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傻妇-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妨。”幕听雪笑得一脸从容。

而在下方战场上,江玉案已挥手让己方的猛虎团来到阵前,准备发起冲锋。凤持清眯眼望着前方不远的那五万猛虎团,距离如此之近,近乎可以感受到一股凛然肃杀的气势铺面而来,仿佛是一柄柄利剑组成的剑网,随时可能笼罩过来。

猛虎团,名为猛虎,又怎会浪得虚名。只这样站着,从中传来的肃杀之意已让凤持清身后那些普通的士兵已不由自主的抓住刀枪,有的甚至已拨刀在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混蛋

凤持清没有动。

“这个时候,持清还在等什么,还不让我军的风云骑上前,不然那些普通的士兵,恐怕根本抵达不住猛虎团的冲击。”幕听雪皱了皱眉,在看台上,把下方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也许,持清另有打算。”林妙香的语气淡淡的,但神色间却是十分认真的盯住下方。

两军静静的对峙,气氛凝重。

约过一刻,北冥大军阵前的旗帜挥动了,黑色的军旗,迎着风,从后方直直地指向了北冥大军所在之处。令行禁止。

原本蓄势待发的猛虎团发出一声怒吼,那一声吼,犹如猛虎震啸山林,惊起百鸟齐飞,万兽匍匐。天地间回荡的,只有这一声令人胆战心惊的呼啸。

凤持清也动了。

可是,动的并非是足以能和猛虎团抗衡的猛虎团,而是在他身旁稍后的左右两翼,但见北冥大军其两翼急速前进,似乎想包围猛虎团。

当左右两翼离猛虎团不过十丈时,凤持清身后的中军突然也急速前进,竟是三军齐发,全速冲向猛虎团。

最先抵达的左右两翼则分别分出两个小队,将猛虎团的后方也围了起来。

林妙香睁大了眼,凤持清竟然是用普通的士兵包围了猛虎团。

他想做什么?

猛虎团显然也没有料到凤持清如此的动作,先是一愣,但仍旧是训练有素地立即展开了攻击。潜伏的猛虎高举了双爪,迎上北冥大军的左右两翼。

虎头高昂,用力一偏,狠狠地撞在了被左爪死死抓住的北冥大军右翼。随即转过头来。张开嘴,潜伏的弓箭手拉弓放箭,无数的长箭如同蝗雨,射向了迎面而来的大军中翼、

但听得一片凄厉的惨呼声,那冲在最前方的中翼便纷纷倒下。

然后,就在猛虎逼近,就要将北冥大军的左右两翼包围起来时。阵中心余下的北冥中翼军队猛然转攻。与左翼大军回合,生生将猛虎的右掌斩了下来。

顿时,南北两军你围我、我夹你的竟全卷在一块。竟是不分前后左右全部都是敌人,一场混战顿时展开。林妙香猛然醒悟,脸色苍白一片,“疯子。疯子……”

“怎么了?”幕听雪对这阵势全完没有看明白,她自小看过不少兵书。倒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乱作一团的战场。

这一刻,仿佛拼的不再是战术,比的也不再是机智。一场混战中,要活下去。只有让自己的刀比别人的更快,让自己的心,比别人的更狠。

那一刻。本应是红日当空的晌午,风很轻。桂花簌簌落下。树下品一壶好酒,念一首好诗。偏偏此时,黄沙飞舞,刀光剑影,断壁残肢,血流成河……

死前那些凄厉而不甘的哀鸣仿佛野兽一般,让人心惊。

天为之颤,地为之震。天昏地暗,飞沙走石,鲜血,染红了湿润的土地。不知道来年,会不会发出血一样鲜红的小草。

林妙香一掌拍下,看台上的栏杆被她震得瑟瑟发抖,“凤持清这个疯子,他根本不是在打仗,他是要用北冥的大军,硬生生地重创猛虎团。”

他要统一天下,必得先让两国元气大伤,最好的方法,不过是在战场上,让南北两大帝国,两败俱伤。

林妙香的脸白得像一张破旧的残纸。

持清啊持清,江山于你,当真如此重要么,重要到你宁愿不顾那么多人的性命,也要成全你的天下。

远处,江玉案也瞬间明白过来凤持清的想法。

他脸色一冷,率身后大军,直冲凤持清而来。

“凤持清,你如此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就不怕遭天谴么!”江玉案的声音带着秋霜的肃杀,眼眸这一刻比千年雪峰还要冷澈,“你要伤我大军元气,那么,我便取你首级。”

语毕,但见他手一扬,手中马鞭飞出,狠狠地往凤持清脖间而去。凤持清冷笑一声,轻拍马背,身子跃到半空,取过长剑,与江玉案厮杀起来。

地上,是数十万人激烈而忘我的交战,刺耳的刀剑声,震天的厮杀声,淹没了每个人心里的绝望。

也许面对困境,人会绝望。但面对死境,人却会燃气熊熊斗志,拼命地活下去。

厮杀还在继续,人间的炼狱真真实实的出现在这个碧山山脚,血气弥漫整个碧山上空,惨叫与杀戮之声直冲云霄,刀与剑挟着血光挥动,长枪枪尖回拨带起敌人的血肉,甚至再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

只有手中的剑还在不停挥舞。

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就绝不能倒下去。倒下去,便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

江玉案与凤持清对峙在了空中,剑气如虹,长鞭似山。两者胶着在一起,谁也不让分毫,而战场上,每一次呼吸,都有人倒下,然后,又有无数的人前仆后继地冲了过来。

林妙香如梦初醒一般猛地冲下看台,身形一掠,径自到了正敲着战鼓的士兵身旁,冷下了脸,“鸣金收兵。”

“凤将军有令,没有他的命令,这一战,决不可提前收兵。”那士兵脸色有些惨白,脚边一滩污物,像是才吐过一样。

林妙香沉声道,“鸣金收兵,难道你想看到更多的人死去么?”

士兵表情一震。

没有人希望战争。

林妙香趁机夺过了那人手上的鼓槌。只要敲下去,就可以结束这一场没有人性的战争了。

林妙香闭起了眼,高高举起了鼓槌。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可是,没有人上前阻止。如此惨烈的战争,让他们的人性,他们的善良。无一不在哀鸣。

忽然,对方的阵营里,传来了鸣金收兵的声音。

空中的江玉案一震,仿佛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凤持清也是一愣。

一道淡淡的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从北冥大军的后方安然响起,“长生,回来。”

短短的四个字,让战场上的众人都是情不自禁地看了过去。那个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量,让人心里的恐惧平息下来。

林妙香眯着眼睛,望了过去。

视线尽头。是一片黑色的衣袂,却看不清那人的脸。可是,她却仿佛看见了,一身黑衣的夜重。负手而立,云淡风轻的模样。

“撤!”看见那抹身影。江玉案身形猛然飞起,如箭离弦跃回了马上。

大军迅速撤去,潮水一样,留下了再也带不走的尸体。

南幽的大军没有再追。这一战。他们赢了,却又似乎,已经输了……

“持清。”林妙香的声音低低的。但却清清楚楚的传入凤持清的耳中,垂首看着战场上尸横遍野的惨景。再抬首,静静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凤持清。

她的眼眸如冰般清而冷,海一样深遂的眼中似有什么碎裂,“你赢了。高兴么?”

高兴。

凤持清想要回答。

可张了张嘴,连身子都在发抖。他手里的剑,终于,滑落在了地上。

额上的红丝带,被风吹起,遮住了他疲惫的眼。

此战过后,南北两国都默契地没有再次开战。

但是那血流成河的景象却生生地映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成为了一场永远不能醒来的噩梦。

林妙香回到那个空旷的营帐,泄气一般躺在冰凉的地上,彻夜未眠。

脑海中,不断出现的是战场上近乎灭绝人性的惨景。那些刀光剑影,死前呐喊,仿佛犹在耳侧。

那一场战争,过去了整整四天。

最后,她的眼前浮现的,是那遥遥望去的黑色衣袂。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个时候,夜重脸上的神情,他一定是看见她了。

他看见她,和别的男子站在一起,去攻打他的子民。

林妙香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害怕自己脑海中的夜重一脸怒意地望着她,眼神冷冽。于是她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

她开始想相夷。想他温柔的样子,他靠在树边,懒洋洋地对自己笑。他似乎一直在纵容自己,不管自己做错了多少的事,他都会原谅自己。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成了近乎陌生的凤持清。

林妙香开始发抖,她想起古寺上面,她与凤持清站在一大堆的红丝带中,她找到夜重那日写的丝带时的模样。

他说——林妙香是个混蛋,可是,我喜欢她。但是,我想我可能就要死在她的手里了。

林妙香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表情从错愕变成欣喜,最后变成悲伤的模样。

想到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要想起他来。

外面的月亮渐圆,像是一弯澄澈的湖泊,散发着银润的清辉。她将另一扇窗户也推了开来,赤着脚,黑色的衣摆在地面徐徐扫过。

一头白发,在空中飞舞,美得不可方物。

原来,已经八月十五了。

林妙香顿了顿,今天,是夜重的生日,她曾许诺,以后每年的这一天,都会陪他度过,为他煮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寿面。

然而事到如今……

林妙香叹了一口气,躺回了床上。

想要睡着,却是翻来覆去,想到的都是同样一张脸。她犹豫了半晌,腾地坐了起来。

在厨房捣鼓一阵后,林妙香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她径自走到一旁的水缸处,捧了水,将脸洗干净。然后回房,换了一件搁置已久的白衣,对着镜子,梳妆许久,向来素雅的脸上,看上去动人不少。

“怎么,今天心情很好?”凤持清清冷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热面

林妙香描眉的手一顿,僵着身子,回过头去,看见了倚在门处的凤持清。他的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方才收拾包裹,翻到了以前的衣物。忽然有些怀念,便穿在身上,想试试还能不能穿。”林妙香放下笔,笑着望向走进来的凤持清,“怎么,有什么事么?”

“我听人说,你一天都没有吃饭了,过来看看,刚好路过厨房时发现不知谁煮了一碗热面,便给你送过来了。”凤持清将面搁在了林妙香的桌上。

他负着手,绕着林妙香走了两圈,咧开了唇,一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果然是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

懒懒的语调,像极了从前。仿佛一切都没有变,他还是那个真挚纯真的赵相夷。

林妙香嗔怒地打开了他的手,“说话也没个正经的,若是让你下属看见,你还如何做这南幽大将军。”

“怎么,看见了又如何,要是谁敢多说一句,我便杀了他。”凤持清笑笑,收回了手。

林妙香的表情有些僵硬。

凤持清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过了,轻咳一声,对林妙香道,“吃了面,要不要出去走走,我们都还没用一起过过中秋。”

林妙香将头上的发饰卸了下来,装作是正要卸妆的样子,淡淡地道,“不必了,今晚有些乏,改天吧。”

凤持清还欲再说,门口探进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头,“持清,还没有好么,大家都在等你。”

凤持清没有回答。他看着林妙香,像是有很多话要说一样。林妙香转过身来,抬头看着他,“快去吧,虽然你是大将军,但让别人久等了不好。”

夜里有些冷。

林妙香拉拢了衣襟,这件白衣还是夏日里的衣裳。在秋夜里穿着。果然是一点也抵不了秋寒的侵袭。

凤持清低下头,“那我走了。”

“好。”林妙香心不在焉地答道。生怕凤持清再待下去,就会看出什么端倪。

门外。幕听雪挽过了走出来的凤持清,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凤持清忽然回过头来,“香香,你穿白衣服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只是。很久没有看见过了。”

林妙香笑笑。没有回答。

帐篷外,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是夜,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北冥大军的重重关哨,往南边数里外的营地而去。

顺利潜入南幽大军的驻扎地后。林妙香松了一口气。她躲在树后,打量着四周,密密麻麻的帐篷绵绵不绝。隐没在夜色之中。

头顶的悬月高高地挂着,没有星星。看上去有些清冷而孤寂。

林妙香小心翼翼地抱着手里的碗,不让里面的汤洒落出来。她跃身下树,准备去寻找夜重的住处。

忽然,后颈传来一阵冰冷的杀意。

林妙香下意识地偏头,夺了过去,一柄长刀擦着她的耳边,铮地一声,埋入了身后的树干内。

树叶,沙沙作响。

“什么人?”森冷的声音让林妙香浑身一震,她顿下脚步,有些犹豫的回过头去。

月光下,她的脸显得格外苍白。

“是你。”江玉案的身影在树后显露出来,红色的衣衫随风摇动,墨黑的长发和着树叶一起,飞舞,盘旋。

林妙香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下。

厚厚的落叶铺满了泥地,隐隐有树叶腐坏的气味传来。入秋后的夜,远比白日里冷,她缩了缩脖子,手里的碗传来丝丝热气,这让她安心不少。

“你来做什么?”江玉案看着她,纵身一跃,取回了宝剑,别在腰间,从上到下地看着林妙香,眼里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

认识林妙香这么久以来,从未见过她如此装扮。虽然还是那袭白衣,脸上却抹了粉,描了眉,额间一朵粉色的莲花,徐徐绽放。

看上去娇艳异常。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妙香低着头,但也感到了江玉案锐利的视线在打量着自己,更是不敢抬头了,“我……我找人。”

“找谁?”江玉案片刻间已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嘴角挂着林妙香最为熟悉的笑意,温暖,却疏离。

“他……”林妙香半晌才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字。她咬了咬下唇,头埋得更深了,“我……我找……夜重。”

话一说完,她的耳根就火一样地燃了起来。

江玉案意料之中地点点头,他半垂下头,风将他的长袍吹得猎猎作响,“你的问情之毒可有解?”

“没有。”林妙香愣了愣,然后摇头。

“你是否一定要攻下南王朝。”

“……是。”林妙香的脸白了几分。

江玉案一笑,笑得像暗夜里的远山一样,厚重而莫测,“既然如此,你回吧。我想上一次赛华佗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林妙香没有动。

她盯着自己碗里的寿面,汤里映出了她特意梳妆后的面容,“我只想见他一面,就一会儿。”

“见他做什么?”江玉案失笑出声,他的视线落在了林妙香从头到尾都小心翼翼地端着的面上面,似笑非笑地道,“莫非,是专程来送面的?”

他本是开玩笑罢了,没料到林妙香居然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我看他吃了面,就离开。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江玉案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饶是他平时舌灿莲花,字字珠玑,现在也是张着嘴,哑口无言。

好半晌,才怔怔地问到,“你深更半夜,狂奔数里,冒着随时可能被抓住杀掉的可能跑到敌方军营里,就是为了送一碗面?”

林妙香抬起头,认真地道。“真的只要一会儿就好。如果……如果你担心我的问情发作会伤害到他,你可以帮我把面送进去,把我绑起来,让我看他把这碗面吃完就好。”

江玉案看了她半晌,点了点头。

月迷津渡,星坠九天。

林妙香随着江玉案离开营地,去往南城。前面是幽幽长长的回廊。

一层层的纸门次第拉开。又依次在他身后关上。长廊尽头,是不见天日的黑暗。隐约有桂花满枝,花香四溢。

“他。住在这里?”林妙香压低了声音,不忍打破这夜色的宁静。碗中的面,已经有些许冷却,她不由皱眉。

“受伤过后。公子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那日出现在战场。也是让我大吃一惊,但随即伤口感染,便被带回了这里,由赛华佗陪着他。”江玉案走在前方。红色的外袍格外醒目,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可他人,却带着寒冰一样的温度。

林妙香点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想起自己那日一剑穿透夜重肩膀时,他回过头来。不可思议的眼神,然后,他身形急坠,掉入了深不见底的河流之中,林妙香不由有些出神。

“到了。”江玉案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你将面给我,我替你送进去吧。”

林妙香一震,回过神来。前方花叶深处,懒懒地,坐了一个男子。他靠在躺椅上,闭着眼,神色间极为疲惫。

林妙香收回了视线,将手中的寿面递给了江玉案,低下头,“你绑我起来吧,我就在这里看看他,免得问情发作,会伤了他。”

江玉案点头,道了一声“得罪了”,手里的长鞭随意一扬,便落在了林妙香的手腕处,轻巧地打了一个结。白色的衣袖垂了下来,遮挡住了有些丑陋的绳结处。

也遮住了她,最不愿面对的现实。

江玉案看了她一眼,眸中带了几分奇异的色彩,欲言又止,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转过身去。

林妙香一闪身,藏进了草丛中。

江玉案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月华下,那个人的脸看上去有些白,下巴也瘦了不少,渐渐地,像是一瞬间就扎进了林妙香的心里,生生作疼。

“公子。”江玉案走到他的身边,轻声开口。

夜重闻声,睁开眼来,看见来人,淡淡地一笑,“原来是长生,你来,我倒是一直没有发现。”

他的笑容极浅,极浅,却在那一瞬间,令天地都失去了颜色。

江玉案的笑容有些艰涩,“公子重伤未愈,武功可能尚未恢复。但是赛华佗说,只要公子的身子养好,还是有可能再恢复以前的功力。”

“嗯。”夜重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月亮,许久,叹息似地开口,“今夜,是八月十五吧。”

林妙香的手抓紧了一旁的草茎。

风声将江玉案与夜重的对话吹进她的耳朵,也搅乱了她的心。

“是的。公子想要出去走走么,南城的百姓都在庆祝中秋,若是看见他们的王亲临,恐怕十分高兴。”江玉案十分恭敬地道。

对于夜重,他自小就十分敬仰,此刻见他这般,心中也是难过万分。

“南北帝国已经开战,南城的百姓,都还没走么?”夜重偏过头来,一双眼睛熠熠生辉,纵使在他人生的低谷,他也没有丝毫妥协。

江玉案却是笑了出来,笑声里有几分傲然,也有几分敬重,“所有南幽的子民都坚信,他们的王,会击败前来进犯的敌军,守住属于他们的家土。”

夜重一怔。

眼睛轻轻地闭上,复又睁开。仿佛在心里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江玉案没有问,他知道,有的事情,别人不说,你总是问了,也毫无意义。

他只是递过了手中的碗,视线若无其事地瞟过身后草丛中的那抹白衣,然后迅速收了回来,神色如常地道,“公子,这是厨房为公子准备的热面,你尝一尝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生

夜重抬眼看他,脸上有些许的诧异。那个曾经名动天下,以冷漠狠戾著称的夜重,似乎开始渐渐衰老。可是,江玉案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公子世无双,这句话,不仅仅只是对夜重的赞扬,更是他一生最为真实的写照。当初他与他在江湖厮杀,看他一手建立了沧澜阁,什么样的苦都熬过,什么样的累都尝过。

所以,江玉案坚信,用不了多长时日,那个神采飞扬的夜重又将回到众人的视线。

夜重的视线下移,落在了那碗早已冷却的面条上,接过来,用筷子敲了敲,扬眉道,“这就是热面?”

江玉案语出惊人地道,“送面的人心是热的,再冷的面,吃进嘴里,也是温暖异常。”

草丛里的某人涨红了脸。

夜重停下敲着面条的筷子,抬头看着江玉案,微微眯起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轻轻扫过,“长生,我与姜恨水虽并不熟稔,但也算点头之交,面虽温暖,我却不可能为了一碗面,就接受你的心意。”

江玉案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夜重在说什么,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夜重脸上依旧是一副安然的神情,严肃地道,“恨水为你付出颇多,你我间,不可能,你且不要负了他。”

江玉案牙齿一个蹦跶,脑袋里的某根弦终于断掉。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来,“公子,你多虑了,我对恨水的情从来没有变过。这碗面。算是代表南幽百姓,祝你身体早日康复的。”

“原来如此。”夜重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还以为自己会晚节不保。”

江玉案近乎惊悚地看着他,“公子,你今晚,是被夏……咳……被人附身了么?”

他原本想说林妙香。但一想到那个人就在草丛里待着。觉得有些不安,就赶紧改口。

“被谁,被林妙香么?”熟知。夜重却轻飘飘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他手里的面动也未动,似乎今天很有闲情与江玉案谈话。

此时江玉案脑海中想的全是让夜重尽早吃完面然后把林妙香送走,免得她的问情毒发,随时可能上来对着夜重捅上几刀。而夜重指不定不闪不避,反而幽幽地望着她。说上一句,香香,刺了那么多刀,你累了么。要不你歇一歇,喝口茶再来。

一想到这种诡异的场景,江玉案就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