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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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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火拍拍手走出来,咬牙道:“老娘才是先来的,最后变成了小三,这他妈都什么世道?既然嫌我门不当户不对当初何必对我死缠烂打,就他那样的还能玩隐婚,我真是太小看他了……我脑子里都是糠啊,被小三,被脚踏两条船几个月都发现不了……”
林海蓝听着她骂骂咧咧的声音里慢慢带上了哭腔,心里也跟着一痛,一把抱住她,哽咽着:“火火,火火,你别这样,我看着难受。”
一直以来,火火是她最强大的精神依靠,她永远那么彪悍,泼辣,总是挡在她前面护着她,现在她伤心了,自己却毫无安慰的办法和话语。
她没有一刻像此刻这么痛恨自己的无能。
“海蓝。”姚火忽然把她推开,抹了把脸,严肃地望住她,“你和贺承渊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她为什么话题转移得那么快,林海蓝的思维一下子都来不及掰回来。
“老实交代,上船了没有?”
林海蓝这才回神,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乱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真的没有?”姚火狐疑地盯着她。
“当然没有,我们只是普通的雇佣关系,你想太多了。”林海蓝笑了笑,但别开了脸。
“……你骗我!”姚火忽然虎着脸靠近她,“昨晚你都没回来,去哪儿了?真的不是和他在一起?”
林海蓝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和他一起没错,他父亲心脏病突然严重了,我做了5个小时手术,难道我们在手术室鬼混?别说这个了,我喝点水。”
林海蓝摆摆手,面色如常地倒了杯水,只是她倒完却没喝,双手捧着杯子怔怔地不动了,光线掉进透明的水中,水光粼粼,泛着迷人的金色光圈,她牢牢盯着那抹温暖的颜色,心里有点酸。
姚火从侧面搂住了她的肩膀,凝视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专注的表情,尔后,她摸摸林海蓝的头,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真怕你会告诉我你们俩有一腿了。”
“我现在想想隐婚再加上脚踏两条船真的缺大德了,幸好你和他还没什么,要不然我会后悔死,当初都怪我道德沦丧,竟然怂恿你个有夫之妇去勾/搭别的男人,我罪过!招报应了!我可不想我的小海蓝因为我倒霉。”
姚火抱着林海蓝假装嘤嘤大哭,一副悔不当初的忏悔模样。
有夫之妇四个字重重地敲击在林海蓝的心口上,惊得她一抖。
高锦恒咬牙切齿地警告她一辈子都别想离婚,贺承渊被阳光笼罩着,靠在窗台上抽着烟朝她淡淡一笑,两个画面不停地在她眼前来回播放。
到后来,两张脸都模糊了,她看不清谁是谁。
“真的没什么,你别担心了。”她敛起游走的神思,安抚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就眼尖地瞧见她脖子上一个红红的印子。
“蚊子咬的?”她摸了下,忽然想到什么,脸蛋猛地一红,直勾勾地盯着姚火,“你昨晚不会受打击太大去一、夜……”
姚火一把捂住脖子,脸上不见羞涩,反而透着几分凶悍,“一个屁,被狗咬了。”
林海蓝瞧着她气势汹汹的样子无语,心里替那个咬她的人感到小小的担心。
眼角瞥到茶几上放着一支漂亮的花,她顺手拿了起来,闻了闻,“这是你带来的?没见过的品种,是玫瑰吗?”
她喜欢养盆栽,也喜欢在家里摆上鲜花和富贵竹,火火都是知道的,所以有时候看到品相不错的就会买回来给她。
“别闻!”没想到姚火一把把花夺了过去,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林海蓝的头,“一点戒心都没有,被人卖还帮人数钱的笨妞。”
林海蓝无辜地摸着自己的额头,“不是你买的吗?”
“手机……”姚火问她要了手机才道,“我来的时候就放在门外的地上,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一朵花而已,不至于里面下了闻闻会致命的毒吧。”
“我问问认识的人,她研究花草的,应该认识,咱们还是小心点好,两个大美人住在这儿,很遭人觊觎的……对了,你得收留我几天。”姚火哼哼一笑,把照片发出去。
“没问题,我去下厕所。”林海蓝比了个ok的手势,但还没等她走进卫生间,放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机就嗡嗡振动起来。
“我来接,可能是她打过来的。”姚火率先一步接起来,却在听了一句之后就转交给林海蓝,“找你的。”
林海蓝拿起手机,看到未保存过的陌生号码心里莫名一紧,才放在耳边,“喂,你好!”
“海蓝啊,我是宴其的妈妈。”那边的女人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悲痛。
第86章 逼疯
“宴其的奶奶快不行了。”
……
林海蓝坐在出租车上,视线透过窗外飘向遥远的过去。
那一年,她刚被接到高家。
整整半年的时间,她没有好好地睡过一觉,每天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她温柔美丽的妈妈被撞得高高飞起,然后砰地一声用力摔下,美好的身段扭曲成怪异的模样,一双眼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着她罘。
七岁的年纪,她就学会了日日夜夜没完没了的失眠。
有很长的时间,她不能和人交流,看见车从眼前经过都会歇斯底里地大叫,还砸烂了高锦恒儿时收集的所有昂贵车模。
那时候,心理学在国内还不普及,大家都以为她是小孩子闹脾气飕。
直到一个晴朗的下午,有个身披阳光的文雅少年走近她的身边,在她面前慢慢蹲下,朝她柔软地微笑着说,“我是你哥哥的好朋友,我叫宴其,小妹妹,你生病了,我带你去找我奶奶吧,她是顶尖的心理医生。”
“你怕去医院吗?那我带你回家吧。”
“你不敢坐车对不对,我骑自行车载你,也不行,算了,那我背你。”
那天,宴其背着她整整走了一个半小时,然后,林海蓝见到了他的奶奶——赵媛。
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得了一种病,叫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从那之后直到宴家举家移民/国外,一直是她记忆里最快乐的日子,锦恒和宴其每天都陪着她,看着她的病情慢慢缓解,痊愈。
多少年下来,赵奶奶,后来也不仅仅是宴其一个人的奶奶。
……如今,她却……
林海蓝酸楚地吸了吸鼻子,摸出手机,调出一个熟悉的名字,然后她的视线定定地在那名字上落了一会儿……
“嘟、嘟、嘟。”没有彩铃,只是最简单的嘟声。
不知道响到第几下,终于,那边有人接起。
“锦恒,奶奶可能不行了,你……”她一开口便哽咽了,眼前闪现的都是儿时他们围着宴其的奶奶嬉笑欢闹的画面,让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脆弱。
“你找恒少?他起床洗澡去了,你有什么事我帮你转达?”陌生的女声还漾着彻夜纵/情的娇糯和媚软。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冷寒的利剑直刺心脏,于是心脏为了保护自己本能地罩上了厚厚的盔甲防御。
只是,虽然不再被刺得流血,但盔甲那么重那么密不透风,压得她喘不过气,一阵阵发闷让她几乎晕眩。
沉默地按掉电话,她抬起手撑着自己的额头,眼下是两片浓重的乌青。
出租车把林海蓝又载回了仁康医院,她一秒钟也不敢耽误,跳下出租车撒腿就往肿瘤科住院部冲。
她到的时候,宴其的妈妈宋瑶刚和医生说完话,一转身就看见了她,“海蓝你来了,我打了锦恒的电话没人接,你们没一起吗?宴其奶奶很想见你们。”
“阿姨,奶奶……她怎么样了?”林海蓝没有回答,但看着宋瑶,她的眼睛突地一热,强忍着才没有当场掉眼泪。
“复发了,癌细胞转得太快,可能撑不了多久就……”宋瑶的眼里含着眼泪,“正好我和宴其他爸回来看她,突然就倒下了。”
“宴其没回来吗?”
“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了。”宋瑶握着她的手拍了拍,轻轻叹了口气,“你进去看看吧。”
“嗯。”
林海蓝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病床上面容灰白憔悴的老人时,眼泪终于没忍住,一下子淌了下来,“奶奶。”
她叫了十七年的奶奶,早就把她当成亲奶奶一样看待了,宴家移民,奶奶不愿意长居国外,大部分时间还是留在国内,这些年,她们几乎每周都会见面,比亲人更亲。
奶奶以前说过她是个太重感情的人,这样的人会活得辛苦,可是她不怕辛苦,她怕的是孤独。
她失去了妈妈,失去了家,连最爱的人都不再爱她了,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她重视的人。
她不想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
林海蓝趴在床边闷着声落泪,手指紧紧地揪着床单。
“海蓝……”一只苍老却温暖的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头,林海蓝腾地抬起头,连泪珠都没来得及擦拭,就见病床上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慈祥地望着她,“只有你一个人啊,锦恒怎么没来?”
“他……”林海蓝眼眶红通通的,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现在就想看看你们三个孩子,看着你们过得好我走也走得安心。”
“奶奶,你别这么说,我不要你走!”林海蓝紧紧抓着她的手,泪流满面。
“扶我坐起来。”赵媛在林海蓝的帮助下慢慢地坐好,又让她坐在自己近前,握着她的手细细地抚摸了一阵,才说,“从宴其背着你回家来找我,我就把你当亲孙女看待了,你也别再瞒着我,你和锦恒都很关心我我知道,所以你们经常来家里看我,可是……你们从来没一起来过,总是把时间故意错开,这难道是巧合吗?我以前不说,是觉得年轻人的感情由你们年轻人自己做主最好,可是现在我再不说,以后你们想听也未必听得到了……”
“奶奶。”林海蓝的表情有些呆滞,末了,她抬起头,眼底是淡淡的无奈,“我和他已经没有其他路好走了。”
“你这话是说……”赵媛握着她的手一紧,在看到她淡然的表情时,她默默地叹了口气,“我要你们三个孩子都过得开开心心的,但是海蓝,你做了这个决定后,真的就会开心了吗?”
林海蓝苦涩地一笑,木然地看着空气中虚无的某个点,“我不求多开心,只求不再那么痛苦。”
赵媛握着她的手,久久不语。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疼痛。
“对了,这两周你都没来找我做过治疗,是不是已经没什么困扰你的了,失眠好了吗?”半响,赵媛忽然想起这件事来。
失眠?林海蓝一怔,像是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她蓦然看见脑中的回放,一幕一幕,都是她安心沉睡的模样,那时候,她的身边总有一个身影,拨开重重迷雾,身影渐渐变得清晰……
林海蓝猛地坐直了身子。
她刚刚才意识到,她如今脑中遗留的睡得最沉最香的记忆都和贺承渊有关。
她几乎快忘记了在这之前,她已经持续性失眠了太久太久,在那张冰冷的婚床上,她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当初你的PTSD症状明明都消失了,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好好的,没想到会忽然复发,唉,心理问题就是这么麻烦,潜伏在身体里,不小心就会被引发。”
“没事的,奶奶,我现在的症状很轻了,除了偶尔睡得不太好没什么要紧的。”林海蓝安慰她。
……
奶奶没有胃口,不想吃早饭,林海蓝却坚持多少要吃一点,就起身去楼下买粥。
拉开病房的门,她的脚步就是一顿,慢慢抬起头。
高锦恒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他就这样笔直而沉默地站在病房外,连她开门出来他也没有动过一分,只是看着她。
那视线自始自终未曾从林海蓝的脸上离开,专注而认真,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幽沉。
“奶奶还好吗?”
“你自己进去看看她吧。”林海蓝淡淡地说着,就要和他擦身而过。
高锦恒的身体却幅度很小地往她前面一挡,抬手把她落在颊边的凌乱发丝别在她耳后。
林海蓝一惊,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开,就看到高锦恒宛如受了伤的尴尬表情,几乎让人心生不忍,她视线一移,刚要开口,却看到了他颈上的红痕,还有来不及吹干的头发。
她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下。
“我去给奶奶买早饭,你进去吧。”垂下视线,语气冷淡地说完,她面无表情地替他推开门。
……
“在你心里,海蓝还是最重要的那个人吗?”高锦恒坐下后,赵媛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直接而犀利。
高锦恒沉默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能不能告诉奶奶到底为了什么你和海蓝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高锦恒的喉结动了动,眼底一片黑暗,连声音都有些沙哑,“奶奶,我不能说。”
“和海蓝也没有说吗?”
“没有。”他摇摇头。
“为什么?你可以不告诉任何人,为什么连她也不说,而弄成你们现在这副样子。”
“没有为什么。”
“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猜猜,难道你是怕把一切挑明了,说清楚了,她反而会离开你。”
高锦恒的拳头死死地握在一起,脸色阴沉,却根本不给一个答案。
赵媛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待他,没有谁会一辈子无条件地付出的,哀莫大于心死,冷掉的心你想再让她热起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奶奶,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她离婚的。”高锦恒突然抬起头,嘴角弯起,朝赵媛露出一个笑来。
赵媛的眉却皱得更深。
……
高锦恒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林海蓝已经买碗粥回来了,她坐在长椅上,宋瑶也在一旁陪着。
“锦恒,快过来,海蓝不舒服。”宋瑶一见他就连忙伸手招呼。
“我没事,我把粥给奶奶送进去。”林海蓝捂着肚子也没有看高锦恒一眼,拎着粥就站起来。
“我来吧,你快休息下,我都不知道你晚上没睡做了五个小时的手术,不然……也该晚点打电话给你。”
“不,我愿意早点来陪着奶奶。”林海蓝说着眼圈又是一红。
宋瑶也被勾得伤心,她拍了拍林海蓝的手臂,又看了高锦恒一眼,抽泣了声,低着头进了病房。
林海蓝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我听到你和奶奶说的话,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病又复发了?”高锦恒高高的身影挡在她面前,遮去了所有的光亮,她被笼罩在一团黑色的阴影里,周身只感受一股冷寒的凉意。
好怀念那一道温暖的金色光芒。
她疲惫地扯了扯嘴角,“我们有面对面好好说话的机会吗?”
“除了失眠还有什么?”高锦恒又逼近一步,他很高,以致于越靠近压迫感就越强,林海蓝下意识别开脸。
“发脾气,砸东西,歇斯底里的像个神经病。”看到高锦恒的脸蓦地黑了下来,林海蓝反而勾起一个笑来,只是眼中冷淡,“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我发神经的模样?这几年,你不是一直不遗余力地努力逼疯我吗?”
高锦恒的身形猛地一震,忽然伸出一只手非常用力地抓着她的手臂,仿佛顷刻就想把她掐死似的。
林海蓝的脸色开始发白,声音哽咽,“就算我做过十恶不赦的坏事,也该够了,高锦恒,我认输了。”
高锦恒俊美的脸扭曲起来,狰狞得像一头凶恶的猛兽,能残忍地将人瞬间撕裂成碎片,“这场游戏,只能由我决定要不要玩下去,没有你认输的权利。”
然后,他毫不留恋地松开手,转身离开。
身后的墙壁仿佛被寒冰冻住了一般,冰冷彻骨,林海蓝打了个激灵,听着脚步声很快从耳边消失,心中恍然一片荒芜。
“海蓝,没事吧……”宋瑶拉开门,低声叫了她一声。
看她脸上的表情,大概刚才也听到争执了,她的眼神中带着关切,反而让林海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于是,她起身努力牵动嘴角笑了笑,“阿姨,我想回一下科室,一会儿我再来看奶奶。”
“好,你去吧,这里不要紧的,有我在。”宋瑶连连点头。
林海蓝转身离开时听见她悄悄发出的一声叹息,心中一涩,依稀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呜咽。
那么轻,就像是幻觉。
……
回到心胸外科办公室,林海蓝刚拉开抽屉,拿出一片卫生垫准备去厕所换了,就听见里面隔间传来抽泣声。
她仔细一听,竟然是戴蓉,她怎么躲在里面哭呢?
林海蓝想也没想就走过去,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门把时,视线却从半指宽的缝里看到……
戴蓉和王博搂在一起,戴蓉正埋头在王博怀里委屈地哭泣,而王博,也轻柔地不停拍她的背,抚摸她的头发。
这绝对不是一般同事间的安慰,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竟然没有察觉。
虽然好奇,但这毕竟是私事,林海蓝也没想继续偷/窥,轻手轻脚地就要离开。
“突然把我调到分院,那里条件根本就比不上这里,又偏僻又小,都是给一些乡下人看一些小毛小病的,我怎么混出头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在仁康五年了,从没见院长做过这种调动人事的小事,太突然了。”
贺承渊?林海蓝一愣,他为什么突然要把戴蓉调到穷乡僻壤的分院去。
“就是啊,分院那么多,偏偏让我去那种最差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
“会不会是之前你在医院里说了那些话,被院长知道了?”
“本来就是事实,她林海蓝难道不是靠男人才上/位的吗?我看见她就恶心,明明结婚了还勾/三/搭/四!要不是我无意中听到有个病人的干女儿说起来,我都不知道。”
“别这么说。”
“为什么不能说,如果不是我,当初那台手术就是她上去了,会轮得到你吗?你看看她和院长那种眉来眼去的样子,恶心死了,本来觉得院长很出色,现在看着和她就是一路货色,一样恶心,一个婚内外/遇,一个当人小三。”
林海蓝站在门外,静默地像尊雕像。
第87章 一场3个人的追逐
隔着门缝,她看见戴蓉那张圆圆的脸上满是唾弃,就好像她的眼前摆放着一个叫林海蓝的小人,一个叫贺承渊的小人,而她正用鄙夷的眼神将两个小人戳得千疮百孔。
蓦地,林海蓝心里一凉,不知为何打了个哆嗦。
她转身就从办公室跑了出去,仿佛从戴蓉口中所吐出来的那些“婚内外/遇,当人小三,有夫之妇”都是一个个会自动追踪的炸弹,正咻咻地追着她而来。
林海蓝感觉自己跑了很久才停下来。
撑着墙壁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罘。
一抬头,眼前赫然是心胸外科住院部,她不想来这里的,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贺承渊也许还在这里,而她现在根本不想面对他,想也没想,她转身就撤。
“这里不是心胸外科?欹”
“先生,这里是心胸外科的住院部,您是想找心胸外科的医生办公室吗?”
熟悉的声音让林海蓝脚步一顿,本能地回头,正对上高锦恒懒洋洋望过来的那双些许诧异后复又冰冷的眸子,他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去而复返?
林海蓝愣了愣,却是没什么情绪地偏过头,径直离开。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迅速靠近,林海蓝来不及躲,就被他从后面攥住了手臂。
“你跑什么?我是鬼会吃了你不成?”他抓着林海蓝不放,嘴角的弧度是嘲讽讥诮的,“不知道是谁从小追在我屁股后面喊锦恒哥哥,锦恒哥哥的。”
“每个人都有幼稚无知的时候,只不过我的幼稚无知持续得比较久。”林海蓝不为所动,目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就漠然地别开了视线。
她死板的呛声让高锦恒脸色发黑,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捏紧,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他手心里,发出被捏碎的声音。
林海蓝盯着他发黑的俊脸看了会儿,忽然有些想笑,虽然也许很早以前她就失去了他的温柔笑容,但能让他的脸变这么黑的也只有自己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唯一?她苦中作乐地想着。
“放手吧,这里是医院,被别人看到不好。”她淡笑了笑,声音甚至是非常柔和的。
“我们是夫妻,怕什么。”高锦恒一把将她扯到高大的盆景树后面,堵住了她的去路。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袋子撕开,拿出一块被捏碎的巧克力。
“特意去给你买的。”他把巧克力送到林海蓝的唇边,香甜的气味不用尝便钻进了鼻子里,可她的唇无论如何也张不开。
“怎么不吃?你还记不记得,你每次来月事不舒服就爱吃巧克力,你的肚子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只有我最了解你,只消一眼就看得出你来月事了。”
林海蓝收起了唇边的笑,看着眼前这块有缺口的巧克力,眼眶发热,心里却发冷,这碎裂的巧克力就像他们破碎的感情,要用什么方法才能修复成原来的完美模样,巧克力可以融化,重新做出新的来,感情呢?已经碎成千千万万的尘屑散得不见踪影,要去哪里找回来?
“总是用回忆来嘲弄我很好玩吗?高少爷,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痴痴留恋从前的我多么可笑。”林海蓝抬头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不需要你再大费周章地愚弄我只为了看我的丑态,我们两个人变成现在这样,已经够丑态毕露的了。”
高锦恒像是没料到她会说这番话,先是一怔,拿着巧克力的手指一紧,下一秒,他倏地嗤笑,“原来你已经学聪明了,不会再自作多情,枉我多跑一趟。”
他说着,把巧克力丢进了自己嘴里。
林海蓝听着他的讥笑,只是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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