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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舞绮罗香-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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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儿!”低声叱责,林凡威拉下脸看了她一眼,随即尴尬地笑看着易无忧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她和夏侯沐,还有自己女儿之间的事情,他的确不知该说些什么。作为一个父亲,本该是理所当然地站在女儿一边,可每次看见站在对面的女孩子时,他的心中却没来由地总有着一些歉疚,总觉得亏欠了她一些什么。若是当年不曾答应女儿的苦苦相求,不曾向先皇求了那桩婚姻,也便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当年云漠城一役后,她便失去了踪迹,如同忽然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想着她只身带着两个丫头离去,心里总会有些担心。无事也罢,若是真遇上些什么事情,还真是麻烦。此时见她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皇宫,似是忽然放下心来。
“你是你,将军是将军,我不喜欢你并不代表也讨厌将军,我易无忧敬重将军的为人却是真的。一样米养百样人,即便是父女,也会有着天壤之别!”毫不犹豫地反驳了林嘉的话,易无忧笑着脸,如意料中一样看见她眸中突然腾起的怒火。
“你……”跨前一步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林凡威拉住,林嘉转眼满面怒火地盯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总是帮着那个女人。
不再理会怒不可揭的林嘉,易无忧礼貌地和林凡威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带着夏侯云幽离去,边走边和夏侯云幽说着:“云幽,这位爷爷你认识吗?他可是南夏王朝的大英雄,小姨很敬重这个爷爷,云幽也要一样敬重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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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几人走远,林嘉才愤然开口:“爹,我不明白!我才是你女儿,可你为什么总帮着她说话?她是女儿的仇人,若不是她,润之不会像如今这样对我。她把女儿害得这么惨,你为什么还……”
“嘉儿!”沉声打断她的话,林凡威皱紧眉头心痛地看着林嘉怒火高涨的双眸,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着,“怎么你到现在都不明白?爹不知道你还要争什么、斗什么?你根本就斗不过她!就只皇上心里根本就没你这一点,你就输了全部。爹后悔,后悔当初答应了你,去求先皇赐婚,把你害成现在这么乖张暴戾的模样。爹悔,悔!”
“爹,女儿不悔。”目光坚定,语气坚决,林嘉的眸中闪过一道寒光,“太皇太后和太后都属意女儿为后,皇上也不曾反对。等女儿坐稳后位,就是女儿翻身的时候。女儿会要那个女人后悔,后悔她所做的一切对女儿造成的所有伤害!”
心惊地看着她阴鸷的表情,听着她含恨的恶言,林凡威痛心疾首无法言语,心里被深深的心痛和后悔填满。当真是悔不当初!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在她自己制造出来的仇恨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他确是什么也帮不上。看着原本乖巧可爱的女儿渐渐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他心里无法抑制地自责。当年就不该心软答应了她以死相逼的请求,害得她变成如今的模样!
一切的一切,又能怪得了谁?一切都是天定,姻缘天定,孽缘亦是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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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宫,锦春阁。夏侯沐正专心致志地批阅着堆高的奏折,时而敛眉时而轻笑,伸手去端茶碗是却发现一边已是空空。
“皇上,诗棋去换新茶了。刚刚那杯,已经泡了几浇水,都没茶味了。”见他摸了个空,诗琴连忙解释着,“要不皇上你就歇会儿吧!”
听了她的话夏侯沐一笑,起身舒展着僵坐了一早上的身子骨:“那就休息会儿吧!这人坐久了也真够累的!”
“睡久了都累呢,何况是坐久了。”接过他的话,诗琴笑着说。
“哎,说到这个我倒想起来了。”停了拉伸筋骨的动作。夏侯沐一笑看向她,“咱们的娘娘才能睡,她若是不想见人,能躲在房中睡上几天都不觉得累!”
忍不住噗嗤一笑,诗琴急忙压住了声音:“皇上,奴婢总觉得这么多年不见娘娘,她好像变了。”
“哦?”收了脸上的笑,夏侯沐偏头敛眉看着她有些犹豫的样子,“说说看,哪里变了?变成什么样了?”
“嗯!”歪着头思索片刻,诗琴转着眼珠,“其实奴婢也说不出来到底哪里变了,就觉得娘娘她没有以前那么张扬了。以前,她会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而现在不会。以前她做事是凭着心性率性而为,如今也不会。奴婢总觉得她的身上似乎少了些什么。”说到这里,诗琴皱紧了眉头,寻思着到底她的身上到底少了什么。隔了片刻,忽然“啊”的一声笑了脸,转瞬却又黯了神色,闭口不言。
“少了什么?说来听听。”见她瞬息万变的神色,夏侯沐的眉头渐渐拧紧。
“少了,少了……”垂下头,诗琴声如蚊蝇吞吞吐吐,“似是,少了原先的灵气。整个人,没那么鲜活了。”
心中一怔,眉头渐渐舒展,然而夏侯沐的心里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全然不是滋味。其实,自己也发现了易无忧的变化,却同诗琴之前一样,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变了。如今被诗琴一语道破,心中方才恍然。如今的易无忧不再那么张扬,不再那么肆无忌惮、毫无顾忌,以前的那些锋芒,那些棱角都已经磨平不见。似是,真的少了灵气,不再那么鲜活!
“皇上!”犹豫的一声唤,断了夏侯沐的思绪,定神就见诗琴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诗棋……诗棋和奴婢说……说娘娘曾经对她还有诗书说过,说她喜欢她们叫她王妃,不喜欢叫她娘娘。其实,这话,奴婢本不打算说也不准备说,只是憋在心里实在难受。娘娘现在的样子,让奴婢几个都有些怕,说话做事都是小心翼翼。”
“你的意思是说,她变地不如以前好了?”缓缓上扬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诗琴吓了一跳,嘭地一声跪了下去:“奴婢不敢!”
“起来!”伸手拉起她,夏侯沐盯着她畏缩的眼眸,“说实话,把你心里想的,都说出来。朕要听实话。”
“是!”战战兢兢地吐出一个字,诗琴小心地咽下一口口水,“不是说娘娘变得不好,娘娘还是如以前一样,无甚架子,对奴婢们很好。只是,奴婢们还是喜欢她原来的样子。还是喜欢她的‘不守规矩’,不分尊卑的和奴婢们一起嬉笑。如今,她也笑,可是那个笑……那个笑,也不是不真心,只是在那个笑里,奴婢走觉得夹着一丝愁绪,让人看着心里发酸。”
一番话,让夏侯沐再次陷入了沉思。是吗?是变成了这样吗?连笑都带着愁绪?不喜欢几个丫头叫她娘娘,还喜欢叫她王妃?她还在怀念以前的日子,几个丫头喜欢她以前的样子。而事实上,她也似乎一直沉醉在以前的日子里。
以前的日子?其实,他何尝不喜欢,何尝不喜欢以前的快乐,不喜欢以前的那个她?可是,还能吗?
“哎!朕明白了。”重重地一声长叹,夏侯沐点点头,就见殿外的小太监恭身走进来地上一本,“皇上,西宁使臣已达,呈上拜帖,请皇上过目!”
“哦?”挑眉取过,夏侯沐一笑,草草看过拜帖上的内容。这拜帖上的内容,也不过就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贺词。合上拜帖的一霎,夏侯沐双眼一眨,猛地再次打开,陡然睁大了眼眸,盯着落款处的那个刚劲有力、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忽然展颜一笑,缓缓合上。
居然,是他?也正好,让他亲眼看看南夏的慈懿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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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真是8好意思啊,昨儿没更~来,一人一个熊抱~HIAHIA
卷六 第十八章 百官难料朝凤难
成夜,易无忧都在浅眠之中度过,稍一有些动静便会惊醒,心中总是有些莫名的焦躁不安。金殿封后,能顺利吗?这段时间的所有准备,虽然做的隐秘,可太皇太后和太后真的就毫无察觉,不曾感觉到丝毫的风吹草动?
闭上眼睛轻声叹息,压下心头莫名的烦躁不安,却听耳边响起些许迷离的低声软语:“一整夜都听你唉声叹气的,有什么心事?”
转首借着透窗而过已亮起些许的天光,易无忧抬眼就对上一双如晨星一般的眼眸:“吵着你了?”
阖上眼睑,拉她贴近自己的胸膛,夏侯沐一笑:“没有!倒是你,在烦心些什么?”
“没有,只是……只是有些紧张罢了!”不错,就是紧张!易无忧总算是明白的心里的异样是因何而起。
“天不怕地不怕的无忧公子,也会紧张?”调笑地揶揄一句,而后夏侯沐却是柔声安慰,“放心,一切有我在。你要做的,就是听旨接后印,接受百官朝拜!”
“嗯!”应声不再言语,易无忧睁着眼眸,再难眠!
有他在?有他在!每次他在身边的时候,心里总是很安心,然而这一次,心中却难以平复!莫非真的是从心底里排斥这个后位吗?还是其他的什么?即便是排斥也只能默不作声地承受。此时,已然无回头路可走!都已经走了这么多步,就差最后一步了,还要临阵退缩吗?
“易无忧,你已经没得选了知道吗?这一步,必需跨出去!”深吸一口气,心中同自己说着,易无忧瞬间坚定了目光,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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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天际红霞耀眼,而西边的天却依然泛着些许未曾消散的墨蓝。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人,易无忧总觉得是那么陌生。
百鸟朝凤明金后冠,金绣绮罗龙云圣朝服,盛装之下,似是连面目都发生了变化。若非左颊上那只标志一般,栩栩如生、翩然欲飞的粉蝶,她近乎认不出来那个人就是自己。
这一身的装扮,是诗棋和诗书伺候着她,用了一个半时辰的功夫才穿戴好的。只头发的梳、扎、辨、盘,就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还有那些穿戴繁杂的袍、褂、裙,左一件右一件,让她近乎抓狂。却也只能按耐着性子,任两个丫头摆布着自己。
“娘娘,这一身朝服穿在您身上,真是太合适不过了!”一边的诗书看着镜中的她,边整理着她的衣领便笑说着。
“是吗?”问出两个字,易无忧弯着唇角一笑,看着镜中的自己。却发现,镜中人的笑是那么僵硬。合适吗?为什么自己不觉得,只觉得这一身厚重的装扮将她深深束缚其中,动弹不得憋闷地难受。以后,就得套着这如同枷锁一般的金绣绮罗朝服;端正着这种僵硬的笑容接受天下人的朝拜吗?
高处不胜寒,居然有一天,自己会也站在这样的高位上,忍受孤寒!不过还好,至少还有那个让她挚爱一生的人在身边给她温暖,陪她走过孤寂的一日日时光!
“娘娘,皇上宣娘娘去大殿听封。”走进门后,诗琴垂首跪地,话语恭敬。
垂目俯视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的人,易无忧只觉得就在这么一瞬间,这些原本可以和她言笑的丫头离她远去。自此以后,前欢不复!
“诗画,这也是你所乐见的吗?你也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坐上这后位吗?如果你还在,此时也会像你这几个姐姐一般吗?也罢,等我坐上后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从那竹园接回来,让你回到你的亲人身边!”心中自语,易无忧昂首敛眉,沉肩挺胸,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坚定地跨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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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轿幽然起伏,轿中,易无忧端正地坐着,一直让自己保持着端庄的微笑,心中一片宁静。先前是紧张不安,而此时却已是安然自若!
感觉到软轿停了下来,听到一声“落轿!请娘娘下轿!”后,易无忧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伸手掀开较帘让进满目光亮,一时觉得有些刺目。眼眸微敛,走下轿来,看着巍峨高大的殿门,易无忧再次端正了身姿,一步步走去。
面带微笑,跨过尺高的门槛,易无忧目不斜视,凝视着高坐在皇位上已然起身,亦是面带微笑的润安帝,脚步稳重,落到实处,一步步走进他。
殿中寂静无声,只余易无忧坚实的脚步声,一声声敲击在地。余光中,易无忧感受到了百官注视的目光,然而她依旧是端正着些许威严的笑颜,用那笑意盈然地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高坐上是润安帝。其他的人都与她无关,满眼装着的都是那个离她越来越近,让她倾尽了全部感情的人!
“我来了,来做南夏的慈懿皇后,做你润安帝夏侯沐的皇后!”含笑的目光,传递给眸中唯一的人如此坚定的讯息。
“我知道,我看得见你一步步坚定地朝我走来,而后陪在我身边一生一世!”似是读懂了那眸中的一切,眸中笑意更甚,就连威严的面目也漾出温和笑意。
“臣妾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站稳脚步,朝他一笑,易无忧屈膝跪地,等待着那道圣旨;等待着他将那方后印交在她手中;等待着他挟了她的手昭告天下,她是他润安帝的慈懿皇后。
然而,等了片刻,殿中却依然是一篇寂静无声。眉头微蹙,易无忧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就听夏侯沐用那满含欣喜的声音坚定地高声宣布:“福安公公,宣旨!”
“原来,是他在紧张!”心中失笑,垂目紧锁地面的易无忧忍不住深了笑。夏侯沐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的一丝颤。
“遵旨!”奸细的声音中,也含着喜悦,福安站正身子,缓缓打开手中已经被他握地有些发烫的圣旨,“奉天……”
然而堪堪吐出两个字,殿外却响起一声高过他声音的唤声,划破长空穿过殿门,传进了进来,让福安尖细的声音戛然而止,惊在当场不知所措,眼睁睁看着殿门外飞速跑进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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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那一声唤,易无忧猛地抬起头脑中嗡地一声响,看着夏侯沐也瞬间变了神色的脸,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木然地缓缓转头便对上一双同样惊愕的熟悉眼眸。
只一瞬,那双眸子的主人便闪身朝殿门掠去,拦住了那个飞速奔进殿中的身影,厉声呵斥:“混帐,谁让你跑进来的?出去!”
“爹,娘,那个是娘!”焦急的童音响起,划破了殿中的寂静,惹起一片窃窃私语。
愣愣地起身,缓缓转过,看着那个正自挣扎的孩子,易无忧的眸中瞬间蓄满泪,心中突起一片煎焦。
“胡说八道,你看错了!滚出去,谁教地你如此没规矩?”严厉的声音中已经夹杂了深深的怒火。
“没看错,我没看错。就是娘,就是娘……”依旧不停地挣扎挥舞着手脚,孩子的声音中已然透出浓浓地哭意,睁着那已经流出泪来的眼眸看向易无忧,“娘,我是忆儿,是忆儿……”
咬紧下唇,藏在袖中的渐渐攥紧,易无忧看着那个被拉住身子兀自挣扎着的孩子。真的,是忆儿!是她乖巧可爱却又机灵调皮的儿子。抬步就要朝他走去,然而身形一动易无忧的心中却是一惊,忍住了那股冲动,窃窃私语在一瞬间传经了她耳中。
不能去!这一步,千万不能迈出去!跨出一步,便毁了一切!
“混帐,你哪只眼睛看到你娘了?你看清楚……”话语中怒焰高涨,转眼看向易无忧,楚汶昊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良久,方才转过去寒了眼眸盯着依旧不停挣扎着的忆儿,“你娘已经死了,这里没有你娘!”
“没有,娘没死……那个……那个就是我娘!”已然是嚎啕大哭,忆儿眨着泪眼,手指着易无忧。
听着忆儿的哭声,紧捏着他胳膊的手缓缓加重力道,楚汶昊垂首死死盯着地面。不能,不能让忆儿这么闹下去!他这么闹下去,易无忧一定会心软!她苦了那么多年,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和那个男人白首一生,不能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
咬紧牙关,眸中寒光闪过,楚汶昊抬手就是一巴掌毫不含糊地刮在忆儿的脸上。直打地那小小的身子猛地跌倒在地上,瞬间止住了哭闹之声。
转身跪地,楚汶昊沉声开口:“臣教子无方,扰乱圣殿,还望皇上恕罪!”
那清脆的一巴掌却如同刮在易无忧的脸上一般,瞬间让她心痛难忍!从来,楚汶昊对忆儿都是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不曾想,此时却是下了这样的狠手!楚汶昊,你何苦?你得下多大是决心,才打地下这一巴掌?对不起!对不起!忆儿,对不起,娘不能认你!不能认你!以后的一辈子,都不能认你了!原谅娘的狠心。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转过身,把那一切抛在身后,易无忧定定地看着夏侯沐。
殿中的窃窃私语在那一巴掌过后,顿时消散。殿内官员,都屏息凝视。有的看着跪在地的楚汶昊;有人盯着站立不动的易无忧;而更多的人却是看着皇位之上,那个看不出表情的润安帝。
“退朝!”良久,那个静默不言的润安帝终于冷冷吐出两个字,背负双手,一眨不眨地锁着那个本会册立为后的易无忧。
直到百官散去,殿中渐凉,两人都一直那么站立着对视,不曾挪动过分毫!
立后大典,却突然跑出个孩子直呼皇后为“娘”,乱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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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抽打偶~
卷六 第十九章 金銮空殿后无望
抱着依在胸膛仍旧在不停抽噎的忆儿,楚汶昊随着百官退出金殿。虽是走在人流中,却觉得四下里寂静无声、清冷萧条,只余他们父子在。就连红日高挂,散发着的都似乎是一阵凉气。
润安帝!夏侯沐!果然是深不可测,让人无法估摸他的心思!几年前战场之上的短兵相接,数面之缘,也只是让觉得他很是不简单,定非池中之物!此时一看,当年真的低估了他!能从一个被贬而逐出京城的王爷,摇身一变成了南夏的帝王,满朝官员似乎并无人有异议,似是还很是拥戴这个君主,岂非一般人能及?
今日之事,他是有心故布,还是无心为之?立后大典,为何只有百官在而后宫之中却无一人在场?这个立后大典,似乎根本就是于理不合。如此看来,夏侯沐根本就是故意的,可是他为何要如此做?莫非,只是为了让他亲眼看见易无忧已经贵为南夏的皇后!让他看到,她是他夏侯沐的妻子,而和他楚汶昊没人任何的关系。不管易无忧是否曾经要嫁过他;也不管他对易无忧是有情还是无情,他都要断了他心中的所有,连一点星火都要掐灭!
“侯爷,属下该死,未曾拦住世子,还请侯爷责罚!”跟在他身边的人,小心翼翼地说着话。虽然此时的楚汶昊面无喜怒、一言不发,可旁边的人确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他越是静就让人觉得越是心思难测!
“不怪你!”三字冷言,楚汶昊抱紧了怀中还在一抽一抽的忆儿。
不怪他!真的不怪他!更是不能怪怀抱中的儿子。是怪自己当年受命领兵攻打云漠城?是怪当年云漠城一战,那势如长虹的破空一箭?抑或是怪贝嘉草原上,那个一袭浅紫罗衣的人临危不乱一箭射掉他头上的皮帽?还是要怪她为何要那么心软,当年答应了他近乎无理的请求?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不该任由那一箭射进了心头,虽是疼痛难忍却不愿拔出,让那疼痛伴随了自己这么多年,糜烂成疮都不觉悔!
来南夏前,他的心中有着说不清是个什么心情!想着或许能遇见易无忧,可遇见后有能说什么呢?遇不见也就罢了,若是遇见了,那么她一定回到了夏侯沐的身边,如此的话,倒还不如不见!可从来不曾想过,竟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那三年的中的所有,夏侯沐知道了吗?肯定是知道的,以他的能耐,想知道什么不行?可是,就算知道了所有,他不会怀疑吗?毕竟,自己的妻子在别人的家中过了三年的时间!还是说,那个男人真的爱她至深,已到了可以忽略所有的地步?
“易无忧,这个男人,他野心勃勃、雄心独霸,心机深沉至如斯地步,真的是你深爱的人吗?真的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吗?究竟是我看错了他,还是你爱错了他?你竟会为了她,放弃了你的自由,而甘愿老死在这深宫之中吗?直到如今我才发现,原来,我真的不懂你!”摇头自问,楚汶昊双眉拧紧,满心苦涩。脑中却忽然闪过一句话——“不值得,却爱了!”
多年前,当他问了她是否值得时,她是那么不假思索,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他这么几个字!她也知道不值得,然而因为爱着那个男人,她放下了所有,爱地那么痛苦、那么深,无法自拔!
“柳大人,你说皇上还会再封易妃为后吗?”
“谁晓得?皇上的心思谁能猜得到?皇上拿以前一比,可是判若两人!”
“这易妃还真是咱们南夏的奇女子啊!痴儿不痴了,当年可还休过夫呀!两位大人,你们说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易妃的?”
“哟,这个本官可猜不出,也不敢乱猜!”
“嘿,说不准!这易妃娘娘可是失踪了好多年的,谁晓得是不是就……”
“几位大人还是小心议论,让上面听见了,可要当心顶上乌纱和项上人头!”
虽是低声藏掖着的话语,却依旧飘进了楚汶昊的耳中。当真是人言可畏!亏得易无忧当时不曾应了忆儿的那声唤!若是应了,那是真的完了!想到这里,楚汶昊忽然一阵黯然心酸!忆起易无忧刚刚挣扎半晌终是转过头的绝然,他明白,她是那么坚定地要把曾经的那三年彻底抛在过去,不愿再去触碰!
这一趟,是来对了?还是错了?曾经过了三年虚假的三口之家的温馨日子,终于还是他们父子俩相依为命!
“叶紫,是你在惩罚我曾经的心猿意马吗?不会了,以后不会了!今后,我会用心地把忆儿抚养长大,让他成为我西宁的栋梁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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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地站在一边,手中握着那卷圣旨,福安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犹豫了片刻,终是默不吱声悄悄退出大殿!暗自摇头,心中喃喃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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