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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舞绮罗香-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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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地站在一边,手中握着那卷圣旨,福安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犹豫了片刻,终是默不吱声悄悄退出大殿!暗自摇头,心中喃喃自问,这是做的什么孽?好好的一个立后大典,怎么就闹成了这样子呢?那远督侯的夫人真的和娘娘长地那么像?还是说……

“老东西,叫你胡思乱想?”抬手就在面上轻打一巴掌,福安努力甩甩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这怎么可能的事情?

“哟,福安公公,这是做什么?”似是带了讥笑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让福安心中一惊,抬头就见前方一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是德林总管啊,有什么事情吗?”心中虽是一怔,福安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

“没事儿就不能找福安公公您说谈几句?福安公公您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儿啊!”还是那不紧不慢的强调,却又揉进了一些嫉妒在里面。

“岂敢,哪能和德林公公您比?您可是太皇太后眼前的红人!皇上再大,能大地过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去?”嘴上这么说着,脸上虽也堆着笑,福安心中却是不屑地一嗤。

“呵呵呵……”这句马屁似乎很是受用,德林顿时掩着唇咯咯地笑了起来,片刻后才停了下来又摆出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还烦福安公公走一趟,太皇太后有请!”

“消息传地还真快!这太皇太后果真厉害,这事情才发生多久?德林居然就已经在等着了?看来这宫里的大小事物,还真没什么能瞒得过那个老太太的!”心中顿时一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福安恭恭敬敬地答了声“是”,一路上心神忐忑地跟在德林身后朝祥宁宫走去。



空空荡荡的金殿中并不曾因为众人散去而显得光亮,却是更加地阴冷。凉了夏侯沐和易无忧的的心!

“千算万算,可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心中一样的心思,同样无奈的眼神那么看着对方,两人谁也不曾开口说话!

瞒过了太皇太后和太后,想要当着西宁使臣的面完成这封后大典,可谁晓得会突然冒出一个孩子来?那乍起的一声“娘”粉碎先前所有的计划,更是粉碎了憧憬未来的美梦!

“完了是吗?”良久后,易无忧终于开口吐出那凄然的四个字!完了,是真的完了!不管刚刚自己有没有承认,流言蜚语都会那么四散开来,禁都禁不住!

艰难地吞咽着吐沫,夏侯沐喉结上下窜动,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似是因为太久不曾眨动过,那眸子里竟然有些发酸!这就是秘密策划这么久的封后大典吗?算到了所有,却就是不曾料到楚汶昊会带着儿子进宫来,更没想到站在殿外的孩子竟然会一眼认出易无忧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出惊雷般的一声“娘”来!

此时,怕是太皇太后和太后那里都得到了消息吧!在她们的心中,易无忧本就有了个不好的名声,这么一闹,怕是再多的解释都于事无补了!更是被林嘉逮住了把柄,火上浇油一番!

完了是吗?他也在问自己,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完了,不知道是不是还会有挽回的余地!

“原来,你真的不信我!”许久等不到他的话,易无忧凄然一笑,缓缓抬起手摘下那压的她额头发痛的百鸟朝凤明金后冠,“原来,我真的不适合这高贵的后冠!我下了那么大的决心才打定主意戴上它,却原来这东西根本就不属于我!”

盯着这个戴在她头上不足一个时辰的后冠,易无忧忽而一笑,蹲下身子轻轻地将它放置于地,半晌后方才起身抬头凝视着一动不动的夏侯沐:“我曾经,真的有把那个孩子当成亲生的一般!他曾经陪着我,给过我太多的快乐,快乐地让我忘记你带给我的伤痛!可终究,我不是他母亲!”

一席话,缓缓道来,无波无绪!长叹一声,易无忧毅然转身,面带微笑,一步步向这座金殿的大门走去,就如同她进来时一般无二!

“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有儿有女,有很多的孩子陪在你身边,让你忘记所有的伤痛,只有快乐围绕!”

听着身后缓缓响起的坚定话语,易无忧瞬间停住了脚步,脸上的笑也在那一瞬间褪却不见,怔怔地流下一行泪来!

原来,他还是信她的!这么坚定地相信着她!



偶的汶昊啊~~伤心鸟~

卷六 第二十章 呼之则来挥则去

山雨欲来风满楼!

可易无忧并未感受到风雨前的肆虐狂风,宫里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一样,还是那么平静!不过,即便是有那风言风语,她也听不到!

自发生那场乱之后,她又回到了蜗居在和阳宫的日子,一连三天连房门都不曾迈出去过一步!幸好,还有夏侯云幽这个丫头在,和她说说闹闹,让她少去了不少烦闷!

可她却知道,此时的平静是不正常的。这么大的事情,怕是整个宫里都晓得了,更甚是整个京城都已满城风雨!可为什么太皇太后和太后都不曾找她谈话呢?这两位老人家不是该火急火燎地派人宣她,然后正颜厉色,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地教训她一顿吗?怎么等了三天都不见动静呢?这样的风平浪静,让易无忧错以为当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幻梦一般!

梦里,她见到了让她觉得一辈子都亏钱的父子俩——楚汶昊还有忆儿!

对于楚汶昊,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也幸好不曾说上话!若真让他们有机会说上话,她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两年前,把那么一个烂摊子扔给了他一个人,定是让他受尽了嘲笑吧!若是当年不曾遇见夏侯沐,夏侯泽也不曾在大婚时出现,她一定嫁给了楚汶昊,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可这一切,谁料得到?她能想得到的只有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

而忆儿,原以为,忆儿应该已经忘记了她,毕竟小孩子的忘性很大!可没想到,两年后,那个孩子居然还一眼就认出她来!幸,或不幸?这样一个乖巧的儿子……儿子?那个不是她儿子!

记得那天大殿中,她就要走出大殿门楣的时候,那个站在宝座前的人,在她身后忽然来了那么句“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一时间,她抑制不住地泪如雨下,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复杂了心神!半晌后,是一双强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紧紧地圈住了她,温热的气息清风一般抚在她的耳畔,软语温存再次坚定地响起:“我们,一定会有比那个孩子还懂得疼惜你的儿子!因为,那是我们的儿子!”

那一瞬,她清晰地明了,这一生,甚至是下一世,不管怎样的风雨波折,她都会跟着这个男人,继续他们的姻缘!



而那天后,夏侯沐倒是连着三天不曾出现在她面前!她知道,他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处理好了,他自会出现在他面前!

吐出一口气,看着床上已熟睡的夏侯云幽,易无忧苦笑着摇摇头走出去,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这样的等待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原本活泼好动的自己居然能守着住这样的安宁了?皇宫,还真是个焚尸炉一样的地方,能化去所有的鲜活存在,让所有的东西都条条框框地墨守成规!

静静地走在月落满园的小径上,看着那倾泻而下,被枝叶斑驳了光亮的上弦月,易无忧的心中忽然想起两句诗来——“欲上青天揽明月”和一句“奈何明月照沟渠”。这两句诗被她这么糅合到了一起,倒也还读的通!

初夏的夜晚,还是凉爽的,空气中飘散着点点蔷薇花的香气,让她不觉神清气爽,深吸一口气!

还未走进自己的院中,一个小宫女就已经急急忙忙地迎了上来,明月下,易无忧看得出她满脸的慌张!

“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没个规矩!”身边的诗书已经出声训起话来!

匆匆跪了下去,小宫女垂着头语气急切,似是还有些恐慌:“娘娘,太……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在屋里等了您好一阵子了,奴婢说去叫您,她们却不让!说是等您回来就行!”

交叠在一起的手一颤,易无忧瞬间微拧了眉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平静了三天后这两位贵人终于是按耐不住,找上门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起来吧!”说了话,易无忧向屋子里走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机行事吧!

屋门大开,远远地,易无忧就见太皇太后和太后端坐着!似是看见了她过来,两人对望一眼,交换了神色点点头。这一动作,顿时让易无忧觉得好笑。以前他们组出警是,行动之前,都是这么传递信号的!这两位,还真是把她当成了敌人一般!

“见过太皇太……”语气温和,易无忧礼貌地福了下去,可这礼刚行了一半,那个年迈的太皇太后已用那有些急切和不悦的语气止住了她。

“行了,行了,免礼!其他人都出去!”话说到最后,太皇太后似乎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秀眉瞬间蹙紧,易无忧心中一揪。莫非还要动用私刑不行?不过也不像,动用私刑怎么会到她这里来?而且还让所有的人都出去!

听见一阵脚步声和身后关门的声音,易无忧直起身子看着坐在那里的,她的婆婆还有她婆婆的婆婆!这婆媳三代坐在一起,也真是够有意思的!太皇太后还是那威严的脸面,不带一丝言笑;而太后娘娘也依旧是那温和的笑容!



“果然还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心中暗道,易无忧一笑:“老祖宗和太后娘娘有事派人来宣就行,无忧自会过去,哪敢劳烦两位老人家纡尊降贵到了我这里来呢?”

“哼!”随后,就是太皇太后的一声冷哼,“不敢!您是皇上亲立的皇后,整个皇宫里您最大,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哪敢劳驾皇后娘娘您走动呢?自然是我们来参见您!”

笑颜顿时凝住,易无忧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结,心口猛地窜起一团怒火,深吸几口气努力平息了几次才算是压了下去,静静地开口:“老祖宗,无忧一直将您当着祖母看待,对您是敬爱有佳。自认为并未做错过什么,您老人家为何总是要如此冷嘲热讽?有什么话不能开门见山地说,非要如此拐弯抹角呢?”

“你……”瞬间瞪大了怒眸,太皇太后忽而一声冷笑,“不曾做错过什么?你目无尊长、败坏门风,居然还……还把绿帽子戴到了皇上头上,还有脸说你没错?”

“母后!”刚要反驳太皇太后的话,太后那温和的声音已然响起,止住了她的话,转眼笑看着易无忧,“哀家知道,皇上宠爱你至深,一直想立你为后!本宫和太皇太后原本也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可是居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要天下人如可看待咱们夏侯家?润安帝连自己的皇后都管不了,还怎么管理天下?”

“我……”一时语塞,易无忧垂了眼,不知该说些什么!思索了片刻方抬头轻轻地说了句,“流言止于智者!我不曾做过什么对不起皇上的事情,自是不会在乎别人说什么!皇上他知道,他也不会在乎!”

“可是祖宗在乎!”气急败坏地轻拍着桌子,太皇太后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流言止于智者?众口铄金你知不知道?你说你没做过什么,可天下人哪里晓得?天下人知晓的西宁远督侯的儿子,众目睽睽之下一口咬定了你是他娘!”

“是啊,或许你真的没做错什么,只是那个孩子认错了人。可是,天下人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无忧,皇上他才坐上皇位没多久,你就忍心看着他背后招人口舌,威信全无吗?”太后语重心长地一番话,让易无忧有口难言!

天下人,可不会管她到底是不是忆儿的娘,只晓得忆儿在大殿上叫了她一声娘,而后皇上宣布立后大殿取消!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说明了她真的是忆儿的娘,真的给夏侯沐戴了绿帽子!众口铄金还是谣言止于智者?似乎刚刚说那句“流言止于智者”时,都是那么地底气不足!



“无忧,母后一直都觉得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似是看出了她内心防线的松动,太后微蹙了眉头深深地看着她,“难道你真的要让皇上在百官面前抬不起头来吗?皇后?皇后这个位子,你真的做得来吗?你能做到绵里藏针、笑里藏刀,喜怒不形于色吗?皇后,可不仅仅是一顶高冠一身霞衣就轻轻松松过一辈子的!”

“孩子,皇祖母也不是无缘无故突然就变了心性不喜欢你了!”本是沉声厉色的太皇太后也忽然放软了语气,凝神看着易无忧,一双闪着精光的眸子里似是还含了泪,“只是,你真的不适合做这后宫的主!你能眼睁睁看着皇上左拥右怀吗?你不能!你若是能,当年他娶了嘉儿的时候,你就不会走!”

听着两人突然就软了下来的话语,易无忧的心中一阵慌乱,不停地绞着手指,来回看着太皇太后和太后的眼眸,咬紧下唇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她的确不适合做皇后,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夏侯沐妻妾成群、环肥燕瘦围绕左右!

“孩子,你确定你真的能在这个宫中过一辈子,不觉生厌吗?一辈子高墙阻路,守着这四方城吗?”

一字字清晰异常,传进易无忧的耳朵里,惊了她的心。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眸愣愣地盯着刚刚出声的太皇太后,不确定地问出一句话:“皇祖母!您……您是什么意思?”

“无忧,难道你要皇上为了你废了后宫吗?还是要皇上为了你荒废了朝政?”锁定她的眼眸,太后忽然惊雷般地来了句,“母后求你了,离开皇宫,离开皇上吧!”



话说 一个老太太+一个半老太太=杀人于无形!

卷六 第二十一章 蓬门始开语佳期(完结章)

惊魂一般僵住了身子,易无忧一眨不眨地盯着太后已露出满眼乞求的眼眸。这,才是她们俩今晚来的目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软硬兼施,就是要让她离开皇宫;要她离开这个“她生活不下去”的四方城!

等了半天不见她没有任何的动静,太后忽然顺势跪了下去,满脸悲戚拉住她的衣袖:“母后求你了,好不好?”

已是看不见一切的事物,易无忧只是那么茫然而无焦距地睁着双眼,

“皇祖母也给你跪下了!”说着话,那个万人之上,尊贵无双的太皇太后已然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一声瞬间苍老了的声音,稍稍拉回了易无忧的心神,缓缓凝神看着跪在面前——南夏王朝地位最高的两个妇人!隔了半天,却是忽然抑制不住地“咯咯”笑了起来!笑地摇摇欲坠,眼泪婆娑!

当年,进他夏侯家的门,是他夏侯家的主意;如今,要赶她走,也是他夏侯家的主意!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她易无忧真的就是任由他夏侯家玩弄在股掌之间的一颗棋子吗?

“皇祖母,母后,究竟在你们夏侯家的眼中,我易家人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按住疼痛压抑的心口,易无忧委顿着身子沉声问,“朝臣?姻亲?还是到底,只不过是为了维持你南夏夏侯家天下的一枚棋子而已?”

昏暗的屋子中就只烛光摇曳,忽明忽暗,让易无忧那写满沉痛的脸面看起来也是忽明忽暗,可眸中却是闪着亮如繁星般的点点光芒,逼视着、逼问着跪在地的两位长辈:“扪心自问,我易家有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们夏侯家的事?难道就因为你夏侯家是皇族,就得让天下人为了你们而拼了命吗?你们是不是非要逼得我易家灭族,才心满意足?”

似是浑身的气力都用来问出这番话,话音一落,易无忧腿脚一软,就那么跌坐了下去,喉间发出的微弱“嗬嗬”声,让人听不真切究竟是笑还是哭!

眸中泛起满满的惊异,太皇太后和太后对望一眼,又缓缓转向手撑地面,脸面朝地双肩不停上下起伏的易无忧。

她这是怨?还是恨?为何以前都不曾发现,她对夏侯家居然是有着这么多的怨言?还是本就有着怨恨,都是隐忍不发,而此时被一阵紧紧地逼迫后,一股脑排山倒海般地爆发了出来?

“若真是如此,那就更不能让她留在宫中了!”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瞬间根深蒂固般扎在了太皇太后心中,定定地看着易无忧,一时间老泪纵横,语气坚决:“你今日若是不答应,皇祖母和你母后就一直跪在这里,跪到你答应为止!”

缓缓抬起头,烛光摇曳下一张被泪水胡乱了,苍老的脸出现在眼前,那眼神果断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定定地看着那双虽是老了却未浑浊的眼眸;看着那皱纹满面的脸,易无忧的心中无法控制地涨满了酸涩!曾经,眼前的这个祖母是多么慈祥和蔼的面目,可此时,却让她觉得有些狰狞恐怖!是不是在宫里,只要是能活到这把年纪的,都会有这这么狰狞的一面?

从前,只是知道皇宫是个会让人心灵压抑到扭曲的地方,知道它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此时才真正体会到它的可怕尤甚洪水猛兽!如果真地活到太皇太后这把年纪,是不是自己也会变成她此时的模样?翻脸如翻书!

绵里藏针?口蜜腹剑?喜怒不形于色?好像,她还真的做不到!

撑在地上的手缓缓收紧,凸出了苍白倔强的骨节。良久,易无忧缓缓松了紧攥的手,对着眉头紧皱满脸乞求神色的太皇太后展颜一笑!



京城东去五百里之地,有奇山云梦高插入云,素有“南夏第一奇山”之称!云梦山层峦叠嶂,景色秀丽、气象万千。常年云雾缭绕,细雨霏霏,让人更觉如幻梦仙境!山中珍禽异兽良多,亦有许多其他山中采摘不到的珍贵草药。可因为此山的险峻,到无人敢独自上山,而那些名贵药材往往都是生长在绝壁之上或是深谷之中,采之不来弃之可惜,因此每年都会有不少医者成群结队去往山中采摘草药!

然而云梦山闻名于南夏,并非因为它的奇秀和那满山的珍贵草药,而是因为传说佛祖曾现金身于山中普觉寺,虽是一现即逝却是让这本是默默无名的普觉寺名动了天下,一年四季香客不绝,成了南夏香火最为鼎盛的一座寺庙!

山脚下,上去普觉寺必经之道旁,有家茶肆。地方虽然不大,却是宾客络绎不绝!要去山上拜佛的香客们,行到此处便会进去歇歇脚,喝些茶。店主一家,是又当老板又当伙计!虽是小本经营,却也每个月都能赚上一些银钱!

而每年的春季,便是这店主一家最欢快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能接待不少拜佛踏青的富人家,小气些的休息够了放下茶点钱便走;而那些出手阔绰的人往往会多给些小钱,有人是为了显摆;也有人是行善积德!隔三差五地还会出现背着竹篓三五成群的人堆子,都是结伴上山采药的医者。

店主是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在茶肆里当掌柜的,忙的时候也兼做跑堂。店主家的婆娘和女儿在厨房里负责烧茶做些茶点,而儿子就做了小二,负责端茶递水!

如同往日一般,那小二笑着脸吆喝着嗓子送走了一批上山采药的医者,转眼就见一个灰袍的俊逸和尚背着竹篓子笑着朝他走来,和尚的身边是个荆钗布衣眉目清秀的女子,也正漾着能感染众人的笑意。

见两人走近,小二忙不迭地堆满了脸上的笑意迎上去:“哟,大师,居士,你们这都去了镇子里回来了?来,来,快坐,我去给你们沏茶来!您二位稍等啊!”

擦干净了桌子,小二甩手将抹布撘到了肩上朝屋内走去。三年前,山里住进了一个面目俊秀的和尚,身边还跟了个清秀的姑娘,当时小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出家人不进女色,可这个和尚却是和这个大姑娘一起住在山上的,而且同进同出一点也不避讳。每个月两人都会去山下的镇子里采买些生活用品,顺便将一些草药和药丸拿去药铺子里变卖。回来时,也总会在他们这茶肆里歇会儿脚!

终于在第四次进了茶肆歇脚,在小二那依旧惊异的目光中,银钗布衣的女子笑指着和尚对他说:“这和尚是我师兄,你叫我易静居士就行!”

虽然这话让人难信,可不知为何,小二却毫不怀疑,深深地信了她的话!就这么过了三年,这一家子也便和这师兄妹俩熟悉了起来!师兄妹俩会送一些强身健体防病药丸子给店主一家子,而逢年过节地店主一家也会给这师兄妹俩送些点心作为答谢!

“大师,居士,你们的茶来了,二位慢用!”取了茶水和茶点放在两人桌上,小二笑着招呼,转眼又见几个背着竹篓子的人走了过来,立马笑着迎了上去,“哟,几位是上山采药的大夫吧?要些什么?”



本已冷静了下来的茶肆顿时又热闹了起来,趁着等茶水的功夫,几个医者闲聊了起来。

“哎,我听说赋税要减了,说是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虽然是压低了却连邻桌都能听清的声音,有着一些洋洋得意的味道!

“新皇登基?润安帝都登基三年了,还叫新皇登基?”不知哪个大嗓门,忽然回了这么一句。

偷瞄了四周一圈,原先说话的人那洋洋得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孤陋寡闻吧?润安帝退位了,把皇位传给了康宁王,也就是如今的康宣帝。”

“是不是真的?”

“润安帝顶多才做了三年的皇帝吧?”

“就是就是,听说当年他还是抢了太子的皇位。到手的皇位,就这么不要了?”

七嘴八舌,一时间有些嘈杂!

“当然是真的!你们忘了?我姑父可是给太守做师爷的。”声音中的得意又增加了几分,“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就这两天,公文就要发出来了。听说呀,润安帝出家做和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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