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莫扎特不唱摇篮曲-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也末必,说不定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混淆视听。况且,贵公子想必不如他父亲一般,会威胁到萨利耶里的地位。”
“贝多芬先生,”尼森用手抚摸一下脸颊。“如果我们现在惹萨利耶里不高兴,很可能就此毁掉一个年轻人的前途。莫札特二世和彻尔尼同年。我不知道您是否想借此毁掉弟子对手的前途?”
“我不会替自己的弟子着想到这种地步,而且这样做对他并没有好处。”
“那么我想从一个教育者的角度,您一定能了解我们的心情。”
“当然。可是,我也没有幼稚到听你们两三句话就作罢的地步,尼森先生。你应该还有其他话要对找说才是。”
这位丹麦大使馆的书记官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在蓬头垢面的外表之下,我的头脑还挺管用的。
“身为莫札特的立传者,我希望能够保存莫札特英年早逝的天才作曲家形象。”
“你是准备写神话吗?这种幻想故事不能称之为传记。”
“可是。硬要说他被暗杀。也不能算是传记。”
“我倒觉得暗杀的说法很有趣,说不定传记会因此畅销呢。”
“贝多芬先生,把奥国皇室的宫廷乐长毒死莫札特这种莫须有的事写进去,这本书还能出版吗?您别忘了,书出版前可是要接受检查的。虽然拿破仑在法律上废除了这种制度,但是我们的出版仍称不上自由。”
我想说:那你可以考虑在国外出版呀。但想了一下,没说出口。
“我从来没说过萨利耶里是凶手。”
“您的意思是……?”
“也有可能是共济会下的手。”
“原来如此。可是这样更不能写了。”
“说得也是。尤其是事情并末在十八年前画下休止符。现在还有人为这件事丧命。”
“您是说崔克和斯威登男爵吗?”
“既然我们两人都掌握了部分证据,就别再装腔作势。开诚布公的谈吧。维也纳河畔剧院的塔米诺像上的笛子,到底有什么意思?”
尼森惊讶无比,以忍住呕吐的表情问。“您解开《摇篮曲》的密码了吗?”
“我的脑袋瓜子可不是光为长头发而生的。”
“的确。”
“崔克想把笛子从铜像上拆下来,结果才刚拔了一根钉子就死了。你和斯威登男爵将他的尸体运到乐谱行,因为他死在剧院屋顶的事如果曝光,会对你们不利。
“被电击而死和被烧死,外表看起来差不多,所以你们故意在崔克店里浇灯油、放火,想制造出他被饶死的假象。可惜碰到彻尔尼,破坏了你们的企图。你们一定看见彻尔尼把尸体运回剧院了吧。”
“当然。我们也查到他是您的弟子,井且判断他是在您的指挥下如此做的。”
“那你就错了,我才是被他拖下水的人。不过既然要在维也纳乐坛谋生,总不能对乐坛发生的事置之不理。”
我用手抓起尼森送来的食物往嘴里送。虽然有点没气质,不过家里的刀叉远不及我的手干净,所以我还是决定这样吃。
而我的客人可能也觉得坐下会弄脏他们的衣服,所以进来以后一直站着讲话。我认为他们的判断很正确,所以也没有邀请他们就座。
“那只笛子……或者我应该称呼它魔笛吧,应该是解开莫札特死亡之谜的关键。我的想法应该没错吧。”
尼森面对我的问题,满脸困惑的说:“您要怎么想,是您的自由,不过莫札特绝不是共济会杀的。”
“不过,有一件事很明显。”
“什么事?”
“共济会和萨利耶里是同伙的。”
“萨利耶里不是共济会员。”
“没错,但你们在莫札特死亡这件事上互相勾结。”
尼森摇头。“您这样说,好像共济会和萨利耶里共谋把莫札特杀了似的。”
“不是吗?”
“您误会了。”
“那么,是萨利耶里单独杀了莫札特锣?如果这样,共济会为什么要掩护他呢?”
“贝多芬先生。这世界上有很多真相是见不得光的。”
“莫札特的死亡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他的死亡背后必定潜藏着更大的阴谋,这就是为什么共济会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兴济会不是合法团体,为了继续活动,必须和宫廷方面进行各种交涉。”
“原来如此。是宫廷方面吗?但席卡奈达不认同这种想法,是吗?”
“也可以这么说。五月中旬,法军进驻维也纳以后。他开始认为共济会的利益远不及他和莫札特与菲理斯的友情重要。”
“所以他就被关进了救济院,是吗?”
“让我告诉您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尼森为了封住我的嘴巴,开始说起故事。
六月十五日,风雨交加,当教堂举行海顿追悼会的当儿。席长奈达正在维也纳河畔剧院和共济会的会员开会。与会者包括斯威登男爵、尼森和崔克。
隐藏了十八年,席卡奈达终于将魔笛的存在和意义告诉他们三个人。这个秘密一旦公开,除了莫札特的暗杀事件,另外一件大事的真相也将随之曝光。
席卡奈达并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因此,他对乐谱行老板崔克说:
“我只要求萨利耶里主动自首。承认他杀了莫札特。并接受法律制载。你平日和萨利耶里很亲近,由你去说比较妥当。要他坦承罪行,公开发表声明,否则我就要把魔留的秘密摊在阳光下。”
斯威登男爵和崔克都反对他的说法。魔笛如果别有含意,应该将它用来交换更有意义的东西,而不是当作彰显个人友情的工具。
崔克是萨利耶里的心腹,一直在帮他追查魔笛的下落。听了席卡奈达的要求,他考虑许久,点头道。“好,我了解了。我去跟宫廷乐长说。在这之前,我想我们应该先把魔笛从铜像上拿下来,妥善保存。”
法国军队在市内大规模的破坏铜像、石像。尤其铜像可以改铸成军用品,很有利用价值。因此正逐渐从街头消失。
和音乐有关的塑像。困为海顿跑到法军总督府请愿,暂时末遭破坏,如今海顿死了。未来发展很难说。
“听说布鲁克剧院的格鲁克像也被破坏了。”
听从他的意见,席卡奈达不情愿地冒着风雨爬上了屋顶。
崔克跟在席卡奈达后面。崔克一向维护萨利耶里,绝对不会坐视不利于萨利耶里的事发生。斯威登男爵和尼森看着他的举动,内心相当不安,但却也末加制止,因为他们无法苟同席卡奈达的想法,而且与宫廷对立并非明智之举。魔笛应该有其他的用途……
两个大男人站在屋顶上设法将笛子拆下来,不料崔克趁隙用拔钉器击打席卡奈达。
拔钉器原本是瞄准头部,但因为席卡奈达恰巧缩了一下身子。结果打到他的肩胛骨。席卡奈达痛得蹲在铜像脚边。当崔克挥下第二击的时候,席卡奈达用身体撞向他,试图反击,两人扭成一团。
这时候刚好雷电大作,两个人都被震得老远,如果不是雕像的台座发挥阻挡效果,他们一定会从屋顶直直跌落。
男爵和尼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屋顶,察看两人的状况。
崔克受到严重灼伤,已经断气,席卡奈达则一息尚存。
这件意外事故必须秘密处理,否则魔笛的存在就会曝光……
“我和斯威登男爵用绳子绑住他们,设法将他们从屋顶运下来,放上马车,先把崔克的尸体送到乐谱行,再把席卡奈达送进救济院。为了保密。我们不能把他送进一般医院。”
“救济院就这么轻易的收容了他吗?”
“共济会在各阶层都有具影响力的人士。要隔离一个人并不难。而且席卡奈达伤势复原之后。精神真的有些异常,所以我们的处置也末必不妥。”
“那……魔笛呢?”
“在那以后,法军总督府宣称那座铜像属于文化遗产,他们不会破坏,所以我们把拔掉的钉子重新钉上,让一切回复原状。”
“为什么席卡奈达要将隐藏了十八年的秘密公开出来?原因和法军的进驻有关吗?”
尼森没有回答,所以我自顾自的下了注解。
“也就是说,魔笛对法军有某种价值。”
“席卡奈达真的疯了吗?”
“真的。”
“这么一来,就没有人能揭露真相了,对不对?也没有人能帮他报答莫札特或菲理斯的友谊了
“您该不会想……”
我点头。
“就这样撒手不管,我作梦都会不得安宁。”
“说到友情……我很怀疑他们之间是否真的有友情存在。。”
“这是什么意思?”
“达个嘛”
尼森脸上浮现一抹悲伤的神情,但却充满恶意,并无任何同情之意。
“看来您是不打算接受我的请求。而准备追查到底,是吗?”
“你们都已经不择手段,甚至试图谋害我的性命,我还客气什么?”
“您的性命?那是斯威登男爵个人的行为,共济会的基本原则是希望以和平的方式劝您别管这件事。”
“那么,是谁在我房里的葡萄酒中下毒的?”
“我不知道。”
显然他们的指挥系统并不统一。不过,这并不表示尼森是好人。就算就此罢手。也没人能保证日后我的生命不会受到威协。
“如果您继续追查这件事,那么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
“这我已经有心理准备。而且是否应该公开真相,我自有判断。”
我一直留心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缓友善,但似乎效果不佳。生性如此,没办法。
大体而言,我是属于那种个性乖僻的人。我相信别人都是怀抱着恶意接近我,因此经常绷紧神经,随时准备和别人对抗。
“结果对莫札特二世不利。您也不在乎吗?”
“你根本就不该说这种话。如果我这样做就会妨碍他的前途,我看他也成不了什么大器。艺术不是聘礼或嫁妆。而是发愤图强,在各种恶劣条件下争取来的成就。”
屋内的气氛萎时变得杀气腾腾,彻尔尼不禁严阵以待。不用说。目的当然是在预防我突然发飙。
“我了解了。那么我们就此告辞。”尼森也不是傻瓜,领着未婚妻离开了这个不友善的地方。
聆听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彻尔尼开口说:
“那两个人到底来干什么?”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您是说来威胁您,劝您抽手不管吗?别傻了。路德维希·范·贝多芬号称维也纳乐坛的狮子。这可不是什么溢美之词。我不相信他不知道。这种交涉只会制造反效果。他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没有大脑的蠢外交官。”
“你话还说得真难听。”
门外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有人动作粗鲁的打开门。
“你想打烂这个房间吗?”
尽管动作迅速,赛莲本人倒是脸不红气不喘,显然有点精力过剩。
“我刚才在下面碰到尼森和康丝坦彩。”
“他们来催我赶快送订婚礼物。”
“是吗?难怪满脸失望的回去了。”
赛莲回过头,对走廊叫了一声,“进来呀。”
“谁啊?”
“法兰兹。我告诉他来龙去脉,他说他愿意协助我们。”
小胖子出现在门口,嘟嘟哝哝的说了一堆“这么晚来打扰,非常抱歉……”之类的话。
“对不起,那么小声,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语气并不特别严厉,但舒伯特听了害怕得退了一步,怯生生的拿出一根细长东西。
“他替我们带笛子来了。”
是一根肮脏的便宜货,而且是普通的木制品。
假“魔笛”和塔米诺手上拿着的真品,乍看之下几可乱真,可以说是我贝多芬惟一的美术作品。
为了让灰泥早点干,我把笛子放在火上烤,并看着身边的少男少女们说。“你们打算簇拥到剧院去归还这把笛子吗?”
“我要先回家了,时间太晚,不适合我这样的年轻淑女在外走动。下次练习的时候再见喽,贝多芬先生。我会叫那些乐团员准时去的。”
“那就拜托了。”
“包在我身上。我走了。”
赛莲挥手离去。少了赛莲的不良少年团体。在被人讥讽为狮子的作曲家率领下,离开了脏乱的房间,走入维也纳的夜空。
虽然月儿高挂,但是云朵移动快速,夜空时亮时暗,是个适合小偷活动的夜晚。
“舒伯特,你的门禁时间来得及吗?”
“嗯,我会爬窗子进去。”
看他的体型,我很怀疑他办得到,但又怕说出口伤害了他。
“我不是叫你写点东西给我看吗?怎么没有下文呢?”
我故意说些他感兴趣的话,想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舒伯特听了,反而更加惶恐不安。
“我一直写不出够资格让您过目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在客气什么,一味谦虚是不会获得褒奖的。”
和他说话实在太累,我转头望向彻尔尼。希望他能替我解围,不料彻尔尼已经叫住一辆农家父子拖的运货车。一面说笑,一面讨价还价,购买他们卖剩的水果。
他是那种老师只要点明方向,自己就会发愤练习,表现优异的学生,不必太费心。或许有点任性,让人生气。但以昔乐家来说。这样的个性还不错。
至于舒伯特长大后会如何呢?我很担心他能否贯彻志向,靠音乐维生。担心归担心。我仍无意介入他的人生。一来我对别人的生活向来不感兴趣,二来人的个性是他自己必须面对的问题。我只能感谢上天,没让这么神经质的孩子成为我的学生。
“喂。老师!”彻尔尼把买来的野草每塞满了所有口袋,从后面追上来叫我。“关于那首《摇篮曲》的密码……”
“你是想称赞我头脑灵光吗?”
“当然不是。我是说,旋律和伴奏不是有个地方有不协和音吗?”
“嗯。”
彻尔尼好像手上没有吃的就感到不安,一面走一面将装不进口袋的草莓放进嘴巴。
“我还是觉得这里暗藏玄机。‘摇篮曲、减、否定、羞辱’,这几句意思不明的讯息,也还解读不出来。”
“真不知道你是好奇心旺盛,还是猜忌心过盛。如果主旋律和伴奏都用钢琴,和起来当然很可笑,但用人声来唱旋律时,就不会那么不自然了。”
作曲无沦如何还是以感觉优先,所以经常会脱离学理的限制。音乐有趣的地方有时候就在这里。
尤其一年到头都有评沦家骂我的和声混乱。所以我井不觉得菲理斯的谱有什么奇怪
“话是没错。还有一点,菲理斯最精通什么乐器?”
“噢,关于这一点……”舒伯特用实在听不出是在少年合唱团中唱女高音的死沉音调开始发言。“我最近正在读室内乐。”
“所以呢?”年纪轻轻的,说起话来拐弯抹角,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想说什么。
“我在宫廷的音乐资料馆里翻阅莫札特的乐谱时。找到一份他亲手写的六重奏乐谱。”
“他以前是宫廷的第三乐长,留下几张乐谱,并不希奇。”
“乐谱下面记载了演奏的日期。和当时六个演奏者的姓名。”
舒伯特说着,从一个旧皮包——八成是谁用旧了送给他的——取出一叠乐谱。
“就是这个。”
“你怎么不早说?”
在夜晚的街道上看乐谱,对眼睛原本就不好的我而言,是件苦差事。我走到路灯下打开谱子,请彻尔尼帮忙看。
“是D大调的长笛协奏曲改编成的六重奏嘛。演奏时间为了一七八九年十月二十日,演奏者包括。小提琴莫札特和席卡奈达、中提琴菲理斯、大提琴崔克、法国号艾伯特。歌塔,长笛……居然是皇帝陛下,约瑟夫二世。这个组合太奇妙了,可以说是音乐的盛宴呢。”
历史上,擅长某种乐器,并且喜欢作曲的皇帝不在少数。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招聚了很多音乐家。约瑟夫二世虽然性格孤高,但艺术天分很高。
当我年少第一次来维也纳时,曾透过斯威登男爵的引荐谒见过皇帝。后来,我还在波昂写过一首《约瑟夫二世送葬清唱剧》,不过没有出版。
“席卡奈达进入歌剧界以前,是拉小提琴的,所以有他的名字很正常。”
“艾伯特·歌塔,应该就是为《摇篮曲》填词的佛烈德·威汉·歌塔的儿子,经常进出宫廷,演奏法国号……”
“这六个人因为这首六重奏而凑在一块儿,如今全都不得善终。”
“席卡奈达和歌塔还没死呢。”
“一个得了神经病。住进救济院。另一个和贵族决斗。把对方杀了。现在音讯蓼然”
“最近路边怎么没再看见扫街的妓女?”
“您怎么突然扯到这个话题?”
“听说她们老是作弄路人。所以被送进救济院。”
“总不会去做病人的生意吧。”
“是去那里做扫地、洗衣之类的事。”
“原来如此。”
我把笛子扛在肩上,手伸进彻尔尼的口袋,掏出野草莓放进嘴巴。
“这一招可能管用哟。”
巴巴基诺门被街灯照得雪亮,感觉上几乎从墙壁浮凸出来。绕到剧院后门,我从口袋里掏出预先准备好的钥匙。
“太让人惊讶了,老师。您的副业是什么?”
“别胡言乱语。以前我曾为了写《蕾奥诺拉》而寄宿在剧院中好一段时间,这是那时候配的钥匙。”
其实根本不需要钥匙。稍微一动,门就“卡啦”的开了。
“没锁耶。”不是没锁,是锁被人破坏了。
“好像有人捷足先登了。”
剧院里没有任何灯光。
“稍等一下。”彻尔尼将药丸状的点火剂塞进枪管里。“这家伙最好不要派上用场。卡尔,你负责在门口看哨。”
彻尔尼单手举起,算是回应。
我们摸黑前进,总算来到了楼梯口,利用从窗户照射进来的月光,找到了蜡蚀台座和火柴,但并末点火,只是交给舒伯特拿着一起上楼。尽管已经蹑着脚走,舒伯特的短腿仍经常跟不上我。
通往屋顶的窗户是开着的。我把头探出去,还来不及看清楚,就立刻缩回来,因为从屋顶传来脚步声,可以感觉有人正要下来。
我用力压着舒伯特的肩膀,叫他贴在窗旁的墙壁上,并紧握住假魔笛。
在月光下,一个男子靠近窗户,他似乎正以手握着屋檐突出的部位,慢慢放下身来,双脚好不容易构到窗沿。显然他必须找到一个稳定的踏脚处,才能进入室内。
我用布包着的笛子,抵住男人的大腿。
“真可惜。塔米诺的双手是空的。不准动,否则我就开枪。”
男人的身体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弯身紧扒着窗框。
“这样我会掉下去。”
“不想掉下去,就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我问。
“你、你是警察?”
“问问题的是我。”
我回头叫舒伯特点燃蜡烛。
“我在修理屋顶。”
“我就晓得你会这么说。三更半夜,我不想听这种笑话。”
蜡烛的亮光照到窗外男子瘦削的脸孔。
“哎哟,你看看,这不是圣马克斯公墓的掘墓人吗?”
他满脸惊楞的表情,看来就像骷髅开着大口一般。
“贝、贝、贝多芬老师……”
“饶了我吧,我可不记得我曾收过瘟神做徒弟。”
“鱼……我是说鳟鱼,您吃了吗?”
“明明是真鳟嘛。鱼我吃了,可是没喝有毒的葡萄酒。真可惜。”
“有毒?您在说什么?”
“别装蒜了。约瑟夫喝了你在我房间的酒里下的毒,立刻一命呜呼了。”
“约瑟夫?您是说约瑟夫皇帝?”
“别把话题扯远了。我虽然是个与世无争的作曲家,不过与其和想谋害我性命的凶手在月下聊天,我宁愿看他从窗户掉下去。”
“等一下。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绝对没有在您的酒里下毒。”
“那你来我房间干啥?难不成是带着礼物来请我签名吗?”
“那天在墓地,我没有认出您,实在太失礼了。后来我发现您就是贝多芬大师,就决定来间您致敬一番。”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难道掘墓人工会的看板上挂了我的照片吗?”
“不是这样的,我很久以前就听过您的事,是听席卡奈达说的。”
“席卡奈达,你认识他?”
“嗯,所以才想去向您请教一些事情。”
“那天我不在家,太对不住你了。有什么事,现在问吧。”
“请先让我进去。”
“想进来就先说。”
我用力把笛子往他身上一戳,他不禁轻呼一声。
“好啦。我知道了。”
“先从你和席卡奈达的关系说起。”
“我们俩想一起解开约瑟夫二世死亡之谜。”
“约瑟夫?你又把话题扯远了。哦,你说的约瑟夫是皇帝约瑟夫,对不对?”
“就是一七九○年去世的那位启蒙君主。死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