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外科医生-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淼,你真是我的天使!”我深情地说。

“庆堂,我只是想爱你!”

“淼,回国后,我们找机会一起去一趟西藏吧,我想让神山圣水洗涤一下我的灵魂。”

“我无所谓,就怕你一回国就忙起来,一台手术接着一台手术,没完没了。为了你的事业,你自己都快变成激光手术刀了。”

“去一趟西藏是我很久以来的一个心愿,你答应过我,等青藏铁路一通车,你就陪我去。”

“庆堂,真要通了车,我们从北京一路坐到拉萨,一路上的风光会让我们发疯的。”

姚淼说完,起身又去倒红酒,那一头长发紧贴在背后,腰际的凹陷处宛如两个酒窝。

我痴迷地望着她,心想,这世上极品女人有两种:美女和才女。而绝品的女人只有一种:才貌双全。姚淼是落入凡间的天使,她身上不仅有肉欲的美丽,还有内心的从容,而这两种东西在常人身上往往是势不两立的,姚淼不是一般的女人,她身上具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同时又特别会食人间烟火。

我和姚淼正开心对饮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我赶紧起来接电话。

“喂,哪位?”我用日语问。

“庆堂,我和女儿明天下午三点到大阪。你能来接我们吗?”

“什么?你和女儿明天到日本?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现在告诉你也不晚,我想和女儿给你一个惊喜!听口气你不欢迎我们娘儿俩?”

“瞎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样,我明天和马登一起去接你。”

我放下电话惊出一身冷汗。姚淼用惊异的目光看我打完电话,

“不会吧?庆堂,我刚到,她随后就跟来了,她看你看得真紧啊!”姚淼失望地说。

“淼,是巧合,丹阳也是第一次来日本看我,还带了雪儿。”

“庆堂,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回东京。”

姚淼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我连忙上前安慰。

“宝贝儿,本来我想陪你好好看看大阪的樱花,再去京都的南座观赏歌舞伎,可是……”

“算了,庆堂,你有这个心,我就知足了,我特意给你配了一个手机,是国际漫游的,闷了,就给我打电话。瞧你为了一台激光手术刀连手机都不配了。”

姚淼说完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心中一片茫然。面对这份沉重的爱情,我无力自拔,却又不得不正视自己与丹阳的婚姻。从解剖学角度看,其实很多顾忌都源于心太软,心一硬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和姚淼紧紧抱在一起躺在床上,像茫茫大海上的两叶孤舟撞在了一起,彼此在迷离的震撼中沉沦。

应该说,我生命中的两个女人我都深爱着,而这两个女人也都深爱着我,只是与丹阳耳鬓厮磨时间长了,有点左手握右手的感觉,但左手和右手谁也离不开谁,这大概是每个男人的通病,哪个男人不想有个温暖灵魂的情人?这就是男人的贪婪。回到家里有娇妻疼着,出门在外有情人温暖,我敢说无论多么正经的男人大多都做过这样的春秋大梦。而如今对于我来说,这已经不是梦,而是事实,丹阳和姚淼都是我的灵与肉,但这一切似乎不能怪我,而恰恰是丹阳一手造成的。或者谁也不能怪,只能怪上帝。

53。手机

第二天一早,姚淼为我做了早餐,与我含泪吻别后,一再嘱咐我给她打电话,然后匆匆离去。我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懵懵懂懂地吃了早餐。

去关西机场的路上,马登就看出来我的情绪异样。

“庆堂,不对头啊?”

“怎么不对头?”我搪塞地问。

“像是做爱做到一半阳痿了似的;”

“去你的,你才阳痿呢!”我强烈反驳马登的无聊,但这小子的话也不无道理。

说实话,与丹阳再没感觉也快分离一年了,丹阳无论如何也算是个大美人,小别赛新婚,这心里还真想得很,我下决心接完这娘儿俩,一定要好好陪她们逛逛大阪城。想着想着,车已经停在接站口。

丹阳正领着女儿在东张西望,我连忙把头伸出车窗喊:“丹阳,雪儿。”然后快速下了车。

雪儿一见我兴奋地扑上来:“爸爸,爸爸。”

我抱起女儿说;“雪儿,想爸爸了吧?”

雪儿热切地说:“想,快想死我了!”

这时,丹阳娇嗔地向我走来,我心虚地说:“老婆,辛苦了。”

“好了,好了,快上车,回家后你们两口子再亲热。”马登催促道。

“马登,听庆堂说,你设少关照他,多谢了!”丹阳大大咧咧地说。

我们上了车,我仍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马登一边开车一边说:“丹阳,你下海,你老公差点把我给吃了,现在你发财了,林庆堂也不谢我,一直为你下海的事跟我耿耿于怀。”

“马登,你小子别赚了便宜卖乖,丹阳要是发了财你就得赚个天,”我不客气地说,“丹阳可是贤妻良母,你怎么不劝美智子下海呀?”

马登急了,说:“你看看,你看看,丹阳,你好好跟你老公汇报汇报工作,咱们可是精诚合作的。”

“马登,我们家林庆堂天生就是搞学问的,压根儿身上就没有铜臭气,”丹阳笑着说,“别跟他提钱,一提钱他准跟你急。”

丹阳说的倒是实话。我天生厌恶两样东西:一个是权力,另一个就是金钱。当初蒋叶真追求权力,我们最终分道扬镳;如今谢丹阳开始追求金钱,我内心深处不免有了隐忧。

马登要为丹阳接风,被我婉言谢绝!

“我们两口子快一年没见了,你还是省省吧,多给我们一点温存的时间。”我不客气地说。

“好吧,丹阳,有事尽管吩咐。”马登知趣地说。

我其实特怕马登见我老婆,上次回国见了一次,就把丹阳游说到海里去了,有时我特烦马登那副奸商的嘴脸。

马登把我们送到楼下也没上楼,便拜拜了。我把房间收拾得特别干净,还摆了鲜花,丹阳和雪儿一进来特别高兴。

实际上房间是为迎接姚淼布置的,鲜花也是为她买的。但丹阳并不知道,丹阳以为这一切都是为她做的呢,脸上充满了幸福感。

丹阳不顾孩子在跟前,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就亲吻我,一边亲还一边说:“老公,想死我了!”

“妈妈,羞不羞?”雪儿用小手戳着脸蛋儿说。

我也想老婆孩子不得了,便一把将这娘儿俩搂在怀里,我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亲热后,丹阳和雪儿到卫生间洗了澡。

洗完澡后,丹阳撒娇说:“老公,我饿了,想请我们吃什么?”

“你们俩歇着,”我拉着架子说,“冰箱里什么都有,我给你们俩做饭。”

“庆堂,我们娘儿俩来一趟日本,怎么也得请一顿生鱼片吧?”丹阳不高兴地说。

“老婆,对不起,那太贵了!”我有些发窘地说。

“庆堂,你尽管选地方,咱们有钱,”谢丹阳财大气粗地说,“瞧你在这里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居然还有心给你们医院捐什么激光手术刀,这不是自己难为自己吗?”

“你下海没多久就赚了钱?”我疑惑地问。

“怎么?不相信自己的老婆有这个能力?”丹阳用一副暴发户的表情说,“走吧,老公,今晚咱们全家好好嘬一顿日本料理。”

丹阳以前花钱就大手大脚的,但今天的底气明显比以前足了,我心想,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怕不是靠塞黑钱往各个医院推销药吧?要不钱怎么赚得这么容易?丹阳,就不怕药品监察大队查你?”我担心地问。

“庆堂,你别忘了,药品监察大队归谁管!”丹阳见我道破了玄机,有点恼羞成怒。

“丹阳,你爸可是清廉了一辈子,快退休了,你别给老爷子惹事!”

“林庆堂,你有完没完?告诉你,我挣的都是干净钱!”

“好好好,晚饭看我怎么宰你!”

我悻悻地锁上门,领着娘儿俩离开公寓。此时的大阪已经华灯初放,璀璨动人。

我们打车来到日本桥一路,这里是吃喝玩乐逛街的理想去处,我心想这下子丹阳要大出血了。

我们在一家主要经营生鱼片的料理店坐下,丹阳点了最好的金枪鱼生鱼片,还说今晚她请客,好好给我改善一下生活。

我要了一壶日本清酒,让老板娘烫热,一杯酒下肚,心里热乎乎的。没想到,一家三口能在大阪团聚,而且还能享受这么丰盛的日本料理,不免有些激动,甚至眼眶里还有些湿润。女儿一边吃一边嚷着明日要我领她们看樱花。

的确,现在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这是日本最美的季节。我原以为会陪姚淼看樱花的,怎奈与姚淼相见就像昙花一现,看来我的生命里注定是离不开这两个女人了。

吃完饭,丹阳要给我买几件衣服,便左一家商店右一家商店地逛起来。妻子明显有一种炫耀的心理,我想象不出她做起来的医药公司会是什么样,也不知道她究竟挣了多少钱,不过,看她的张扬劲儿像是有了一些成就。我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像个女富婆,但是毕竟快一年没见了,无论如何也要让她高兴。

大阪繁华的夜景让丹阳娘儿俩异常兴奋,看到妻子和女儿如此高兴,我也不免兴奋起来。说实在的,来日本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到这条街上逛过。

大阪是一个巨大的购物迷宫,霓虹灯闪烁,就更使人感到这里是一个花花世界。街两侧汇集了许多高档名牌专卖店,在这里,人们可以在宽敞的人行道上,边浏览商店橱窗边散步。

丹阳一到这里便如鱼得水,流连忘返,恨不得把整条街上的东西都买回去。她不会日语,我只好一边当翻译一边当小工,后来逛累了,在一家咖啡店里喝了咖啡,才打车回到宿舍。

雪儿累了一天,很快就睡熟了。柔和的灯光照在丹阳的脸上,显得她光艳照人里有一些天真,也有一些沧桑,杂糅在一起让我即熟悉又陌生,熟悉得让我感到亲切,陌生得让我感到新鲜。

我们在亲吻中,我的下身已经成了丹阳的玩偶——坚硬的玩偶,任由她把握,我们终于像两条红鲤鱼跃宕在一起,云里雾里翻滚着。

我把头埋在她樱桃般大小的乳头中,她转身坐在我身上,加快了起落。就在这时,我们碰掉了放在枕下姚淼送我的手机,“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我们却浑然不知,全身心地行云雨情,心里都有一个目标,就是奔向短暂收留我们的太虚幻境。

早晨,我慵懒地从睡梦中醒来时,丹阳穿着睡衣正怒目站在我面前。。

“怎么了?”我睡眼惺忪地问。’

“这手机是怎么回事?”丹阳冷冷地问。:

“什么手机?”我一下子蒙了。

“少跟我装糊涂!姚淼的手机为什么在你这儿?”

“我忘了告诉你了,前两天她来日本演出,看我时落在这儿的。”我从床上坐起来只好实话实说。

“她来日本我怎么不知道?林庆堂,你浑蛋!赵雨秋早就告诉我你和姚淼之间的关系不正常,我还不愿意相信,你们乱搞都搞到日本来了。”

丹阳“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极力地表现出正人君子的风度说:“丹阳,你胡说什么?赵雨秋的话你也相信?姚淼就是来看了看我,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你放屁,到现在你还嘴硬,还骗我!告诉你明天我和孩子就回国,你心里要是还有我和孩子,学习期满就回国,不许留在日本,否则后果自负。”

这时,雪儿被丹阳的哭声吵醒了。

“妈妈,你怎么了?”

女儿这么一问,丹阳更委屈了。

“雪儿,妈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丹阳一把搂住雪儿哭着说。

雪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娘儿俩搂在一起哭了起来,哭得我心如刀绞。

“丹阳,本来没有什么事,却让你弄得这么复杂,”我无奈地说,“我本来想让你把手机带回国还给姚淼的,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应该相信她。”

“这年头连自己的丈夫都不能相信,我还能信谁?”丹阳一边哭一边说,“朋友夫不能欺,她可好,背着我跑日本勾引我丈夫,天底下有这样的好朋友吗?”

我想要躲过这场风波只能哄她了。

“丹阳,你别说这么难听行吗?没有的事让你说得这么难听,别忘了,当初你让她当爱情侦探试探我,我都没上钩,我可是经得起考验的。”

我心想用事实说话更有说服力。

“少哄我。赵雨秋说,百分之九十九的猫都叫眯眯,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好色。今天找才看透你。”

“我就是那百分之一。”我嘴硬地说。

“剩下的那一个最可恨!”丹阳大声说。

“为什么?”我纳闷地问。

“因为他是个假正经!”

雪儿听了这话破涕为笑,丹阳也抹着眼泪笑了。

“好了好了,”我借势说,“好不容易来一趟日本,干吗弄得不愉快?为了女儿,你也得高兴才是,不哭了,宝贝儿。”

“谁是你的宝贝儿?别忘了,你是有前科的。想让我相信你也行,学习一到期就回国。赵雨秋说,像你这样的人最容易抛妻弃子不回国。”

“赵雨秋,赵雨秋,”我气愤地说,“她是个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她的话你也信?我怎么可能留在日本工作?我的事业在国内。”

说实话,我真没有这种留在日本的想法,我恨不得把内滕胜的真本事都学到手,然后快点回国。因为国内有我的病人,有我的老师,有我的同事,有我的亲人!

“丹阳,我全听你的,学习一结束,我就回国,其实我早就归心似箭了。”我诚恳地说。

丹阳终于不哭了,她缓和一下口气说:“你记住,你要不回国,别想见女儿。”

女儿是我的最爱,谢丹阳以为捅到了我的腰眼上,其实为了女儿我更得回国了。

“好了好了,咱们吃过东西后,我陪你和女儿去看樱花。”

我暗自庆幸躲过了这场风波。

女儿高兴起来,丹阳也不好扫女儿的兴,再说,姚淼的一个手机也证明不了什么,她也只好作罢。

54。双刃剑

第二天,丹阳执意要回国,怎么拦也拦不住,马登来送行时也帮我一起劝,丹阳根本不听劝。我心里清楚,她一直担心我会留在日本工作不回国了。

雪儿不愿意回去,想和我多待几天,丹阳不允许,搞得女儿在机场直抹眼泪,连我也忍不住湿了眼圈。丹阳是想用孩子勾起我回国的心。

送走丹阳娘儿俩,我心里空落落的,内心平添了许多忧郁,这些忧郁中藏着许多断枝碎节的人生,与开满樱花的季节极不相称。

想不到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更让我始料不及,或者说让我大惊失色,谢丹阳根本没有回国。我和马登送她和雪儿到关西机场后,她带着孩子转机去了东京。当她敲开姚淼住的酒店房间的门时,姚淼惊呆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谢丹阳会追到东京去兴师问罪。

当时高团长和毕大姐也都在,他们看见谢丹阳来者不善,很是为难。因为无论是姚淼还是谢丹阳,老高两口子都不好偏袒,因为姚淼就像他们的亲妹妹一样;谢丹阳的老公也就是我,救过他们家的宝贝女儿高蕾。

老高两口子,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谁也别受到伤害。谢丹阳因为有心理准备,表现得非常冷静。姚淼因为没有心理准备,又当着自己领导的面,脸上有些发窘。

“高团长、毕大姐,你们在太好了,你们给评评理,背后抢自己好朋友的老公,缺不缺德?”谢丹阳劈头盖脸地质问道。

“丹阳,你冷静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毕大姐赶紧打圆场。

“毕大姐,不是误会是约会。我最好的朋友跑到一衣带水的邻邦约会我老公,毕大姐,你让我怎么冷静!”

“丹阳,先到我和你毕大姐的房间说说你的委屈,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高团长和颜悦色地说。

“高团长、毕大姐,你们的演员充当无耻的第三者,你们作为领导不能不主持公道!”谢丹阳步步紧逼。

“丹阳,我们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请不要难为高团长和毕大姐。”姚淼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终于开口了。

“那好,姚淼,你和林庆堂究竟是怎么回事?敢不敢当着高团长和毕大姐的面说清楚?”谢丹阳咄咄逼人地问。

“我和林庆堂之间的关系很简单,我爱他。如果说有什么错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姚淼毫不让步地说。

“姚淼,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你却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干出这么伤害我的事,你未免太卑鄙了吧?”

“爱和卑鄙是两码事。我承认我对不住你,但是这并不是我的错。当初是你信不过庆堂,把我推到了他的身边,起初我只是想帮你,可是不知不觉,他钻到了我的心里,让我无法自拔。我们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不全是我的责任,我下过无数次决心,试着不爱他,可是我办不到!”

“姚淼,你听好了,我决不允许你与我分享我的丈夫!”

“我可以不与你分享,但是我保证不了不爱他!”

“姚淼,你不仅卑鄙,而且还无耻!”

“谢丹阳,用不着咄咄逼人,你可以阻止林庆堂爱我,但是阻止不了我爱林庆堂!”

“姚淼,你别逼我!”谢丹阳恶狠狠地说。

高团长赶紧站起来说:“丹阳,我听明白了,别吓着孩子。老毕,你陪姚淼到我的房间坐坐,让丹阳和我诉诉苦!”

“高团长、毕大姐,你们也用不着和稀泥。姚淼,我警告你,我们之间完了,再打我老公的主意,我对你不客气!”说完,谢丹阳抱起女儿摔门而去。

谢丹阳兴师问罪后一点也没让我知道,我一直蒙在鼓里,姚淼也没跟我提起过,是高团长背着姚淼给我打了电话。我当时窘极了。老高在电话里说得很坦诚:

“庆堂,其实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时,我就看出来姚淼爱你,你也很爱姚淼。但是我了解姚淼,她不是一个爱上谁就跟谁结婚生子的俗女人,她视自己的舞蹈事业如生命。我看得出来,你也是一个可以为事业献身的人。你们之间相爱不是因为什么缘分,而是因为你们心灵一定是相通的,所以我很理解你!庆堂,不瞒你说,在我的生命里,也有过另外一个女人,不过,她在美国的那次车祸中死去了,我大概有两年的时间一蹶不振。好在你毕大姐是一个大度的女人,她容忍了我的过错。我知道灵与肉是很难分割的,但是我希望你在丹阳和姚淼之间做一个分割。丹阳是你的肉,姚淼是你的灵,这样或许是最佳的选择,因为爱是一把双刃剑,人世间善剑者不多,好在你是外科医生,别让爱情这把手术刀伤了你最爱的人。”

高团长挂断了电话后,我的心情糟透了,惆怅如同水一样四处弥漫。我知道我与姚淼的相爱注定不会有理想的结局,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即使我们断了,永不来往,也注定是相爱的,而且至死不渝。这就是我和姚淼、丹阳之间的悲剧,其实我们之间没有第三者,真正的第三者是爱情!

两天后的傍晚,我在房间里正煮面条,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还没来得及问是谁,姚淼抢先说话了。

“庆堂,明天我就回国了,你多保重自己!”

我没敢提起丹阳找她兴师问罪的事,也没敢提起高团长来过电话,我不愿意因为这件事破坏我在姚淼心目中的形象,但是我提到了手机。

“姚淼,别提了,你送我的手机被丹阳发现了,为这事她与我大吵了一架,这不,气哼哼地回国了。”

“看来,这个朋友是做不成了。庆堂,你是不是很为难?”

“姚淼,我不希望这种事搞得很复杂!”我担心地说。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姚淼笑了笑说。

我为姚淼的善解人意而感动。打完告别电话,我陷入沉思。这些年我一直在爱情游戏中挣扎,爱情让我欣喜,让我忧伤;让我快乐,让我悲痛;让我费尽思量,欲罢不能。我知道这样的生活迟早要结束,只是不知道何时结束,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

55。梦圆

姚淼回国后,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海绵窦肿瘤的研究之中,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在内滕胜教授的指导下,我发现接触式激光可以通过光导纤维,经红外线处理的蓝宝石探头直接接触脑肿瘤组织,比非接触式激光手感强,有很好的反馈效应,能控制切割、分离肿瘤组织。接触式激光加上显微手术可以更精细准确地切除病灶,减少牵拉,有利于保护周围的血管及神经。

此时,接触式激光刚刚在日本起步,我应用我的研究成果全切了几例

几乎无法全切的海绵窦肿瘤,并将研究成果以论文的形式发表在日本神经外科权威期刊《脑外科》上,引起大阪市立大学医学院的高度重视。回国前夕,内藤胜教授受医学院院长衫本孝的委托,把我叫到办公室谈了一次话,希望我能留在大阪市立大学医学院,待遇优厚。我心里虽然很舍不得这里先进的外科技术,并总觉得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学到手,但是,对祖国和亲人的思念早就让我归心似箭了。

回国前,我请杉本孝先生、内藤胜先生和马登吃了饭,感谢他们一年来对我的关照。席间,杉本孝先生表示,大阪市立大学医学院永远欢迎我。我听了以后心里很感动。

回国那天,马登送我,在机场,这小子很激动,与我热烈拥抱,几乎流了泪。我知道日本之行是我人生的重要经历,匆匆一别不知何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