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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流氓废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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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着老边对我感激的痛哭流涕,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兄弟时的情景,然后刚走到家门口,我便看到了申小蓝正一口一口的喂着老边盒饭,而老边正感动的按着申小蓝的肩膀说好老婆。
我当时平静的连我自己都觉的惊讶,我笑着走进屋里,说,哟呵,你小子行啊,祖国人民给你买饭你丫竟然在家卖淫。说完话后,我用眼撇了一下申小蓝,她仍是低着头闷不做声的喂着老边,而在我心目中风吹雷打不变的好兄弟老边则是象没听见我的话一般,对着申小蓝笑着,好老婆,你也吃一口。
当时的我突然有一种脚踩到狗屎的感觉,而当我在我的床上坐了半天,申小蓝走后老边突然抬起头看见我惊讶的说你小丫挺的什么时候回来的时,我又有一种踩到自己的屎的感觉。
我当时突然就觉的心里挺烦,便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闷着头抽烟,在混混沌沌的烟雾中,我心里悄悄的想着申小蓝的样子,觉得一阵荒唐。老边刚开始察觉我有些不对劲时曾问过我几句,但都是诸如怎么了?不高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此类的废话,这令我曾一度对老边的智商产生了怀疑,丫真是傻X到家了,我要是高兴至于没事跑阳台上坐着抽闷烟么?
晚上老边没有给我打招呼便跑了出去,我估计他是去找申小蓝做大学生该做的事去了,我当时觉得心里特闷,于是就给董轩打了个电话,叫他一起出来喝酒。董轩是我高中一个不错的兄弟,家里极为有钱,属于那种典型的花花公子,在我的记忆里,董轩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高中毕业那年,我们那天晚上喝酒喝多了,当我们走过清华大学校门口,我感叹这一辈子也进不了清华园时,董轩立即特牛X的指着清华校门说,操,不就是个大学么,牛X什么!爷将来一定要买了它当厕所使。
我拨通了董轩电话,董轩在电话那头显得特别兴奋,他那激动的声音让我一度心里暗暗后怕是不是我高中还欠丫多少多少钱没还。
喂,董轩么?我叶熵。
叶熵!操你丫二大爷的性冷淡半年终于来感觉了啊?最近忙着活动什么呢?
少废话,来三道门陪我喝酒,带上钱。
大概我从没有象今天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过话,董轩明显楞了下,但还是立即拍了板。
没问题!
放下电话,我拖拉着拖鞋缓慢的走出屋子,夜里的空气很清晰,令我可以很清晰的闻到我的衣服上带着一股酸臭味,但我并没有回去换衣服的欲望。说来也怪,在申小蓝没有答应老边以前,我每次出门都要把自己打扮的以为自己是花儿一样,而在申小蓝做了老边女朋友以后,我出门还会以为自己是花儿一样,不过,现在我觉得我充其量也就一仙人掌,还是快死的那种。
到了三道门,我走进酒吧,门口的服务生笑容可掬的看着我,说,先生你好。我当时听了感觉有些别扭,摸摸有些胡子拉茬的下巴,心里这才恍然,哦,我他妈的也成年了。
董轩嘻嘻哈哈的坐在酒吧吧台处,右手还揽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女孩,我当时特鄙视的看着董轩咧咧嘴,董轩最大的缺点就是跟我一样好色,当然我和董轩最大的区别就在这里,我也好色,但色不好我,在我的世界里,除了申小蓝以外简直可以用黑白相册来形容,而董轩在他的世界里却是一标准的色彩斑斓火树银花的小青年。
来了。董轩朝我点点头。
我点点头,坐在董轩的左首。吧台的服务生很有礼貌的问我喝些什么,我很有礼貌的回答他,酒。
冰凉的啤酒入口,一阵苦涩,我咬牙把一杯扎啤一饮而尽,然后学着电视里那些失恋的人的样子吼道,服务生,再来一杯。
董轩当时看着我特沉默,没有说话,他扬扬手,右手中的小女孩很懂事的坐在一边。
服务生把酒放在吧台上,董轩抢过我的酒杯,一饮而尽。
失恋了?董轩拍着我的肩膀,我避开他,不耐烦的回答,没。
去你丫二大爷的,就你这德行,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当爷不知道?董轩打了个响指,对着服务生说,服务生,上酒。
我没有回答董轩,那天晚上,我和董轩说的最多的话便是干杯,而等到十一点多的时候,董轩站了起来,揽着他身边的小女孩对着我说,叶熵,兄弟也没啥送你的,这个丫头出来做没几天,今天晚上归你了。
我当时楞了下,看向那小女孩,原来她并不是董轩的女朋友。
我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轩哥,你觉的我是那种人么?
董轩当时特平静的对我说,叶熵,哥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我知道你能干出那种事儿。
我当时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再度看向那小女孩,看起来她顶多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样子倒也长的清醇,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没有一丝杂质,干净透明。那小女孩天真的望着我,我眉头一耸,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正义感从心底升了起来,我面色严肃的对着董轩,刚想再度拒绝董轩,却不想那小女生突然蹿了上来,特嚣张的对我说,妈的,你丫是性冷淡还是性无能啊?老娘他妈业务忙的很,上不上一句话,别你妈唧唧歪歪在这夹着个棍子装处男。
那天的我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只记得我喝醉了以后在董轩的车上不停的念叨着申小蓝的名字,然后董轩一遍又一遍的问我申小蓝是谁。于是我跟董轩说了老边与申小蓝的事,语气有些怪,就好象原本申小蓝是喜欢我,然后我一不小心被老边挖了墙角一般委屈。当时董轩听了突然沉默了起来,说起来,在我生命中还是第一次看到董轩那沉默安静的模样。
在开到四十里铺时,董轩把车停了下来,他扔给我一根烟,一张脸写满了落寞与颓废。席席夜风带起董轩身上那干燥的烟草味道,看着董轩,我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我发觉我在董轩那双有些迷离的眼里看出了些什么。那一天,董轩第一次认真的给我讲了他的初恋。那是在他初三那年,在他的班上有着一个眼睛很漂亮的小女孩叫做夏离,等到初三毕业,夏离成了董轩的女朋友,当时的董轩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而那一切幸福的回忆截至在他看到自己心目中最温柔可爱的女朋友依偎在他最好的兄弟怀中。
说到这里,董轩靠着车门啪的点上根烟,用力的抽了一口,他扭过头看着我。
你知道吗?叶熵,那时的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傻X。
我知道,自从申小蓝和老边好上以后,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傻X。
接下来我和董轩同时陷入了沉默,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董轩用力的吸了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沙哑的说,走吧。
好。我点点头。
回到家,老边还没有回来,我独自一人睡在床上,第一次因为没有老边那熟悉的磨牙声而失眠。
第二天,当我还在梦里的时候,老边意外的打了电话回来,丫在那头显得特别兴奋。
叶熵,你知道吗!蓝答应我了,我们决定毕业就结婚。
哦,是吗?
接下来老边说了些什么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一直站在原地傻笑。
挂掉老边电话,在我连续抽了一盒烟后,我终于决定不再这样恶俗的傻X下去。我在口袋里翻出了几个仅有的钢蹦,坐在网吧里一遍又一遍的敲击着文字。俗话说情场失意,事业得意,我心里琢磨着,看这话的势头估计我要青春少年样样红了。
三天三夜我都是在网吧里度过的,当我把最后一袋方便面完时,我的稿子写好了。我象个开始发情的男人寻找同样发情的女人一般努力的联系着各个出版社的老编,结果每当我信心满满的把我的稿子交给编辑时,那编辑便立刻象个正处于月经期和发情期的女人一般,对我惋惜的说你的稿子很好,但不适合我们出版社。
在四处碰壁以后,我终于绝望了。沉默过后,我开始现实起来,因为那时的我口袋里已经没有一分钱,为了第二天的早饭,我很幸运的成为了那家网吧的网管。
有句话怎么说?年轻时我觉得自己就是要做个非常牛X的人物,然后当我长大在这社会打拼了许多年以后我才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混的再牛X也是个最牛X的傻X。
  章三
我做网管的网吧叫做大唐网络,也算是小有名气,当然,我是指我们学校附近。大唐的网管总共十二个人,四人一队分为三班人马,那天我就象个待嫁的小媳妇一般羞嗒嗒的跟在大唐经理身后,然后一个有点瘦瘦的男人走过来,拍拍我的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一拍大腿对我说,以后你跟我了。后来我知道那个男人叫做许静昭,人称许哥,也是我的领班,为人很好,除了喜欢抽个烟打个架偶尔还去打个炮外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
说起网管,以前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非常轻松的职业,在我的认识里,网管就是应该天天坐在网吧里,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一整天也没什么正事儿干的人。而后来当我真正成了网管才发现,原来做网管也并不是那么简单,比方说以前我一直天真的以为,做网管只要懂得怎么重启电脑就行,因为现在大部分的网吧里的电脑上都安着还原卡,如果谁的电脑出了问题,我大可以很牛X的站在一边,面色冷峻的给丫按下冲起键。甚至在临上班的那天晚上我还激动的躺在床上幻想,以后老子要做一个全国最牛X的网管,而就在我还陷入在意淫之中不能自拔的时候,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对网管的看法。
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当时是我第一次上班,我挺自在的坐在椅子上吹着空调,然后一美女跑过来,说网管网管,我的QQ怎么登陆不上去了?我当时先是查了查自己的电脑,发现网络一切正常,然后我挺纳闷的走过去看了看,这才发现是密码输错了。其实本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我想,咱是谁谁啊,咱就是那在网吧之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网管啊,怎么也得显露的专业点。
于是当时的我便很严肃很认真的打开我的电脑新建了一个记事本文件,啪啦啪啦的打了一串我自己也不认识是什么的英文字符,边打边装作碰到诸如可以媲美美国哥伦比亚号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的复杂问题,摆出一副很迷茫的样子,接下来索性站直身子继续装出一副很深沉的样子沉思不语,最后我看差不多的时候猛地一拍大腿,说,我明白了,你把密码输错了。那美女很配合我的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我崇拜有佳连声赔笑,我当时简直快要佩服死自己了,而当我回到自己的电脑前刚刚坐稳时,那美女又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天真的望着我说,网管网管,我的密码忘了,你知道我的密码是什么吗?
后来我又连续碰到了各种诸如什么网管,为什么今天没有风?网管,为什么还不下雨?的问题,这一切的一切把我原本很牛X的壮志消磨成了一个很傻X的希翼。
就这样,我边上学边打工,在大唐一干就是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我还发现了一个事,那就是大唐网吧里其实最牛X的不是我们这群网管,而是收银员。
说起来,收银员这个词我怎么听怎么别扭,还记得刚开始许哥告诉我收银员这个词时,我都吓了一跳,心说大唐就是大唐,上个网也有售后服务,知道有人半夜下黄片后一定会性欲高涨,连专门帮人手淫的手淫员都有。
收银员叫做周星,是一个典型富有中国特色的小女生,整天整日坐在吧台前看着一部又一部那些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的电影,还自以这样很有味道,当时丫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我们下班时跟丫逗乐说,还是你舒服啊,成天在这一坐跟爷似的,除了上厕所之外什么事都可以拿着话筒叫个网管。然后丫肯定是受那些港台剧影响,装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说,讨厌,人家哪里有啊,经理明确规定过的拉,上班时间人家必须坐在吧台,只坐台,不能出台的拉。
其余的事我大概已经忘记了,当我渐渐麻木了这原本新鲜的生活后,我觉察到,日子又开始平淡的象旧杯子里的白开水一般。一个月后,由于学校即将期末考试的关系,为了不让我可爱的校领导通过某些排名方式认识我,我必须离开大唐然后回学校了。
还记得走得那天是刚发了工资,我一个人落寞的坐在大唐的角落里,然后许哥他们一队人轰隆隆的走了过来,眼圈红了一片。
叶熵,要走了?说实话,哥还真舍不得你啊,哥什么话都不说了,晚上弟兄们一起喝酒给你送行。许哥拍着我的背,特伤感的说。
行!我感动的抬起头看着许哥。
晚上,我在大唐一众网管的陪同下来到了大唐楼下的一家烧烤店,当时的场景让我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心里直念叨得此众兄弟不妄此生。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一杯一杯的接连不停,在我喝完那夜我最后一杯扎啤后,我听见许哥拍着我的肩膀特伤感的说,叶熵,哥们走了啊。我那时特迷糊的点点头,说,你们走吧。说完我就头一歪靠着坐椅睡着了。
烧烤店关门时我被老板叫醒了,我站起来刚要走,老板一把把我拉住了,特不好意思的望着我说,小伙子,帐还没算呢。老板话出口后我还没反应过来,我当时特牛X的说,老板,不好意思忘了,你说,多少钱,我给。
老板当时就笑了,指着我伸伸大拇指。行啊,小伙子,哥一看你就是个人物,哥也不给你多要,这几双一次性筷子算白送给你们了,总共二百六。我当时一听酒就立马醒了一半,我搓搓手,不好意思的说,老板,你看今天我没带那么多钱,便宜点行么?
老板也是个痛快人,一听皱眉沉默了会,然后一拍大腿,普通话也变成了天津话口音说,嗨,大兄弟,哥也不说别的了,你给个整,二百,以后长照顾着哥的摊就行。我看着老板脖子里戴着的那痞子的象征,一条明晃晃的粗金项链犹豫了下,小心翼翼的说,老板,能不能再便宜一些。
老板哈哈笑起来,拍着我肩膀,行啊,小伙子还跟哥来这套,真不够要不这么着吧,你带着多少钱,给我放这儿就行。我当时特感动的拉着老板的手,说,行,老板,我一看你是就个人物,我也不骗你,这点钱全给你。说着,我把口袋里仅有的一块钱钢蹦硬塞进老板的手里,转身撒丫子就跑。
最后事情的结果是自打那天以后,我发誓打死也不去大唐楼下的烧烤店吃饭了。
回到住的地方后,我洗了把脸,觉得清醒了些。过了一会,老边带着申小蓝屁巅屁巅的也回到了屋子,丫一进门就笑着招呼我,呦喝,这不是我们传说中玩转各种电子计算器知识的大唐网管叶熵么。然后我也笑着回应他,呦喝,这不是我们传说中玩转北京各大嫖妓场所的老边同学么。
说起来,老边在我去大唐的第二天后便知道了我做网管的事,当时丫就象个发了情的猫似的,天天带着申小蓝来大唐上网。在这里我要特别说明的是,电脑对于申小蓝来说就跟她对于我一样,尽管申小蓝每次都是非常努力的去试着了解电脑,但她所占的电脑每次却总会出一些大大小小的毛病,而一般在这个时候,老边总会在一边站出来,特贱的笑着说,宝贝,机子又出毛病了?没关系,叫网管,这儿的网管是我兄弟,尽管叫他啊,别客气。刚开始我听了也并没有太在意,而在我一个小时帮申小蓝修了六次系统后,我开始越听老边的话越象,宝贝,机子又出毛病了?没关系,叫网管,这儿的网管是我孙子,尽管叫他啊,别跟我孙子客气。
老边把申小蓝送走以后,我和老边人手一瓶啤酒开始讨论关于考试的问题。而在我们两个讨论了一个小时后发现在这一个小时中我们说的最多的话是干杯后,我开始给董轩打电话,因为在我眼里钱是万能的,所以我通常很省事的认为董轩是万能的。
半个小时后,董轩一脸淫荡象的进了屋子,老边特疑惑的看着我,说,他是谁?我当时笑着回答老边,钱。
后来我当着老边把考试的事告诉了董轩,董轩当时特牛X的拍拍胸,说,放心吧,这点屁大的事儿包在我身上,一会你带着我去找一下你们系主任就行。然后我在一边不停的点头,心里暗叹,董轩就是董轩,牛X不是吹的,在我和老边心里天大的事在他那儿不过就是个屁。
系主任是一个非常古板的老头,在丫家门口,我特紧张的瞧开门,丫探出口上下打量了我们几个人一番,在确定我们没有带着什么礼品之类的东西后很客气的说,你们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你们?说完就要关门。
我当时一看就急了,说,老师,我是叶熵啊。
系主任一楞,看样子似乎是在回想着他什么时候有了叶熵这样一个学生,过了一会系主任突然哈哈笑起来,说,原来是叶熵啊,打你毕业好几年没见我都认不出你来了,我说谁呢,不好意思啊,晚上有点看不清东西。
我当时一听不对刚想解释,老边突然在一边插了一句。
不,不对,老师,我和叶熵都是您现在的学生,只不过平时没有时间上课您见我们少而已,现在快考试了所以我们来看看您。
后来我们三个人进了屋子,来到客厅挨着坐下,系主任盯着我和老边好一会,说,有什么事找我啊?你们,我可先说明啊,关于考试的事我可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你们不要把我跟有些见财眼开的教授相提并论啊。
我和老边一同看看董轩,心说,完了,上窑子碰到个只卖艺不卖身的。
在关键时候你不得不佩服董轩这小子,就在我和老边已经绝望的想马上提屁股走人时,丫非常镇定又非常淫荡的笑起来说,哪啊,我们当然知道您老是那种非常有原则的教授,对了,老师你认识董建国么,他是我爸爸,跟教育厅的厅长是拜把子兄弟。
董轩话音落下,系主任当时一下子便从只卖艺不卖身转变成了只卖身不卖艺,丫两眼放光的猛点着头说,认识啊,认识啊,怎么会不认识,你就是建国的儿子啊,呵呵,其实我早就认出你来了,跟你爸爸长的真象,都挺精神的。
事情在此有了一个明显的转折,结果顺理成章的,我和老边考试的事立即就被系主任拍了板。
从系主任家出来后已经时近午夜,我们却象三个刚被王子吻醒的睡美人一般,精神宛若猛犸大象一般生猛,然后造成的直接结果是我们三个都不想回家。我们开始寻了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走着,边走我边看着远方的地平线,那都市特有的靡红灯光令我有些眩晕。
走到最后,董轩突然说,我们去滚石迪厅玩通宵吧。然后我和老边用力的点了两下头。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之前老边根本就不知道迪厅是什么东西,我也曾因此而耻笑老边泛村儿,迪厅都不知道,——迪厅是什么?顾名思义它首先是个迪厅。
一个小时后,我们三个人来到了滚石迪厅门口,我抬起有些酸涩的头,滚石迪厅四个灯火通明的大字似乎写满了欲望,董轩笑了笑,进去吧。
我和老边点点头,象个保镖般的低头跟在董轩身后,走进迪厅,耀眼的镭射灯光与那嘈杂的音乐瞬间侵入了我的大脑,我只觉轰的一声,接下来脑子乱做一团,楞楞的跟着董轩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先生,请问要点什么?服务生端着盘子走上来,一脸的笑容可掬。
老边接过价目表,扫了一眼便楞住,沉默良久后突然抬起头,特村的叫道,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一杯清水你要五块钱?怎么不去抢啊!话出口后我和董轩同时别过头去,董轩特感慨的跟我小声说,叶子,不是哥说你,你这兄弟傻X的跟你们系主任有一拼。
事情的结果果然不出我和董轩所料,服务生听了只是笑了笑,不好意思这位大哥,我们这儿都是这个价钱,清水,一杯五块。老边一听也笑了,特神秘的把服务生拉到耳边说,小子,你看这么怎么样,我卖给你们迪厅水,不管是一杯一桶还是一车,就是一密云水库我都给你按一块钱算。
后来的我们还是要了三杯扎啤,在我们亢奋的精神下,三杯扎啤就象瞬间便被我们消灭。喝完酒后,我瘫在沙发上,有些昏沉的看着朦胧的舞场,那里面正有几个美女在疯狂的甩着头,舞场内几个长相各不相同但目的相同的男人正陪着那几个美女扭来扭去。
那一夜,我们三个大男人就象死去的尸体一般窝在迪厅的角落里,就好象这社会上挣扎着的万千人们,没有谁会注意到我们,而那一夜,迪厅的喧嚣与堕落第一次不属于喝醉了的我们。早上,我第一个醒来,迪厅里已经变得有些冷清,昨晚那些在迪厅里狂甩着头的美女们估计已经被那些男人带走狂甩身子去了,一缕淡淡的阳光透过迪厅唯一的那扇窗户挤了进来,凌在看上去有些破旧的大音箱上,泛起一股股灰尘。
我右手扶着撕裂的头,叫醒董轩和老边,摇晃着走出迪厅。迪厅门口,一个身材健的女生刚刚笑着从一辆崭新的宝马车上走下来,那个女生不可不说很漂亮,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浑浊,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的在迪厅门口站住,看着那女生,之间我清晰的感觉到董轩的身子猛的颤了下。
那女生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三个人的存在,她径直的走进迪厅大门,熟悉的就好象回自己家一般。
老边酸酸的小声说,这个女生真漂亮,可惜是做鸡的,唉,可惜了。我笑了笑刚要说话,不想董轩在一边沙哑的说,叶熵,她就是夏离。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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