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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贵爱人,接招吧-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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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昧恕!�
纪守守看着他,纤长的睫毛扑扇了几下,觉得他简直像个孕育专家:“容睿,你知道的东西还真多!”
容睿洋洋得意:“那是当然,我可以特意在这方面做了功课的。”
纪守守微怔,惊讶他的用心。他公司的事情向来多,每次上Z市,他的电话都能被打爆。真想不到,如此忙碌的他,居然还为了她,特意去了解这些东西。
“容睿……”
守守百感交集,一时间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对了,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容睿笑着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枕垫,漂亮的米白海狮,粉可爱的He11o—Kitty,甚至还有很萌很精致的蒙奇奇。纪守守看了这些顿时哭笑不得:“好端端的,你送我这么多靠垫做什么?”
真是难以想象,一个成熟优秀的大男人,跑到商场为她挑选这么多卡通靠垫的场景。
“你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些枕垫,现在你怀孕都八个月了,用足够多的枕垫,可以保证睡眠的舒适。譬如,你可以用一个枕垫放在肩下,免得第二天醒来肩背疼,一个撑住腰部,保证腹部舒服,还可以放一个在手臂下,让你在睡眠中处于放松状态。”
他笑呵呵地说着,棱角分明的脸孔上盈满柔情,守守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她说:“容睿,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他的眉宇皆舒展开来,性感的薄唇往上扬:“我对你好,这需要原因吗?”
其实也没什么原因,他想要对她好,他觉得的她值得他对她好,就这么简单。
守守却不似他那般轻松:“容睿,我早就说过,我们不可能的。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真的。”
他愣了愣,迷人的黑眸直直地盯着她,他早已经习惯她的拒绝,所以孤注一掷般地自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盒。
“除了枕垫,今晚,我还有东西要送给你。”
还未待守守多做反应,又有侍者推来满车的玫瑰,一朵朵盛开的玫瑰花,带着馥郁的芬芳,一簇一簇,盛开着似火的热情,十几位侍者停下,守守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好似都是处在花海中的。酒店耀眼的灯光下,那些娇艳的花瓣上,竟还带有点点水珠,仿佛漂亮的珠子,晶莹剔透,润泽无比。
身后的水帘也攸地向两边打开,有演奏者出现在透明的水帘后,灯光不断变幻,水帘也是七彩斑斓的,比天上的彩虹还美丽。演奏的小提琴声悠扬动听,每一个音符,仿佛都在倾诉着他的深情。
鲜花,精美的锦盒,水帘,音乐,纪守守心头猛然一跳,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他单膝在她面前跪下,即便这样,他整个人依然优雅高贵宛如欧洲中世纪的王子公爵。他抬头冲她微笑,黑眸中染满真挚的深情,他说:“纪守守,你嫁给我好吗?之前你拒绝我一千次一万次都没关系。我容睿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向人求婚,如果这次再被你拒绝,那真是一点面子也没有了。我爱你,也保证爱你肚子里的孩子。请你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疼惜你,好好爱你。让我做的你老公,做宝宝的爸爸。今生今世,我容睿都会对你们好,请你相信我,哪怕你现在我爱我,可是我已经等不及,等不及娶你为妻!”
酒店的西餐厅,大家原本都在安静地用餐,忽而人们搁下手中的刀叉,向同一个方向看去。“天,是在求婚啊!”因为眼前的浪漫情景,四周开始有些骚乱,有人站了起来,有人在说着什么,更有人在惊呼。
无疑纪守守是这场浪漫的女主角,她看着屈尊降贵般跪在眼前的男人,头一次,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并不美,挺着个大肚子,五官模糊一片,脸肉肉的胖得像个包子,腿脚也都浮肿得好似冬瓜。他居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像她求婚,毫无预兆的!估计Z市明天就会有人议论纷纷——你们知道吗?昨天我居然看到一个男人跪下来向一个大肚子孕妇求婚,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事都有!
明明情景这样怪,她居然还听到有女孩子在惊呼:“天啊!真是浪漫啊!天啊!这是不是在拍电影?”
是啊,她也觉得不真实,比拍电影还精彩!
锦盒中的钻戒,正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在一点点白色的微茫中,守守泪眼朦胧,却始终无法向他点头。
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会有那么一个不是家人不是爱人的存在,然后对你付出所有也无怨无悔。对她而言,容睿就是那样的存在,这无法不叫她感动。
她没告诉容睿,其实她也努力过,努力想要爱上他。可是并不是什么事,只要通过努力就能做到的。即便她感动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好像此刻,她眼泪哗哗而下,仿佛绝提的河。可是她不爱他,这个事实,却是永远也改变不了。
此刻她哭泣,一方面是容睿让她感动,另一方面则是源自内心的无奈与心酸。她以为她能忘掉易晨轩的,可是显然她高估了自己。即便她远离了他,从此消失在他的生活里,可是她的爱恋她的心她的微笑,还是站在那里,一直站在那里。
易晨轩这个名字,就像是深深镶嵌在她生命中的,那些与他在一起的往事,就像是根深蒂固的藤蔓,它们伸长了枝叶,繁繁复复,密密麻麻,一层一层缠绕她的心,她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她已经无可救药。
容睿单膝跪在原地,漆黑的眸子里,神色是那样复杂——有紧张,有期待,有忐忑,有惶恐。他发誓,这辈子,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害怕过,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她只是哭,却没有说话。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对他而言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他看着她,居然也不敢再说话了,他怕自己一开口,她便冲自己摇头,然后拒绝他。
爱情,爱情,爱情,他曾经长时间不知道它是什么。现在他知道了,爱情就是纪守守。
无数人的视线集聚到这边,周围是玫瑰花的芬芳,耳畔是轻柔的小提琴声,他手心开始有微汗,但仍旧镇定。
她终于开口了,他的神经紧张到了极点,尚未听清楚,就从不远处传来一个急怒交加的男声。
“纪守守,我不许你答应他!”
错愕下纪守守回过头去,只见酒店璀璨的灯光下,易晨轩一身笔直的黑西装,身姿虽然依旧优雅贵气,可是以往的沉稳淡定已然消失不见,而是一脸愤怒,阔步地朝自己走来。
未待她多做反应,易晨轩已经走到她身边,大掌用力抓住她的手腕:“纪守守,你不能答应他!”
在场的人原本想见证一场浪漫,怎想会半路又杀出一个男人来,阻止女人接受求婚!虽说破坏了眼前的好气氛,可是不得不承认,那男人有着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英俊而又优雅,整个人仿佛天上耀眼的星辰,他一出现,大家的视线便不能再从他身上移开半分。
“易晨轩,你怎么在这里?”
她以为他已经回D市了,想不到在这个时刻,他会再次突然出现!
“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就要答应他的求婚了?”那个温柔冷静的易晨轩不见了,她的手腕好似要被他捏碎了一般!
“你在发什么疯,放开我!”纪守守大叫起来。
容睿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易晨轩!更叫他意外的是,照守守的反应看,两人好似在Z市也已经不是第一次碰面。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莫非易晨轩早就找到了她?!
“易晨轩,你放开她!”容睿眸中怒火乱窜,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声响。
易晨轩抬起完美的下颚,以往他谦逊稳重,可是此刻的他,只是一个为了心爱的女人,而倨傲挑衅对手的普通男人:“如果我不放呢?”
下一秒,纪守守便感觉耳边有一阵风呼啸而过,是容睿的拳头,已经不客气地照着易晨轩的俊脸打去!
守守一颗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索性闭上了眼睛,她害怕看到温文尔雅的易晨轩被揍扁的惨烈模样!
她不知道,易晨轩其实身手不凡,他一手护着她,一手从容不迫地挡住了容睿的拳头,声音平稳冷静:“容睿,我与守守并未离婚,你求婚也没有用!现在,我要带走我的妻子,你没有权利阻拦!”
男人说完,霸道的手已经揽向她的腰,即便她心中不服气,可是他也正在气头上。守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怒火,在他强势的捍制下,不得不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身后的容睿,黑眸中情绪迅速翻涌着,竟然眼睁睁地看着易晨轩将她带走。之所以没有立即追上去,是因为方才——在他焦急不安等待过后,她终于开口说话。音乐夹杂着周围的喧哗,他并未听清楚。可是自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庞上,他看清了她的口型,她只说了三个字,他看得清楚。
“对不起!”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足以毁灭他心中所有希冀,他掏心掏肺地爱她,以为终有一天,她也会爱上自己。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千帆过尽后,却万万想不到,最后换来的,还是一句对不起。
他想要不屑一顾,可是他做不到,无尽的痛楚攫住了他,不知何时,这苦痛才能消失。
五【我爱宝宝,我爱你!】
“易晨轩,你干嘛?!”纪守守被易晨轩拉着往前走,气恼间她想要甩开,无奈他的手竟如铁做的一般,她压根没法挣脱他的束缚。
电梯门“咔”一声关紧了,开始往下将。易晨轩很突然地抱住了她,纪守守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他的眸子很深,很沉,里面隐约流动着黑色的东西,可是她看的不是很清,这与他平时优雅温柔的模样太不一样,叫她莫名地觉得有些害怕。
他的力气很大,转身便将她压在了电梯上,不过很显然,他还是顾及到她的现状,即使生气地压向她的时,依然不忘紧揽住她的腰,避免她撞上电梯壁。
食指蓦然压上她的唇,他的嗓音低哑:“多么诱人的一张嘴。”
他低喃着,意味不明,忽而眼眸深沉地盯着她:“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你会答应他的求婚吗?”
他那清隽的面孔,看似是波澜不惊的,而实际上,黑眸中有微不可察的忧伤一闪而逝。
这半年来,他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她,却苦于找不到她。而她,居然一直在与自己的追求者见面,将他这个老公抛到了九霄云外,这怎能不叫他痛苦与难受?!
纪守守被这样的神情看的心神一滞,居然还有些心疼了。她偏过头去,不再看他:“答应与否,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漆黑的眸子又是一沉,伸出修长的手指,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迎视他:“我告诉你,你休想与其他男人在一起!”
她黛眉微蹙,还想冷声反驳,他却猛然间低下头,重重地吻上她的唇,阻止自那里流泻出无情的话语来。他吻的很用力,仿佛在和谁较真一般。她又羞又急,伸出手去,急着去推他,被迫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吻的空隙中,破碎地喊着:“电梯……唔……”
电梯还在下降,这个时候,随时都有可能进来人,他怎么能好意思呢?!好歹他也是市长,现在,居然连形象也不要了吗?!
易晨轩根本就置之不理,他不管会不会有人看到,也不管会有怎样的影响!他只知道,自己心头现在很堵,堵得难受,此刻正急切地需要找到宣泄口!
幸运的是,其间并没有人乘电梯,最终电梯停在了负一楼的停车场。守守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看到电梯门往两边弹开,她如临大赦!
“我不管你发什么疯,现在我要回家,再见!”
守守说完便出了电梯,怎想未走出几步,自己庞大的身躯居然腾空而起!
“啊!”
她花容失色地惊叫一声,下一秒,发现自己居然是被他抱在怀中的!浓密的睫毛扑闪了几下,她有些不敢置信,就现在自己这样企鹅般圆滚滚的身材,他居然还能对她公主抱,并且走起路来神情自若,步伐稳健,看不出一丝吃力。
想不到他这么瘦,气力居然如此大,她一直以为他是那种文弱书生呢!不过想想也是,以前,每晚他的精力也都很充沛的……
呀!~像是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霎时间,守守羞得满脸通红。她懊恼地骂自己,纪守守,你这是在想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就算你要回家,也只能由我这个老公送你!”
易晨轩打开车门,将纪守守放在车后座上,视线掠过她欲滴出血来的粉颊,想要抽身关门的动作就是一顿。他搂住她,低下头,不由分说又是一阵狂吻,直将她吻得娇喘连连。
守守觉得隔了半年,他也变了很多,即便对着别人他还是一副温雅有礼的样子,可是对着她时,就像一只猎豹,充满了爆炸性能量,不知餍足!就像此刻吻着她的时候,他身上的霸道与炙热,似火一般的热情紧紧地包围着她,即便天气这样冷,依然让她感觉如火焚烧!
下了车,他仍旧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拦腰一抱,便走向她住的公寓楼。这个时间,公寓楼进出的人比较多,看到纪守守被易晨轩横抱着走进来,大家纷纷投射过来羡慕的眼神,有人在用手肘撞着身边老公:“嗳,看到没有?我怀孕的时候,也没见到你这样对我!瞧人家多恩爱啊!”
“易晨轩,你赶紧将我放下来!”纪守守真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一张脸瞬间仿佛盛开的芍药花,白种透红,诱人极了!
易晨轩勾着薄唇,并不放她下来。终于走到她房间门口,他停下来,低头俯视怀中的她:“开门吧。”
纪守守红唇一撅:“你不放我下来,我怎么开?!”
易晨轩却优哉游哉的,眼眸直视着经过他肆虐,而变得红肿的娇艳唇瓣,脸上浮现出腹黑的神色:“看来你是嫌被吻的不够!”
“等一下!”
眼看他又要吻她,又是一阵惊慌的纪守守终于投降,她可不想被邻居们再看到他们亲密的表演秀!乖乖自包包里拿出钥匙来,拧开了门,心中对某人恨的咬牙切齿!
“我已经到家了,麻烦你离开这里。”双脚一落地,纪守守便像重获自由的小鸟,她一面冷冷地下逐客令,一面转身若无其事地换起拖鞋。
回过头去,只见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且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双脚。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看到他出神时,心中顿时就涌出一阵酸楚来。
好吧,她的腿已经像大象腿般的丑陋了,他应该是嫌弃了吧!男人不是都喜欢有着修长双腿的女人吗?现在她的腿,既不修长也不美丽,有的只是臃肿!
“我要休息了,你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吗?”她没好气地瞪着他。
他的确没有离开的打算,颀长的身形一转,竟然就往洗盥室走去了。好家伙,这来去自如的,简直跟自己家似的!
纪守守坐在沙发上,将电视机打开,心想,如此无赖的男人,今晚上肯定有一场艰苦卓绝的“战争”在等着自己,还是先养好精神,保存实力,争取获得最后胜利!
过了一会,他出来了,手中还端着热水,守守睁大了眼睛:“你这是做什么?”
易晨轩在她面前蹲下,不顾她的惊异与扭捏,大掌执起她的玉足,便放入面前的盆子里。
纪守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如此雍容优雅的男人,居然正蹲在一边,屈尊降贵地为她洗脚?!
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而缓地替她按着摩,水温刚刚好,再加上他如同专业的按摩技巧,叫守守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低着头,透过客厅的灯光,能够看到他精致到极点的五官轮廓,这样近距离的看,才发现他真的瘦了,虽然依然俊美绝伦,脸却消瘦了一些。
她正看的出神,怎想他忽然抬起头来,漆黑的眸子里盈满了温柔:“舒服吗?”
守守感觉就像是偷窥者被抓了个现形,脸上一热,其实已经被他的殷勤与体贴感动了,可是拉不下面子,只是冷哼一声,并不理他。
易晨轩将她的双脚俨然也当成了珍宝了,修长的手指不断地轻柔着,细捏着,他的眸子染上了深沉的颜色,嗓音也变得嘶哑起来:“与我分开的这半年,你过得好吗?我常常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担心你生起气来,身边连个发火的对象都没有。最叫我不安的是,你怀着孩子,一个人该有多辛苦。好在我现在已经找到你了,如果不能看到孩子出世,我会遗憾一辈子。”
她一直觉得自己挺坚强的,可是听到他温柔的低喃,就再也忍不住地心酸起来。那股心酸自心底一直蔓延开来,最后眼泪遏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该死的男人,居然又害她哭了!
他用毛巾为她拭干脚,看她在哭,顿时一慌。无限的疼惜涌上心头,他将她抱在怀里哄:“怎么了?老婆,不要哭了,一看到你哭,我就忍不住心疼。”
守守的眼泪却止也止不住,就像绝了堤的小河,晶莹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簌簌地不停掉落。
易晨轩轻叹了一声,亲吻她的脸颊,而后伸手摘下她的眼镜,温柔的唇好似蝶翼,轻轻的,柔柔地亲吻她的眼睛,吸允她的眼泪。
“老婆,我们和好吧,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吗?”
原本紧揪着他衣襟的小手攸地放下,守守推开他,自他温暖的怀中中挣脱出来:“时间不早了,我想要休息了,你走吧!”
她的反应就像一只刺猬,一听到他说要和好,便瞬间全副武装,冷然而又疏远。
易晨轩根本没打算走,颀长的身形在沙发上一躺,耍起了无赖:“我在Z市没有住处,以后我都要住在这里。”
纪守守黛眉一蹙:“易晨轩,你若是再不走,我立刻打电话给小区保安,让他们将你轰出去!”他这应该算是私闯她的住处吧?
易晨轩似乎早料到她会有这一招,薄唇一弯,笑得狡黠:“我来的时候,顺便将我们的结婚证带来了!你把他们叫来,他们见是小两口闹别扭,绝不会管。”
纪守守只是咬牙切齿:“易晨轩,你这个无赖!”
躺在沙发上的俊美男人,将胳膊枕在头下,无比邪魅迷人地冲她眨了眨左眼:“老婆,晚安!有事记得叫我,老公就在这里。”
纪守守原本还想发怒的,听到他那句“老公就在这里”,一时间却是百感交集。很多时候下了班回来,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想吃什么喝什么,都得自己弄。半夜腿抽筋,身畔也没有一个关怀的声音,只得痛苦地坐起来,伸手自己为自己揉……
有时候走在街上,看到别的孕妇身边总是有老公在细心呵护——老婆,担心一点;老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老婆,累了吗?我们歇会再走吧……每当这样的情景她出现在眼前,她总是忍不住难受,因为她永远都是一个人,所有怀孕的女人该得到的体贴与关怀,她都没有。
晚上躺在床上,怎样都睡不着,眼泪再次自眼角滑落,守守胡乱用手去擦拭,不知何时他从客厅走了进来,身下的床垫一沉,一只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她。守守想推开他,却被他用力扳住,火热的唇再次落下,温柔夹杂着狂野,他狠狠地吸允着她的芬芳,仿佛想要一口将她吞下去。
他的热情好似火一般的蔓延,两人都好似掉入到了红色的熔岩中,到后来两人都有了反应,气息不稳间他咬牙:“等你生完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叫纪守守想不到的是,他居然真的赖着不走!她也想甩开他,可是他就像是块牛皮糖,换做平常还好,现在她挺着个大肚子,怎么可能躲得掉?!
没办法,只能与他争吵:“易晨轩,你休想继续白吃白住,这里的房租也不便宜,识相的就赶紧离开!”
男人优雅地微笑:“老婆,我已经将一年的房租都交了,看我够自觉吧?”
守守:“……”
到了中午,她又开始找茬:“我这儿不管三餐,想吃饭自己出去吃!”
男人牵着她的手走到饭厅,只见桌子上早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菜:“老婆,自从你走后我苦练厨艺,现在总算长进不少了,快尝一尝,好不好吃。”
守守:“……”
晚上还是要吵:“易晨轩,今天你给我乖乖睡沙发,再敢进房间,我打断你的狗腿!”说完走进房间,将门反锁。
可是不到十分钟,男人便将门打开了,不忘得意洋洋地秀一下手中的钥匙,这是他今天让季风给他配的。
“你……你给我出去!”
男人躺上床,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只有搂着老婆睡,我才睡得着。”
守守:“……”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月,忽然有一天,守守的肚子猛地疼起来,他惊慌失措地朝她奔过去:“老婆,你怎么了?”
她疼得满头大汗,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好痛……要……快要生了……!”
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曾在心里演练过不下万次,可是当这一刻来临,易晨轩还是忍不住着慌:“什么?……要生了!?”
过了数秒,终于平复好心情,他才给季风打电话:“马上开车到公寓楼下,快!”
季风的速度也不是盖的,当他抱着纪守守下楼,车子已经等在一边,两人一上车,他便发动引擎,迅速朝着医院驶去。
像所有准爸爸一样,易晨轩焦急地等待在产房外。漫长的等待中,颀长的身形根本无法静候在一处。他时而坐下,时而站起来踱步,时而担忧地看一看产房紧闭的门,欣喜与担心一齐袭向他,让他没法平静。
五个小时过后,见到产房的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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