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舞绮罗香-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似乎是没有听见诗画叽叽喳喳欣喜的声音,夏侯沐满屋子搜寻着他要找的那个人。然而却没有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容,只有端坐在那里面罩轻纱、湖蓝色衣衫的人,眼神闪烁地望向一边。
夏侯沐捏紧了拳头,似乎能听见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是她,真的是她!虽然只见了那一双眼,但他确定真的是她,她那眸子让人看一眼便能记得一辈子。只是没想到,居然、居然还能再看见她?这个消失了这么久的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一时间,夏侯沐有些不知所措。
“三哥,你来的还真是时候。我刚想着派人去通知你我遇见了三嫂,没想着你就来了。”一见他,夏侯渲立马嬉笑着脸迎上去,忽然又转回去看着依旧望向别处的易无忧,“三嫂,刚刚忘记说了,三哥也在这里。”
这个夏侯渲根本就是故意把她引来的,易无忧微皱着眉头,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慌乱和激动。怎么会就没有想到呢?夏侯沐不是王爷了,可林嘉终究还是林将军的女儿呀!京城不能呆了,他们肯定会来这里投奔林将军的。
半年多的时光,把那个人打磨地多了些阳刚气。整个人似乎硬朗了许多,不再像一个浮夸的皇家子弟了。
—
“我说怎么看了半天都觉得奇怪呢?三嫂你怎么还蒙着面纱?”说着话,夏侯渲走到易无忧面前,伸手摘了那方轻纱。
下意识地急忙抬手挡着脸,易无忧有些愠怒地看着夏侯渲,却发现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的惊喜,这才想起脸上的疤已经成了蝶。
“三嫂,你什么时候在脸上弄了这么好看的一只蝶?”惊艳,当真是觉得惊艳。整张脸似乎就因为这只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好看?”缓缓地放下手,易无忧就听见如锦冷哼一声,“这可是我家小姐用命换来的。说起来还真要谢谢你们夏侯家的人,我家小姐脸上才能有个这么好看的一只蝶。”
“闭嘴!”轻轻地一声呵斥,易无忧局促不安的捏着拳头。那个人凝视的目光,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一句话让所有的人禁了声,疑惑不解地看着易无忧脸上的那只蝶,不明白如锦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呵呵,原来王妃也在这儿啊!”林凡威一声干笑,打破了屋子里尴尬的气氛。然而这句话,似乎并不比那寂静的尴尬好。
看了他一眼,易无忧忽然一笑:“林将军喊错了。王爷都没了,哪儿来的王妃?就是有的话,令嫒也才是王妃而不是我易无忧。”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直到下人过来通知午膳准备好了才缓和过来。然而那一顿饭吃的也是气氛沉重、尴尬异常。由头至尾易无忧和夏侯沐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只不过一个是低头吃饭;一个是目不斜视的凝望。整张桌上大概只有诗画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一直是欢欢喜喜的,时不时地说说话。不过也多亏了她,这顿饭才不是那么地死气沉沉。
—
呃,上架第一天,不知道是什么个成绩呢!总之大家喜欢墨的文文就好。
卷三 第四章 万里相逢欢复泣
神情恍惚地走回去,夏侯沐径直走到书架前找出来一叠手稿,细细地翻看着。易无忧走后,这叠手稿是他在她房里发现的唯一值得留念的东西。也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写下的。那些诗句很多都是残句,可是却让他心里深深地震撼,也有很多是他看不懂的东西,像词却又读不通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写出来的。
慢慢地翻看着,夏侯沐默念着那句“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不知道她写下这句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心情,难道当时真的是自己做错了?
闭上眼重重地叹了口气,夏侯沐眼前又出现了那张刻意冷淡着的脸,以及她脸上的那只蝶。的确如夏侯渲所说的,那只蝶让她整个人漂亮了许多。可是那只蝶究竟是怎么来的?真的是如锦说的,用命换来的么?细细地看过那只蝶,似乎原来真的是道疤!这大半年来,她究竟去了哪些地方?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回来了?”刚一进门,林嘉就看见夏侯沐拿着那叠手稿细细地看着。聚精会神,连自己进来都没发觉。看着他闭上眼一脸伤痛的样子,林嘉的眼里慢慢集了些泪。
离开润王府的时候,他们几乎没带什么东西,而他却一直把这叠手稿跟宝贝似的藏着。她原以为是个什么宝贝东西,偷偷地看过才知道,全是那个女人留下的歪诗。每次思念那个女人的时候,夏侯沐总会细细地、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读着那些手稿,时不时地还露出一些笑意。然而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会有着满满地伤痛?
—
听见林嘉的声音,夏侯沐睁开眼退却了满脸的伤痛,慢慢浮出一丝笑意,收了那叠手稿。
“究竟要过多久,我要给你多长时间,你才能忘记她?”缓缓度到他面前,林嘉深深地看着他,“为什么我们相识这么多年的感情;这大半年来我陪你走过的这些风风雨雨,都还比不上那个人在你生命里出现过的那一年的分量?”
看着林嘉泪水氤氲的眸子里深深的伤痛和责问,夏侯沐转过脸看向一边。不是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林嘉的话,而是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短短一年的时间,那个人会在心里占了这么重的分量?他也真的很想对林嘉好,但每次看见林嘉掩口轻笑时,眼前总会浮现那个毫无顾忌肆意欢笑的面孔。
“所有人都以为我过的很好,都以为我嫁了个如意郎君。可是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自作自受。呵呵呵!”看着他冷淡的模样,林嘉忽然一笑,“前几天爹还问我什么时候给他添个外孙?我该怎么告诉他,从成亲到现在我的夫君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却碰都不曾碰过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和他说?”
那依旧看向一边、神色不变的脸,让林嘉心里顿时腾起一团火。猛地推开他,翻出那叠手稿用力地撕扯起来:“让你天天盯着这些看。我毁了它,看你还看什么去?”
“你发什么疯?”刚站稳了步子,夏侯沐就见林嘉疯狂地撕着那叠手稿,瞪大了眼睛劈手夺了过来。可仍旧有不少已经被她撕扯成屑,如秋叶一般飘落在脚步。
捏紧手里还残留的手稿,夏侯沐蹲下来一片片地捡起地上破碎的纸片。刚刚林嘉扯碎的不仅仅是一些手稿,似乎更是他的心,让他痛地连吸口气都觉得隐隐作痛。
站起来怒瞪着同样怒目而视的林嘉,夏侯沐放下那叠手稿忽然推着她的肩膀重重地压向书橱:“你不就是想让我碰你么?我成全你就是!”
后肩重重地磕在书橱上传来一阵剧痛,林嘉还没反应过来,夏侯沐整个人已经压了过来。两只手用力地扯着她的衣服,上下摸索着。心里猛地惊慌起来,林嘉僵硬了身子,直到颈间袭来一阵寒凉才反应过来。用尽了力气推开他,抬起手一巴掌掴在他脸上,泪水滚滚而落。
冷冷地看着她泪流满面,愤恨眼神的眸子,夏侯沐冷哼一声拿起那叠手稿走了出去。
缓缓地滑坐在地上,林嘉低声抽泣着。羞辱,夏侯沐根本就是在羞辱她。自己究竟嫁了个什么样的人?当初是自己厚着脸皮让父亲和皇上说的非他不嫁,虽然知道他是因为父亲的身份才娶的自己,可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羞辱自己。以后的一辈子还怎么过下去?难道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么?
—
就这么在夏侯渲那里住了下来,本想走却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而且听夏侯渲说现在正与西宁军对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打起来。夏侯沐天天都往这里跑,易无忧自然晓得他的意图,每每看见他的时候都钻进房里不出来。如锦看见他的时候是一肚子气,这丫头把所以的事都怪在他头上,从看见他起就没给过他好脸色。诗画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看见夏侯沐不知道有多高兴,恨不得他天天能过来,不过这也不奇怪,本就是她一直伺候着的主子,这么久不见了也难怪她成天这么开心。让易无忧有些奇怪的是,大胡子见到夏侯沐的时候居然也是恭恭敬敬的样子。
“王妃,你为什么就不愿意跟爷说话呢?”拖着腮帮子,诗画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两个人都不曾说过一句话,明明心里都有着对方,明明见到对放都很开心,可为什么非要可以装作冷冷的样子,“你和爷明明都想着对方,为什么就……”
“鬼丫头,你哪儿来这么多的问题?我出去转转,别跟着。”好像自己心思都被她看光了,易无忧瞪了她一眼走了出去。这个鬼丫头从来都是那么口无遮拦,想说什么说什么,也不知道从小到大在宫里学了些什么?居然就这么臆测主子的心思。真要在宫里,怕是要挨罚的。
心烦意乱地闲逛着,易无忧刚拐过转角就见夏侯沐兄弟俩正朝自己这边走来。正要转身夏侯渲已经看见了她,喊着“三嫂”走了过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唯有笑笑点点头。
站了片刻就听夏侯渲“哎呀”一声叫唤,拍着自己的脑门:“三哥,你等等我,我回去拿个东西。”说完话,一溜烟儿地跑的不见了踪迹。
微微一怔,易无忧低了头就想转身。
“真的就这么不想见着我?”看着她转身又欲离去,夏侯沐忍不住开口问着,“真的就什么话也不想跟我说?”
“见了又怎么样?不见又怎么样?”轻轻一叹,易无忧抬起头看着他,“能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
听着她淡淡的话语,看着她眸中的无奈,夏侯沐一时语塞。像是有着千言万语,但真要说的时候却发现一句也说不出来,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郁结了半天,也只问出了一句:“这么久以来,你过的好么?”
“好,当然好!”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易无忧展颜一笑,“想去哪里去哪里,自由自在乱走天涯。”
听着她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话语,夏侯沐的心里微微一痛,缓缓地抬起手就要抚上她的脸,想去抚摸一下那张他大半年都没有触碰过的脸庞;想去感受一下她脸上的那只蝶。
“王爷请自重!”
冷冷地一句话,让夏侯沐停住了即将抚上她脸庞的手僵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擦身而去,说不出一个挽留的字眼。
一句话,打破了夏侯沐所有的希冀,毫不犹豫地将他原本缓缓靠近地心,突然之间推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不留丁点的情面。
—
快步向前走着,易无忧控制着有些微微发抖的身体。忽然扶着一颗光秃了枝桠的桃树,闭着眼抑制不住地喘息起来。再睁眼时,面前已是一片朦胧。隔了片刻,在眼眶里转了许久的泪终于还是顺着脸颊落了下来。看来真的是高估了自己,原本以为可以笑看一切,原来还是不能,纵使可以潇洒地离开也不能从容地面对。原来,自己终究还是个俗人。
“易无忧?”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让易无忧微微吃了一惊,急忙擦了泪站直身子,转头看着那个渐渐寒了眸露出恨意的人。
“原来真的是你!”确定了眼前的人真的是她,林嘉心里顿时升起一团火,“我说这几天他怎么总是往这里跑?原来是你在这里。”
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已经窜出火焰的眸子,易无忧站在那里一声不吭。跟这个女人,她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你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出现?”慢慢走到她面前,林嘉怒瞪着她。咬牙切齿地咬着一个个的字。
“别用你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双眼睛,别以为你爹是相爷,你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其实在我眼里你根本什么都不是!”见她依旧是那波澜不惊、平淡如水的眼神,林嘉忽然喊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就没死?四个高手居然都没要了你的命?你怎么就这么命大?”
看着她如癫狂了一般叫嚣的样子,易无忧忽然睁大了眼睛瞪着她:“你说什么?你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四个高手?你给我说清楚,说!”
一声大喝吓得林嘉忽然停住了那疯狂地叫嚣,些许惊慌地看着易无忧忽然之间腾起怒火的眸子,可嘴上依旧是不服输的喊着:“我说你怎么就不死?为什么四个高手都杀不了你?”
“那四个人是你派去杀我的?”捏紧了拳头逼视着她,易无忧的声音有些微微地发颤。
“是又怎么样?我既然敢做就敢承认。”抬高了下巴,林嘉回瞪着她,“可惜你怎么就没……呃!”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易无忧忽然抬起右手,迅捷无比地紧紧扣住了她的咽喉,慢慢收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她,是她害死了陆怀闵,是她害死了表哥的。
“呃、呃!”林嘉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嘴巴,用力地掰着她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动。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只手能有这么大的力气。看着她愤怒着渐渐迸出杀气的眸子,林嘉忽然害怕起来,她并不像是吓自己,而是真的要杀了自己。眼角缓缓流出一滴泪,林嘉觉得自己能吸进的气越来越少,呼吸越来越困难。
卷三 第五章 烽火连天狼烟起
“无忧!”
就在意识缓缓模糊的时候,林嘉似乎听见了夏侯沐的声音。然而就是在自己要死的时候,她听见的也是他叫着易无忧的名字,而不是自己。心里似乎突然之间就静了下来,就这么死了也好,免得还要再过那个生不如死的日子。然而紧扣着自己咽喉的力道瞬间消逝不见,大量地空气突然涌了进来,刺地喉咙微微发痒,有些承受不住。跌坐在地上猛烈的咳着,林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只要再过一会儿,大概自己真的就要死了。
突然垂下手来,易无忧觉得浑身好像就只剩下了站着的力气,看着被林嘉压地枝桠乱颤的光秃桃树。
“她杀了我表哥。”紧紧地盯着夏侯沐吐出从牙缝中挤出的几个字,易无忧的声音有些哽咽,紧紧地咬着因为激动而抖动着的牙。
无奈地看着她含满泪水的眼眸,夏侯沐的脸上写满伤痛、疼惜和无法言表的无奈,慢慢地走过去却是扶起跌坐在地上的林嘉。
“哈哈哈……”盯着夏侯沐忽然一阵凄凉的低笑,易无忧转眼怒瞪着林嘉,“这一次我放过你,但是绝没有下一次。林嘉你给我听清楚,好好地听清楚了。我易无忧可不是好欺负的人,我不惹你也请你也别惹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到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我急既然说的出,就做的到!”
凝视着她闪着泪光的眸子,夏侯沐似乎在里面发现了一丝讥讽的笑意。那不屑的眼神像一柄利剑,直刺地他心头缓缓地滴着血,无法克制地抽痛着。松开扶着林嘉的双手,夏侯沐茫然无神地盯着易无忧身影消失的地方,良久挪不开眼。
-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坐在石阶上呆呆地望着不知是被谁折断后只连着一丝薄薄的皮的断枝,被风吹地来回摇摆,易无忧歪着头忽然低低一笑。他怎么还会帮着自己呢?现在,林嘉才是他的妻,他有什么理由帮自己呢?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帮着自己的。他野心那么大、仇恨那么深的一个人,怎么会感情用事呢?他大概还需要借林将军的兵权,借他的手去了结他和夏侯泽之间的恩怨呢!现在他怎么会因为林嘉害死了自己的表哥而说什么、做什么呢?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不理智?变得这么感性了?以前分析事情时那个理性的吴忧难道真的就消失不见,成了现在的易无忧了么?抱着头埋在膝间,易无忧烦闷地摇着脑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同一个灵魂、同一个身体,却有着两个人的记忆,理智与情感一直这么折磨着自己,逼得自己不能自抑地头痛欲裂。
“原来你在这儿呀!我说找了半天怎么不见你人呢?”看见她似是十分痛苦地抱着头摇晃着,大胡子不禁出声喊了她,“这天寒地冻地,你坐在地上不怕冻坏了身子?还是起来吧!”
“大胡子过来陪我坐坐。”拍拍身边的石阶,易无忧一笑。看见这个大胡子,她就没来由地心里高兴,“我都不怕冻你还怕?你还是不是大胡子呀?”
“唉!”大胡子无奈地叹息一声,摇摇头在她身边坐下,“你说你以前那个泼辣样儿去哪里了?”
“死了。”紧接着吐出两个字,易无忧看着大胡子因为吃惊而瞪大的眼睛,忽然哈哈一阵笑,“以前你认识的那个我死了。不过只是死了一段时间,现在又从新活过来了。从现在起你以前认识的那只山猴子又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易无忧忽然想起了那句经典的“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不禁笑地前俯后仰。大胡子看着她这乐和劲儿,也不知她到底在乐和些什么,只能挠挠头陪着她干笑,直到她笑停了下来才开口问:“你说什么山猴子?”
“大胡子你不记得了?”差点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易无忧依旧是一副乐呵呵的笑脸看着大胡子,“以前在你们寨子里的时候,你不是说我放进山里就是只猴儿吗?”
瞪着眼想了一会儿,大胡子点点头:“恩,是的!好像是说过,我说的可不错。那时候的你呀,我可真怕你把我的寨子给搅和的翻天覆地。”
“我不像是那么坏的人吧?”苦着脸看着大胡子,易无忧一连委屈,“哎!其实你的天青寨被剿,虽然不是我直接动手的,也和我有一定的关系。你那些兄弟的死,或多或少都和我有关系的。”
“其实,”急急地吐出两个字大胡子忽然又顿住了,犹豫了片刻在易无忧疑惑的目光下还是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我知道之前是我冤枉了你。我以为你是奸细,我以为是润王爷他派兵剿我天青寨的,后来我才晓得原来不是。”
—
“你怎么知道?谁说的?”听大胡子话,易无忧忽然觉得这次遇见大胡子,他的身上似乎藏了很多的迷。像他一路从云幽跟着自己,像他从以前对夏侯沐的仇视到现在的恭敬,似乎都有些不太合乎常理。
“呃,是…那个…”闪烁着眼神,大胡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有事儿瞒着我。”转过身正对着大胡子,盯着他闪烁的眉眼,易无忧十分肯定自己的感觉,“是夏侯沐?天青寨的事儿是不是还和太子有关系?”
“你怎么知道?”睁大了眼睛,大胡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得到大胡子的确认,易无忧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夏侯沐的确是暗里让夏侯澈派兵去搜山找她的,但是领兵的人却得了太子剿匪的命令?当年她被劫持的时候根本就没人知道,夏侯沐不可能让人知道她被人劫持所以才谎称去了外地游玩。大概夏侯泽下令剿匪的时候,根本就没想留着她的命,若是她死了夏侯沐和易相一定势成水火。这么说来,当初秦思晨能从润王府把她劫走,也是他夏侯泽帮的忙?那么从那时候的一切,就是他夏侯泽一手布的一个局?天青寨也是个局?
“大胡子,你的寨子里是不是真的有奸细?”想到这里,易无忧忽然瞪大眼睛看着大胡子。如果没有夏侯泽的眼线,自己怎么会正好被大胡子带进了山寨里?如果没有,大胡子怎么会知道是夏侯沐要去找自己而派的兵呢?若是没有,当初回京的时候大胡子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行踪,看见她就说她是奸细呢?
眸子里缓缓迸出些许杀气,大胡子咬着牙低哑着声音:“已经被我解决了,但是我寨子里的那么多兄弟的性命都回不来了。当时一刀杀了他还真是便宜了他。”
“是夏侯沐告诉你的么?”新的疑问再一次出现在脑子里,易无忧有些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夏侯沐告诉他的。可如果不是,大胡子为什么会突然对夏侯沐那么恭敬呢?就算知道自己冤枉了他,也没必要那么恭敬呀?
唯一的解释就是,当初从云幽回京城遇刺,夏侯沐根本就没有不管,而是查了下去找到了大胡子,之后……
睁大了眼睛看着欲言又止的大胡子,易无忧真的很怀疑自己的猜测:“大胡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归顺了夏侯沐?你是不是从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你是不是受了夏侯沐的吩咐暗中护着我的?”
看着大胡子眨着眼、挠着头,一副为难的样子,易无忧转过头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夏侯沐,这牵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夏侯泽一直是步步为营、处处算计,可是夏侯沐真的就那么甘愿挨打么?他就这么心甘情愿、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京城,究竟有着什么的目的?易无忧总觉得他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离开京城,其中肯定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可究竟是什么她却想不明白。
—
“他真的对你挺好的。”静默了片刻,大胡子看着茫茫然望着身边的易无忧说道,“他知道你是个倔脾气,肯定不会要侍卫跟着,就让我暗里护着你,若是被发现了也能找出个理由来圆谎。你说你们俩何苦呢?好好地过日子不是很好么?你又何苦跑出来呢?”
“你不明白,”依旧是看着那个在微风中摇曳着的断枝,易无忧声如叹息,“你不明白的。或许在你看来,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应该,只要在他心里我是最重要的就好。可是大胡子,我做不到。我不能忍受我的男人还有另外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