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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夜老公狂缠爱:宝贝,别想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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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司晨点点头。
魅夜的分析也有一定的道理。
当年,他们四家的祖先运送一批珠宝,不幸刚刚出海,就被海盗抢劫了。
海盗逼他们将东西运到距海岸不远的一座大山里面埋藏起来。
很神奇的男人
同时埋藏的,还有海盗历年打劫来的许多别的财物。
祖先们知道,海盗逼他们埋藏宝藏,一定是想等宝藏埋好了之后,杀他们灭口。
他们在埋藏宝藏的时候多了个心眼,悄悄地为自己留下了逃生的通道。
果然,在宝藏埋好了之后,海盗对他们痛下杀手。
所有参与藏宝的人都死了,只有他们四个人侥幸逃了出来。
他们不敢在此地久留,画了一幅藏宝图,分成四份,约定有条件了大家再一起来取。
四个人分道逃亡,这一去,就再也没有聚首过,只分别给后人留下了四张藏宝图。
据白氏祖上白振业说,海盗头子在埋藏了宝藏之后不久就被官府抓了。
官府动用了大量财力物力,却始终没能找到海盗留下的巨额财富。
当时,他只顾着逃亡,等知道这些消息,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白振业说,他们当初运送宝藏,均是夜间赶路,白天休息,根本不知道经过了些什么地方。
从死地逃出之后,他在荒山野岭绕了大半年,九死一生,总算重回人间。
所以,他根本说不清具体的埋藏宝贝的地方。
也不清楚另外三个同伴是生是死。
想到这儿,白司晨问:“我记得你刚才提到了唐家和齐家,难道你找到了这两家的后人?当年唐齐两家的祖先也成功走出荒山了?”
“是,”魅夜说,“他们也都活下来了,并且后人没有谁找到宝藏。”
“天下姓唐姓齐的人这么多,你怎么知道谁是那两家的后人?”
白司晨好奇。
她和父亲也一直在打听当年那三家人的下落,却一点头绪也摸不着。
毕竟,事情过去得太久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魅夜居然能够打听得这般清楚,他太神奇了。
魅夜得意地笑说:“我自有我的法子。我知道,白家寨是白振业的后人居住的地方,你父亲白咏波创办绿野集团,应该是为了方便寻找宝藏。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是没错,可是你怎么知道?”
白司晨更加好奇,而且满心的不舒服。
很神奇的男人1
人家把她的底细全都摸清了,她感觉自己现在是透明的,在魅夜面前无所遁形。
这种感觉,真的是很不舒服。
魅夜半真半假说:“这是个秘密,秘密只能同自己最亲密的人分享。你要是想知道这个秘密,你知道应该用什么法子。”
白司晨恼怒,他就会说这些疯话。
“我才不会用你说的那种龌龊的法子。不说就不说,管你怎么打听到的,没什么了不起。哼,反正,我的藏宝图藏在我心里,你是拿不去的。别的知道得再多也没用。”
她可没有说慌,那么重要的东西,她肯定不会随身带在身上。
看了十几年,她早就对藏宝图烂熟于胸了。
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够画出来,根本不需要再对照着图纸看。
魅夜才不生气,笑说:“嗯,我和你一样,藏宝图也藏在我的心里,看来我们应该多交交心才对。”
一语双关,恼得白司晨直想痛骂他。
可是吧,人家脸皮厚,骂他,他只会当情话听,她能有什么办法?
白司晨只好忍着气,闭嘴不言。
闷声走了一会,白司晨忍不住又问:“你今天上迷云山来,就是想再探锁雾崖?你起先跟在我身后,就是因为我是白司晨,所以你想看看我是不是去寻宝的?”
“不是。”
魅夜一口否认。
“我今天上山来,是要抓严怀山这伙人,本没有想过要去锁雾崖,所以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连吃的都没带。遇上你,纯属偶然,其实,那会儿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跟踪你,一来是顺路,二来是想知道你跟严怀山这伙人的关系。”
白司晨终于明白了。
因为她两次问起锁雾崖,又现出了身手,被魅夜猜中了身份,所以他才临时决定跟她一道来锁雾崖。
这样做其实也对,他们这四家人本来就该坐到一起,共同探讨这个寻宝计划的。
她讨厌的,其实是魅夜的为人。
他干嘛老是跟她说这些疯话?老是想占她便宜?
她才不相信,他会一见面就喜欢她,就想娶她。
哪有这样滥情的人。
很神奇的男人2
再说了,就算是喜欢,也不能未经人家允许,就亲吻人家,跟人家搂搂抱抱的呀。
哦,好吧,搂搂抱抱的人其实是她。
可她不是故意的呀。
白司晨闷头走着,听见魅夜说:“你是不是还有话要问我?想问就问,憋着多难受。”
白司晨惊奇地抬起头问:“你怎么知道我有话问你?”
他们还走在雾里,什么都看不见,魅夜不可能看得见她脸上的表情。
他怎么知道她的心思?
太神奇了。
这个魅夜还有多少神奇的本事?
看来,他得到魅夜这个称号,真的不是浪得虚名。
魅夜想当然的样儿说:“猜的。你的呼吸声时轻时重,就象是有话憋着,吞吞吐吐的,不肯说出来的模样。”
他居然通过呼吸声也能猜到她的心事,白司晨服了。
“我想问你,你既然是来抓严怀山的,为什么不押送他们下山?你让他们自己去投案自首,他们会去吗?如果是我,我肯定会趁机逃跑的。”
魅夜自负地笑。
“你以为,他有那个胆子逃跑?明天你就可以看到新闻,严怀山投案自首了。留下他们两条腿,只打了他们的胳膊,就是让他们有力气下山。”
白司晨想起来了,那伙人的确个个双腿都是完好无损的。
原来是魅夜有意这么做的。
他一个人,竟然能把这伙穷凶极恶之徒玩弄于股掌之间,太不可思议了。
白司晨望着魅夜背影的眼中,多了些莫可名状的东西。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
“你没有听说过我处置坏蛋的法子吗?他们去投案自首,说不定还能保住条小命。就算保不住,也能死个痛快。若是逃跑,再被我逮住,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魅夜说得云淡风轻,却让白司晨背上寒毛悚立。
她当然听说过魅夜的做事方式。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把传说中残忍冷酷,神出鬼没的魅夜与眼前这个老是耍流氓,说话油嘴滑舌的家伙联系起来。
“司晨,你是第一个敢顶撞我的女人。”魅夜补充说,“不过,我喜欢。”
很神奇的男人4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这样一说,白司晨的火气顿时又冒了出来。
不过,鉴于他是坏蛋的克星,她忍了。
她知道的,魅夜对付的从来都是罪有应得之徒。
魅夜却偏不肯放过她,调侃道:“生气了?干嘛不说话了?长夜漫漫,太难熬了。”
“够了,”白司晨忍不住喝道:“你又来这一套,你就会耍流氓。”
“我耍什么流氓了?”魅夜似乎很惊讶的样儿,“我是说,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说说话,太闷了。你想到哪去了?”
说罢,还别有深意地轻轻笑了两声。
白司晨自己说错了话,窘得直想跳下山去,再也不要面对这个讨厌的家伙。
这样想着,伸手就解腰间的绳子。
魅夜感觉到她的动作,问道:“喂,你想干嘛?别解绳子,如果解了绳子,我就只好拉着你的手走了。”
白司晨懊恼地说:“我干嘛要你拉我的手?我自己会走。”
“你不怕我们失散了?”魅夜抓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这地方蛇虫多,脚底下稍不注意就会踩到什么东西。要不,我背你走?”
“好啦,你闭嘴行不行?我不解绳子成了吧?”
白司晨烦得要死。
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魅夜竟然是如此啰嗦之辈。
魅夜松开了手,没有再说话,小心地往前走。
他没有告诉白司晨,其实他刚才已经赶走了好几个拦路的不速之客。
他逗白司晨归逗,安全其实是注意着的。
锁雾崖虽然雾浓山陡,但跟魅夜和白司晨曾经走过的许多险峻地方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两个人很顺利地走到了崖底。
如同魅夜说的,到了崖底,雾反而少了很多。
沿着崖底走了一段路,穿过一个山隘,眼前骤然亮了起来。
这是一个小山谷,明亮的月光照在山谷中,给整座小山谷镀了一层白。
两个人在雾中呆得久了,视线一直被浓雾遮挡着,现在突然变得开阔起来,不免心情大好。
白司晨忘了刚才同魅夜斗嘴的不快,认真观察谷底,同心中的藏宝图相对照。
非要你不可1
魅夜收起了电筒,四下望了一番。
说:“这地方我来过,没看到有什么出奇之处。前面再过去点有个天然的温泉,周围没有蛇虫,我们可以在那边住一晚,明早天亮了再来寻找。”
他说得有道理,白司晨点头同意。
她已经观察过了四周,没能发现可以与藏宝图对上的地方。
“走吧。”魅夜拉拉她,带头往山谷的另一头走。
“等等。”
白司晨站着不动,动手把腰间的绳子解开。
“这儿很明亮,地势也不险恶,我们没必要再拴在一起。”
魅夜极不情愿地看着她解开绳子,从腰上取下来,递给自己。
极不情愿地接过绳子,收到自己身上。
见白司晨大睁着圆圆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动作,不由得一笑。
“我这风衣是特制的,里面有口袋可以装东西。里面这件衣服上也有很多小机关,要不要看看?”
白司晨收回视线,撇撇嘴说:“有什么好看的?本姑娘没兴趣。”
说完掉头就走。
这座山谷不大,谷底长了许多野草和树木,周围是一圈岩壁。
只有前面一个小小的豁口可以通向外面。
所以,不需要魅夜带路,她自己也能找到出口。
“等等,”这回换作魅夜叫住她,“你不是要吃珊瑚果吗,这边就有,我们摘一点带过去。”
白司晨抬头望,这才发现,山谷中某种她没见过的树上,挂了许多的小果子。
月光下,看不清果子的形状颜色,就只见到一簇簇的黑影。
所以,她刚才并没有把它们与珊瑚果联系起来。
“太晚了,要不,明早再过来摘吧。”
白司晨见果子挂得很高,不想太费周章。
反正现在已经太晚了,找到合适的地方就该休息了,不太想吃东西。
等明早过来,摘它们当早餐倒是一桩美事。
白司晨不知道,她今晚闻了干透的蒙心草燃烧散发出来的香味,是不能吃珊瑚果的。
先前关在石屋中的女人只知道屋子里的香味有古怪,会令她们浑身发软,甚至意识不受自己的控制,扑到男人身上。
非要你不可2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欺负她们的男人同样闻了那味道,却什么事也没有。
她曾经同别的被抓来的女人讨论过这个问题,大家都只道男人女人的体质不同。
实际上,是因为那些男人没有吃珊瑚果和另一种迷云山特有的植物。
闻了蒙心草的味道,再吃珊瑚果,会令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若吃了另一种东西,则会浑身乏力。
女人不知道,白司晨更不知道。
她现在不吃珊瑚果,只是嫌麻烦。
如果真的等到明早,蒙心草的药性过了,她再吃珊瑚果,一点事也不会有。
偏偏魅夜也嫌麻烦。
他不是嫌此刻摘珊瑚果麻烦,而是嫌明早再过来麻烦。
依着他,今晚在温泉休息一晚,明早到那边考察地形,直接就从另一侧出山了,没必要再绕回来。
魅夜笑笑说:“这是锁雾崖的特产,那边不一定有,摘一点带过去吧,不费事。”
手中挥出一根绳子,抓住了珊瑚果树的树枝。
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就见他已经到了树上。
白司晨乍舌。
她从小在白家寨长大,跟着族里的人学过不少功夫,轻身功夫方面她算是学得比较好的,经常得到族里长辈的夸赞。
说年青一辈里面,数她练得最好。
可是,眼前的魅夜让她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白司晨遥想着,如果自己也有这般好的身手,该会是怎样的光景。
她不禁再一次感叹,魅夜真是名不虚传啊。
没等她晕乎过来,名不虚传的魅夜已经摘了一大捧珊瑚果回到她面前。
“走吧,”他说,“我们到那边去,洗洗再吃。”
白司晨晕晕乎乎地跟着他,走出山谷,来到一汪清澈的泉水跟前。
泉水清澈,发出“叮咚”的响声,听得人心旷神怡。
魅夜就在山泉边洗着珊瑚果。
洗净了之后,他自己首先拿了一个,丢到嘴里,示意给白司晨看。
“看,可以吃,没事。”
将别的珊瑚果塞到白司晨的手中。
白司晨就着月光看,珊瑚果如山楂般大小,圆圆的。
非要你不可3
月光下看不太清楚它的颜色,就觉得表面很光滑。
大概是被水洗过的原因,水光反射了月光,象是珊瑚果本身在发着光。
“皮可以吃吗?”白司晨问。
“可以,”魅夜已经吃了一个珊瑚果,又来抢别的,“这是野果,纯天然,没有污染,随便吃。”
白司晨拿起一个,试着咬了一口。
甜中带着点微酸,味道很好。
“嗯,很好吃,比市场上卖的水果还好吃。”
“市场上的水果,加了太多东西,又是保鲜剂又是催熟剂,哪有树上刚摘下的好吃。”
“是啊,以前我在白家寨的时候,经常到后山上去摘野果吃。回到城里后,就再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了。”
白司晨感触着,吃了一个珊瑚果。
见魅夜又来抢,也连忙跟着抢。
“喂,你吃得太快了。明明说是给我吃的,你自己吃得比我还多。”
“大小姐,是你自己要装斯文,不能怪我。”
东西要抢着吃才好吃,两个人你争我抢,魅夜洗好的那一串珊瑚果很快被抢个精光。
“还要吗?”魅夜朝白司晨扬扬手里未洗的珊瑚果。
“不要了,吃太饱了。”
白司晨揉揉肚子,她今晚吃太多东西了。
“好吧,我就不再摘了,我们去温泉边睡觉去。”
魅夜牵了白司晨的手,拉着她,绕过清泉,来到一个水池边。
水池的周围是清洁的白色石头,水中泉眼沽沽冒出泉水,串串气泡晶莹透亮。
水面上氤氲冒着白色的水气,依稀可以闻见硫磺的味道。
“这个温泉边上没有蛇虫,我们可以放心睡觉。”
魅夜说着,来到池边,选择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
转首问白司晨:“你带了睡袋是吗?温度高,不用盖被子。不过,如果你嫌石头硬,可以把睡袋垫在下面。”
他突然停了下来。
白司晨在看着他,她的表情很奇怪。
她微张着嘴,眼睛定定地盯着他,眼中象是有什么炽烈的东西要喷出来。
魅夜不由得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吻。
那个吻,正是在白司晨忘形地看着他的情况下发生的。
非要你不可4
她还好意思怪他?
分明是她在勾引他嘛。
魅夜不敢再看白司晨,他怕再看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又对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他别过了头,背向着白司晨问:“怎么,又想勾引我?”
白司晨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竟然会眼睛直直地盯着魅夜看,竟然看得着迷了,收不回目光。
为什么她突然觉得,魅夜该死的有魅力?
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身上很热,热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是因为来到温泉边上了吗?
一定是的,是温泉的水温太高了,以致站在温泉边上的人浑身发热。
白司晨胡思乱想着,投向魅夜的目光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直到魅夜出声调侃,她这才回过神来。
天啦,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她竟然盯着魅夜看,看得出了神,她真是要无地自容了。
魅夜虽觉有异,却并没有想到发生在白司晨身上的变化。
他走过来,向白司晨伸出一只手说:“把包给我,我给你铺床。你带了驱虫香吗?最好点起来。虽然这温泉边上没有虫,但还是预防一下好。”
他的眼睛瞧着别处,象是在察看地形的模样。
他自己却明白,他是不敢看白司晨。
走到她面前,他刚才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可就是那一眼,他就心旌神摇,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他看到了什么?
她的眼中真的在喷着火焰吗?那样的炽烈,象是要把人溶化。
他瞧见过那样的眼神。
他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什么样的事情都遇见过,他知道这眼神意味着什么。
他曾经在别的男人女人的眼中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可是,明明反感他的白司晨怎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白司晨“哦”了一声,却并不拿睡袋。
她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她依然在看着魅夜。
她在心里狂呼,司晨,你这是怎么啦?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看他?快点回过神,做你该做的事,快。
想虽这么想着,眼睛却不听使唤似的,仍然看着魅夜。
她甚至抬起腿,朝魅夜移近了一步。
非要你不可5
这一步,把白司晨吓了一大跳。
她在干什么?
难道她不知道她的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难道她不知道这个举动会造成什么后果?
天啦,她是不是中邪了?
心里清楚明白,行动却不听使唤。
她看见自己走到魅夜的面前,手搭到了他的肩上。
“司晨,你这是怎么了?”魅夜觉出不对劲,抬起头问。
看见白司晨看他的眼神,不禁抿了下嘴唇。
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口渴?突然觉得这底下太闷太热?
不是没有女人勾引过他。
曾经,有过许多女人,形形色色的女人勾引他,当然,那时他是以另一个身份出现的。
那样多的女人勾引他,他从未动过心。
他甚至觉得她们很讨厌很可笑。
可是现在,白司晨单单这么一个眼神,这样一个搭肩的动作,就把他的欲望篷篷勃勃地勾了起来。
“我想看看你的脸。”白司晨望着他说。
她的意识有些迷乱,好象思想也快要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她就是觉得眼前的魅夜该死的迷人,让她情不自禁地想投入他的怀抱。
可是,他面上那个讨厌的面具却把他的容颜遮挡住了。
黑黑的一块,很讨厌。
她不喜欢他和她之间有任何的遮掩。
“司晨,”魅夜尽量保持着理智说,“你该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我的脸,只有我的妻子才能看。”
“你的妻子?”
这句话象个霹雳,击在白司晨的头上,让她的理智稍微回复了一些。
她倏地放开魅夜。
“你有妻子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要看你的脸了。”
她努力地朝后退了一大步。
魅夜却上前了一步,靠近她。
他知道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靠近她,她的情况不正常,这里面有问题。
可是被她误会,他就是想解释清楚。
“不,司晨,我还没有娶妻,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我是说,如果你想看我的脸,就得答应嫁给我。”
“嫁给你?好啊,我现在就嫁给你。”
白司晨开心地说,她是真的觉得很开心啊。
他没有妻子?她可以嫁给他了?似乎这是件很好的事。
非要你不可6
若换作清醒的白司晨,她肯定会不屑一顾。
一扭头说:“你有没有妻子,有没有女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会为了看一个男人的脸而嫁给他。”
可是这会儿,她根本迷失了自己。
她欢喜地伸手,揭开了罩在魅夜脸上的面罩。
月光下,一张清俊刚毅的脸呈现在她面前。
面部的线条很硬朗,略显粗犷,透着浓浓的男人味儿,与他的身份很相符。
他的五官或许不够精致,但配在一起,给带给人致命的魅惑,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臣服在他脚下。
这样的男人,是需要如水一般的女人才配得上的。
她可以吗?
白司晨竟有些退缩。
心里有着退缩之意,手却抚上了魅夜的脸。
“你长得很帅,真没想到。”
魅夜情不自禁问:“司晨,你愿意嫁给我了?”
“啊?嫁给你,好啊,我这就嫁给你。”
白司晨迷乱地抱住魅夜,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他唇上的味道很陌生,却同他的人一样令她迷醉。
“司晨,不要这样。”
魅夜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用力拉开了白司晨。
“司晨,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控制不住自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好象是。”
白司晨用尽力气说出这几个字。
身体里好象有另一股力量在控制着她,想让她说,不是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喜欢你。
她差点就被那股力量控制了。
魅夜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他讶然问:“莫非是刚才吃的珊瑚果有问题?司晨,你今晚有没有闻过蒙心草燃烧的香味?”
“蒙心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魅夜的话语,让白司晨的心思暂时转到了别处,她的神智略为清醒了一些。
“啊,对了,我在严怀山那儿,救那个女人的时候,闻到过一种奇怪的香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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