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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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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蓝因为起得够晚还被抓包有点脸热,但还是眯眼笑了笑,“别麻烦了,跟你们一样吃就好。”

两人跟在一群活泼的小娃娃后面到了食堂,说是食堂却也只是一间简陋的屋子,一锅大锅菜,一锅汤水,孩子们却吃得很欢,一个个都大口扒着饭,狼吞虎咽的,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玉广县很贫穷,能为孩子们做到这种程度实属不易。”身后突然探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别难受了。”

她哪里看起来像在难受……

这一路过来,她并不是没有看到沿途的民房,要说最好的建筑,当属这座希望小学,可想而知,虽然玉广县穷,但对孩子的教育却是真的尽力了。

于是林海蓝当即就囧了,不着痕迹地把脑袋从那只手下移了出来,囧着脸掀眸看了眼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的黎尉,他的身边跟着王县长和郑秘书。

郑秘书看着她的眼神略显诡异,而王县长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这一次林海蓝总觉得他的笑里别有深意。

尤其是当他的视线落在林海蓝怀里抱着的外套时,那笑就更深了。

“你们感情真好。”王县长感叹地说。

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何况那语气说得她似乎有多离不开黎尉,甚至出门还要贴身带着他的衣物。

林海蓝怔了怔,随即举了举手中的衣服,“我拿出来只是……”

黎尉垂眼认真地倾听她说下去。

“晒晒太阳,杀杀螨虫。”

“……”

这时,徐雪已经打好了两份饭,“海蓝姐,饭打好了!”

林海蓝趁机和黎尉他们打了声招呼,没再多作停留,就溜到了徐雪这边,搬了张木头小凳子坐到她对面。

“我知道你和黎市长肯定没啥关系。”她刚坐下,便见徐雪蓦地凑了过来,偷偷冲她眨了眨眼。

林海蓝就笑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徐雪忽然很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下,“嘿嘿,我也谈了朋友的。”

爱情是种很奇妙的感觉,不止是你自己,就连旁人也能轻易看出,两人之间是否存在着流动的情愫,就像潺潺溪水,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曼妙的波光。

“海蓝姐,我猜昨天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才是你对象,对吧?你们是闹别扭了吗?我看你都不接他电话。”

林海蓝面色如常地抿唇浅浅笑了笑,继而眸色忽然闪了闪,这才想起,即将到来的那场盛大的婚礼……

将会以怎样的局面收场。

照常?只需要将新娘换换?她胡乱想着,笑中带着几分自嘲。

徐雪看她在走神,黑溜溜的眼儿直率地望着她,“姐,你该不会是因为和对象赌气才跑这么老远的地方来吧?”

林海蓝神色一黯,表情却是没什么大的波动,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徐雪咧开嘴笑,“不过我阿妈说就得吵吵闹闹才算两口子,要是啥都不在意,根本就不愿意和他计较,你说对不?”

“所以姐你要真和你对象吵架了,就说明你心里很在乎他,千万别随随便便放弃了,要不肯定得后悔。”

林海蓝瞧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乐了,“那要不你给我说说你特在乎那人是怎样的?”

徐雪的红脸蛋更红了几分,眨巴着眼看着林海蓝说,“姐,其实我念过大学的,念得师范。其实本来我想念医科的,我二弟没的时候才11岁,从那时起我就特别想当医生,想回来给村子里的人治病,可临到选专业的时候我想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选了师范,因为我想教书,想让更多的娃娃像我一样考上大学,以后我们这儿的大学生多了,就会有各种各样能干的人来帮我们找一条出路。”

也许这就是徐雪从一开始就对她亲近的原因。

明明才二十出头,却已经考虑过如此多,林海蓝心里真的是波涛汹涌。

“我大学开始认识我对象的,他家也穷,念了一年没钱交学费就去当兵了,临走前他跑来找我说要和我结婚,那傻子就送了我一个铜戒指当求婚礼物了。可我不在乎礼物贵重,我只和他说,将来我毕业了肯定得回我们村儿的,要是他觉得行我就等他,他一退伍我就和他结婚。”

“他特别厉害,在部队里很努力,现在已经是副连长了,他说这样到时退伍能在我们当地找个政府里的工作,因为政府里为老百姓办事儿的,我一心想让大家过上好日子,那他就帮着我我一起干。”

徐雪说着掏出自己一支款式老旧的手机,找出张照片给林海蓝看。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军装,五官端正,看起来还很年轻,甚至还带着几分青涩,但不知是经过部队的磨砺还是因为本身意志坚定,他的面容上仿佛带着一种割不断的韧劲。

徐雪看着照片的眼神充满了感情,须臾她抬头望住林海蓝,认真问道,“姐,我这辈子是非他不嫁了,你有没有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人,和他在一起就再也不会考虑其他任何人?”

……

安城,厉丰大厦。

秘书室的女秘书一把拉住卓樊的衣袖,无声地指指自己手中握着的电话话筒。

“贺总说过除了贺家人,其余私人电话一律不接,美人你又调皮了?”卓樊身为首席特助,一向和秘书室的姑娘们交道不错,说话也不似平常工作时一本正经。

“半天已经接到五次了。”女秘书苦恼地伸出一只手,五个手指头张开,“甚至有一次是那位老爷子亲自打过来的。”

“哦?”卓樊挑了下眉,继而露出一丝冷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冷冷地扫了眼还在通话中的电话,“无论多少次,别让其中任何一通电话进入总裁室!”

看着女秘书愁眉苦脸地坐回去,继续说电话,卓樊抬脚进了总裁室。

目光落在正全神贯注地审阅批示文件的贺承渊身上,卓樊缓步走了过去,“贺总,欧洲那边已经闹大了。”

贺承渊手中的文件翻过一页,淡淡地点了下头。

“欧洲的司法系统一向比我们大陆完善,尤其是北欧,对商业贿赂十分忌讳,也是何家胆子大,先后两次在大型招标会上贿赂参与项目员工,皆竞标成功。光是丑闻引起的舆/论风暴就够他们股票狂跌的了,别说还有司法部门的介入,也许还会追究刑事责任。”

“嗯。”贺承渊反应依旧很平淡。

卓樊的嘴角扯了扯,“这也不怪咱们事情做得绝,说到底,事情都是他们自己干出来的,怨不得别人,更何况,老爷子实在也不算安分。”

贺承渊终于抬头看着他。

“稍稍调查了一些零碎的小事,没想到真的有发现。”卓樊皱着眉头,“从何老爷子当初回来他就在暗地里搞小动作了,当初蓓蓓心脏病发作是因为那个叫晓晨的女老师故意体罚恐吓她所致,据说当时是有人抓住了她虐猫狗和虐待小孩的把柄,才会对蓓蓓做那种事,想吓坏她,可以把照顾不当的责任推到您和少夫人身上,阻止你们领/养/孩子,也许他们认为有了孩子要拆散你们就更难办了。”

“只是他们没料到蓓蓓居然有心脏病……”

不过这样一来,反而更加合了他们的心意,海蓝喜爱蓓蓓,必定会不遗余力地救治她,于是阴差阳错地正好让何老钻了空子,为孙女担下这份请求,让贺承渊和林海蓝立刻欠下他们一个大人情。

“更没想到的是,就连蓓蓓的那些亲人,也都是何老花了大价钱千方百计找到的。”

目的自然也是阻止他们领/养/孩子。

“不得不说,何老真不愧是何老,从最初贺总你和少夫人对他还毫无防备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一步步在设圈套了,环环相扣,真是一步都没走错。”

“不过最近何老恐怕没时间在国内耗着了,何家现在在欧洲面临灭顶之灾,他肯定要回去营救。”

卓樊掀了掀眼,犹豫了下,“不过……何茉和孩子还在国内,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来了。”

“还有什么事?”贺承渊却是恍若没有听见最后一句话,不加理会,只掐了掐略显疲惫的眉心。

“贺总,最近几天你的工作量太大了,这样下去我怕你的身体会先吃不消。”卓樊看得很清楚,他的疲惫,终于忍不住出口相劝。

“没事出去吧。”贺承渊作了个简单的手势,复又将注意力投注在文件上。

卓樊顿了顿,知道劝说无用,只能把担心隐了隐,上前一步,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道,“这是之前贺总你吩咐过的事,因为年代过远,线索不好找,目前暂时只找到这些东西,他们还会接着调查。”

“海蓝的身世?”贺承渊伸手拿起。

“是的。”卓樊点头,见上司已经打开文件夹看了起来,他轻步退出总裁室,招手让一个秘书过来,要她去泡一壶参茶,一会儿送到里面去。

他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真的别怪他们出手狠,当初查到这把柄在手,只不过想制造些混乱让何老不得不离开这里回欧洲去支持大局,不曾想,会晚了一步,反被算计。

索性便将手上所有的东西都抛了出去,至于那边如能趁着这股势头再查到些何氏隐藏得更深的东西,那是他们的本事。

总之,何老让人不好过,那么他们也不想让何氏好过。

夜,静谧。

“承渊。”何茉眼看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正门大步走出来,微微扬声叫了他一声。

贺承渊目色平静,无波无澜地径直越过她,走向自己的车。

“承渊,我等了你五个小时。”何茉追上来,表情急急的,“我们谈谈吧。”

“免谈。”贺承渊不曾回头,拿开她的手,打开车门便侧身坐进去,冷峻的俊容上面无表情。

“我只需要十分钟,我真的很想和你谈……”何茉俯身瞧着车窗,姣好的面容虽然有些憔悴,却丝毫不嫌美丽,然而,她话音未落,黑色迈巴/赫竟就这样,起步,离开,风驰电掣,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看着毫不留情的车影,何茉的拳头不由地握紧,眼里的黯淡却是无论如何掩饰都掩饰不了。

包里的手机响,她自嘲地扯起嘴角无意义地笑了笑,接起电话。

下一瞬,却脸色剧变!

《估算错误,一直到昨天晚上11点下火车,到家12点,行李一放就码字,码到现在累死了,洗澡洗脸碎觉觉,晚安!》

第228章 我们很合适,应该结婚

几天后,玉广县的雪总算停了,天地间唯剩白茫茫一片积雪,景象煞是壮观。

林海蓝特意咨询了一番王县长,得知现在往村里去问题不大,于是马上着手准备起来,准备第二天就出发。

她到这儿来了之后已经无所事事地过了好几天,实在很想尽早去下面的村子里走访一下,虽然一个人力薄,但多少也能为村民们提供一些帮助瑚。

从镇上去村里的路比先前进镇的路难走万分,颠簸了两个小时,即便是林海蓝这般从不晕车的人也被颠得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之后葛丹把车停在一个空旷的场地上,又领着她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的土路,才终于到了靠山寨铄。

“林医生,你累不?我们这儿实在太落后了,让你受累了……”葛丹有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海蓝的脸色,看到她走得气喘吁吁,大冬天的脸上满是细汗,不由自主地咬住了厚厚的嘴唇。

林海蓝看着这个山里汉子忧心忡忡的表情,心中了然,原先这里也是有过医生来的,后来实在吃不了苦就都走了,他们是怕她也像那些医生一样,看到这里的落后和贫穷,也跟他们一样离开。

山民们朴实,志愿者们的离开,他们从来都不怪他们,只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林海蓝以往的确没有受过这样的苦,腿脚重得厉害,但她只是弯腰撑着膝盖深呼吸几下,就直起身,温和地朝葛丹笑笑,“没事,我想我会习惯的。”

“哎。”葛丹看得出她不是随口敷衍,眼睛登时亮了亮,“再往前走几分钟咱就到村里了,很快的。”

果然,不到五分钟,林海蓝就看到了一栋栋建筑物,不是砖头砌的,全是木头房子,寒风吹来,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无法想象冬天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该是如何的寒冷。

正准备跟着葛丹过去,忽然,几道身影从一栋木头屋子里走出来。

林海蓝下意识集中注意力仔细看了一眼,还没看清,就听见旁边葛丹说了句,“是王县长陪着黎市长下村走访来了,他们一大早就出发了。”

林海蓝愣了愣,心里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么巧……这么多村子,正好又碰上同一个了。

正疑惑间,对方几个人却已看到了他们,既然已经当面撞见,擦肩而过显然是很没礼貌的。

林海蓝抬脚走过去,刚点头打了声招呼,忽然,一条还带着体温的围巾温暖地挂在了她的脖子上,不待她反应,黎尉已经将围巾绕了两圈,还打了个结,尔后沉声道,“天这么冷,出门怎么不知道保暖。”

他的手指还想替她把下巴处的围巾掖掖,林海蓝赶紧后退一步,把脸挪开,虽然内心有些受惊吓,却面色如常地朝黎尉扯了扯嘴角,“黎先生,你的身体其实不适合挨冻,我没事的,围巾你还是自己围着吧。”

说着动手就要解下来。

她不接受,一是她不愿意让这种暧昧层层叠起,有些事必须清清楚楚。二是,黎尉虽然手术过后解决了病灶,但后期休养很关键,其实现在他真的不适合来这天寒地冻的地方受累受寒。

黎尉却看了她正在解围巾的手一眼,“少废话,不想围扔了吧。”

林海蓝:“……”

“是啊,林医生,你是女孩子,就围上吧。”王县长不知道黎尉做过心脏手术,只以为他是心疼林海蓝,也跟着帮了句腔,“男人疼女人,应该的。”

“……”

知道林海蓝是外面来的医生,已经近六十的村长脸色却恹恹的,却也没丢下她不管,领着她就去自己家了。

“我们也陪着去看看吧。”黎尉都这么说了,旁人自然也没二话。

村长家的房子和其他人没啥区别,林海蓝一进去,就瞧见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双手绞在身后,睁着双大大的眼睛羞涩地盯着她看。

林海蓝朝她温柔地微微一笑,随即却诧异地往下看去。

这样的天,孩子居然没穿鞋,一双小脚黑黑肿肿,就像两个馒头,甚至是隔了夜的发硬的馒头。

看起来也不过五六岁,只比蓓蓓大了一点点,林海蓝心里忽觉得一阵疼痛。

“唉,不是我嫌弃有医生来,以前我们也盼望着能有医生来,后来盼来了一个又走了一个,如今心里头都没想法了……”村长看着黎尉摇摇头,“一个礼拜前,葛二家的小女娃就生病没了。”

这靠山寨几乎都姓葛,葛二算起来是葛丹的堂堂哥,没了的孩子也算是他的侄女儿,听到村长这么说,心里也很难过。

黎尉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却是忽然朝林海蓝那里微一扬眉。

只见小女孩儿已经坐在凳子上,林海蓝就蹲在她面前,捧着她一只小脚皱眉检查着,孩子黑黑肿肿的小脚在她手里,显得她白皙秀气的手越发美丽,但她却丝毫没有嫌弃孩子破溃了的脚掌散发的脓臭。

须臾,她扭头问,“孩子的冻疮已经很严重了,如果不及时治疗,溃烂严重,有可能导致继发感染……”

后面她没说,是怕吓到他们。

“啥?这么严重!”村长一听就走了过来,山里人最怕生病,在外面轻易能治好的病,在深山里也很容易就要命,所以不敢不重视。

“如果您家里有以前采集过的中药白药子,去磨碎了给我。”

“医生,我孙女儿这脚真的很严重?”村长指挥着刚回来的儿子去弄白药子,又不放心地凑上来问。

林海蓝宽慰地笑笑,却又不失认真,“有时一点点破皮都会导致感染,所以重视一下比较好,以后我会教你们怎么及时给伤口消毒,山上的草药就管用。”

村长这时猛地一拍脑门,回头看着葛丹,“你记得没,后村儿的狗蛋,就是先前脚上破了一直流脓,烧得厉害,后来就没了。”

葛丹直点头。

林海蓝转过身来,“也不用这么害怕,这样的几率很小……”

声音戛然而止。

原来,就在她背着门和村长说话期间,旁边的邻居已经看热闹似的纷纷围在了村长家门口,冻疮在这里很常见,大家都觉得冬天过去就没事,所以没重视过,如今一听白白净净的医生有办法治,全都进了屋,不一会儿又有其他山民挤进来,一时间,村长家的小木屋居然挤了个满满当当,全都直勾勾地盯着她。

“惊傻了?”黎尉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矮下身在她耳边发笑,“山里人很简单,因为你诚心,所以可以轻而易举地打消他们的疑虑。”

林海蓝听着耳朵边的声音下意识一转头,正对上黎尉微笑的表情,和他眼里氤氲着的对她的欣赏和满意,煞时警铃大作。

这时,拥挤着的人群稍稍让开了一些,不一会儿,两位老人走了进来。

“阿爸,阿妈。”村长喊了两声。

“哟,这就是大家说的医生,真标致。”老奶奶一直笑呵呵的,看起来是个性子很好的人,老大爷反而比较沉默。

老奶奶瞄了一圈,视线在黎尉和郑秘书脸上来回转,又看着黎尉说,“这是对象啊,也挺俊的。”

“老奶奶,他不是。”林海蓝没有犹豫,立刻摇摇头。

黎尉看了她一眼,似是因为她这果断的回驳有些不高兴。

“那是这个?”老奶奶又指指郑秘书,郑秘书连忙尴尬摆手,“我也不是。”

看老奶奶一心只关心她的对象,林海蓝心里发笑,只好说,“老奶奶,我对象没来,就我一个人来了。”

黎尉闻言久久看着她。

林海蓝像是没注意到他的注视,转而给好学的村民们说一些基本的防治冻疮法。

老奶奶特别热情,一定要留他们吃饭,于是吃饭的时候上演了一幕真正的“感恩”,她还没有真正做过什么,就被村民们奉若神明般供着,这家送一个菜,那家送一个菜,硬是让村长家小小的木头桌子摆满了菜,还叠加了起来。

下午,当她去村里挨家走走时,这家问一个问题,那家问一个问题,都是些对她来说驾轻就熟的小毛病,村民们却各个若获至宝,看着她的眼神如同看见了救世主。

就连村长家沉默寡言的老大爷,因为痛风由着她用中医的按摩疗法按了一通之后,也终于露出了一个生硬却真挚的笑来。

回去时因为那辆老夏利又关键时刻掉链子,熄火罢工,她坐了黎尉的车。

不知是不是奔波了一天的缘故,一上车她就靠着椅背悠悠地睡了过去,待睁眼,正好看见一道阴影从眼前划过,她一惊刚把眼睛完全睁开,只见黎尉侧头看了她一眼,“今天很累?”

林海蓝敛起心中的疑惑,“还好吧。”

黎尉:“你很坚强。”

林海蓝一囧,“谢谢。”

“我是指你对待工作,似乎很能吃苦。但是其他方面……”黎尉忽然话锋一转,“你骗了老奶奶是不是?”

“什么?”林海蓝一愣。

“你的对象没和你一起来。”

林海蓝脸上的表情呈现一瞬即逝的僵硬。

他是讽刺她现在已经根本没对象还是笑话她心里仍然自以为是把那某个人当成自己的对象?

不去想当时她说这句话时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林海蓝敛了表情,淡淡道,“这是我的私事,我觉得不合适放在这里谈。”

黎尉正色道,“你吻了我!”

言下之意,她要负责,而他有权力过问她的私事?

林海蓝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正经控诉给震到了,她瞪大眼地看过去,“黎先生,我是医生,而那次只是一个医生对病人做得人工呼吸,我不止对你一个病人做过。”

她忍不住怀疑,“你是千真万确地当真了吗?”

黎尉不悦地看着她脸上不可置信的惊讶,斯文的脸拉长了,“我很认真,而且我也觉得你很适合做我老婆,今天之后,我更认为你不错,你性格很好,我也挺好,很般配,应该结婚,婚后相亲相爱,忠贞不一。”

林海蓝嘴角抽了抽,她该说黎尉呆萌,还是说他的感情世界真的太单纯了……

身为一个手握重权的大人物,他的单纯和保守未免也太不科学了!

“如果你坚持那是个吻,而我又坚持那是人工呼吸,说明我们两人思维不协调,根本不合适……”

“你既然离开贺承渊了,难道不是要和他了断的意思?难道你还想着他!”黎尉打断他。

车子已经缓缓开到了小学,虽然郑秘书已经尽量慢地开了,仍磨蹭到不可避免要把车停下来,这样一来,他坐在里面就比较尴尬了。

不料,还未给他尴尬的机会,只见后座,黎尉忽然倾身亲了林海蓝一下。

下一秒,他只听见砰砰两声,就发现林海蓝早已像兔子一般跑进了小学。

一声是黎尉被推开撞在门上,一声是另一侧门被用力关上。

郑秘书跟了黎尉好多年,此时倒也不觉得看到黎尉吃瘪而要回避,扭头看了眼黑着脸眉头紧锁的黎尉,叹了口气。

黎尉坐直了身体,视线从远处收回来,斯文的俊容上一脸严肃地望了眼郑秘书,许久,才道,“是我不对吗?”

被神情如同工作时一般严谨严肃的黎尉冷静逼问着,郑秘书差点脱口而出说出口的“那恐怕还真只是个人工呼吸”的话不知为何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说了一句,“市长,你太着急了。”

“你不是有女朋友?该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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