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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如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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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还是父亲傅瑞聪?

手指摩挲手机屏幕,还是习惯性地拨通了傅云翔的电话。

无人接听,我有点慌,不会真有什么事情吧?可要是真发生什么,也不会这么快吧?这几天都还好好的。

下意识地立刻拨通了父亲的电话——这个号码,我打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要通话了,我心里有点慌。终于,通了——

“阿兰。”父亲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很平静,“什么事?”

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竟觉得很温柔——是我平时没注意吗?

“阿兰?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父亲有点急。

我说不出话,头一次细细品味他的关心。

“阿兰?你说话,出什么事了?”他越发急了。

我终于开口了:“爸。”

爸,这个字从我的嘴里说出,如此生涩。到底我叫过他几次?不记得了,应该是少得可怜。我的腔调,变得柔和起来,再不像过去那样的骄躁。

父亲也察觉到了,他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怎么了?”

“没事……我就想给你打个电话,最近,不忙吧?”有点结巴,不知道该怎样去提出我的疑问,只能从旁询问。

“还是跟过去一样,怎么了?”他一连问了好几个怎么了,大概是因为我太突然的亲密。

看来是真没什么事,我放心了。“没事,就是……告诉你,我明天就回广州了,晓忠留下来念书。没事了!”我忽然,忽然很想很想和他亲近亲近。突然间,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有个父亲,他疼我爱我,即便他曾经亏欠过许多。

我一直在任性,任性到了家,他总是放纵我。

有个爸爸,真的很好呢。

父亲在那头回答:“嗯,那我挂了,这还忙着。”

“嗯,那——挂了。”我说不出更多的话,人的转变总是需要时间的,我也做不到忽然和他亲密起来。

转头,看到房晓忠正在盯着我,眼神很奇怪。

“怎么了?”我穿了衣服的呀——还是他昨晚帮我穿上的。

“没什么。”他转过身,“我回我房间洗漱去了,一会去买点早点吃吧。”

必须要爱

北京之行匆忙结束,我没告诉想念说我今天就回来了,想着他可能要上课,也就不去打搅这个爱学习的孩子。打算回家了先休息一会,再跟想念联系。

挺想他的呢!想他可爱的小脸蛋。我要和他谈恋爱,哈!

我停住了脚步——那是谁?正站在门口跟想念说话的男人,是谁?从这个角度我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他的背影,有些瘦削,似乎是个中年男子。

我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崇想念看到我了,似乎有点惊讶。

中年男子和他道别了。

我走过去,想念也朝我走来,替我拖箱子:“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他的眼底有喜悦,这让我心花怒放——他这么在乎我,我很高兴,这可是我顺利恋爱的好前兆哦。

我们一同走入房子里,一进入卧室,我就一把抱住他:“想念,你想不想我?”逗他玩,我现在很喜欢这么逗他玩。

他反过来搂住我的肩膀,脸蛋有点红:“我说过了的——你怎么又问?”

“那你再回答一次嘛!”

“想。”崇想念低声回答。

我很高兴,在他的脸蛋上一亲:“想念,我们来谈恋爱吧!”对滴对滴,我要谈恋爱,一个不会有傅云翔的恋爱。我要忘了他,抛弃他,彻彻底底抛弃。

我不要管自己的心,不管我难不难过,我得试一试。

“谈恋爱?”他有点奇怪的样子。

我点头:“对啊,我们虽然订婚了,可是没谈过恋爱嘛!你想想看,一般要先恋爱才能订婚结婚的。虽然我们谈得慢了点,不过没关系,在结婚前谈一谈补一补就好了。”

崇想念笑了:“好,那你要怎么谈?”声音还是软软的,像是好吃的豆腐花。

我想了想,说道:“应该去约会,不过我今天累了,下次吧。至于现在嘛……这样,你先给我去那一杯水,我渴了——恋爱中的男人要照顾女人的嘛!”就像曾经,傅云翔是如何地照顾我,哪怕是一杯水,也要给我准备好。

说完了,一屁股在床上坐下,看着想念出了卧室去拿水。过了一会,他回来了,递给我一杯水。我看了看水,却没有接过,嬉皮笑脸:“我不想喝水了呢,我要喝——牛奶!”

崇想念一愣,没说什么,出去了。

等牛奶到了我面前,我做出很无辜的样子:“想念,人家想要喝雪碧哎!”

小正太皱眉,看出来我在故意折腾他,我很理直气壮:“我们才刚开始恋爱你就这么不耐烦了啊?”

他无奈,拿着牛奶出去了。

等雪碧送来了,我接过来嗅了嗅,把被子放在床头柜上,忽然向后倒在床上,很嚣张:“不喝了,不想喝。想念去给我泡茶吧!”

“阿兰!”他气到了,脸蛋红扑扑。

我哈哈大笑,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得肚子疼。“好啦好啦,我在逗你玩,不过谈恋爱就是这样的嘛,女孩子是要被宠着的!”可不是吗?任性的我,就曾经这么折腾过傅云翔,他不声不响,笑着任我摆弄。

我要想念也如此。

他在床边坐下,抓住我的脚,我哎哟一声叫出来:“慢点慢点,我的脚还肿着呢!”

他赶紧松了手:“怎么了?”

我皱眉:“你不知道我逛街逛得多累,真的,小腿好酸,脚趾头都疼了。”

他看着我,轻声说道:“真的很累吗?我给你用热水泡泡脚好不好?”

他的脸色很认真,眼里的柔情让我溶化。我点点头:“好。”温柔的傅兰兰,温柔的爱,温柔到不像是真的。

他从我身上起来,往浴室去了,我坐起来,等待他将我伺候——在动物界里,雌性总是不需要伺候雄性的,只有需要繁衍的雄性才需要伺候和勾引雌性。我爱这理论,因为我想要看想念有多爱我。

他肯给我的,会有多少呢?

这就像是一场赌局,一场博弈,我已经将自己全盘压上,我要他也如此。

崇想念端着一盆热水出来了,来到我面前蹲下,很自然地替我脱了高跟鞋,一双手先舀了点水,往我的脚背上淋。“怎样?水温合适吗?”他问我。

我点头,他便引导着将我的双足放入水中——

顿时,一股畅快感从足底升起,直入我的心中。想念轻轻给我揉捏双足,手法不错,也许他给他妈妈也这么做过。我没问,不想惹起他的伤心。我低头看着他,他在我面前臣服,我像个女王,他是我的崇拜者。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想念,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哦,他找错了房子。”想念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我也不再问,享受他给我的温柔。

他低头,认真;

他虔诚,仔细;

他温柔,勾人;

他将我的双足从水里抬起,轻轻抹去上头的水珠;

他抬头看我一眼,手指在我的双足上轻轻撩拨,我动了情;

他低头,舌…尖舔去脚趾头的水珠,我轻轻一颤;

他站起来,同我在床上缠…绵,我支起上身,看他的舌尖在我的足尖跳舞。迷幻的空气,迷幻的色彩,迷幻的可人儿。我们相拥着结…合,我们扣紧了十指,在唇间许下承诺。

我将会爱上他,他也要爱我。

他必须要爱我呀。

做晚饭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落西山。我翻个身,从想念的手臂下解放出来,迷迷糊糊地去拿手机,想看看几点了。

“干嘛……”崇想念也醒了,嘟囔着要拉回我。

“六点啦……”我放下了手机,钻回他的怀里,“想念,我们去逛街约会吧!”

“逛街?降温了,你受不受得了?”想念搂着我不放了。

我顺势缠住他:“多穿点衣服就好了嘛,再说了,过几天还要降温,到时候更冷,更不能逛街了。”

崇想念妥协了:“好吧,你想去哪里逛街?”

“这个……”我犹豫了,其实我很少逛街,出去都是和傅云翔他们一起玩,很少逛街。就是买衣服,也是看准了直接去店里,谈不上逛街。

想了半天,我皱着眉头:“算了,不去了。”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玩,而且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崇想念笑了,在我脸上一亲:“没关系,在家里玩也可以,我们可以一起做晚饭,很有意思的。”

一起做晚饭?我眼前一亮,很兴奋:“是咧,一边做饭一边tiaoqing,做着做着就关了煤气,我们在厨房里……”

崇想念一把捂住我的嘴。

“你这样洗是要给青菜洗澡吗?”我问崇想念,他洗得也太认真了!一张张菜叶子,一点点地洗,洗到什么时候啊?我开始后悔答应他的这个提议了,真想把曾姨叫回来给我煮饭啊!

崇想念抬头看我一眼,还是继续洗,说道:“不洗干净些,难道你想吃到虫子吗?”

“虫子好吃。”我故意恶心他,“我们以前小时候就爱吃虫子,还吃蚱蜢,用油炸熟了吃。”

崇想念白我一眼,开了大水,一冲,好了。“可以了。”

总算洗干净了!我赶紧把腌好的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说:“喏,我要吃酸甜的,你来做。”我就喜欢吃酸甜的东西,尤其是酸甜排骨酸甜肉,侗族的酸肉我也很喜欢,可惜这里没得卖。

崇想念瞪着我,还是接了过来:“你不是会做吗?”

“我会做我也不做,我要吃你做的——对了,你怎么会这些的?”我快人快语,一时间忘了,这些很可能都是他母亲教的。

果然,他的脸色有点暗了,低声道:“我妈妈喜欢中国菜,即便在法国,也会教我和中国有关的一切东西。她总说,她给人算过命,说她一定会在中国遇到她的爱人。”

我有点内疚,对母亲的思念我能理解,即便我从一生下来就没有享受过母亲的爱,但那种渴望一样折磨人。我不该提到这些的,但是我又很想了解想念和他母亲的一切——怪了,我为什么这么想了解?是因为好奇心?还是因为我在和他谈恋爱?

我在乎他,对吗?在乎一个男人的心情不是没有过,正如过去在乎傅云翔,痛得多一些。可是想念不同,他是我的,完完全全属于我。所以,他是一杯葡萄汁,酸酸甜甜,入了口中先是酸,浑身毛孔一缩——紧接着就是很舒爽的甜,美味极了。

我犹豫了会,还是忍不住问出我的疑问:“想念,你之前为了街上的一个女孩子和别人打架,是不是和你妈妈也有关系?”这一直是我的疑问,总觉着想念受他母亲的影响很深,他的很多举止言谈更是如此。那么,他之所以会为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和别人大打出手,是不是也和他母亲有关?

崇想念正准备开煤气的手停住了,他顿了顿,说道:“当时那个女孩在求她的男朋友回头,在说她想念他,哭得很伤心。我想到了我妈妈,在想念我爸爸的时候也会哭,但是背着我偷偷哭,我无意中看到了一次。”

所以,他才会和别人大打出手?这样感性的男孩子,倒是很少见。我看他打开了话匣子,也就渐渐不太担心了,问起他家里的事情来:“想念,你最近和你外公外婆联系过吗?”两个老人在法国,不回中国,应该很想念这个外孙吧?

他点头:“昨天才和他们通过电话,都挺好的。”

“哦,要不让他们春节的时候来中国一起过年?”

“不了……”想念沉默了会,接着说:“他们不想来广州的。”

哦,我也不提了,也许两老还在记恨崇安同呢,要不是崇安同,他们的女儿就不会自杀。所以,他们也不肯来广州这个地方。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想念,你一个人来广州,为的是接收你爸爸的一切——我是说,你以后要在广州扎根了,那你外公外婆在法国怎么办?”

他往锅里倒入油,护着我让我躲在他身后,以免我被热油溅到。“再说吧,等我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再说吧!”

他重复了两次“再说”,我不知道他说该做的事情指的是什么,是指接收他父亲的一切吗?

正想着,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赶紧出了厨房,掏出一看,是傅云翔。

我接通了:“哥。”

他的声音在那头传来,很好听,“回广州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还在北京,要不是爸爸偶然提到了我都不知道。”

“嗯……”我靠着墙,心中脑中都乱了,只是听到他的声音,我便如思春的鸟儿不能自持了吗?不,不,我怎能如此脆弱?

“在干嘛?”他问我。

我狠了心,一咬牙,回答他:“上午回来了和想念睡觉,刚才才起来呢,现在我们正在做饭——自己做饭。”这么说,够明显了吧?

傅云翔沉默了会,说道:“爸爸说,周末聚一聚,你和他一起来吧。”

犹如在身边

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兜里,我从想念的身后抱住他:“想念,好香啊!”他往锅里加入了酸梅和糖,正在炖排骨呢!

“嗯,炖个十几分钟就好了。”他很熟练的样子,盖上了锅盖。

我邪念一起,立刻将手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

“阿兰!”他掰开我的手,转头瞪我。

“怎么了嘛?”我做出很无辜的样子,又缠上去。

“别乱来。”想念又掰开我的手。

我撅嘴:“我有话和你说,靠近你一点都不可以吗?”手脚又接着缠上去,不依不饶。

“有话好好说……”想念皱眉,开始脸红了,血液在他的身上四处游走,将他的身边变得发热起来。我清楚他的反应,经过了这些日子的床上的磨合,我十分清楚他的表现代表着什么。

我凑在他耳边勾引他:“想念,我想说,我没在厨房做过呢。”

“别……这里不干净怎么办……”他啜着气。

我的手在他的衣服里游走,很坏,“没关系啦,你看人家小黄片里多激情的。”我干脆掀起他的保暖内衣,亲吻他。他倒是狡猾了,反守为攻。

“咦?”他低声道,“你手臂上怎么有个小红点?”

啊?我吓了一跳,难道是房晓忠给我留下的,一低头,松了口气,也疑惑起来:“可能是蚊子咬的。”在北京睡觉的时候被蚊子咬过吗?我不记得了。不过这绝对不是吻痕,应该是被小虫子咬的吧?

讨厌,没空管这个,我要和想念——

手机响起来了,在我的兜里不依不饶,我不想搭理,可是响过了一遍还在继续响着,到底是谁啊?我不耐烦地掏出了手机,哎,是房晓忠。立刻接通了:“晓忠。”他的电话是一定要接的。

想念抱着我的手松开了,转身将手撑在了水池边,不说话。

我从身后抱住他,想抚慰他。

“嗯,到了广州了吧?”晓忠问我。

“肯定到啦!上午的飞机。”我将脑袋靠在想念的背上,“我给你发过短信了,说我平安到达了。怎么你没收到?”难得晓忠主动关心,我还真是挺受用。

“没收到,对了,你的nei裤忘记在这里了,我刚才在你的床上发现的。”

什么?我的?怎么会在他那里?哦,对了,昨晚我和他——

我居然热了脸,想起昨晚因为药物的作用饥渴地缠着他,我就有点不自在。其实我真没必要不自在不是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们昨晚——不过是他帮了我。我松开了想念,出了厨房,低声道:“扔了吧——等等,是不是樱桃红的那条?”

“是。”房晓忠顿了顿,好像在查看。“有点小点点。”

啊?那是我最喜欢的!我赶紧说道:“别扔别扔,你帮我洗干净了晒干了留着,我很喜欢的。”真的,超级喜欢。

“恶心。”他居然这么说!

我皱眉,求他:“我真的很喜欢嘛。你反正也快放寒假了,到时候回来带给我就好!”又不是没给我洗过小裤子,上次还给我洗了蓬蓬裙呢!

房晓忠不肯答应:“让你的想念给你买一条新的。”

好小气,我不高兴:“要买也是你给我买吧?是你脱下了我的裤子。”无赖了,我开始耍无赖了。

房晓忠不慌不忙:“是你求着我——你看过自己的录像吗?如果看过了,你就知道你当时是什么模样了。”

我的心一跳,嘴硬:“不要看!”

不看我也能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样子,那样的淫8荡!那样的不知羞耻!更甚过我过去的每一次。我试图安慰自己,在晓忠面前,再如何不知羞耻也无所谓。

既然有了自我心理安慰,我转而轻笑:“晓忠,你的手指功夫确实厉害,看来过去实践不少嘛!”

和他讨论这些话题,没有什么的吧?我们,是那样亲密的关系呢!

“怎么?你还想再试试?”房晓忠的声音毫无起伏。

“你肯?”我才不信,那晚要不是我求着他,他都不干咧!这个傲气的家伙。

“我肯不肯你管不着,倒是你,那晚的事情该记忆深刻吧?嗯?你,想起那种感受,是不是就像我现在还在你身边?”

我忽然说不出话了。

他的手指,我的嘶喊,唇的疼痛,身体的享受。

我抓紧了手机:“晓忠,你——”你是个魔鬼!

想念的暂时离开

周末奉父亲之命来了傅云翔这里吃饭,下午四点多,我就和崇想念到了。一进门,就看到父亲在和傅云翔聊天,他的侧面,他的半张脸颊,包括他的正在拿着茶杯的手,都成了一座玉石打造的精美雕塑。

我恍惚了,又立刻回过神,和他们打招呼:“哥,爸爸。”

爸爸,如今再叫这个称呼,似乎有点不同了。我看到父亲的脸上有了和过去不一样的柔和,也许一直都有,只是我忽略了。拉着想念走过去,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我的右边是我的未婚夫,左边则是我过去的情人,也是我的哥哥。

我忽然觉得窒息起来,傅云翔的身上像是有黑洞,要把我吸入。耳边听到三人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我却总能嗅到傅云翔的气息,如坐针毡。

我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爸爸,我和想念去洗点水果来吧。”说完,拉着想念就往厨房走,试图摆脱傅云翔对我的影响。

想念倒是很听话,默默跟着我进了厨房,拿了些苹果在水池里和我一道洗。洗着洗着,我忍不住又捉弄起他来。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洗。”我教训崇想念,“要把苹果屁股洗一洗,里头有渣渣。”

他白我一眼:“你怎么知道这是苹果的屁股?不是它的脑袋?”

“我就知道。”说着将盆里的水一拨,故意溅湿了他的脸。

他不甘示弱,如法炮制,我们在厨房里闹起来。

“阿兰。”傅云翔的声音响起来,我和想念不约而同转头看向门口,傅云翔就站在那儿,带着微笑。

我立刻收回了视线,不敢多看。

我听到他说道:“想念,你的手机响了,好像是国外打来的,可能是你外公外婆。你去看看吧。”

崇想念应了一声,擦干了手,匆匆离开,傅云翔微微侧过身子,好让他通过。想念一走,这里头只剩下我和傅云翔,我有点不自在,安静地洗起苹果来。傅云翔走过来,在我身边站定,同我一起弄。洗干净了,他拿了水果刀切成小片,我则拿了盘子盛着。

好安静。

我忍不住偷瞄傅云翔的侧脸——一如既往的妖,一如既往的迷人。

我迅速地收回了视线,害怕多看几眼,就会陷入他的魔障中。

“阿兰,”他轻轻说道,“你喜欢上想念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露出讽刺的笑容,“再说了,我离开你不再纠缠你,对你来说不是很好吗?”

“你又在闹脾气。”他说。

“我没有!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没有,除了你的人,我什么都得不到!”我恨恨地说道,夺过水果刀发泄似地切着苹果。

“我来吧,当心切伤了手。”

“不!”我想躲闪,一不留神——

“哎呀。”切伤了手指头,血从我的手指上流出。

傅云翔拿过我的手指,含入口中。轻柔的,温馨的,体贴的,我的指头在他的口中软化,甚至于整个人都要化了。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阿兰,你能躲得掉吗?你真能放开过去?舍得吗?”他诱…惑我。

他松开我的手指,低下头,慢慢地,等待我控制不了自己而吻上他——一如过去。

我闭上眼,抗拒他这张脸的诱惑。

猛然,我迎接来的是傅云翔激烈的吻——这一次,是他主动的,他在诱惑我,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定要我低头认输。不,他怎能如此残忍?我推开他,他又迎上来,反反复复,直到我妥协。

傅云翔在我的耳边说:“阿兰,你确定你真的能做得到吗?”

我恨意顿生,瞪着他:“我能!”

他露出了轻蔑的笑意,我恼羞成怒,推开他往外走,冷不防碰上了突然出现的想念。

“阿兰,我得回法国一趟!”想念脸色焦急。

崇想念的外婆从楼梯上摔落,右腿骨折了,一个电话过来,想念急匆匆地就回了法国。我给他收拾行李,但是我还没他收拾得快收拾得好,看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顿时有些失落。他看了出来,安慰我:“别担心,我去一阵子就回来。”

“哦,”我点头,犹豫了会,抱了抱他,“想念,我送你去机场吧。”才开始谈恋爱,又要分开,虽然是有原因的,但我还是失落。想念那边有他的家人,而我不过是个被硬塞给他的未婚妻。

我要放开傅云翔,可是想念这边却又有诸多的不确定,到头来,真正能让我安心依靠的人,还是房晓忠那个没良心的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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