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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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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事态比哮喘病严重多了。三个大汉抓住了孙副主编,不顾头不顾脸的乱地乱打,他们手里的棍子在那辆破旧的桑塔纳和副主编的身上来回敲打,辛晴喘着粗气就看到他的白衬衫血淋淋的。
“住手!我报警了!”辛晴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喝住几个行凶的人,可是他们没有丝毫停手的迹象,依旧以多欺少,副主编眼看就要倒下了。
辛晴深吸了口气冲上去,从一个举起棍子的大汉身后狠狠地踢了一脚,又上去揪住旁边男人的衣领,给了一记过肩摔。两个人男人没想到那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身手这么利索,还剩一个人正用手肘大力扣着副主编的后背。场面一下子分为两边,吃了瘪的两人男人把手骨捏的脆响脆响的,噙着兽性的笑容一步步危险地靠近辛晴。
“臭娘们,长得不错嘛!记者都得靠这张脸挨潜规则吧?”一个恶霸伸出手往辛晴的脸上蹭,被她一把拍掉了。“哟,小手真滑溜!兄弟,咱俩好久没尝过这么嫩的妞儿吧?今个儿可有艳福享了!”
“那就上呗!”另一个贱贱地附和着。
辛晴感觉一阵恶心,两个人黑不溜秋的,大手在她面前划来划去。她望了望副主编的伤势,一个人应该应付地过来。然后淡淡地说,“记者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
“哟,丫头片子嘴硬着呢!忒有个性,那咱兄弟试试上不上得了?”说完两张大口哈哈笑着,四只手往辛晴的身上直凑。
辛晴一个侧踢,被那个人灵巧的避开了,男女的力气到底相差悬殊,尤其是对这种没有底线可言的恶棍来说,怜香惜玉可不是他们的责任。“小记者,跆拳道得上台面才好用,我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人可不吃这一套。”
两人野蛮的男人一左一右抓住了辛晴的肩膀,捏地死死的,辛晴腿还在挣扎着踢他们的要害,大概踢到了一个人的小腿,他龇牙咧嘴,一个巴掌扇过去,辛晴吃痛,闷哼,脸上马上浮起了红肿的指痕。
“还挺倔的呢!有个性,爷就喜欢欲拒还迎。但是我劝你省省力气,待会有你叫的了。哈哈哈哈……”
警车来了。他们把辛晴带到了旁边的一辆白色面包车上,捂住辛晴的嘴,副主编也被带走了。警察走进地下车库就看到一片狼藉,地上留了一片血迹。
辛晴叫不出声,副主编已经昏过去了。他们就要坐以待毙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哎,没人支持,好桑心啊……大家都去考试了么?我也在考试啊……唉
☆、何去何从
三个恶棍看到警察俱是一阵哆嗦。毕竟他们拿钱办事,本来只打算教训教训人的;这下闹大了;要如何收场。
警察走得越来越近了。辛晴只能发出闷哼的声音,按住她的大汉从车座底下的盒子里摸出一把匕首;撤了套子;露出锋利的刀刃,昏暗的车厢里闪过雪白耀眼的光。
那人还是“嘿嘿”的笑着;“小记者,你乖一点,让大爷高兴高兴,给我啵一个。我亲不了芳泽;我这宝贝就忍不住亲你了。”说完攫住辛晴的唇瓣舔了两口口,“挺软的,我这宝贝估计也喜欢。待会儿警察过来你要是敢耍半点花样”,顿一顿,“刀可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哦。”
湿湿的口水粘在辛晴的嘴角,她嫌恶得皱了皱眉,明晃晃的刀锋就距白皙透明的肌肤不到一厘米,辛晴呼吸都不敢用力。
“里面有人吗?”
警察追到这里就停下了,车门外有急匆匆留下的错乱脚印,明显有人在周围大力活动。
车门被拍了又拍。
“别动!”恶棍凶神恶煞地瞪着辛晴,“头再低一点,脚别乱蹬!”
车窗是深茶色的,望不近室内。车门锁得紧紧的,推不开现场。警察围在面包车外没法进一步行动。他们查过了之前报案的电话号码,拨了回去。
辛晴穿了一件宽松的大T恤,前面有个大口袋,此时手机震动的电流激得她全身禁不止一颤,咬紧了口中的破布。紧接着响起了木铃声,还好刚刚换的新手机,她都没来得及换铃声,因为晚上要和陈是问约会,她特地取消了震动,以防听不到电话。
“里面有人!”警察开始布置行动,有序地将白色包车包围在内,为首的队长再次叩响了车门。“你们要是再不出来警方就强制破窗了!”
辛晴屏住了呼吸,三个恶棍都是一副想要把她生吃入腹的模样。副主编在后座动了动,似乎醒了。事态已经到三个混混无法控制的地步,他们也怕。
其中一个人松开了副主编身上的束缚,边帮他坐起来边说,“我们也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要怪就怪自己运气太差。我这儿给你放出去,待会儿警察问话的时候放聪明点,大伙儿都有个退路。”
另一个人看到兄弟变了策略,眼神交换,一即明了。“不然的话,这位美丽的小姐可就难保了哦!”辛晴白玉般的细颈上又被掐了一道红痕,触目惊心。
副主编摆脱了身上的缠绕,整理整理衣物,擦擦露在皮肤外面的血渍,深吸一口气,“明白。”
车门咣当一声拉开,副主编一脸青紫的跟着两个莽汉前后下了车。
警察立刻上来逮捕,三个人高举起手,副主编率先开口,“哎哎哎,真不好意思,我们哥几个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砸坏了地面和人家的车子就藏进自个窝里了。想不到车主没来,倒是把民警都招来了。”
队长皱着眉头去搜身,“回警局再说。车里面还有人吗?”
几个小警察已经上去看了,剩下的那个恶棍正搂着辛晴亲热,他们红了脸,清咳了一声,“下来备案。”
“操!老子跟老婆爱爱,你们管个毛毛啊?!”
辛晴看准时机,趁着恶棍回头答警察的话对准他的左肩,拼了全身的劲儿砸下去。
“嗷……你个死娘们!你有S倾向啊?害羞啥,再刺激也不用你打出来,啊?”说完他恶狠狠地掐着辛晴的脖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辛晴嘴里被塞着东西,偷袭又没成功,几乎窒息。
恶棍拿掉辛晴口里的布条,轻不可闻地在她耳畔说,“大家都有名有姓的,待会儿你要敢乱讲一个字,后果自负!”
锋利的匕首在辛晴腰侧滑过,一道细致的刀口穿过薄T恤下来就是鲜红的血线。辛晴忍着全身的疼痛咬牙点了点头。
辛晴除了颈部和面部红肿,没有什么外伤,她被恶棍搂着任凭他们编着瞎话解释。警方不理睬,把他们先送到了最近的医院,等验好伤后再坐笔录。
林以启正穿过一楼准备去化验科拿一位病人的资料,他看到警察带着一队人进了正仪医院的大厅,那个一步一个趔趄的女子不是辛晴是谁?她散乱着头发,脖子上的痕迹醒目得惊人。
“是谁做的!”林以启扔下手里的病历夹冲上去,轻轻触上辛晴脖子上的伤痕,瞬间眼里充满了怒火,逼着警察他们暂停住。
“我们也想知道。这位医生,别妨碍公务,我们得先去挂号。”
辛晴轻覆他的手臂,“没什么大事,别担心,一会儿跟你解释。你先去忙吧。”
林以启如何不担心,他拉过辛晴的手直接带她去外科,“走,别排队了,我找医生帮你看看。”
“哎哎哎,这得跟我们头儿商量一下。”小警察看看来势汹汹的大医生,又瞧瞧自称是“她男人”的莽汉,心里明了了一半。他接线和队长商量了一下,“哦,知道了。那让她检查完毕再去警局录口供,好的好的。”
陈是问赶来时医生正在给辛晴上药。她白嫩的腰肉被消毒酒精刺得火辣辣的疼,棉花球一点点染上她的血,跟着疼的还有他被反复戳叉着的心。
“疼吗?”陈是问艰难地迈步把她搂在怀里,刚刚那么危险的时刻为什么不在她的身边。“疼就咬紧我。”他伸出手臂移到辛晴的脸侧,咬他真是便宜他了。
辛晴确实痛得厉害,脸上敷了冰消了消肿,脖子往下每隔一段就有一块淤青或者划痕,整个人像是被螃蟹爬过了一样。她望着面前古铜色的结实肌肉,毫不留情地下口,谁叫你早点来。
饶是做好了准备陈是问还是不自觉哼出了声,小丫头下口真重。沿着麻酥酥的疼痛陈是问心里的愧疚才渐渐散下来,只有这种互相撕咬的感觉才能证明此刻的真实。
林以启咳了咳,“表哥,我在值班室等你。”
辛晴上好了药,医生写好了病历,给她开好了药单。陈是问要跟着她去取药。
“不用了啊,林以启还在等你呢,这里是医院不会出岔子的。”
“那行,你拿好药就在付款处等我,跟我回家。”
“好。”
林以启在值班室里坐立不安,后来干脆在并不宽敞的屋内来回踱着步子。他的晴子,他的晴子,居然被人这般对待?!
陈是问一进门就迎来了一记硬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额头上,他顺手带上门,还没转过头又一拳覆上了他的后颈。
陈是问浑身震颤,有种受虐的快感,冷哼一声,“打够了?”
林以启冷着眼,一脸挑衅。他知道真要动起手,自己哪是对方的对手。“你都死哪儿去了?”
陈是问斜眼瞥他,摸摸后颈转了转,然后揉了揉额头,方才没感觉,过了几分钟竟有种骨头裂开的痛楚。“抱歉。”
“你他妈跟我抱歉有什么用?她跟着你有什么好?!”林以启情绪失控,不敢再出手只能对着墙壁一阵乱踹,蠢笑自己的幼稚。
陈是问提了提眼皮,清明了一些,过去摸摸他的头,“傻样。以后不会了,今天谢谢你。”
林以启扭了扭头躲开他的大手,“我又不是小孩子。”
“行行行,林医生,你的病人还等你妙手回春呢,我得陪辛晴去警局录口供。”末了,他正色,“放心,这种事没有第二次。今天,我绝对不会比你好受。”
几个恶棍死活不肯招认幕后指使的主人,频频示意副主编别妄自抖落。副主编当时情急之下只好先答应他们且过且过,到了警局,以他的秉性怎会就此罢手。
三个恶霸爆粗口,狠话相威胁,警察按住他们,“再不老实认罪还要加上一条假口供的罪名。”
辛晴交代了事情发生过程,对那些粗暴的镜头一带而过,“他们的目标应该不是我,我是误打误撞被他们掳去的。”
“嗯,你可以回去了。还有,赔偿的事宜你们私下解决还是按流程来?”
“不用了,不用了。”辛晴觉得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你们尽快查清案子就好了,我的伤不打紧,不用赔偿了。”
陈是问搂着她路过外面受训的几个人,锋利的眼神伴着冰凉的语调,“好自为之。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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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晴悬吊了半天的心,脑子里绷紧的弦在坐进车里的时候终于松懈下来。她闭着眼,倒在椅背上很快就睡着了。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粘着小小的泪珠,几根浓黑的线簇在一起,挠得陈是问心里痒痒的,情不自禁的伸手想去打开那个结。
辛晴“嗯”了一声,动了动,头偏到另一边继续睡。
夜幕在华灯的衬托下愈发和蔼,陈是问打着方向盘绕着城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在自己的公寓楼下停着。
“这是在哪儿啊?”辛晴迷迷糊糊睁开眼,适应了车厢里的黑暗,喃喃道。
灯“啪”一声亮了。“醒了?再坐会儿我们就回家吃饭。”
☆、让我照顾你(一)
辛晴被陈是问扶着进了门,窝在软软的沙发里享受着他360度全方位服务。看着他围着围裙在厨房里转悠的身影;哪有半点特种兵的模样。
“笑什么呢?也不怕扯到了伤口。”陈是问脱掉了围裙开始布菜;转头就看到辛晴还有些浮肿的脸上笑得灿烂。
被他这么一说,辛晴脸上的那种火辣辣的肿痛感腾的一下都上来了;她“哎呦”了一声;“还真疼呢!”
“叫你瞎逞强。”陈是问微嗔,擦净了手;小心地捏起她的下巴,“现在知道疼了?看看,这面皮薄成这样,还去跟那些混账硬气。你们女孩子不是就疼惜这张脸么?这几道指痕少说得三天才能消去。”
辛晴嘿嘿;难得撒娇一回,“我还疼惜你。”
这突如其来的、疑似、表白。陈是问浑身一颤,面色可疑,好像红了。他在辛晴的小巧的下巴上轻轻啄了一口,“起来吃饭。”
辛晴嬉笑着,“我得评评咱俩到底谁烧的饭好吃。”
陈是问炖了一锅猪腱子骨汤,对伤口恢复有帮助。还有一盘胡萝卜炒木耳,镇静补血。附着一盘蔬菜水果沙拉,可以补充维生素。
辛晴食指大动,架起手,作出一副要大快朵颐的姿势,“我这一受伤倒是赚到了!”
“下次别这么冲动了,你那两下可治不了亡命之徒。”陈是问盛了一碗汤,最后一滴热汤沿着调羹完美地落在碗里,温柔的动作配着欲怪欲宠的语气,明亮的吊灯洒下一室暖静。
“嗯,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语气和恶棍的一致,都是看不起台面上的功夫。”辛晴接过碗,嘟囔着。
陈是问见她还是没有觉悟,不打算继续打太极了,“天菱和索维的案子,你别再掺乎了。”
辛晴嘴里的汤还没咽下去,抬眼,正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本来她也没打算隐瞒什么,精明如陈是问,什么能逃得过他的法眼。品着高汤,辛晴那点心思也浓浓的越来越化不开。
“我知道自己的努力有限,杯水车薪,帮不上什么忙。可是,我总想试一试,无论是《知言》还是你们,或者其他公众,都渴望真相,希望尽早结束这些纷争。”辛晴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被看不起。”
辛晴对天菱的案子如此尽心尽力,除了对职业的热爱,其实还存着那么点点私心,她想做出点成绩给姚家和陈家看看。姚丝丝三番五次地给她难堪,嘲讽她,换成谁也无法就轻易地一直淡然处之。当你在乎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不会允许别人对它一丁点儿蔑视,也不允许自己败给对方。姚丝丝对于辛晴,就是这么个存在,不允许她来瞧不起自己的丝毫。
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里。辛晴喝了大半盆汤,实在想不出打破冷场的话题了。她站起来自发得去收拾碗筷。陈是问严肃地坐着,看着她自己来来回回地走动,脑子里却无法理出根线。他从来没想过辛晴跟着他会有这样的压力,他以为辛晴是不会在乎别人的意见的。那么骄傲的晴子怎会被旁人无聊的作弄所扰?那么骄傲的晴子,又怎会容得别贬低自己最在意的情愫。
终于,陈是问想通了。当初他不顾家人象征性的阻挠,执意为了辛晴孤注一掷,那么辛晴为了他迎难而上也好,螳臂当车也罢,不都是为了要和他在一起,为了得到光明正大的、真心诚意的祝福吗?
“哎,辛晴,你别忙活了,小心弄疼了伤口。”陈是问话一出口,竟然有些局促感,又补充道,“你腰上的伤口该上药了,我帮你敷药吧。”
这下更尴尬了,辛晴顿了一下,说,好,我先去洗漱。
辛晴对着镜子,用温水湿了毛巾,费劲地把手绕到后面擦着身体。本来一天奔波就够累了,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几个歹徒盯上了,折腾到现在,辛晴一身疲惫。嗅了嗅衣服,混着各种味道,她摇摇头,唉,陈是问怎么不早点提醒她。这会儿,她也没换洗的衣服,难道要麻烦他送自己回自己租的那个小窝?
女人真是麻烦,能知趣不作就不要太作,太过矫情可不是什么美德。她思来想去还是拉开门,向陈是问借了衣服。很快,一套宽大的格子睡衣递了进来。“那个,需要我帮忙吗?”
辛晴莞尔,“怎么帮呀?帮我洗澡?”
她半眯着眼,玩笑的眼神像是挑逗,这要是姚丝丝的眼睛,绝对是某种暗示了。可是那时辛晴,陈是问别开了眼,“我在外面等你,别让伤口沾上水,千万注意别感染了。”
辛晴勉勉强强用湿毛巾擦了一遍身体,其实她没多少伤,就是脖子和脸上的痕迹和她细嫩的皮肤对比,有点吓人。腰上的刀痕并不重,但毕竟是破了皮,流了血的,碰一碰也够受的了。
陈是问把医生开的药分类放好,倒好了温水,把碘酒、镊子和纱布棉球依次摆开。辛晴这次只穿了一件上衣,下摆刚好到膝盖。她沿着沙发最靠扶手的位置坐好,磨磨蹭蹭等着陈是问开口。
又是一阵沉默。一个晚上两人不断的冷场。陈是问决定先入为主,不能再这样拖沓,“你老实坐着,我开始给你上药。弄疼你了,就告诉我。”
他指尖的指肚轻飘飘地掠过辛晴脖子上的肌肤,带着药水的微凉,像弹钢琴似的一下下涂抹,偶尔有液体沿着脖颈的弧度下滑,陈是问就用略带薄茧的掌心止住。
辛晴听到自己愈加响亮的心跳声,呼吸错乱成一片一片。陈是问被手下滑嫩的触感吸引,来回擦拭,多希望这药水涂不完啊涂不完。脖子上处理好了,就往下,来到腰侧,一寸寸取下纱布,再换了药一寸寸涂上。辛晴看起来清瘦,腰上可有肉呢。软软的,捏起来很舒服。
陈是问听到自己愈加粗重的呼吸,身体的温度渐渐上升。辛晴被他不经意的撩拨羞得面部充血,既留恋他温柔的抚摸,又想逃避这若有似无的暧昧。突然,一阵火烧火燎的痛感叫醒了辛晴。
“嗯啊!”辛晴疼的叫出来,不像伤痛的呻吟,反倒似,享受。
陈是问瞬间移开了手,“碰到哪里了?”
“那个,好像纱布蹭到伤口了。没事儿,你继续。”辛晴咬了咬牙,把闷哼吞进腹中。
陈是问更加小心翼翼地帮她换纱布,仿佛膜拜一样,每个动作都带着珍视。
最后,两个人都紧张地绷紧了自己,不知是谁的呼吸先钻进了谁的胸腔,辛晴的神志被蛊惑了,被抽走了,她还心甘情愿的不想停。
陈是问炙热的吻从锁骨往上,到脖颈,下巴,眼睛,还轻轻亲了亲那道红肿的掌狠,“你当时多疼?”
他的声音暗哑,眼眸浓重,圈住辛晴的后背,防着沙发扶手触到她腰部的伤口。他知道不该继续,可是,停不下来了。
他灼热的呼吸正对辛晴,辛晴又是一个颤抖,陈是问含住她的耳垂,一点点濡湿,还用牙齿轻咬。“不许再冒险!你就算不对自己负责,也得对我负责。”
“嗯嗯。”辛晴意乱情迷,发出的声音娇滴滴的,无疑是对男人最大的邀请。
陈是问只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隐忍着小腹涨得发痛的难耐,更加温柔的吻她,不是占有,不是掠夺,单单爱惜。“可以吗?”
可以吗?应该不可以吧,对一个受了惊吓,差点破相的伤员下手,的确不厚道。可辛晴不想拒绝,她回想起上次的激烈的战果,害羞地点点头,“你轻点儿。”
呼吸被长驱直入的火舌一点卷走,唇齿间,清凉的薄荷气味和浓汤的味道渐渐混合。身上的衣服渐渐洒落,很快,辛晴的防备都被卸得差不多了。
“你帮我。”陈是问红着双眼,抓起辛晴的手覆上他的腰带,“帮我解开。”
辛晴被他引领着,颤抖着双手去扣弄皮带,四只手交缠,动作一致,陈是问的长裤退掉了,他飞快地解开衬衫的纽扣,解了一半就从头顶扔出去,与她肌肤相亲。
他坚硬的巨大抵着她的柔软,隔着两人薄薄的布料,辛晴已经感受到男人贲张的力量。闭上眼,辛晴瘫软成一团泥,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两臂搂着陈是问的脖子,胸前的软雪更加挺近他的胸膛。
陈是问毫不客气地含住送来的丰盈,他有意卖弄技巧,伸出舌头舔啊弄一边,时不时啃噬上面粉嫩的蓓蕾,热喘弥漫了狭小的空间。辛晴请动难耐,男人没有照顾到的一边痒得厉害,好想同时得到爱抚,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更加挺直自己,还得顾及着腰后的伤,不敢大幅度动弹。
“难受了?”陈是问抬起头,薄薄的唇片上粘着湿湿的银丝,眼神不再清明,充满了欲啊望。
说着他用手重重地捏了捏另一边的椒乳,“这样会好些吗?”
“唔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辛晴有点疼,又有些期待,矛盾中,她睁开了眼,雾气濛濛的杏眼含情脉脉地望着男人,“爱我。”
陈是问眼里的猩红能吞下人,唔,就是要吞下某人,“我可真不想温柔。”
急急地扯飞最后的阻碍,陈是问摸索到源口,按了按,满意地听到辛晴的呻吟,他试着往里探索,感到手里的湿度,邪恶的抿着嘴笑,却不再逗弄身下的人,掰开她的腿,挺进自己,充足的前戏足够润滑,此时两人都是满足的叹息。陈是问一只手从她的小腿往上挑逗,一只手在上方抓着她柔嫩的胸房,弄出各种形状。
全身都被点燃了小火苗,辛晴在他捣弄至深处的时候禁不住哆嗦,更加用力夹紧。陈是问被那种温润紧致完全吞没包裹住,感觉像被电到一般,腰间麻得控制不住,身下的动作也不受控制,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紧密结合处一片泥泞,两人慢慢抱紧,辛晴嘤咛一声被推上了绚丽的云端。
作者有话要说:真不好意思,我半个月都没来开垦荒原,以后绝对不会了。三心二意真不好,一边惦念着这里的文,一边忙着考试,结果两相误。唉,还好以后就不用应付那些教条了。
☆、让我照顾你(二)
在一起,只要两个人的承诺。家庭;却是一群人的盛宴。
不知何时回的卧室;一大早辛晴被身上那种碾过的不适感闹醒,盯着棚顶的吊灯努力回想昨晚的混乱。唉;一上贼船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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