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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正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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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莉同学的照片总觉得亲切很多,还是和那个时候一样。短发,小个子,微笑起来给人的感觉是安安静静的。之所以会这么深刻是因为那个六月吧!毕竟一直陪着她度过,或者是她陪着我度过了。朋友之间总会不舍,分开了很久的相聚,相聚了很短的分开,都是这样,没有例外。有些人放在心里,就会有她的位置,有她的空间,如果说一颗心不能再留出个位置给某个人的话要么是他的心太小,要么是他心里的人很多。在物理世界里,莉同学在我旁边,在我心的世界里,朋友就不只是在旁边了,莉同学如是做!
第一次喜欢的人你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深爱的人你永远铭记。自然的,这种事。很自然的,这种生活。好在会有一些人会有一些事带给你不平静,在那些不平静中得到的往往是忘掉了也会想起的心酸和回忆,这样你的生命才会觉得精彩。有人说:发生过的事就永远不会忘记,只是想不起来而已,想不起来还不叫忘记吗?我不太理解那样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说,任何人在一起总会有比较,比别人好一点,别人看你那就是嫉妒,如果比别人好很多,那么别人看你那就是羡慕。而那时的我,不想让别人嫉妒只想让别人羡慕。只知道那些枯燥的日子里为了考试而努力的那么多事我忘记了,为了超过排名在我前面的人而付出的时间和努力我忘记了。就算发生过,我现在也想不起来。可能是那样的事太过于平凡吧,才会让我不会留意去记住那些平凡的事。正如我所说:所有平凡的事都有不平凡的事在那里酝酿或者是发生。
六月红歌会的歌唱比赛结束后就是一个小小的假期,比赛的成绩我忘掉了。不过自己班级比赛的歌曲我还记得是一首《爱的翅膀》,不是很喜欢,直到现在也还是摆脱不了这首歌的纠缠。变为多年后的班歌了,有些事,纠缠了那就是一辈子!
那时练歌是那么的不积极,和班委也是对着干的,养成了那样一个不好的习惯持续到了现在。如果是自己不喜欢的事,自己却被拉进去了,那么在里面捣乱但是又不露出锋芒的人那肯定有我一个,合唱也是,比赛也是。说我是害群之马也不为过。那可能是一种想要被发现或者是想要被重视者的嫉妒吧,得不到总是在骚动。
简单的假期过后回到学校,还是因为坐了车而感到厌倦,因为太远,因为假期的时间实在太短,端午,奶奶做的汤圆味道很好,家里每年的端午都是这样的吧!没有粽子,有的是汤圆,不过还是在那个节日里吃到了粽子,梅同学从家里来给我带了两个,第一次吃到粽子对于第二次只能用屈大师的那句话来表达心里的想法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等,等生活的变好,等世界的合适,等一个对我们都好的结局!在等待里,我们慢慢长成,长成自己本应该觉得不是这样子的样子,在有限的年华里像一只小白鼠一样被时间实验,没有成功也没有失败只有日复一日的追问,孤独,到底是一个人该承受的所有事,关于朋友,难得理解。
奶牛的生日被记起,生日礼物是一本书,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可以买点什么,对于一个男孩子选礼物除了凭自己的感觉买自己喜欢的那就没什么办法了,要知道连说话都没多少的两个人之间又会了解对方多少,了解自己已是不易。别人,只能是别人,也只是别人!才发现很多事不是没有原因,很多关系不是没有铺垫,丹同学大方了一次,请我吃了一碗米线,那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去吃饭,还是这么近的去吃饭,我竟然有些害羞,还好吃的东西也有点烫不至于让脸红得那么明显。她一定不知道吧,我也一定不知道吧,多年后那么好的关系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快要被忘记的联系。对一个人,感觉如果从差变好,那对于你,那个人就是一个好人,如果从好变差,那对于你,那个人就会是不值得。
估计是因为晚上毛的嚎叫带来了不好的事情,奶奶生病送到县里的医院来了,那种像极了孩子的啼哭声似的嚎叫象是在提醒着某些人某些事,害怕,不言而喻!我抽了时间去看了一趟,很是憔悴,那一年奶奶75岁了,父亲也从昆明连夜赶了回来,看到父亲我才知道,在电话里说没什么的那个父亲也只是在强忍着,生病了也要坚持,父亲带我去吃了一顿饭,我和父亲说我很久没有吃炒肉了,父亲二话没说点了一大碗肉,他说他不吃,自己刚刚吃过,只是当我吃还剩下很多的时候,父亲又要了一碗豆腐,吃了两碗饭,我似乎任性了,改不掉的坏习惯!奶奶的病还好,只是结石,犯起来很痛,弄掉了也就好了,过了不久就回去了,因为学习,我没有送她回去,父亲的离开也是悄悄的,只是离开之前父亲多给了两百块钱的生活费。期末考试到来,唯一能做的就是考个好成绩,分一个好班级,做一个好孩子!
经过了许许多多烦心事之后也许会好好的静一下,趁着下雨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到操场的跑道上慢慢地享受小雨带来的宁静,那是我最喜欢做的事了,在那样的学校里,在那样的生活下,当然喜欢的还有到学校后山去走走,或者约个同伴买个西瓜。到了山顶,歇息。看着天边的晚霞,聊聊未来的日子,真的很享受,感叹现在的没有机会,再也不会有那样的生活了,再也不会。那时侯我就觉得早早的做好思念的准备或者是早早的做好没有明天的准备会好一些。总比看着今天担心明天还是那么多不让人期待的好吧!生活,充满了耐人寻味的意外!就像即将走进我生命然后呆在里面让我的生活为其欢喜为其忧的人一样!有些人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会发现他是怎样一个好的或者是不喜欢的,但是我们又难于知道到底什么时候适合一个人在一起到最后,所以很困难,所以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也是最难理解的生物。索性就不要去深究,还不如让浮躁的心趋于平静,然后静静地看看这个世界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继续下去。正如那时候冷冷的在旁边一样,不出声也不微笑只是看着,静静的!沉默,总是喜欢的最佳表达!
第十二章 一个同桌,一个前桌
2008年7月
我想记录生活,所以我坚持每天写日记。我想告诉自己还有想告诉的那些人我曾经走过的生活,所以我在回忆也在记录。那段让那么多人觉得枯燥但是充实的日子。我不知道大学还可以做些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失败,急切的需要一些可以带给我信心还有证明我能力的事,我所能做到而且能做好的事,就像那个七月;在短暂繁荣的心烦之后得到一丝丝心安理得的宁静一样。
重要的期末考试考完第一科就觉得这次估计得好好反省,不是考的不好,也不是靠的很差,只是那些明明会做的题目却大意的丢了,粗心总是会让一个人陷入深深的绝望和悲痛。就连晴朗的天气也连同这个世界遭到了我的唾弃,历史,可不是背一背就可以考过的,不过还好,做一个时间的信徒比什么都好,因为时间可以带走一切,无论你愿不愿意。
呆在家里的假期总是比在昆明爸爸妈妈那里好很多那狭窄的房间容不下我慢慢的思绪,也不喜欢城市的喧嚣更不喜欢城市的那份孤独,高墙的孤独,听着同学们讨论自己定下想要考的大学的目标,我突然觉得好喜欢,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给自己定下了目标,只是我定下目标后更注重的是现实的存在,这一年的期末考试将决定我是否可以弥补我上高中以来的那一分之差的遗憾,所以,我知道自己应该也必须把期末考试考好的,结果当然不失所望,以班级第二和年纪第五十二的成绩进了自己一直想进的一班,只是究竟还是在选文科还是理科的问题上犹豫了好久,父母希望我以后从政,当一个官,家里面没有一个当官的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得到别人的帮助,这个世界,似乎是钱力和权力就可以掌管得了的,在我的生活里,亦是如此,只是最后我还是任性的选了自己所想要的理科,虽然知道自己喜欢的并不是,虽然知道自己擅长的并不是,我也只不过是仅仅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已,不想活在父母的摆布里,不想按照他们的路走自己的路,所以我任性了,叛逆来得太晚,任性的都不知道或许这辈子都会为这个决定而后悔。只是选择了就得按那句话说的去做:自己选择的路,跪死也要走完。
在家里的我似乎总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去做而感到空虚和胡思乱想,一时的懒惰也会让自己陷入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之中,比起这个我更思念的确实是那两个印象深刻却又不知道怎么遗忘的女孩---莉同学和丹同学。每一天的感觉看起来都更加强烈,也只是因为我和她们的关系和其他人不一样吧,确实不一样。一个同桌,一个前桌。一个活泼开朗最终成为无话不谈的蓝颜,一个性格冰冷,总感觉不到她在你面前笑过的唐莉,喜欢了,表白了,理所当然,被拒接了。只是,一想起这都是多年后!我就觉得我之所以面对到这个复杂的世界有这么多烦恼是因为我在长大,因为我短暂的学生生涯正在一点点的消失殆尽,我却在懂得珍惜的时候没有握紧我指间的缝,该溜得还是留不住。正如那两个女孩子,离开了也只是想念。
“在你心跳不已,看不到明日的夜晚,不相信任何事,捣起耳朵,自从与你遇见,寻找真正的归属,因为这份不自觉的温柔,让我们觉醒!”这是犬夜叉的片头曲,喜欢一部动漫便喜欢了这部动漫的歌就像那句话说的“lovemelovemydog!”完整的喜欢,完整的写下了所能知道的歌词,也许,爱一部动漫这小小的举动足以,而爱一个人,我想,并不会这么简单,不安的情绪在秋日宁静的夜晚翩翩起舞,有人说,一个新的开始那就意味着一个旧的结束!我却对此深疑不信,我虽然现实但我还是依赖回忆,我喜欢过去是因为过去是过去的过去的未来,既然是未来那么我定当不厌,这么说来我就是一个踩着现实的土地,回望着过去的脚步而且还瞻视着未来的人。有开头就有结束,有片头就有片尾。在爱情里,每一个人都可以是诗人,在思念里又何尝不是。
“分散在天空中的星星,
每一颗都镶嵌着我的思念
就算梦想被粉碎
依旧寻找,无处可逃
那些骗人的光阴
抓住希望,再不输给他
睁大眼睛看清这瞬间
依旧围绕着我们
现实,最重要的是什么
繁忙的世界,永恒的思念
循着目标
一直向前!”
因为宁静让我切身感觉到了孤独感,伴随孤独而来的是对现实的反思,其实我害怕失去一切,觉得只要人一长大就会失去很多似的,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得不承认我害怕长大了,真的,只要一踏入那个虚虚实实的世界就不由得你不害怕了,对朋友的许诺无法实现的那份失落常常萦绕在我心间,诺言的可怕性和难遵守性提醒着我不要随便说出口,没能实现那就是无能,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无能的人的,就像一个不小心感冒的人一样,会被讨厌甚至隔离!
乡村的夜总是夹着蛙鸣的哀伤再听着蚊子的怒吼,我已习惯便也不在乎,在乎的是那个被我放逐到小沟里的老鼠,吵了我好几晚上都没睡一个好觉的老鼠,居然不过是因为生存每天晚上在我盖好被子还没安睡的时候便出来觅食。我不忍杀了它便只不过是放逐,如果我之前知道在那个重重而不起眼的铁桶下还有一小窝小老鼠那么我便会懂为什么我将它放逐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它依旧在那个地方,发抖,等待着救赎。确切的说是“她”吧!我不理,只是当我打扫房间移开铁通看到已成尸骨的嫩鼠,我不禁又哀伤了,该被救赎的应该是我才对。
时不时的还是想起了丹同学的笑脸和莉同学的样貌,我得承认,在回学校的日子日渐接近的这些天里,我矛盾了。不想呆在充满思念和枯燥的家里,也不想回去那个烦闷的学校。如果可以,我想再在丹同学的后面轻轻的捣鼓一下她的卷发,看看她因为学习而被我打扰时的表情还有莉同学的笑脸!我说的是,如果可以!时间和金钱越发显得重要了,十八岁一事无成,二十二岁看着十八岁的一事无成也还是依旧一事无成,或许就这么平凡,只是不甘心,这这个充满竞争残酷的时代,唯有善于伪装的人才能活的自由自在。怕只有,体验过越多痛苦的人就越接近成功,我们每个人都为了照顾自己而而花费了所有精力,根本无法去照看他人,去照顾别人的,不是不敢追求梦想的胆小鬼就是只能靠别人说他好才能活下去的伪善者,要帮别人做点事,刚开始感觉很好,到最后就只剩下对被人的伤害了,所以以后可不能随便说出要帮助别人的话了!
七月,不平常的日子,不简单的开始之前的结束,我告诉自己,比别人好的不锋芒毕露,比别人不好的也不能张扬,活得平凡点也没什么坏处,为了自己的平凡我做了一下决定:不甘于平凡,有勇气直面传统的观点,深信失败是成功的重要一步,加上热情和兴趣那便是我所要的平凡!平凡的不平凡。看了励志电视剧龙樱觉得感悟颇多,对那个律师的敬佩和那群所谓的笨蛋的努力不得不为自己的现状做出一些适合自己的事,“对于应试教育,填鸭式学习才是学习的真谛!”对于这句话我不做过多的评价,也不想评价,因为那群要创造奇迹的笨蛋的确不是一般人,我本不信奇迹,因为我觉得一切都不过是理所当然,生活在这个时代,穷!但至少可以用读书来小小小的改变自己的命运。还可以有梦想,可以为了梦想而去努力也可以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奋斗,可以做一个失败了不放弃的人,可以活出自己,甚至可以改变世界!
第十三章 泪水,汗水
2008年8月
假期的一个月很快的就过完了,大姐夫带来的好消息不禁让我开心了好长一段时间,班级第二,年级第五十二名的成绩,也看出了大姐夫脸上的高兴,总算没给他丢脸。这下应该可以进一班或者二班了吧,不想永远呆在三班的我就是这么想跳出去,为了见自己想见的人,为了进自己想进的班级感受自己想要的学习气氛。只是事情除了高兴似乎是因为我想得太简单了。
看了龙樱,只是在回学校的后一天才有的大结局让我觉得很是伤感,急切的想知道那几个笨蛋的结局,所以决定回学校后去网上把最后一集看完,有始有终总是好的,这样才没有什么牵挂。结果不错,那个律师的努力没有白费,那几个笨蛋的努力也有了回报,当时感动了,只是可惜这样的一部电视剧在那个时候给我的震撼于此时似乎是什么都没有了,感动和感慨还真的只不过是那么一点点的时间里心灵的撞击,又或者是因为现在这样的状况让我已经连在乎自己感动的余力都显得那么的岌岌可危。
我身处一班,一直想要来的一班,见到了一直想要见到的人,不过她还是依旧那么的安静,坐在了后面!我早早的来到这一个新的班级,自私的给自己占了第二组第三排的位置,新的地方如果占不到好的位置那么就决定了你坏的学习状态。和尚同学一起,我们玩的很好,学习也相互竞争,我想玩的好的两个人必是能扶持又能打击的人,只是老天总不让玩的好的或者可以很有话说的朋友的在一起,我算是知道了,它是嫉妒!嫉妒我和李文尚的友情,以至于他分到了二班,我呆在了一班。但和它的嫉妒相比,我想我更胜一筹,一个全新环境的不适应和孤独感不是的袭击我还未准备学习的心灵,尽管有我三班的兄弟和我一起来的,但是我和他们却不是能相处得和睦的人,新的寝室,新的同桌,新的教室,新的老师,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回到一年前我来到这个地方的那个样子,就连唯一还上着我英语课的老师都用的是新的语气,新的教学方式!我不禁慌了,开始在漫漫长夜的后半段不知道为什么的惊醒,然后看着陌生的室友涌已经潮湿的被角擦擦眼角告诉自己必须睡了,因为明天还有课,还有自己的为其努力不睡觉的课,于是带着闭上双眼在滑落最后一颗泪珠的时候走进自己想要的梦乡。然后第二天,以比别人早起半个小时的态度和最快的速度做完看书前的准备,来到自己常来的那个地方,那个在那个时刻永远只有我一个人呆的地方,翻开英语书开始自己一天的征程!然后早锻炼,然后早餐,然后上课,然后胡思乱想,然后后悔自己的胡思乱想然后在自责和自卑中成功完成自己中午的失眠。日日如此,我害怕了,我没想到因为自己不成熟的想法做些出了这样的一个选择,理科!似乎是有些后悔当初的任性了,或许当初做选择的时候再和爸爸妈妈商量一下会更好,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矛盾和自责不会有这样的难过与忧伤,太多的问题困扰着使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不知道该怎么抓住学习的节奏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新同学的关系,害怕了,又挣扎于自己对文理的选择,即使没有别人给你压力也觉得压力很大,一边枕着失眠,一边担心以后会更糟就这样怀疑着自己的能力前进着。遇到困难,那就退缩,前进总是比退缩要难。也许有一天会有奇迹,艰苦和奋斗创造的奇迹,不过我不知道这奇迹的到来要花我多少时间,要花我多少汗水!
第一次数学的测验66分彻底打击了圆了一班梦的我,要知道最高分可是124啊,这样差不多双倍的分差到底是想让我做出怎样的选择,怎样的去留,新的班主任无数次唠叨着:如果对新班级不适应想要回到自己原来班级的同学,我可以为他们去沟通!我犹豫了,我是该留下还是该离开,也许这个地方根本不属于我吧,受不了后桌那个一直哼着莫名其妙曲调的家伙,受不了一直和他们打来打去的新同桌,受不了那个班主任对好的学生的照顾,受不了,那么多的受不了,沉寂在心里的苦闷无法对哪一个或者是任何一个人诉说,我,只有默默!深陷于为了争气然后担忧自己成绩的漩涡,一天天这样的过去,也深知只有站在社会最高成的人才有制定这个世界规则的资格的理论,我该怎么做?或者正是这样才会导致了自己的丢三落四,失去了珍惜的母亲给带来的饭盒,姐姐给的护身符。还有当时的豪气和上进心,我不得不用得过且过来形容那段艰难的时期!直到奥运的到来!
2008年8月8日学校奇迹的开了电视让我们看了奥运开幕式,华丽的场面深深的印在了心里,不会忘记也不能忘记,这个特殊的日子,就是这样特殊的日子缓解了国人还在地震中所受的伤痛,所以意义非凡,对我!我知道,无用,不过是一场华丽的表演,不过是一次美丽的短暂,别人的灯火辉煌永远折射我的悲伤,我在想,是不是该放弃自己所给过的承诺,或者是忘记之前的誓言会让我更加的融入这样一个新的集体,会让我从轻松中获得灵感,从快乐中提高自己的学习,但是我毕竟还是太稚嫩!
一段小小的插曲让我稍稍的缓解了这样沉重的心情吧!七月十三,丹同学的生日,她邀请了她的好友和我吃了一顿饭,本来是件小事,但于我却永远不会忘记,一群女孩子之中的唯一一个男孩子,我怎么可能吃得饱?那也许会是我人生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吃不饱的生日餐吧!我紧张到没能觉察出那么尴尬的气氛,知道多年后我向丹同学提起那欠了不知会有多久的生日礼物后她告诉我,那是个很尴尬和悲伤的生日,一个边闺蜜,一边是一年的室友,都想单独给她过生日,只是只有我不属于任何一派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只知道那天上晚自习的她哭红了眼,我以为是感动,只是我错了,就像我猜中国队打美国会是美国先得分的那场篮球一样,我错了。
或许人活着,活在可以相信奇迹的世界不会那么的郁闷,只是理所当然的东西我只不过是选择理所当然的接受罢了,生活依旧艰苦,时间的齿轮磨掉了刚来时的那突起的棱角,若不是磨到了圆滑,你不会滚的那么流利。就连感情也是在那样的时间里消失殆尽,不该说是消失殆尽吧,只能是沉淀在记忆的河床,直到被不小心的搅动,情到深处得到的就不过是泪水!若不是如此压抑,也不会因为南凌绍雄的几句演讲就带出了我喷薄的泪水,想到父母,情到深处,我不得不哭!确实触碰到了心里最脆弱的部位了,感觉对不起父母的太多太多,只是既然选择了那就不要后悔,要知道不坚持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包括奇迹,过程漫长而辛苦,只有享受!
莉同学和丹同学读文科去了,有时候还真想捡起书包就随他们而去算了,与其在这里每天因为担心自己的生活还不如找个有朋友的地方慢慢来,不过这也只是想想,人的一生哪能每一次都随了自己的性子,不论什么时候总需要在做出决定之前给自己一个好的理由或者借口。上课总是没有精神,和那些所谓的新同学在一起又很烦,就连中午的午休都没不能够完成了,好想大哭一场又挤不出眼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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