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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南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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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格拉一边命令一个连的士兵去迎接舰队，一边做好炸炮和战斗准备。要是荷兰人到来，他只能炸炮，拿起枪支战斗，这是没办法的选择，荷兰人一眼就认出他是冒牌货；要是英国人，或许可以蒙骗过关，要是被发现，也只能靠战斗解决问题。
“叫你们的长官过来。”靠岸后，英国士兵大声地对荷兰人说。
接到士兵的报告，听到是英国人到来，塔格拉在心底说：上帝啊，您真是好人。
“尊敬的将军，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塔格拉恭敬地向费力曼特行礼。
“城里怎么起火了？你们利兹克将军在哪里？需要我们帮什么忙？”费力曼特看到塔格拉是个荷兰团长，看到他对自己恭敬地份上，连问几个为什么。
看到英国人傲慢的样子，塔格拉心里也不爽，卫忠华都没这样对他说话，这个英国将军算个鸟！但是为了完成任务，他只好装孙子，对英国人恭恭敬敬。
“将军大人，城里遭受到敌袭，敌人正对我方实施火攻，城里遍布火焰，将军叫我将火炮先运走，我们就在码头等着贵军到来……”塔格拉一边说，一边查看费力曼特的脸色。
塔格拉并不知道费力曼特是利兹克叫来，他还以为英国人要来帮助荷兰人撤离，心里没有把握。
“那好，你们快点将火炮运到船上来。”费力曼特觉得荷兰人叫他来，先把火炮运走，也算正常。这些火炮有30门从英国租借来，要是荷兰人把火炮弄坏弄没了，索赔费很高昂。
塔格拉一听到费力曼特叫他帮运火炮，就知道这次蒙对，费力曼特指定两艘运输船，装载50门火炮，塔格拉叫士兵遵照按照英国人命令，运炮上船。
在火炮搬运中，塔格拉来到仓库，准备处理荷兰炮兵营士兵，按照原定计划，这些被俘虏的荷兰人，要去见上帝。塔格拉临时改变主意，他没有将这些荷兰人杀死，而是全部带走，因为他想让荷兰炮兵来训练他的手下。
卫忠华答应塔格拉，只要他能够完成全部任务，就成为炮兵团团长，现在炮有了，开炮的人没有找到，他问询过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会懂得开炮。为了把炮团拉起来，他就决定将整个荷兰炮营带走。
塔格拉敢做这样决定，因为每个单独领军出战的军官，都有临时决定权，只要这个决定不违反计划就行。卫忠华这样做，是为了给手下更多的主动权。
塔格拉完成任务后，回去说明情况就可以。事后，卫忠华不仅没有批评他，反而表扬他。
费力曼特看到塔格拉押解着几百荷兰人，就问他怎么一回事？
“他们是逃兵，利兹克将军要我将他们送到巴达维亚，准备对他们进行审判。”
作战难免有逃兵，就是战胜的军队都有可能出现逃兵，不用现在惨败的荷兰人。听到是逃兵，费力曼特觉得当然要处理，他以为荷兰人这次战败，把这些人当做替罪羊处理。
荷兰炮营士兵被绑着，他们嘴巴不能说，耳朵还能清晰地听到塔格拉说的话，他们就以为被利兹克当做替死鬼杀死，就不断挣扎。英国人也不管荷兰人的事，反而派人帮忙，强行押着俘虏上船，费力曼特想快点运走，避免出现意外，不停地催促塔格拉快点。
费力曼特就这样护送着荷兰火炮，向南行驶，到了兰芳城海域，遇到一支荷兰舰队，他们有三艘船。两支舰队在海上相遇，荷兰舰队向英国军舰慢慢靠近。
“将军大人，我们将军说，火炮我们可以护送回巴达维亚，希望将军前往三发城，将利兹克将军护送回来。”
听到荷兰舰队能够自己护送火炮，费力曼特巴不得荷兰人自己来护送，连忙答应下来。他这么急躁护送火炮走，就是为了转头营救利兹克，这是先前的约定。
费力曼特接过科鲁克的命令，护送荷兰士兵和火炮前往西婆罗洲，他原来以为这是一趟舒服的旅行，没想到荷兰人这么草包，居然被独立军打成这样子，有了火炮还不能取胜，原本瞧不起荷兰人的他，更加看轻荷兰人，只稍微问询下来人，就将护送任务转交给荷兰舰队。
荷兰舰队接过护送任务，还跟费力曼特非常友好地道别，看着荷兰舰队一直往南行驶，费力曼特也放心下来，命令士兵转头北上，去营救利兹克。
这只荷兰舰队并没有一直向南，他们往南行驶后，就折向东方，船上的英国人觉得方向不对，他们正想咨询塔格拉的时候，却被塔格拉派兵抓起来。
原来这是付天宇带领的舰队，他原本驻扎在马辰，接到卫忠华命令后，就带着俘虏的荷兰军舰，赶来迎接塔格拉。费力曼特对荷兰军舰很熟悉，看到这三艘军舰确实是荷兰制造的舰船，才放心将火炮转给荷兰人，英国人完全不知道荷兰舰队已经换了主人。
接到塔格拉顺利完成任务消息，卫忠华心情非常舒爽，没有火炮的荷兰人，想捏死他们不算难，就命令士兵全力进攻三发城，他想乘英军舰船不在的时候，把利兹克消灭在三发城内，让荷兰人遗恨一辈子。
第86章 痛失好机会
圆山临时指挥部。
“报告司令，英国军舰护送着火炮走了，塔格拉没有被英军识破，现在很安全，他们跟随英军往南行驶。”警卫前来报告。
“外海还有英军军舰没？”卫忠华听到塔格拉安全，觉得他这次做的漂亮，以后要好好重用。
“一艘军舰也没有，他们都走了。”
听到外海的英国军舰都走了，卫忠华意识到这是消灭荷兰人的绝好机会，就下令赖云明进攻三发城，争取在英军军舰回转前歼灭荷兰人。
发动攻击的命令传到三发城外，前敌指挥部里，赖云明和陈汉笙快速转变作战方案。
“我带侦查营，从地道进入三发城，袭击荷兰人。你在外头指挥，我们里应外合，你看怎么样？”陈汉笙对赖云明说。
赖云明和陈汉笙不再像原先那样各自带军，卫忠华将税卫军和马来军进行整编，将3万多士兵，平分给他们，他们就将各自的侦查士兵集中起来，组建一个侦察营。
陈汉笙带着侦察营，通过地道进入三发城。进入三发城后，他就对南门发动进攻，守卫南门的荷兰士兵只有800人，他们猝然受到陈汉笙袭击，死伤百多人。
三发城荷兰据点。
“英国的舰船，怎么现在很没有到？看来英国人不可信！”利兹克等了好久，还没等到英国军舰，就问身边护卫。
“报告将军，英国的舰船先将火炮送到巴达维亚，回头他们就来接应我们离开。”
利兹克听到英军先将火炮送走，他没有意见。就对手下说：“你催他们快点。”
面对独立军火攻，受不了的利兹克，只想快速离开三发城，时间久了，城外独立军肯定会发起攻击，到时候他可跑不了了。
“将军，英国人全部都走，我没办法通知他们。”
听到英国军舰全部离开，利兹克开始有点害怕，要是独立军这时候发动攻击，三发城一破，他就只有死路一条。算下英军回转时间，利兹克至少要坚守一天时间，这真要命！
“报告将军，南门告急，城中不知道怎么会冒出几百独立军，他们和城外的华人配合攻击我军，士兵伤亡严重，他们请求援助。”就在利兹克祈求上帝保佑，祈求独立军别来进攻，他接到独立军大举进攻的报告。
“你叫他们一定要顶住。”得到南门告急报告，利兹克下达第一个命令。
“从其他两门各抽调300人，支援南门。你们都跟我支援南门。”听到南门危急，利兹克又连续下达两个命令。
城中的荷兰人原来有4000多人，被火烧死了1000多人，现在不足3000人。三发城有三个城门，每个城门各派800人守卫，其他人由利兹克带领，作为预备队使用。
利兹克急匆匆地带着500多士兵赶到南门，南门的战斗已经结束。
利兹克看到南门没被独立军攻破，气息才平和些。他登上城墙，看攻击的独立军退远，紧张感也消退了些，他还以为自己赶来及时，独立军才撤离。
“报告将军，独立军占领了码头。”
“你们跟我去抢码头。”听到亲卫急促报告声，利兹克急忙带着身边500人，向港口方向急行。
现在独立军包围了三发城，码头是利兹克最后的退路，不容有失，无论如何，都要把码头抢回来，要是抢不回来，三发城就是他的坟墓。
“砰砰”前面断断续续传来枪声，利兹克不管士兵伤亡，依然催促士兵快速前进，命令士兵无论如何都要拿下码头。
拦阻利兹克是陈汉笙部。他向南门攻击，射杀不少荷兰人，看见荷兰援军赶来，陈汉笙可不想用宝贵的侦查士兵，跟荷兰人交换，他按照原定计划转移。
陈汉笙分兵转移，一路去码头，一路去北门。
他派一个连带着100名士兵前往码头。这个连攻打码头时，故意漏过一两人荷兰人，让他们向利兹克报告。
侦查士兵占领码头没多久，利兹克就带着士兵向码头扑来，他们看见荷兰一路猛冲，就一边狙击，一边交叉掩护撤离。他们不求战果，保存实力为主，能杀死多少荷兰人就多少，这是陈汉笙的命令。
快到码头时，荷兰人才遇到比较猛烈地阻击，只是时间不是不长，侦查士兵射击一番后，就穿过仓库撤离。仓库通往其他地方的墙，之前被塔格拉炸碎。等到利兹克到达码头的时候，侦查士兵已经全部撤离。
利兹克没有去追击侦查士兵，一路上利兹克损失百多人，只剩下300多人，要是去追击独立军战士，码头又有丢失的危险。利兹克斟酌一番，最后决定留在码头，还命令士兵修建防御设施。
“报告司令，独立军向东门进攻。”
“通知南门的预备队援助东门。”利兹克离开南门的时候，将从东门和北门调来的300人，组成预备队，哪里有危险，就援助哪里。
“报告司令，攻打东门的独立军撤走，北门外的独立军开始进攻我军。”
“通知预备队，援助北门。”利兹克怕丢失码头，只好命令预备队援救。
没过多久，士兵又来报告：“报告司令，三个城门都受到独立军攻击，怎么办？”
利兹克最怕的事情发生了，独立军要是只攻打一个方向，他可以派出预备队营救，三个城门同时遭受攻击，利兹克也不知道援救哪里，只好任凭独立军攻打，他也只好命令荷兰军官死守城墙。
城外赖云明带着大量士兵，虚张声势，攻打一会儿就撤离。他觉得荷兰人跑不了，没必要再牺牲士兵，他有时候指挥士兵攻击一个城门，有时候同时佯攻三个城门，攻击时都是一阵齐射后就撤离，没有给荷兰人带来多大的伤害，却让荷兰人提心吊胆。
真正对荷兰人造成伤害的是陈汉笙带领的侦查士兵。赖云明攻打哪一个门，他也去攻打哪个门，荷兰人被城外独立军众多兵力所吸引，没防备后面的侦查士兵，遭受到袭击，等到荷兰人转头反击，陈汉笙已经撤走。
忙于支援各处的预备队损失很严重，他们支援这个门，等下又跑到其他门。在援助过程中，经常遭受到侦查士兵攻击，一次消灭人员不多，就几十人，次数多了，预备队也所剩无几，当剩下百多人后，他们也不再支援其他地方，直接呆在西门。
陈汉笙把荷兰人分割为四块，他的目的达到了，就开始逐一消灭荷兰人。为了配合陈汉笙行动，赖云明命令士兵同时攻击三个城门。
南门离码头最近，陈汉笙就决定先攻打南门，不让三发城内的荷兰人跟利兹克汇合。南门荷兰守军现在不到两百人，陈汉笙带着300多人士兵，展开一次突袭，荷兰人立马损失几十人，等到荷兰人转头反击，城外的赖云明已命令士兵准备好炸药，炸开南门。
“轰”的一声巨响，南门城墙在爆炸声中，炸开一个缺口，赖云明指挥士兵趁着烟雾冲进三发城。
荷兰人很顽强，他们面对涌进城内的独立军，依然坚守岗位不断对独立军射击，赖云明看到荷兰人敢负隅顽抗，他也不客气，下令全部射杀不留一个俘虏。
其他各门的荷兰人听到南门被攻破，他们自动放弃防御，向码头撤退，这是利兹克的命令。利兹克一听到南门被破，其他门也没办法守，他想把士兵都集中到码头，共同防御码头这个生命点。
但是荷兰人没办法跟利兹克汇合，他们在距离码头200米的地方，受到陈汉笙500士兵拦阻，也很快被进城的独立军战士包围，这些荷兰人一样不投降，赖云明就把他们全部射杀。
解决城内的荷兰人，赖云明和陈汉笙就把目标对准码头的利兹克，利兹克身边有300多人，哪里能够禁受得了独立军几万人攻击，要不是赖云明为了减少损失，早就攻下利兹克所修建的防御阵地。
码头地形狭窄，利于防守，不利于进攻，赖云明不想到快要胜利的时候，还要牺牲士兵，就把攻击码头任务交给侦查士兵。陈汉笙看到胜利在望，也不着急，指挥侦查士兵慢慢往前推进，在侦查士兵交叉掩护性进攻下，伤亡惨重。
看到荷兰人只有百多人，陈汉笙才下令强攻，荷兰人没坚持多久，阵地就摇摇欲坠，只要再加把劲，就可以攻破了。
“报告军长，英国的军舰来到外海。”
“这不是开玩笑吧。”陈汉笙没想到最后关头英军军舰会出现在外海。
“真得，他们离这里不远。”
“我们撤退吧。”确认英国军舰来的消息，陈汉笙和赖云明商量，就带领士兵撤离。
要是不撤离，等着英军的炮雨，陈汉笙觉得为了百多人荷兰人，牺牲众多士兵不划算，就先撤离。他对此很遗憾，他一直以为英军最早会在天亮后赶来，没想到天还没亮起来，英军就回来。陈汉笙就一直埋怨自己，痛失全歼荷兰人的好机会。
这不是陈汉笙的错，这要怪付天宇赶得太急，在兰芳城外海，就遇上费力曼特舰队，费力曼特来回往返的时间大大缩短，前后不到四个小时。
费力曼特要是再慢点，利兹克只好跳海自杀。
第87章 军心和民心
经过近一个月作战，卫忠华几乎全歼前来攻打的荷兰士兵，除了利兹克及其百多人手下外，近25000荷兰士兵断送在西婆罗洲这片热土上。
这次作战，很多士兵立下战功，其中不少是英雄式的士兵，对于这些有功战士，卫忠华要求各军做好表彰工作，该提拔的都提拔上来，有的还送去军校进修。
为了扩大影响力，激发士兵的荣誉感，卫忠华从各军中抽调士兵代表，像牛二那样游街，宣扬他们的战绩。
马来士兵，他们原本在军中地位不高，多数人属于仆从军类型，也可以说属于炮灰类型。这次战斗结束后，卫忠华还是把有功的马来战士都提拔上来，他们的待遇和税卫军一样，这就大大刺激大批马来士兵，因为卫忠华告诉所有马来士兵，战士的荣誉来自于战功，与人种、民族无关，要是他们当中能力强，一样可以获得领军的机会。
在卫忠华要求下，军中对于马来人也发生了改变，对于敢于作战的马来人，他们当做战友看待；对于训练不积极、作战能力差的马来人，还是当做奴仆一样看待。这两种截然不同待遇，引发很多马来人改变自身命运的想法，战后，他们都积极投入训练。
为了宣传士兵的战绩，凝聚军心，卫忠华还把张舜理找来。张舜理原来负责党务工作，卫忠华对他进行三个月的考察，觉得这人忠诚可靠，就认命他为宣传部长兼军校政委。
在军校，张舜理主要培养卫忠华所需要的合格政委；党务方面，主要宣传卫忠华的政策，以及吸收合格党员，新吸收的党员多是年轻人，他们膜拜卫忠华才入党；也有些特殊人员，是张舜理动员入党。
“舜理，你将这次作战中涌现出来的英勇士兵，从他们当中抽选十人，将这十人的事迹整理下，印刷成册，广泛宣传，其中必须要有马来士兵。”卫忠华就想把这些鲜活的英雄材料，转化为一个个动人的故事，成为军中政治学习的材料，让这些英雄事迹深入军心。
在各军的政委引导下，不仅开展学习英雄的活动，引导士兵崇拜英雄；在张舜理暗中操作下，军中还隐隐出现膜拜卫忠华的苗头。对此，卫忠华多次在私底下表扬过张舜理。
这次作战伤亡很严重，死亡士兵达到近两万人，伤残士兵也达到近万人。
为了让士兵愿意跟随他作战，卫忠华对死亡士兵，给他们的家人分发土地，这些土地，都是从刘阿生他们抢来的种植园，卫忠华没有交给李沐文，而是作为军垦区，弥补军费开销。因为作战缘故，这片园区目前由马来奴隶在劳作，卫忠华拿出一半，分给烈士的家人，十年免税。
卫忠华规定，只有牺牲的烈士才有资格发到土地，以后作战也是这样。存活的士兵，不管立多大的功劳，都不能分到一亩地。在卫忠华治下，重要的土地、矿山都属于国家所有，分发土地成为最高奖赏。
这次作战死亡士兵多数是马来人，他们的家人不仅免除了奴籍，和华人烈属一样，都获得相同大小的土地，他们的家人，完全可以凭借所分的土地，养活家人。
烈属中劳动力不足的家庭，卫忠华还会免费提供奴隶，保证他们的收入。这种用一人死亡、养活全家人的做法，进一步激励马来士兵的战斗勇气，也解决华人烈属的后顾之忧。
没办法自理生活的伤残士兵，他们由政府来养，卫忠华掏腰包出这笔钱，他们可以靠高额工资养活家人，他们治病费用，也由卫忠华来出，一直到病故为止。
还能够自理生活的伤残士兵，军官进入进校担任教员，可以靠工资养活家人，普通士兵转为警察，维护当地治安；有些伤残军官有较强管理能力，卫忠华选拔他们进入军工厂，从事管理工作。
经过这样安排，军中中纪律性、服从性得到进一步加强，军心握在卫忠华手中。
解决完军心，卫忠华也考虑到民心问题。卫忠华和外公孙湖协定，他管理军务，孙湖管理政务民务，但是这两者又不能硬生生切开，没有民心，军心也不稳。为了进一步稳定军心，让士兵愿意跟着他死战，卫忠华还和外公孙湖商讨民心问题。
在作战前夕，为了减少损失，卫忠华叫骆颜游说孙湖，放弃卡普阿斯河以西区域，把所有人员和物资都迁移走，不让荷兰人获得补给，搬迁西部民众迁往其他地方需要动员，荷兰人大军攻打婆罗洲的消息也跟着传开，卫忠华也没有封闭着消息，民心出现不稳。
在作战期间，高坪的民众非常焦心，他们以为独立军难抵挡荷兰大军攻击，他们天天打听战况。当知道荷兰人运来火炮后，很多人就想往东搬移，避免战乱。荷兰人的残暴很多人都见识过，很多民众都不想成为荷兰人屠刀下的孤魂野鬼。
卫忠华听到治内民心有不稳的迹象。征得孙湖意见后，命令马维汉加强高坪城内警戒，该抓的抓起来，该安抚的安抚。民众看到马维汉帮派军荷枪实弹在城里巡视，一些决意要搬移的人都被抓起来，这些人直到战后，才放出来。
一些造谣的人，他们更悲惨，马维汉对这些人可没留情，全部砍头，悬挂在城门附近。在马维汉强力压制下，民众不敢再讨论搬移的话语，连私底下偷偷谈论都不敢，他们怕被马维汉抓走，听说被抓走的人不死也被撕下一层皮。
经过半个多月，卫忠华击败荷兰人，歼灭大量荷兰士兵。民众听到胜利消息后，欢心鼓舞，高坪城内外响满鞭炮声，民众自发庆祝获得独立战争的胜利，也对独立军充满信心。
战斗结束后，在大商人组织下，很多人自发来慰问战士。
慰问团进入军营，所有战士看到民众抬着猪牛羊等牲口，以及其他土特产品来慰问他们，士兵们都挺起胸膛，骄傲地接过乡亲们的心意。
慰问团代表们没有想到，这次灭敌功臣多是他们以前看不起的地痞流氓，是他们瞧不起的马来人。了解情况后，他们听到税卫军和马来军多数发生根本性变化，开始有了转变，真心地把他们当做英雄看待。
税卫军战士，他们以前也知道惹人讨厌，经过上次茅恩城事件后，这次他们也不想能够得到民众的鲜花和掌声，只要民众不对他们闲言蜚语，他们就满足了。
看到这些华商代表送钱送物，一种自豪的情绪在军中滋长。
在和华商代表座谈的时候，卫忠华还特意挑选些勇敢的马来士兵作为代表，参与发表言论。对此，马来士兵和民众也改变了看法，他们减少对华人的仇视心理。
这次并肩作战，马来人多是被逼着上战场，要不是家人在卫忠华手中，他们早就一哄而散，才不会跟荷兰人死拼。当利兹克从三发城撤离后，很多士兵很不知道他们已经取得伟大的胜利，知道卫忠华宣布获得独立战争胜利后，军队和民众才知道荷兰人被他们打跑。
当兵的家人也为自家的孩子骄傲，在和邻里闲聊中，总是不自觉会提起孩子，他们根据一些战斗信息，自己添加了不少料，说得有声有色，让其他人羡慕死。那些没有当兵的家人，开始后悔，为什么不送自家孩子上战场？
对马来人来说，他们更高兴，这次作战中所有有功的家人，全部去除奴籍，他们不用等待五年时间，现在就可以享受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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