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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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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他阴森的口气中带着的几分咬牙切齿,林海蓝不明白他为什么话题又一转,从故人转到了曾经那场车祸上面。

直到她从医院出来,满脑子都是成峰那种隐藏在深处的仇恨和杀意,让她冷不丁接连打了好几个冷颤。

正思忖着有没有必要提醒贺承渊防着他一点,快要关上的出租车车门就被人从外面复又拉开。

她条件反射地一紧张,对上的却是贺青裴秀气的小脸。

“海蓝姐,我有事想和你说,去你家好不好?”

……

林海蓝总觉得贺青裴自从他爸爸醒来之后,就渐渐变得没以前那么快活了,如今看来,果然有心事压着他。

“说吧,有什么事想和我商量?”林海蓝塞给他一杯果汁,贺青裴接到后有点郁闷地瞄了眼黄橙橙的果汁,显然老被当成小孩对待让他很不甘心。

“海蓝姐,爸爸说要替我改姓,跟他姓成,说下礼拜一就去改。”贺青裴话音刚落,林海蓝就不禁眼神一凝。

要说身为父亲的想让唯一的儿子随自己姓很正常,但成峰,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根本对青裴就没什么感情,看着他如同在看陌生人,更甚者,是把他完全当成了贺家的子孙在厌恶着。

这样的一位父亲突然说要认回儿子,怎能让人觉得不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林海蓝严肃的表情让他不安,贺青裴连忙加了一句,“你千万别告诉舅舅,他会气死的!”

看着他的满脸焦急,林海蓝刚要安抚他一下,书房的门骤然被人打开,力道过大以致于门板反弹回去发出沉重而尖锐的撞击声。

林海蓝和贺青裴几乎是同时触电般从沙发上弹起来,僵白着脸看向书房的方向。

看到贺承渊冷沉着脸眼中满是阴郁地站在那儿,林海蓝下意识屏住呼吸,他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而且在书房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承渊……”一触即发的气氛中,林海蓝艰难开口,然而,她只来得及叫出他的名字,就见他如刀削的深刻五官上阴霾尽显。

“贺青裴!你再走一步试试!”

林海蓝扭头,果然看见贺青裴已经朝向门的位置。

贺青裴收住脚步,林海蓝看得出他在害怕,拿着背包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在发抖,身边一道风刮过,待林海蓝看清,只见贺承渊已经走到贺青裴面前。

“贺家留不住你了是不是?贺青裴,想去姓成,滚回去和你外公外婆说,他们点头,我亲自替你办手续!”

这根本不是好好谈话的节奏,而林海蓝也深知贺承渊此时的怒火攻心。

或许是贺承渊的哪个词刺激到了贺青裴,他眼圈发红,忽然狠狠地把背包砸在地上,怒视着贺承渊,“对,我巴不得走,我巴不得姓成,我才不想和你一个姓,你一直都讨厌我!我也讨厌你,妈妈是你害死的!”

乍听到害死这个词,林海蓝心中大惊,就见贺承渊猛地扬起了手臂,但仅仅如此,僵持数秒后,他又放下了手臂,手掌在身侧握成坚硬的拳头,只从喉咙里冷冷地蹦出一个字,“滚!”

贺青裴大概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骇住了,看着舅舅面无表情的脸,他红着眼飞快地跑了出去。

林海蓝站在原地看着贺承渊的背影,挺拔伟岸,像永远压不垮的大山,即便此刻看来,也依旧威武雄壮,但外人看见的都是他强硬的外表,甚少有人知道,他心里背负着的东西却更让人心酸。

心疼的情绪就那么铺天盖地地侵袭而来,顷刻间,占据了她所有的角落。

贺承渊不知何时回过头的,对上她的视线,他脸上的冷凝倏忽消失不见,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绯红的眼角和湿润的眼睫。

“你哭什么?”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无可奈何,更多的却是怜惜,“又没骂你。”

拇指指腹温柔地抹去她眼角滑落下来的眼泪。

林海蓝看着他反过来安慰自己,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抱紧了他,眼泪肆无忌惮地哗哗流,声音哽咽着道,“骂你,我更难受,难受得快死了。”

衬衫的胸口位置一下子就湿得彻底,她的双手更是抓着他腰侧的衬衫,死死的,几乎掐到了他腰上的肌肉。

贺承渊抬起她的脸,目光专注而幽深地凝视着她抽抽噎噎的模样,眼中似有似水柔情缓缓溢出。

林海蓝扭头想抹下眼睛,还没来得及转开脸,下巴已经被他有力的大手轻巧钳住,贺承渊的手掌磨蹭着她的脸颊,倾身吻上了她的眼睛。

涌出的泪水尽数被他轻柔吻去,林海蓝忽然觉得身体里冒出了一团火,也许有些不合时宜,但她完全控制不住,想把自己全身心地敞开,和他彻底坦诚相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此再也不要有丝毫的分离。

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贺承渊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到处亲了几下,蓦地托住她的臀部,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一进入卧室,他甚至没去床上,直接把她悬空压在了门背后……

……

林海蓝忍着身体各种的酸和胀从床上爬起来,拿了套干净衣服穿上,她在床边坐了几分钟,盯着贺承渊紧缩的眉头。

许久,她趴到他身上,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然后起身揉了揉腰,出去了。

她的身体很累,她知道贺承渊想要她,同时也想发泄。

如果他心里的烦闷可以不以暴力发泄出来,她也不介意用其他方式转移他的火气。

纵容地笑了笑,她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拿上钥匙出门了。

……

贺青裴没带包,肯定跑不远,林海蓝在小区里边转边找,果然看到小区里的一个很小的人工湖边有个瘦长的影子坐在那里。

背影显得十分寂寞。

天气已经有点凉了,夜晚更甚,海蓝收了收身上的薄外套,径直走了过去。

贺青裴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林海蓝,他一愣,随即飞快地转过去,把头低下。

林海蓝分明看到他偷偷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心中暗笑,但也没有戳破他。

少年心性怕丢脸,她要直接戳破了,搞不好他跳起来就溜,后面更别想谈了。

“天凉了,我给你拿了件衣服下来。”她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把手上的外套递给他。

外套是男式的,很大,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贺青裴别扭地不想接。

“连舅舅的衣服都不愿意碰了,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当他的外甥了?”林海蓝说得很随意,那态度漫不经心的,好像授了谁的意,别把他当回事,听在贺青裴耳中只剩胆颤心惊。

“他不要我了?”贺青裴忍了好久,还是没忍住,声音都打着颤。

林海蓝轻笑,歪头看他,“他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

贺青裴低头拿过衣服,没有穿,但放在了膝盖上,眼睛也不眨地盯着没有波动的湖面看。

林海蓝看着他俊秀的脸上倔强又惶恐的矛盾表情,不由地悄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其实不想改姓的,你舅舅的火气是大了点,但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舅甥俩像了个十成十。

“谁说我不愿意?”贺青裴冷声道,“他还说要亲自替我办呢。”

林海蓝莫名发笑,笑完就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杂草,“行,那我回去和他说,也不用等星期一了,明天就去办了吧。”

说着,转身就走。

贺青裴怔了几秒,翻身扑过去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林海蓝的脚踝。

林海蓝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一跤。

“也不用这么着急!”贺青裴急道。

林海蓝无奈地看着他,贺青裴被她看得渐渐没了底气。

……

五分钟后,在小区外面的奶茶店里,林海蓝拿着两杯奶茶坐下来,把其中一杯给贺青裴,“你舅舅如果不在意你,你姓猫姓狗他都不会管你,你觉得呢?”

这话简单粗暴,好理解得连消化都不用。

贺青裴皱眉烦躁地扫了眼旁边那桌一直盯着他看,还嘻嘻哈哈窃窃私语的三个高中女生,转而看向林海蓝这张让他舒服百倍的脸。

“我知道。”他低声吐出三个字。

林海蓝旁观者清,理解贺承渊当时骤起的怒火,但也知道,如果青裴真的想改姓,他根本不需要和她说,要么回家通知家人,要么直接就去改了。

“我觉得爸爸很奇怪。”贺青裴吸了口奶茶,说道。

林海蓝闻言,眼角抽了抽。

成峰的怪里怪气她的确感觉到了,只是没想到青裴也会有这种感受,想了想,她问,“为什么这么说,一开始,你不是很开心你爸爸醒过来吗?”

贺青裴犹豫地考虑了很久,似乎在想怎么组织语言,最终他还是挫败地垮了下肩膀,“刚开始他身体很虚弱,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但后来身体慢慢恢复之后,他就一直找我。”

林海蓝不言语,等他往下说。

“他把我的钱全都要去了,我也不知道他拿去做了什么。”

贺家的孙少爷,即便只是零花,那钱也不会少,成峰居然问一个孩子要钱?

“而且他不停打听家里的事,外公的外婆的,舅舅的,而且……还有你。”贺青裴说着瞄了眼她。

林海蓝心惊,“我?他为什么打听我?打听我什么?”

她和贺承渊结婚的事并没有公开,在医院甚至也没什么接触的机会,成峰居然连她都没放过。

“问了很多,还要我打听你的身世,我怎么知道,也不敢直接问你和舅舅。”贺青裴想起来就郁闷得很,“总之,我越来越觉得以前总想有个爸爸的自己很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又透出几分老成。

“我提到妈妈过世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反应,一点伤心难过都没有,我再笨也看得出他根本就不喜欢我,那他为什么还要给我改姓,海蓝姐,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止是奇怪,简直是非常奇怪了吧?

脑子里已经搅合成一团乱麻,林海蓝撑着额头兀自整理着思绪,隔壁的那桌女生忽然sao动起来。

“去要啦,要个手机号码而已,帅哥肯定会给的。”

“可是有个女人在,搞不好是他女朋友。”

“屁,这种一看就有二十岁的老女人怎么可能是他女朋友……”

砰!

桌面被狠狠砸了一下,林海蓝被吓了一跳,抬头却见贺青裴俊脸上满是冰冷的寒意,眼神冷厉地盯着旁边的那桌女生。

“一群丑八怪,看见你们我喝奶茶都想吐,她比你们漂亮一万倍!”

说完,他冷着脸抓起林海蓝的手就走,剩下三个白了脸的女高中生,在其余顾客的围观中面红耳赤地跑了出去。

没有留意到,但从青裴那里听到始末的林海蓝止不住地笑,眉眼弯弯的,煞是明媚,“原来我看上去才二十岁,好高兴。”

贺青裴还是板着张略有稚气的脸,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冷眼斜了她一眼,又闷闷地垮下脸。

林海蓝瞅着他绷紧时的脸有一刹那的时空错位,站在他面前的青裴和少年时的贺承渊太像了,让她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时空。

脑中一张模糊的脸忽然闪现,紧接着是青裴的,但倏地一转,又是另一张来自照片上的脸,然后定格。

头像被充满了气猛地胀痛不已,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林海蓝用力闭了下眼,皱紧眉头。

“海蓝姐,你怎么了?”贺青裴惊慌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林海蓝咬了咬牙,把那股胀痛和晕眩憋了回去,摇摇头,声音微哑,“没事,突然觉得头有点疼。”

她摆摆手,“我们回去吧,你舅舅估计已经醒了。”

说完,她像是意识到自己隐约透露了什么信息,脸蛋迅速染红,只能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兀自走在前面。

“海蓝姐。”贺青裴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林海蓝扭头瞧见他低垂的脑袋,以为他怕回去见到贺承渊,不由笑了,“有我在,他不会打你的,你们坐下来好好说。”

“我喜欢你。”他突然说。

林海蓝一愣,看着前面的大男孩红着脸局促不安地扭来动去,眼睛紧张地盯着脚尖,半响,她踮起脚尖摸了摸高她一个多头的少年的头发,微笑如和煦春风,轻柔而俏皮,“我也挺喜欢你的。”

但你把我当小孩,只把舅舅当成男人来爱是不是?

总也比不上舅舅。

贺青裴颓废地压下肩膀,一言不发。

秋天的夜风凉爽沁肤,林海蓝迎着微风眯了眯眼,回忆里也有这样一个少年向她表白过,但时过境迁,一切都已经随风而逝。

谁年少时,不曾怦然心动过一次呢。

只是到最后选择的,仍是可以陪自己相携走过一生的人。

第174章 她出事了!

林海蓝又领着贺青裴回到楼上,刚拿钥匙打开门锁,就听见隔壁好像有什么声音,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两秒。

然后,她打开门,拍了拍贺青裴的手臂,柔声道,“进去吧。”

贺青裴见她似乎想让自己单独进去,清秀的脸上闪过受惊的表情,“海蓝姐,你不陪我进去?柿”

“冷静下来和你舅舅好好说,不要吵架,他又不会真的揍你。”林海蓝被他难得惶恐的表情逗乐了,安抚地莞尔一笑。

“又不是没揍过。”贺青裴很想把舅舅以前对他“家暴”的恶性都揭发出来,让海蓝姐好好听听,但想了想,还是算了铫。

看着快成年的大男孩绷着脸进去,林海蓝抿了抿唇,来到隔壁。

打开门的时候,果然看见家里有人在,姚火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边往嘴里塞外面买的三明治,眼睛边在电脑上不停地扫视,一副忙得压根无暇搭理她的模样。

林海蓝一愣,走进去,“你怎么回这儿了?”

姚火自从回到袁氏接了她爸爸的班,就回袁家住了,连她原先租的地方都退了租。

“我在负责筹划一个晚宴,家里吵死了,还是这里安静。”姚火的视线都没离开电脑,又啃了口三明治。

林海蓝看了她一眼,见她明丽的脸上憔悴了许多,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不知道有多久没好好吃饭睡觉了,于是径直去了厨房,给她弄点有营养的东西吃。

上次贺老太太搬了大堆吃的过来,家里冰箱塞不下,分了一部分在这边冰箱里。

她很快做了几道清爽不油腻的小菜端出来,姚火吃得满嘴油,伸手抽了张纸巾擦嘴,又坐回原来的位置,抱起电脑,“从德国一回来就开始连轴转,忙得快死了,袁思莹又神经兮兮的,整天在家里闹腾,简直神烦。”

“忙什么呢?”林海蓝起身收拾碗筷,随口问了句,没有理会后半句的那个女人。

“我们公司打算搞一个孩子为主题的慈善晚会,主要针对孤儿的医疗问题。”姚火说着扬高声音,冲着厨房的方向嚷嚷,“你要不要去?我可以给你邀请卡,你不是对我家的那个治疗慢性心脏病的药很感兴趣吗?”

多年前,安城是全国有名的医药大市,制药企业和医学名家颇有盛名。如今但凡称得上大家世的家族曾经或多或少都涉足过医药界,就连贺家和高家也不例外,但到如今,真正还在一心发展制药的大概就属袁氏了。

林海蓝对火火的提议确实有点心动。

……

从801出来,林海蓝刚走到802,还没来得及把手放到门把上,门就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贺青裴拿着背包一头从里面冲了出来,速度惊人。

“青裴,你怎么了……”林海蓝被他大力冲撞了一下,差点跌倒,勉强扶住门框站稳了身子,可话还没说完,就见贺青裴眼圈发红,嘴唇抿得死紧,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电梯。

“青裴?!”林海蓝觉出他情绪失常,追到电梯前又喊了他一声,却没来得及截住他,只能眼看着电梯门关上,把他送了下去。

忧心忡忡地跑回家,进门时贺承渊正好接起电话,见她进来,他微微摆了下手,便去了阳台。

看着他打电话的样子,林海蓝反而不那么担忧了,他是最了解青裴的人,他如果不担心,青裴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不过等他打完电话,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和青裴吵起来了?他看上去很不好。”

贺承渊收了电话回来,坐在沙发上朝她做了个过来的手势,“没事,只是他已经不是小孩,有必要让他知道一些事实。”

林海蓝心里对他招小狗似的的动作有点异议,但知道僵持无用,她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他长臂一伸,她就顺势歪了下去,靠进他的怀里,“什么事能让他清晰这么激动的?你就让他一个人跑了,也不怕……”

“下个月二号空出来,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嗯。……什么晚宴?”没料到他突然转移话题,林海蓝应了声才反应过来,纳闷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袁氏的一个慈善晚宴。”贺承渊慵懒而舒适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耳垂,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可以带家属。”

林海蓝被他语气中的温情弄的心里一热,笑盈盈的唇角却一翘,“刚才火火说要给我邀请卡,既然可以带家属,那我带谁呢?”

贺承渊的掌心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声音中掺了几分暗哑,“你有的选择?”

原本还想调/戏一下他的林海蓝感觉到他正在作恶的大手,嗓子眼一紧,先前操劳过度的腰突然又酸又疼起来,再也顾不得面子和形象,识趣地连连说,“当然只有你,我只要你。”

贺承渊慢条斯理地握住她的腰身往沙发上一扔,“满足你!”

林海蓝被扔得七荤八素的,此时觉得死的心都有了。

她调/戏谁不好要去调/戏这种床下绅士床上流氓的“衣冠禽兽”。

……

贺承渊不停亲吻着她的耳垂,舔去她脸颊上细细的汗珠,用耳语说着,“你这里被男人碰过……”

他的凶猛并没有随着温柔的话语而有所改变,林海蓝混沌中发觉自己的手腕被他的手指紧密扣住,她的皮肤不受力,很容易产生淤痕,青裴先前那一抓抓出了一圈红色的痕迹。

“是青裴,他还是未成年的小孩好不好?”她喘了口气,艰难开口。

“还狡辩?”

贺承渊每逢此时的嗓音会变得格外性感低醇,光是听着这样的沙哑声线都能让人脸红心跳,就发现他正俯身笑着亲吻她的后颈,“今晚别想睡了!”

林海蓝眼前直发黑,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中起伏飘然。

……

翌日醒来,林海蓝睁眼的同时摸到闹钟眯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已经下午了!”

虽然昨天体力透支过度了一些,但还不至于睡到这么晚,而且睡得那么沉,林海蓝对自己的嗜睡很无奈。

这时,外面正好传来开门的声音。

林海蓝扶着有些昏沉的脑袋,随手套了件睡袍,就走了出去,“承渊,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似娇嗔又似头痛的呻吟。

开门进来的人大概也没料到她会冷不丁地就从卧室出来了,而且那睡袍只有腰间一根腰带,系得并不紧。从颈部到锁骨,甚至再往下一点都暴露在外面,下面虽然不至于露出太多,但若隐若现间,也露出了整条小腿和半截大腿。

现在的女人走在大街上都有比她穿得暴露的,但不同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皮肤太过白皙和幼嫩,留在上面的红色草莓便特别明显,甚至连柔软的腿侧都有……

卓樊虽然只瞟到一眼,跟着老大驰骋商场多年的金牌助理也不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撇开视线。

这两人未免也太激烈了吧……

金牌特助默默地想,看不出总裁冰山冷面的外表下竟有一颗如此狂野不羁的心。

怪不得让她一觉睡到大下午。

相对于他的佯装镇定,林海蓝显然尴尬多了,一头钻回卧室,火速换了套及脚踝的长裙,又面红耳赤地在床上坐了好久,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看起来面色如常地走了出去。

“林小姐,总裁怕你醒了肚子饿,特意叫我顺路送了点吃的过来。”见她出来,卓樊连忙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她,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她红红的耳朵尖上瞟。

“谢谢,麻烦你了。”林海蓝双手接过,一股淡淡的菜香便飘进了鼻子。

“不麻烦,反正顺路而已。”卓樊笑笑,心里却比谁都清楚,总裁走不开,而城西的这份文件压根不需要他亲自来送!

无非就是不信任其他人进入他们的家,所以才把他派出来跑腿。

送走卓樊,林海蓝把食盒拿到餐桌上,把里面的菜碟一份份拿出来,贺承渊知道她最近不爱吃油腻的,所以里面是四个蔬菜,加一道清蒸鱼,还有一大碗米饭。

会心一笑,她低头闻了闻,但不知怎么的,刚闻了一半,便觉得一股子腥味猛地蹿进了鼻子,刺激得她胃部一阵恶心,喉咙发痒。

捂着嘴飞奔进厕所,急迫地一倾身,对着盥洗池剧烈地干呕起来。

一阵阵不舒服的蠕动从胃部直接蔓延到口腔,肚子里原本空空的,没吐出污秽物,只有一口口酸水吐出来。

手机铃声响了几声。

她拧开水龙头,撩起一捧水仔细地漱口。

等她从厕所出来,电话已经第三次响起来。

脸色发白地软软坐在沙发上,她顺手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她怔了怔,用力地深呼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才接起来。

“在干什么?怎么才接电话?”贺承渊温浅的声音传入耳膜,林海蓝只觉得不适感不知不觉中退去了许多。

“你特意让人给我送饭过来,我当然在吃饭。”林海蓝盈盈笑着说。

贺承渊淡淡道,“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

林海蓝一惊,他怎么这么敏锐……

“睡得头晕。”林海蓝也没撒谎,睡到下午她的头真的晕乎乎地发胀得厉害。

贺承渊沉默了会儿,到没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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