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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舞绮罗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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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摇摇头,易无忧也疑惑的很:“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不知道谁会想要我命。再说,就算有的话,也没必要等到现在才来要我的命呀!”
是的,那个人根本没必要到现在才来要她的命。易无忧这时能想到的就只有夏侯泽,但是如果夏侯泽想杀她的话,早就能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才呢?而且夏侯泽虽然是自负又小肚鸡肠的性格,但是也绝不会派人来暗杀她呀!到了现在,她对他真的可以说是毫无威胁了,他就更没必要这么做了吧?难道又是赵玉钏么?她也没那个本事能找来这些人来杀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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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甩头,易无忧是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谁会想要她的命。刚抬起头就见陆怀闵忽然整个人向自己压来,重重地压在墙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耳边就响起了大胡子的爆喝声。
缓缓地探出头来,易无忧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怀闵身后的黑衣人。而真正吸引了她目光的却是插在陆怀闵后心上的那柄利剑,随着黑衣人的倒地被瞬间拔出。
血水喷薄而出,陆怀闵全身一僵,闷哼一声,缓缓地软了身子。易无忧的心像是瞬间停止了跳动,就连呼吸都停止了一般,愣在那里动也不动,眼都不眨。直到陆怀闵的脸贴着她的脸,缓缓滑了下去才反应过来。
“表哥、表哥。”易无忧慌乱地抱着陆怀闵,想要他站好。然而一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说抱就能抱得动的,虽然极力地抱着,可陆怀闵还是那么缓缓地滑了下去,带着易无忧一起跌坐在地上。
看着他睁着茫然的双目,微张着嘴巴,身体微微有些抽搐的样子。易无忧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伸手摸着他的脸:“表哥,表哥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快去找大夫呀,都愣着做什么?”
看着赶来的下人呆愣地站着不动,易无忧急的大声呵斥起来。听了这话,站着不动的人才急急忙忙地跑散了去。
“表、表妹,”看着她满脸泪水不停地抽泣着,陆怀闵微微一笑轻声叫着她,伸手想要抚上她的脸,然而努力的半天终究还是没有成功。
拉过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易无忧边抽泣着边说道:“表哥,你、你什么话也不要说,省点、省点力气,大夫很、很快就来的。”
微摇了头,陆怀闵轻扯嘴角露出一抹笑,苍白的脸在淡淡的月光想显得更加没有了一丝血色:“你、你没事就好。从小、你就可怜。没了娘,还…还生了…那样…的病。虽然现在,好了,可终究…还是让人,觉得心疼。眼里…眼里…总是有着…忧伤。抹不掉的,那种。”
听着他断断续续微弱的声音,易无忧哽咽着声音,喉咙都已经有些沙哑:“表哥你不要说话了,大夫就快来了,你再撑一会儿就好。”
“要记得,不要…不要太要强了。”陆怀闵依旧轻轻地说着,声音已经是越来越低,“其实,王爷一定有,他的苦衷。从他眼睛里,我能看的出,你…你在他心里,极重。记得,要好好活下去。告诉珈萱,我…我对不起她了……”
看着他缓缓闭上的眼睛,感觉到他的手忽然从手间滑了下去,易无忧似乎突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呆呆地望着陆怀闵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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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何雅娴那声撕心裂肺的“怀闵”才把她从呆愣的状态拉了回来。
“表哥!表哥你醒醒。”紧紧地抱着他,易无忧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呼唤着他,“表哥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明天还要成亲呢,表嫂还等着你去娶她呢,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
“怀闵,怀闵你看看娘啊!”扑到在陆怀闵身上不停地摇晃着他的身体,何雅娴已经是声嘶力竭,“珈萱还等着嫁给你呢,你看看娘啊!”
听着她的哭喊声,易无忧无力地坐在地上,默默地流着泪,忽然狠狠地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抬起另一只手再想打时,忽然被大胡子拉住了手。
睁着圆眼等着她,大胡子用力地把她的手甩了下去:“你干什么?打了自己他就能活?又不是你的错,你打自己做什么?”
听了他的话,易无忧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一拳拳地用力打在他胸口上:“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整个陆家人都出来了,偏偏你不在?你混蛋,你混蛋……”
任她这么打着、骂着,大胡子一声不吭,呆呆地看着陆怀闵的尸体,听着两个女人哀痛的哭声。是的,他就是早来一步,陆怀闵也不会死,哪怕真的就一步他也不会死。可现在这个前一刻还和他一起吃了晚饭的温和书生,已经是一具躺在那里不再会醒来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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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开章咯,希望大家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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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第二章 他乡云漠遇故人
喜事变丧事。一夜之间,陆家换下了所有的红灯笼,挂上了白幡。看着跪在灵堂前那个哭红了眼睛的陌生面孔,易无忧的心紧紧地揪着。本来今天该是她嫁人的大好日子,可还没等到那一刻,就已经披麻戴孝的成了未亡人。
何雅娴已经哭晕了几次,被送回了房。看着那本已经贴好了大红喜字的地方,被换成了大大的奠字。还有那本该是红烛摇曳却被森森白烛代替的烛台,易无忧捏紧了拳头,连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都不觉得疼痛。
本该死的是她,可为什么偏偏死的却是陆怀闵?“因为你命里带煞!”夏侯泽的话突然之间闪现在她脑子里。难道真的是自己命里带煞么?秦思晨死了;邵烟瑢死了;易相也吃了不明不白的官非;就连夏侯沐也被夺去了王位成了庶民。所有和她有关系的人,都落得这么惨淡的下场。而自己这个不知道应该死了多少次的人,却到现在都还好好地活着。
忽然窜到那个人面前,易无忧抓着她的手盯着她哭红的双眼,祈求一般地喊着:“表嫂,你打我吧。我求求你了,你打我吧!是我害死了表哥,我不想我犯了这么大的错都没人怪我。本来死的该是我,我求你了,你打我吧。你打了我,我心里会好受些。”
看着眼前这个脸上纹着粉蝶的人,吕珈萱心情复杂万分。她脸上那只翩然欲飞的蝶,她一眼便能看的出是陆怀闵之手。可是真的恨她,恨她恨地都入了骨。若不是她,陆怀闵根本就不会死;若不是她,自己又何至于还没进门就守了寡?看着她那满是伤痛、自责还带着深深渴求的眼神,吕珈萱怔了怔,缓缓抬起手,犹豫了片刻,眼前的人不管怎么说也是易相的女儿呀!这一巴掌究竟该不该打?然而心里对她的恨终究还是超过来一切。高举着素手,吕珈萱还是重重地打了下去。然而这一巴掌似乎根本就不够,反手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脸上。
伏在地上无声地嚎哭着,易无忧根本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只有心痛如滴血一般。自从身体原来那一半灵魂的记忆融入她的记忆中后,对于这个世界里亲人的依赖和眷恋是越渐深浓。现在陆怀闵的死,真的是像在她都心头剜了一块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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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陆怀闵的丧事后又住了些日子,易无忧跟何雅娴辞了行。短短十数天的时间,何雅娴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一见她突然之间就苍老了的脸,易无忧总是忍不住地要落泪。虽然很想陪着她,但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有人来杀她,怕到时候又连累了她们。
走的时候何雅娴没有送她。自陆怀闵死了后,她就在房里设了佛龛,终日里念经诵佛,甚少出来走动。家里大小的事物,现在都交给了那个还没有娶却进了门的新媳妇在处理着。似乎也没有人觉得不妥。其实易无忧知道,姨妈是不想看见她,或许根本就是心里恨她恨地根本就不想见她。
“其实,你完全可以退了这门亲事的。”叹了口气,看着送她出来的吕珈萱,易无忧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呆在陆家,“表哥已经死了,你根本就没必要过来陆家的。你可以找个人家再嫁的!”
“你不明白,”吕珈萱冷冷地看着前方,“我的心已经全部交给了他,跟着他走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娘还需要我照顾,我也跟着他走了。说真的,其实我真的很恨你。如果不是你,他根本就不会死。我和他会很幸福、很幸福的过下去。可就是你的出现,把所有的事情都毁了。但是我也知道,他拿你当亲妹妹一样的疼着。所以我尊重他的选择,他的家、他的家人有我照顾着。有时间的话回来看看你姨娘,我就不再送你了。”
目视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易无忧呆愣着,久久说不出一个字。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卑微、那么地渺小;突然之间觉得她自认为的对夏侯沐的爱,是那么地微不足道。和她一比简直就如蝼蚁之于群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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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靠在车闭上一直不言不语,呆呆地睁着眼的易无忧,如锦和诗画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陆怀闵死了之后,她就总是会这么呆愣愣地一句话不说地坐上半天,有的时候一连喊上几声她都听不见。陆怀闵的死对她的伤害太大,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他的,一直就这么自责着、内疚着,心里明明压抑着痛苦,却什么也不说,就这么憋着。
“小姐,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终究还是受不了这样的死寂沉沉,诗画还是憋不住地问了出来。
“西宁。”轻轻地吐出两个字,易无忧重重地吐了口气。
南夏王朝!她是真的不想再在南夏王朝的这片土地上生活了,虽然曾经也快乐过、欢笑过,但终究还是伤痛大于快乐。自打来到这个南夏王朝,接踵而来的一件件事情真的是犹如利刃一般,在她的心头留下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伤口。脸上不也是留下了永远也抹灭不掉的伤疤么?还有手心上那个还有着淡淡印记的伤痕,也似乎都让她不要忘记在这片土地上受过的伤害。
抬起手摸着脸上的那道疤,易无忧深吸一口气。那里有着一只蝶,一只翩然欲飞、栩栩如生的粉蝶。那是她表哥送给她唯一的东西,却也是最重要的东西。
“大胡子,快马加鞭,我们去西宁国。”吐出一口浊气,易无忧觉得瞬间神清气爽,她要用她表哥送她的这张新颜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生活。
“好!驾…”似乎从她说话的语气中听出来她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大胡子咧着嘴答应着,扬起马鞭抽在马上。
晨曦下,一辆马车沿着两边满布着已经光秃了枝桠的白杨树的大道,向着西北一路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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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家的那几个刺客被大胡子解决了,但他们害怕还会有人追杀而来,一路上一直起早贪黑的赶路。虽然累了些,但也不觉得苦,几个人一直嘻嘻哈哈、天南地北地扯谈着。诗画和如锦没去过西宁,也只晓得西宁国有着大草原,住在草原上的人养着大群的羊和马匹,住着帐篷。
而这个让易无忧想起了内蒙古的大草原,一直以来最向往的就是草原。喜欢那种一望无际接天碧的草场;喜欢那种万马奔腾纵天下的豪迈,总觉得只有那样的地方才能让人的心情得到最大的放松;让人忘却所有的烦恼。
不过听大胡子说,西宁的人虽然豪迈却也野蛮异常,有的时候真的可以说是不通人情。听到这个的时候,易无忧忽然想到了金庸大师的《天龙八部》里,女真人杀敌的时候把砍了的人头挂在腰间,最后比谁得到的人头多。
易无忧在跟两个丫头说的时候,如锦撇撇嘴摸摸自己的脖子,生怕自己的头也被人家挂到腰上去。诗画这丫头听到这些的时候倒是津津有味,让易无忧觉得,这个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谁要是惹了她怕也是没好日子过。不过这样的人也好,不怕吃亏、不怕被人欺负。
想到这里易无忧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太软弱了一些,她和夏侯泽之间有着那么多的恩怨纠葛,然而她就这么离开了京城,离开南夏,似乎那些个仇恨都跟着逝去的人一同消逝了一般。而陆怀闵的死,她不知道是谁做的。她也不知道如果哪天她知晓了是谁做的,她还会不会像之前一样不去计较那些仇恨,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的淡然?
她是真的不知道,因为陆怀闵在她心里,比秦思晨、比邵烟瑢两个人加起来的分量还重许多。她不知道如果哪天真的被她知道了凶手的身份,她还能不能控制地住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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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车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易无忧被嘈杂的人声吵醒了。钻出马车就发现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非凡,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声声入耳。
“天呐,颠簸了这么多天,咱们终于到了一个大城市了呀!”忍不住地感叹一声,易无忧跃下马车舒展着身体。
一阵叫唤,惹的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看着那么多的眼睛盯着自己,易无忧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依旧左瞧右看。在她看来,只要没人看见她这张脸,那就什么事儿也没关系。脸上虽然纹上了蝶遮住了原来的那道疤,可她自己看不见,依旧觉得那是道疤。二来,如果就那么走在路上也太显眼,她可不想惹来百分百的回头率。不过就她这轻纱遮面的装扮,依旧引得了不少目光。
看着人群里不时射来的目光,易无忧不得已还是钻进了马车。看来以后还是晚上出门才不会引来这么多的目光。
“大胡子,这是哪里呀?”探出头看了半天,如锦忽然开口问,“我们是到北疆了么?”
“嗯!”大胡子点点头:“我们终于到云漠城了。唉?丫头,你怎么知道咱们到了?”
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如锦一笑:“咱们南夏,除了北疆,还有那个地方会有这么多人穿裘皮的呀?”
“嘿嘿,看不出来,还挺聪明。”大胡子咧嘴一笑,吆喝一声驾着马向前行去,“今儿带你们去云漠城最有名的万沙楼是羊肉锅子。”
老远的就能闻到的羊肉膻味,让易无忧忽然想起来以前冬天的时候,总会和陆家鸣去吃涮羊肉。陆家鸣喜欢喝点百威啤酒,而她一直喜欢喝大麦香茶。可现在,两个人是该叫生死离别?还是叫什么?总之以后是见不到了,只能希望他过的好吧!
到了万沙楼,刚下了马车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诗画惊喜的声音叫了起来:“六爷!六爷你怎么在这里?”
转了头,易无忧就见夏侯渲同样有些惊讶地望着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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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第三章 纵使相逢应如何
看着夏侯渲惊讶中夹杂着疑惑的眼神,诗画三步并两步地跨到他面前:“六爷不认识我了?我是诗画呀!”
“诗画?”夏侯渲的眸子里露出惊喜,“这么久不见都差点认不出来了,长成大人了。咦,你怎么在这儿?三嫂呢?三嫂她也在么?”
左右寻找了一番,夏侯渲的眼睛有些不确定地停留在那个面罩轻纱的人身上,疑惑地叫了声:“三嫂?”
根本就不曾想过会在这里遇上夏侯渲,更加是不想再与他们夏侯家的人牵扯上什么瓜葛,可犹豫了片刻易无忧终究还是点点头“嗯”了声。
“三嫂真的是你?真没想到还能遇见你。”一瞬间,夏侯渲兴奋的像个孩子,叽叽喳喳地问了一大串问题,“这大半年来你都去了哪里?真没想到当时你突然就那么走了,要是知道你会走,我当时也不会赌气地不去参加三哥和林嘉的喜宴。”
听他这么喋喋不休的说着,易无忧一笑。刚才还说诗画长成大人了,自己不也是个孩子?
“这段时间,阿渲过的好么?姐姐她好么?”大半年的时间没见过张秋池、没有她的消息,易无忧是真的是很挂念她。
“我很好。”夏侯渲点点头,“张良媛她也很好,再过半年大概就要做娘了,大哥对她很好。三嫂可以放心!”
听到张秋池过的很好,易无忧很是安心,只要她过的好那就好,只要夏侯泽真的对她好那就行了。
“阿渲怎么忘了?”易无忧忽然一笑,“我已经不是你三嫂了。阿渲要是愿意,叫声姐姐吧!”
夏侯渲忽然一怔,凝了满脸阳光般灿烂的笑意。虽然还是那温和的语气,但是却透着明显的疏离。半年过的时间,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已经不像是他认识的易无忧了,真的已经不是他三嫂了。轻纱遮面、语气疏离,他所认识的易无忧不会这样。他所认识的易无忧从来都不会遮遮掩掩,一直都是素淡着容颜、张扬的笑。难道三哥和林嘉的事情,真的将她伤地变了心性么?难道她和三哥真的就这么结束了么?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解,让夏侯渲的脑子里乱哄哄地。刚要叫三嫂,突然硬生生地忍住了,生硬地说着:“姐姐是来云漠城定居还是路过?”
“路过的。”明显地感觉到他语气里忽来的淡淡忧伤,易无忧有些无奈。转过头看着大胡子,“大胡子你说,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思索了片刻,大胡子看着她:“我们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吧,准备一些东西。再说现在寒冬腊月的,西宁那里太冷,我怕你们几个吃不消,等开了春我们再去吧。”
早就注意到易无忧身边站了个汉子,夏侯渲本以为就是个车夫,可没想到易无忧居然会征求他的意见。听了他的话不禁脱口问道:“什么?你们要去西宁么?去西宁做什么?”
不想多说些什么,易无忧连忙转了话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都快过年了,皇上怎么还会让你在外面游荡着呢?”
一说这个,夏侯渲忽然苦了脸:“父皇说要让我历练历练,让我跟着林将军学学如何打仗,就把我支到这北疆来了。其实我知道他是嫌我烦,嫌我天天烦着他说三哥的事情。哦,对了,三哥的事情你知道了么?”
“嗯,听说了。”点点头,易无忧淡淡地吐出几个字。终究还是说道夏侯沐身上来了么?怎么还是要和这个人扯上关系呢?
“三嫂,去我那里吧。看样子,你们也是刚来,反正你们也要住段时间的,不如就住我那里去,也免得你们住客栈找房子了。”
“那好吧!”看着他热诚满满的样子,易无忧实在不想拂了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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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就听夏侯渲诉说着大半年来宫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太后知道她走了,说是还急病了一阵儿,一直都在生皇上的气,后来夏侯沐被贬,太后直接是连那个儿子都不愿认。说是邵嫔在去相府探亲的路上遇刺身亡,仵作验身的时候说是已经有了身孕,夏侯泽伤心了好一阵子。
听了这些,易无忧只能暗暗冷笑。夏侯泽会伤心?怕是还偷着乐吧?就算是伤心,也顶多是为了邵嫔肚子里他自己的孩子。说道太后,易无忧觉得很是温馨。这个威严的老太太,有的时候还真是可爱的像个孩子。
走进夏侯渲住的宅子,大胡子不停地啧啧有声:“嘿,真是不得了。皇帝就是皇帝,在北疆这样的地方都能让儿子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几个人一听这话,都是一笑。诗画撇撇嘴,瞄了大胡子一眼:“你这话要是真给皇上听见了,肯定治你个大不敬的罪名。”
“是么?”大胡子忽然睁大了圆眼看着她,“不是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么?皇帝比宰相大,这句话都听不进去?”
夏侯渲忽然一阵大笑,也不说什么,吩咐下人安排了午饭,陪着几个人闲聊着。
“六爷,皇上他、他为什么要夺了爷的王位?还赶出了京城?”安静了片刻,诗画终究问出了她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说到这个,夏侯渲一声叹息:“其实我也不知道。准确的说,应该是除了三哥和父皇,就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说?”听他一说,易无忧也起了疑,皱着眉头看着他。
“哎!”又是重重地一声叹,夏侯渲摇摇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也是第二天直到父皇在大殿上颁了旨才知道的。后来听福林公公说,那天晚上三哥去找了父皇,谴退了所有的人。过了一阵子,就听见父皇气急败坏地吼着让三哥‘滚出去’,等福林公公进去的时候,父皇已经咳出一口血来了。第二天早朝,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读了圣旨。哎,三嫂你不知道,当时父皇可是直接将圣旨砸在了三哥身上说:‘拿个这道圣旨,去告诉全天下的人,从今以后我南夏王朝再也没有你这个润硕亲王。’三哥什么话也没说,拿着圣旨出了大殿,几天后就离开了京城。”
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个迷。除了夏侯沐他父子俩,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难道真的就是夏侯沐顶撞了皇上就被夺了王位,赶出京城?这根本就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啊!
“哈哈哈。看来我们没来错,六皇子这里今天有客,我们正好赶得及吃饭。”一阵爽朗的笑声忽然打断了易无忧的思绪。
抬起头循声望去,就见林凡威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只是后面跟着的那个人,让易无忧瞬间石化了一般,坐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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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渲,你这里有客呀?那我们来的是巧还是不巧?”夏侯沐也是哈哈一笑走进了门,看见屋里的几个人忽然一怔收了笑。似乎有些迟疑:“如锦?诗画?”
“爷?”诗画早已经跳了起来,跑到了他面前喊了起来,“爷你怎么在这里?我可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看来咱们跟着六爷是来对了。”
似乎是没有听见诗画叽叽喳喳欣喜的声音,夏侯沐满屋子搜寻着他要找的那个人。然而却没有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容,只有端坐在那里面罩轻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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