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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流氓废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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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边酸酸的小声说,这个女生真漂亮,可惜是做鸡的,唉,可惜了。我笑了笑刚要说话,不想董轩在一边沙哑的说,叶熵,她就是夏离。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而在我回到家看到和老边在一起的申小蓝时,我突然醒悟,夏离不就是董轩以前跟我说过的他的初恋女友么?然后想起董轩早上那奇怪的样子,我开始在心里骂着自己真该死,竟然连这都没反应过来。
后来我给董轩打电话,丫在电话那头一嘴毫不在乎的语气,我在电话这头只能是与丫打屁,放下电话我轻叹了口气,董轩是这样子,我又何尝不是,表面上似乎我也是丝毫不在乎已经和老边在一起的申小蓝的存在,但谁又知道那表面上不在乎的才是最在乎的呢?我深吸口气,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抽完后摇摇头,没人知道。
晚上,老边又把申小蓝带了回来,而我则是万般无奈的从已经睡热的床上爬了起来,当时老边一脸淫笑着送我出门的样子让我不由的感叹交友不慎。
一个人出来,又是一个人的夜,天气有些转凉,我抱着肩膀站在家门口左右思考了一下,决定去网吧度过这难熬的一夜。
半个小时后,我坐在网吧的角落里,苍白的望着同样苍白的电脑屏幕,摸摸已经有些扎人的胡须,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有些天真,虽然表面上我不愿意承认,但在心里我却还是在想着申小蓝,还希翼着有一天她会和老边分手,然后就象童话故事里讲的,与我幸福而平淡的活下去。
沉默了很久后,我突然醒悟过来,我该做点事情了。于是我打开QQ,然后给自己点上根烟,很惬意的查看着在线的好友,看着朋友们的资料,我淡淡的叹了口气,一年没见了,大家都还是象单纯的孩子一样,在那有些苍白的空白上尽可能的写满一些很帕拉图的句子,我知道那种感觉,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华丽多彩,其实内心却是最为孤独,简单的说,在资料上写满句子或者写满那种繁体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不孤独的理由。说起来,在我的资料里,是从来不会有太多字眼的,因为我明白,再好的理由也不过是欺骗自己罢了,那种感觉,就好象现在的我经常在心里骗自己根本不喜欢申小蓝一样。
清脆的滴滴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一个闪亮的头像正在陌生人里跳动着,我轻吸口烟,然后看到那头像的名字,舞月蓝。
刚开始,我并没有去看那个叫舞月蓝的留言,虽然现在的我还依稀记得我在刚接触QQ时,乐不此彼的往返于发送你好,你是哪里的诸如此类无聊信息时的样子,可是在我现在的印象里,QQ跟手机电话之类的东西等同。举个例子,放在以前如果陌生人里面有一个人跟我说话,哪怕只是一句俗的不能再俗了的你好,我一定也会很好奇并且很高兴的打开那个人的资料,而现在,就算是一个资料写的很清醇的女孩子跟我发信息说要跟我上床,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发一个滚字过去。
在抽完烟我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事干时,我终于还是打开了舞月蓝的信息框,看上去这个舞月蓝应该和我一样,很喜欢浅蓝色,连信息框里面的小字也是浅浅的蓝色。
你好?我是舞月蓝,西西。
看到这则消息后我笑着摇了摇头,初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小女生,说起来,现今的女生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哀,看多了肥皂剧的她们总会把自己现实中的爱情想象的跟电视里一样,并且还会固执的认为自己一定会得到幸福,而却不知正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了失恋的现象越来越普遍,当然值得庆幸的是她们一般也只是喜欢看那些肥皂爱情剧而不是美国大片,所以只是普遍失恋而不是普遍失身。
你也好。
发完这条信息后我突然想起了一段广告里的词,他好,我也好,然后哑然失笑。后来的我忘了与那个舞月蓝不知如何聊上的,我只记得当时虽然我明知道申小蓝正在跟老边在一起,但是在我的潜意识里却是慢慢的已经把那个舞月蓝当做了申小蓝。
后来,我知道舞月蓝是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女孩,我并没有问她的名字,但我却是象碰到了知己一般,把自己暗恋申小蓝的事一一的讲给了她听,那时候,我也曾在心里自嘲,看来自己也不能免俗,也开始落入了一些对肥皂剧俗套剧本的幻想。
那时候,舞月蓝听了我的故事后只是打出了一连串的省略号,就象一串串断点那般的一个一个打上去的省略号。
后来她说,你的感觉我明白,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不试着让申小蓝知道你的感受呢,或许她真的喜欢你也不一定。
我当时听了只是苦笑了下,你不明白的,我喜欢申小蓝,非常喜欢,但她现在已经和我的好兄弟在一起了,为了兄弟,我放弃。
信息发出去后,舞月蓝彻底陷入了沉默,而我的耳机中也陷入了空前的安静,那种孤寂的感觉让我在心底害怕。
良久,舞月蓝的头像终于又闪烁了起来。
你不是放弃,你是在逃避。
发完这条消息后,舞月蓝的头像变成了灰色。
我叹了口气,活动了下有些酸涩的脖子,抬起头无力的躺在坐椅靠背上。
逃避,也许吧。
从网吧里回到家,大概是抽太多烟的关系,我发觉自己的嗓子开始有些疼,原本以为就是疼一会就没事了,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隐约有继续恶化的趋势,到了最后,我那原本洪亮的可以跟刘欢有一拼的嗓子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而直到这时我才发觉事情的重要性,终于是强忍着通完宵后的睡意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去了医院。
说起来,在我从小到大还算强壮的体魄作用下,医院这个词给我的联想除了体检外就是那些日本A片中的护士了。在心里,我对医生这个职业根本没有任何好感,医生么,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当年我那些初中同学后来没考上高中的最后全报考了医专,然后在我还为大一的期末考试发愁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为了一位万世景仰的白衣天使或者白衣败类。不过不得不说,医生确实也有他牛X的资本,譬如我敢说在这个世界上见女人裸体见得最多的就是人家妇科医生,而且作为在这个社会除了警察唯一杀人不犯法的职业,人家医生看你爽了就给你好好治一治,看你不爽了直接给你弄个什么医疗事故,你彻底完蛋了而人家顶多也就是弄个承担医疗事故责任而已。
来到医院的外科门外,我突然发觉自己这几天一直很背,因为平日里一向比医院院长还清闲的外科医生这里今天竟然出奇的排满了人,而在经过我半个小时的努力排队,最后终于轮到我时,那医生也终于是抬头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哪不舒服。
我小心翼翼的说,嗓子疼。话完后我听到那医生小声的骂了一声,操,才是嗓子疼。一句话说得我有些无地自容,直后悔自己得的不是什么癌症之类的病。
那医生刷刷写了几笔,扔了一副药方给我,说,照着这个单子拿药。
我点头问,是照着这个单子拿吧。那医生极不耐烦的摆摆手,废话,赶紧去。医生话出口我立即觉得自己特贱,而自打这一次后,我突然意外的发觉那外科医生竟然跟我们祖国奋斗在教育事业上的那些园丁大爷是如此的相象,在我往昔不堪的记忆里,那些园丁跟医生一样,也是有着莫大而且莫名其妙的权利,比方说,丫看哪个学生不顺眼了只要打不死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并且最牛X的是,当那些园丁在街上偶然遇到挨打学生的家长可以非常爷的告诉那家长,老子把你孩子打了,而那挨打学生家长还得笑得跟朵花一样说,大爷,他要不听话,您随便打。
从医院里回来后,为了避免我那已经沙哑的象极了校园歌手的嗓子向朋克乐歌手发展,我终于还是相信了一次科学,按时的吃了一天药,晚上,老边回来告诉我,因为今天我没有上课所以被点了名,当然这不是最糟糕的,真正糟糕的是老师点名时,有十几个平日里自认为和我关系不错的哥们甚至还有一位姐姐站了起来。
我当时听了只能是在心里暗骂天妒英才,这个学期我没病的时候请病假无数,没想到真有病了竟然会撞到枪口。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去了系里,说起来,这还是我打上大学以来除了学校当天发补助或者钱一类的东西外第一次这么早起床,想想当年高三时每天六点就要象个死尸般爬起床的日子,现在的我都会忍不住有些不寒而傈。
或许因为太早的关系,到了系里根本没人,只有几个学生会的干部正在教室外面办着板报,我叼着根烟晃悠着坐在外面,那几个干部似乎是在给每个宿舍评估分数,所以争吵的很厉害,譬如这个宿舍跟我很熟,多打点分,那个宿舍一傻B当年竟然敢跟老子抢女人,给老子往死里低着打分之类的语言层出不穷,我在一边楞楞的看着众人把烟抽完,实在难以想象这些所谓大学里的精英在将来走出社会后会是什么样子,不过说来这年头连马家爵那样老实的爷们都敢拿刀砍人了,估计这几位也差不到哪去,最起码开不了历史之先河,青出于蓝胜于蓝还是可以的。
抽完烟后,班里的人来得差不多了,我打了个哈欠,走进班中,找了个角落窝了起来,今天的课是邓小平理论,讲课的是一位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猥亵的老头儿,丫一上讲台拽的便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一口一个按照某某学来看整的很专业的样子,令我在心里不禁暗暗感叹,丫真是个人才,至少丫是个装的很象人才的人才。
邓论过后原本就可以下课走人了,不想那老头儿前脚跟刚走我们系里的伟大的班长便走了上去,丫一脸领导模样的站在讲台上说经过学校校委会决定,过两天在学校里要举办一个辩论比赛,然后一会系里要先举办一个内部辩论会,从而发掘一些辩论人才。
我当时听了站起来就想走,不想那丫又补充了一句,辩论会结束以后我们发这个月的补助,然后我又悄悄的坐了下去。
对于辩论会这种玩意我唯一的印象就是两桌子人分别站在两边,围绕着一个什么关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话题从太平洋战争开始扯到禽流感的无聊活动,而从各个大学都喜欢乐不此彼的进行辩论会不难看出,为什么当今中国政府办事效率低下,并且政府部门开会的时间比平日人们上班的时间还长。
与我分一组的是两个女生,一个男生,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我和老边所在的系为理工类的机械系,大概是因为专业的关系,所以系里的女生大多长的鬼斧神工,一个个象极了生了锈的车床,当然如果只是丑一些我们男生也是无所谓的,最令我们男生不能接受的是,这些车床每天都会摆出一副很妩媚很清醇的样子,明明比史瓦星格都强壮非要装林黛玉。
辩论会是一组一组的进行的,首先进行的是老边他们一组,围绕的话题是“大学生是否应该谈恋爱”,当时我一听就差点没笑出来,这个话题简直烂得可以,因为我敢打保票负责这次辩论的双方辩友中的男生已经没有一个是处男。
老边一方是持否决态度,辩论会开始后,老边一组里明显有一非常牛B的车床,因为是系里的比赛,所以并没有太明确的发言时间限制,所以丫一站起来便开始滔滔不决,从夏娃和亚当偷吃禁果到母猪的配种交配,其内容精彩程度丝毫不亚于一部由中国导演耗费巨资拍的电影,而事情的结果是直到辩论会结束,老边的对手除了说了一句总结心情性的操字外都没有插上什么话。
然后轮到我所在的一组,话题是“英雄的精神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的”,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在进行这次辩论之前,因为小时候我曾经受到电影电视里那些永远打不死的英雄影响,所以英雄给我的印象是无比高大的,比如至今我还清晰的记得英雄儿女中那个解放军哥们,一个人拿着机枪扫了半个小时光打死敌人自己就是不受一点点伤,最后还抱着雷管跟敌人同归于尽,这部电影当初给我的感触就是英雄是无比强大的,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否则谁也打不死他。因此,要是让我选择这个话题,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投同意的一票,不过事情最傻B的一点就是在此,因为我们明知道英雄的精神是永存的,至少在我们需要英雄精神来做一些抄作式的东西时是永存的,但经过抽签,我们却必须持反对的观点。
我当时在心里暗骂出这个话题的人傻X,最后本着大无谓老子豁出去了的想法,终于还是站在了反方席上,辩论的经过中,我穷极自己所能够扯淡的语,比如当对手说到黄继光,我就会叹气说黄继光当年堵枪眼其实是他不小心被拌倒了,然后倒霉正好倒在敌人的暗堡枪眼上,当然在我心里,这些句子就好象我跟人家说我家里有一千万一般的不实际,但每每在我话音落下时,却总会有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这一点让我疑惑不已的同时暗自雀跃了一番。
辩论会的结果是最后我们一组和老边一组同时出线,然后我,老边,以及老边一组的那个很牛B的车床,和另一个车床获得了代表系里参加一个星期后的校辩论会的资格。[小说下载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系里的名单报了上去,第二天一张大大的海报张贴在公告牌上,这令我和老边着实在心里暗暗欣喜了半天,说起来,这还是我们二人的名字第一次在学校里除了打架之外的原因上了公告牌。
晚上,我兴奋的把这件事在网上告诉了舞月蓝,舞月蓝听完后对我大大鼓励了一番,这令已经完全把她假想成申小蓝的我心中充满了斗志与力量。
章三
而后,距离校辩论会开始的日子里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平静的让我渐渐的以为,时间会按照自己设想的那般慢慢的走下去。
可惜我还是算错了一点,从小到大,我都是独自一人活在不孤独的孤独之中,这种熟悉独自一人的感觉一直陪伴着我并令我忽略了几天后一个重要的日子。
还记得,那天我正躺在家里的床上静静的一口一口的吐着烟,然后老边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特兴奋的告诉今天是申小蓝的生日,并且再三的叮嘱我中午无论如何都要去银都饭店吃饭,当时的我并没有反应过来,而当我放下电话时只觉心里猛的一颤,然后猛的跳下床后翻开月历牌突然发现一个非常令我心疼的事,那天,也是我的生日,是的,我的二十周岁生日。
中午,我如期的到达了申小蓝生日的包间,酒桌上,我一如既往的陷入了沉默,看着申小蓝那阳光般灿烂干净的脸,我没有说话,只是一人闷头喝着酒。旁边的老边显然看出我有心事,当即举起酒杯朝我一扬,说,叶熵,干杯。
我抬起头涩涩的笑了下,举起一杯白酒一引而尽,说,干杯。酸涩的白酒入肚,我只觉嗓眼里瞬间象是被烧烫的火炭添满一般,一股热气从胸中升了起来,大脑有些眩晕。旁边一桌子我不认识的人们看着我楞了片刻,然后一句句海量酒神之类的字眼便如倒豆子般的传了出来。
其实我一直认为酒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比如,对于男人来说,高兴的可以喝酒庆祝,伤心的时候可以喝酒消愁,虽然我从接触酒开始便从未觉得它有多么好喝,不过我并不排斥它,首先在我的印象里,它是一些无良男人把自己女友哄上床的最佳武器,其次,它最大的作用便是能把一桌子原本毫不认识就算认识也是暗地里骂着对方傻B的人在一个小时后成为最铁的兄弟。然而可惜的是,虽然我一点都不排斥酒,但它却似乎很排斥我,在我一口喝完那杯白酒后,便开始感觉一股苦辣之气开始一阵一阵的从胃往上涌,为了不在众人前掉了面子,所以我去了厕所。
刚进厕所门,我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跟戕两步走到便池口,哇的一口把刚才喝的酒连带着胃液一同吐了出来,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个宽厚的手掌在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我诧异的回过头,老边正一脸担忧的站在那里。
没事吧?老边问。
我摇摇头,说,没事,你还不知道我的酒量么?
老边给自己点了根烟,滚犊子吧,老子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操性?说着,猛的吸了口烟,整个人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久,突然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叶熵,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喜欢申小蓝?
我听了一楞,当即大脑一片空白,缓缓的摇头笑着说,你丫喝多了吧?怎么问这个,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
老边却象是突然火了一般,猛的抬起头,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吼了起来,别他妈给我扯淡,叶熵,你他妈别拿老子当傻子,我看得出来,你喜欢申小蓝。
我身子一颤,只是连连摇头,你真的喝多了,老边,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申小蓝呢?我有女朋友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说完,我走出厕所,推开厕所的门,我看到申小蓝正一脸惊讶的站在门外,那双昔日我喜欢的眸子里在灯光下还是那么清澈,只是此时里面却是有了一抹失望,我低下头,忍住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象个逃兵一般从申小蓝身旁擦肩而过。
我知道申小蓝为什么会失望,因为我喜欢着她,而她是我好兄弟的女人,这原本就是一个根本不能出现的错误。
我走到包间外,跟服务员要了一杯冰水,然后在那服务员惊讶的目光中把冰水全部由头浇下,冰冷的刺激让我瞬间有些清醒,我用力的咬咬牙,鬼使神差般的掏出手机给董轩打起了电话。
喂,董轩么?
恩,叶熵,有事吗?
我求你个事。
说。
给我找个女生,让她假装做我女朋友。话出口后,我感觉心头突然针扎般的疼。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良久,董轩说,什么时候?
现在,我在银都酒店,你快找个女生过来,我不管她长得什么样子,女孩女人还是妇人,五岁到八十岁,只要是活的他妈就行。
好吧,你等我。董轩叹了口气。
挂掉电话,我用力的挤出一抹笑容,走入包间,坐在我的座位上,我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不一会,老边带着申小蓝也走了进来,二人都是一脸的笑意,值得庆幸,酒桌上的其他人都没有发觉我们三个人笑脸下的奇怪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门开了,董轩带着上次我见过的那个健可爱的女孩走了进来,董轩左右环视站住身子,当看到申小蓝时明显犹豫了下。
我笑着站起来,看向那女孩,问,来了。
恩。女孩乖巧的点点头,看得我一阵恍惚,如果不是以前知道女孩是做那行的,我敢保证我觉对会以为女孩是哪个学校里的乖乖女。
她是谁?坐在酒桌上的老边站了起来,语气有着说不出的冷漠。我淡淡的笑了笑,或许是喝了酒胆子变大了的关系,一把把那女孩揽在怀里,反问道,你说呢?
不知是不是出现了错觉,在女孩柔软的身体入怀的那一瞬间,我清晰的看到坐在酒桌正中央的申小蓝身子猛然颤了下。
那一天之后的事我大概已经忘记了,我只记得我喝了很多酒,然后在董轩和那女孩的搀扶下朦朦胧胧的去旅馆开了房,不要误会,是一间单人房和一间双人房,前者属于我,后者属于董轩和我的那个假女朋友。
后来我终于知道那个一直跟在董轩身边的小女孩的名字,晴欣,一个跟她外表一样清醇可爱惹人疼的名字,原本认识这样一个美女是绝对一件值得炫耀的事,然而可惜的是我还知道她是皇泽大酒店的小姐。说起来,在我的心目中,做小姐并不是可耻的,最起码无论是在外表还是心地上他们要比大学校园里那些故做清醇的女生要好的多,比方说,人家小姐虽然靠出卖自己肉体生活,但他们却并从不会去刻意的隐藏什么,就算上街买个东西也能让人一眼看出自己是职业的小姐,而在这点上,那些大学校园里的清醇女生就差的远了,就算丫可能一年打胎的次数比月经的次数还多,但仍会在表面上表现出贞洁烈女的样子,当然,我并没有鄙夷大学女生的意思,毕竟人家是精神恋爱,是带着时刻为人民“献身”的精神而免费为人民服务的,比起小姐这种明显以盈利为目的的单位明显首先在情操和境界上要高的多。
自从那天的事过后,我和老边之间便象多了一层隔阂一般,家里的气氛也瞬时冷清了很多,三天后,我终于忍不住的想跟老边把事说清楚然后和好,毕竟这么多年兄弟,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当时我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我会先去告诉老边我要搬回宿舍住,然后老边肯定会很疑惑的问我为什么,接着在我把事情说明过后老边还肯定会痛哭流涕的抱着我的裤腿尽力挽留自己,最后我假装无可奈何的留了下来,隔阂烟消云散。
在脑海里又把计划理了一遍,当时的我立即对老边现实中的态度充满了期待,然后我便去找了老边,原本我以为事情会象我预料的那般顺利的发展下去,可惜我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件事,我他妈高估了老边的智商。
当时老边正在看电视,我走过去,说,老边我要走了。然后老边猛的抬起头,沉默了片刻,用力的点点头,恩,那你走吧,出去别忘了给我带上门。
我一听立即猜到老边误解了我的意思,忙说,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要搬回宿舍了。边说,我边一脸期待的看着老边。老边先是一楞,猛的扭过头一脸呀然,什么?你要走?话落,整个人又闷了下去,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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