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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双重人格:娇妻打包带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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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当然是我们搬家了,就你住的小鸽子窝再放个鸽子蛋就满了,我可是人类,哪能去你那住啊?”

呸!你才住鸽子窝呢!

“你自己搬,我住那挺好的。”只要不一起住,我给她交房租也行,就当花钱买清静了。

魔女美眸一眯“胡黎,你觉的你有选择的权利嘛?”

“爱有没有,反正我不给你做保姆。”

“现在叫家政服务员。”

“你少气我,反正我不搬家。”

她一拎我衣领“姐就不信玩不转你个笨蛋了。”

“你才笨蛋呢,你鸡蛋,鹅蛋,鸵鸟蛋!”我哇啦哇啦的叫唤着,挣扎着,最终却没逃过她的魔爪,泪目啊……

==

胡兮是个雷厉风行且不容拒绝的魔女,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找的房子,也没看到那房子什么模样就离开了我的鸽子窝,啊呸,说错了,是故居。老房子还有半个月租金没用到,房东却不肯退,所以,我丢下了几件破烂,钥匙也拿走了,不到房租用完那一天,我绝不给他。

平心而论,胡兮找的房子不错,整洁干净的大三居,家电家具都很新。

离我公司只有半小时车程,只是我实在禁不住打击了,所以,我没敢问价钱。

“先说好哈,你让你朋友把你的行李帮忙寄过来,不要缺什么买什么。”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叮咛她。

“知道了知道了。”胡兮不耐烦的摆手“又不是多穷,干嘛小气巴拉的。”

我不搭理她,专心致志的摆弄着自己的书,正收拾着,门铃忽然响了,我轻踹了胡兮一脚,她才老大不乐意的去开门。

箱子底有一本超大的画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把它拽了出来,蹲在地上翻阅,里面都是陆函的身影,或走,或坐,或嗔,或笑,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是我用心勾勒的。

“还看还看,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胡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紧接着,我挨了一脚,因为是半坐半跪的姿势,当即摔了嘴啃泥。

“胡兮,你轻一点。”不知为何会出现的司徒熠想拉我起身,我却执拗的趴在地上装死。

“别管我,正好休息一下。”我以恶狗扑食的姿势闷声咕哝。

(女儿啊,就算要强也要顾及一下形象啊!你身后还站着一花美男呢,居然恶狗扑食,啧啧,你是拿人家当朋友,还是不拿他当男人啊?!)

司徒熠将我身下的画薄抽走,对胡兮说“扔了吧。”

“没出息的东西。”胡兮恨铁不成钢的骂了我一句,拿着画薄走了。

我依然故我的趴在地板上装死,司徒熠似乎叹了口气,旋即,我被拉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他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背,哄孩子似的说“小白没了你都会哭,为什么失恋不哭呢?有些东西破了,就应该随着眼泪流出来。”

早在被踹倒前就已经落泪的我终于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

☆、流过眼泪向前走

恍惚间,我记起了第一次和陆函吵架,我赌气的下了车,他扬长而去。

我一路走一路骂他混蛋,正骂的欢畅,忽然被他卷进了怀里。

他像个调皮的大男孩似的笑问“黎黎,你为什么不哭?”

我说“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可是,如果你哭了,我会立刻现身。”

我说“你立刻现身,我骂给谁听啊?”

那时的我坚信他不会丢下我,可是,如今,他不仅丢下了我,还是为一个他自己都难以启齿的原因。其实,早在分手后不久我就想明白了,我知道他为什么会丢下我,可是,我恨我知道,我恨自己对他的了解。

“他是个混蛋,混蛋!”我偎在司徒熠怀里哭的歇斯底里,哭到眼睛红了,嗓子哑了,吸口气胸口都会疼,但闷在心底的委屈得到了宣泄。哭罢之后,我哑着嗓子道谢,感谢司徒熠把胸膛借给我,感谢他一直帮我。

“快点痊愈吧。”司徒熠温柔的揉着我的头发,我则低眉顺眼的耷拉着脑袋,眼睛瞄着他的胸膛,确切的说是胸膛上的地图,多好的衬衫啊,竟然被我的鼻涕眼泪蹂…躏成抹布了。

我吸了吸鼻子“要不然,我送你件衣服吧。”

“嗯?”

我指指他的衬衫“像抹布似的。”

他噗哧一笑“谁把它弄成抹布了?”

我尴尬的挠头“所以我说赔你一件。”

他不以为意“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我茫然的点头,司徒熠离开不到半分钟,胡兮就一脸贼笑的走进来了。

我心虚的闪躲着她的视线,她则话里话外的笑话我。我不理她,任由她笑。和她同住就得具备这种听之任之的态度,要不然会被她念叨死。

不多时,司徒熠去而复返,身上的抹布已经换成了淡紫色的T恤。

我正要问他在哪买的衣服,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拉起我就往门外走。胡兮的笑容更贼了,金光闪闪的小眼神儿带着暧昧。我想抽回手臂,可司徒熠没放。

楼外月朗星稀,花草摇曳——

司徒熠将我引到某户的车库前,卷帘门是升起的,里面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车。

我难以置信的看看车子,再看看司徒熠,再看看车子,再看看司徒熠。

“你的小白。”他温和的声音让我拨浪鼓般的脑袋定住,而后欢喜的冲进了车库,趴在小白身上又笑又喊。后来有传闻说,这片新搬来的双胞胎姐妹里有一个精神不大正常,我坚决不承认那个人是我。

良久之后,我从失而复得的狂喜中镇定了下来,满面含笑的对司徒熠摆手。他缓步走了进来,眉宇间噙着淡淡的笑意,用句俗语形容,这男人漂亮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绕到一旁,若有所思的抚着小白的头顶,道:“小狐狸,你太念旧了。”

我完全同意他的观点,这就是我和胡兮不同的地方,她是维新派,旧东西说丢就丢,我上初中时抱着自己的存钱罐说“这里面有回忆。”

她抢过去就给砸了,把里面的钢镚换成了挣钱,屁颠屁颠的买了个水晶音乐盒回来。给我气的,半个月没理她,她还说我酸文假醋,好的不学,偏学小说里那一套。

回到楼上之后,司徒熠指着我家对面的房门说“有事随时来敲门。”说完之后便开…锁进门了。

我呆愣愣的瞅了门板一会,回家找胡兮去了。

“咱的房东是谁?”我劈头便问。

她挖了勺冰激凌塞进我嘴里,才漫不经心的说“都猜到了还问?”

“多少钱一个月?”

她伸出两根手指。

我揪着她的衣领晃荡“你想欠人家多少人情啊?!”这样的房子少说也得四千以上,他却只收一半,我怎么过意的去啊!

胡兮啪的一巴掌拍开了我的爪子“是你欠的,我可没让人家送进医院里,更没为了一辆破车麻烦他,别把我扯进去。”

“没错,是我欠的,可这房子你总要住吧?”

“就当我欠你一人情。”

“我呸,你欠我的多了,从来就没还过。我告诉你,你给出去工作,租金该多少就多少,我们分摊!”

她晃荡着二郎腿,眼睛弯的好似月牙似的“洗洗睡吧。”

我泪目…你说这是个神马东西呀?我肯定造孽了,要不然怎么会和她做姐妹?

因为住进来个吃客,第二天我销假去上班了。头上还贴着纱布,我只能以西装衬衫却头戴棒球帽的不伦不类形象示人。

早上进公司时刚好遇到司徒燚,我不禁扼腕,我到底做了多少孽啊?

怎么越不想看到的人就越和我有缘呢?

“早啊,司徒。”我假笑着打招呼。

他冷冷的瞥我一眼,走人了,我忽然觉的,自己是空气,而他是连空气都不需要的怪物。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越洋,刚走到前台就听雨姐玩笑道“司徒,你怎么好几天不露面啊?何老师一直在找你。你手机也不开,大家都以为你遇害了呢。”

我佩服的五体投地,雨姐太彪悍了,跟冰块都能开玩笑。不过,我打心底喜欢这里的工作环境,不官僚,不形式化,对老板可以直呼其姓,真可谓其乐融融,一片河蟹。当然,如果司徒燚不那么别扭就更好了。

“我死了你还得找下家。”某个没有幽默感的家伙冷冰冰的道。

我再度咂舌,同样的身段,同样的脸,甚至连名字就差不多,司徒熠温柔似水,这厮却别扭的令人发指。

回到坐位不久,人事部的刘广来了我们部门,笑呵呵对我说“下周一前把离职证明带过来,我要帮你办理入职手续。”

“可是我试用期还没过呢。”我微讶的道。

刘广耸了耸肩膀“司徒刚刚下的令,估计是吃错东西了,你就当自己狗屎运吧。”

快言快语啊!我忽然觉的自己不是在一家公司上班,而是上了梁山。

下午时分,我去复印室印东西,一个二十出头的大男孩走了进来,他皮肤偏白,清爽的短发,有点娃娃脸,虽然也是衬衫西裤,可人家年轻,穿起来特显朝气,虽然进公司那天何俊也带我走访了一下各部门,可我记性一般,大半人的名字都没记住。而且,之前我没见过这人。

“你就是小狐狸吧?”朝气男孩笑问。

按说我一刚进公司的新人,根本不会有人记得你姓甚名谁,可是,胡黎这名字和狗剩一样让人过耳不忘。

我微笑“古月胡,黎明的黎,多多指教。”

“司徒浩南。”他自报家名,这名字也够响亮的。

“扛把子啊。”

他摇头叹息“不做大哥很多年了。”

我哑然失笑,正说着话,就听门外有人喊道“浩南哥,司徒发话,你再在工作室泡妞儿,他就扭断你的脖子。”

司徒浩南不以为的耸肩“收到。”

“收到还不出来,你不想活了?”

我满头黑线,这的同事未免太彪悍了吧?竟然把这种话说的如此大声,

当然,全工作室最强的当属老板,话说,这就叫什么头子带什么兵吧?

☆、所托非人很杯具

拜某魔女所赐,家中晚餐,麦当劳横行,可乐无限畅饮。炸鸡柳的味道令我反胃,偌大的M字样让我胆寒。话说,都吃了三天全家桶了,她得对鸡有多深的怨念才会如此玩命的荼毒人家啊?

“这些东西的热量特别高,会把你吃成大胖子的。”我吓唬胡兮。

她若有所思“那我买条狗吧,每天和它一起溜你,咱仨都不会发胖。”

我眉心一拧“那我买只猫,把她放你裤管里,每天用鸡毛掸子抽它。”

胡兮嫌恶的瞥我一眼“你跟谁学的?这么恶毒?”

“电视剧里的老鸨子。”

“出息的你。”她咬了口鸡翅,有滋有味的嚼着“其实麦当劳挺好的,又实惠又好吃。”

“呸!你不就是不想洗碗嘛?”

“既然知道,还跟我对呛?”

“虽然我是勤勤恳恳的劳动人民,你也不能这么欺压我啊,我做饭还我洗碗,你就不能帮点忙嘛?”

她白牙一闪“我可以保证每次都吃,不会因为减肥冷落你的劳动成果。”

我气结于心“脸皮真厚!”

“咱俩的肤质一样儿一样儿的,你骂我时也在诋毁自己,明白?”

我再次气结于心,改变方向“你找到工作了嘛?”

“现在的骗子都拿好工作当幌子,说是聘模特,其实是拍裸照,你不怕我上当受骗嘛?”

“你不骗人家,我就烧高香了。”我拿起勾画好的招聘报递给她“我帮你看过了,画圈的都可靠。”

她兴致缺缺的瞄了一眼“你当自己是福尔摩斯啊?”

“我当自己是你姐,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找工作,否则,我把你轰出去。”

“好和帅房东暗渡陈仓?”她笑的特暧昧。

我已经无法气结了,我需要氧气!

“明天我会早点下班,你留在家里,我回来接你,你陪我去EC拿离职证明。”晚餐之后,我叮嘱某魔女。这么安排是为了防止李瑾找麻烦,如果她以老板千金的身份找事儿,胡兮会很乐意奉陪到底的。

“没问题。”她终于说了句不让我顺心顺意的话,但紧接着补了句“咱俩一起祸祸陆函。”

虽然我没把陆函和李瑾找上门的事告诉胡兮,可她依然故我,三天去EC报到一次,最神奇的是,每次祸祸完陆函,人家都是走出来的,而非被保安丢出来的,对此,我只能大叹:加强版魔女真是非一般的可怕!

==

转天,我早退了两个小时,按照约定来家里接胡兮,可家中空无一人。

门上贴着张便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我先去EC了,看到留言立刻过来。

我咬牙跺脚,拿起手机编辑短信。

“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手机嘛?你只要动下手指头,我就不必兜个大圈回家接你了。”

短信发送后不到十秒,胡兮就回过来了。

“亲爱的妹妹,姐的手机发完这条信息就会停机,如果想在EC看到姐,就去帮姐交手机费吧。”

我磨牙霍霍,真想把手机当成她本尊给嚼碎了。

一个小时后,我驱车抵达EC,拨通了某魔女的电话。

话筒里传出了魔女轻快的笑声“真听话,这么快就帮我缴费了。”

“别废话了,你在哪儿呢?”

“东方新天地买衣服呢。”

我怒“你怎么跑那去了?等你赶过来,EC的人早就回家喝汤去了。”

“所以,我帮你找了代打,去EC楼下的星巴克找人吧。”话落,手机里传出起了万恶的忙音。我再拨过去,魔女不接了。

我窝着一肚子火进了星巴克,窗边,一道俊朗挺拔的身影格外突兀。

蓝衬衫,黑西裤,眉目俊秀,气质不凡,正是司徒医生是也。

我叹口气,走上前去“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胡兮约你过来,麻烦你了。”

他放下咖啡杯,冷冷的看着我“你不止麻烦他,还麻烦我了!”

我愕然撑眸,难以置信的指着他“司…司徒!”

“走吧。”他言简意赅的丢下二字,起身离座。

我一溜小跑的跟了上去“你怎么来了?”

“熠不擅长应付女人。”

“我不需要他应付。”我脱口道。

冰锥般到目光倏地射了过来“你属猪的?”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点头“是啊。”

他气结的凝眉“笨死你算了,我是说,熠不擅长应付难缠的女人。你和那个陆函之间的破事儿我基本了解了,我来这不是为了应付你,而是帮你应付你的情敌,你这种女人啊…”他看看我,啧了一声,后面的评价省略了。

我不会很傻很天真的认为,他要说的评价是褒义的,所以,我很感激他的省略。不过…他才破事儿呢,他所有的事都是破事儿!

他健步如飞,似乎和我站一起很掉身价似的,我差不多是小跑着才能跟上,看上去像个小奴才。

一路走来,我特想对前面的男人说“我不用你陪了,你走吧。”可他都屈尊纡贵的赶来了,现在让他走,下一分钟我就变身鱿鱼,让他狠狠的爆炒一把。所以,即便千千万万个不情愿哽在喉间,哽的我都快没气儿了,我还是跟着那个强盗头子般的男人进了电梯。

“其实只要打个电话告诉我,你不必麻烦走一趟的。”我看他老大不爽的,想让他消消气,哪想到又踩地雷上了。

他啪的摁下了电梯纽,凝眉瞪着我道“真不想麻烦别人就让你妹妹放乖点。”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理亏在先,只能低眉顺眼的道歉。

他压根不领情,脸色没缓和,反而愈加的阴霾了“你能把嘴闭上嘛?”

我咽了咽口水,点头。话说,您都快从北极熊化身狂暴版北极熊了,除非我俩眼都是出气的,否则,哪能不开眼的接着说啊。

他冷冷的瞪我一眼,转头不理我了。我则在心底大骂胡兮,她把这群魔神给请来和把我往冰窖里推有区别嘛?

电梯一开,我帅先走了出去,旧地重游,无论是新同事旧上司,认识的,不认识的全向我行注目礼,心底骂胡兮的声音又大了一倍!话说,她得使出多少解数祸祸陆函,才能让我这个默默无闻的小美工“成功出位”啊?

☆、司徒燚的可爱面

拿取离职证明的过程很顺利,但这不代表李瑾不想整我,人事部刘经理的弦外音是陆函和他打过招呼,让他别为难我。

我没吱声,司徒燚却不甚鄙夷的问刘经理“你有什么资格难为她?”

他像尊魔神似的在我身旁一站就特唬人,如果不是皮相好,肯定被当成打手,原本一直没说话,开口便噎的刘经理脸黑了大半。

“胡小姐离职不到一个月,离职证明本不该这么快下来的。”刘经理打起了官腔。

我大着胆子扯司徒燚的衣袖“司徒,我们走吧。”都离职了,完全没必要得罪人。

司徒燚却偏不如我愿,不动不摇的问刘经理“你的意思是,她该谢谢你和暗中帮忙的陆大经理?”

刘经理的脸更黑了“情理上是这样的。”

“情理?公司做事靠规章制度,情理站的住脚嘛?”司徒燚一句话把刘经理噎没词了。

“不送。”刘经理狠狠的瞪我一眼,转头不理我们了。

我垂首握拳,脑补着自己左手钢针,右手巫毒娃娃,娃娃的胸前写着司徒燚的名字,我拿着钢针死命的扎娃娃嘴,让你话多,让你反常,让你说话我被瞪,扎哑你!扎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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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人事部,我终于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彻底呢,李瑾就冒出来了,我怀疑她早就来了,但不想因为我这个“缠人精”和陆函闹矛盾,所以才没阻挠我拿离职证明。

“哟,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她语气甚酸,我当她嫉妒司徒燚比她好看,压根儿不想理她。

“跟你有关系嘛?如果还有点羞耻心,就别找她麻烦。”司徒燚忽然变刺儿头了,当然,我不会很傻很天真的认为他是在维护我。估计是被我间接差遣的行为惹的很不爽,所以,看谁都像靶子吧!

李瑾柳眉倒竖,懊恼的瞪他“你什么意思?”

“你确定要我重述一次?”司徒燚似笑非笑的道,那模样足矣气死你八遍。

李瑾脸色涨红,偏偏没话反驳。一瞬间,我忽然明白胡兮总来这“玩”的原因,原来看别人怒意高于一切却又不能发作是这般的解气。

“司徒,我们走吧,我请你大餐。”我低声恳求,虽然气着李瑾的感觉不错,可司徒燚是魔神不是魔女,我担心他控制不好火候儿闹出乱子。

“好,我们去吃饭。”司徒燚竟然对我笑了一下,虽然那个笑容微乎其微,要仔细看才能看出他唇边的弧度,可他确实笑了。我全身的毛发却稍息立正唱起了国歌,但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我不习惯。

双脚一踏EC的地盘,我飘忽不定的心脏终于回家了。

“胆小如鼠的成语就是为你发明的吧?”司徒燚闲闲的讽刺我,虽然他的眼神很鄙夷,语气很欠扁,可在他强大的威慑力之下,我可以忽略不计。

“和胆子没关系,我只是觉的为那种人影响自己的心情很傻。”我呐呐的解释。

“那也不能被动挨打。”

“你和胡大人的语气好像。”我脱口道。

他嗤笑“我像你爸?”

我一囧“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听熠说的。”

“你们不是很少见面嘛?”我好奇的问。

他轻嗤,看白痴似的瞥我一眼“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嘛?”

“也不是,只是觉的他没必要为这种不起眼的小事说谎。”

他似无奈似嫌弃的摇摇头“多动动脑子吧,要不然被人卖了,还对人贩子说谢谢就糗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嘛?再跟个奴隶主似的,我就敞开大门放胡兮,咬不死你也气死你。

我特想这么喷他一顿,但是,我可耻的没胆,不仅不能骂,还得请他吃饭,这不是倒霉催的是什么?!

==

气氛好环境佳的日本料理店,满桌的佳肴,司徒燚吃的津津有味,

我的肚子却空空如也,不是不想吃,而是我一提筷子他就看我。

终于,在他第十九次瞄我的时候,我爆发了“你这人怎么护食啊?”

他微愣下,继而又端出了那副奴隶主的嘴脸“再拐着弯骂我,我就把你塞垃圾桶里。”

我被他气乐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嘛?你干嘛一直看我?”

他眉峰微挑,似笑非笑的道“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觉的新鲜。”

我恨不得抽自己个嘴巴,明知道他嘴里吐不出象牙,还招惹他,欠抽,实在是欠抽。但是,账单送来时,我就想抽他了。

“干嘛苦大仇深的?我欠你钱嘛?”看似风度翩翩的某人一开口就气的我想挠墙。

“我只是心疼而已。”我捧着损伤惨重的钱包暗自垂泪。

他翻了个白眼,起身走了出去,我忽然想起他喝了不少酒,虽然他很可恶,可毕竟是老板,用他的话说,他死了我还得找下家。所以,我立刻追了出去,好言好语的提醒他不要酒驾,哪想到人家丝毫不领情,还嫌我多事。

我恨恨的瞪着他的背影,恨不得给他烧出俩窟窿来,哪想到他忽然转身,我差点撞他怀里。

“跟这么紧干嘛?”他还挺不乐意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呐呐的解释。

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抬手指了指身后“你的对头来了。”

我偏头一看,正对上李瑾的目光,而她身旁的陆函也注意到了伸出去的半颗头。

我有些后悔选了这家餐厅,因为这里离EC很近,以前上班时,陆函经常带我来这吃经济餐,没想到冤家的路这么窄。

“真巧,你们也来这吃饭。”李瑾挽着陆函,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

“巧嘛?我怎么觉的你是故意找到这来的呢?”司徒燚也是似笑非笑。

李瑾微微的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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