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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南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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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什么注意。
利兹克看见炮击后，独立军不敢出来狙击，觉得步炮结合效果很不错，下令步兵快速跟上占领阵地。就在利兹克要激动的时候，阵地上机枪响起，攻击的荷兰人纷纷倒在血泊中。
利兹克没想到这时候独立军还能攻击，而且是机枪攻击，稍微点数下，独立军至少有二十多挺机枪，在机枪“哒哒”声中，利兹克看见攻击的士兵，遭受到火舌的喷射，倒在冲锋的路上，他很心痛。
士兵受阻于机枪阵地，利兹克再次把士兵招回来，又命令炮兵炮击。炮击后，阵地又恢复平静，利兹克再命令500士兵上前攻击。
看到荷兰人撤退，曾荣添就知道他们又要炮击，下令机枪手关闭碉堡，躲藏起来。等到荷兰人接近阵地，他又命令打开碉堡，机枪手又开始射击，在机枪射击下，荷兰士兵又死伤不少人。
利兹克多次测试，就是炸不破机枪阵地，他非常郁闷，这就意味着他不能向前进攻，对他打击很大。
前后几次进攻，士兵伤亡1000多人，利兹克胸中发闷。在没有多少兵力情况下，1000多人的损失，也算个大数目，利兹克有点承受不起。
利兹克很郁闷，在藏兵洞中曾荣添也很郁闷，他只能防御，不能攻击。北面小山上，梁路义很后悔，要是把利兹克消灭，荷兰人就不敢这么猖狂；卫忠华也很郁闷，这样一直遭受敌人炮击，阵地迟早会被毁坏，要是没有这些阵地拦阻荷兰人，就只能退守到兰芳城，这种被挨打的滋味，非常不好受。
第83章 挨打的滋味
利兹克看到不论他想什么办法，都没办法攻破兰芳城城前的阵地，继续再打下去，徒劳无功，他很扫兴，征战这么多年，头一回遇到这样情况。
荷兰官兵也没想到兰芳城这么难啃，大量士兵伤亡后，他们的信心也开始动摇。荷兰军现在不到4000人，要是继续去碰独立军机枪，不知道有几人能够回国，一些军官就向利兹克建议，先暂停攻击，最好能想想其他办法。利兹克看到炮击没有丝毫效果，也同意不再继续攻打兰芳城。
要是荷兰人意志再坚决点，兰芳城城前工事或许会被炮弹炸毁，曾荣添看到很多碉堡开始裂开，心里也很紧张，要是荷兰人再炮击，他准备再阻拦一次，就撤到兰芳城里。可惜利兹克不知道这情况，他手中的炮弹只有300多枚，要是再炮击无效，他就要面临独立军反击，利兹克只好暂停攻击。
“大家说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利兹克询问手下。
“不能再打下去，连炮弹都炸不毁的阵地，这战没法打，我们还是撤退吧。独立军兵力好几万，要是他们全力反击，我们连防御都很困难。”一个军官提出撤退的想法。
“不能撤退，要是撤退，我们荷兰帝国的荣耀就会因为我们的无能而褪色。帝国在其他国家面前，不仅丢失说话权，也失去大国的地位。我绝对不同意半途而退。”若伊尔提出反对意见。
“那么你说怎么打？总不能让我们的士兵白白去送死。”支持撤离一方的军官反驳道。
“都是你们这些人隐瞒不报，华人会壮大到如此程度。都是你们无能，弄得我们英勇的战士在这里丢下两万多人性命，你要对这次作战负责。”支持撤离的荷兰军官，他们把目标对准若伊尔。
看见两方吵吵闹闹，利兹克命令他们安静下来。这次作战，利兹克觉得自己太想当然，他把兰芳城的华人当做以前所认识的华人。扪心自问，利兹克觉得自己还是太匆忙，在没有详细了解对手情况，就冒然来进攻，这枚苦果他只好含泪吞下。
虽然要求撤离的人占多数，利兹克还是不想就这样离开，兰芳城破击无效，他就想转到圆山一线去看看，要是圆山一带能够冲破，还可以迂回北面攻击兰芳城。
利兹克说出他的意见，大家也觉得试试下。他们还定下来，要是圆山一线也是这样坚固，就撤离西婆罗洲。
对此，若伊尔也只好答应下来，他没想到为了得到援军，前后花了150万两银子，得到的结果却是伤亡两万多精锐士兵。这样结果，不管是利兹克，还是范·迪尔，也包括他自己，都没办法逃脱罪责，还有那些带兵军官也是如此。他就祈求圆山一线，不要像眼前的兰芳城这样变态。
为了打好圆山一战，利兹克叫若伊尔回到巴达维亚，继续运送炮弹，现在炮弹只有300多枚，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数量都有点少。他还亲自去找费力曼特，要求英军转移到三发城，支持荷兰军。
费力曼特没有为难利兹克，连忙点头，这是他们约定的条件，他甚至还询问，要不要英军上岸支援。费力曼特想上岸援助，被利兹克婉转拒绝，他可不想英军参与其中。
要是让英军来协助作战，战后不管胜利还是失败，荷兰人都要让出很多利益给英国人，甚至还要让出西婆罗洲管理权，这代价太高。况且英军协助，谁知道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
定好方案后，前期事情准备好后，利兹克就带着大军和火炮往北行军。
利兹克到达坤收的德洛克营地，眼前一片狼藉，没有一个建筑物存在，地上黑乎乎一片，从断垣残壁和一片焦土，依稀能够想象被火烧的场景。利兹克命令士兵全面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幸存者。结果不仅找不到一个幸存者，连一个尸体都找不到，利兹克断定被华人毁尸灭迹，在没有找到证据前，他只好忍住心中的怒火。
卫忠华接到荷兰人带着火炮来进攻，就命令赖云明收拾好荷兰军营，等火灭后带走所有尸体，要是来不及处理，就用炸药把这里炸得面目全非，绝对不能像三发城和茅恩城一样，留下证据，让那些记者知道，他又很被动。
利兹克忙于进攻兰芳城，给赖云明提供足够的时间毁尸灭迹，他把荷兰人残肢断手都扔到海中去喂鱼，带走牺牲战士的遗体，再把整个军营破坏成现在这样子，然后才带士兵撤离。
听到荷兰人没能攻破兰芳城外阵地，现在转道来攻击圆山一线，卫忠华也不想荷兰人顺利攻击，沿路布置一些士兵骚扰，让荷兰人难受。
利兹克一到坤收，就受到卫忠华派出士兵袭击，骚扰士兵不是正面阻击，而是从背后攻击，他们开完枪后就离开。这里两边都是山地，往山中跑，很快就消失到密林里。
荷兰人后军是炮队，不容有失，看见独立军士兵很零散，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派兵攻击会分散兵力，在地形不熟悉情况下，未必有效果，利兹克没有派兵去追赶独立军士兵，而是命令士兵加强防御，他认定这是独立军声东击西的诡计，
从坤收开始受到攻击，一直到三发城，这一路上上距离有二十多公里，利兹克一路上却损失300多士兵，他有力使不出来。
到达三发城后，发现这里是空城，利兹克就留下500人守卫三发城，这是他的退路，他不得不防，要是再像兰芳城那样丢失港口，他会再次陷入独立军包围圈中。
利兹克在三发城没有停留多久时间，就向圆山方向进发。
到达圆山后，他就看见崖顶上有独立军士兵，就命令炮兵攻击。留在崖顶上的士兵都是哨探，他们人数不多，只有一两个，在荷兰人炮兵攻击下，他们没有撤离，任凭炮弹落在身边，很多士兵就这样壮烈牺牲。
崖顶是眼睛，卫忠华明知道会死人，还是不断派马来人上崖顶紧盯住荷兰人动向。利兹克看到炮轰后，崖顶上还有人影出没，心里嘀咕着：独立军怎么灭不完！
知道荷兰人要来，卫忠华没有下令攻击荷兰人，而是选择后撤，只留下一些士兵盯着荷兰人，这些士兵遭受炮击，后面就有人补充上来。
利兹克派出500人，沿着圆山狭窄的山道前进，荷兰人前进的时候非常小心，生怕遭受两侧攻击，一直到山道的另一头，他们都没有受到攻击，看到荷兰人进入山道，崖顶士兵也撤离。
看见独立军全部撤离，利兹克以为独立军放弃阵地，他就派出1500人进入山道，追击独立军。
1500荷兰人一过山道，就跟前面500人汇合，他们继续前进，寻找独立军主力。
荷兰人才走出500米就受到攻击，这次所遇到的攻击和兰芳城城外一样，也是碉堡，也是机枪在喷射，这里碉堡群有碉堡三十多个，布置在一条必经之路的周围。
荷兰人看到这么多碉堡，他们果断选择后撤，离开机枪的射击范围，把位置报告给后方。利兹克接到报告，就命令炮兵向指定的位置开炮，荷兰人开炮的结果和兰芳城一样，碉堡一点损伤都没有。
这些碉堡借助山势而建，很多碉堡处在隐蔽处或者抛炮射盲区，荷兰火炮没办法攻击，多数士兵不用担心会被落地的炮弹震死其中。
荷兰人有火炮，在后方的卫忠华也没办法组织反击，只好任凭荷兰人不停炮击，这种滋味不好受。
利兹克听到炮击没有效果，他试验了三次后很失望，看到天色渐晚，只好把士兵招回来，退回三发城。
第84章 带炮去码头
荷兰人带着火炮来进攻，在卫忠华带兵顽强防御下，他们没得到什么好处，只好收兵撤回三发城。
被动挨打绝不是卫忠华的性格，他想把荷兰人的火炮炸毁。当然要是能够捕获这些火炮，卫忠华更乐意，只是这个难度很大。
为了实施这个计划，卫忠华把塔格拉找来，塔格拉现在是洋枪军一个营长，他接到任务后就带着本部500人，趁着夜色进入三发城。
“你们干什么，怎么在这里走来走去？”
“报告长官，我们是巡逻队，这一带由我们负责，不知道长官有何吩咐？”看到责问的军官带着百多人，巡逻的荷兰队长小心应答着，生怕得罪眼前高级军官，因为他面对的是团长。
这个团长就是塔格拉，他通过侦察士兵留下的地道，从外面钻进来。进入三发城后，他命令其他士兵隐伏在附近，自己带着一个连士兵，在路口等待小股荷兰士兵到来。
“你们暂停巡逻，巡逻的任务交给其他人去做。”塔格兰跟身边一个排长说下，这个排长就带着10人接替巡逻任务。
“长官，那么我们做什么？”巡逻队长感到莫名其妙，又不敢询问什么原因，人家是团长，他才只有一个班长；人家是大官，他最多算个兵头，要是惹对方不高兴，可没好果子吃。
“你们带我去炮兵营，将军大人叫我去找他们，我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你们带下路。”塔格拉对巡逻队长下令。
“大人，这……”巡逻队长感到很疑惑，这个军官是司令大人身边的人，居然不知道炮营在何处，他睁着疑惑的眼睛。
“把他抓起来。”看到巡逻队长露出惊讶的神色，塔格拉意识到自己可能暴露，连忙叫士兵把荷兰队长抓起来。
巡逻队长还没反应过来，武器就被卸下，嘴巴被封住，双手被绑起来。其他士兵看到自己队长没回答长官的问题，就被抓起来，他们也担心起来。
“我怀疑你们是奸细，你们居然不知道炮兵所在地。”塔格拉对其他士兵说道。
其他士兵这才知道，原来长官是来抓奸细，故意问话他们，他们就想张口说出来，被塔格拉阻止：“你们一个一个分开说，谁说不出来，或者乱说，他就是奸细。这次我专门奉将军的命令，前来寻找奸细。”
荷兰巡逻队员分开后都说出炮营的位置，有的人看见洋枪军迟疑的神色，还说得非常详细，连炮兵有多少火炮，有多少人都说得清清楚楚。特格拉等他们说完，确认荷兰炮营位置后，就把他们也像队长那样绑起来，把他们从地道送出去，交给城外的侦查士兵，他就带着士兵向炮营方向走去。
“报告司令，城外有很多独立军士兵，各门都在呼叫支援，怎么办？。”在塔格拉往炮营方向移动的时候，荷兰士兵向利兹克报告城外情况。
“他们来多少人，我们防御情况如何？”正在和手下商讨去留问题的利兹克，接到报告后问道。
“看不清他们有多少人，他们正零星攻击，目前没问题。各门守卫军官担心他们全力进攻，怕丢失城门。”
利兹克听到独立军来攻打，就暂停会议，带着手下，到城墙上看看，果然各城门外有很多独立军士兵，这可以从燃烧的火把看出来。
“大人，他们在南门外抛投瓶罐。”就在利兹克观察独立军情况，手下又来报告。
利兹克来到南门，看到三三两两的瓶罐往三发城内抛投，就知道独立军要做什么，他连忙下令，各门要注意那些瓶罐，防备再次被烧死在三发城内。
荷兰士兵接到任务后，把瓶罐收集起来，集中在一个区域，挖土掩埋瓶罐流出来的黑油，想以此控制燃烧范围。
没过多久，城外射来大量火箭，这些火箭一遇到瓶罐就燃烧起来，燃烧起来的火焰很怪异，不容易扑灭，也碰不得，要等到它们自动熄灭。
看到这怪火，利兹克暗暗庆幸，还好先前做好防备，将瓶罐集中在一块，以及用沙土将黑油掩埋，火焰并没有扩展延伸，把火苗限定在一定范围，士兵基本无恙。
为了掩护塔格拉行动，卫忠华只对城墙附近抛投瓶罐，给荷兰人施加压力，并不想把整个三发城再烧一遍，他心里还惦念着荷兰人火炮。
城外独立军实施火攻，让守城的荷兰人紧张不已。城内的人也乱起来，到处散步零星的火苗，这些火苗从士兵身上燃起来，没办法扑灭。旁边的士兵上来帮忙灭火，一沾上火苗也被引燃，士兵们一个传着一个，整个三发城里遍布火舞者。
城内荷兰士兵身上着火，是塔格拉所为，他带着一个连去找炮营，其他300多人，就散伏在三发城中，伪装成巡逻队，他们带着水枪，用竹子做的简易水枪，到处喷射黑油。
塔格拉的士兵一喷射完，就散到旁边，就是被人看见，他们一看穿着荷兰军装，以为士兵在玩游戏，荷兰军官喝止后，也不管。被喷射的荷兰士兵起先还以为遭到射击，检查完身子发现没事，只感觉到身上有点湿漉漉，还有一种怪味，也没放在心上。
带进城里的黑油喷射完后，塔格拉的士兵就散到暗中，用抛射的方式，对城中的荷兰人发射火箭，引燃荷兰士兵身上的黑油，造成城中极大的混乱。
这些着火者想得到战友帮助，没有着火的人，看到火苗会引燃，都纷纷远离火舞者，他们可不想成为陪葬品。火舞者到处找人求救，到处找东西灭火，他们没办法扑灭身上的火焰，就在嚎啕大哭中结束生命。
等到利兹克接到报告，城中已经乱起来。
城内城外都是火焰，炮兵营营长非常担心火炮被引燃爆炸，命令士兵警惕点，别让火星碰到火炮，还将炮弹和火炮分离安置。
“报告长官，不知道你来炮营视察，有什么指示？”就在炮兵营长提心吊胆的时候，看到团长来到炮营检查，连忙上前行礼。
“我奉将军命令，为了保护火炮安全，带你们转移。”塔格拉对炮兵营长说。
“长官，城里城外都是火，现在转移不安全，要是碰到火，火炮就会爆炸。还有，请你出示利兹克将军的手令……”营长起先也想转移，利兹克没有下达命令，他不敢动；周围都有火焰，他也不知道转移到哪里，要是再转移中碰到火星，火炮就有可能自爆起来，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奉利兹克将军口令，我们立即去码头。”营长刚开始对塔格拉还存留怀疑，只因他觉得塔格拉很陌生，现在接到塔格拉命令，疑虑马上打消。码头确实是最安全的地方，外面海域有英国军舰，城内有荷兰大军，要是敌人绝对不会叫他向码头转移。
营长转身召集士兵，推着火炮向码头方向前进，一路上非常小心。路上要是遇到火焰，塔格拉的士兵会帮忙清理，遇到火舞者，塔格拉直接下令射杀，听到“砰砰”的枪声，火舞者也不敢靠近他们，只好去求其他人帮助。
看到塔格拉这样做，炮兵营长更加放心，就跟着他去码头。
一到码头，荷兰士兵刚刚放好火炮，就被包围起来，包围他们的也是塔格拉带来的士兵。原来塔格拉派出去喷射火油的士兵，任务完成后，就集中到码头，等着塔格拉到来，他们500人把300荷兰士兵包围起来。
“长官，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营长不知道塔格拉为什么要把他们围起来，就出口询问。
“别问为什么，上头怀疑你们当中有奸细，叫我来盘查下，希望大家配合下；谁要是不配合，别怪我不留情面。”塔格拉严厉地对炮营官兵说道。
荷兰士兵听到搜查奸细，他们也没怀疑，这段时间军营中早有传闻，军中有奸细。理由很简单，他们处处受制于独立军，以至于连连失败。利兹克找不到其他战败的理由，为了保存自己，就稍微传出口声，为战败找理由，顺便看看能不能抓几个替罪羊。
塔格拉没有想到荷兰士兵非常配合，他们主动放下武器，让他的手下带走。塔格拉心里非常激动，这次又被他蒙过去，他把荷兰火炮都抢下来，任务完成后，回去至少官升一级。
炮营士兵以为塔格拉只是问下话，核对下信息，就会把他们放回去。他们都没做什么亏心事，更没做奸细的事情，问心无愧，也不怕审核，相信过会儿就会放回来，坦然地跟着塔格拉手下前往指定地方。
塔格拉把荷兰士兵都绑起来，封住嘴巴，也不问询，就集中关押在码头的一个仓库里，然后命令士兵修建防御工事，防御利兹克的攻击，在接应队伍到来前，塔格拉要保护好这批火炮。
第85章 巧运荷兰炮
塔格兰将火炮运向码头的途中，也路遇到一些荷兰士兵，他被荷兰士兵拦阻下来，塔格拉就对他们说：“城内城外到处都是火星，火炮在城中很不安全，就将火炮运到码头。”
城内荷兰人还在混乱中，利兹克忙着到处灭火，他接到炮营要转移到码头的消息，还觉得这是好办法，还叫人来表扬炮营做得好，荷兰传令兵以为洋枪军就是炮营士兵，传完令后就离开。
遍布火星的三发城，火炮营呆在这里，很不安全，被怪火弄得焦头烂额的利兹克，没有在意谁将火炮运走，反而命令沿途荷兰兵帮助炮营转移到码头。
利兹克的命令减轻塔格拉压力，那些火舞者都被沿路荷兰人驱赶走，连那些零星的火苗也被他们用沙土覆灭。
利兹克也曾想用火炮来轰炸城外独立军，想想后还是算了，外面独立军人数众多，要是火炮被瓶罐砸到，火炮肯定会自爆起来。现在是夜间，城外的独立军看不清楚，用火炮去轰炸，没有目标的乱轰炸，效果别想有多好，他才觉得转移火炮到码头，这个主意不错。
出城驱赶更加吃亏。利兹克也曾派士兵出城攻击，独立军看见荷兰士兵出城，他们往后撤。荷兰人要是来追击，就会被他们围住，别想跑回城。要是只守在城门附近，也会时不时遭受独立军袭击，在伤亡300多士兵后，利兹克也不再派兵出城，他就想专心守好城，过了这个夜晚就撤离。
塔格拉将火炮安全转移到三发城码头，只是完成一半的计划，接下来要将火炮安全运走，才是真正有难度的活。城内有几千荷兰人，外海有数量不少的英国军舰，想要将火炮运走，怎么想都很艰难。
接到塔格拉将火炮送到码头的讯号，卫忠华下令全力对三发城的抛投瓶罐。假如说之前抛射的瓶罐像毛毛细雨，现在就像倾盆大雨，越来越多的黑油，泼在荷兰士兵身上，给城里带来更大的骚乱。
看到空中如流星般的火箭，荷兰士兵到处找地方躲避，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一被引燃，他们也会成为火人，也会活活被烧死，各城门荷兰人慌乱不停。
除了荷兰据点外，三发城中没有一处完整的建筑，面对漫天的瓶罐和满天的火箭，士兵们发现躲无可躲，只好尽力避开火箭，免遭焚身之苦。
看到满城的火光，身在荷兰据点的利兹克，连续下达两道命令。
第一道命令是发信号给英军舰船，叫他们到码头接应。利兹克准备马上撤离，随着火焰多起来，猛起来，三发城没办法再呆下去，呆的时间越久，士兵伤亡越大。
第二道命令是驱赶被燃火的士兵，不让他们靠近大军。利兹克对这些火舞者也很难过，他没办法扑灭怪火，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焚身，成为火舞者，成为焦炭。驱赶他们是为了保存大部队，要是有燃火的士兵靠近，荷兰军官都会含泪下令枪击。
费力曼特接到报告说三发城火起，他就连忙起身查看，看到三发城不息的火光，他就意识到荷兰人遭了。从盟军的角度，他应该带着舰艇支援，费力曼特并没有动，利兹克跟他约定过，要等到荷兰人发讯息，他才能靠岸。
在利兹克没有发讯号前，费力曼特欣赏着三发城火景，他心里还巴不得荷兰人多死点，以后大英帝国才有机会染指西婆罗洲。直到利兹克坚持不住，发出要撤离的信号，费力曼特才下令舰船靠近码头。
看见好几艘军舰向岸边开来，塔格拉心情很紧张，要是荷兰军舰靠岸，他百分之百会暴露；要是英国军舰，他还有可能隐瞒真相，浮悬的心七上八下。
塔格拉一边命令一个连的士兵去迎接舰队，一边做好炸炮和战斗准备。要是荷兰人到来，他只能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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