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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夜老公狂缠爱:宝贝,别想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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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怀山哈哈笑着说:“放心,我已经想到法子了。走,我们下山去。”

声音很是得意。

他没有告诉手下,他想到的法子。

还是白司晨的话提醒了他,山上这些石头房子很古怪,他完全可以捏造一些诸如地下埋有宝藏之类的谎言,欺骗□□,跟他们谈条件。

白司晨这会儿可顾不得想这些石头房子什么的,她被魅夜的举动给惊到了。

尖叫过后,她终于反应过来魅夜对她做了什么。

坏家伙侵犯她4

天,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她忍不住痛骂了魅夜一句。

她可没有骂错,他根本就是个大色鬼登徒子嘛。

第一次见面,就对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的,行为非常的恶劣。

骂了一句不解恨,她张口还想骂,嘴里却突然多了个东西。

圆圆的,甜甜的。

同时,魅夜的唇离开了她的,他直起身,后退了一步,同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多吃东西,少说话。”

他的声音很镇定,一如先前。

伸在口袋里的手把一个装着巧克力豆的袋子撕得更开了。

那是他刚刚为了阻止白司晨的尖叫和怒骂,情急之下想到的堵住她嘴的法子。

白司晨却“噗”地把嘴里的东西吐掉了,用手背使劲擦着嘴唇。

“为什么不吃?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吃巧克力豆吗?”魅夜问。

白司晨这才知道,他喂给她吃的东西是巧克力豆。

虽然说,巧克力豆她还是蛮喜欢吃的啦,可是,她怎么可能随便吃不知来历,自己掉到嘴里的东西?

嘴上却故意说:“我才不吃,有口水。”

魅夜翻了翻白眼。

她想到哪里去了?敢情她以为他本来将巧克力豆含在嘴里,用那种方式喂给她?

郁闷地转身说:“走了,不早了,快点去锁雾崖。”

白司晨一跺脚说:“我才不跟你一起走,你这个卑鄙小人。”

魅夜也不生气,很好脾气地解释:“我不是小人,我是君子。”

“你是君子?哈哈,太可笑了,象你这样的人居然好意思说自己是君子。”白司晨极不客气地指着他嘲笑。

魅夜面不改色心不跳说:“我当然是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句话你该听说过吧?我刚才连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你。”

呃,他的确是只动了口。

白司晨没办法反驳他,只好忿忿不平地找别的理由回击他。

“没见过你这么娘娘腔的男人,一个大男人,居然随身带着巧克力豆吃。”

她想,如果告诉别人,神出鬼没,令人闻名色变的魅夜居然喜欢吃巧克力豆,是不是会笑掉人大牙?

坏家伙侵犯她5

魅夜初听见她说自己娘娘腔,不禁扬起了眉。

及至听见她后面的那句话,却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你说错了,我不喜欢吃巧克力豆。这包巧克力豆是给你准备的。刚才抓住严怀山的时候,看见他们刚打劫回来的东西里面,有几包巧克力豆,想着你可能喜欢吃,所以随手抓了一包带在身上。”

“哈,原来你早就有预谋了。”白司晨指着他大叫,“你早就想跟我去锁雾崖了?老实交待,是不是?”

“是。”

魅夜老老实实承认,回头催促。

“怎么还不走?累了吗?要不,我们今晚在这儿住一晚,明早再去好了。”

“谁跟你一起住?”

白司晨狠狠瞪他一眼,负气往前走。

“刚才就已经占我便宜了,再跟你住在一起,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来。”

魅夜没有吭声,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静默的气氛,让白司晨心头直打鼓。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刺伤他了?他生气了?

可是,她说的是事实嘛。谁叫他刚才那样子对她?

他这种行为,跟严怀山他们有什么区别?

沉默了好一会,魅夜才轻声说:“占你便宜,是因为喜欢你。”

白司晨才不相信他的话,哪有刚见一个人就喜欢成这样的?

要么是他在说谎,要么是他太不把喜欢一个人当回事,或许确切点说,不把亲吻这种事当回事。

怒道:“你还在占我便宜?”

魅夜闷声问:“告诉一个人,喜欢她,也是占她便宜?”

“别人不一定是,反正你是。”白司晨理直气壮地说,才不管自己是不是在强辞夺理。

“好吧,”魅夜只好对她的不可理喻举械投降,“那,以后换作你来占我便宜好了。”

“你还在油嘴滑舌?哼,你想得美。”

白司晨气呼呼地往前走,加快了脚步,好象想借此发泄心头的怒火似的。

走出不多远,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白司晨陡然停住脚步,猛地回转身。

没防着魅夜正紧跟在她身后,距她不到两步的距离。

等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煞不住脚步,跌入了魅夜的怀里。

这回是你占我的便宜1

魅夜正因白司晨的话走神,冷不防她突然转身直撞向自己。

想扶她又怕被她骂,只好定定地站着,任由她跌到自己身上。

他的两只手张得开开的,示意白司晨。

“看清楚了,这回是你在占我的便宜。”

白司晨煞脚不住,直撞到魅夜的怀里,为了稳住身形,不假思索地抱住了他的腰。

此刻的姿势极为暧昧,再听他这样一说,不禁又羞又窘。

狼狈地站起身,朝后退开两步。

懊恼地说:“我才没有占你便宜。谁叫你靠我那么近?”

魅夜可以令严怀山这种穷凶极恶之徒胆战心惊,可以不动声色将敌人踩在脚下,却拿白司晨没有法子。

讲理讲不通,动情也动不了。

憋了好一会,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白司晨。

“请你吃巧克力。”

白司晨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若不是今晚亲眼看见他对付严怀山等人的手法,她真要怀疑,这个魅夜是不是别人冒充的。

魅夜见她不接巧克力,补充了一句:“没有口水。”

白司晨“噗哧”笑了出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他很可爱?

她跑了这大半夜,正好饿了,于是接过袋子。

拿了一颗巧克力豆正要吃,突然又停了下来,将袋子递向魅夜。

“你先吃一颗,我怕这巧克力豆有问题。”

魅夜默不作声拿了颗巧克力豆,一边吃一边问:“你突然转过来,有话对我说?”

白司晨这才想起她转身的目的。

刚才一直被打岔,她差点忘了,魅夜说有东西要给她看的。

见魅夜随随便便吃着巧克力豆,放了心,也拿了颗巧克力豆吃。

扬了扬下巴问他:“你刚才说有样东西给我看,是什么?”

魅夜也几乎忘了这件事,闻言将另一只手伸到白司晨面前。

“喏,这是你的东西。”

他的手上,拿着一只小巧的银色飞镖,飞镖的柄上,刻着精致的梅花图案。

“我的飞镖,”白司晨嚷道,“是你从刚才那个坏家伙手腕上拔下来的?”

她记得,刚才在上山的路上,她用过一次飞镖。

这回是你占我的便宜2

那时,为了救采药女孩,用飞镖打伤了其中一个拿三刃刀的家伙。

后来,魅夜替她赶走了那帮子人。

没想到,她的飞镖居然落在了他的手上。

魅夜说:“是。你会用飞镖,飞镖的图案是梅花形,从这些这不难推断出你的身份。”

“你是蒙的吧?”白司晨不以为然,“这个飞镖很普通,只要会用飞镖的人,都可能用到。”

她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特地选择这种最大众化的飞镖作为暗器。

魅夜摇摇头。

“错,我不是蒙的。会使用飞镖的人不多。我曾经见过白家寨的人,你的身法跟他们很相似。还有,你要去锁雾崖,你不是唐家的人,也不是齐家的人,所以,我敢断定,你姓白。”

白司晨叹服。

“好吧,算你说得有理,我是白家寨的人。飞镖还给我。”

伸手想将飞镖抢过来。

魅夜一侧身避开,将飞镖放进他自己的口袋,小心地收好。

小小声说:“才不还给你,你也拿了我一把飞刀,正好算作定情物。”

“你说什么?”白司晨没听清。

“没什么,我是说,这飞镖是我缴获的战利品,不能还给你。走吧,天色不早了,我们赶到锁雾崖去住一晚。”

说罢,越过白司晨,带头往锁雾崖走。

“小气鬼,一个飞镖也要。”

白司晨低声抱怨了一句,追上魅夜,走在他旁边。

偏过头打量着他的侧脸问:“你姓慕?”

魅夜明显地震动了一下,侧头回视着她,问:“为什么说我姓慕?”

白司晨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得意地说:“别以为只有你会推理。你刚才说了,我不是唐家的人,也不是齐家的人,却没有提到慕家。所以我猜,你应该姓慕。”

“没错,聪明。”魅夜称赞,“这么说,你有那四分之一的图纸了?”

“是,你也有?”白司晨眼前一亮。

“是,我有慕家的那四分之一图纸。”魅夜告诉她。

“太好了,我们可以联手合作。”白司晨拍手叫。

她只顾着高兴,没太注意看脚下。

这回是你占我的便宜3

不小心绊着了一块石头,差点摔倒在地。

魅夜连忙伸手拉住她。

“小心点,这回不许怪我占你便宜。”

白司晨人虽然没有摔到地上,手上拿着的袋子却掉到了地上,里面尚剩下一半的巧克力豆洒了一地。

她懊恼地抱怨:“可惜了,今天早上走得太匆忙,没带多少吃的。背包里的食物最多只够明早。”

“没关系的,”魅夜安慰她,“锁雾崖那边有一种特产,又好看又好吃,呆会我带你去找。”

“什么特产?”

“珊瑚果。”

“珊瑚果?是什么样的?长得象珊瑚吗?”白司晨好奇地问,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

“不,”魅夜轻笑,“不象珊瑚。是一种野果,成熟了呈鲜红色,很漂亮,所以当地人把它叫做珊瑚果。”

“哦,好啊,呆会得尝尝去。”

找到了宝贵的另外四分之一图纸,又有特产可以品尝,白司晨的脚步变得轻快多了。

她恨不得马上就飞到锁雾崖去。

两百多年前,白、慕、唐、齐四家的祖先因为某种原因,画下了一张藏宝图,分成四份,每家各执一份。

自从十几年前,她无意中在父亲白咏波的书房里发现了白家的那份藏宝图后,就疯狂地迷上了它。

可惜,那张图纸太小,只画了藏宝地点那一方小小的区域。

根本没有关于大方位的一丁点提示。

这十几年,她把全国各地的地图都比对过了,可惜没有一个地方能对得上。

直到今天早上,她才得到一点关于锁雾崖的线索,于是兴冲冲地跑了来。

正乐滋滋地走着,魅夜却冷不防又问:“你叫白司晨?”

白司晨这回是真的被他吓到了。

叫道:“喂,你为什么这样说?”

她不承认也不否认,要听听魅夜的说法,看他说得有没有道理。

“猜的,”魅夜分析给她听,“你早上赶过来,下午就能坐出租车到达山脚下,所以我猜你应该不是从白家寨赶过来的。如果从绿野集团白家过来,时间上差不多。绿野集团总裁白咏波只有一个女儿,叫白司晨,同你年龄相仿。”

这回是你占我的便宜4

“你了解得可真不少,看来,你对白、唐、齐这三家的现状都下了大工夫啊。”

白司晨还是不承认也不否认。

魅夜突然问:“司晨,你说我分析得对不对?”

“嗯,”白司晨大大地点着头,“算你分析得对。”

点过头之后,才突然发现他对自己的称呼。

她这样回答,岂不是承认,自己就是白司晨了?

白司晨懊恼,她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魅夜面前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自己的底细全都暴露给人家了,而她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白司晨不满地叫:“喂,太不公平了,我的情况你全都知道了,我却对你一点都不了解。”

“你不是知道我姓慕,还知道我有慕家的四分之一图纸吗?知道最重要的这两条就够了。”

魅夜明知她在气恼什么,就不肯遂她的意。

白司晨只好挑明了说。

“我们是合作伙伴了,你还鬼鬼祟祟戴着个面罩干嘛?一点诚心都没有。你不觉得,戴着那玩艺很难受吗?”

“你想知道我长什么样?”魅夜轻笑,“你自己可以把我的面罩取下来。”

“你会让我取?”

白司晨狐疑地看着他。

她怎么觉得,这一点不象是魅夜的作风呢?

魅夜很肯定的语气说:“是,我愿意让你取。不过,取了我的面罩,就得当我的女人,嫁给我。”

“切,”白司晨嗤之以鼻,“我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你就会占我便宜。”

“我说的是真的。我这个面罩随时欢迎你来取。”

魅夜指指自己的脸。

白司晨夸张地笑。

“我怎么想起了古代的蒙面女侠?谁掀开了她的面纱,她就得嫁给谁。魅夜大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啊?”

“我愿意。”魅夜装作没听懂她的挖苦,“我说了,你随时可以取下我的面罩。至于嫁还是娶,一个说法而已,随便你想要哪种都可以。”

“哼,你就会这样乱说挤兑我。我懒得跟你说了,这些话,我说不过你。”

白司晨只当魅夜是故意在刁难她,气呼呼地快步往前走。

这回是你占我的便宜5

走了一阵,终是不甘心,又问:“喂,你不揭开面罩,告诉我你的名字总可以吧?”

魅夜偏偏卖着关子。

“你的名字是我自己猜出来的,你也可以猜猜我的名字。”

“算了,我懒得猜。”

白司晨丧气地说,她在魅夜面前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两个人一路说着话,脚下的路越来越崎岖,雾气也渐渐地加重了。

再往前走,转过一道弯,眼前豁然现出一片云山雾海。

白茫茫的一片,月光下,只隐约可见云雾当有突起几个小黑点,估计是比较高的山头。

脚下的路通向了下方的雾气当中。

魅夜拉了拉白司晨说:“就在这下面,我们下去吧。我知道这下面有个地方适合我们住宿。”

“好。我们下去。”白司晨毫不畏惧,带头往下走。

她父亲白咏波开的绿野集团,主要经营的业务便是户外活动和旅游业,还经常组织探险活动,赞助登山队之类的组织。

她从小就跟着这些组织天南地北闯荡过,什么险恶的环境都呆过。

这个小小的锁雾崖算什么?

她长大以后才知道,白咏波走出白家寨,开创绿野集团的初衷,其实就是为了寻找祖先留下来的宝藏。

所以,他才经营了这些类别的项目,便于他的寻宝活动。

可惜,父亲寻了几十年,脚步走遍了大江南北,也没能寻到宝藏的踪迹。

魅夜跟在她身后,赞许地看着她的背影。

这个女孩子,家境优渥,从小养尊处优,却比一般的女孩子还能吃苦,身手还好,真的是很难得。

被她吸引,是不是就在她奔向欺负采药女孩的歹徒的那一刻?

魅夜回味着夕阳下白司晨飞扬的长发,矫捷的身形。

眼前突然灰蒙蒙一片,白司晨不见了。

魅夜吓了一跳,急忙问:“司晨,你在哪?”

前方不远处传来白司晨的回答:“我在这儿,怎么啦?咦,魅夜,你在哪?”

“我在这儿。”

魅夜上前几步,抓住白司晨的手。

“这儿雾大,很容易走散,我们不能分开。”

“哦,我知道了。”

这回是你占我的便宜6

雾太浓,头顶的月光完全被雾挡住了,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魅夜停下脚步,把白司晨也拉得停下来。

对着一团漆黑说:“我没想到晚上雾这般浓。要不,我们退回去,明早再过来。”

白司晨才不想回去,都来到这儿了,她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

这激动之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甚。

这次的线索,可是得来不易啊。

她探头朝前望,眼前雾蒙蒙的,除了雾什么都看不见。

不甘心地说:“这底下全都是雾吗?来都来了,要不,还是往前走吧。”

魅夜沉吟了一下说:“似乎我们站着的这附近雾最浓,再往前走,到底部某个地方会好些。这样吧,我带路,我们试着走走看。实在不行就退回去。”

“好。”

白司晨让魅夜走到前面,由他牵着手,一道试探着往前走。

魅夜拿出一个小小的手电筒。

电筒不大,光却很强,穿透了雾,照亮了脚下的一小块区域。

白司晨从背包里摸出两个哨子,递了一个给魅夜,另一个挂在她自己脖子上。

“给你。万一失散了,我们可以吹哨子联系。”

这是户外探险必备的基本用品,本来白司晨一个人出门,是不必配带的。

不过这些东西她习惯了带在身上,也就带着了。

没想到,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魅夜犹豫了一下,接过哨子。

“这玩艺没啥用处,因为我不会把你弄丢。不过这样东西倒是必要的。”

“什么东西?”白司晨问。

话刚问出口,就觉得腰上一紧,被什么东西给拴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原来是根绳子。

绳子把她拴得牢牢的,另一头直直地伸向前方,大概是绑到魅夜的身上了。

耳边传来魅夜的轻笑声:“这样就安全了,保证你不会离开我。”

白司晨知道,这是户外登山时常采取的法子,因为单个人容易发生危险,同时,这样做可以避免队员失散。

可是,她明明记得,魅夜两手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带啊。

白司晨奇怪地问:“你这些东西都藏在哪?”

这回是你占我的便宜7

魅夜笑说:“我身上到处都可以藏东西,不需要象你这样背个大包。不信你可以到我身上来摸摸看。”

“就知道你想占我便宜。”白司晨哼了一声说,“有绳子绑着,就不需要拉手了。”

说罢,用力甩开了魅夜的手。

魅夜丧气地说:“早知道不必多此一举用绳子了。司晨,我看我们还是牵着手好一点,双重保险。”

“你想得美。”白司晨才不肯伸手给他。

魅夜沉默了一忽忽,又说:“司晨,你的背包可以给我背。刚才就想替你背的,怕你信不过我。”

“不用了,背包不重,我习惯了。”

白司晨偏要跟他撇得清清的。

其实也不叫撇清吧,她是习惯了,从小到大,从来她自己的东西都是自己拿的。

这是白家寨的习俗,女孩子和男孩子一样,不兴娇生惯养的。

即便是跟白咏波公司的员工一道出外,她也从来没有搞过特殊化。

甚至有些员工根本不知道她是白咏波的女儿。

魅夜失策,牵不了白司晨的手,只好空着一只手往前走。

正走着,他突然硬生生停了下来。

这是在下坡路上,白司晨收脚不住,一头撞上他的后背,手再次抱住了他的腰。

“司晨,我前后都被你占过便宜了,你这是在变本加利报复我?”

魅夜很委屈地说,声音却透出些许笑意。

白司晨懊恼,连忙站好了身子,跟魅夜分开。

“谁占你便宜了?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撞到你身上,是不是?”

这个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魅夜手中的电筒照向前方。

很无辜地说:“我哪有故意。你看,如果我没有及时停下来,肯定撞上这块石头了。你以为,我有兴趣占一块丑陋的大石头的便宜?”

白司晨望向手电筒照着的地方,果然看见一块大石头,看不见上端,不知道它有多高,只知道它至少比魅夜高。

魅夜站着的地方,距它不过一尺左右的距离。

如果他没有及时停下,的确是会同这块石头上演一出亲密大戏。

白司晨无法反驳,只好哼了一声。

这回是你占我的便宜8

“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们得赶快走了。”

“好,我找找路。”

魅夜把手电筒照向脚下,带着白司晨,小心地越过大石头,在几乎看不见路的山道上行走。

告诉白司晨:“我们已经快要走出雾最浓的地方了,再往前走会好一点。”

白司晨问:“你以前来过这儿?对这儿的地形很熟悉?”

“来过一次,算不上很熟。”魅夜回答。

“来找宝藏?”白司晨又问。

心头止不住地期盼。

如果魅夜也曾因为宝藏来到这儿,这地方就是祖先埋葬宝藏之地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算是,”魅夜说,“我猜想宝藏有可能埋藏在这儿,但是在这下面走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与地图吻合的地方。”

“你是怎么得到线索的?”

白司晨惊奇,她自己是在最近出土的一份墓志上得到的线索,那份墓志,刚刚公诸于世。

魅夜是怎么找到线索的?

魅夜也不瞒她。

“我是在一个古董上得到的线索。那是一个清代的青花瓷碗,据说是这儿的一户居民祖上传下来的。当年我们祖上被抢的东西里面,就有一批青花瓷碗,同那个碗的制式一样。我顺藤摸瓜,打听到一些消息,证明这锁雾崖下有蹊跷。”

“青花瓷碗?”白司晨迷惑地问,“我怎么听说,当年祖上被抢的都是贵重珠宝?青花瓷碗在现在可能算是古董,比较值钱,但是在当年算不上是什么贵重物品啊。”

魅夜解释:“我的猜想是,当年祖上带的东西里面,除了贵重物品,还顺带有一些生活用品。那批青花瓷碗是由一个著名的官窑制的,十分精美,在当时也算是精品。大概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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