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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啊孩子-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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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荣是个五十开外的人,在过道上走了一趟,己是上气不接下气了。坐在许光办公室的沙发上后,看着许光关切的目光和问话:“沈书记有空串门子?”
沈荣稍为喘匀了气,开玩笑说:“我就是再想串门子,也不方便来你这个直隶总督衙门串门哪!”
许光说:“沈书记,您见外了,这话比拿板子打我的屁股还难受。”
沈荣开过玩笑后,问道:“最近在忙些啥?”
许光说:“我这里有啥好忙的,最近不就是年终考核吗!尽是一些场面上的活儿!”
沈荣说:“显耀离开了湖贝支行,在家呆着。而湖贝支行像一锅煮沸的水,热闹着呢!前几天,许爱群来你这里诉苦了吧?”
许光说:“在我这里折腾了半个下午,吵着要给碗饭吃。怎么,她又来了?”
沈荣说:“她倒是没有再来,就是原来显耀比较信赖的信贷主任夏天,给我写了一封信,你也看一下,好像胡辉做过了头。”说完,将信件递给了许光。
许光看完信,征求沈荣的意见:“沈书记要我怎样做呢?”
沈荣说:“能怎样做?夏天在给我来信之前,将信内的主要内容也写给了黄行长。他倒好,把来信批给副行长一级传阅,大家签了个名,就没有下文了。我看很简单:如果不用他,也不能在他离行的问题上设置障碍,专事整人那一套。你说呢?”
许光说:“我们现在有些行长的短期行为,我是不敢苟同的。这信中讲那谭飞燕的问题也是真的,总行考核了三次都没有过关。夏天这人我知道,显耀住院前还跟我说过提他为行长助理的事,但是申董事长那里难协调。夏天有群众基础,胡辉去了不用他,又怕他组织员工反对他,所以老是拿他说事。我想,用不用他,现在是支行长的自主权,我们插不上嘴了,但是,他若要走,我看还是可以放的,人总是要吃饭的吗!”
沈荣说:“我的意思也是这样,好歹他也是两届优秀共产党员,还找碴儿不用他又不让他离开,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许光说:“是。”
“这封信,我就批转你这个部门处理一下了,要调档案什么的,就给他调了,你看怎样?”沈荣征询地问道。
许光说:“好吧!”
沈荣将信拿回办公室,在来信来访处理表上写道:
本件请人教部许光同志办理。
夏天同志原作为湖贝支行的主要业务骨干,在支行扭转落后面貌、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工作中,是做出过贡献的。曾被总行党委两度表彰为优秀共产党员,在系统内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多年来,在纪委、监察方面未发现其有经济问题和据实投诉。现在,因为支行班子换届,对他弃而不用,其个人要求离开市民银行,另谋发展,应予准许。
沈荣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第二天,沈荣将批好字的信件交给机要员许海莲转送人教部。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十二月初了。夏天曾联系总行办公室的许海莲,了解到他给沈荣的信已经批转给许光处理,心里便坦然起来。仍然是两边上班走动,让湖贝支行的领导对他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感觉。这样一来,倒也相安无事,到了发工资那天,也不用签字,那钱自然到了存扎上。
一天下午,徐东海科夏天,两人打通电话后,徐东海问:“老夏,你在哪儿哪?”
夏天说:“我在跟一个朋友聊天。怎么,有什么事吗?”
徐东海说:“我们俩不是有几天没有打球了吗?怎么样,今天下午练一回吧?”
夏天说:“好的,你准备好,我到行里接你去。”
接到徐东海后,夏天将车开上笋岗路往体育馆方向驶去。徐东海问道:“最近在行里很少见到你了,在干什么呢?”
夏天说:“我向胡辉正式提出调走,他又着急了,做出不肯痛快放我走的样子。那好,我就早上来打一回卡,然后走人,由他怎么整。另外,我也让总行给我一个说法,剩下的时间,就在别的地方做点事。我看胡辉能耗到什么时候。”
徐东海说:“我也跟陈行长说了,又不用人,又不让走,没有道理的。不过,老陈也是一个软柿子,是一个无能之辈。啊,对了,明天下午,支行要召开全行员工大会,考核支行领导班子,你来不来?”
夏天说:“考核三个头儿?会来,今年的考核为什么那么早啊?”
徐东海说:“我也不知道总行是怎么考虑的。而且领导的考核与员工的考核分开,他们的搞完了,才轮到我们大家的。你要来的话,在京鹏酒店四楼大厅,时间是下午一点。”
夏天说:“好的,到时一定参加。”
这天下午的乒乓球健身活动,是夏天和徐东海在湖贝支行工作期间的最后一次,两人一直玩到七点钟才精疲力尽地结束对练。
第二天下午一点,湖贝支行的人事考核工作会议在京鹏大酒店四楼会议厅准时举行。胡辉为了表明他“言必信,行必果”的个性,选择了不差一分一秒的时间开场。这时,答应到会的夏天还不见踪影。
正当胡辉絮絮叨叨讲他到湖贝支行的所谓政绩的时候,也就是一点十分,夏天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话说这四楼过道进入会议室形成一个T字型,在T字型的右边便是主席台。在主席台上就座的,除了在讲话的胡辉外,还有他的办公室主任谢统办、副行长陈作业、行长助理李臭横。就在夏天推开会议室大门的一刹那,人们随着响声,两眼齐刷刷地向夏天望去。这时,坐在大门旁边的黄蔓延和谢友颇含搞笑色彩地站起来,满面笑容地与夏天打招呼说:“夏经理,难得见你老人家一面。”并伸出手来与夏天握上了。
这时,整个大厅一阵骚动,纷纷站立起来,目视夏天。而在主席台上的谢统办看到夏天到会也很感意外,一时间看到全行员工根本不理胡辉说什么,造成会场一阵轰动。他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说:“大家静一静,注意会场纪律。都找凳子坐好,听胡行长述职。”
夏天在找凳子的时候举目望去,申平已经向夏天招手,让他到靠近申平的位置坐下。这时,总行人教部负责参加湖贝支行考核的同志拿了两张考核表给夏天,夏天看那表上分别写明胡辉与陈作业,总行的同志补充说:“李臭横刚到任不满两个月,不用考核。”
就这样,全行员工在听胡辉和陈作业述职的时候已经把表填好,一俟主持人宣布散会,将填好的表塞进投票箱便算完事。
看官,夏天能在自己受压制的条件下再一次亮相于全行员工面前,并不是好出风头,或者因为与胡辉过不去而有意投他一张反对票。个中缘由:一是,心里与在一起共事了六年的同事们有一种割舍不断的情怀,利用这种集全行员工于一室的机会见个面;二是,夏天自个儿还有点爱屋及乌的自恋情怀,对他熟悉的湖贝支行的老贷款仍有清收的决心,并有舍我其谁的自信。夏天在反复推敲着:“总行终究不会置这近十亿不良资产而不顾,既然要顾,就要顾得上;要做到顾得上,就要用顾得上的人。试想,假如明年我能清收3000万回来,那么给我的工资充其量也就是十五、六万元,市民银行对这种低成本、高回报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呢?能当总行行长的人,难道还不会打算盘?”
由此可见,夏天此时的心境,既有杜甫在《秋兴》中表现出心系祖国的忧思,把自己命运与市民银行的兴衰联系在一起的执着情怀;又有当年韩愈在创作《盆池》时的闲情雅致,以致稍嫌乐观地与同事们眉目传情。
有诗为证:
丛菊两开他日泪,身孤也系老行心;
且待夜深明月去,试看池塘几多星。
第三部 172世纪总结世纪遐想,尽善尽美站好末岗
因为湖贝支行在胡辉上任后的业绩并不理想,可能导致总行职能部门在指标评价方面失分。胡辉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打算在十二月把务虚的动静闹大,如:开展储蓄宣传月、扩大存一贷三房贷业务、推销借记卡,等等,这些工作实质投入不会很多,但是,在总行开行长会议时汇报起来却能侃侃而谈,很是受用。于是,在支行每周一次的例会上,胡辉要求产品开发部的全体员工和营业部要抽出主要力量,狠抓一个月的业务工作,尤其是产品开发部,要在支行门口和笋岗办事处牵头摆摊设点推销借记卡、存一贷三的房贷业务和外汇业务。与此同时,每个点由营业部派出三人宣传储蓄新业务;在摊档上挂上横幅,配上高音喇叭,尽量把活动搞得有声有色,扩大影响。
在行务会上,徐东海问:“我们产品开发部是不是一个月都做这个工作?”
胡辉没好气地说:“徐东海,你除了在摊档前坐一坐可能胜任外,还能做些什么?”
徐东海知道与胡辉顶嘴无益,红着脸不再吱声。
胡辉进一步说:“就是这个摆摊,产品开发部也要重视,要精心组织,见到效果。”
徐东海不敢怠慢,会议结束后,马上组织本部门开会,要求大家立足摆摊一个月的思想准备,要努力打开局面。后来,徐东海特意打电话给没有参加会议的夏天,请他支持配合一下,有空也来捧捧场,坐坐台子。
夏天说:“可以,在笋岗办事处门口这个摊子,我每天上午来一下吧,下午就免了。”
却说市民银行党委的纪委书记沈荣确实是一个好人,夏天写了一封信给他,他拿到人教部与许光协调一番后,批转人教部酌情处理。十天过去了,不见夏天打电话来了解事情的进展。他想:“也不知道夏天现在的情况怎样?”于是,他拿出市民银行的通讯簿,打了夏天的科机,并以中文留言:“总行沈荣科,请复。”
这时,夏天己经到了拍卖行的办公室,看到是沈书记打自己的科机,马上用办公室的电话打到沈荣办公室,很尊敬地对沈荣说:“沈书记您好!我本来早就要跟您联系的,担心打扰您……”
沈荣打断夏天的话说:“没什么打扰的,有些事我关照不到,也算没有尽到责任。”
夏天说:“您是一个正派的人,所以我写了一封信给您,请您在有些事情上把把关。”
沈荣转入正题道:“你的信,我很认真地看了,还和许光一起商量。你信中提到的最后一个问题,我己经叫许光帮助解决。你可以找他。”
夏天知道,所谓信中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调动的问题。虽然夏天在信中提到调动受阻,但却不是夏天最紧迫的本意。他是放在胡辉既不用,又不同意调动的大背景下来谈的。因为夏天现在满脑子想的,还是湖贝支行的旧贷款的清收工作,如果能调动到总行清收部门继续干回本行,那才最合夏天的本意。但是,沈荣主管的是纪检监察工作,在人事工作上无能为力。于是,夏天对他说;“谢谢您了!日后来还要您老给我把关守口,还历史的真实。我与王行长一起打拼了四年,自我感觉是任劳任怨的。现在王行长被晾在家里,我也就下岗了。虽然对我不太公平,但是,最终损失的是市民银行。试想,胡辉那一套行吗?”
沈荣说:“我对显耀的情况也很同情。你们现在是最困难的时期,我也希望你们能挺过去。”
夏天说:“不论怎么说,我对你表示深深的感谢!那么,改天再联系?”
沈荣说:“祝你一切顺意!”
“谢谢您!”夏天动感情地说。
一天上午,在湖贝支行笋岗办事处门前,徐东海、李国兰、申平等人正在张罗着摆摊宣传的桌凳摆放等事宜。而另一部分人,如夏天、黄蔓延和营业部的高文娟、白秋菊等,则己经坐在摊档后向过往行人散发宣传单张。
近十点钟,夏天看看大家闲着无事,便以开玩笑的口吻对旁边的高文娟、白秋菊说:“你们对烹调感兴趣吗?我今天以三级厨师的身份教你们两招,不收学费,你们想不想听?”
高文娟说:“想听。夏经理和我们一起工作了六年,很少听你讲话。”
夏天说:“那好,今天让你听个够。见凡做菜都有一个临界点的问题,熟与不熟、脆与不脆就那么一点点分寸的把握上,这与做任何事情的道理是一样的。八十年代初,我在银行主持共青团工作,当时有很多年轻人在行里吃饭,每到星期六中午,我便主持一次集体聚餐。有一回,我买了两斤牛筋,准备炒了下酒,也就那么一个懒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竟然做出了一盘好菜:我把牛筋放在锅里没有翻动,十分钟以后把锅盖打开,哎呀,奇迹出现了!你道为何?这牛筋居然变得又香又脆又上眼,大家吃了都对我的手艺赞不绝口。其实,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的底细——那是瞎碰。还有一回,我们单位的总务上了江西寻乌县,从那不吃狗肉的江西赣南人那里买回两笼小狗要宰了给大家加菜。当时我是银行最年轻的国家干部,便被行长抓了公差,负责宰狗和焖狗肉。这天累得我够呛,到了晚上要焖狗肉了居然忘记狗舌头还没有洗好,还有狗肠子只把屎夹掉了,没有翻过来洗。也是无心之失,我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很利索地把狗肠和舌头切好,便放在锅里一起焖了。到了晚上吃狗肉的时候,大家都说好吃,只有我突然想起狗肠没有洗好便下了锅,于是只喝酒,不敢下筷子。有个老同志说:‘你不用拘礼,只你一个人在省着吃也不见得能把我们大家的肚子撑破。我告诉你啊:不吃也是一样要摊钱的。’我不敢说那狗肠子和狗舌头的事,将错就错,回应说:‘那是。’通过这事,我好像总结出一条经验,凡事讲大节,崇尚粗放美,不要太计较小错。后来,我翻了一些烹调的书,才恍然大悟,洗那动物的内杂、肠子什么的,也有一个临界点的问题,洗得太干净了,吃起来便会索然无味。”
大家一阵大笑。高文娟红着脸,停住了笑容后,问道:“带屎的肠子能让狗肉更美味?打死我都不信。”
夏天笑着说:“这点,我还没有上升到理论层面下结论,但是,焖狗肉一般要有狗肠子,那汤才会白。我还有一个绝活,就是能把牛肉焖成狗肉的味道出来,足于以假乱真。”
白秋菊好奇地问道:“夏经理是怎样弄出来的,说来听听。”
夏天说:“这道菜教人弄虚作假,不能上台面。不如我教一道又简单又实用的菜给你们。包管好吃。大家知道,人体当中,最重要的是一个通字:气要流通、血要流通、水要流通、经络要流通,吃下去的饭也要一路往下通。你们不是听过一则广告词吗:‘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就是这个道理。我这道菜讲究的是肥而不腻,补而不滞,又脆又滑,吃下去润肠滑肚、快速通关,真的是美的享受。”
白秋菊说:“夏经理卖了那么多关子,这道菜的菜名是什么?”
夏天笑着说:“叫做尼姑泡姜尚。”
高文娟笑了笑,对夏天说:“你在玩我们。”
夏天转移了话题:“小高,其实,我对你还是评价很高的。”
高文娟不解地问道:“是吗?”
夏天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从外表上看,是比较温顺、听话的那种女孩子,但是骨子里却有很强的刚性。我对你印象最深的就是金融服务社开张三个月的时候,给安延公司和岸尾公司分帐的事,当初,就只有你不愿意参与,并明确无误地向领导表达。可以说,你也碰到了一个心地善良的老总庄宇,还是宽于待你。我当时在庄总旁边,听到你不愿做帐,庄总甚至连生气话都没有说,就让你过去了,后来也没有为难你。要是换了现在的头,非炒你鱿鱼不可。”
高文娟说:“我也有这个看法,庄总两公婆是好人。”
夏天说:“怎么说呢,庄宇组织能力、领导水平不是很强,有时候心胸也不太宽。但是,他骨子里心地善良,不是为了个人利益而不择手段的弄权人物。”
高文娟说道:“夏经理还怀念着与他共事的时光?”
夏天说:“我只是有感而发。现在再说那道菜。对于尼姑,大家知道得比较多的就是女僧人,有人说僧人终身不娶不嫁,好像没有七情六欲似的,其实不然。古典小说不是说吗:一个字是僧,两个字和尚,三个字酒中仙,四个字色中饿鬼。你想想,和尚尼姑的真情到了什么境界?我们国家不也在实行计划生育的国策吗!你说说看,最好的绝育药是从哪里弄来的?据说就是从尼姑庵里发现的。说了尼姑,我们再来看看姜尚其人,就是成语‘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那位姜太公。我小时候,还听过一个有关他的故事,说他年轻的时候,请人算命,说是八十岁能封侯拜相。他的老婆也很希望姜尚发达,陪他走过了半个世纪,十分希望来个夫荣妻贵。但是,到了姜尚七十九岁的时候,还不见他有什么封官的音信。姜老夫人便挖苦他说:‘又说你能当宰相,我看是竹篮打水,让我空欢喜一场。你还是认命吧!’从此不再搭理姜太公。而这姜尚从老婆的话中知道她没有跳出世俗的眼光,有点鄙视他。姜尚也不理她,仍然保持他独有的愿者上钩的钓鱼情怀。后来,果然当上了宰相。有人可能利用他老婆曾经挖苦过他,就判断姜太公夫妇感情不好,以至他与尼姑有一腿,而创作出这款《尼姑泡姜尚》的不二经典。”
白秋菊说:“我看可能是夏经理在古代神话的基础上新编现代神话。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愿意上你的当,受你的骗。这尼姑是怎么泡的姜尚,你接着说。”
夏天说:“有小白这段话,大大增加了我的信心。菜中的尼姑,就是取农家养的姑娘鸡一只,宰的时候用掏空法取出内杂,注意:不要把它的胸膛切开。姜尚,要的是他的姓,即取生姜500克,洗净凉干,用菜刀打烂后切成2×4厘米的块片。然后将大部分姜片塞进鸡的胸膛里,剩五片放到高压锅里,并加两汤匙花生油或高山茶油在锅内摇匀。用三汤匙生抽淋抹鸡皮后将整鸡放进高压锅内,上盖。用文火焗至高压锅没有出气声时即关火。待气落后便可开盖食用。”
高文娟说:“你这样整,那鸡熟了吗?”
夏天说:“奇就奇在这里。无论是鸡骨头还是鸡肉,都正好介乎在熟与不熟的临界点上,让吃客生出妙不可言的感觉。”
白秋菊还是心有余悸地说:“你这菜,我还是不敢吃。吃了拉肚子怎么办?”
这时,来到夏天身旁的黄蔓延开玩笑说:“我们夏经理是管吃不管拉。你拉肚子爱找谁就找谁去。我们夏经理忙着呢,顾不上。”
白秋菊满脸通红,喃喃地对黄蔓延说:“就你嘴贫!我才不跟你耍嘴皮子!”
这时,夏天从黄蔓延来的方向看去,旁边的李国兰正在跟客户办理借记卡的填表手续,并在业绩登记栏中填上了她自己的名字。心里想:“她是一个有心人,也许在作最后的冲刺,希望能对徐东海取而代之。”
一会儿,徐东海来到夏天身旁,对夏天说:“老夏,办公室通知:明天上午,我们部门抽调你和李国兰参观看守所。你去不去?”
夏天思考着:“这又是胡辉没事找事的招儿,暗示我在旧贷款问题上有说不完的是非。这与他日前把我的职务免了,安排在曾经是我的副手的徐东海的部门当营销员如出一辙,目的是要我难堪。就由他去吧!”于是,对徐东海说:“按道理说,这种活动我是参加过的了。但是,溜达一回就回家,总比在这里摆摊没有那么丢人现眼,我会去。”
徐东海说:“那好,我去回复他们。”
……
摆摊的同事们吃过午饭后,利用三点钟以前宝安北路因为有一个人才市场仍在招聘,还比较有人气的机会继续摆摊,大家饶有兴趣地在向过往人群宣传着市民银行的新业务。
下午三点多钟,胡辉和陈作业各开一部车前来察看大家摆摊的工作效果。
胡辉不方便与夏天聊天,跟其他人聊天后便到办事处喝茶去了。而陈作业则在夏天旁边坐了下来。夏天看到陈作业想主动自己打招呼、拉近乎的样子,便说道:“陈行长最近很顺啊?”
陈作业说道:“有什么顺不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凑合着过呗!”
夏天问道:“你们招来的那个李清,好像没有看到了。是不来了吗?”
陈作业颇有心计地说:“这是胡行长管的事。我才不理他来不来。”说完,马上聊起了别的事。
第二天早上,夏天吃过早饭后开车来到市民银行总行,准备换乘总行的大巴到看守所参观。在总行大厦广场上,湖贝支行的李国兰、戴友宾、申亚琼、吴丽仪等人已经到来,夏天停好车来到广场上,相互打了招呼,然后等待总行监察室的领队前来带队出发。
大家上了大巴,这时,作为“两清”小组成员的任尔为最后一个来到车上,他站在选好的座位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并掏出一支笔,在参加人员的名字下打着勾。
夏天看在眼里,想在心里:“这任尔为又一次被胡辉当枪使。要讲胡辉对在座诸位的信任以及他们的职务,怎么也轮不到任尔为,显然戴友宾、申亚琼比他更胜一筹,为什么要由他来点卯画押呢?看来,胡辉留的后着是:在通知参加的人当中,若有人不参加,那就是旷工了,就像国庆期间组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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