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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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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蓝或许直到此时才真的意识到高家两个字对贺老的影响力。

“和高家到底有什么恩怨……”她艰难地从牙齿中挤出几个字。

“现在提这个有什么用,而且他也不让提。”贺老夫人直叹气。

“我想进去陪承渊一起。”林海蓝话音刚落,就被贺老夫人拉住了,“不行,现在你进去是火上浇油,而且他生气的时候手上没轻没重的,万一碰到伤到不好。反正都这样了,就让承渊先和他爸爸说吧,我们先下楼等着。”

林海蓝只能跟着她下了楼。

虽然开了电视,但其实她们两个都没把注意力放到电视上,时不时伸长脖子和耳朵听上面的动静。

没多久她的电话响了,她还以为是贺青裴,谁知一看竟是高锦恒。

现在实在是无心接他的电话,于是直接按了静音就不再管了,没想到十分钟后她再拿出来一看,上面竟已有七个未接电话。

蹙眉望了眼楼上,她到底还是拿起电话去了走廊,回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起。

“海蓝,你在哪儿?”高锦恒的声音稍稍有些急迫。

林海蓝:“有事在外面,怎么了吗?”

“语乔发高烧了,就是不肯去医院,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什么?现在烧到多少度了?有处理过吗?”林海蓝心急地问。

“刚才量了下体温,38度7,要抱她去医院她就哭闹,如果你有时间能过来下吗?”

“你先冰袋给她物理降温,我马上过去。”林海蓝在电话里交待了一堆,挂了电话。

“有要紧事?”贺老夫人也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着急。

林海蓝嗯了声,却没有马上飞奔离去,她担心语乔,但也放不下这边,一时间只剩踌躇。

“看你为难成这样,这边没事,有我在,承渊不会有事的,你快去吧。”老太太握着她的手,拍了拍。

林海蓝一怔,感激地看了眼老太太,“妈,你告诉他,我妹妹生病了,我去看看她。”

说着,她朝楼上看了一眼,就转身快步走了。

第171章 我的女人,你抢不起

林海蓝赶到高锦恒的西城别墅时,顾语乔正在撒娇。

“我说了不要去医院,你别逼我好不好!”

林海蓝还没推开门,就从门缝里看到高锦恒正坐在床边低声说着什么,而顾语乔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白色的大枕头,一张脸烧得红彤彤的,更是满脸倔强。

“你都快烧到39度了,真不知道哪儿这么多精神还和我犟,你就不能睡会儿?”高锦恒似是很无奈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铩。

顾语乔嘟起嘴,“谁知道我睡着了你会不会偷偷把我带去医院。”

林海蓝推门的手顿了顿,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十五六时的自己和高锦恒。

顾语乔脸上那抹仗着疼爱便袒露无疑的娇气,高锦恒无可奈何又纵容的疼爱神情。

都像极了他们的过去。

在门口站了几秒,她揉了揉脸才推门进去。

“海蓝,你来了。”高锦恒扭头看见她,唇角露出一丝笑来,“你看看她,我都没见过烧成这样还这么活泼的,死活不肯去医院呢。”

林海蓝走到床边,摸了摸顾语乔的额头,语气轻柔道,“不去就不去吧,我给你打一支退烧针。”

退烧针是打在屁股上的,高锦恒很自觉地退出门外。

林海蓝替她打完针,刚把医药箱整理好,就听见顾语乔叫了她一声,“姐姐。”

林海蓝一愣,脸上有些惊喜,上次她们见面,顾语乔几乎没怎么说话,甚至都没有叫她。

顾语乔睨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欣喜,忽然朝她扯了扯嘴角,“很开心我叫你姐姐呀?”

说完,不等林海蓝回神,她嘲讽地笑道,“你以为你真的有资格做我姐姐?”

林海蓝的心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看着顾语乔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的讥讽,她皱起眉。

顾语乔双手环胸靠在床上,冷笑道,“上次见面没来得及说,那我们今天就说说清楚。”

“说什么?”

“说我觉得你很恶心,难道你真以为自己比我早出来几分钟就真是我姐姐了?不要端着一副姐妹情深的嘴脸来膈应我了好不好?”

她的语气从冰冷渐渐变得恶毒,“我总是在想,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所以这辈子我要被你害了。”

她伸出手腕,指着腕间的一条肉色疤痕,嗤笑道,“你看,知道这是什么吗?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去医院吗?因为当初你那个爸爸把我当成你的替身送给别人玩,我不敢去大医院,只好跑去一个小医院,那里的医生护士啊,他们边笑我边把检查的工具重重地伸进我的身体里,他们怎么说我的你想知道吗?”

她笑了笑,却没有说,只是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疤痕说,“从医院一出来我就割腕了,看着血流出来的时候我还在想,要把身体里和你一样的血流光了最好,最好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永远都不再有血缘关系!不管是那个把我送人的爸爸,还是把我弄丢了的妈妈,还有让我遭罪的你!”

“现在你居然还有脸来见我,还一副你欠了我许多,想用余生来回报的样子,我不要你回报,我也要你在生活终于有了希望的时候送给别人强/暴,从小辛苦养育你长大的养父被活活气死了,你答应不答应?”

顾语乔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地问她。

林海蓝忽然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把指尖紧紧地攥入手心,一个字不再说。

晚上七点,顾语乔已经睡着了,林海蓝下楼的时候提着她的医药箱,高锦恒瞟了那医药箱一眼,淡笑道,“你一直担心语乔都没有吃晚饭,我给你煮了点粥,你吃点吧。”

林海蓝肚子确实饿了,想起贺承渊一直叮嘱她要按时吃饭,她原本要答应下来,但脑子一转,她抬眼看了看高锦恒,“你做的?”

相识17年,她不认为高锦恒会做饭,即便只是煮粥这种没什么难度的事。

高锦恒笑笑,“今天佣人不在,我试了试,不算难。”

林海蓝却没有尝试一下的打算,拎着箱子的手指紧了紧,“那你等下让语乔喝点补充下体力吧,我回去吃就好。”

说着,她已经打算抬脚离开,“那我先回……”

话音未落,一道疾风倏地朝她而来,高锦恒的面容在白如昼夜的灯光下有些怆然,“别走行不行?”

“不行。”林海蓝想也没想就拒绝道,转身就走。

高锦恒跨了一大步,挡住她的去路,一把拉住要离开的林海蓝。

“高锦恒,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很久了!”林海蓝掀起眼睑,眸子里的光很平静,并没有什么波动,然而语气却是冷漠而绝然。

“我后悔了!”

高锦恒说着表情一动,忽然一把握住林海蓝的手,举高,终于看清磕到了他的东西是什么。

“这是什么?”

林海蓝也没挣扎,把手指坦然地舒展着,让那枚低调却夺目的戒指在白皙的灯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辉。

“你觉得它会是什么?”

高锦恒脸色剧变,握着她的手腕的力道渐渐变大,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双目变得赤红,嘴角却是嘲讽的,“不可能,贺巍山怎么会同意你进贺家大门!他不可能会要一个做过高家媳妇的女人当贺家的当家少奶奶。”

“这不需要你操心不是吗?”林海蓝已经没有耐心再和他说下去,试图把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桎梏中挣动出来。

不料,高锦恒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一用力,把她压到了门背后,连她手里的医药箱都哐当一声砸在了地毯上。

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

高锦恒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她毫无缝隙地压制在门板上,嘴唇快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滚烫,“你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小海蓝,我后悔放你走了,很后悔。”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缠绵悱恻却又咬牙切齿。

“你……”林海蓝只说了一个字,就突然瞪大眼,拼命挣扎,她怎么都没想到,高锦恒竟然想抢她的戒指。

“我买更好的给你,他的东西不需要。”高锦恒紧抓着她的无名指,试图把那枚戒指从她的指头上剥下来。

“住手!高锦恒!”林海蓝不管不顾地对他拳打脚踢,就算指头被掰得生疼,仿佛要断了一般,她也感觉不到,只是不停惊声大喊,“你住手!”

高锦恒却仿佛听不见她的声音,只顾着低头专心去剥她的戒指。

手指背面的皮被蹭掉了一块,火辣辣得如同烧着了一般疼痛。

就在她几乎以为自己的手指快被他掰断之际,她身后的门板忽然间传来一记大得惊人的力道,像一枚炮弹轰然炸响。

甚至连别墅的那扇沉重的大门都狠狠震了一下,门锁就咔嚓一声裂了。

巨大的力量让林海蓝猛地往前扑去,高锦恒抱着她连退几步,还没站稳,就见大门又被一脚踢开,下一瞬,一道阴影倏然袭来,拳头带着锐利的风破空而至。

高锦恒的身体狠狠砸到了茶几上。

林海蓝被他仍紧紧抓住的动作带着也一起往下倒,一双长臂就环过她的腰身,一施力,把她骤然抱了回去,后背撞进硬邦邦的胸膛。

她陡然想起,方才和贺承渊短信联系过,他说要来接她。

林海蓝还未回头,已经感受到身后男人彻骨的寒意和凌厉的怒意,她抓着贺承渊像铁钳般箍在她腰身上的手臂,往回看了他一眼。

贺承渊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气场,黑眸里满是戾气,正阴冷地看着高锦恒。

“不要再用她妹妹当借口来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他开口,高锦恒便已从茶几上站起了身,他仿佛没有感觉到手掌压碎玻璃杯时嵌入掌心的碎渣,只是用食指关节抹了下嘴角,冷眼回视像孤傲狠戾的狼王护着伴侣的贺承渊。

那双阴霾深沉的眼中是浓郁到极致的占有欲。

“如果有种,光明正大地来抢。”贺承渊说着嗤笑了声,却无人敢忽视他嗤笑的那一声里有多强势。

第172章 你心疼,我比你更疼。

他说完这句话,林海蓝就觉得腰身上的力道愈发大了起来,脚尖一踮,后背更是用力地如同要镶嵌进他的身体里那么紧贴上去。

“不过,我的女人,你抢不起!”

一语震慑住林海蓝的心脏咬。

而贺承渊,言罢之后只是慢条斯理地略微把眼睛抬了抬,斜睨了一眼不知何时站在楼梯上正在看着他们的顾语乔,面对着百分百相似的面容,他的眼中没有丝毫受迷惑的波动,而揽住林海蓝往外走时,他略微垂眸看向她的黑眸却蓦地染上了一丝温浅的柔意。

她们不同,有人受迷惑分不清,他却是毫不纠结的铩。

高锦恒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林海蓝被蹭破皮留下来的点点血迹,他深舌舔了舔。

从来不知道,血是苦涩的。

顾语乔捡起地上的医药箱,坐在了他的身边。

……

回去的路上,他们一路无话。

直到到了家门口,贺承渊停车拔钥匙的时候,林海蓝突然觉得胸闷难耐,不等他下车,就伸出两条纤细的手臂,从侧面抱住了他。

“承渊,我们会幸福地在一起的吧?”

她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蹭了蹭,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语气中却透着股不自信。

贺承渊反手搂住她的肩膀,“难道我就让你这么没信心?”

林海蓝安静地窝了会儿,脑中糊里糊涂的,闪现的全是些让人心烦的事情,不是贺老爷子那板着的脸,就是高锦恒强迫的姿态,接着想到妹妹说的那番话,她终究没忍住,叹了口气。

额头上被敲了一个烧板栗,林海蓝眼角一抽,刚要抬手也敲他一下,眼睛却猛地捕捉到他额角的一道裂开的口子。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连身体都坐直了,“你额头上好长一道口子,你爸爸打的?”

贺承渊眯起眼,“心疼?”

林海蓝沮丧着脸点头,若是她当时能留在她身边多好,宁愿替他挨一下打,也好过看着他受伤自己心里难受。

没想到贺承渊横了她一眼,突然拉开门下车,“你也知道心疼?”

板着脸扔下这一句话,他竟然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林海蓝愣了愣,连忙跳下车,追上去,“老公,锁车门。”

贺承渊没有回头地按了两下控车锁。

电梯一开,林海蓝就跟屁虫似的粘着他跟了进去,上次被他关在外面,爬了八楼让她心有余悸。

贺承渊薄唇紧抿着,目不斜视看着数字慢慢跳动到八楼。

林海蓝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进了家门,又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进了书房。

“……”咬了咬下唇,她在他伟岸的背后讷讷开口,“我知道心疼的。”

贺承渊抬手打开柜门,拉开中间一层的抽屉。

林海蓝的视线瞄到他抬起手时露出来的关节处,红肿了起来,想也知道方才他挥拳的时候怒气有多旺盛,打痛别人的时候他不可能不觉得痛。

“这件事是我自以为是地过了头,你怪我应该的。”

她主动检讨,贺承渊却只是从抽屉拿出一个印着红十字的家用药箱,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他坐下,打开药箱。

“其实我隐约感觉到他想借着语乔来接近我,但他现在看起来很平常,我以为自己够坚决够坚定就好了,而且语乔也坚持住在那里,我又不能不管她,没想到他今天突然就……”

看他拿出消毒药水和棉签,林海蓝终于动了一下,伸手过去拿他手里的东西,“我来吧,我替你处理伤口。”

他一巴掌把她的手拍开,林海蓝吃痛地哼了声,抱着手死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末了,也有点来气地转身就走。

“回来!”他的嗓音压得有点低,透着莫名压迫人的威压,林海蓝脚步一抖,倏地拧身拿眼瞪住他,“我都道歉了,你还不理我,你想要我怎么做满意?”

“过来。”

“听见没有?”

林海蓝撇开眼,横着往他那里挪了两步,在他的眼神示意下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手指被捉住时她还没反应过来,等沾着消毒药水的棉签在她磨得又红又破的无名指上轻轻涂抹时,她才疼得嘶一声,手指直往回缩。

贺承渊却不容许她缩回去,“现在知道疼了?我如果没去这根手指未必还在。”

语气是冷冷沉沉的,动作到底还是放慢放轻了几分。

林海蓝的视线从他额头的伤口落到红肿的关节上,最后又落在他专注替自己消毒的手指上,心里不知不觉软成一洼水。

所以不管他怎么凶她,怎么不给她面子揍她屁股,怎么霸道蛮横又不讲道理,她都没有想过不去喜欢他。

只要看到他每个冷漠表情的背后是独独对她一人的疼惜和纵容,她就觉得足够了。

她在贺承渊给她敷上不沾伤口的敷料,又细心替她缠好干净的绷带时,忍不住倾身去亲他看似冷酷薄情的嘴唇。

贺承渊任她亲了个够,完了,却用巴掌把她的小脸毫不留恋地推开,“再有下次试试!”

林海蓝肉麻状,“没下次了,我心疼点不要紧,让你心疼我会更心疼的。”

贺承渊捏住她脸颊上的肉,深邃的眸中已泛起拿她没办法的笑意。

……

林海蓝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她翻了个身,感觉到床边站着一道人影,想也没想扯住他的衣角,因为沉睡过后,声音有些懦懦的沙哑,“老公,腰好酸。”

床边的人嘿嘿一笑。

林海蓝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茫然间睁开眼,正对上一张保养得当但笑得很诡异的脸。

她瞬间清醒过来,腾地起身,却发觉身上一凉,低头才想起昨晚贺承渊突然兽性大发,把她的睡裙给扯成破布了,现在凄凉地横尸地板。

“妈……妈,你怎么来了?”林海蓝尴尬得要命,七手八脚把自己裹在被子,脸红得滴血。

贺老夫人没理她,反而拉开她床边的抽屉看了眼,又绕到贺承渊那边的抽屉看了看。

“妈,你找什么?”她不解地看着老太太四处转悠。

“看看你们有没有私藏小药丸和雨衣。”贺老夫人说话很直,“我可是等着抱孙子的,小药丸和雨衣一律不许用知道没?”

林海蓝毫不怀疑小药丸和雨衣是指避/孕药和安/全套,但老太太居然会懂这么口语化的用词……

老太太满意地检查完,大咧咧在林海蓝身边坐下,捏捏她露在外面的手臂,“我刚才看你身上都没什么肉,太瘦了,我给你们送了几张芳姐的补身方子,还有些中药材和蔬菜,省得你们一忙就去外面吃,地沟油少吃点好。”

不知道何时被看光的林海蓝窘迫死了,就见老太太从口袋里抽出一叠纸,“一张是给你调理肠胃的,一张是给承渊用的。”

林海蓝听到后者,憋着笑乖乖收下。

“喏,最后一张也是给你用的,你体质不好,将来怀着孩子负担大,先把身体调理好很要紧的。”

林海蓝摸摸平坦的小腹,想到不知何时她和贺承渊的小宝贝就会降临,表情一片柔软,“妈,我会好好调理的。”

“真懂事。”贺老太太握着她的手拍了拍,“他爸那个倔老头你们别管,昨天承渊和他解释过了,偏他就是气得不行,甭管,到时候你有了孩子,我看他不乐得笑哈哈才怪。”

明白她是担心他们夫妻俩才一大早赶过来,林海蓝一阵动容。

送老太太离开后,贺承渊把她顺路送去医院。

进医院大楼时凑巧看见也来上班的何茉,两人的视线迎面撞上,林海蓝的神经下意识绷紧,等着她噙着那抹骄傲的微笑迎上来,何茉却只是淡漠地扫了她一眼随即离去。

林海蓝不禁想起老太太临走前和她说的那句贺承渊离开家时所说的话:妈,看清楚谁是外人,谁才是你儿媳,以后闲得慌,就去找海蓝吧。

他的言下之意——难道是他彻底拒绝了何茉?

第173章 他怪里怪气的,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她侧头看着何茉离开的方向,不经意地就想到了贺老太太和她说过的这句话。

在原地站了好半天,她才慢慢从这句话中猜出一些意味深长的意思来。

贺承渊这是背着她偷偷给她打了剂强心针呢,要说心中没有颤动是不可能的,林海蓝让心弦的微颤渐渐恢复平静,释然一笑。

至于何茉心里如何想的,如何打算的,她已经不需要去猜测揣摩铫。

贺承渊给她安心,她便回以他信任。

……

当天下午,林海蓝准时下了班。

包包的搭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怎么都扣不上,林海蓝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头弄着包上的扣子。

没有留意到前方的来人,两人当即狠狠撞了一下,她手上本就拿的不牢的包也随之掉落到地上,包里的钥匙唇膏之类的小东西都掉了出来,连钱包也滑出大半。

在她弯腰去拿包时,更是一时没拿稳,让钱包整个都滑落出去,躺到了地上。

“林医生?哎哟,真对不起,你没事吧?”

乍听得有些熟悉的声音,林海蓝稍稍一顿,抬眼的同时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怎么会出现在心胸外科医生办公室的走廊上?

“没事,成先生,你来这里是要找哪位医生有事吗?”林海蓝敛去淡淡的疑虑,带着三分客气的笑意,朝他点点头。

“随便走走而已。”成峰却是弯腰替她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在把钥匙和唇膏还给她之后,他拇指一推,顺手掀开了她的钱包。

林海蓝秀眉微蹙,对他窥视的举动一阵反感,不自觉地已经伸手去拿,里面夹着的是老太太给她的贺承渊少年时期的照片,刚才就已经掉出来大半,现在更是完全暴露在成峰的眼前。

“爸爸。”贺青裴从旁边的洗手间出来,没精打采地叫了成峰一声,又蓦地顿了下,双眼顿时一亮,声音也跟着清亮起来,“海蓝姐!”

他的两声叫唤情绪转变得太明显,林海蓝明显察觉到成峰嘴角那一抹冷漠和嘲讽的冷笑。

根本没有身为父亲的亲昵。

成峰低头扫了眼照片上稚气的少年,在没人看见的视线盲点中,眼中闪现恶毒。

在把钱包交还给林海蓝的时候,更是有一种明显幸灾乐祸和邪恶的表情涌现在脸上。

林海蓝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毫不遮掩的扭曲视线,浑身忍不住泛起冰冷黏腻的鸡皮疙瘩,犹如被一条毒蛇死死盯着一般。

“不好意思,成先生,青裴,我要回家了……”不想再多呆一秒,她说完,抬脚就走。

“等等,林医生。”成峰叫住她,他的声音很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听得人很不舒服,而他,更是几步跟了上来,走到林海蓝面前,眯起眼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黏腻的感觉挥之不去,林海蓝的眉头不由地越发皱紧。

“越看,越像。”

林海蓝默默深呼吸了一下,青裴在场,她硬生生忍着用包把他的脸狠狠挡开的冲动,淡淡地问,“成先生这话什么意思?我像谁?”

“像一个故人,呵呵,别人可能都不记得了,可在我记忆里,这位故人也只过去个把月而已,印象还深刻得很呢。”

故人,是十七年前他认识的人,还是已经故去的人。

有两种解释。

但林海蓝此时只想摆脱他这种赤/裸裸的注视,根本不愿意多想,就听到成峰忽然又说了一句,“就连贺承渊在我记忆里都还是小孩的模样,那车祸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不记得都不行。”

听得他阴森的口气中带着的几分咬牙切齿,林海蓝不明白他为什么话题又一转,从故人转到了曾经那场车祸上面。

直到她从医院出来,满脑子都是成峰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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