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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妇-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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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种诡异的场景,江玉案就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当下他挥了挥手。仿佛是打算将脑袋里那个诡异的场景挥开,“我终于发现。你与林妙香分开,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

“哦?”夜重挑眉,笑得英俊不已,草丛里的某人又是心跳一顿,赶紧移开了眼,却又忍不住偷偷望了过去。

今夜的夜重笑容似乎特别的多。

江玉案方才那一句话一说话,后背就有一道凉飕飕的视线射了过来,想到草丛中的某人,还有她精心画过的妆容,他的嘴角咧开了一条缝,“若是公子没有与她分开,这个时候,恐怕早就被她影响得说话做事像一只臭狐狸一样。”

“我也觉得。”夜重淡淡一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今晚她就在我身边一样,只要一想到她就在某个角落悄悄地看着我,心里什么怨恨,都消失地一干二净了。”

此话一出,江玉案与林妙香的后背都是惊出了一声冷汗,莫不,是他发现了?

可是,就连江玉案走近他的身边,他都没有发现,林妙香隔得如此之远,他有如何能发现呢,想到这里,江玉案微微放下心来,大着胆子扯道,“公子恐怕是太想她了,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我今夜刚收到消息,这个时候,林妙香正和凤持清一起,对月饮酒,共赏金桂。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对月饮酒,共赏金桂。”夜重重复道,他抬手,上方的圆月发出的光坠进他的眼眸,让他的双眼愈发深邃。

两侧,是金桂幽幽的香气。在夜空中,丝丝浸入人的心田。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那碗面,嘴角泛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道苍老地声音阻止了他,“公子,不能吃,这面里有毒!”

夜重停下手来,抬头望去,只见赛华佗站在不远处,快步走了过来,死死地盯住夜重手中的面,像是看见了极为可怕的东西,“这面里下了夺魂散,无色无味,吃下去,纵然是我,也回天无力。”

江玉案一脸震惊地看着那碗面,“怎么可能,这面,这面是……”

他竭力地克制住自己,才让自己没有回头往林妙香躲避的地方看去。他知道,这个时候,若是他有一丝一毫的一动,便会被夜重知晓。

若是林妙香暴露,依照夜重的性子,恐怕是凶多吉少。

赛华佗面色严肃,“我决计不会看错。长生,这毒对别人而言,虽然是无色无味,但是,我却对它十分敏感,刚才我便是闻到了它的异味,才赶了过来。”

“可是……”江玉案还想再说,他眼前闪过林妙香低着头面色紧张的样子,若说这一切都是一场局,是为了要下毒杀害夜重,那于她,于夜重,都是一场悲哀。

他与赛华佗对视,目光闪烁。

夜重却是面色如常,伸出手指,弹了弹白色的碗沿,笑吟吟地道,“林妙香,既然来了,为何还要躲着我呢。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出来解释一下的么?”

身后的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赛华佗惊惧地回头。江玉案叹了口气,跟着转过身子。

淡淡的银辉下,半人高的草丛中,一个白衣女子,手负在身后,面色苍白,唇色如吐,颤抖着开口,“毒,不是我下的。”

“嗯。”夜重点点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她的脸上精心画过的妆容在草丛中被夜间雾水染成了一团花污,白色的衣摆上也满是泥土,头发粘了杂草,看上去狼狈不已。

林妙香察觉到他的视线,忽然觉得委屈。

一晚的忐忑与准备,在这一瞬间全部搞砸。

这个时候,她在意的,竟然不是夜重会不会相信自己,而是在他的眼里,自己那么狼狈的形象,他会暗自嘲笑多久。

夜重看着她,半晌,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金桂浓郁的香气,沁人心脾,“林妙香,今晚,你真美。”

江玉案的下巴掉了下来,一旁的赛华佗皱了皱眉伸出手去,用力一拍,将他的下巴合上。

只听得骨骼一阵卡擦的声音。

江玉案扭了扭自己的下巴,发现没什么异常后,对一旁的赛华佗笑道,“多谢。”

“不客气。”赛华佗看也不看他,死死地盯着一旁的金桂,朵朵金黄,暗香浮动,霎是动人。

江玉案看了看一旁静静凝视的二人,也移开了视线,抬起头,看着半空中的月亮,懒洋洋地叹了一句,“今晚的月亮真像我家恨水的眼睛啊。”

赛华佗一阵哆嗦,赶紧离他远了几步。

他轻咳一声,正欲发问,江玉案却扯了扯他的衣袖,一把将他带入怀中,捂住了他的嘴,低声说道,“不要插嘴,这件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赛华佗摇着头,眼睛瞪得大大的,闪过几抹惊怒的光芒。

江玉案叹了口气,“虽然我知道林妙香伤了夜重太多,但是也是被问情之毒所害。再说,她今夜前来,只为了送一碗面,怕伤到夜重,还让我将她绑起来,让她远远地看上一眼就好。”

赛华佗还是摇头。

江玉案一瞪眼,“你怎么这般冥顽不灵!”

赛华佗脸都涨得发红,一脚狠狠地踩在江玉案脚上,江玉案吃痛松开手,赛华佗趁机推开了他,手一抖一抖地指着他,“江玉案,你反了不成!”

江玉案一震,这才想起眼前这个人真实身份其实是南王朝的前任皇后,夜重的亲娘。而他刚才情急之下,居然忘记了,将她死死地搂在怀中。

江玉案的后背冒出了薄凉的汗。

他转过头去,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往远处看去,一片朦朦胧胧,即使有月色落下,也是晦暗一片。

唯一清晰的,是前方二人被落落清辉映衬得格外白皙的脸。

四目相对,无尽婉转,却是无语而凝噎。

林妙香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泥泞,衣摆都有些污渍了,她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脚,声音艰涩,“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一碗长寿面,我一生只吃过一次。”夜重静静地看着他,视线里有几分愉悦,仿佛林妙香的狼狈让他颇为开心一样。

林妙香不敢抬头,心里像是有一只大手揉来揉去的,她伤他那么深,再见时,他却是这般云淡风轻。

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们一直在南城,她不曾与凤持清离去,更不曾用剑,一次次地在他身上划下几乎致命的伤口。(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为何

夜重的声音清清冷冷,似月色悠远,“再说,这一生,我也只认识一个叫林妙香的人,能把一碗普普通通的长寿面,做得如此难以入口。”

“你……”林妙香微恼,抬起头来,却是对上了一双熠熠生辉的眼,天上的月亮,这一刻落进了他的眼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妙香,过来。”夜重看着他,头顶的桂花簌簌地落在他的发上,肩上,一片片,一朵朵,花中人一袭黑袍,伸出手来,瘦得让人触目惊心。

林妙香失了心一样走了过去。

夜重嘴角的笑意更深。身后是起伏的丘陵山脉,一望无尽的丛林,绵绵密密的苍松古槐,参天的千年巨木,看过去是深幽而暗密的,很是清净。

他骨节修长的大手拉过林妙香的,撩开了她白色的衣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手腕上绑着的马鞭。半晌,缓缓探过手去。

林妙香惊呼一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夜重却牢牢抓住。

他像是看出了林妙香眼里的惊恐,一字一顿地缓缓说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看着夜重那张义正言辞的脸,配着他认真严肃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林妙香嘴角一阵抽搐,心里的潮水却哗啦啦地作响。

她知道,她被一句早被人用烂而且还是那种带了几分贬义色彩的话感动了。

月影姗姗,星河漫漫。

正当林妙香觉得此情此景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可惜了的时候,院外传来一阵快马加鞭的声音,然后一道黑影急匆匆地冲了过来,生生打破了这静谧的夜色。

林妙香踮起的脚尖放了下来。

夜重探出的头收了回来。

赛华佗和江玉案蒙着眼睛的手。垂了下来。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从远处急急忙忙跑来的人,戴着厚厚的甲胄,看不清脸,隔得近了,能闻到一股厚重的血腥味。

林妙香脑海中闪过了一丝不安。

夜重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薄薄的双唇微启。眼里黑得看不见底。“何事如此匆忙?”

“皇上,敌军今夜突袭我军,直逼我军撤兵十三余里。我军在九九将军的带领下,虽奋力一战,但仍是节节败退。”来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发白。手上沾满血迹。

夜重面无表情地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惨重。”两个字。虽短,却重重地压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

林妙香不可置信地后退半步,脑海中什么旖旎的画面,感动的情绪都被这短短两个字所占据。她深吸了一口气,“敌方领军之人是谁?”

那人看了一眼林妙香,表情有些奇怪。余光过处,见到夜重微微点头。这才恨恨开口,“北冥,凤持清。”

林妙香如坠冰窖。

“我走的时候,他分明正要去与士兵一起,共贺中秋,怎么会在短短一瞬间的功夫,就来攻城。除非……”林妙香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江玉案冷静地接口道,“除非,从一开始,他便是在做戏。利用你,将我引出军营,我军失去主帅,又在仓促之下被袭,九九武功虽好,但论领兵打仗却是一窍不通,形象对比之下,无怪乎我军惨败而逃。”

林妙香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乍看之下,整个人瘦得早已没了人形,反而似一只随时可能被风吹走的纸鸢,瑟瑟发抖。

夜重眸子里闪过犀利似刀芒的光,逼视着林妙香,“方才那碗面,毒,究竟是谁下的?”

林妙香看着他,笑了笑,“是我。”

她在笑,她的眼睛却瞬间黯淡了下去。她想起放凤持清端着面走到自己营帐里的场景,从头至尾,只有他们两个人碰过这碗面。

她心里清楚,毒不是自己下的。

这样看来,答案如此明显,却又如此让人难以接受。

“我明白了。”夜重看着她,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看上去说不出的邪魅,“林妙香,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每一次说谎,你的耳朵都会长长么?”

林妙香下意识地伸手就去摸,耳朵凉凉的,并无什么异样,只是耳边传来了夜重低低的笑声。

“这么傻的话你也信。果然说谎的人,骗了别人,却会对别人的话深信不疑。”夜重伸手将她的手抓了下来,“这个世界上,能让你林妙香甘心为他顶罪的人,有,可惜不多。凤持清算是一个。”

林妙香的脸白了一片。

她所有的小心思,她的一举一动,全都逃不过夜重锐利的眼。

“无妨,我不是还活着么。”夜重淡淡地道,林妙香握紧了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当你伤一个人伤得太深,反而不知道歉的话从何说起,因为一开口,全都是自己刻下的血淋漓的伤口。

夜重揉乱了她的发,然后转过头去,对江玉案下令,“命人将南城城门大开,你我立即前去战线。”

林妙香猛然回神,“就你们两个?”

“嗯。”夜重点头,看着赛华佗有些担忧地望了过来,他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

他的目光似乎有一种能平静人心的淡然。

林妙香望着他,忽然一手拉住了他的衣袖,“我随你一同。”

夜重旧伤未愈,她实在不放心他与江玉案二人前去如此危险的战场。

夜重俯瞰着她,似笑非笑地道,“不怕你把我杀了?”

林妙香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死在我手里,总比死在别人手中好。”

江玉案幽幽地声音响起,“两军交战,妙香,你这一去,是站在谁的身边呢?”

林妙香无言。夜重却是一把将她捞过,冷冷地丢过一句话来,“备马。”

漆黑的天幕下,战火熊熊,照亮着夜色下的大地,火光之中,是一副惨烈的地狱场景,宛如修罗道场。

战旗染满鲜血,倒在了泥地上,四处散落了无数的头盔与断刃,头盔中,偶尔夹杂了一张恐惧的脸,不死心地望着周围无息横卧的尸首,偶尔一声战马的哀鸣,惊得人心惶惶。

血泊中,污泥无数。那些死去的脸上,或愤怒,或震惊,或悲伤,或疲惫的表情,深深地震撼着人的心灵,如此凄厉惨景,看一次,就足以让人终身难忘。

然而战争中,这却是太过平常的一幕,平常到就像每日落下的夕阳一样,让人麻木。只是,夕阳落下,明日依然升起,这些在战场上倒下的身躯,却再不可能站起来。

沧海桑田,他们终会成为累累白骨。

当林妙香三人敢至前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没有人说话,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九九满脸是血地站在他们面前,司马徒静候一旁,目光依旧坚毅如山。

夜重目光炯炯的望向沉沉夜色中的荒原,厮杀依然在继续,南幽大军几乎早已溃不成军,这样下去,纵使能抵挡数洗,也逃不过全军覆灭的惨剧。

夜风萧萧,皎洁的明月,蒙上了一层凄艳的血红。远远看去,那圆月,像是快滴出血来。

林妙香只是怔怔地看着前方,那个骑在马上,恣意杀戮的身影,银白的盔甲上早已沾满鲜血,长剑上面,红得刺目惊心。

她觉得有些冷,不由缩了缩脖子。

恍惚间,回到了来时的夜晚,她与凤持清在小镇的客栈夜宿,破旧的纸灯笼被风吹得狂乱作响,凤持清在灯下看书。

瘦长的人影映在了墙上,随着烛火而微微晃动。

他似是察觉到了林妙香的到来,放下手中的书,微微笑道,“香香,既然来了,何不进来,门是开着的。”

半晌,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林妙香走进来。她的容颜很憔悴,这两年来,她整个人都像是在不断地瘦下去,下巴尖得像一把刀子,刺得人眼睛生疼。

“持清,不要闹了。两国开战,势必是生灵涂炭,冤魂无数。你随我回南幽,可好?”

凤持清端坐着,没有动。

“那日我浑身是血的倒在你怀里的时候,你便应该知道,这一战,我势在必得。再说,大军已经南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林妙香眼中是深邃的痛苦,“天下于你,当真就这么重要。”

“是。”凤持清点头,病态的脸上陡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光彩。

林妙香看得心惊,艰难地问到,“为什么?”

凤持清沉默了一下,道:“也许是因为我从最高的地方摔了下来,也许是因为我现在一无所有,也许是因为,我试图用一个天下换一个林妙香而未可得,才让我明白,能握在自己手中的,不是情,不是义,而是我曾经不屑一顾的天下。只有权势名利,才是一个人值得追求,并且能够通过追求得到的。”

林妙香眼中的痛苦越来越烈。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

凤持清这次沉默得更久。他眼中的雾气更浓,“自从我恢复记忆以来到现在,每天晚上,我都在想,如果我对你的执念没有那么深,如果我对你和夜重的事不是那么耿耿于怀,甚至,如果我可以放弃你,忘记之前的一切,我会不会更快乐。想,一直想,可我一直做不到。”(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心意

他抬起眼睛看林妙香,眼中氤氲浓得化都化不开,“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林妙香看着他,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要碎成粉末,“为什么?”

凤持清笑了,笑得恍恍惚惚的。

“今天你为什么一直在问我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从你爱上夜重的那一天起,你就应该知道为什么。我这一生恐怕再也得不到你,所以,与其用毕生去追求一件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何不将我能得到的握在手中。其实,香香,我们……本就不该相遇。”

夜里狂风四起,青灯,夜色,旧灯笼,小镇客栈,苍白的脸,冷漠的眼,所有的画面被吹散开来,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再一回神,依旧是鲜血横流的战争。

那个人,举着剑,神色冰冷,仿佛永远不知道疲倦地,对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举起了长剑,手起,剑落,入眼处,血红一片。

再也看不清别的了。

九九的表情几乎已经快要哭了出来,饶是她曾经纵横江湖,快意恩仇,却依旧是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生命逝去。

人命,仿佛成了最为卑贱的东西。如路边小草,任人践踏。

夜重的视线从战场前方收了回来,看着已经开始发抖的九九,对一旁的司马徒道,“我们还剩下多少人?”

“不足三十万。”司马徒恭敬地回道,脸上也是血,不过看上去比九九震惊许多,说话的声音虽然带了恨意,还是清清楚楚。

夜重点头。在此地驻扎的南幽大军少说也有五十万,竟然一夜间便只剩了一半数目,对南王朝来讲,不可谓是一巨大损失。

“你挑选十万精锐出来。然后与九九一起,带领余下二十万士兵迅速往南城撤去。”夜重对司马徒说完后,转头对江玉案道,“长生。你随他们一起走罢。记住。死守南城,否则,南城一破。北冥大军必定势如破竹,直捣我南幽深处。”

江玉案没有动,“公子,你呢?”

“我带领十万大军。掩护你们撤退。”夜重平静地说道。

九九这是仿佛才如梦初醒,大呼一声。阻止了夜重,“千万不可,公子,敌军现在还有五十余万。你以十万大军相拼,恐怕……恐怕……”

九九说不下去了。

夜重冷下了脸,沉声开口。“此处,能以十万大军拖住敌方五十万大军的。还有别人么?”

没有人开口。敌我力量悬殊太大,饶是江玉案,也唯有摇头。

风声里,带上了呜咽的呼啸。

夜重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千军万马在他面前,他也如泰山压顶,面不改色。这一份从容,淡定从前没有人比得过他,此后,也不会有人。

“既然没有,你们留下来也毫无意义,不过是徒劳牺牲罢了。我留下来,可以让更多的人活下去,再者,难道你们不愿相信,我会活着回来?”夜重的脸上挂起了淡淡的笑意。

沉默,无言。

片刻,江玉案一脸严肃地跪了下去,“臣定不负皇上所托,必将誓死守住南城,保我南幽子民平安。”

司马徒跟着跪了下来,九九跪了下来,一旁待命的众将士跪了下来。

夜重看着他们,目光凌厉,唇角紧绷,一股森然地杀意从身子里释放出来。这一瞬间,林妙香忽然意识到,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子,他不仅是江湖之中人人畏惧的公子夜重,更是南王朝的王。

他挥了挥手,众将士瞬间散去,将残余的人员挑出十万,分为了两批。

江玉案最后起身,他看着夜重半晌,神情前所未有地认真,“公子,我在南城等你。”

“好。”夜重点头,然后转身,忽然对上林妙香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眼睛,微怔,缓缓开口,“香香,现在要么你立马回凤持清身边,要么,立马随江玉案他们撤兵回南城,你选一个。”

林妙香摇头。

夜重皱眉,“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林妙香只是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影子都刻在自己心上一般,“夜重,我都不选,我要跟你留下来。”

“林妙香!”夜重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愠怒,两道好看的眉皱在了一起。风吹起他黑色的长袍,那一瞬间,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些消瘦。

林妙香望着他,不为所动,继而,低低地笑了出来,“你不是问,这里还有何人能以十万大军拖住敌方五十万大军么,我能。所以,我也要留下来。”

夜重皱着眉盯着她,忽然一把扯过她,往江玉案身边扔去,“立马带她走!”

江玉案为难地看着夜重,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了比,见夜重微微点头,他才叹了口气,对着前方还未站稳的林妙香悄悄伸出了手,准备将她劈晕过去。

林妙香却骤然回过了头,笑吟吟地看着他,“顾将军,若是你想让夜重安然无恙地回到南城,你的手,最好还是放回应该放回的地方。不要忘记了,当初是谁凭着一支曲子就夺下了北城。”

江玉案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仿佛又看见了林妙香一头白发,站在北城之下,怀抱醉梦古琴,一曲定江山的事。这些日子在她身上不断压积的疲惫一扫而空,林妙香的眼神明亮异常。

江玉案收回了手,犹豫地看着她,“但是,你的问情……”

“我会控制住我自己。”林妙香坚定地道,“而且,你看,到现在为止,我仍旧是没有一丝一毫对夜重不利。”

江玉案看着她,郑重其事地点头,道,“无论如何,请保住公子。”

“他死,我死。”短短四个字,让站在林妙香面前的夜重浑身一震,他大手一捞,对着全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林妙香,不顾江玉案在场,重重地吻了下去。

江玉案倒吸一口凉气,退了下去。

夜重很快就松开了林妙香,战场之上,情况危急,饶是美人恩泽再难得,也不能不点到即止。

“现在如何做?”林妙香虽然留了下来,但论领兵打仗之事,还是分夜重莫属。

“若是忽然间撤退,必定会引起凤持清的怀疑,疯狂攻势下,我军恐怕无一能够幸免,所以我们先行撤入碧山,十万人留下山顶,其余的人,则从后山的小路潜回南城。”夜重的手仍旧是没有松开林妙香。

“但十万人如何能拖住五十万呢?”

“这就要看你了。”夜重望着林妙香,“早前听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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