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是做梦大师-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话说回来,她的艺术才华高过我。

戴:所以说嘛,你在梦中的行动呢?你的行动是指你看到了什么?

莱:我看到芭芭拉死了。

戴:换个角度说,如果你自己的芭芭拉史翠珊部份死了,这可能代表什么意思?

莱:那我创作的、艺术的部份就是死了,或者至少在非常深沉的熟睡当中。

戴:你最近有什么创作?

莱:没有‥‥啊,我懂了。我一直问自己,为什么最近两个礼拜都觉得很沮丧。这个梦是向我显示,我有一部份的问题出在我创作的、艺术的部份死了,或即将死亡。这几个月来,我对自己的艺术才华很失望,一直没有好好利用,于是造成了我对整个生活失望的结果。整个梦的背景美不胜收,那是因为我认真看着它。每次我写作、绘画、雕刻的时候,我所看到的世界是更生动、明亮、美丽的世界。如果我对自己的才华有更多的信心,或者,如果我能够接纳自己的艺术创作,把它当作是我的某一个美妙的部份,而不要求完美杰出,那我反而能创作得更多。我的生活似乎是苍白的,因为我一直没有让那个创作的我生存过。现在一切都很清楚,对自己的才华失望反而失去一切。我必须让自己的芭芭拉史翠珊复活,并让她表达自己。

戴:我记得你上个礼拜曾做过一个梦,你看到奇幻迷离、明亮、从天花板垂到地板的巨画,上面有透明的图案。我们班上的一名学员问你,有没有办法创作这样的一幅画,你说可以。虽然你认为这幅巨昼是非常好的主意,可是你却一直找理由不去创作。像这样的梦,以前还有过吗?

莱:有的。我曾梦见好多艺术创作的好点子,但我统统不放在心上,因为我自认为才华不足,不值得一试。

戴:重温这个梦之后,你心里又有什么打算?

莱:我终于知道,在美不胜收的环境中让芭芭拉史翠珊死亡,是多么感伤的事情。我心中有一个芭芭拉史翠珊,这个梦启迪了我的灵感。重温旧梦让我想赶快回家,开始新的艺术创作计昼。

我们会梦见某人死亡,就像莱琪一样,这代表她的某个部分已经死亡,或垂垂将死。梦经常以夸张手法传递讯息,梦中的死亡很少是在预警某个人真的即将过世。

底下是一个更为复杂的梦,主人翁是一名五十岁的教师,他叫乔,来自宾州,目前休长假一年,暂离工作与婚姻,在加州埋首于自我发展课程,想多了解自己,因为他厌倦东部的生活。乔研究自己的梦只有两个星期,在这次面谈之前曾做了一个梦,他在梦中一直在找他的宠物老虎,这只老虎到处躲他。最后乔终于找到,这只老虎竟穿着女人的衣服。一周之后,乔告诉我们他做了这样的梦:

我开着车子,那是晚上,我看见一群人在前头。他们的长相我看不惯,所以我检查一下车门有没有锁好,还有是不是打远灯。我直直朝前开,那群人不见了。接下来,我人在一栋大厦里,与我的宠物狮子走在一起。狮子以皮带系住,我系了好多条皮带。牠快步走在前面、停住、蹲伏、等我,然后牠会朝前跳起来。我正在教牠一些小小的运动,很好玩。

然后我参加了全国教师会议,并坐在一名叫比尔的人旁边。他很圆滑,英俊,能言善道,而且有能力。他想要谈论费德。费德是我的朋友,很活跃的人。比尔说我应该打电话给费德,叫费德回个电话给比尔。我在想,这个讲法很奇怪,不过我想这不是长途的,而是市区电话,也许我该让他高兴。我终于发现那是长途电话,于是我对比尔说他该补偿我一块一毛一分美金。比尔认为这对他是种侮辱,说:「如果你认为到了晚上我会为了一块一毛一分钱回到房间去拿给你,你就错了。」

接下来我们在房间前面。房间里正在开会,都是加州教师分会的人,他们正要朗诵效忠誓辞,并听取气象报告。我们回到座位,我对比尔说:「我不需要你用预付的方式给我钱,不过我真的很希望钱能还我。」他回答说:「你知道吗?你将会这样做,因为我了解你,打从心眼里,你知道你自己没那么有何值。」我大吃一惊。然后他说:「未来,不论在什么时候,只要有人想竞选这个组织的职位时,履历上应该记载心理上的评估。如果我们知道他是怎样的人,我们才能选出理想人选。」

一名别州来的客人,坐在比尔的地方,问说:「那些小家伙在那里?」小家伙是指那些体型小的女人或女孩。有人说,她们仍然待在二楼开会。瞧,所有的主人都是加州分部的人,都是女性,而外州来的新加入者都是男性。这名客人很灰心,因为他找不到标致的年轻姑娘,或找不到他所谓的「甜甜的小妞」。主席开始对宾州的会员代表逐一点名,她跳过我所居住的城市。我突然站起来说:「我来自匹兹堡。」

我剎时注意到,一名好友一直坐在我旁边。我告诉他,艾林郡的所有代表恐怕来不成了。(「宠物狮子」)

整个梦至此结束,底下是我们的逐一对谈:

戴兰妮:乔,对于梦中的所有内容,你有任何的想法吗?

乔:做梦之前的那一天,我体会到比尔是个模范人物。我们在会议上见过一次面,相处得非常愉快。他在我们的组织,全国教师协会里竞选主席。他很圆滑,是个能言善道的人。很可能这个人的行为举止就跟我梦中的他一样。另外一个跟梦有关的部份是,我经常告诉自己我是有能力的人,而且,我想别人也认为我有能力。可是有好多次,我又认为自己没有能力,特别是跟像比尔这类人打交道时。这是因为,我喜欢妥协,想对别人好些。每当有人要我做某些事,如「请帮我打通电话」,我可能义不容辞,即使这是另一个人的责任。虽然说,在梦中比尔要求我打电话,而这通电话应该他自己去打,因为那是他的事,请我打未免有点过分,但是能替他效劳我还是觉得很好。

戴:好。你能让我了解这个职业的组织吗?现实上你是那个组织的人吗?

乔:是。

戴:怎么回事?

乔:我涉足政治。

戴:为什么要涉足政治?

乔:为了权力、威势、让自己觉得有分量。

戴:里面的政治人物都为会员做那些事呢?

乔:理论上,他们应该代表这个领域的人,发挥能力照顾会员的需求,为他们提供信息、资源。

戴:你认为,组织里面有很多人是在图谋权位?

乔:在我的梦中,有很多人是这样子的,而且现实上,他们不但痛饮美酒享受人生,而且讨论如何从事政治活动──争取内部的

权力、职位等等。

戴:所以「梦中你」面对的是这一部份的你,这一部份的你参加会议,为的都是相同目的?

乔:正是这样。

戴:你开始觉得这个组织应该有个样子,满足会员的需求,更关心他们的酬劳、工作条件等等的物质需求。好像是说,你的梦在提醒你,你留在加州的日子里,并没有清除你政治上的需求。而且,你依然要面对你的某些部份,这些部份促使你绕着「比尔」的目标团团转,至于加州代表都是女性,而其他代表都是男性,这件事要怎么说?

乔: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是,这跟性有关。如果这也代表着我的某些部份,那等于我依然在找寻女人。

戴:你梦中的这个部份,很可能代表你最近在加州受到某些冲击的感情。

乔:有可能。

戴:你说对不对?

乔:也不尽然。因为我不会有这样的行为。换句话说,如果我觉得遗憾、如果我觉得这是最近的强烈感情,你可能会认为,我会出去满足这种感情,但我没有。

戴:为什么没有呢?

乔:仍然有太多的旧我在里头。

戴:那些旧的你呢?

乔:我来想一想为什么我没有‥‥,有一天晚上我参加聚会,一名相当迷人的年轻女子坐在我旁边。我们依照指导,配对做沟通练习,我们相处愉快。我认为她很想要我邀她喝杯咖啡,但我没有这么做。我当时认为,两周之内,我有一些朋友必须去辞行,我想多留些时间与他们相处。开车回家路上,我在想:「可恶!」我总是想到性,而且真该死,有很多好人真的可以成为知己。我是有可能跟她发展关系,而不涉及任何性关系!用那方式想事情真的让我错过很多交朋友的机会。因为我一开始就立刻想到性,所以断了许多交朋友的路,也就是说,我一直会想,如果不能发展性关系,那其他的事都不必说了。

戴:我正在想莎丽的梦(她是我们团体的成员之一,我们刚讨论过她的梦。)她所有的限制是出在「应该」与「不应该」之间的问题。你似乎也是这样子,乔,你认为与女人的关系「应该」是与性有关。于是,这个信念限制了你,阻止你开发另一种有利的人际关系。

乔:确实如此。

戴:现在各位对于乔的说法,有没有任何问题或评论?

莎丽:狮子的那一部份很有意思;可不可以多谈谈?

乔:我和狮子玩在一起,很好玩。梦中这一部份还有更多的东西,我一时想不起来。

戴:狮子和老虎有什么差别?

乔:你是指梦中或现实上的?若是现实的,我会说毫无分别,只是老虎比狮子稍有威力,除此之外,一点差别也没有。

戴:好,在梦中呢?有什么差别?

乔:在我的另一个梦中.老虎是巨大的动物,牠是宠物,被驯服了,却是凶猛的野生动物。狮子则是好玩的小动物,约有五百磅!这只狮子就像我女儿养的狗,好玩成性。

戴:那老虎呢?

乔:安静、沉稳、像只猫,但并不内向,我常常想成是猫,不是只爱玩耍的狗。

戴:狮子与老虎,有可能代表着你那侵略、强壮、有力的不同部份吗?

乔:我觉得「狮子我」是「老虎我」的发展,他处在更为开放的野外,更能玩耍,我比较喜欢狮子。其实,最近我与几个久未谋面的朋友碰在一起。他们对于我的改变有些评语。一名朋友说:「你越见圆熟。」另一个人说:「你更稳重了。」我则说:「谢谢,两者皆是!」

戴:恭喜,恭喜,我终于知道你宠物老虎与宠物狮子的影像是要说些什么。你早先说过,偶尔你觉得自己没有能力。让我们假设,你所记得的梦就是这些。那么,梦中的第一部份为其他部份竖立了一个场景,类似于政治上的施政方针报告,把贯通全剧的主旨点出来,方便记忆。所以说,你梦中的前面部份,从你打远灯驾车穿越威胁的部份开始,到你发现穿越之点正是你和狮子玩耍的地方为止,这正是整个梦的简介短剧,这样说好不好?

乔:请继续说下去。

戴:不对,是「你」继续说下去,并告诉我们这个简介短剧的详情。

乔:我先想一想。我正要驾车穿越我生命中某一部份,这一部份是威胁性的。本来我是可以绕行,避开这个威胁性质,或者可以请警察来。但我没有这样做。只要车门锁好,灯开着,我就觉得够安全,能直接穿过去。

戴:为什么打开车灯?

乔:因为灯光可以照明可怕的影像,让他们现原形。不过我到达时他们已经消失。当时我决定面对或一探由恐怖影像所代表的恐惧,尽管我是在「安全」的状态下,但最后他们就象是蒸发了。所以,如果这一部份引介了我的整个梦境,我想,我可能在路上面对某些可怕的东西,不过如果我好好正视他们,他们就会失去可怕的特性,然后我就能勇往直前。

戴:乔,你还记得上星期我们谈过的事吗?你提到你多么需要把自己看成永远的好人。你也说到,你厌倦了这种有限制的生活角色,者来你的攻击性似乎深藏不露。那些威胁的影像,从目前的观点看(在上锁的车内),好像在游移着,等待着毁灭与暴力,那些威胁影像有没有可能代表着你的攻击倾向?

乔:说得好。

戴:当你仔细注视这个扩大的恐惧,它是你心中潜在的毁灭攻击性,剎时,你反而见不到任何引起你恐惧的东西。脱离了这一关后,你又获得了什么?

乔:我的宠物狮子!牠被绑着,在我控制之中。牠很爱玩.活力充沛。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我获得很多乐趣!我真的喜欢这样。

戴:所以说,你的攻击性自我是你的朋友。我经常在想,攻击与信心,它们和游玩有很密切的关系。毕竟,胆怯的人,会觉得胆小如鼠好玩吗?那个「好好乔先生」经常屈服、悔恨、觉得力量越来越小。活泼的生趣需要在自己心中有力量感。乔,你身上的狮子,好玩、有趣、强壮、满足于松垮的系带--如果你不把他绑在后院,不理他,那么,他并不凶猛,没有野性。你觉得呢?

乔:我喜欢你的说法,解释很合理,这让我想到了这一年来的自我探索。

戴:你那狮子的影像真是太棒了!费德又是谁?

乔:他是个好人,诚实、专心投入工作、毫无邪念,他是个成功的人,因为他做了很多事,而且,他的兴趣真的是诚心想帮助别人。

戴:如果费德与比尔碰到一起商谈事情,会有什么状况?

乔:费德会完全开放自己,可是比尔会以退为进,扭曲问题,最后施诈。

戴:比尔待在组织里有他的权力目的。你看得出来吗?比尔有一部份的你,运用你所不喜欢的攻击性,操控别人,追求权力。

乔:你在说谁,我吗?(引起哄堂笑声)

戴:怎么样?

乔:对啦,或者不对。我已经不再那样做了。

戴:你知道的,乔,由于你上星期刚做过这种梦,我猜想,比尔仍然是你心灵中活生生的一部份,而你正在学习如何对付这一部份。

乔:我宁愿不这样想,但它很可能是这样子。我正在学习对抗他。

戴:不错。费德代表你的那一个部份?

乔:我所羡慕的部份,诚实、有原则、成功。但是我要说,我心中的费德部份有点土,他需要精明些,有点比尔的样子。

戴:所以说,你的比尔部份并没有死亡?

乔:对,如果我不让他利用我,我就可以利用他。(这时候乔重新唸出他的整个梦境内容,让我们重新回忆,而且可以运用我们目前讨论所得的启发,重新体验整个梦。各位读者也可以运用这种方式,重新阅读整个梦,再继续讨论下去。)

戴:所以你会抱怨,比尔应该直接与费德联络,不必用你当传声筒。这好像是说,如果比尔想联络你心中的费德,他可以利用你,或者利用你觉得没有价值的自卑,要你打电话给费德,这是为了比尔,不是为了你。换言之,你心中的好人──费德我,如果他回电话的话,一定会被比尔支配。如果你拒绝为比尔打电话,他就无法利用你或支配你,因为你可能了解自己的价值,而且不觉得扮演好人是一种义务。于是,你心中的费德与比尔部份,将更有可能平起平坐。你开始对抗心中的比尔,他是优胜者,扳倒你并说你是无价值的人。然而,你在梦中还是屈服了,帮他打电话,虽然你要求他补偿长途电话费。这似乎反映了你目前的某些挣扎,也就是说,这些挣扎反映着这一年当中你休长假来加州学习自我发展。我有印象,你大老远来到这里,是想抛弃以往的无价值感觉,是吗?

乔:我是很特殊的人,我要说,在这一年里,我一直要发展自己的价值感。瑜伽、打坐、做梦研讨,在加州的经验帮助我更加满意自己。不过,这还说不上是自尊(self…worth)。

戴:我在想,你为什么用「自尊」这个字?

乔:嗯,我在梦中有种感觉,比尔与我的关系,情形就像三年前某个人与我的关系一样。这个人对我说:「你知道吗,我确实比你更了解你。」我觉得他是在暗示,我实际上没什么分量。

戴:如果今天他用同样的话说给你听,你会有什么反应?

乔:我不知道,我想,那要靠我有什么感觉而定。如果他现在才说,我不会当一回事。若是明天,我不知道,我猜想,无价值与无力量的感觉,真的是问题所在。

戴:我想,你所经验到的无价值感觉,导致你有被人喜爱的需求,这个需求又让你成为好人或没有攻击性、威胁性的人,结果有时候会自觉没有力量。

乔:我害怕你说的完全正确。可是,每一个人偶尔不是都觉得没有价值吗?

戴:也许某些人比另外一些人更常有这种感觉,拿你来说,你的这种感觉就比以前少了,不是吗?

乔:确实,我不会像以前那么难受。

戴:比尔的类型是倾向于操弄别人、作威作福的,因为他们觉得需要从外界获得权力,道理出在于他们感觉不到内心有这个东西。

乔:是的。正因为有无力量的感觉,所以才促成比尔这一类型的权力贩子。这么说很贴切。如果我加长皮带,让我的狮子有宽广的自由活动空间,我的「比尔我」就不会觉得那么没有力量,然后我就能以更健康的方式,运用比尔的信心与精明。把我心中的费德与比尔拉在一起。

戴:接下来的场景,比尔又做了什么?

乔:我差点忘了另外一个场景,比尔与我在房间前面,房间的人在宣誓效忠,还有听气象报告。这一幕是我坚持比尔应该补偿我长途电话费之后发生的。他的反应是,如果我认为他会不顾一切去房间拿钱给我.那我就是痴心妄想。

戴:在房间前面,宣誓效忠、气象报告,这些又让你想到什么?

乔:童子军!(大家笑成一团)

戴:所以,显然你想到了你应该成为好男孩、好人的宣誓。记得吗?接下来你向比尔说,打电话给费德的钱,他现在不必马上付给你。

乔:对啊,我屈服了,但不是完全屈服。这个梦越看越像生活的缩影。即使是那个找不到年轻姑娘的家伙。他完全错过机会,因为他在错误的「层次」上找寻。符合他性标准的对象¨fēng yè 。net电子书 xué ¨,都在二楼开会「组织」新物质(或组织感情?),她们的存在是感情的,或几乎是精神层次的。接下来,主席点名时,跳过我住的城市,然后我站起来让她知道。做完这件事后,我觉得很好,尽管我不是参加会议的公务代表,跟他们毫无瓜葛。

戴:真的啊?

乔:是的,在梦中我坐下来后突然体会到,那个不认识的家伙是我的朋友,在整个梦境中他一直坐在我旁边。他是朋友,而且,我很高兴,也很得意,因为我与比尔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我告诉他,我不认为艾林郡的代表会来。啊!我忘了一件事,点名的主席依序点到接近艾林郡的郡代表后,直接就跳去点费城的代表,然后她说:「我想,这两地之间没有代表出席。」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站起来说,我来自匹兹堡。

戴:艾林郡的人,与费城的人有什么不同?

乔:艾林郡的人认为费城人没有头脑、不体贴、有攻击性,费城人认为北部的人是乡巴佬、呆瓜,费城人与他们有隔阂,认为艾林郡等北地人很肤浅。

戴:乡村人有没有好的一面?

乔:都是善良的人。

戴:有如费德那一类人吗?

乔:就像费德,艾林郡很有费德的土气。

戴:那么费城人又可能像那一类人呢?

乔:啊,我猜(笑出声)是比尔那一类的人(全班都能了解,故传出一片笑声)。

戴:如果能找出这两个地方之间某些地方的代表,不是更好吗?

乔:那当然!

戴:好啊,说说看?

乔:(停顿下来,带着疑惑的神情看着大家。)

戴:乔,那就是你嘛!你站起来让主席知道,你来自匹兹堡,虽然你一直在费城工作。就地理位置而言,你居住的城镇正是在艾林郡与费城之间。也就是说,你不必担心你那土气的部份会出现在场景中,因为文林郡的代表不会来。

乔:说得太捧了!我绝对没办法把这些线索牵在一起。我居住的城镇,正是在那个心理连续带(psychological continuum)的中间。难怪做完梦之后,我觉得那么舒畅!

戴:你的梦似乎在提醒你,只要你开始觉得像比尔或像费德时,它就提醒你,要你记得你是什么人,来自那里。只要你认同、了解,你就不会认同你两个极端而你正是那个与宠物狮子在一起的人。

乔:我一定要好好记住这一切。

实际上,如果我能再多问些问题,让乔有更多时间思考,他很可能自行把梦中的最后一幕整合出来。这一次与乔的面谈,跟我以前的做法不太一样,我介入很多,扮演更主动、更指导性的角色,这是因为乔是初学者,藉着面谈时所提出的建议,可以加快我的脚步,避免讨论过长,占去班上另外四名梦境制作人的讨论时间。当然,能够以不同观点,提更多问题问乔,让他自行联结梦境内容,对乔的帮助更大。总之,这个面谈的尾声进行得很顺利,当梦中的元素开始对他呈现意义时,他终于有了「啊哈!」的惊喜经验。

美感经验

乔的梦同时获得合理的诠释与适切的理解,这强烈显示出他同时获得了所谓的「美感经验」(aesthetic experience)。美感经验的通俗说法就是「啊哈」的惊喜,表达出舒畅的感受。佛洛姆(Erika Fromm)与佛兰西(Thomas French)这两名开创性的心理分析家,曾用这个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