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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的序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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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的对付黄盖,黄盖本欲攻击吕布,结果不时被青鸾挡下,流离给了魏延,使得黄盖不敢再频出杀招,吕布不由得轻松许多,直战了百余合,黄盖想是血流得多了,一阵头晕目眩,露出老大一个破绽,吕布怎肯放过,戟锋前探,一颗白发白须的头颅飞天而起,魏延见黄盖被杀,心中一乱,一抬首之间正好迎上青鸾目光,青鸾眼中青光一闪,魏延脑中一阵轰鸣,连忙闭眼,再睁开双眼时,只见自己高飞而起,一具身着红袍的无头尸体立在当场,脑中一震,便没了知觉。
吕布险死还生,斩了魏延与黄盖,陡然之间,一红一黄两个光球自武魂中而生,记忆的碎片再一次席卷而来,这一次比上次斩杀甘宁的时候,出现的记忆片段要多得多,而且也要清晰得多。
在一座巨大的城池中,有一个漂亮的府邸,吕布正在府中的演武场上演习着戟法,眼中满是傲气,嘴角却有淡淡的微笑。这时突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身着一身官服来到吕布面前,吕布连忙迎上,笑道:“司徒大人怎么来啦?”
只听那老者急道:“奉先,不好啦,貂蝉被董相国接进宫去啦。”
吕布只感到自己心中一阵剧痛,连忙骑上赤兔向皇宫奔去,也不知道赶了多久的,他只感到这段路好长好长,他的心中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貂蝉,貂蝉,终于,他看见了皇宫的城墙,而在城墙下有一个迎亲的队伍,中间有一个粉红色的大轿,显得格外惹眼。吕布放声大喊:“貂蝉,你别去,你别去啊!”
那队伍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喊声,停了下来,那轿子中的人儿拉开轿帘,向吕布望来,那是一个俏丽的人儿,可她的眼中却满是泪痕,一瞬,回头只有一瞬,却已然够了,她已经看到了那个为了她痴痴赶来的人儿,她笑了,这笑颠倒众生,这笑倾国倾城,而这笑,一辈子只此一次,只为一人。
轿帘又重新拉上了,迎亲的队伍继续向皇宫行去,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或许,有些事,真的无力改变。
吕布怒吼着,他驾着赤兔飞驰着,可他觉得那队伍却离他越来越远,他第一次觉得赤兔很慢,真的很慢,吕布绝望的呼喊着:“貂蝉,貂蝉,你不要离开我啊……”
“吕大哥,你醒啦”青鸾雀跃道,吕布缓缓睁开双眼,原来只是南柯一梦。这里是一个小屋子,陈设很简单,但是却不简陋,松软的床榻,青色的帐帘,还有淡淡的处子幽香。
吕布不由问道:“这是哪里”
青鸾脸一红,道:“这里是江州,我的家,这是我的房间。我和父亲离开江州之前就是一直住在这里。”说到父亲,她眼中又有些黯然。
奇吕布哼道:“大乔姑娘,你到这时候还编着谎话来骗我,你真以为我是这么好骗吗?”
书青鸾连忙泣道:“没有,我从来没有骗过你。青鸾是义父为我取的名字,大乔已经死了,在万年之前就已经死了,我现在叫青鸾。”
吕布不以为然的道:“哼,你这么厉害,又是“国色”,又是“流离”的,却让你父亲死在几个小毛贼的手中,你分明就是故意设计好了,让我来救你。”
青鸾哀叹一声,泣道:“我的武魂神技只对将星才有用,在普通人面前,我就是一个弱女子而已。”
吕布还是不信,问道:“那你跟着我,又有什么企图?”
青鸾幽幽道:“吕大哥,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你愿意听鸾儿给你讲个故事吗?”
吕布没有吭声。
青鸾续道:“在万年之前,诸葛孔明兵败五丈原,但天帝念其忠心扶汉,让其重回神位,百年之后,为遏制散落人间的将星,诸葛孔明在江陵设一大阵,名为八卦,此阵阵中有一困将池,封印了数十位主将星,在困将池之侧设有四座辅阵,名为“风”“火”“林”“山”,每个辅阵也分别禁锢着一些将星,而这些将星多有异才。五年之前,张角凭借鬼道之术,自风阵中重生。”
吕布听到这里,不禁疑惑道:“张角也是将星?”
青鸾点点头道:“不错,张角曾经对我说过,天帝因为顾忌将星势大,特地隐瞒了张角将星的身份,筹划了万年之前的乱世,这其实是一个阴谋,就是要让将星们自相残杀。”
吕布皱了皱眉,似乎在想着青鸾所说的话。
青鸾接着道:“张角复活之后就着手破开八卦大阵,释放出众将星,对其告知利害,而他复活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吕布讽刺道:“于是你就跟着他开始祸害百姓。”
青鸾急道:“我绝没有,否则我也不会帮你杀魏延和黄盖了”
吕布无言以对,只得让青鸾继续说下去。
青鸾道:“后来张角复活了一个人,他名叫于吉,从此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于吉的武魂神技名叫蛊惑,善于惑人心智,他瞒着张角,将张角所复活的将星一个个收为己用,我因为是张角复活的第一个将星,张角又对我特别宠爱,视我为女儿,我也认他做了义父。所以于吉不才敢对我下手。”
吕布大惊道:“难道那天死于蛮人之手的那人就是你义父张角?”随即也觉得这种说法颇为可笑,不禁笑了笑。
青鸾娇嗔道:“你别打岔,听我把话说完。”
吕布寮有兴致地点点头,示意青鸾接着说。
青鸾接着道:“于吉暗暗招募将星,在一年之后终于被义父张角发现,谁料于吉居然先发制人,率将星围攻了我义父,义父拼死将我送出,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中年商人所救,他就是我后来的义父,他给我起名叫做青鸾,我跟着他在江州和建宁一带做些生意,顺便打听张角义父的消息,直到后来于吉率蛮军攻占江州,我怕于吉对我不利,就和义父出逃,不料却在途中遭遇了不测,然后就遇到了你。”说完看了吕布一眼。
吕布嗤笑道:“你的义父可还真多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青鸾不满的小声道:“你可比我还多。”
吕布不禁想起万年前被人称作三姓家奴,不由一阵唏嘘。
青鸾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吕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吕布摇摇头,道:“不关你的事,你去收拾收拾吧,我的伤没事,准备启程去建宁。”
青鸾雀跃道:“你肯相信我了?”
吕布没有回答,其实吕布根本没有怀疑过青鸾,他斩杀了甘宁,得到了武魂神技奇袭,青鸾的魅惑之术对他影响甚小,他看得出,青鸾说的至少八成是真的。
青鸾见吕布不说话,不由哀求道:“吕大哥,我想求你帮我个忙”
吕布道:“你是要我去帮你救你义父张角?”
青鸾紧张地点点头。
吕布道:“既然这一切战祸都是由于吉而起,那即使是不帮你,我也不会放过于吉。”
青鸾笑颜如花,扑入吕布怀中,道:“吕大哥,你真好”
青鸾这一刻幸福极了,她风雨飘摇地过了四年,如今终于找到了靠山,一个让他心安的男人,这个男人或许不爱她,但是她愿意守在他的身边,一个女人,在这乱世,安宁就是唯一的幸福。
不料吕布却猛地推开青鸾,淡淡道:“我们启程吧。”
经过此次一战,吕布不仅实力恢复到近七成,而且貂蝉在他心中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想起前尘种种,他越来越是觉得自己对于貂蝉的一种强烈的负罪感,他暗暗发誓,无论天涯海角,他都一定要找到貂蝉,而这南蛮深处,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第六章:天大玩笑
由于吕布受伤颇重,在青鸾的软磨硬泡之下,吕布还是决定第二天再启程,江州再往南去,多是山林洼地,不宜骑马,赤兔便自己找了个风景秀丽之地,独自度假去了。有事话长,无事话短,这一晃两个多月就过去了,一路上道路崎岖,险地极多,但有青鸾带路,也算顺利,这两个月以来,吕布一直对青鸾都显得很冷淡,但是青鸾却似乎并不在乎,对吕布的照顾无微不至,像个小媳妇儿一样,只是晚上吕布不准青鸾再拉着自己睡觉了。
这一日,二人翻过一座大山,来到一片树林,都显得有些疲惫,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二人找了一片较为平坦僻静的地方,找了一些材火,吕布生火,青鸾早饭。这一路下来,吕布嘴里不说,可心里却对青鸾的手艺非常青睐,也只有这时候会跟青鸾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二人吃过饭,青鸾抹了抹小脸上的风尘,道:“吕大哥,再有两日,我们便到建宁了,我们刚才行来,我看见有一条小溪,我去洗个澡,身上都腻死了。”
吕布点点头道:“你小心一些,不要走得远了,有危险就叫我。”
青鸾俏脸一红,娇嗔道:“我才不会引狼入室呢”说着拿了些换洗衣物,自个儿洗澡去了。
吕布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又想起了貂蝉,不禁将青鸾与貂蝉比较起来,不一会又自嘲道:“吕布啊吕布,你欠貂蝉的债,这一辈子都还不清啊,你心中怎么还能够有别的女人。”
又坐了一会,吕布见青鸾还没回来,不由有些担心,但是这一路行来,青鸾洗澡一向如此,没半个时辰绝对回来不了,吕布不由暗想,或许女人都是这样子。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地大喊了一声:“青鸾,你还没洗好吗?”他知道青鸾不会走得太远,一定能听见自己喊她。
果然,只听不远处的青鸾道:“真舒服,真凉快,吕大哥,要不你也来泡泡?”随即还想起一阵水花声和青鸾的娇笑声。
吕布无奈一笑,在他眼中,青鸾有时候像一个贤惠的妻子,有时候又像一个顽皮的孩子。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吕布赶忙一闪,一支利箭擦着吕布的面皮而过,在吕布脸上留下一道血痕,这时一个人影向吕布冲来,吕布连忙拿起方天画戟迎敌,二人战在一起,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永安之战中曾经出现过的曹仁,武魂神技据守,乃八十一将星中防守第一的猛将,二人战在一起,瞬息之间便交手二十合,吕布狠狠一戟劈向曹仁,曹仁大刀一挡,吕布只攻不守,而曹仁只守不攻,这一攻一防战在一起,一时间也难分胜负,突然之间,破空之声再次响起,急如奔雷,乃是连环两箭先后杀到,吕布全神贯注与曹仁交战,不知还有人窥探在侧,急急躲开第一箭,第二箭直逼吕布胸口而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挡在了吕布身前,正是青鸾,青鸾听到杀声,担心吕布有危险,不及穿衣便匆忙赶来,青鸾右臂一挥,将那只利箭流离转移给了曹仁,曹仁此时眼前募然出现一个香艳美女,神色一愣之际,便被利箭击在右臂,长刀脱手,吕布赶忙抱住青鸾,感激的道:“你又救了我一命。”
话没说完,吕布只感到青鸾身体一阵巨震,青鸾一口鲜血喷在吕布脸上,一支长箭隐藏在前两箭之后,悄然而来,从青鸾后背而入,左胸而出,而青鸾此时被吕布拥着,只感觉一阵满足,任那鲜血兀自流淌着,笑着看着吕布,笑得那样的美。
吕布心痛欲绝,将青鸾轻轻放下,站起声来,双眼血红,画戟狂舞,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
“苦肉”,吕布喷出一口鲜血,实力陡增一倍。
“奇袭”,曹仁神技“据守”被破。
“无双”,天下第一攻击,直逼曹仁而去。
“狂骨”,曹仁身首异处,吕布身上一阵红光闪烁,气势无匹。
“奸雄”,一个蓝色光球自武魂中而生。
“据守”,最强防御,挡住不断飞驰而来的利箭。
吕布第一次使用出了自己所有的五个武魂神技和曹仁的“据守”,但是这一切都还没有完,吕布犹如一个魔鬼一般将曹仁的尸体撕开,抽出他的手筋,脚筋,浑成一股,绑在自己方天画戟两端,然后闭上了双眼。
一切都静了下来,至少静了那么片刻,或许是暗处的偷袭者也被吕布的残暴所震惊,没过多久,破空之声又起,两左一右三只利箭向吕布飞来,和刚才一样,左边两箭速度快,去势猛,右边一箭悄无声息,吕布耳朵动了动,一,二,三,吕布瞬息之间将三支箭全部接在掌中,手掌因为剧烈的摩擦变得血肉模糊,但是吕布仿佛对这一切都失去了知觉,之间吕布动了,他将三支利箭搭在用人筋做成的弦上,将方天画戟当成弓,将戟杆拉成满月。
“嗖”三支利箭踏着同一个节拍开始了死神般的收割,吕布的箭法怎么样,难道你忘了当年的“辕门射戟”?
没有惨叫,没有中箭倒地的声音,一切都那么的安静,只是吕布的武魂中又多了两个光球,一个白色,一个青色。在黑暗之中,有两具尸体被利箭射穿了咽喉,直直地定在了树枝上。这死去的两个将星甚至连面都没露便死于吕布的神箭之下,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后来,吕布才知道,原来那个发双箭的人武魂是白色的,武魂神技叫做神速,那个将星叫做夏侯渊,而那个发单箭的武魂是青色,武魂神技叫做烈弓,而名字叫做黄忠。
吕布杀了埋伏之人,赶忙来到青鸾身边,将她赤裸的身体抱起,口中急道:“青鸾,你没事的,你没事的。”
青鸾脸色苍白,而看着吕布着急的样子却笑得很开心,青鸾轻声地道:“吕大哥,我想听你叫我鸾儿。”
吕布紧抱着青鸾喃喃道:“鸾儿,鸾儿,你永远都是我的鸾儿。”
青鸾甜甜一笑,眼中充满了幸福,问吕布道:“吕…吕大哥,你看鸾儿的身体美吗,你说是鸾儿漂亮还是貂蝉姐姐漂亮?”说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吕布此刻已像个孩子一样呜咽起来,说道:“鸾儿美,鸾儿是天底下最美的美人儿,我要娶鸾儿为妻。”此刻吕布已经抛却了许多顾虑,只想将眼前的人儿永远的留住。
青鸾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此刻她连笑一笑都那么的困难,生命正在她身上飞速的流逝着。青鸾断断续续的道:“吕…吕大哥,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骗…骗鸾儿的,吕大哥每晚睡着了都会念貂蝉姐姐的名字,但是…但是鸾儿一点儿也不生气,鸾儿…鸾儿能被吕大哥这么抱着就已经好…好幸福,够了,吕大哥,你…你别…别哭啊,鸾儿…鸾儿真的好…好幸福,好…好满足。。。我…我…”生命的痕迹终于在青鸾身上完全消失了,一滴清泪从吕布眼中划过,滴在青鸾俏丽的面庞上,这一刻的凄美成为了永恒,吕布心中永恒的愧疚。
吕布为青鸾穿上她平时最喜欢穿的那件青色长裙,安静地为她梳理着散乱的秀发,一边梳一边说:“鸾儿,你真美,吕大哥为你梳头,梳好了你就嫁了吕大哥好不好?你一定愿意的,你一定愿意的。”说着说着又呜咽起来。
数日之后,吕布来到了蛮城建宁城外,然而此时的吕布与几天前完全不同了,此时他的武魂神技已经达到了八个,而实力也完全恢复到了全胜时期,他即使是站着不动,也会给旁人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自然而发的一股傲气之中带着淡淡的忧伤与仇恨,他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于吉,为青鸾报仇。
“撤军了,撤军了。”建宁的民众高声喊道,有些人雀跃,有些人却有些黯然,吕布拉住旁边的一个蛮人百姓,问道:“什么撤军了?”
那个蛮人百姓高兴的道:“我们大王张角命令大军从江州撤回来啦,我们不用再和中原人打仗了。”
吕布疑惑道:“张角??那于吉呢?”
那个蛮人百姓哈哈一笑,道:“于吉那狗东西,居然软禁了我们大王张角,我们都还不知道了,你看那城门上。”
吕布望去,之间城头上硕大两个古字写着“建宁”,而在旁边的旗杆上挂着一颗人头。
那蛮人兴奋地接着道:“前几天有个中原来的将军,冲进城主府将于吉那个狗东西给一刀宰咯,救出了张角大王,这不,这于吉的人头都挂出来了。”
吕布心中一突,喃喃道:“于吉死了,怎么就死了。”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似的,自己跋山涉水,不远万里,一路辗转来到这蛮荒之地,就是为了诛杀乱世之贼,就连青鸾也都因此而香消玉损,可到头来,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谈,自己妄自以为自己便是这个乱世的救世主,其实什么都不是,没有自己,一切还是会发生,没有自己,还是有人会来结束这纷争,自己算什么,自己只是一个可悲的玩笑,一个天大的玩笑。此时他心中一直支撑着他的仇恨随着于吉的死已经空了,只剩下了那无穷无尽的悲痛与心伤。吕布整个人一下子就摊到在了地上。
第七章:巅峰对决
在华夏大地的最南边,神秘的彩云之南。
蓝蓝的天上没有一丝云彩,倒映在水中,使得那水也蓝的如此秀丽,璀璨的霞光显得那样的柔情与绚丽。一只翱翔的飞鸟俯冲而下,它看到的是一片片绿油油的麦田,几个农家人在麦地里耕作,贤惠的妻子为丈夫擦拭着汗水,乖巧的小男孩小女孩嬉戏玩闹,恰似一处人间仙境。
飞鸟落在一颗茂盛的大树上,懒洋洋的享受着树叶间渗透出的点点阳光。这颗大树坐落在一个农家小院里,院里有一个茅草屋,屋子外有一个石桌,几张石凳。此时石桌旁坐了两个中年人,年纪略大的一个是典型的农家打扮,皮肤黝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黑发中有着几缕白色。在他旁边那位看上去稍微年轻一些,身体壮硕,头上戴着个斗笠,手上拿着一个酒葫芦,身侧立着一根长棍,这棍子比一般的棍子要粗,要长,看着好像是撑船用的船槁,这人一只脚踏在石凳上,偶尔喝几口酒,即使坐着也显出一种不羁与洒脱。这人正是曾经在江州江畔道出吕布四人身份的那个船夫。
那船夫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突兀的将葫芦往石桌上一拍,骂道:“这该死的蚊虫,翁翁的,搅得老子心烦。”他将葫芦拿开,下面有一只蚊虫被镶进了石桌里,身体被压的扁平,Qī。shū。ωǎng。四周还有不少血迹,显是害人不少。
那农夫的皱了皱眉,问道:“它该死吗?”
(奇)那船夫接道:“怎么不该死,这等恶虫,死绝了才好。”
(书)农夫摇了摇头道:“它或许是有取死之道,但如今它却身若碾粉,死无全尸,它不该死得这么惨啊。”
船夫笑道:“难不成我还要将它捉住,再来个一箭穿心,让他死得体面些?”
农夫叹了口气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都是命数使然。”
船夫不耐烦地道:“行啦,你张角是大贤良师,就你大道理多,那吕布也真是的,我就离开他几天去帮他解决了于吉,这一晃他就没影儿了。”
张角笑道:“谁叫你这么心急。”
船夫不满道:“我听说吕布乃是天下间的第一猛将,我看见厉害的人物就心痒痒,谁知道在江州遇上他,这小子实力才恢复了五成,我心想吧,他这一路杀过去,不知道还要耽搁多少时间,我就算做个好事,帮他干掉了于吉,谁知道这小子却失踪了。”
张角叹道:“命数使然啊,时机未到,一切都还没这么快有结局。”
船夫嘀咕了两句,独自饮酒,也再不去理会张角了。
三年之后,在中原重镇襄阳的一个小酒馆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满脸胡渣,双眼蓬松,一脸的醉意,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罐子。
中年人喝完最后一壶酒,高声喊道:“小二的,快上酒。”
那小二连忙跑来,怯生生的道:“客观,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中年人怒道:“叫你上酒你自上酒好了,哪那么聒噪。”
小二连忙赔笑道:“好,好,只是…只是客官能不能先把酒钱付了,小店小本经营,你看这…”
中年人大骂:“你怕老子赖你酒钱不成。”
随即在身上上下摸了摸,顿觉空无一物,转眼看见立在一侧的兵器,顺手拿过,递给店小二。说道:“这柄方天画戟,你拿去当些银两,都给我换成好酒。”
店小二颇觉为难,正在这时,只听一人笑道:“吕布将军连贴身兵器都要用来换酒喝吗?”那中年醉汉正是吕布。
吕布抬眼望去,觉得说话之人颇为眼熟,似曾相识。
那人笑道:“江州江畔一别,已历三载,吕布将军别来无恙。”
那人头戴斗笠,腰间有一葫芦,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正是江州江畔的那个船夫。
那船夫又笑道:“天下第一猛将如今成了天下第一酒鬼,手脚上的功夫怕是生疏了。”
吕布傲然道:“我吕布还轮不到让你一个撑船的数落。”
船夫也不生气,叹息道:“可惜啊,亏我帮你杀了于吉,要不你这样子,恐怕不是于吉的对手啊。”
吕布切齿问道:“于吉是被你所杀?”
船夫一笑,道:“正是在下。”
吕布大怒,船夫的话犹如勾起了他心中沉寂三年的仇恨,他将对于吉所有的怒火都转嫁到了这个船夫的身上。吕布愤然而起,向船夫扑去,船夫一闪身,一脚踢在吕布腰间,吕布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待要爬起,但脑中昏沉,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船夫嗤笑道:“想不到大乔姑娘舍身相救的竟然是这样一个酒鬼孬种。”
吕布神情顿时一僵,竟然像一个大孩子一样哭了起来,这三年以来,吕布一直压抑着对于青鸾离去的悲痛,走遍华夏大江南北,寻找貂蝉的下落,他已经伤了一个女子的心,他不能再对不起貂蝉,但是茫茫人海,三年下来犹如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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