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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贵爱人,接招吧-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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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已不再爱你。”他没有辩解,眼神毫不避讳地直视她,淡漠地吐出这样一句话。
是的,他曾经爱过她,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他已经爱上了另一个女人。如果真要他选择与一个女人共度一生,并竭尽所能地爱她,将那份感情维持到永远,那一定会是纪守守。
陆薇婉凄然一笑:“那你爱谁?纪守守吗?!她已经离开你了不是吗,如果她真的爱你,又怎么会离开你?!因为我曾经离开了你,你不爱我了,那她也离开了你,为何你还爱她?!”
易晨轩神色认真道:“不是任何事情都能拿来比较的。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会找到她。她爱我也好,恨我也罢,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她。”
有时候他真的很感谢,感谢在岁月的洪流和宿命的变迁里,能够让他认识纪守守。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早前的纠葛还那样叫人哭笑不得,可是他清晰记得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刻。他记得那一次,他好心送她回家,却在她的捉弄下迷了路,两人在荒凉的郊区下了车,在那个暮色浅薄的夜晚,因为身畔有她,而显得那样的寂静温馨,时光都仿佛是停止的。
他忽然发现自己无法遏制地爱上了她,在那以后,他便卸去了心头重担,三年中的一点一滴已经逝去了,他与有关陆薇婉的过去潇洒地说再见。他不再是三年前那个易晨轩,执着而不顾一切,虽然他也曾经相信,自己终其一生都会保持那种无望而炽热的爱。所有的一切,终究在岁月里渐渐消逝。奇怪的是,他并不为这种消失而感到难过,也不为自己的放弃感到羞愧。
只因为,他爱上了纪守守。
她的相貌算不得艳丽逼人,她太没心没肺,她有很多的缺点,可是他就是爱她,那样的深刻与热烈。
每一天早上,当晨曦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在薄如蝉翼的微醺中,他看着怀中沉睡女子的侧脸,宁静而又温暖——他想要的生活不过如此。
自从她离开,他的心也跟着遗失了。
“所以,还是忘了吧!我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不要怪我狠心,现在,我拿自己也没办法。”他拿自己没办法,拿自己的心没办法。他的心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爱纪守守,这个事实永远都不会改变。
想到纪守守那张明媚动人的笑脸,温柔不觉爬上了眼睛:“未来,我要和她,还有我们即将出世的孩子,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说到这里,他那漆黑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了无限的幸福与愉悦。俊逸的五官上好似是带着绒边的,满满当当的欣喜与知足就这样洋溢着,毫不隐藏。
“我希望你也能幸福,忘了我把,我相信,你一定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说完,他那颀长的身影自桌前站了起来,就这样转身离开,不再回头。
咖啡厅的音乐很舒缓,陆薇婉静坐在那里,脸色已然苍白无血,眼泪不可遏止地决堤。她本来就美,再这样眼泪似珍珠般地滑落满脸,就更显得柔弱无助,楚楚可怜。
她看着易晨轩离开的背影,终于明白,爱情原来就是这样,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等到对方已经不再爱你,你再想挽回,却为时已晚。
走出咖啡厅,独自走在大街上,柳絮般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飘落在她的发梢,她的肩膀,她的手心。街上到处是五彩的霓虹灯在闪烁,寒风吹来,冷意让她不觉拉拢了衣领。泪水依然簌簌掉下,仿佛停不下来。
他已不再爱她,他叫她忘记,或许她是该忘记了,忘记他的同时,也放过自己。
曾经我们都以为自己可以为爱情死,其实爱情死不了人,它只会在最疼的地方扎上一针,然后,我们欲哭无泪,我们辗转反侧,我们久病成医,我们百炼成钢。
走过人生最惶惑的年华,失去或许会是另外一种拥有,不哭不闹,离开如同当初靠近般无声,如若还曾记得,那便已是若无其事的淡然。
走过这个凄寒的夜晚,她也要勇敢与过去说再见。这样孤独的感觉太痛苦了,她也需要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属于自己的温暖怀抱。
三【纪守守,我终于找到了你!】
托容睿的福,守守提前休了产假。闲着没事,她报了个产前培训班,许多许多的准妈妈,都是由丈夫陪着去上课,只有她一人是独来独往。培训班中的准妈妈们都小心翼的,并不敢多问,只跟她谈起腹中的宝宝。她微笑,像所有即将做母亲的人一样,幸福而平和。
这样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月,已经怀孕八个多月的她,再也不似之前大家眼中的漂亮妈妈。她的腿脚开始水肿,那些漂亮的鞋子是不可能再穿了,只能穿拖鞋,当然,每餐的饭量变得更惊人,永远在早上十一点前、下午四点前饿得前胸贴后背。那所谓的摇曳生姿的身材是再也没有了,现在的她,更像一只大笨熊。
虽然凭她现在的能力,守守有把握当好一位单亲妈妈。其实有时候她也担心,担心自己临生产的时候,身边连个照顾的人也没有,那可怎么办?!
还有,以后若是孩子问起来——妈妈,我们的爸爸是谁,她该怎么回答?这还真是叫人头痛!
说来也奇怪,自己明明没有想那个男人,可是每天在梦里,都能清晰浮现出那张优雅清俊的脸庞。更奇怪的是,梦里他总是温柔地冲她微笑,眼神深邃怜惜,他的怀抱是那样的宽广,让她一度不想醒来。
他一定是给自己下了什么咒语,让她在看不到他,并下意识忘掉他的情况下,依然挥之不去。
醒来的时候她总是苦笑,纪守守,你干嘛还要梦到他?说不定他现在与陆薇婉早已经出双入对,如胶似漆,就等着你的离婚协议书了!你还在期待些什么?
想到这里她再也不敢期待了,关上灯,继续睡觉。
这天守守在公寓里画设计图,一看时间都临近六点了,才后知后觉自己其实已经饿得不行。天气很冷,外面在下雪,她突然很想吃火锅,辣辣的那种。她馋的要命,只好立即开车去吃。
餐厅的生意很火,好在这个时间出来吃饭的人并不多,火锅上的很快,她吃得也痛快。麻辣火锅又辣又鲜,怀孕后她比之前要怕热,餐厅的空调调的是28度,吃了一会身上就出了一身薄汗,鬓角的发丝被微微汗湿了,服帖地覆在额头上。她吃得酣畅淋漓,忽而有东西自包包内滑出,掉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是普罗旺斯咖啡厅老夫妇送她的铁皮娃娃吊饰,原本是一对,穿婚纱的女娃娃被易晨轩抢走了,她就只剩下这个男娃娃。那娃娃像他,穿着黑西装,脖子上扎着红色的领结,头戴高高的黑色礼帽,一派绅士的模样,此刻正躺在地上冲她微笑。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守守忽然就觉得难受起来。原本多好的一对呀,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身披洁白的婚纱,站在一块歪着头笑得一脸幸福。现在,却愣是让它们分开了。她忍不住想,另一个娃娃会不会寂寞,会不会想她手中的“他”?
将手中的筷子搁下,守守艰难地弯下腰去,她只是想将它捡起来,这对常人来说或许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但是她肚子太大,整个人圆的像颗球,即便她努力地往前伸长了手,却怎样都够不住。她的身体又往前挪一点,手臂伸长再伸长,额上的汗比方才更多了,最终却只能放弃。
娇艳的红唇一嘟,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赌气,守守瞪着地上的铁皮娃娃,在心中嘀咕着,谁让我现在行动如此不方便,一会我若是抛弃了你,你可别怨我!
就在这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双优雅贵气的绅士皮鞋,守守尚未来得及反应,对方伸出了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地上的铁皮娃娃拾起来,轻轻放入她的手心。
有巨大的阴影,遮住了天花板上柔和的光线,守守看着手中的铁皮娃娃轻柔一笑,想向对方道谢,怎想一抬起头,却看到了易晨轩!
他还是那样的俊逸优雅,一身笔直的黑西装被他穿得风度翩翩,五官轮廓仿佛经过了精雕细琢。他身姿颀长潇洒,宛如天边翩跹的白云,气质是高雅出尘的,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能叫他动容。可是看着她的时候,眼神却是那样深邃,仿佛沉入深海幽然闪烁的黑曜石,叫人心神不觉一滞。
相较之下,她则有些惨不忍睹,守守知道自己这时的样子有多糟,因为长胖了四十斤,她连胳膊都几乎肿了,脸也圆圆的像包子,而且脸颊上还有淡淡的斑。她原本就不喜欢化妆,怀孕后连粉饼都不再用,素面朝天,做成大波浪卷的长发被随意扎成马尾,再加上一副黑框眼镜,连她最最灵动漂亮的眼睛也遮住了。出门时她照镜子,她看着里面穿着灰色大衣的笨企鹅,几乎都已经不认识自己,可是没想到他会一眼把她认出来。
他黑眸沉沉地凝视着她,下颔弧线美好,他看着桌上的火锅,凉薄的嘴唇紧闭,清隽的眉宇瞬间皱了起来。
“怎么这个时候,你还吃如此辣的东西,回头吃坏肚子怎么办?”
略带责备的话语,含着无尽的温柔与怜惜。他的神情是自然淡定的,仿佛两人从未分开,仿佛她只是早到了一步,事先点好了菜,他随后而来,而后稍稍板起脸,埋怨她不该吃太辣的东西。
守守表面上亦是没有一丝震惊,抑或是一点慌乱。
她竟然依旧平静地坐在位置上,冲他微笑:“只是忽然很想吃辣,禁不住馋,就来了。”
记得听人说过,因为太过不平静的事情,给人的震撼太大,是以,让人的心情无法再波动,所以,才会如此平静。
不过一分钟后,心中还是掀起波澜来了,先是小小的潮汐袭来,而后便是惊涛骇浪!
她躲来躲去,竟然跳不出他的五指山。他是偶然遇上她的,还是特意找到她的?纪守守很快就否定了前者,这家餐厅并不大,就算他上Z市出差,也不至于上这里吃饭吧?
那么,他是特地找来的?她以为他不会找她,她以为他有了陆薇婉,便能很快忘掉她。然后他与陆薇婉两人双宿双栖,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那他究竟为何会来,莫非,是要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看着易晨轩优雅地在对面坐下,守守心中无限悲凉一笑,她很快镇定下来,淡淡道:“你怎么会来Z市?”
易晨轩长眉一挑:“纪守守,你这是在明知故问吗?”
纪守守被他那心痛深沉的目光看得低下头去,似是突然有点心虚。他的目光是那般复杂,似恼似怒似怨似痛,却又像夹杂着一丝欣喜。他是个风度极佳的人,不过此刻的他情绪太过明显,一点也不似往常的冷静淡然。
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吧,孩子在肚皮里动了动,踢她。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情景,守守叫过侍者结账,他很绅士地替她轻拉开椅子,说道:“我送你吧!”
她摇摇头,冲他粲然一笑:“不用了,我自己有开车来。”
虽然知道她早已经今非昔比,不过她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干练与神采,还是叫他稍稍惊讶了一下。
“你自己开车来的?太危险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她很想拒绝他,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他。可是时隔半年,他的一个深情凝视,还是能在一瞬间叫她心神俱乱。那些她一直坚守的防线,好似在一点点地崩塌,这叫她害怕。
只是一个小小的失神,他已经揽住她的肩,像以前一样极尽呵护与宠爱地拥着她往前走。
等在外面的季风,看到相拥步出的两人,一时间竟比当事人还要激动似的,他一个箭步上前,替两人打开车门:“夫人,慢一点,小心!”
一路上他都紧握着她的手,那样的用力,仿佛要将她的手捏碎了一般!守守试着抽了抽,无奈他的手好似是铁做的,根本无法抽动一分。
车室内很安静,安静得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挨得这样近,守守发觉自己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心跳如擂鼓。
她忍不住偷偷地瞥视他,虽然并不是仔细的端详,可是她发现,他瘦了一点点,也许是因为她长太胖了的缘故,所以觉得这世上的人都瘦,而她挺着大肚子,已经习惯了像恐龙一样大摇大摆,占据太多空间。
到了公寓楼下,他绅士地早一步下车,为她打开车门,守守故装若无其事地与他道别:“我已经到了,谢谢!”
他却说:“我送你上去!”
她挑眉,淡淡说道:“恐怕不太方便吧。”
他眸光深邃如海,嗓音嘶哑:“走吧。”
她现在住的公寓楼比在D市的大多了,屋子里宽敞又整洁,还有两个大大的阳台,阳台上还被她种了许多茂盛的植物。
看得出来她变了很多,连向来喜欢的田园风也换了,整间屋子都是现代简约风格的,简洁明了,又不失温馨雅致。
天气很冷,纪守守开了空调,而后便转过身去问他。
“想喝点什么吗?”
易晨轩不说话,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从刚才到现在,他这样炙热幽深的视线,已经出现了无数次,守守被他看得心神一慌。
“我给你泡杯咖啡吧!”
守守转身便欲走向厨房,笨拙的身体走动起来那样迅速,仿佛是在逃!
一只有力的手臂拉住了她,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落入他宽阔的怀抱。鼻端萦绕着熟悉的男性气息,凉薄的薄荷香,一点点地撩拨着她的心神,她抬起头,惊慌下叫道:“易晨轩,你干嘛?……”
他火热的唇猝然落下,带着他的霸道,带着他的思念,带着他的怒气,狠狠地肆虐着她娇嫩的唇瓣。他进屋尚未说一句话,一上来便是狂风暴雨般地一阵狂吻,直将守守吻得七荤八素,昏头转向!
守守的心一阵狂跳,放在胸前的小手不断地推拒着他,可是他就像是发了疯,她愈是推他,他就愈是吻得深入。此刻,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抵抗,都是无济于事的。他灵活的长舌已经探入她的檀口,残卷着她的芬芳与香甜。
守守感觉自己的身体愈来愈轻,仿佛飘在空中的白云,没有一丝重量。她推拒他的力量小了下来,最后手也软了,滑下来环住他精瘦的腰身。隔了半年,想不到与他接吻,还是能这样迷失与沉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他的眼神已然更黯了,仿佛泼了墨的幕布,甚至翻涌着一丝情欲的味道。
易晨轩看着她那迷离潋滟的眸子,以及经过他蹂躏,而瞬间变得红肿的唇瓣,他身体迅速涌起一股燥热。老天作证,如果不是他们中间隔着她的大肚子,一直提醒着他要保持清醒的神智,此刻他可能已经不顾一切地要了她!
守守的脸涨红着,仿佛都能滴出血来了!老天,刚刚他们在做什么呀?他们明明已经分开了那么久,自己也想等到孩子出生,就找个时间回D市与他办理离婚的事。可是怎么这一见面就激情似火的,将所有理智都抛之脑后了?
迅速平复呼吸,调整好心情,纪守守推开易晨轩,转过身,庞大的身躯一坐下,柔软的布沙发便深陷了下去。好吧,她自己都有些佩服易晨轩,现在她都变得这么丑了,他居然还能激情四射地狂吻她!
“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这其实是她从刚才到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看了你的专访。”
纪守守闻言简直是欲哭无泪,终究是百密一疏啊!她原本以为,这样的专访他不会感兴趣,也一定不会知道,怎想他最后竟凭着这个找上门来!早知道会这样,她就是死也不会接受那次访问!
她抬起眼帘,盈盈若水的眸子里是一片淡然:“那你找我,我为了什么事?如果是让我签离婚协议,那麻烦你将协议拿出来吧。”
她以为她早已经不在乎,她以为她已经足够用坚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着一刻来临的时候,她的心还是骤然一缩,有难言的疼痛感自内而外地肆意,痛楚与酸涩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好吧,离婚吧。易晨轩,你把所有的温暖、所有的羁绊、所有的柔情都统统带走,把坚硬、孤单、寂寞和傲岸统统都还给我!
这些年,他纵横商界与政坛,不管做什么,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后才进行,也习惯了什么事都不兴波澜、云淡风轻。而偏偏,自从遇到了她,他的情绪便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眼前这个女人,总是能轻易挑动他的情绪,让他平静不下来。
易晨轩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忽而大吼道:“纪守守,你到底有没有心?我苦苦找了你大半年,哪怕只有一丝线索我都不会放过。你的每一位亲戚朋友,乃至你大学时候要好的同学,但凡能够联系的,我统统亲自去询问了解过!我一次次的希冀期待,却换来一次次的失望,你明白那样的滋味吗?!”
“虽然与你分开仅仅是大半年,可是对我而言,找不到你的每一天,都像是一个世纪那般的漫长。我经历了那么多困难,寻找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看到眼前真真切切的你,激动与兴奋让我几乎难以自持。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来问我,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难道不知道,这半年的分离,让他身心承受着怎样的煎熬?!没有她的日子,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掏空了,仿佛只剩下一具躯壳。对她的担心、想念、气恼,简直快要将他逼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对一个人如此牵肠挂肚,没有了她,他的整个世界仿佛都暗淡无光了!
她一定不知道,方才在那间餐馆,当他看到他的那一刻,心中是何等的震撼与激动!他像个傻瓜一般,远远地呆呆地看着她,足足有两分钟他都无法动弹。
虽然眼前的她变了很多,身材走形到惨不忍睹,皮肤也较之以前暗淡了许多,但是那分明是她,那个让他日日夜夜思念不止的她!
纪守守似是被他眼中的沉痛与伤楚震撼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还是她认识的易晨轩吗?这一瞬,易晨轩不再是叱咤风云的市长,不过是一个普通为爱的癫狂男子。听着他的一声声质问,她整个人呆住了。
“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要把你带回去,从此以后,你休想再离开我!”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仿佛发誓一般。
纪守守撇过头去,不再看他:“我不会跟你回去,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回去?继续看着他与陆薇婉亲亲我我吗?莫非他想妻妾全收,明着她是易家的少夫人,背地里他却在外面金屋藏娇,那他就真是太不了解她了!
易晨轩眼眸微眯,忽而勾起了唇角:“那好,你不跟我回去,我也留在Z市不走了。”
纪守守却是不怕,笑靥如花道:“你爱留便留,反正于我是没什么影响。我可不像某人,身为市长位高权重,平时工作繁忙,根本无法离开政务一步!”
他早料到她会这样说,优雅的身形在她对面坐下,优哉游哉地拿起茶几上的苹果把玩起来:“我请了长假,有什么事副市长与秘书室会处理。如果假期不够用,到时候大不了辞职,做不了市长,倒也落得一身自在与清闲。”
纪守守一惊,顿时花容失色地大叫:“易晨轩,你疯啦?!”
蔷薇色的唇角微微弯起,易晨轩淡然自若地点头:“没错,我就是疯了。”
自从她离开他的那一天,他便疯了。什么风光,什么地位,什么权势,都抵不过她来得重要。如果寻不回她,整天生活在空虚与寂寥之中,要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处?
纪守守看着他,看到他翻然深沉的黑眸,忽然就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她感觉,从此这个男人必定会对她纠缠不清,而自己,怕是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四、【痴情的容睿】
那一晚,自易晨轩走后,守守侧躺在床上。怎样都睡不着,她已经许久没有像这样失眠,脑海中一直浮现着与他再次相逢的场景,他那样不期然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当时她震惊得几乎停止了心跳。有那么几十秒的时间,她脑子乱成了一团,像是浆糊。
他还是那样风度翩翩,俊逸出尘。他的五官轮廓,他清隽柔和的嗓音,都是那样的真切。可是她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觉得眼前的美男子,竟像是在梦中的,太不真实了!
最叫她不敢置信的是,自己居然还对他有感觉,当他抱着她狂吻的时候,那种内心的悸动,骗不了人。
好吧,即便她承认,她还爱他,她从未真正的忘记过他。可是那又怎样?他身边还有一个陆薇婉。她忘不了,他为了陆薇婉,而曾经给自己带来怎样的伤害。
他一出现,她就彻底乱了,心里想的最多的是,她是不是得尽快搬一次家?
但是已经这样不方便了,她实在没精力在这个时候搬家,现在,每天除了吃,就只想睡觉。
容睿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几乎立刻发现到她的不对劲:“怎么了,看你好像一点精神也没有。”
她“嗯”了一声:“昨晚上失眠了。”
他看着她,墨色的眸子里满是对她的关心:“睡眠对孕妇很重要,你午餐后尽量少吃含有咖啡因的东西,午睡时间不要太长,睡前可以吃些小点心,避免夜间肚子饿或犯恶心,最重要的一点,保持心情愉悦。做到这些,相信你一定就能睡的好了。”
纪守守看着他,纤长的睫毛扑扇了几下,觉得他简直像个孕育专家:“容睿,你知道的东西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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