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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双重人格:娇妻打包带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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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嘛?我怎么觉的你是故意找到这来的呢?”司徒燚也是似笑非笑。
李瑾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我又不是跟踪狂,干嘛找你们?”
“为了给他看。”司徒燚对陆函挑了挑下巴“感觉如何?”
陆函凛着脸对李瑾说“你知道我不喜欢什么。”
“别听他挑拨。”李瑾有些心虚,瞪了司徒燚一眼便挽着陆函走开了。
司徒燚回眸,似笑非笑的说“这女人比你还蠢。”
原本我还挺感激他的,可听他这么一说,刚刚萌生的一点点好感瞪时就烟消云散了。
上车之后,我从车窗里探出了头“司徒,我想问个问题。”
他正要上车,听闻这话便止住了动作“什么?”
“你是不是特别讨厌别人喜欢你啊?”
“我一定要把你塞垃圾桶里!”他眉心紧拧,我驱车就跑,身后传来了某人摔车门的声音,我有种恶作剧成功的喜悦感,连心都不那么疼了。
☆、莫名其妙的转变
三日后——
境况忽然转变,我有点懵了,但仅仅是有点而已。
当时,我正坐在电脑前抠图,手机毫无预警的响了,我随手接起喂了一声。彼端传来了细微的呼吸声,一声,两声,三声…。
我滑动着鼠标,心不在焉的道“又有什么幺蛾子赶紧说吧?姐姐的心脏变强大了,可以承受你的摧残和打击。”
“黎黎。”
我的脑袋“轰”的一响,打来的人不是胡兮,是陆函。
“有事嘛?”我也不确定自己是真的平静还是刻意装的,只觉的自己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你在和那个男人在交往嘛?”
我眉心一皱“和你有关系嘛?”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会更讨厌更鄙视我,但是,我就是想告诉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就很不舒服,现在,我嫉妒了,我嫉妒的快发狂了。”
我呆了呆“你是日子太无聊?还是吃饱了撑的?或者两样都有?”
话筒里传出了犀牛般的喷气声“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神经病!”我果断的结束了通话,心里热热的酸酸的,但是,很快,我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感觉和陆函的电话号码一同摒弃在来电防火墙之外了。他可以玩浪子回头,可以像言情小说里的男猪脚一样对我说“我发现我爱的还是你。”也可以拿我做生活的调味料,打个电话消遣一下,但是,我同样有权不理他。
我把手机随手一放,继续认真的抠图,隔壁着的冉晴乘坐者电脑椅唰的一下滑到了我桌边“小狐狸,明天为你办迎新会,如果不想被灌的东倒西歪,就提前吃两片解酒药。”
我微笑点头,真心的爱上了越洋的工作氛围,工作效率,以及这些相处不久就真心待人的同事,可一琢磨冉姐的话,我不由得心生恶寒,这里的同事是挺直率挺可爱的,但是,他们已经被某强盗头子熏陶成土匪了。
当晚回到家中,我和胡兮说“明晚工作室聚餐,你自己解决温饱吧。”
胡兮正在跳舞毯上横蹦,只随意的嗯了一声。
转天下午,司徒燚一声令下,大家提早下班半个小时。小三十号人陆陆续续的来到停车场,有车的开车,没车的拼车,拼不上的打的,仨一群五个一伙的说说笑笑,看起来还挺热闹的,这就是小公司的好处,空间距离近,心的距离也不会太远,更不会出现同公司都不认识对方的情况。
我虽是新人,但是同事都跟土匪似的,所以,我也不拘谨,晃着车钥匙说“如果不嫌弃我家小白,我这儿有仨空位。”
前台的雨姐立刻举手“带我一个,只要不让我坐保险杠上,拖拉机我都没意见。”
雨姐就是雨姐,豪爽的令人崇拜,不过,拖拉机有保险杠嘛?!
冉晴凑了过来,摸摸我家小白的头顶,跟我说“咱姐俩品味真像,我也喜欢QQ,等攒够了钱,我就买辆二手的。”
雨姐白牙一闪,捅了捅冉晴的大耳环“把您这卡地亚的耳环和LV的包当了就能买辆一手的。”
众人哄笑,冉晴嗔怪的推雨姐一把“去去去,少寒碜我。”
众所周知,冉晴是个名牌控制,从头到脚都闪着贵气的金光,但是,她对我说过“我有个姐们做高仿,我全身上下都是A货,唯一正版的姐本尊。”
我当时还挺感慨的,毕竟很少有人如此坦然,后来才知道,她是想帮姐们儿拉生意。
“小狐狸,带我一个。”娃娃脸的浩南哥加入了我们队伍,说话间就去拉副驾驶的门,结果被忽然伸出的长腿踹了个跄踉。浩南哥稳住身型就要发飙,一回头对上了强盗般的BOSS。
火是发不起来了,他不甚委屈的问司徒燚“干嘛踹我?”
司徒燚面无表情的反问“你的车是摆设嘛?”
“我喜欢QQ。”
“我还喜欢踹你呢,滚远点。”某强盗赶走了他的本家,然后……投入了小白不算宽广的怀抱。
口胡!他这是干神马呀?!
“司徒,你的车也是摆设嘛?”浩南哥胆儿肥的问。
司徒燚目不斜视,看都不看他一眼的丢出三个字“我乐意!”
众人面面相觑数秒,而后,将闪闪亮的小眼神儿投向了我,虽然只是但笑不语,可他们笑的太八卦,太暧昧,太让人幕帕恕�
话说,你们别这么看我好不好?我和那个强盗头子不是一伙儿的。
雨姐很大姐大的一摆手“散了吧散了吧,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我不甚感激,多希望她是老大,能把莫名其妙的某冰山揪出来,但是,她不是老大,所以,我坐上了驾驶位,身边是能和空调有一拼的boss。冉晴和雨姐相依相偎的坐在后座上,后视镜里映出了她们暧昧的神情,暧昧的脸,还有幸灾乐祸的小眼神儿。由此可见,并不是每个帅郭郭都会招蜂引蝶,至少某强盗头子就不会。
车子上路,明明是想看戏才留下的冉晴先声夺人的数落雨姐“我说坐浩南哥的车,你偏不干,你瞅瞅,这车这么小,多挤的慌啊。”
我以为雨姐会语塞一下,但是,这俩女人十分有默契,冉晴话音一落,雨姐立刻说“浩南哥开小日本的车,国耻不能忘啊!”
前面有人抢道,我猛地踩了脚刹车,后座二女皆惊,就听冉晴小声问雨姐“这借口会不会太雷了?都把小狐狸惊着了。”
雨姐小声的回“这哪算雷啊?我还没说怕浩南哥职场性骚扰呢。”
万道黑线侵占了我的脸,就凭您老那彪悍劲儿,有几个敢骚扰啊?!
司徒燚一路无语,真的无语,二女人交头接耳,我则专心致志的开车,四十几分钟后,终于抵达了丽景酒店。
酒店的服务员本想领位,可司徒燚拒绝,领着我们三个就进了电梯。
电梯停在五层,司徒燚先行而出,我们三人继续跟着,这里似乎有别家公司在这里办聚会,走廊里有不少人,但是,没一位是越洋的。
“司徒,你确定是这层嘛?”冉晴问司徒燚。
司徒燚点头,冉晴翘首以盼,等待他说出包房的名字,可他老人家不吱声了,冉晴只好继续问“哪个包房?”
司徒燚摇头“不记得了。”
啪啪啪,仨细嫩的下巴纷纷落地。
雨姐先找回了下巴,揪着细细的眉毛道“司徒,你好好想想。”
司徒燚剑眉微敛,看白痴一样看着她“我说不记得了,听不懂?”
什么人啊?他还有理了!
雨姐微愣,旋即扯了冉晴一把“要不然咱俩去服务台问问?”
冉晴嗤笑“你傻啦?打个电话就行了。”
雨姐挤眉弄眼“我手机没电了,你的也不也没了嘛?”
冉晴还没答话,就听司徒燚说“你们去服务台问,我们四处找找。”
说完之后便朝走廊西侧去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定在原地,某头子回头瞪我“等雷呢?”
我欲哭无泪的的跟上,身后传来了俩女人的窃笑,就知她们是故意的。
可是,前面那个男人傻了嘛?干嘛这么配合啊?!
“司徒,你不怕大家误会嘛?”我呐呐的问。
“就凭你?”他头也不回的轻嗤,轻扬的尾音里满是鄙夷。
给我气的,特想给他一脚,踹他个内出血,但是,我只能想想。
经过房门半掩人头攒动的包房时,忽然有人讶异的喊了句“诶!那不是胡黎嘛?”
我下意识的循声望去,看到很多很多熟悉的脸,但是,他们不是越洋的人而是EC开发部的众人。
“胡黎。”开发部的周可可离开座位,奔我走了过来,我一见是躲不过去了,只好对她摆手微笑。周可可是陆函的秘书,因为以前常去十五层找陆函,所以,我和开发部的同仁都能比较熟。'TXT小说下载:。。'周可可是最早知道我和陆函交往的人。她曾笑说,我们办喜事时,她要做伴娘。
可如今开口却道“胡黎,别在闹了,反正都过去了,好男人多的是。”
我没和她解释,去闹的人不是我,只是微笑道“你们也来聚餐嘛?”
“你不知道?!”周可可讶异的瞅着我。
我茫然的眨眨眼“知道什么?”
周可可微愣,旋即摇头道“没事。”
摆明就是有事,但是,我没继续问,只对她说,我老板还在,改天聊。
“嗯,好好照顾自己。”周可可拍了拍我的手,转身回了包房,我正欲离去,忽听里面的人说句“我还以为她来闹陆经理的订婚宴呢。”他说的极为大声,似乎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这消息来的太过突然,太毫无预警,所以,我的思绪在那一刻空白了。
☆、负负得正何其美
“你敢哭,我就敢把你塞进垃圾桶里。”低哑男声自耳边响起。原本呆愣愣的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而后说句我自己都很惊讶的话。
我说“司徒,其实你挺可爱的。”
司徒燚脸色古怪的瞅着我,愣了。那神情像个懵懂的孩子似的,真想捏捏他的脸,但,只是想想而已,保全爪子更要紧。
司徒燚反应过来后也笑,眼底似乎滑过了一抹看笑好戏的小兴奋。
我背脊一凉,全身的毛发无一例外的稍息立正了“你…你笑什么?”
他剑眉微挑“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我下意识的回眸,只见一位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对我微笑,而她身后的陆函则满眼讶异。
“胡兮,你又胡闹!”我以为这是我说的,但我的声音没这么粗。
说话的人是陆函,是那个鲜少对人发火,说话都轻轻柔柔的男人,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你给我把嘴闭上,等会在和你算账。”某魔女白他一眼,抬手揽住我的肩头,强迫我走进开发部所在的包房,对面面相觑的众人说“不好意思,耽误大家一会儿。”
“胡兮,别闹了。”我被她压的死死的,只能急声斥责。
“你别扭来扭去的。”胡兮拍了我一巴掌,而后笑颜如花的对众人说“我叫胡兮,这段时间总去打扰的是我,不是我妹妹。我今天来不是闹事的,只是想告诉你们,她是我妹妹,好了,大家继续吧。”
前言不搭后语的演讲就此结束,我和胡兮在众人或惊愕或呆愣或了然的目送下离开了包间。
胡兮和大家解释时,我忽然间想起一件旧事来,记得刚刚学会开车时,胡兮跟人飚车,结果撞了人家的车子。事主找上门时她没了踪影,我替她挨了一顿训,一切尘埃落定了,她又拉着我去找事主解释。那年我们刚好十八岁,如今七年已过,她又做了件一模一样的事。
“你说你图什么呀?”离开包房后,我气呼呼的问胡兮,问题一如当年。
“还你清白啊。”她咯咯的笑,答案也一如当年。
我唉声叹息,全身的细胞和毛发都被浓浓的无奈之情淹没了,事已至此,我只能抬起无奈的脚,无奈的踹向胡兮,以此来表达自己到底有多无可奈何。
胡兮笑嘻嘻的闪开,藕臂一扬,像调戏小弟的大姐大一样拍了拍陆函的脸“听说你升职了,爱情事业双丰收啊,恭喜恭喜。”
陆函怒不可遏的挥开了胡兮的手,双眼因怒气而泛红“你闹够了嘛?”
“说真的,够了。”胡兮敛起笑意,把我扯到了陆函跟前“我和你是因为她扯上关系的,现在,她和你彻底没关系了,以后我不闹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陆函,你说句实话,甩掉黎黎,你开心嘛?”
怒意自陆函的眼底褪去,他怔怔的望着我“我不想伤害你,从来不想。”
我应该哭的,可是,我没有,我应该恨的,可是,也没有,我发现自己像个干煸的气球一样,身体和心灵一样空落。
胡兮硬压着我不让我走,似乎在等待陆函的答案,而陆函沉默了须臾,牵起一个不像笑容的笑容说“昨天,我喝醉了才会对你说那些话的,别生我气好嘛?”
我差点踹他一脚,最终却忍了下来“我不生气,因为你不值得。”
陆函眸光暗了,我偏过头不去看他,转而问司徒燚“我能请假嘛?”
我觉的自己已经没有吃饭的胃口和情绪了,去了只会影响气氛。
“你没脑子嘛?你请假了,怎么迎新?”司徒燚瞪了我一眼,昂首阔步的开路去了。
我沉重的叹息,好想好想踹他个嘴啃泥。
“走,吃大餐去。”胡兮拍拍我的肩膀,快步跟上了司徒燚,还去挽他的手臂。我一惊,刚要告诉她那个男人不是司徒熠,就听她说“司徒,我也要参加你们的迎新会。”
司徒燚抽回手“凭什么?你又不是我员工。”
胡兮缠了回去“没有我,你能看戏看的这么嗨嘛?”
司徒燚再抽手“我不把迎新会安排在这,你有机会导这出戏嘛?”
我如梦初醒,继而,勃然大怒,我说司徒燚怎么会反常的坐我的车呢,原来,这俩混蛋竟然是串通好的!
“你俩给我站住!”我厉喝一声,两人同时顿步转身。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瞪着他们问。
“帮你拿离职证明的那天。”也许是我的表情太狰狞了,俩混蛋竟然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了。
我叉腰怒道“今天的事是谁的主意?”
俩人都没说话,但手指着对方。
“耍我很好玩嘛?!”我再吼。
两人一致的摇头,而后又一致的点头。我怒不可遏,骂了声混蛋,快步如飞的跑走了。边跑边无厘头的想,这俩混蛋真能耐,陆函劈腿都没把我气跑,他们却成功了。
“好像玩过头了。”被我抛在身后的胡兮窃窃的道。
“去道歉。”司徒燚说。
“你怎么不去?”
“凭什么我去?”
“你不去我也不去。”
“爱去不去。”
我差点把口白牙咬碎了,我都气成这样了,他们居然连句对不起都不想说。
跑着离开丽景后,我跳上了车子,油门轰到底,一路狂飙。(女儿真猛,竟然能让QQ狂飙)回到家中翻墙倒柜的找了颗速效救心丸丢进嘴里,之后咕噜咕噜的灌了半罐啤酒,这才让心跳回归正常频率。
然后喝一口啤酒骂声混蛋。边骂边数,骂到五十七声的时候,门铃终于响了。
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概是起身太猛了,眼前的事物有点恍惚,我晃了晃头,感觉脑袋更晕了,索性又坐回去了。
“不要你了。”我气呼呼的道,酒精的作用下,我咬字有点不利索。
“咔嚓”玄关处传来了开锁声,我猛然想起,我没锁门。唉~我快赶上猪头大队长了。
“小狐狸。”进来的人不是胡兮而是司徒熠和司徒燚。
我鼓着腮帮子瞪司徒熠“干嘛把他带我家来?快把他赶出去。”
公司里不敢惹他个土匪头子,在家还不敢嘛?
司徒熠微愣,旋即取走我手里的易拉罐,轻笑道“你仔细看看。”
我揉了揉眼睛,俩人凝聚成了一个,囧死,还以为司徒燚跑我家气我来了,原来是酒精渐欲迷人眼。
“我来替司徒道歉,他都告诉我了,我很抱歉。”司徒熠温柔且真诚的道。
我闷闷的垂下脑袋“又不是你的错。”
“我也有错,我不该介绍他和胡兮认识。”
这倒是,那俩混球凑一起的杀伤力太大了。就我这种正常人类真无法招架。不过,反之一想,司徒熠是为了帮我才介绍俩混蛋认识的。如果他知道今天的事肯定不会由着他们胡来的。思来想去后,我发现自己气不起来,反而萌生了一个很妙的想法。
“司徒有女朋友嘛?”
司徒熠狐疑的摇头“没有,问这个干嘛?”
我神秘莫测的笑“负负得正啊,你不觉得他配胡兮刚刚好嘛?”
题外话……
写文就像作爱,享受厮磨,纠缠,升温,火热的过程,无论品质高低,过程大同小异!
写文也像做饭,选材,备料,处理,烹制,无论好吃与否,都有烹调者的心意在其中!
看文不冒泡的,乃们于心何忍啊?
☆、伤了谁,丢了心
司徒熠倏地的沉下了脸“不行。”
“你觉的胡兮配不上他嘛?”
他凝眉“这不是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
我指着他鲜少凑到一起的眉头“那你干嘛满脸嫌弃?”虽然胡兮确实挺气人的,可她是我妹妹,一个子宫爬出来的,听他拒绝的如此干脆,我挺不是滋味的。
“司徒不喜欢女人。”
我瞠目结舌“他…他是gay?!”
司徒熠哭笑不得“要是让司徒听见,你就等着倒霉吧。”
想起土匪头子的冰脸,我忽觉背脊一寒,赶忙道“我会帮他保密的。”
“你想什么呢?”他啼笑皆非“司徒不是gay,只是对女人有偏见。”
“真的不是?”
“不是。”
我了然的点点头“那就好,只要不是同性恋就有机会负负得正。
你放心吧,胡兮肯定能让司徒的偏见正过来。”
司徒熠的脸色又暗了“我说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现在不兴包办婚姻了,再说,你只是他哥。我家小魔女是可怕了点,可你家的强盗头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啊?俩混蛋多速配啊。”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是,任凭我巧舌如簧,一直很好说话的司徒熠都不答应。
(女儿啊,你可以再气人一点,争取气死我的准女婿,你的准老公)
一来二去,我也不高兴了“别嫌弃我家兮兮,我们还不稀罕呢。”
他哑然失笑,轻轻的揉了揉我的头发。我不领情的一甩脑袋,视线略过他的胸膛。忽然觉的他的衣服有点怪。
“是我喝多了?还是你扣错扣子了?”我指着他的衬衫道。
他低头看看“你喝多了。”然后开始解纽扣。
当时的我笑的特没心没肺,并不知道,他会扣错扣子是因为急着看我又怕露出马脚。
他陪我聊了很久,包括司徒燚做过的过份勾当,听完之后,我舒服多了。这就是人类的略根性,当你倒霉时,你就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起倒霉,这样就公平了。
正聊的开心时,醉醺醺的胡大魔女回来了,好听点叫脚步似浮云,面赛桃花,说直白点,这丫头喝的和面条似的。
“她比你喝的多。”司徒熠好笑的道。
我满头黑线的去扶胡兮,想安顿她去卧室休息,她却顺势抱住我,醉熏熏的伏在了我肩膀上道“姐,对不起。”
确定她是喝多了,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我不生气了。”
她像个孩子似的在我肩膀上蹭,低声呜咽道“我不是故意气你,只是觉的你太窝囊了,被陆函欺负成那样也不反击。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那么对你呀?”
“他什么都不算,但是,你不应该去他订婚宴上闹。”我鼻头酸酸的。
果然真心待你的只有家人,只有他们才会对你好一生一世。
“我就闹,我就让他不消停。”孩子气的嘟囔了一通,胡兮倏地抬起脸“姐,你也订婚吧,结婚也行,悔死那个混蛋。”
感动烟消云散,我拍了她脑门一下“不许耍酒疯。”
“我没有,你应该找个人照顾你了,我不能保护你一辈子的。”她摇摇晃晃的稳住身子,抬手一指司徒熠“就你了,跟我姐求婚,就现在…嘿,你犯什么愣啊?跟我姐求……”
我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强行拖回卧室,又哄又斥的把她糊弄睡已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我以为司徒熠早就回家了,回到客厅才发现,他还坐在那里,目光微垂,似乎在发呆。
以前总觉的自己和胡兮的相似度就很高,见了他们之后,我才明白什么叫一个模子刻的。说实话,如果司徒燚和司徒熠站一起,不说话,不做动作,我绝对分不出这兄弟俩谁是谁。
“在想什么?”他忽然出声,将神游的我给拉回了现实。
“在想怎么区分你和司徒。”他们的脸干净的出奇,连颗小痣都找不到。我真怕以后两人站到一起,我却分不出谁是谁,那就糗大了。
(女儿,这种事情是神话,神话懂不?!)
他莫名的愣住,似乎自己都找不出外貌的不同之处,我正要开他玩笑,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起一听,是老邻居赵大妈。
“小胡,快回家一趟,我有急事找你。”话虽如此,可赵大妈的语气不像有急事反而挺无奈的。
我正欲追问,电话那端忽然响起了陆函的嗓音“黎黎,我在家等你,快回来好嘛?”
“你…。不是应该在订婚宴上嘛?”我惊讶的问。
“不定了,快回来好嘛?要不然给我地址,我去好你。”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似乎喝了不少酒。
我呆呆的拿着电话,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司徒熠见我脸色不对,忙问“出什么事了嘛?”
我愣愣的摇头“我也不清楚,是陆函打来的,他好像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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