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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轻浮也违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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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忙推开,满心郁闷地望向举着手机乱拍的郎释桓,“删了!你小子别玩儿‘艳照门’那套,搞不好会闹出人命。”
“心虚了,怕了。”一脸奸诈地狞笑,瞄向用力揉着眼睛的小女人。他不过是拍了张“美人春睡”,才没心情玩什么艳照门。男女主角都穿着衣服正襟硒,拍下来能讹着钱吗?紧张只能说明对方心里有鬼,逮着这么好的机会说什么也得吓唬吓唬对方。
“少扯淡,删了!”聂某人紧缩的眉宇间微微透出几分怒意。
“你媳妇电话多好号?能收着彩信吗?”怙恶不悛,不知深浅地继续着玩笑。
压抑的火气直冲头顶,一把抢过手机,嗵的一声沉进了装着“深水炸弹”的大号啤酒杯。
郎释桓心里一震,忍不住拍案而起,“姓聂的,我靠你大爷!三星手机不防水!”为这手机花了他小一万,因为张莫须有的艳照就泡汤了?
卓芙蓉身子一抖,彻底醒了过来,满心诧异地左顾右盼:老天,出什么事了?拼酒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就世界大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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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你的话 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郎释桓,你小子不仗义!”聂琛努力克制着心底的无明火,直白控诉道。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心里没鬼,你虚什么呀?”郎释桓愤愤地瞄了一眼尸沉杯底的手机,“再说了,我郎释桓是那种人吗?多少年的兄弟,我能成心阴你吗?”纵使真有张艳照,他也会想尽办法把“冠希”同志裁切下去,他很忌讳那姓聂的跟卓芙蓉出现在同一张照片里。
退一步海阔天空,聂琛终于找回了常态,上杆子安慰道,“得得得,不就一部破手机吗?我个人出钱给你配发一部。”
“杰士人生!”得理不饶人。
“山寨版有的是,保证看起来一模一样。”伸手在衣兜里摸了摸,随口嘟囔了一句,“我的手机呢?谁看见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指向投影一侧的演歌吧台——
轰然而起,直冲向吧台,端起酒杯里泡澡的诺基亚,“靠,谁干的?这玩意儿拿出来还能修好吗?”
郎释桓幸灾乐祸地揶揄道,“山寨版有的是,那么紧张干什么?说不定还能碰上个超强防水的呢,二百米水压安然无恙。”
“去劳力士原厂定制是吧?”扬手在脸上揉了一把,“没工夫跟你贫,几点了?”
扒在翻看手机的女同事旁边瞄了一眼“报告领导,北京时间七点整。”
“毁了毁了,我得去前台打个电话。”话音未落,人已冲出了包房大门。
宅电忙音不断,手机无人接听,这下怕是把家里的菩萨给惹毛了≡从结婚之后,还是头一次夜不归宿‖个招呼都没打,颜如玉不把他休了才怪!
拿着听筒的手微微颤抖,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或许没他想得那么糟糕,送孩子上学的时间,说不定把电话落在家里了。。。。。。
九点,公司员工都已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个就其位。郎释桓找会计支取了配备手机的公费,第一时间钻进了专属的办公室里闷头大睡。一想起聂琛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做梦都会笑醒。
结婚就是给自由穿件棉袄,虽然很温暖,但活动起来不方便。一辈子就看着一个女人不科学,容易看出病来!
因为一场艳照风波,公司里已是满城风雨,卓芙蓉敏锐的感受到同事们异样的目光——排斥,嘲讽,甚至带着几分鄙视。
怎么会这样?不过是多喝了几杯,她又不是故意靠在老板肩膀上的。虽然她对那个男人有几分向往,远没到投怀送抱的地步。
第一天上班就弄成这个样子,不禁问自己,还有没有继续在这里工作下去的必要?
同学聚会也常常喝得烂醉,靠下男生的肩膀原本是件很寻常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一但出身社会人的想法就会变得复杂起来。或者应了某人的话——涅长得违章了。
老总坐立不安,副总闷头大睡,她这个秘书实在找不到什么事情可做。远远望见一男一女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咬耳朵,隐约觉得对方是在交头接耳地议论自己。
忽然有些的,但愿昨晚的事情不会传到“老板夫人”的耳朵里,聂大老板被吓成这副德行,那尊“菩萨”貌似不太好惹。
十点,颜如玉终于开了机,五秒钟之内接到了聂琛的电话汇报,“玉,昨天晚上被桓子灌趴下了,在KTV的沙发上窝了一宿。”
全无火气,笑嘻嘻地调侃道,“我还以为你搭载航天飞机去火星了。既没关机,也不是无法接通,我还纳闷呢。”
“嗨,别提了。喝高了跟桓子打赌,糊里糊涂把手机当成手表扔进啤酒杯里了。”长长松了口气,按自庆幸逃过一劫,“没及时汇报工作,害得领导的了。中午给你赔罪,你选地方?”
她想听的不是这些。一股无明火直冲头顶,但依旧是玩笑的口气,“先找地方洗个澡,消灭一下罪证〔么头发啦,香水啦,口红印子啦统统处理掉!”
做贼心虚,随口争辩道,“真能扯,没有的事!你是我的菩萨,我敢对不起你吗?”
极反感那个“敢”字,仿佛出于畏惧,而不是因为爱。知道自己不该咬文嚼字,还是一副怀疑的口气,“你的事儿我管不了,我既没开天眼,又没长三头六臂。”
心里冤枉,微微有些不耐烦,“玉,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蔑然轻笑,“你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话锋一转,极力避免把棋将死,“呵,逗你玩儿呢!信你,所以昨晚才没去找你,也没往前台打电话。在乎你,心里有点小小的情绪,能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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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每个淡定的笑容背后 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午饭时间,聂大老板疾步冲向停在楼下的“别摸我”,驾着筋斗云赶去“了缘堂”领法旨。
卓大美女独立廊下,诧异眺望着飞驰而去的轿车:至于吗?从来没见哪个男人被老婆吓成这个熊样的。那尊菩萨不是真的会念“紧箍咒”吧?要真是那样,她现在就剃了头发拜在对方门下。
肩头忽然探出个阴魂不散的脑袋,追逐着她无所依托的目光,阴阳怪气地嘲讽道:&quot怨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有眼无珠,偏要招惹这一心向佛的孙猴子。&quot
恼火,狠狠白了对方一眼,“不喜欢孙悟空,难不成喜欢猪八戒?”唇边挑起—抹讥诮,轻蔑地打量着对方。
“八戒怎么了?贪点小财,好点小色,总比妖精强吧?”猪妖不两立,强烈鄙视你!
卓芙蓉杏眼微眯,瞬间扬起—脸假笑,“呵呵,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群猪不屑与你为伍。话说,人和猪还是有区别的——猪永远是猪,人有时候不是人。”
“幸会幸会,即然都不是人,何不坐下来聊几句鬼话??我说妖儿啊,共进午餐怎么样?”贼心不死,谁让她长了—副妖里妖气的违章涅?有志者事尽成——不把她哄到手,坏了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YD小霸王”的名声!
“这么慷慨?今儿带钱包了吗?”心里磨刀霍霍,暗暗咬牙:王八旦请客,不吃白不吃!
“财政赤字,没带那么侈奢的玩意儿。”说出来丢人,前女友送他那V钱包时花了四千多,如今里面就剩下四百多块和几张濒临透支的信用卡⊥品满大街都是,谁相信那是真的啊?
“没钱?那免谈了。”—副无情无义的市侩嘴脸。
“我刚刚叫了肯德鸡——”故作垂头丧气,抬眼看了看对方,扯开嗓门朝办公室里大声嚷嚷:“谁还没吃午饭呢?我请大家吃肯德鸡!”
“哎——”卓芙蓉赶忙阻止,生怕飞了煮熟的鸭子。
郎释桓当下话峰一转,来了个大喘气,“谁吃谁掏钱!”
“切!”房间里的一片欢呼声霎时化作郁闷的唏嘘,围上来凑热闹的男男女女轰然散去。
坏坏一笑,转头凑近对方面前,“后悔了?”
“看在眼镜爷爷儿的面子上。”目中无人,脑海里浮现着KF红白相间的巨大招牌。
举起手里的空茶杯,嘻皮笑脸地塞进对方手里,“400—820稍候就到。麻烦秘书小姐先倒杯茶水尽快送到我办公室来。”
话分两头。聂琛撇下放羊的团队,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了缘堂,人一进门就赶上“妈妈党”的三堂会审。
“呵,稀客呀♀大中午的聂大老板怎么有空回来了?”女人纤长的指间妖娆地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倪红莲——他老婆的客户兼闺密。此人投资房地产的丈夫如今是他公司的重要客户。
“咱俩今儿个貌似来得不是时候∵吧,午饭我做东,别扫了人家归心箭的雅兴。”讲话的女人淡静似水,温婉得活像是穿越的女子。
颜如玉呵呵—笑,望着素里藏荤的林宝儿调侃道,“我家老狼生就粗枝大叶,远洠в心慵夷强谧幽敲椿嵝奶廴恕!泵看翁岬搅执竺琅亩嗲槔删睦镒芑岣∠殖鲆荒癫匾丫玫纳碛啊!!!!!�
浮生暖昧,娑婆堪忍,每个淡定的笑容背后,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聂琛滤拢长及后颈的长发,摆了个迷死人不偿命的PSE,“得,我就慷慨一回,邀请三大美女共进午膳吧。”身子一缩,贼眉鼠眼地瞄了眼窗外,“没人盯梢吧?请您二位吃饭,保不住会被暗杀。”
“我家那王八蛋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风流快活呢,哪儿有时间招呼我呀?”倪红莲习惯了依照D城特色以“王八旦”作为对老公的爱称,大大咧咧地说笑道。
林宝儿忧心忡忡地看了看窗外,入围奥斯卡的演技,“这个——我不敢打包票。。。。。。”朋友都知道,她老公不是一般的小气,儿子在幼儿园都交女朋友了,隔三差五还会上演捉奸的戏码。
聂琛捋胳膊挽袖子,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领着仨绝色富婆去饭店,非把别人羡慕死不可。一辈子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豁出去了!”霸气十足地揽过老婆的肩膀,“玉,我防弹背心呢?赶紧装扮上!那啥,还有钢盔。。。。。。”
倪红莲掐了烟,揽过林宝儿圆润的肩膀,“把车也换成坦克。您儿一个人装扮上了,别连累我们当炮灰!”
聂某人一脸坏笑,“看出来了,你家胜子那‘装甲车’是专为对付你预备的◎一哪天拉个美女,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挨一火箭炮。”
“说真的,你觉得那悍马怎么样?”对老公重金购置的“装甲车”深恶痛绝,买那玩意儿纯属钱多烧的!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从前那辆VV。
“实话,我要有三百多万闲钱就带着媳妇直接移民尼泊尔了。喝喝茶,唱唱歌,那日子是优哉游哉的。”大钱挣过,大祸闯过,大福享过,大狱蹲过,经历了太多太多,回头看看,无比向往恬静安逸的田园生活‘是挣不完得,少欲是为涅槃,知足方能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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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哥就算是只蛤蟆 也决不娶母蛤蟆
“虾?”
“大红之日,便是大悲之时。”郎释桓摆弄着儿童套餐里的“海绵宝宝”,瞄了眼一脸疑惑的小女人,“经历了一场空前的浩劫,我对大红的东西再没有当初的热情了。哥曾是个满怀热情的人;现在,堕落了。。。。。。”全面飘红的股市大盘已然成为了过去,满墙“绿地”就像醒不了的噩梦。
“我想要鸡腿堡,不是虾球,更不想听那个落魄哲人在这儿大发牢骚。”卓芙蓉捻起红红的虾尾在“老顽童”的眼前晃了晃。
“无过是一种假想,思过是一种成熟,而改过是一种美德。”
“你很成熟吗?”注视着弱智的弹球玩具,眼中充满了怀疑。
“物极必反——成熟到极致就会向哥这么有品位。”
“切!”白眼一翻,不以为然。
“哥是个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别人在玩儿‘少儿不宜’的时候,哥已经开始玩儿儿童玩具了。”
言不由衷地赞美,“唉,你别具一格的脑袋总是那么富有创造力″服!五体投地!”
“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要我?这么崇拜我,嫁给我算了!”明知道自己囊中羞涩,还是忍不住刺激对方。
“请不要调戏我好不好?讲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价。”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拍着脑门长叹一声,“唉,问题是没钱该怎么办呢?”
“找个不要钱的。”脱口而出。
“有吗?”
“应该有吧?”作为女人,她深表怀疑。
“非瘸既瞎?”六大件不缺的都没这么好打发,“哥就算是只蛤蟆,也决不娶只母蛤蟆——惟愿与天鹅擦肩而过。”若非如此,他用得着逃婚么?若非如此,能这么孤苦伶仃么?大街上的女人多了去了,不乏兜售青春的失足妇女,他却放弃了逢场作戏的权利。天啊,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总碰不上天鹅!
桌上的电话响起,被刺耳的《流星雨》吓了一跳。随手接起,“领导,在哪儿呢?很高兴你还活着。”
背景喧闹,聂琛堵着一只耳朵,恨不能把脑袋扎进桌子底下,“我这儿吃饭呢!来吧,介绍两位美女给你认识。。。。。。。”
“十分钟之后门口等我,报销打车费。”放下电话,从仔裤的屁兜里拔出一把梳子,梳理着桃包似的“贝克汉姆头”,“救场如救火,你慢慢吃,哥先走了。”心里暗暗嗤笑:美女?烧纸哄鬼啊!他聂某人成天被“菩萨”管制着,能认识什么美女啊?
卓芙蓉拿起对方随手丢在桌子上的海绵宝宝,郁闷地撇了撇嘴角:男人啊,装装样子罢了,还是成人之间的游戏比较有吸引力。。。。。。
聂琛在漉城海鲜的大门外笑脸相迎,看上去比饭店的礼仪还要殷勤≌如玉在靠窗的卡座边热情地招了招手,郎释桓却被对方身后的两大美女抓住了注意力。
扬手拍了拍聂琛的肩膀,“哎,那两个有主了吗?”
“两个?”诧异回眸:不是一般的贪心!
“咳,我的意思是其中之一。”美得各有千秋,怎能不让人垂涎三尺?年龄与他正相当,不像那些狗屁不懂的小丫头。脑海中依旧是卓芙蓉违章的身影↓精,真要命!
“呵,有眼光,我都没敢想。”带着一脸坏笑率先一步回到了聚餐的卡座,“介绍一下:桓子,我高中同学,荣归故里,支援家乡建设,现任我公司的副总。”
“幸会。”林宝儿微微一笑,友善地点了点头。荣归故里——她明白,那就是说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倪红莲起身与对方握了握手,爽朗地寒暄道,“你好帅哥!人才难得,代表D城人民欢迎你▲。”
郎释桓反复打量着两大美人,在心里暗暗捏了把汗:难怪养眼!这二位就算没结婚,也肯定是哪个土财主金屋藏娇的三儿。后者带着十几万的腕表,前者几件首饰的总价值够买一套中户型的房子。果然是物以类聚,要不是沾了聂琛的光,他这样的破落户哪有艳福认识这个阶层的女人?
刚一拔烟,女人纤长的玉手已先他一步按着了打火机,“自己人,不用客气。”倪红莲一向大大咧咧,一副江湖儿女似的豪情仗义。
点着了火,抬眼谢过对方,“谢谢,谢谢,怎么称呼?”
“红莲——倪红莲。”放任身体跌坐回卡座上,拍了拍白痴花瓶似的林宝儿,“这个是你林妹妹。”
聂琛倒了杯茶,开始大发感慨,“之前一直以为我娶了个‘黛玉’,认识林大美女之后才发现,敢情人家才是黛玉,我娶的那是‘带鱼’。”
颜如玉一副王婆卖瓜的自负嘴脸,风情万种地拨弄着披在肩头的印度莎莉,“我自认为比较像史湘云。”
“你们都十二钗了,好歹也给我安一个呀?”倪红莲一脸期待,幻想着自己凤冠霞帔的样子。
“凤姐儿。”沉默已久的林宝儿终于开了金口。
媚眼一翻,“切!你们都是妹妹,就我是嫂子≯看着一个漂亮小叔子,啥想法都没有。”
郎释桓吭地呛了口水,趁机瞄了一眼娇俏泼辣的红粉佳人,心里暗自揣测:对方莫不是说——对他有想法?
25 牛粪是鲜花的最佳搭档 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七个碟子八个碗转眼摆上了饭桌,放眼一看:好家伙——跟进了少林寺伙房似的!南茄,丝瓜,萝卜苗,香椿芽。。。。。敢情碰上了一伙吃斋的。
郎释桓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甩开腮帮子,撩起后槽牙猛赛了几口糖醋海草,眼泪汪汪地望向聂琛,“哥呀,这就是传说中的‘海鲜’?”
“咳,谅解一下,诸位美女都是佛门弟子。”
倪红莲嗜螃如命,看了看不远处的钵缸忍不住插进话来,“有没有搞错?我还以为您老人家为了省钱呢!我又不像玉受过大戒,不在乎荤的素的。”
颜如玉赶忙澄清,“呃,我是在加德满都皈依的。。。。。。。”上师并未刻意要求这个。据她所知,中国和尚是在南朝梁武帝时代才被官方禁止吃荤的。不过,放弃吃荤的确是明智的选择,不但是对众生的慈悲,更是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佛经中确实有记载,最早吃素的佛门弟子是弥勒菩萨阿逸多,佛祖对此大加赞赏,从此自己也舍弃了荤食。”林宝儿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语惊四座。
郎释桓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遇见脑袋与胸成正比的女人。“敢问姑娘吃素吗?”邪了,他自己讲话怎么也变得文绉绉的?
“吃花素,每月六斋。”温婉一笑,“呵,今天不是斋期。”
聂琛终于明白自己刻意斟酌的菜单献错了殷勤,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敢情没一个忌口的?”转身对着服务生摆了摆手,“后生,把没下锅的素菜减了。菜单呢?换鱼鳖虾蟹!”
饭菜还未上桌,颜如玉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身赴“西天”见闻,“尼泊尔大使馆在拉萨设有领事馆,把护照寄过去,外加330块人民币。或者直接去大使馆办理,280,通常得等两天。不过在拉萨罗布林卡北路尼泊尔大使馆旁有个叫‘西藏阿杂喇旅游服务公司’的旅行社,貌似跟大使馆内部有勾结,收费宰人,淡季500,旺季漫天要价,上午送进去签,下班时就能拿到。”
倪红莲放下信息不断的手机,毅然做出了决定,“玉,我年底不去香港了,跟你奔尼泊尔。”
“一个是天堂,一个是购物天堂,没有可比性。”林宝儿淡淡一笑望向对方。
“天堂可以购物,但能购物的不一定是天堂。我上次做梦去天堂的时候,清清楚楚看见门口立着个警示牌:一百米之内严谨摆摊!”
倪红莲扑哧笑出了声,手里的电话唱起了《恋曲1990》,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漉城。。。。。。有老凯子请吃饭。菜还没上齐呢,你有空就过来吧。”说着话,把电话递给了聂琛。
抹去手上的蟹黄,接过电话,“胜子,没事就过来吧?我请客,就等你埋单了!”电话那头的男人跟他一样是在大狱里深造过的,只是人家的“学历”更高,原判十三年!
沦为配角的郎释桓静静点着了一根烟,隐约有些失望:又是一朵有主的名花,有缘无份啊!别人忙着娶妻生子的时候,他在干嘛?
总觉得自己还年轻,总觉得自己是精英,总觉得长相还行,总觉得事业有成,天底下有女人能配得上他吗?一拖再拖,拖过了冲动的年龄。。。。。。。
空灵纯净的《绿度母心咒》打断了“剩男”的自我检讨,出神的目光擦过聂琛棱角分明的下巴注视着在卡地亚手袋里翻找电话的林宝儿。
不会这么衰吧?
他“林妹妹”也有主了?
那姓聂的还叫他来干嘛?就算跟他有过节,也不用拿他当节过吧?
颜如玉打量着面露难色的林宝儿,暗自揣测,对方那个专横又小气的广东佬很快就会出现了。印象里,那男人不是一般的傲慢,极难与人相处,不晓得林宝儿怎么受得了他?她要是林宝儿老早就改嫁了。或许这就是靠男人赏饭吃的悲哀吧?
脑海里瞬间闪过一抹从容不迫的身影:同样是南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她所料,饭局进行到一半,漆光昝亮的北捷卡宴就以温柔得有些嚣张的速度顶在了卡座所在的窗下,驾驶位上的男人不冷不热地朝放肆嬉笑的男男女女招了招手。
林宝儿就此放下碗筷,无可奈何地跟大家道了个歉,抓起身边的手袋三步并作两步直奔饭店大门口。
靠!至于吗?
郎释桓忍不住在心里咒骂≌理说他已经很铞了,车上哪位比他还不是玩意儿!就算那女的称斤卖给他了,也不至于连跟朋友吃饭的权利都给剥夺了吧?
望着美人远去的背影发呆,窗外的“卡宴”砰的一声推开了车门。
跳下车的家伙竖起来没有三块豆腐高,打着耳钉,一袭嵌黑钻的紧身背心,殷勤地冲上前去搀扶着佳人步下台阶,跟窗内的观众点了个头,揽着对方的腰身回到了车上。
发动机轰然响起,一双爱侣扬长而去,郎释桓暗自哀叹:孔圣人说得不错,牛粪是鲜花的最佳搭档,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26 可以回到起点 却已不是昨天
卓芙蓉独自坐在郎副总的办公室里把大盒小盒的肯德基吃了个精光,百无聊赖地按开办公电脑,登陆了QQ。
提示音滴滴乱响,花里胡哨的头像在右下方闪动,一一查看,其中有一条居然来自死了很久的“霸王别姬”。
欧阳堇。。。。。。
忽然找她干什么?发来的信息居然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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