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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阵图系列5本 作者:绿痕-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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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掠空抹去迎面而来约雨丝,悄声走至指柔的面前,低首凝视可以在他门外撑三个日夜,依然不离开门前的她。
天际昏昏沉沉,雨丝飘飘荡荡,雨中的她,在此刻看起来格外像是一种……诱惑。
她身上的衣衫在雨势下已湿透,像层薄纱似地紧贴着她的肌肤,一身的血污早被大雨冲净了,而她开眼坐在地上的模样,看来是那么地无助,看来是那么地脆弱而疲惫,似是需要一双臂膀为她撑持似地,需要有个人来……云掠空微微一怔,气息不禁紧缩起来,眼眸更显得乌黑愤怒。
她可以轻易的勾引一个男人的神智,一如那日在湖畔所见时的一样,不需言语、不需装扮,她可以轻易地就勾引他。
他的手探向她的口鼻,她的气息幽幽,舒缓而孱弱,看来再也撑不了多时。他再以指勾起她的脸庞,看她悠缓地搧动眼睫,眨呀眨地露出那双水盈盈的眸子。
“你要在这里耗多久?”云掠空在她的视线渐渐集中时,托高了她的下巴问。
“我不知道……”指柔困难地厘清思绪,愣愣地想着他是何时出现在她面前的,“我只知道我得留在你身边。”
“留在我的身边?”他刻意一字一句地逼近她,佻达地入侵她的视觉领域。“你想待到什么时候?”
不断落下的雨水,像座苍茫而神秘的帘幕,缓缓地揭覆在他与她之间,密密的雨水阻绝了他们身边的一切外物,显得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氤氲飘荡。
指柔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阻止晕眩的自己软倒在他面前,只觉得遍身冰凉凉的,唯有额际烫热着。而他靠得那么近,近得她几乎都能看得见他瞳眸的颜色,他的气息,浅浅地吹拂在她的脸庞上……
她的心,有些张惶,有些出乎意料的不安。
她带着丝丝的悸动,看着他近在眼前的面容。他那俊朗深刻的脸庞上,深深吸引着她的依然是那双黑夜般的眼眸,他微翘的嘴角、挺扬的眉峰,此刻看来都似一种陌生的情愫,在在地蛊惑着她的心房,诱它扑通扑通地急急跳着、诱她无意识地想要去靠近他。
她能在他的身边待多久?指柔倦累地回想着脑际里存留的话语,但在想起时,她又不知该怎么将那句话说出口。
她忍不住别过脸,“一生一世……”
云掠空的眼眸里透着一丝讶然,紧盯着她侧脸柔美的线条。
“如果我根本就不搭理你呢?”他一手轻滑过她的芳颊,指尖感觉着雨丝和她脸庞那份滑润的感触。
“无妨。”指柔的身子明显的一抖,但很快地又镇定下来。
“如果我要你死呢?”他漫不经心地再问,嘴角扬起一份莫名的笑意。
她转过芳容,直直看进他的眼底,“由你。”
云掠空的大掌瞬间擒获她的颈项,不留情地压迫出她口中的气息,阻断她所有的空气。
“少爷!”躲在门内偷看的濯雨和轻烟都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大骇不已,忍不住齐声大叫。
云掠空兀自在她的颈上施力,“我倒要看看你的话是真还是假。”
指柔静看着他的双眼,看着他眼底的不信和不安,她知觉渐失地合上眼,不挣扎、不保留地将自己交托在他的掌心上,把生命给予这个拥有云玉的人。既然她都已决定要将那还不可知的一生一世交给他了,那么眼前他一个小小的愿望,她何不成全他?
无边无际的黑暗淹过来、淹过来……脑际一阵熟悉的昏眩,引领着她沉入终于能够放松的黑暗里,不再理会这世上的是是非非,和眼前这男人如何证明她话里的真假。
云掠空在她快气绝之前及时住手,带着复杂的神色,将身子瘫软的她搂至胸前为她拨开贴颊的长发,为她拭去脸上的雨花,眼眸里不知闪烁着什么,让在门内偷看的濯雨和轻烟都看不清。
他仰首看向漫天的雨水,再看向怀中的人儿时,眼神渐渐趋于平静。他在濯雨和轻烟的瞪视下起身将她抱至怀里,大步抱着她走向门里。
★ ★ ★
云掠空所居住的宅院,昔时铸剑大炉里日日不减的火势,这十年来首次因某个外来因素而收薪停炉,而铸剑房不远处的容院,三日以来,除了端着汤药的傲霜时常进出外,客房的门扉也鲜少开启。
三日前从雨中带回指柔后,往常视铸剑为人生唯一要事的云掠空,破天荒地放着新采来的玄铁素钢不熔炼,反而衣不解带地在指柔的身边看顾,照料着箭伤未愈又因淋雨染上风寒的她。不知是身心太过疲惫,还是因久伤多时而未治疗,指柔镇日高烧不退,时时陷入昏梦呓语的睡海里,但云掠空却丝毫不感倦累,反而将照料她视为比虔心铸剑还重要的一件事,以及专属于他的权利。
这日,在暮色暗暗四合、晚烟冉冉升起的时分,云掠空再一次地将想要代他照顾指柔的傲霜赶出客房,又挽起衣袖不假他人之手,自己将汤药灌进指柔的口中,然后安坐在她的身旁,静心等待药效发作。
肠胃吸收了药汁后,药力渐渐发作,汗珠纷纷沁出指柔的额际,带走她的瘀伤和病症,却也免不了地引来了难以忍受的发汗燠热。她眉心紧蹙,辗转难宁地在床榻上翻滚,不能解释的喘息和呻吟逸出她的口中,热气直往她的心头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融化掉了……她多么渴望有人能为她带来镇心的清凉,驱逐她胸口的痛楚。
蓦地,丝丝冰凉的抚触滑过她的眉心,游移至她的颈间,似顺着她的需求挪移至她的胸腹,以让人舒适的沁心凉爽镇定了她的焦躁,徐徐地平抚令她难受的燠热。
云掠空静静地看着她的眉心逐渐舒散,身子不再翻腾乱动,累极了似地倚着他睡去,久久,她的唇瓣动了动,呢呢喃喃的话语让他听不清。
她又在梦中喃喃自语了。他凝眸冷视着她,虽然明知那是梦呓,听清楚了也没意义,但他就是忍不住想知道,这三天来,她都梦见了什么?心头悬念着什么人?她那张花瓣般的唇瓣,又是在唤着哪个人的名字?
他双手缓缓捧起她的脸蛋,凑耳聆听她的梦语,聆听她那像是叹息又像是哭泣的声音,想象着她梦见了什么,或者沉湎在过去的记忆里走不出来……这种被排拒在外、只能猜测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不快,他不允许她在靠得他那么近时,居然还梦着离他那么远的人和事。
冰凉的吻扑落在她的眼睑上,极缓慢地滑落至她的唇间,贪婪地汲取她的芬芳和她所需要的空气。
睡得十分不稳的指柔被一种窒息感扰醒,她意识不清地张开嘴大口吸取新鲜的空气,感觉有一双手指拨弄着她的长发,按抚她酸涩的两肩,催促着她醒来。
张开眼的指柔神智乍合,思绪一片混沌不明,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那欲置她于死地的他,为何会近在触目所及之处。她迷惑地眨眨眼,觉得身体的每一处皮肤都有着极为敏锐的感觉,彷佛末着片缕似地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他一阵阵吹拂在她脸上的鼻息。
他们之间过近的距离、交织的鼻息,让她的神智有些迷惘又有些清明。她张大眼凝视他,发觉他的眸子深深地锁着她的。为什么每次她都能将他的眼瞳看得那么清楚?他为什么老是这样看着她?
她眨了眨眼眸,目光自他束缚着她的眸子里挣开了来,清楚地看见自己横躺在他的面前,光滑的肩头映照着他身后的烛光,身上只披着轻暖的歌被,因发汗而濡湿的衣衫,早不知被褪至何处去了。
潮热的红云倏地扑上指柔的面颊,她费力地将落盖在胸前的软被往上拉。
“遮掩什么?”云掠空富饶兴味地盯着她的举动,“该看的,我早就全都看尽了。”
在他的嘲弄下,指柔更是紧揪着被单不肯抬首去看他的眼,然而他却轻轻拉下被单的一隅,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颈间的那块风玉。她挣扎了许久,发现他并没有其它的举动,才忐忑不安地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来到自己胸前佩挂着的彩玉上,并保护性地将它紧握。
云掠空不以为然地挑挑眉,“我并不在乎你身上是否有这块风玉,世人抢破头的八阵图,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一文不值?这块能掀起那么大风波的八卦玉,在他的眼中居然这么没有价值?她还以为身上有云玉的他会像其它人一般,想要将八卦玉搜集齐全,可是他欲如此不以为意?!
云掠空任由她去惊讶,以指尖托起她的脸颊,眼神灿灿地看着她,那眼眸里似是写满了东西可是又让地分不清楚,让她忍不住屏息细看。
他低沉又像丝绒般绵厚的嗓音,徐徐滑过她的耳际,“你留在我身边的原因是什么?”
指柔的思绪有一刻被他的嗓音催眠,只能愣愣地看着他的唇在她眼前张合,当她发觉他的唇愈靠愈近时,才勉强想起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云玉……”她清清嗓子,含糊地说出她犹记得的这件事。
听了这两个字,有一刻,他微微地玻噶搜垌芸斓赜炙ν训裟欠菀煅纳袂椋衅鹚臣盏闹讣饴咧了拇缴希蠢兆潘拇皆怠
他的神情里带着丝丝愉悦,“如果我的云玉足够换来你的一生一世,那么你要留下便留下,只是我有条件。”
“条件?”她细弯着柳眉,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问着。
“在你的梦里,可有我的存在?”他像个没事人似地,漫不经心地在她唇边问着,两眼紧跟着他的手指,细细地看着她形状美好的芳唇。
也不知是因为晚风寒冷,抑或是身躯的燥热而造成了颤抖,他说的每句话都重重地敲打在她的心版上,一字一字地撞向她的心房,造成她遍身不可忍抑的颤抖。她不懂这个与她陌生却又紧密相连的男人到底有着什么魔力,为什么每当他以这种神色接近她时,她总有种不可自拔的沦陷感,虽急于更趋近于他,但又惊惶的想要躲藏。
“想要留在我的身边并不难。”云掠空并不了解她心底的挣扎,淡淡地在她的唇边叙说,“你只需要答应我两件事。”
受不了这种与他磨磨蹭蹭、暧昧不明但谁也不想戳破的景况,指柔迫不及待地想解除那份心慌。
“哪两件事?”她迅即地开口,快得连她也不敢置信。
“一是忘了所有的前尘往事,从此刻起,你只能想着我。”相较于她的难耐,他却是显得耐性十足,优闲的语气里,有着不容动摇的意味。
指柔怔愣了一会儿,思考着他的话义。她有什么前尘往事?最近的一件往事,莫过于那铭心刻骨的家毁丧观之痛,而他要她不去想它、忘了它?
这世上有谁能办得到?她轻轻叹息,才想告诉他不可能时,他的眼神就像一道咒语似地束缚着她,让她彷佛扑火飞蛾似地又被他掳获,一颗心摇摇摆摆地拿捏不定……不,也许她办得到,如果往后的生命是由他全盘主导,那么要学会遗忘,可能不会是一件难事。
指柔望着他,朝他微微颔首表示默许,但当他说出另一个条件时,她又觉得,自己不该答应得那么快。
脸上泛着一抹笑意,云掠空以独占式的语气向她命令:
“往后,当你睁开眼时只能看着我,闭上眼时,也得梦着我。”
第三章
指柔心神恍然地听着濯雨和轻烟的谈话。
距离她首次自病榻上清醒,莫约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她已经很习惯在暖风轻送的午后,与云掠空两个偷空跑来看她的仆役,在午憩的时分一同聚在窗外的小亭里喝喝茶,打发又一个无事可做的春日。
自醒来的那日后,云掠空见她的伤势和病况都稍有起色,便不再镇日伫留在她的病榻旁。初时他还会不时过来看看她,但渐渐地,他变得很步过来探视她。渐渐地,她的身子益加康复了,而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数日子,竟在数他已经有多少日子没过来看她。
她有一种憎厌自己的感觉,气自己的心这么不争气。
从中箭到她真正清醒,经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如今事情的前因后果已变得如此遥远不清。家变的冲击来得太过快速,她没能留下多少记忆,加上拖着箭伤和病痛,她无法把意识集中在这上头,于是,时间悄悄地将一切都湮没,造成一片空白,但她的心头还是有着不能踏实的感觉,因为这一切太过像是一场梦,梦里头有让人落泪的、伤痛的、心悸的事……
还有,引诱着她的人也存在。
也许是印象太过清晰的缘故,云掠空的那张脸庞,时时印在她的脑海里,不时地勾动着她的记忆、撩动着她的思绪,她会在朦朦的意识里反复想着他说过的话,在他来探视她时格外留心聆听他的言语。他就像一族热源,让人很难不被吸引,而那双璨亮的眼眸,总好象深藏着什么,却又不轻易流泄出来。
说他引诱了她,这有点牵强,但她真的不清楚他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她。不过是几日没见到他而已,为什么会议她如此朝思暮念的?
濯雨的声音突然穿过她重重的迷思,来到她的耳里。
“风姑娘?”
“啊?”一径神游太虚的指柔,眨着眼看着濯雨和轻烟莫名其妙地直瞅着她。
濯雨伸手指着她的脸,“瞧你的脸都红了,是还不舒服吗?”
“没有,没什么……”她慌忙地拍打着脸颊,对自己这张容易泄漏心事的面皮有些懊恼。
轻烟也探头过来关心的询问:“真的不要紧?”
“不要紧。”她匆匆换上笑容掩饰,“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刚才我说少爷叫你待会儿去锻剑房看他铸剑。”轻烟看她刚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知道她八成什么都没听清楚,于是耐心地又重复一次。
指柔满心的好奇,“铸剑?”
“少爷是个剑师,打造名剑是他的看家本领。”濯雨扶起她,引领她朝锻剑房移动。
“你难道从没听过少爷的事?”轻烟却很意外她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指柔微微垂首,“没有。”她也仅知道他的名字叫云掠空,除此之外,关于他的一切,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该在前几年来的,那时江湖上想求剑的人络绎不绝,一天到晚都在外头徘徊,怎么赶都赶不走。”轻烟的脸上带着一抹骄傲,“要不是我们搬了家,不然现在耳根子也不能这么清净。”
“他造的剑很珍贵吗?”指柔看他那么得意,忍不住怀疑云掠空真有那么大本事?
“珍贵。”轻烟的表情更是显得与有荣焉,“现今武林里琅琊、龙吟、伏羲、原魔这四柄价高万金的神剑,全都是少爷亲手打造的。”
指柔轻点着头,原来他在江湖上很有名,那就莫怪她这个外行人对他的事一概不知了。她所知道的,不过是诗书礼义等派不上用处的东西,和曾经听闻过的朝中事务。
轻烟拍拍她的肩,“不过和少爷相较起来,你这双神手可比少爷更有名也更珍贵。”
“就在这儿,你进去吧。”濯雨突然停住了脚步,停在离地所住客房不远处的院子。
“你们不一块儿进去吗?”看他们都不移动脚步,她往里头走了几步后又回过头来问。
濯雨很有自知之明的摇首,“少爷不喜欢铸剑时有人打扰。”
指柔不解地皱眉,“那我到底该不该……”既然不喜欢有人打扰,为何又特地叫她来?
“你不一样的。”濯雨以别有所指的眼神对她眨了眨眼,“他都能耐心地照顾你了,我想他应该很乐意能在铸剑时有你的陪伴,放心进去吧。”
轻烟也在一旁附和,“你别怕我家少爷,他只是心思难捉摸了些,其实人还不坏。”
指柔犹豫地看着他们,再度走进院子里。当她的两手覆上那道门扉时,阵阵灼热迅速窜至她的掌心,她停顿了一会儿,费了一番力气才开启那道厚重的门扉,但迎面而来的,却是令人欲窒的燠热。
迷蒙薄雾、熊熊火光在宽阔的大房里四处弥漫着,她拭着眼底被熏出来的泪,脚步无章地朝火光翻腾的方向走去,过了好一阵子她才能慢慢适应那刺眼催泪的热气。当她能睁开眼看清四周的景况时,她发现室内不只云掠空一个人而已,赤裸着上身在炉火前铸剑的云掠空身旁,还有个她不常见到的女仆傲霜,正用一双冷冷的眼眸看着她。
指柔可以感受到傲霜对她并无好感,所以也不敢轻易地上前,就一直呆站在云掠空的身后听他拿着铁器敲打的声音。
一声声有力、有节奏的敲打声,却在她进来的不久后停止下来,云掠空伸出一只手,头也不回地朝身后的她勾勾手指,正当她还弄不清楚他是在叫傲霜还是叫她时,傲霜已快步迎向他。
比指柔早一步来到锻剑室的傲霜,在等候了大半天后,终于看到对她相应不理的云掠空肯理睬人了,于是兴高采烈的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汗巾,想为在火炉前受热的他拭汗。
可是云掠空却泼了她一盆冷水,“这里用不着你,出去。”
傲霜难堪地咬着下唇,回过头看了没被赶驾的指柔一眼,使着性子不肯走。
“出去。”云掠空的语气里隐隐的透着威胁,“下次别再进来打扰我。”
不敢造次的傲霜赶忙在他发怒前急急离开,留下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指柔。
“过来。”云掠空唤她的声音明显地软了许多,又朝身后的她挥着手,并且在她靠近时交给她一条挂在架上的汗巾。
握着手上的汗巾,再看向一身汗湿的他,指柔猜测着他或许是想叫她擦拭他背后的汗渍。她盯着他的脸庞,试探性地将汗巾覆在他的背上,看他的表情好象对她这举动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眼神专注地凝视炉火里的东西,这才让她松了一口气,她本来还以为自己也会像傲霜一样因不当的举止被他赶出去。
在她指尖下的白绫汗巾,轻巧地顺着他结实的肌理滑过,令指柔的俏脸上漾起两朵红霞。虽说她早就看过他赤裸着上身的模样,可是她还是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尤其是在金黄色的火光掩映下,他强健宽阔的背脊,更是令她微微心悸。
他在铸炼什么?指柔的视线越过他的手臂,看了火炉前炽热的造剑石槽一眼,石槽里搁放着一块烧得赤红的玄铁素钢,炉内耀眼的火光令她微微蹙眉,那氤腾的热气令她忍不住再躲回他宽大的背后寻求他的庇护。
当指柔渐渐不再因火气感到难受,想再抬起头继续为他拭汗时,他却一把将她捉来胸前,以厚实的双臂圈住她并快速地转了个身,让她动弹不得地困在他和炉火之间。突如而来的情况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在火光和身影交错的片刻过后,她怔怔地看着他被炉火映红的胸膛,而后脸蛋因过于亲昵的肌肤接触而扑上艳丽的红晕。
云掠空俯身在她的耳畔低低的问:“满意你所见到的吗?”
虽然羞惧交加的指柔是很想离开他的环抱,但她身后又有着灼热的炉火,令她害怕地环紧他的胸膛,就怕他一个松手会让她跌进火炉里。可是似乎很满意这种姿势的云掠空,却故意抱着她更趋向炉火,吓得她颤抖地牢抱着他,更是不敢轻易放手。
受不了身后的酷热,指柔在他的耳畔低哼,“好热……”
“你迟早会习惯的。”云掠空徐缓地将她拉离炉前,与她一起半侧转着身子,就着火光细看她病容不再的容颜。
她摇摇头,对那座可能会噬人的火炉敬谢不敏,同时也不解他要她这个剑器门外汉进来看什么。
“你叫我来这里看什么?”
他的眼眸一降,目光直锁住她的眸子,“看我。”
“看你?”她一怔。
“前阵子你都昏昏沉沉的,我看你最近好多了,应该可以好好看清你找上的是什么样的人,也让你早点认清你该梦的是什么人。”
指柔不可思议地听着他的话,初初认识他时,她意识朦胧朦胧的,所以也不觉得他的话有何不合理,可是今日神智清明地听了,她却觉得这个人唐突得紧。
他的指尖习惯性地滑过她的唇瓣,“你的这张小嘴,下次在作梦时别再冒出我以外的名字。”
“你叫我来这里,就……只是为了我的梦呓?”她愈问眼眸愈是睁大,多多少少明白了他除了容易吸引人外,性子也专横得不可理喻。
云掠空大方地承认,“对。”
这人怎么那么霸道?!
“看我。”他支手托起她的下颚,不让思绪飞乱的她看向其它的地方。
一接触到他那容易勾诱她心神的目光,她就忍不住心底那股想别过头的冲动,但云掠空却像只把玩着耗子的大猫,很有心情地用爪子一松一紧地挑弄着她。
“连正眼都不敢看,你怎么长久的留在我身边?”他固定住她的下颔不让她乱动,感觉她在他靠近时又瑟瑟的颤抖,不禁扬高了英挺的剑眉。“你究竟是怕那座炉火还是我?”
指柔一点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地说出心声,“都怕。”
“别想躲。”他嘲弄地在她面前低语,“不论怕或不怕你都得全部接受,不要忘了,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她心头一凉,不敢置信地仰首看他。
也许习于打造铁石的他,其实胸膛里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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