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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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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的女人就会变得特别敏感,她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就觉得哪儿不对劲。
姚火登时也顾不得喝水了,趿拉着拖鞋回头就往客卧冲。
一推开门,她立时就愣住了。
下一瞬,她脸色一变,大步走到衣柜前—铄—
自从那天把发着高烧的海蓝接回来,她就直接带她回了自己买的公寓里,后来还抽空回海蓝和贺承渊的家里替她拿了些衣服过来。
可此时,人不见了,衣服和包都不在了,床头的手机和充电器也一并没了。
但她把电脑剩下了——
如果她要回家,怎么会不把电脑也带回去?如果她不回去,那她去了什么地方?连电脑都无法使用的地方?
姚火心头一跳,忽然想起昨天她似乎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抱着电脑专注地上起网来,当时,她到觉得有些东西能分散她的心思也是好的,没有想到其他。
电脑很快开了机,姚火打开浏览器,在历史记录里搜寻了一遍,当看到最新的两条搜索记录时,她的脸色真的就不那么好看了。
……
安城国际机场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大型机场,人潮涌动,人山人海,一个一米六五,体重不足五十公斤的女人拎着一只只装了几件衣服的小包,湮没在人/流中其实并不起眼。
“海蓝,你在机场?”贺承渊眉宇紧紧蹙起,一贯冷静淡然的脸上所出现的表情那么陌生,看起来好似被另一个人偷窃了他的躯壳。
“嗯,我在机场。”林海蓝淡淡地说,嗓音透着掩藏不住的沙哑。
“等着我!”
林海蓝在候机室找了个座位坐下来,把咖啡色的小包放在脚边,乌黑的双眸终是垂了下来。
她忽然想起很多次,很多次,不管他在哪里,只要她需要他,只要她呼唤他,他就会像神一样,从天而降,来到她的身边。
他永远会用低沉而感性的声音安抚她,“别怕,等着我。”
而她一直觉得那是句情话,所以心安理得地承受着这样的甜言蜜语,并且为之窃喜。
但直到此刻,她突然明白过来,她输在哪里。
沉默的时间太久,贺承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我不会拦着你去任何地方,我陪你去。”
不论是疫情肆虐的西非,还是战火连天的西亚。
听到那边吱地一声因为过于急切而使得轮胎产生的剧烈摩擦声,林海蓝不明所以地笑了笑,轻轻地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海蓝!”贺承渊的手紧握手机,指节因此而泛白,他的快速跑动让他的呼吸声听起来格外粗重。
“不说了!”林海蓝看着液晶屏幕上航班即将登机的提示,拎起脚边的小包站起来。
甫一站起,视线扫过安检处,那么正好,看见一道尤为挺拔的身影正在焦灼地四处环顾。
不知道他怎么动作那么快,她只看见贺承渊英俊如初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如此明显的示弱表情,在人群中急迫地喊她的名字。
“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一直以来。”他的拳头握紧抵在额头上,来回搜寻徘徊,冷硬而固执地开口,“只此一事,你不能不信。”
“……”林海蓝沉默了半响,平静地说了两个字“再见!”
然后毫无预兆地突然挂断电话。
再打过去,电话已经提示关机。
贺承渊在原地站得久了,久得酸痛的感觉从脚心一直蔓延,攀爬到心脏上。
手机上,储存着“姚火”名字的手机来电不停跳动。
“别的不说,我只想问你人拦下来了没有,西非现在疫情肆虐,连国际红十字会的医生都感染瘟疫死了好几个,绝对不能让她去!”
手机短信腾地跳了出来。
……
当她走向登机口,纤细的背影终是从贺承渊的可搜寻范围彻底离开了。
在空姐的微笑中登上了飞机,林海蓝找到自己临窗的座位,坐下来,手里一直握着早已提前关机了的手机。
其实当初妈妈的事情暴露之后,她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极冲动地想要逃避,所以当仁康医院例会,梁业棠提起支援医疗时,她恳求过给她一次机会。
无奈,梁业棠拒绝了她。
之后她就自己在市红十字会的网站发现有召集支援非洲及大陆西部医疗的志愿者活动,便报了名。
原本以为不该是这种情况下去参加支援的,却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到底,她还是选了这条路来离开安城。
从安城飞过去要跨越整个国家,至少需要五个小时,不知是不是那边最近出现一场小sao乱的缘故,整个机舱里加上她不过三十来个乘客,除了一个白人,其他的差不多全是结伴出行的。
飞机在将要飞入北疆省的时候突然遭遇了强气流,飞机颠簸地仿佛随时都会掉下去,坐在她身后的是一对看似才二十左右的情侣,女孩儿吓地呀呀慌叫,她扭头看了一眼,正看见那个同样青涩的男孩伸臂把女孩儿环在怀里,绕过她肩膀的手不停轻拍她的肩头,把嘴唇贴在女朋友的头发上,低声哄着她。
她把头转过来,双手紧紧抓着腰间的安全带,紧闭着眼靠在椅背上,颠簸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乱跳,但她白着脸,却硬是没有发出声音。
要是从现在就开始寻求庇护,这之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
好在这股强气流没有坚持太久,很快就过去了,半个小时后,航班终于抵达新藏市。
红十字会的支援团队原先是要集合后一起飞来新藏市,林海蓝和队长说了想提前过来,队长很爽快地答应了,甚至还专门找了个当地的老乡来机场接她。
果然,她跟随着人/流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写着她名字的接机牌。
那是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男人,黑黑瘦瘦的,一双眼却格外有精神,亮得就像当地有名的黑葡萄。
“林医生,你好,我叫葛丹,是镇里里专门派出来接医疗队的代表。”葛丹大概没想到接到的医生是这么年轻而美丽的,和他们这儿的姑娘完全不同,皮肤白得就像天上的太阳那么耀眼,他甚至都不敢看林海蓝的眼睛,黑黝黝的脸上泛起两坨害羞的红色。
林海蓝看着淳朴憨厚的葛丹,瞬间就对她即将要去的那个地方产生了好感。
葛丹还想给她拎包,一看她只拿了一只很小的包,看起来也不重,于是只能挠挠头,憨憨地一笑,空着手走在前面。
林海蓝跟着他步出机场的时候,被迎面而来的一阵冷风吹得猛地打了个哆嗦。
脚步霎时停住了。
东面的安城还是金黄色的深秋,她走得匆忙,竟然从未想到,此时在祖国的另一个极端,早已进入寒冷的雪期。
广袤大地银装素裹,站在漫天冰雪中,寒冷簌簌钻进她的衣领。
“没骗你,看看,是不是真下雪了,你还真没带厚外套,冻死你啊,蠢丫头!”旁边是一个来接机的男人,一边数落刚接到的女朋友,一边又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娇小的女孩儿整个人罩住,把他的帽子罩在女孩儿头上,拉紧衣服拉链,“刚这儿有车不让停,你等着,我去前面开车,马上过来,啊?”
说着,精瘦的男人边搓着手边小跑着往前面停车的地方冲,冲了两步又回头冲女孩儿喊,“站进去点,别冻着了!”
“你是唐僧啊!烦死了!”女孩儿嫌他啰嗦,冲他翻了个白眼儿,嘴角却带着甜蜜蜜的微笑,藏都藏不住。
雪花儿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有一片正好落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眼看着雪花慢慢融化,冰凉的雪水流入眼中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用力闭上了眼。
直到眼底涌起的滚烫热意将寒冷的雪水也融合得热起来,她才用力压下心底涌起的形单影只的伤感,揪紧身上单薄的衣物,咬咬牙,将眼中的湿意逼了回去,然后抬起脚,迈出她无畏的一步。
从机场去源头镇还要坐近五个小时的车,因为雪地难行,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就更久了。
葛丹的车是辆不知道什么年代产的,现在早已停产的老夏利,车门都关不实,遇到陡坡晃得快要掉下来,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葛丹看着林海蓝单薄的穿着,又看看在漏风的车,脸上满满的羞愧,“咱们镇上条件苦,这已经是最好的车了。”
他接着说,“以前有人给我们这捐过钱盖医院,可医院盖了好些年了,就是没医生,早就荒了,镇子里的娃娃生了病都自己上山找草药啃啃……”葛丹说着,眼圈都红了。
“那些远一点的村子里,娃娃病了来不及送到外面来,镇子里又没靠谱的医生,说没就没了,……幸亏这回你们来了。”
林海蓝听着这个憨厚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眼眶也不由地染上了湿意。
不出来走走,又怎么会了解,当他们在为钱,为权,为感情死去活来的时候,祖国的另一边,正有一些人,连最基本的生命保障都做不到。
车子开了将近一半路的时候,道路变得十分难行,没有修过的土路既凹凸不平又因为冰雪滑得厉害。
不多时,老夏利终于突突跳了两下,在寒冬的萧杀中,毫无预兆地就熄火了。
“车坏了。”葛丹下去检查了一番,回来便是一脸焦急,“林医生,要不你就在车子里等着,我这就跑最近的村子里借辆拖拉机,把你拉村子里对付一晚上,成不?”
“当然不行!”林海蓝大惊,“雪下得那么大,走路很危险!”
“那怎么办?”葛丹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林海蓝刚要开口,后方忽然响起两声嘀嘀的喇叭声。
葛丹一下子来了劲,兔子一般就蹿了出去,林海蓝愣了一下,就见从远处缓缓驶来的奔驰SUV已经被葛丹拦了下来。
奔驰车的副驾驶座被人从里面推开,很快就有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跳了下来,跟着葛丹跑到夏利车前,“怎么了?车坏啦?”
“是,老车跑半路坏了,这位先生,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位很要紧的客人,她是来我们镇上当医生的,我怕她挨不住咱这儿的冻,能不能麻烦您稍她一段儿,我在后面用走得就成!”
“医生?”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朝夏利车里瞄了瞄,林海蓝也伸出头来朝他看了一眼。
没想到那男人唯一可见的一双眼蓦地就瞪大了。
《可能要写比较敏感的东西,于是把地名改了》
第226章 异乡遇故人
没想到那男人唯一可见的一双眼蓦地瞪大了。
就在林海蓝对他的反应略感诧异时,只见他忽然一声不吭地调头往回走,坐进了车里。
随即,那辆奔驰SUV又缓缓开动,开到与他们的夏利车平行的位置才再次停下铄。
后面的车窗滑下一半,里面的人抬手拨了拨脖子上的围巾,探出脸来勾了下嘴角,“上车吧,听说今天还会下一场大雪,你们在这里等着确实很危险。瑚”
“那敢情好,谢谢,真的太谢谢您了。”葛丹一听,脸上大喜,憨厚的老实人一个劲儿地给车内的人鞠躬道歉,回头就去请林海蓝下车。
“黎先生……”林海蓝虽然下了车,却没有直接到奔驰上去,她神情中不可避免地有些愕然。
真的太巧了……跨越整个中国……居然会在这里遇见黎尉……
黎尉似是没她那么惊讶,见她穿着单薄的衣物在寒冷的空气中打着冷颤,又看了眼她身后的葛丹,说,“让那位老乡坐后面的车,海蓝,你上这辆车。”
林海蓝这才发现后头又有一辆车打着双跳灯停在路边,看车牌像是政府用车,心里大概也猜到黎尉到这里来可能是为了工作。
“医生,您快上车吧,别冻坏了。”葛丹走过来,满脸的担心。
“嗯。”林海蓝知道他是真的担忧她这个外来的医生,又不想耽误黎尉的时间,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冒雪干等的确也不是理智的决定,于是点点头还是转身上了奔驰车。
车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寒热交替,林海蓝一坐进去就蓦地一个激灵。
一件内侧是绒面的厚外套罩在她的肩膀上,林海蓝在感到一阵温暖包围的同时却当即坐直了身体,扭头看向黎尉,“黎先生,不用……”
“穿着吧。”黎尉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声,就低头翻阅手头上的文件,尔后抬眼朝前面看了一眼,“刚才的话题继续说下去。”
正开着车的那位闻言,霎时将视线从观察林海蓝的后视镜里抽出来,一本正经地和黎尉聊了起来。
林海蓝看他的模样大约是本地的某个官员,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自然是黎尉的私人秘书郑秘书。
从他们的谈话中隐约可以听出这次黎尉会来是因为一个扶贫政策,东部城市对口支持西部地区科学开发,而安城的对口城市便是新藏市的玉广县。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吸引人,她听着黎尉严谨地提起一个又一个问题,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飞到了别处。
有一种东西,比嗅了罂粟花更让人沉/沦和难以忘却。
车子在雪地上开得很慢,周围的景色在寒冬的萧杀中,萧条沉寂,林海蓝出神地望着窗外白茫茫的大地,忽然叹笑。
黎尉与王县长说了一路,直到车子在一栋看上去比其他破败民居稍好一些的楼前停下,黎尉才收了文件,扭头看了林海蓝一眼,“这是镇上的小学,里面有教师宿舍,算是这里住宿条件最好的地方了。”
林海蓝一愣,忙道,“不用了,我们红十字会分派的队长说老乡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住处了。”
“这位是?”这时,那位一路都在汇报工作的王县长回头看着她。
“你好,我是安城红十字会的医生会员,我叫林海蓝。”
“哟,我听说医生队伍要一周后才到,你这么早就来啦!”王县长一听就感叹地看着黎尉说,“我们这儿也有过支援的医生过来,可真的太穷太苦了,他们呆不住,这也不能怪别人……”
“本来你们说好要下去村里头的,但是我们这几天雪下得大,也不安全。要不,医生你还是住在这儿吧,稍作休息两天。”
王县长说着已经下车,招手让后面的葛丹过来,和他说了一些话,就见葛丹一脸严肃地点点头,就跑到林海蓝这边,“林医生,王县长说得在理,咱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我们那儿偏僻,条件不好,雪下得大不安全,您就先住这儿吧。”
林海蓝看着因为关心她的安危而一脸严肃的葛丹,又想到王县长刚才的那一声感叹,心下感慨动容,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医生,却让这里的人们真挚地期盼了这么久。
而她也要为自己的安全负责,才能为这里的人们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林海蓝微微一笑,“好吧,等天气好一点我再下村。”
……
虽然黎尉说这是镇上最好的住宿,但看起来依旧很简陋,大约十平米大小,放了一张小小的钢丝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林海蓝把小包放在桌上,直接仰面倒在了小床上。
头顶一盏灯是最普通的黄色灯泡,她看着黄色的光晕,思绪冷不丁又飞往别处,记忆中也有一盏黄色的壁灯,就挂在家中的床头,每次打开,都散发着温馨的光芒。
家……
林海蓝想到这个词,露出一丝苦笑。
她的前半生一直都在颠沛流离,从这个“家”流浪到那个“家”,最终,她却出现在这小小的十平米内。
林海蓝拿出手机,开了机,果然有无数条短信不停地跳出来,她依次看着发信人的名字,没有看内容。
然后,退回,只挑了其中一个号码回了电话过去。
“火火……”
“……”姚火足足愣了有半分钟,紧接着就一声暴喝,声音尖锐地几乎都走了调,“林海蓝!”
“你特么地以为你是我谁啊,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别告诉别人我们认识!”姚火情绪激动地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我快急疯了,我真的这辈子都没这么急得要疯过,林海蓝,你好样的,等我被你气死急死了,你是不是也不会回来替我收尸?!”
“火火。”林海蓝抿了抿唇,“对不起,我不告而别。”
姚火听着她语气中的落寞,那堵在胸口的怒急瞬间就缓了下去,“不管那是不是贺承渊的错,为什么连我都瞒着,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我在你电脑里看到你的搜索记录,当时脑子都懵了吗?”
“我……犹豫过,但我没有去国外,国内也有很需要我们的地方,我在北疆省。”林海蓝想起葛丹,表情流露出几分坚定。
“所以你怕我拦着你离家出走,于是就不辞而别?”姚火的语气也缓了下来,“于是就一个人走吗?告诉我,至少还有我可以陪你不是吗?”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可你怀着孕,我不想你陪我来吃苦,所以……”
“算了,总之你没出国就好,国内总比国外安全得多。”姚火说着顿了顿,“那你真的打算和贺承渊就这么了了吗?”
林海蓝怔怔然看着水泥地面。
“我以为你去西非,前几天才看到新闻在西非死了一个国际红十字会的医生,简直吓得要死,当时只能慌不择路去找他,让他找你,……说真的,当时见到他,我突然觉得他不像那种人。”
听不到她的回答,姚火叹了口气,“你别怪我这么说,在机场看到他的一瞬间,我看着他那种状态,觉得……他真的……”
林海蓝静静地听着。
姚火却说得很犹豫,像是一方面要护着林海蓝不愿意替对方说话,一边又觉得不得不说些什么。
“笃笃!”
这时,门板上传来两下轻轻的敲门声。
“先不说了,我这里有人找,等我有时间再打电话给你把。”林海蓝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等姚火回答,就轻轻摁断了电话。
“笃笃!”
门上又响起两声。
林海蓝甫一挂断电话,手机掐着时间般再次亮了起来,接着,铃声唱起。
手机上有一种功能,当对方的手机开机之后,自己的手机就会提醒短信已发送成功。
那他就会知道对方已经开机了。
也许他只是正好看到手机上有这个提示,于是顺手打个电话过来。
也许他一时还无法将她完全放下,可时间是这个世上最消磨人心的东西,慢慢的,再多的深情厚意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更何况,如果一个男人能同时对两个女人恋恋不舍,那这份感情更谈不上是多么深,和厚吧。
《明天恢复正常更新!这几天在外地过舅舅白事,去饭店吃饭十几个人还集体吃了个食物中毒,简直不能更悲催!》
第227章 一个很重要的人,非他不可
“医生,您在吗?”
门外是一个年轻却陌生的女声。
林海蓝蓦地回神,忙敛起神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只将手机倒扣在枕头上,就起身快步去开了门。
门外的女孩儿顶多二十岁,脸颊是高原特有的红脸蛋,见她怀里抱着两床厚厚的花被子,林海蓝愣了一下,“这是……铄”
“我叫徐雪,是这所小学的低年级班主任,这不,王县长怕您不方便,特意让我过来帮忙。”
徐雪咧嘴笑着,又探头看看宿舍里的小床和一床被子,瞄了眼隔壁的房间,说,“我刚给黎市长送东西,他担心您从东部过来适应不了咱们这儿的天气,怕您晚上冷了睡不好,就让我多给您送两床被子过来,是干净的被子,您放心盖。”
“黎尉?”林海蓝有些惊讶地也瞟了眼隔壁宿舍。
“嗯,是黎市长特意交待的。”徐雪边说边抱着被子进来,放下被子,又拿起上面一件大红花色的棉袄抖了抖,“连衣服我也给您带来了,这是我的棉袄,才穿过一回,虽然不洋气,但是暖和得很,是我妈妈亲手翻的。”
林海蓝看着那件大花棉袄正若有所思,徐雪已经手脚麻利地给她铺起了床,正好听到枕头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直接拿给身后的林海蓝,“医生,您电话。”
“哦,谢谢。”林海蓝回过神来,拿过手机,却直接握在手中垂在身侧,并没有拿起来,只是朝这个性情爽利的女孩儿莞尔一笑,“我看咱们两个也差不多大,要不以后我们直呼名字吧,我可能要在这里呆很久,以后也多多关照了。”
“海蓝姐!”徐雪马上清脆地喊了她一声,笑着说,“你要有事儿就来找我,我住在最里面的宿舍,你坐车累坏了吧?今天就早点睡,那我先走了啊!”
……
送走性情爽朗的徐雪,林海蓝关上门回身走进来的时候,手机已经没有再继续响了,她把手机放到桌上,看着床铺上厚厚的被子,不知怎么的,视线就转向了先前黎尉坚持让她穿上的那件男式外套上。
本想拿去还给他,走都快走到门口,一旋身,她的脚步还是收了回来。
算了,还是白天再拿去还吧。
谁料不知是不是之前没有休息好,又赶飞机又坐车劳累过度的缘故,翌日,林海蓝醒来时才惊觉外头已是日上三竿了。
她抱着外套去敲隔壁的房门,果然毫无反应,想必是他早就出门了。
冬日的太阳照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她一时犯懒,索性就抱着外套顺势沿着这条过道往外面的操场走了过去。
只是才刚走到操场边缘,正巧学校的午休铃声响起,不一会儿,一群大小不一的小孩就哇啦哇啦冲了出来,后面紧跟着的是正是徐雪。
“哎,海蓝姐!你起床啦?正好我们要去吃饭,你饿了不?和我们一起去吧,我让食堂给你炒两个菜。”
林海蓝因为起得够晚还被抓包有点脸热,但还是眯眼笑了笑,“别麻烦了,跟你们一样吃就好。”
两人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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