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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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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许爱群两眼发红,放肆地说:“没有想到你胡行长是这样的人。”说完后站起身,拖着沉重的双腿,离开了行长室。
这份免职文件一下发,立即在整个支行引起不小的振动。
许爱群被免职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因为她跟夏天不同,夏天是原行长的信贷经理,这个岗位通常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夏天能当两任行长的信贷科长,已经显示出夏天在为人方面有相当造诣。另一方面,许爱群是市民银行成立后,总行派下来的,而夏天是服务社时期的人。当然了,人们感到最重要的原因是:夏天受到王显耀的重视与重用,而许爱群则与王行长貌合神离。许爱群甚至很高兴终于搬开了王显耀而迎来了胡辉时代,她还想在胡辉的领导下大干一场呢!不然,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还能主动拿起扫把,为一个年轻的行长助理打扫办公室?不料,许爱群与新行长的蜜月还没有度完,两人便分道扬镳了。
这真应了古人的一句话:世途旦复旦,人情玄又玄。
第二天,许爱群早早来到银行,在打卡机上打过卡,拿了公文包就出了支行的大门,上了等在支行门口的她老公开的三菱吉普车,随即往总行的方向开去。
夏天了解了许爱群的动向后在心里想,她是向总行投诉去了。而我呢?也应该从最坏的角度上想,找一门营生,解决过日子的问题。
想到这些,夏天也离开了办公室,拿着公文包下了楼,开车往市农科中心的花卉批发市场驶去,着手进行经营花卉盆景生意的可行性研究。
晚上,许爱群给夏天家里打电话,夏天接听后说道:“许主任有心了!”
许爱群说:“我们现在是无官一身轻,叫我许大姐吧!我说,我们两个都被你的部下任尔为这条疯狗咬了一口。所以说,你什么不养,特意在行里养一条咬自己的疯狗,到头来,咬了我们自己。”
夏天问道:“你这话怎么讲?”
许爱群说:“你免职的时候,是任尔为在胡辉面前说七说八,我也是因为他反复告状,让我难堪。你忘了,前几年因为用车的事情,我们两个吵架,不就是他在其中当搅屎棍吗!这点,王行长都看得很清楚。”
夏天说:“随他去吧!我所干的工作是很复杂的,你看,那个李清不是不肯来了吗?任尔为、李朝阳也难当重任。胡辉要怎么整,要拿出本事来。”
许爱群问道:“你向总行反映了吗?我们不能吃哑巴亏呀!”
夏天释怀道:“现在的问题是,总行同意中层干部由支行长任免,反映有什么用?你今天到了总行吧,情况怎么样?”
许爱群说:“不瞒你说,总行也是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我看没有什么效果。只能看一看了。”
“那,我们保持联系。”夏天放下了电话。
夏天回想起黄蔓延说的,在内心感慨起来:“信贷经理不是祖上留下来的,老人若是在头上压着,新人便不得升迁,因此,要退下来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关键是新人们要能顶得上去,要继承和发扬上一任的业绩,那就去而无憾了!这是我一贯叮嘱部下们的本意。至于免职的问题是与任职是相对立而存在的,有任就有免,有荣必有衰,不必太介怀。”
是啊!白居易在《长恨歌》中不是把人间的悲欢离合写成千古绝唱吗: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夏天转而一想,现在还是因为受压制而离开,是一种有劲使不出的无奈。俗话说:“人挪活,树挪死。”这“挪”就是为了活,有点苍凉的悲情。就像当年欧阳修被贬到当今的湖北宜昌当他的夷陵县令时写他的得意之作《戏答元珍》诗时的心情一样,我的心里也像他诗中的意境:
春风疑不到天涯,二月山城未见花。
残雪压枝犹有桔,冻雷惊笋欲抽芽。
是啊!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要靠自己凭坚韧不拔的毅力与一以贯之的意志趟过去。
第三部 171参与考核全行起立,胡辉尴尬哭笑不得
话分两头,各叙一方。
却说市民银行董事长申一枫自从任命了胡辉当上湖贝支行的行长后,三个多月来,耳朵中也听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但申一枫是个不愿服输的人,如果他现在就收手制止胡辉的行为,那么,他本人在市民银行班子中的形象就会受损。因此,他无论如何也要让胡辉搞下去。就这样,在国庆节过后,他又以罕有的做法,凭着一次会面和胡辉提供的500万元的定期存款单复印件,任命了胡辉推荐的李臭横为湖贝支行行长助理。
事情刚刚办完,这天上午,行长黄鹿拿着夏天写给他的信,来到申一枫的办公室。对他说:“申董事长,湖贝支行的胡辉这样搞,究竟行不行?”
申一枫平静地问道:“怎么,又有投诉了?”
黄鹿说:“这回写报告的是刚刚第二次被党委表彰的优秀共产党员夏天。我记得,过去王显耀几次向我要求,要把他提为行长助理。现在可好,他连原来的职务都没有了。他在报告中谈到好像有点根基的人呢。”
申一枫说:“我看看他写些什么。”说完,接过黄鹿手中的报告,静静地看起来。看完后,对黄鹿说:“现在就阻止胡辉也不合适,毕竟我们把任命中层干部的权放给了下面,支行中层用不用是支行长的事。但是,装作不知道也不好。报告是写给你的,你批给副行级干部传阅,看他们有什么看法。如果都没有,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黄鹿说:“也只能是这样了。”
黄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在夏天原信的右上角写道:“本件请副行级以上干部阅示。”写完,叫秘书陈韵交到机要室给领导干部传阅。
几天后,市民银行所有副行级干部都看完了夏天写给黄鹿的信,并签上了各自的大名,但都没有多写一个字。这信又转回黄鹿办公室。
而夏天委托陈红转交给沈意民的信,沈意民也收到了。他看后在心里琢磨:“看来夏天的事是领导们都知道的了,要怎样才能帮到他呢?”几经考虑,认为还是放一放看看风头再说。
几天后,原本总行下派的许爱群因为莫名其妙地被免职,她到总行又是找申一枫、黄鹿,又是找沈荣、许光,要他们主持公道。她在总行着实折腾了一整天,闹得风风火火的,让总行机关更多地知道了湖贝支行党组织三个支部委员,一个调离、两个被免职,基本上处于瘫痪状态,无不为申一枫拉来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土匪般的所谓“能人”而感叹嘘唏。
但是,无论许爱群怎样闹,悲情也好、投诉也罢,领导们都是静静的听完,无言地面对,从不支招。
几天以后,感到绝望的许爱群还是转移了进攻方向,像嘴上抹了油一样,找到曾经在湖贝支行当了半年行长助理的高丽平,请她给自己一碗饭吃。她的两个眼圈微红,对高丽平说:“我别的能耐没有,当个工会干部哄哄人、慰问慰问病号什么的,应该还可以,若过了这个坎混到退休,也就千多万谢您了!”
话说高丽平想起她在湖贝支行的半年,许老太婆的嘴巴还是挺甜的,对自己也没有恶意,眼下她混不下去了,接她来吃碗闲饭,也不用自己掏腰包。行吧!于是,一个月多之后,这个当初心比天高、要求王显耀给予副行长待遇的许爱群终于找到了新东家,在高丽平那里专事工会闲杂事务。——这是后话。
却说夏天将写好的信,交由陈韵转给黄鹿一个星期后,利用晚上的时间,直接打电话到陈韵家里,陈韵介绍情况后说:“总行所有副行级干部都看了,知道你的想法了,但是,他们除了签字画押以外,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黄行长处理这事还是认真的,专门将信拿给了申董事长看,然后批示副行级干部传阅。”
夏天问道:“那么,黄行长和申董事长看后,没有什么实质回应,已经意味着对我的使用价值的认同在可有可无之间,是吗?”
陈韵说:“领导最后怎么看,我不敢揣测,起码是没有表态。老夏,你也是的,在材料中,你没有把自己可以发挥的价值说出来,譬如,如果让你搞‘两清’,还能收回多少死帐,对市民银行还能做多少贡献,而这个贡献是别人所无法实现的。如果从这样的角度下笔,领导敢不用你吗?”
夏天说:“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胡吹一通牛皮,就能弄个行长当当。一两年下来,证明不行,又拍屁股走人。你看湖贝支行,刚来一个行长助理,是凭一笔500万元的半年期定期存款单而作为‘能人’上任的。你想想,市民银行的现职员工中,就没有比他们更为优秀的人了吗?”
陈韵说:“说实话,我对胡辉的直观感觉也不怎么的,但这是领导意图,我不好多说什么。”
夏天说:“不管怎么说,这事我都得谢谢你。我们朋友一场,谢谢你帮了我的忙。改天再面谢。挂了?”
陈韵说:“好的,请你多保重。”
第二天,夏天到支行打了卡后,随即开车回到家里,用家里的电话给市民银行的沈意民副行长联系上了。一番寒暄之后,夏天说清来电目的,沈意民不失亲和地说:“你的信,我看了,我正推敲着怎样能帮到你。现在正在开会,改天再电话联系。好吗?”
夏天马上说:“好的,那你忙,我改天再找您详细汇报。谢谢您!”
放下电话后,夏天在思考:“看来总行的三个领导都己经知道湖贝支行发生的事情的了。我的两封信分别给了总行的正职和主管领导,不见得有什么正面回应,便应该考虑离开市民银行。至于要靠胡吹海侃或者摇尾乞怜混一碗饭吃,不是我的品格。一个员工在单位有没有使用价值,作为领导和组织者应该有知人之明。否则,这个单位就是不可栖身的,走也无憾。”
下午,夏天来到支行,与同事们聊过天后,来到陈作业办公室,直截了当跟陈作业说明准备离开湖贝支行。陈作业听后说:“我也赞同你离开,因为现在我还能说上话,可以帮你忙。若是明年走就带尾巴走了。”
夏天随即回应道:“刘少奇在临死之前说的一句话是:‘好在历史是人民写的。’过去,你曾经或明或暗示意我要离开支行,但是,我不为所动,原因就是我要看看我究竟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呢?这与我的经历有关。我参加工作以后,一直在信贷管理和刚刚试行的信托、保险、信息咨询等敏感岗位工作,那些不大不小的是非一直纠缠着我,从没有间断过,但是我一样挺过来了。反观那些唱高调的,标榜自己正直、清廉的,不少人却栽了跟斗。这应了一位诗人的名句:‘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就说这个胡行长吧:他为什么国有银行的行长不当要来市民银行当行长?他为什么在深圳的十年间换了六、七个单位?难道他的心里想的是以单位的利益为己任?答案很快就会有的。至于我,从经办湖贝金融服务社的贷款到现在,可以试着改一下郑板桥的《竹石》以表达我的心迹。”
夏天说到这里,口中念念有词即席哼道:
茅竹有节两头空,粗根深扎破岩中;
左碰右撞还坚韧,任你东西南北风!
夏天吟完这四句,继续说道:“陈行长,这就是我的心迹,也可以讲是我的风采。”
陈作业考虑到夏天在自己的办公室呆得太久后,担心可能被人说事而对自己不利,便对夏天说:“我会帮你跟胡辉说一下,看他的意见如何,你也可以直接找他聊聊。”
夏天说:“行。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正在征询总行党委用不用我的意见。如果总行认为不需要我了,我啦啦声离开。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陈作业看到夏天离去的背影,在心里说道:“看来夏天还是跟总行领导做了交流。只是没有张扬而已。”
陈作业知道夏天要走的信息后,还是与胡辉做了沟通。不料,胡辉听完后,十分敏感,立即表态:“不同意他调动。”
陈作业不解地说:“这就有问题了:你又不用他,又不同意他离开,难道要把他养起来?”
胡辉没好气地说:“你的兵任尔为、李朝阳当初说得天花乱坠,吹牛说没有夏天他们会如何如何干得更出色,现在三个月过去了,你这个当‘两清’小组组长的比我更清楚,组织弄回多少旧贷款了?”
陈作业辩解说:“胡行长,你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当初,我就提醒你,你有些想法可能行不通,夏天是湖贝支行的活字典,又得到群众的拥护。你一味要这样干,还从总行弄了个李清回来,要夏天无条件给他提供资料,才弄得大家没有回旋余地。”
胡辉说:“过去的事情就算过去了,不要提了。但夏天现在离开市民银行,我是不同意的。以前,我也跟你说过,如果他执意要走,一是要求他个人写申请,表明要求调动,并由他个人要求请上级审计。在下了结论后,我才放人。”
陈作业说:“市民银行的现行制度只规定行长一把手调动才审计,没有听说资金信贷部主任离岗要审计的。”
胡辉生气地说:“老陈,你的脑子是进水了,还是怎么的?我这样抬一个门槛,进可攻、退可守,对你、对我有什么坏处?”
陈作业说:“我的想法也是好的,像夏天有群众基础,长期在支行闲着,对你也未必是好事。”
胡辉听陈作业如是说,脸上一缓,肯定地说:“你这话,我还喜欢听。”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夏天再一次敲开了陈作业办公室的门,了解到胡辉对夏天的调动设置了不小的障碍,气不打一处来。问陈作业:“在总行,沈意民副行长的话,胡辉听吗?”
陈作业看到夏天又恢复了往日不怒自威的神采,也不敢过分得罪他,平静地说道:“可以试试吧!”
夏天说:“我在等待总行党委最后的意见,不是怕胡辉。但是,能在我手上把事情协调好,我也不会过分把事情闹上去,这是我为人处事的原则。你再给胡辉透个气吧。”说完。离开了陈作业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迳自开车回家不提。
回到家里吃过晚饭的夏天,在看着电视新闻节目的同时,脑海里在思考着:“陈作业反映的胡辉的思想动态不能不注意。据说,现在总行班子内部斗争很复杂,在班子中最支持王显耀的是纪委书记沈荣,他为人也比较正派。胡辉要把湖贝的水搅浑,企图拿老贷款说事,应该主动把支行最近发生的事让纪委知道。日后如果胡辉借题发挥,有他挡在中间,胡辉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于达到目的。”为此,夏天又打开电脑,这样写道:
给沈荣书记的信
沈书记:
您好!我是湖贝支行的夏天。说起来不好意思,我过去从来没有单独向您请示汇报过工作。现在,向您汇报湖贝支行在胡行长来后和我最近的一些情况,盼请您关注。
写到这里,夏天用刚刚学到的电脑编辑知识,从《给黄鹿行长的信》中摘录了其中的主要内容。在心里说,这电脑真是好东西啊!感慨完毕,又边写、边编辑出如下内容:
沈书记:我写了这封信,看起来,字里行间好像蕴含着怨气。的确,我从1978年3月跨入省人民银行大门算起,在银行度过了20年春秋,虽然只有大专文凭和经济师职称,但我勇于迎接挑战,善于学习,也曾经为组织作出过积极贡献。在市民银行,也两度被表彰为优秀共产党员,一年先进工作者。有意思的是:今年6月21日总行党委表彰我,到了7月19就被胡辉说不行了,接下来就是等待下岗。试想,一个规范的公众企业,当一个员工干了六年,凭一人说行就行,说不行就不行,这对于企业本身来说,那是多么危险啊!而我目前的心态,就像宋朝黄庭坚所写的诗一样:“黄流不解涴明月,碧树为我生凉秋。”我坚信,天不会塌下来的。
沈书记:您在市民银行是一个值得员工信赖的德高望重的领导,我记得您在第一届党委成立时说过:“争取不办一件错案,不冤枉一个好人。”我给您写信,目的是:除了介绍一些情况引起您注意外,就我个人而言,我已请求黄鹿行长看看:如果总行认为我过去做过一些有益的工作,现在仍有可用之处,则要求调离湖贝支行另予任用,如确实认为我是“廉颇老矣!”则准予我顺利离开市民银行。盼您也能给予关照,并在湖贝支行的历史事实上把关。
此致,
敬礼!
夏天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六日
信稿写完了,“就剩下明天送给沈书记的问题了。”夏天在心里说。
第二天下午,夏天到市民银行总行,原拟找纪委书记沈荣,向他汇报湖贝支行情况的同时,将书面材料交给他。但沈荣到市委开会去了。于是,夏天灵机一动,来到总行办公室的机要室,找到曾经一起打球的、作为全行乒乓球女选手第一名,同时也是总行机要员的许海莲,稍事寒暄后说明来意:请她以签收来信来访的形式将该信交给纪委书记沈荣,许海莲办理了相关手续。
话说夏天被兆实达公司的吴英伟诚邀,在他刚刚收购的拍卖行挂职副总经理。夏天考虑到自己银行的背景,可以组织大量的抵押物拍卖,不难打开工作局面,便接受了邀请。
最近一段时间,开始了两边走动:一上班先到银行打个卡,与同事见个面聊上一回天,然后开车到拍卖行开展业务筹办工作。
夏天到拍卖行走动了十余天后,也看出了一些问题,原来这家拍卖行是从与夏天同挂副总经理的廖三驹手上转让过来的。在廖三驹当法人代表的两年期间,这家拍卖行并没有利用银行因贷款不还大量抵押物送到拍卖行的大好时机求得发展,反而欠下了20多万元的房租、水电费而陷入窘境;之后,廖三驹放出风声:“谁要是能把我们公司所欠的二十几万元还清了,他就有了本拍卖行60%的股权,由他话事。”
据此,吴英伟的公司掏了二十几万的腰包,帮廖三驹交清了所欠款项,同时也拿到了60%的控股权,由吴英伟当了法人代表、总经理,廖三驹改为副总经理。接着,吴英伟从总公司调来郑大龙任办公室主任,实际上控制着拍卖行的总体情况。就在改制办照搞得紧锣密鼓的当口,夏天也以副总经理的身份进出拍卖行了。
却说廖三驹的业务水平和人脉关系并不能撑起拍卖行的一片天,这是经过两年多的实践证明了的不争的事实。但是,他把拍卖行的股权转让出60%后,算是化解了要筹钱交房租、水电费的烦恼,又可以悠哉悠哉地混口饭吃了。不料,这样舒心的日子还没有过上一个月,接着来了郑大龙、夏天。廖三驹在与夏天的闲聊中,多少了解了夏天的背景和业务能力,觉得这是吴英伟下的刹手锏,再不弄出点名堂自保,自己就很难混下去了。
而此时的夏天,倒处在一种进退自如的境遇中,也在分析评价这家拍卖行的内在因素能不能把业务拓展开来。他与廖三驹同处一个办公室,听他的谈吐和每天的处事,觉得他手上并没有什么资源,而他对吴英伟的不满则渐渐多了起来。有一天,夏天问道:“廖总每天满脸春风,年龄应该比我小很多吧?”
廖三驹说:“应该差不多,我是属牛的,一九六一年生人。你呢?”
夏天说:“啊!我比你痴长几岁,就苍老很多。我是属鸡的,我们之间还是三合之局。”
廖三驹说:“照算起来,吴总是属羊的,跟我们的生肖合吗?”
夏天说:“他跟我的生肖没有什么相冲,但是,牛跟羊却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有点问题。”
廖三驹说:“我说呢,有些事总是貌合神离,他说东,我想西,心思老是聚不到一块。”
夏天生怕影响他们的团结,便说道:“这些也不能全信。有些事多沟通、多协调,就好了。对于老吴,我认识他六年了,他的性子还是比较直的,应该好相处。”
廖三驹说:“但愿如此。”
后来的事情表明,这廖三驹真的与吴英伟尿不到一壶。夏天看到两个股东在明争暗斗,想起了一句古话:“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不到三个月便决意淡出了。半年之后,这个拍卖行的业务也不见有什么起色,廖三驹认定了要拿兆实达公司当冤大头,干脆以十万元的价格,把剩下的40%的股权也转给了兆实达公司,自己溜之大吉。——这是后话。
有诗为证:
他属羊来你属牛,两畜一栏气咻咻;
有食争吃忙打斗,没食两畜懒悠悠。
话说市民银行纪委书记沈荣接到夏天的来信,详细看了一遍,觉得与上次黄鹿批转给副行长以上干部传阅的信大同小异,只是本信是专发给纪委书记的。
他看完夏天的信,在心里说道:“两届支行班子,对夏天的看法截然不同,前者要提升他进班子,后者欲至之于死地而后快。而作为两届班子副行长的陈作业干什么去了呢?荒唐!”
沈荣是一个做事非常认真的人,他不见得有十分强的能力,但是,做人的品德却是过硬的。因此,两届党委都当选为纪委书记。
沈荣拿着夏天写给他的信,来到人事教育部,到了许光办公室。许光热情地说:“沈书记,请坐。”
沈荣是个五十开外的人,在过道上走了一趟,己是上气不接下气了。坐在许光办公室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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