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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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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梦蝶一路慌乱地逃走,莫邪便转眸薄嗔地望着沫蝉,“你吓坏她了。”

沫蝉继续扭开脸去,“这事儿总回避着,也不是办法。让她自己明白,总比继续装糊涂强。”

“心里明白了,才好去决定,自己的脚接下来该向哪个方向走。这样,对自己对别人,才都公平。”

莫邪便听懂了沫蝉的话了。

他再尝试岔开话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小红对小蝴蝶的情愫的?”

“早着了。”

沫蝉四下环顾,就是不肯再对上莫邪的眼神儿,“从开始在《红绣》,小红对小蝴蝶的态度就不一般。可是那时候小蝴蝶只想着给他爷爷报仇的事儿,心无旁骛,所以向来没注意到罢了。”

“再有,小红那形象你也知道,总跟小孩儿似的,要不就觉得好像对什么都不够认真——小蝴蝶是个老派儿的性子,所以他们两个虽然认识在莫言之前,可就是怎么都对不上频道。”

莫邪叹了口气,“今晚是要一直都不看我了么?”

“嗯。”沫蝉起身要走,“我是来看莫言的,又不是来看你的。我已经看完莫言了,我得走了。”

莫邪一把扯住她手臂,“虫,你听我说。”

“我不听!”

沫蝉惊跳起来,一把甩开莫邪的手,“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能猜到你要对我说什么。够了小邪,你不用再对我重复一遍了!”

沫蝉倔强扭开头去,只紧盯着房门,不让自己流下眼泪来,“小邪,我明白你的处境,我也理解你那样选择的缘由。所以我不是恨你,我也不埋怨你,我只是,只是——暂时不知道如何面对你罢了。”

“所以拜托你现在让我走吧,我想也许等我整理好了情绪,知道如何面对你的时候,到时候你再跟我说话也不迟。”

“虫……”

莫邪双瞳骤然冰蓝,捏住她手臂的手指,捏得死紧。

“Shut-up!”沫蝉厉声喊,“什么也别说,听见了没?!”

“好,我不说了——”

莫邪却还是不肯放开她的手臂,“我不说你我之间的事,我给你时间;那至少让我跟你说说,莫言的事。”

“你可以不理我,可是你现在不会丢下莫言不管的。虫,是不是?”

沫蝉这才缓缓转回头来,目光有些慌乱地对上他的眼睛,“莫言怎么了?你说。”

莫邪冰蓝的眸光,宛如水波轻漾。他近乎贪婪地用力望着她的容颜,却还要提醒自己小心地不要都泄露出来,“想到没有,也许只有一种办法才能唤醒莫言。”

沫蝉的喘息漏了一拍,她闭上眼睛,“我想到了:给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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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已成灾

“你说对了。睍莼璩伤”

莫邪凝望沫蝉一眼,便垂下头去卷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毫不犹豫张口咬下去,将手腕凑到莫言唇边去。

沫蝉知道这也许是目下能救莫言的唯一办法,可是眼睁睁看着莫邪这样做,还是让她心痛。

偏过头去,她不看向那惨烈一幕,只说,“我先走了。”

莫邪也没转头,只说,“好。辂”

。

沫蝉走出医院,扑面的冬风让她眼睛刺痛。

想走很容易,想留下来却好难嫘。

可是她却怎么都迈不开离去的脚步。

这个时间,整个城市都跌入沉睡,可是这个人间总有些地方是24小时不打烊的。

譬如说,医院对面的商店,以及医院门口的小卖部。

沫蝉狠了半天的心,还是被这夜色里依旧亮着的灯光给蛊惑了,挪着脚步走进去,点几样补血滋补品,然后写了病房号交给看店的老板娘,“大姐,拜托你帮我炖一炖,送到这个病房去。热水和跑腿,我另外付钱。”

这样孤单苦寒的夜晚,也没什么生意,老板娘自然开心,满口答应,“哟,姑娘,你买这些东西,是来看产妇的吧?没错没错,刚生完孩子,最亏气血,买这些东西就再对不过了。”

“嗯。”沫蝉想笑,却没笑出来,认真将纸条写完,掏出皮夹付钱。

老板娘好奇问,“既然来看产妇,怎么不亲自去送?”

“呃,因为产妇太累,睡着了。”沫蝉垂下头去整理皮夹。

熟悉医院的老板娘看了看房间号,“哎哟,怎么还是重症监护室?难道那产妇生孩子,遭遇了什么危险?”

沫蝉心里疼了疼,“每个产妇生孩子都是不容易的吧,就算不用都进重症监护室,可是生的过程却也都像是到鬼门关走过一遭。”

“谁说不是呢。”沫蝉将钱包放好,转身向向外走,“老板娘拜托了,再见。”

。

刚走到门口,还没等她啊推门,小卖部的门倒是自己开了。

门是向外打开的,这么呼啦一下子开了,外头便有浩荡的冷风趁机都冲了进来,冻得沫蝉一哆嗦。

沫蝉没抬头,但是看见那双手工鞣制、上线的小牛皮棕褐色马丁靴,却也知道堵在门口的是谁了。

冷风刺进眼睛里,让眼泪绕着眼睛打了个转。深深吸气,硬生生给憋回去。她抬头迎向他的注视,“不好意思,借过。”

“不借。”

他索性伸开手臂,横撑住门框,彻底拦住沫蝉前路。

——莫邪。

老板娘看出不对劲,忙起身招呼,“这位,你买点什么?”

莫邪不慌不忙地略抬鼻子,“老板娘小炉子上炖着什么啊,嗯我闻闻——当归、人参、大枣、阿胶、首乌、鸡血藤、熟地、白芍、龙眼……”

老板娘登时惊了,“小伙子你都能文得出来?哎你该不是药房新来的中药师吧?鼻子怎么这么灵啊?”

莫邪呲牙一笑,反手扯住沫蝉的衣袖,几乎是拖着她,一起走到小煤炉子边儿去。坐下,伸手烤火,搓着手,“还得半个小时才能炖好,我等着。”

老板娘有些狐疑地打量两个人,讷讷地猜,“小伙子,年纪这么轻,就当爸了?”

老板娘是将莫邪当成了那位“产妇”的丈夫,心想他是下来等着炖好的补品的。

“哦,我会努力,早点当上爸的。”

炉火红光照亮沫蝉的面颊,清晰映照出她的局促不安与——愤怒。

他却不慌不忙望着她,嘴上回应老板娘的话,眼睛却没离开沫蝉。

“原来不是产妇的丈夫来等补品啊!”老板娘有些纳闷儿了。

沫蝉呆得越发不自在,便起身跟老板娘买了盒碗面,冲了热水,然后抱着吃。

尽管关于方便面的各种负面科普层出不穷,但是在冬夜能够热热乎乎捧一碗在怀里的感觉,还是棒到可以丢开一切顾虑。

沫蝉吃得抽鼻子,莫邪凝着她,便也凑过来,“真的有那么好吃么?”

沫蝉不理他,端着碗扭开身去。

莫邪跟过来,“给我吃一口。”

沫蝉还是不理他。

他懊恼转身,也跟老板娘去买。

沫蝉这才急了,从热气里抬头便吼,“你现在应该吃补品,不能吃这垃圾食品!”

老板娘闻声色变,指着锅子里马上要好的补品,“姑娘,我没理解错的话,这补品是给这小伙子吃的?难道不是给产妇?”

莫邪眉梢轻扬,“我就是那,产妇。”

。

老板年一口气呛着,咳嗽得惊天动地。沫蝉捧着碗面,瞪着他,很是有些哭笑不得。

片刻后她叹了口气,将碗面搁下,收拾停当,“老板娘,补品就是炖给他的。麻烦你待会儿出锅了,直接给他吃了就好。”

“啊,那好吧。”老板娘只能应声,走过去将补品出锅。

趁着这个工夫,沫蝉毅然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紧接着,背后就传来门被霍地推开的声音,莫邪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你不看着我吃,我绝不会吃那些难吃的东西!”

沫蝉深吸口气,在惨淡的灯火里转身;“你该闹够了。补品我已经给你买了,原本想托人送给你,这样我们两个都能自在些。可是既然都被你发现了,那么我希望你能乖乖喝完它。”

“不过如果你想以此为要挟的话,那都随你。反正我已经给你买完了,至于喝与不喝都只在你。”

沫蝉转头望了一下路灯那一路迤逦而去的灯火,“不要在我面前再用这样近似于小孩子一般的无赖来拖延——小邪你自知你是什么身份,你该明白你的选择的分量。既然是你自己选择了要那样做,那就别再想要拦住我的脚步。”

沫蝉攥了攥指尖,“我是我,平凡也罢,死心眼儿也罢。我从不想成为谁的替身,那么我就更绝不会成为别人选择题里的B……”

说完,沫蝉伸手,遥遥店指莫邪,“你别再跟过来。除非,你真的希望我们两个当面吵翻!”

沫蝉说完,转身便走。

不去看,那立在灯火里的,苍白的脸。她从未见过,他的脸,这样地苍白过。

是急着给莫言喝血,是急着要从面追上来……她都懂,却不能再回应。

。

再在公司里见到如常来上班的纨素,沫蝉略有些不适应。

倒是纨素依旧安之若素,友好地向她点头,“沫蝉,早。”

“早。”沫蝉硬着头皮回应。

办公室里潘安和三书的两套空桌椅已经清理出去,空间敞阔了许多,沫蝉便将桌椅向远处挪了挪。

从前她跟纨素紧挨着,这一次终究要画下楚河汉界。

纨素看见了,只是淡笑耸肩,“沫蝉你真不必这样的——尽管这举动很有仪式感,可以媲美‘割袍断义’,但是你我都知道,我们都不会离开这间公司、这间办公室。日后总归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甚至还避免不了有些case要你我共同合作。“

“我会尽量避免的。”沫蝉斩钉截铁。

“厚……”纨素也没想到沫蝉竟然真的能这么斩钉截铁,一口气梗在口中,只能化作一声冷笑,“随便你。只是到时候,未必事事都能合你的心愿。”

纨素弯身,身子便轻松越过那条楚河汉界来,凑在沫蝉耳边,“你该知道,你我之间,唯有我能力设定乾坤;你却没有。”

“纨素,沫蝉,开会了。”同办公室的褚鸿飞招呼。

大家各自坐进办公室,沫蝉和纨素最末。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早已端坐在会议室里的琉森身上。

主任望着两人,搅动情绪地拍了拍掌,“大家看见琉森也在座,一定都很惊喜吧?只要有琉森在,就意味着咱们又有了大case。新血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又到了!”

新血,new-blood,主任的说法是沿用英文中的习惯,含义上并没有错,可是沫蝉听见却只觉不舒服——她想起莫言,更想起那晚的莫邪。

“沫蝉?”主任出声呼唤,沫蝉猛然回神,才发现满会议室的人都在望着她。

“对不起,我刚刚错过了什么?”沫蝉赶紧提醒自己,这是在公司。

“哦,没事,坐吧。”主任瞄着沫蝉的脸,“最近的面色不大好,我目测,觉得你似乎有些低血糖?”

主任言者无心,沫蝉的心里却惊惊一跳!

莫言迟迟无法醒来,是因为他需要血;那么即便是未经过完全转化的她,但是毕竟曾经喝下过乔治的血,而且喝过人血……那她这几天的疲惫恹恹,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可能是吧。”沫蝉努力安抚自己,仰头朝主任笑,“我去冲杯咖啡,多放两块糖,很快就来。”

。

“……那一晚上,你们猜那座农场打出多少老鼠?”

沫蝉端着咖啡杯走回会议室,正听主任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沫蝉坐下来,朝身边的褚鸿飞递了个眼色。褚鸿飞偏过身来,“澳大利亚鼠患,超乎想象的恐怖,已经给农业区带来数亿美金的损失。”

在座同事给出各种各样的猜测:

“100只?”

“要不然,1000只?”

老鼠是人类太过熟悉的东西,不过在座多是85后,对老鼠虽然知道,却知道得不多。沫蝉甚至敢肯定,他们当中一定有人都没见过真的老鼠,于是他们能给出的这个数字已经是恐怖想象的极限。

沫蝉没说话,褚鸿飞耸肩,“主任,揭晓答案吧。”

主任卖了个关子,满意地耸肩。两手搁在桌面上,身子前倾,眼睛望向在座的新血,“——3。5,吨!”

主任说着在敲下按键,幻灯上出现新闻图片,堆叠成山的老鼠……当场便将大家都吓叫唤了,“这么多!”

主任继续说,“每一个农场,每一个粮仓,随便掀起一块板子,下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老鼠……”

沫蝉胃中不适,伸手捂住了嘴。坐在对面的纨素望过来,目光中仿佛有讥讽。

沫蝉明白她在讥讽什么。如果是驱魔巫女,这么一点小事都这样不敢听,那真是丢脸。

沫蝉正襟危坐回来,继续望向主任打在幻灯上的视频——密密麻麻的老鼠,在灯光乍亮的粮仓里四散奔逃。密密麻麻得——宛如跑了一地的是那些粮食!

“就是这个case。”主任结束解说,站起身来,“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有老鼠,可是爆发这样大规模的鼠患的国家,现代来说,全球只有两个:澳大利亚,与中国。为什么会这样?藏在这背后的奥秘在哪里?新血们,就看你们的了。”

几个人都有些变色,私下议论起来,“主任的意思,该不会是叫咱们去采访这样恐怖的鼠患吧?”

主任听见了,有些残忍地笑,“说对了,这个任务就是你们的。”

“哦,买糕的!”饶是满座的大男生,也个个都有些将要昏晕状。

主任的目光调向房间中唯二的两名女士,“你们看看纨素和沫蝉,作为女孩子,她们两个竟然是房间中最淡定的——呃,除了我。”

主任再瞥了一眼,补充上,“……还有琉森。”

褚鸿飞调皮一笑,“听说老鼠最怕的,是女人的尖叫。女人尖叫声的高分贝,会破坏老鼠的神经系统——所以纨素和沫蝉这样淡定是有理由的。而我们这些声带振动频率过低的男性,实在是无力应付。”

主任慷慨地送了褚鸿飞一枚卫生球眼。

在众人的惊恐或者讪笑声中,纨素静静出声,“主任提到的case发生在澳大利亚……主任的意思该不会是,要派我们到澳大利亚采访吧?”

主任又来了卖关子的瘾头,挑高眉毛,目光一一掠过在座每个人的脸,继而霍地一笑,“幸运的很,我说的正是这个意思!”

“哦——”所有人又是抱头一声痛苦的呻。吟。

如果能被公司公派出国去采访,而且又是澳大利亚这样个旅游胜地,自然是每个人都挤破头了想去的;可是,可但是,竟然要采访的竟然是这样要让人崩溃的case……于是每个人都是犹豫又懊丧。

纨素依旧淡淡地,“主任,我不记得我们杂志在转载国外媒体的相关文章外,也要自己做原创了啊。”“嗯。”主任耸肩,“是从未做过,不过要从现在开始做。”

主任诡谲一笑,“抢在主编前头,我先跟在座的你们透露这个好消息——我们的《探秘》,即将要做海外版了!”

“这当然要感谢我们主编英明伟大的正确领导,才使得我们杂志的销售业绩月月连创新高;这当然更要感谢我们英明伟大的总公司,我们英明伟大的老板——慧眼识珠,将我们杂志买过来,注资激活,而创造出了今天不可思议的佳绩!”

主任这么毫不避讳的拍马屁,让大家都听得一脑门子黑线,可是主任却依旧跟打了鸡血似的。

纨素再平静出言,“公司的意思,是要借着这次远赴澳洲的采访,考验新人,然后会从我们当中抽调人手过去打前站,作为海外版的排头兵吧?”

主任讶了讶,仿佛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纨素给掀了底牌。他忸怩了下,继而压低声音笑笑,“这也是我猜的,具体的,总归还要等总公司那边的通知。”

“哦。”纨素耸肩,“对不起主任,我不能去。我天生怕老鼠,怕得很。我将这个绝佳的良机留给在座同事了。希望同事能获得佳绩。”

主任仿佛又是一惊,“纨素你,不肯去?”

“当然。”纨素好脾气地笑,微微摊手。

“那你们……”主任耸着肩骨,挨个点指在座的几个年轻人,“谁,去?”

随着主任的手指头,众人纷纷垂下头去,能垂多低就有多低。

沫蝉见状,叹了口气,主动伸手,“主任,我去!”

。

“沫蝉你疯了?”褚鸿飞从下头扯沫蝉,“你个女孩子家,真敢去采访这个?!”

沫蝉耸肩,“总要有人去。”

褚鸿飞咬牙咧嘴,“哎,从前这样艰难的case,一般都让老骨去啊。比如叶树森……这次叶树森忙什么去了,他怎么没来?”

沫蝉努力笑了笑,“我也很好奇。好像真的有些日子没见过叶大叔了。他在忙什么?”

主任再没等到第二个人主动举手要去,只能叹了口气,扭头望沫蝉,“沫蝉,我再跟你确认一下:你真的,主动申请去澳大利亚,采访百年难遇的鼠患?”

“Yes!”沫蝉起身,郑重点头。

“好,那就这么决定吧。”主任再环望了一下众人,仿佛有些失望地转身离去。

。

茶水间,琉森给自己煮咖啡。

纨素娉婷走进来,顺手在背后将茶水间的房门关上。

琉森等着咖啡,都没扭头,“茶水间的门一年到头都是敞开的。你现在这样将门关上了,非但无助于掩人耳目,反倒更引人侧目才是。”

纨素轻笑了声,“侧目就侧目好了。反正我们终于能够回到彼此身边,我这一次便不会再躲着藏着。”

她妩媚走过来,伸臂搭在莫邪肩上,“小邪,你不是也早希望这样么?当年,你总埋怨我不肯承认爱你。”

当年……

莫邪深吸口气,却借着扭身接咖啡的机会,躲开了纨素的手,“你从不叫我小邪,所以你叫起来听着别扭。就别勉强自己,以后别这么叫了。”

纨素微微眯了眯眼睛,便随即明媚一笑,“好,我自己叫着也觉得别扭。只是我想,我现在又不能再如当年一般,叫你‘孽障’。否则在公司里一声一声孽障地叫,旁人会觉得奇怪。”

“叫我琉森就好。”莫邪偏头,目光不冷不热地瞥过纨素的面颊。

“好,琉森。”纨素淡然接受,面上只有灿烂微笑。

尽管他这样的态度,她却也绝不跟他发脾气。这是她当年许下的心愿——如果生命重来一回,如果还能再回到他身边,她一定不会再如从前那般对他冷淡如冰。

她这一次只会好好爱他。倾尽自己的所有。

“好。”莫邪捧着咖啡杯向外走,“如果没有别的事了,我先走了。”

“当然还有。”纨素含笑扯住莫邪的手,“杂志的海外版,这次澳大利亚的采访,该不会是有人处心积虑想要编排个由头,将我调走的吧?”

莫邪微微一顿。

纨素便走入他臂弯,“所以我拒绝了,你该不会生我的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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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7、取 舍

“当然不会。睍莼璩晓”琉森放下咖啡杯。

刚刚煮好的咖啡,滋味正是最为曼妙,咖啡杯搁在桌面上,那神奇的液体映着金色的阳光,弥散出一种宛如迷幻般的色彩。

巧克力和咖啡,被人认为是天然食品当中最有魔力的两种,就像爱情,割不断理还乱,其实却越放不下。

可是这样正是迷人时刻的咖啡,却没能以它迷幻一般的魅力,吸引到莫邪的注意。

——因为此时,莫邪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纨素的面上辂。

“我当然不会生气。”

莫邪痴迷凝望着纨素的容颜,“我怎么会跟舞雩生气呢?这个世上,我亏欠最多的人就是舞雩,我最不忍心再伤害的人就是舞雩。”

“真的?骒”

纨素不敢置信地望向莫邪,“你从前,从来不对我这样说话。”

莫邪淡淡一笑,“从前我错了,才会造成后来的遗憾。这么多年我一直无法原谅我自己——所以我现在,已经知道应该改正。”

“真的?”纨素眼中微有泪光,伸手触莫言面颊,“太好了。”

“茶水间的门关太久了也不好。”莫邪退开半步,弯腰捧回咖啡杯,“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慢慢回来。”

“好。”纨素含笑点头。

。

茶水间的门破天荒地关了好半天,于是走过的职员便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房门一开,琉森从里头走出来,面上带着神秘的微笑;而再向他背后看,纨素立在里面,目光盈盈,面如桃花。

其他部门的同事看见了不过耸耸肩便罢,恰好也要来冲咖啡的楚鸿飞看见,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沫蝉为了准备去澳大利亚采访的事情,到资料室找资料。许久没人动过的海外资料被尘封着,一挪动便飞起细细尘屑。一摞摞的资料,沫蝉原本以为这重量对她来说该不会太费力,结果一捧到手里,双手便重重一坠,眼看箱子就要从头顶砸落下来——

幸好有人伸手,帮她接住了箱子。

沫蝉扭头望去,原来是褚鸿飞。

“谢谢你。”沫蝉按下惊魂,连忙道谢。

心里想,突然搬不动这资料,也许是缺血的缘故。

“客气什么?”褚鸿飞笑笑,“沫蝉你来资料室,怎么不叫琉森一起来?”

“为什么要叫他一起出来?”沫蝉停下手,转头望褚鸿飞。

褚鸿飞自知话中的痕迹有些重了,便尴尬地摊了摊手,“啊沫蝉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他是你男友,虽然你们还未在公司内公开宣布,可是你们两个当初在大门外拥吻的一幕,所有人都看见了。”

“所以,到资料室来搬动旧资料的力气活儿,难道不该琉森来帮你一起做么?”

“哦,是这个。”沫蝉耸了耸肩,背转身去,独自将旧资料搬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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