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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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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贺承渊的父亲,她莫名地害怕自己做不到最好。

“林海蓝,你在担心什么?”他突然就俯下他高高的身子,俊容倏然靠近她苍白的脸,甚至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就在医院的走廊上,大庭广众之下,路过的病人、护士、医生都看得到他这亲昵的举动,只是林海蓝现在完全没有时间认为这样的举动会带来多少虚虚实实的流言,她只知道……

她面对的这双深邃幽沉的眼睛像能直直地看进她的眼底,看进她的心里,把她的胆小和退缩都毫不留情地给拽了出来,恶狠狠地摔在地上,踩得面目全非。

“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我只需要你想着尽全力救我的父亲,你做不做得到?!”贺承渊的语气带着强硬,甚至还有些不讲道理的霸道。

但听在此刻的林海蓝耳中,却比温言软语的关怀和安慰更能激发她的斗志。

小手慢慢抬起来,然后一把抓住贺承渊的衣服,紧紧地抓住,“我能做到,我不怕。”

“很好,不要浪费时间。”贺承渊松开她。

“是!”林海蓝也松开他,坚定地朝他点点头,往手术室的方向飞奔而去。

……

火速换好无菌服和手套,林海蓝站在手术台前,前所未有的压力迎面袭来,然而一想到门外便是那双黑眸的主人守在那里等候着,她用力深呼吸几下,闭眼,再睁开,似乎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开始吧。”声量不重,却透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沉稳。

手术进行了数个小时,手术区静谧无声,仿佛只有柳叶刀在空气中滑过,发出清锐的破空声。

手术室内,她专注严谨。

手术室外,他静静等待。

隔着厚厚的墙壁,没有任何交流,但如同置身在同一个空间,这一刻,他们彼此信任。

——直到戴着氧气罩的贺巍山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一场惊心动魄的紧急手术终于在凌晨完美地结束。

“院长,您父亲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不过一时间还不会清醒。”护士人员此刻也还沉浸在成功挽回一条生命的喜悦中,面对着素来冷冽的贺承渊也没觉得害怕,脸上甚至还带着胜利的喜悦。

做一场手术,何尝不是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呢,而他们,打了胜仗。

“送到病房去吧。”贺承渊看着闭目沉睡的父亲,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放松,说完,他走到安静的地方打电话给卓樊,“天亮去家里把我母亲接到医院来,告诉她父亲没事,不要让她担心。”

“好的,贺总。……对了,贺总您之前要我调查的那件事有结果了,应该和高锦恒无关,是袁家那个大小姐搞出来的,在这之前,她专门找人调查过您的信息,还顺便查到了一点别的事,现在要汇报吗?”

“不用。”贺承渊冷声蹦出两个字,挂完电话,他的眸阴沉冷厉。

站了一会儿,他折身回到手术室前,里面已经没有林海蓝的身影。

“林医生在哪?”他问护士人员。

“林医生?她很累,但是她突然跑了。”

“跑?”贺承渊饶有意味地咀嚼这个字。

护士人员以为他仍在问自己,连忙又添了一句,“嗯,跑得……还挺快的,好像在躲谁。”

《大家看到所有网站都变样了吧?扫huang风波,大家不要抛弃我啊嘤嘤。》

第84章 他所做的一切(温情和动心)

痛,越来越痛了。

林海蓝咬着唇靠在墙上闷哼,早知道刚才就不该跑,应该在手术室就直接找人帮忙,毕竟手术室护士长和助理护士都是女人,可现在……

她懊恼又无奈地看了看凌晨时分安静无人的走廊,捂住小腹。

剧痛来得太突然,她还没来得及跑回办公室就疼得走不了路了。

前面不到五米就有把供病人休息的长椅,林海蓝深呼吸几下,试图走过去,可每走一步,小腹就一阵绞痛,就像有人在拿刀子割着肉般,疼得她额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嘴唇直抖罘。

怎么办?她一步都迈不出去。

寂静无声的走廊里,只有她一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飘荡,带着满满的无助。

一下、两下、三下,走廊上忽然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随着那脚步声的靠近,似乎连周遭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凉意飕。

林海蓝却觉得这股凉意很舒服,至少胸口不再那么闷了。

听脚步声好像是男的,如果请求他帮一下忙扶她一把,他,会答应吗?林海蓝暗暗地想着。

直到走廊那端出现的人面容越来越清晰,林海蓝蓦地一怔,不自觉地,她硬是努力站直了身体,佯装无事地把身体撤离墙壁。

根本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会这么介意让贺承渊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英俊的男人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贺先生。”林海蓝抬起手掩饰性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随即展颜一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会在病房陪你父亲。”

“我来找你。”贺承渊淡然地开口,仿佛理所当然似的,“你是主刀医生,完了不是应该按时查房,告诉病人家属病人的手术情况和恢复情况吗?但是你跑了。”

“对不起,是我……”她一下咬住了唇,眼神中流露出浓郁的痛苦,贺承渊在看到她苍白的脸色中掩藏不住的痛苦时,黑眸一缩,眉头微微皱起。

林海蓝却还在忍耐着,“是我失职了,我会马上过去。贺先生,可是我真的很感激你在手术前给我的勇气,要不然,我在职场上第一次的主刀手术一定不会这么顺利。”

也许对他来说微不足道,可对她来说,却是那么重要,一旦让怯懦霸占了心中一方位置,以后……她会越来越束手束脚。

这对外科医生来说,简直像判了死缓一般严重,一个不敢拿刀的外科医生还算什么医生。

所以,她是真的感谢,可是……贺承渊的脸色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冷凝。

“说完了?”贺承渊黑眸微眯,目光牢牢地锁住她。

林海蓝悄悄地舒了口气,咬牙忍下疼痛,才慢慢点下头。

“好。”

好?好什么?林海蓝茫然地掀眸望住他。

长臂倏尔朝她伸了过来,紧紧圈住了她的腰身,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贺承渊低沉如斯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说完可以去看病了。”

一下子就被揭穿了伪装,林海蓝心脏一顿,困窘地不停摇头,“我、我又没有生病……唔,痛!”

一阵更剧烈的绞痛猛地从小腹炸开,林海蓝的身子陡然蜷缩了起来,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了身体。

她使劲夹紧腿,不想让贺承渊看到快要被染红的裤子……

“这就是你跑的原因?你自己是医生,身体不舒服不去看只顾着跑?很难相信自己的身体都管理不好的医生会管理好别人的身体。”贺承渊清冷地垂眸睨着她的狼狈,语气却是不同寻常的严厉。

林海蓝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地眼神四处闪躲,“我……我又不是生病……”

贺承渊看着她明明痛得要死却还嘴硬的模样,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黑得吓人,冷着脸作势要抱起她,“我带你去看医生,别动!”

浓浓的警告意味。

“别,不用了,我只是来那个……没生病……。”林海蓝连连摆手,尴尬得快要掉眼泪。

“那个?”贺承渊挑眉盯着她红白相错的脸蛋,眸光微闪。

“……例假,月/经,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林海蓝被窘迫压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嗓门都大了起来,破罐子破摔地一股脑儿把各种说法都说了出来。

贺承渊沉默地瞧了她半响,直到他的视线忽然往下一掠,眸子一动。

“我自己可以的,你别管我了……”林海蓝负气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身子就骤然一轻,双脚离地。

贺承渊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垂下眸子,好整以暇地睨着她,“原来每个月的这几天女人的脾气都很暴躁是真的。”

他难得会说这种揶揄的话,林海蓝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力气再开口说话,浑身都软绵绵的透着虚弱。

“去什么地方?”

“……科室吧。”林海蓝的眉头紧紧皱着,忍了好一会儿翻搅的疼痛才发出声音,“我让超市给我把东西送上来就好。”

……

医院里的超市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林海蓝一手用力揉着肚子一只手还抓着电话不停地重播,但每次里面传来的都是嘟嘟的忙音。

一件带着人体温度的西装忽然披在她的肩上,林海蓝诧异地回头,就撞上了贺承渊波澜不惊的眼。

“等着!”他淡淡地扔下一句转身开门走了。

林海蓝握着电话怔怔地盯着那扇打开又关上的门,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猜想,但很快她又扯了扯嘴角,暗笑自己,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电话依旧打不通,她转而匆匆拨通了护士站的电话,可是她们竟也无一人预备着。

裤子上的湿意已经越来越明显,林海蓝顾不得许多,抓起桌上的清风抽纸扶着墙走向卫生间。

先前听过一次的皮鞋声再度由远及近而来。

林海蓝下意识抬起头——

贺承渊只穿着一件墨蓝色的衬衫,衬衫纽扣被解开了两三颗,随着他的呼吸,衬衫下的胸膛稍显急促地起伏着,袖口也松开了,右边的衣袖随意地往上卷了一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多了一份不羁的野性。

而他卷起衣袖的那只手上,拿着的是她在做手术前换下来放在更衣室的便服,还有……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那塑料袋是半透明的,里面一包/夜用的苏菲和日用护舒宝大喇喇地呈现在视野里。

望着拎着塑料袋朝她走来的男人,林海蓝忽然觉得眼眶一热。

肩上披着的西装像一张巨大的网,把她每一寸每一缕都包裹在里面,密不透风,根本没办法挣脱开来。

“换上后去我的办公室,那里有浴室。”贺承渊已经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而磁性。

“……”林海蓝几乎不敢抬眼看他,捧着那包东西低着头去了卫生间。

把苏菲从塑料袋里拿出来的时候,一个扁包装的东西掉了出来,白色的,柔软的。

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

是条一次性nei裤。

林海蓝忽然有点站不稳,手上捧着这些东西久久都没有动一下,她难以想象贺承渊这样冷傲矜贵的男人会跑到超市里说我要买卫生巾和女用一次性nei裤。

而且日用夜用的都有,连暗示他她来了“那个”他一时都无法理解是什么,他又怎么会懂日用夜用,一定是问过营业员的……

他当时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他为什么要……为她做那么多。

利落地换好衣裤,小腹的疼痛也稍稍缓和了一点,她打开门走出去,就看到贺承渊站在尽头的窗边抽烟。

天色放亮,东方的天宇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太阳冉冉升起,光芒从窗外投射进来,扑洒在贺承渊的脸上,慢慢蔓延了他的全身,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圈金色光晕,让他看起来那么耀眼而温柔。

她忽然想起看过的一本书,作者这样写过:在浩瀚无边的旷野中,我静静守望着红日从淡淡的晨曦中喷薄而出,等待天地间动人心魄的光明在我眼前绽放,美丽的太阳跃出地平线的那一刻,一定是世界上最动人心魄的美景。

后来她又写到: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我哭了,因为我知道——我终于等到了我最美的太阳。

他一跃而起,撞进了我的心里。

贺承渊一回头,就看见静静地凝望着他的那双乌黑的眸子。

他吸了一口烟,身体往后一靠,长腿懒懒地交叠着,然后,他在阳光下,勾出惊艳的浅笑。

林海蓝觉得自己的心忽然生病了。

……

第85章 脚踏两条船

黑夜在惊心动魄的手术中悄悄溜走,柔和的曙光照亮了广袤大地。

林海蓝从监护室出来,已是满脸倦容,一夜未睡——五个小时的手术耗尽了体力,再加上月事突至,痛经痛得死去活来的,她现在其实已经很虚弱了,完全是倔强得不肯就这样垮下去而已。

贺承渊之前接到电话不知道去了哪里,林海蓝站在走廊上,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发了会儿呆,眼前似乎还能看见方才贺承渊闲散慵懒地靠在那里温柔微笑的样子。

她抬起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

“业棠到医院了,我送你回去休息。罘”

背后冷不丁地响起男人低哑的嗓音,林海蓝吓了一跳,就看见眼前那副堪称美好的画面像镜子被石头击中了似的啪地碎了。

她刚转过身来,手就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握住了,察觉到她手心的冰凉,贺承渊的眉头很明显地一皱,握得更紧。

他的手依旧干燥温暖,却不是将她的手包裹着,而是十指交握,每根手指都甜蜜地缠绕在一起,就好像最亲密的人才会用的牵手方式,她感觉自己的指尖正在慢慢升温飕。

“可是你父亲他……”

“业棠在不会有问题。”

“……噢,那你松开,我自己会走。”林海蓝甩了甩手。

贺承渊蓦地回眸望住她,林海蓝被他射过来的眼神瞪得一惊,讷讷地开口,“昨天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不是你女朋友。”

意思是,没必要再装亲密了?贺承渊的黑眸微微眯起,就在林海蓝几乎快被他这种深不可测的目光给戳出一个洞来的时候,他却慢慢松开了她的手指。

林海蓝不由地松了口气,但指尖很快又恢复冰凉的感觉让她心里莫名的一闷。

坐上车,黑色的迈巴/赫很快驶离了医院。

车子平稳地行进着,车内很安静,没有一丁点儿多余的动静,林海蓝就连呼吸都做不到太大声,直到贺承渊在看了她一眼后打开了车上的音乐。

悠扬的竖琴曲缓缓弥漫在整个车厢中。

林海蓝嘴角一弯,心里有些小小的动容,为这男人明明一脸的淡漠却总是细致入微的体贴。

但心脏小小的加速跳动并没有持续很久,也许是她真的太累了,也许是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安抚人心的能力就很强大,林海蓝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就慢慢合上眼,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早班高峰,四处喧嚣,而车内,却是另一种恍若与世隔绝般的静好安稳。

贺承渊从后视镜里瞟了眼后方的车况,缓缓转眸看向副驾驶座上沉睡的她,只过了一晚,她线条柔润的下巴似乎就变尖了,脸上掩藏不住苍白和疲惫。

但浅淡的晨光透过车窗飘洒进来,丝丝缕缕地落在她的脸上,蒙起柔美温暖的光团,不知道是不是无意识地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她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在晨光下比鸦翅更黑的羽睫便如同两扇蛊惑人心的恶魔翅膀,扇动间洒下甜美的毒饵,生生将人拖入危险的陷阱里。

贺承渊收回视线,看向前方的路况,从另一边投射进来的光线在他立体深刻的五官上打下一片淡淡的侧影,侧影中他的表情有些看不清,只是目光愈加深邃了数分,眼底似还蕴含了一抹旁人琢磨不透的情绪。

空气中只听得见两个人静得几不可闻的呼吸声,渐渐的,连呼吸的频率都变得一样,就好像双生树,两具身体共用一颗心。

……

直到林海蓝忽然不舒服地动了动。

她哼哼了几声,捧在肚子上的左手伸出来,闭着眼在两人座位中间的扶手箱上胡乱地摸索了一把,却什么都没摸到。

然后她秀丽的眉轻轻蹙起,带着些郁闷嘟起嘴抱怨,“哥,你说会一直给我准备着巧克力的,我肚子好难受,想吃巧克力!”

哥……

说完,不等听到回答,她已经重新蜷缩了回去,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怜兮兮的撒娇,带着娇气的埋怨,放在她那张秀气的脸蛋上,确实是添了几分惹人怜惜。

贺承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一紧,忽然间觉得这女人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感都只在他面前表现,以致于现在袒露着只有在亲密的人前才会出现的小性情的她看上去有些碍眼。

他低头拧着眉看了眼扶手箱,眸中倏忽闪过一丝不悦,稍纵即逝,就像从未出现过。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海蓝迷迷糊糊地睁眼醒来,惺忪中感觉身下的车子似乎并不在行进中,这让她猛地睁大了眼,不由自主地看向旁边的男人。

“睡够了?”他仿佛也睡过,声音低哑,沙沙地透着性/感的磁场。

“哦,够,够了。”林海蓝囧然地摸了摸脸,顺势悄悄用指腹抹了下嘴角,还好,没睡到流口水。

贺承渊淡定地瞧着她偷偷摸摸后又松了一口气的鬼祟模样,忽觉好笑。

“……我居然睡了一个半小时!”林海蓝看了眼时间,一声惊呼后更加窘迫,“对不起,贺先生,让你等了这么久,你可以摇醒我的。”

她连连道歉,太尴尬了,不知道被看了多久仰头大睡的怪相。

“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你。”贺承渊淡淡地说了句,转身拿东西。

不忍心?林海蓝原本白惨惨的脸上一热,不自在地咬了咬唇,她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手腕却被他从后面蓦地捉了去。

一只精美的纸袋放在她腿上,在她不解的眼神询问下,贺承渊也只是眯了眯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骨骼修长形态完美,两根手指轻敲了几下,才慢悠悠地问,“你很喜欢吃巧克力?”

正在低头琢磨纸袋上高端大气的洋文是哪国文字的林海蓝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讶然地掀眸望住他,“你怎么知道?”

她又摸了摸手感如丝绸般的纸袋袋面,不知为何,像被烫到了手似的往回一缩,“这里面难道是巧克力吗?”

她上车的时候好像没看到这个纸袋,是他半路停车买的吗?好端端地为什么突然会送她巧克力?

“试试喜不喜欢。”贺承渊说得很随意。

“这……贺先生……”这巧克力看起来就不便宜,而且……只有男女朋友才会互送巧克力,而他们不过是假装的一天情侣而已……

她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收,犹豫着就对上了他转过来的眸子,这一眼,她冷不防地望进了他暗得看不见底的眼眸深处。

那里面有个黑色的漩涡,快要把人吸进去。

“谢谢,那我就收下了,我先回去了,再见!贺先生。”林海蓝本能地对这黑色的漩涡产生了一股防卫意识,匆匆别开视线不再看他的眼睛,慌不择路地扭身,额头咚一声撞在车框上,顿时痛得眼圈一红。

贺承渊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的淡泊慢慢转为无奈,迷人的晨光下,冷峻得近乎不近人情的脸庞上也多了几分柔和的颜色,虽少,却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的。

“叫我名字。”他替她拉开车门,徐徐地说道。

“……什么?”林海蓝还没反应过来。

“难道你只有在骂我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地叫我?”贺承渊轻嗤一声,横了她一眼就坐回车里。

似乎是真的,她一生气一急才会“贺承渊、贺承渊”地大声吼他,面上一红,她刚要开口,黑色的迈巴/赫就如一尾黑色蛟龙,瞬间从她眼前一掠而过。

空气中只飘着一句力道浅浅后劲却巨大的话语,“你的人情还没还完!”

什么人情?装他女朋友么?难道这是对她在医院里甩开他手时说的那句话的回敬……

林海蓝心脏一缩,想也没想就追出去两步,“贺……贺承渊!你说清楚!只有一天!”

可前面哪里还有人影儿,只剩下林海蓝独自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

林海蓝闷着头回到公寓,一打开门就察觉到不对劲,屋子里一股子酒气扑鼻而来,差点把她熏着了。

阳台的推拉门打开着,米色的纱织窗帘在微风中轻轻舞动,一抹高挑的身影正倚在阳台上看风景。

“你怎么在这儿啊?”林海蓝在玄关处换了拖鞋,就跑到了阳台上,一闻,果然那酒气都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不是你把备用钥匙寄给我的嘛。”姚火的眼圈有点红,勾唇扯起的笑容却依旧魅惑至极。

“你明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林海蓝瞪了她一眼,眼中有着关心和责备,“怎么了?”

姚火看着远处,然后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昨天我发现原来付硕那混球几个月前就背着我和那女人订婚了,所以我就去喝酒咯,早上出来离你这儿近就过来了。”

林海蓝一怔,似乎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也觉得不可能?”姚火瞧着她傻愣愣的表情嗤笑,“人一大家子陪准新娘看婚纱,连他爸妈我都见到了,这事有假吗?但凡他没干,昨天他也会站出来说个‘不’字,不过他没有。”

她撇嘴,冷冷一笑。

林海蓝还是消化不了这个事实,她是亲眼看着付硕追到火火的,那时她就觉得他是个特别干净的大男孩,喜欢穿白衬衫,既不纨绔也不炫富,火火说,在她第一次对他说‘我喜欢你’的时候那个大男孩居然痛哭流涕,哭得像个小孩。

隐婚,还脚踏两条船……

她的心骤然一停,只是没细细追究,姚火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外加振动,那动静显得格外震撼,她看了眼来电显示,面色如常地慢悠悠接起,随即却不等那边开口,对着电话恶狠狠地飙出三个字:“滚、犊、子!”

然后,她冲进厕所,潇洒地一松手。

林海蓝就听见强力的抽水声呼噜呼噜响起。

姚火拍拍手走出来,咬牙道:“老娘才是先来的,最后变成了小三,这他妈都什么世道?既然嫌我门不当户不对当初何必对我死缠烂打,就他那样的还能玩隐婚,我真是太小看他了……我脑子里都是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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