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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轻浮也违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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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堇。。。。。。
忽然找她干什么?发来的信息居然是空白的,说不清对方是哪根筋跳槽了。
“有正事吗?”随手敲了三个字。
意外收到了回信,刚刚她明明确认过对方没有上线。“发错了地方。”
“见鬼了!”
“工作的事。。。。。。”
“不劳您费心,上班了。”
“该庆祝一下。”
“庆祝过了。”句句噎人,说不出是给自己添堵,还是在跟对方找别扭。
“帮父母搬家,找到几件你的东西。相片、笔,还有手表。”
“丢掉吧,不用请示我。”
“手表还是新的,流氓兔那支,买了不久就落在了我家。刚刚换了电池,走得还很准。”
“表针可以回到起点,却已不是昨天。丢掉吧,或者送给你老婆。随便你,我不介意的。”
“地址,我寄给你。”
“装潢大世界,”发出了半句,忽然改变了主意,“算了,谢谢你。”匆匆下了线,轰隆一声趴在桌上,长久的静默,只看见轻轻抽动地背脊。
听那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有些人在落寞中独自品味着落寞,而有些人即使坐在喧闹的人群中,也一样被落寞包围着。
郎释桓夹着即将烧完的烟卷,望着停在窗下的悍马出神,暗自嘲讽:贱人永远是贱人,即便没有在股市落败,也成不了贵人≌现在的工资水平,他一辈子也挣不出这辆“坦克”,将薪比薪——
死了算了!
颜如玉语重心长的感慨将他拉回了现实。对方乐呵呵地拉着倪红莲的小手,瞄了眼赶来凑热闹的金胜,露出一脸艳羡的表情,“看看你家胜子,再看看我家老狼——哎,人比人得死!”
金胜点了支烟,笑容邪门,“狼,听见了吗?要不,咱换换?”
倪红莲媚眼一翻,在对方腰间狠狠掐了一把,“王八蛋东西,你要不要脸啊?”忽然展开一抹娇笑,“我愿意,人家玉可不见得愿意。看看人家琛哥,再看看你,我不能明着占人家便宜!”
聂琛双手合十一拜,豪不犹豫地推让道,“谢谢啊!就咱俩这半斤八两的脾气,人脑袋非打成狗脑袋不可!”
颜如玉轻轻抚过老公的后脑勺,一往情深地笑望着她这“大儿子”,由衷地夸耀道,“我家这‘臭猴子’虽然没个稳当劲儿,好在没什么花花肠子。要说可怜,还得说宝儿,我颜如玉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金胜淡淡一笑,优哉游哉地掐了烟,把剩下的大半支塞回了烟盒,“这话不像是从‘菩萨’嘴里说出来的,轻慢啊!”
“轻慢?”颜如玉并没觉得自己轻慢,自以为是悲悯。巴着眼睛等着“老佛爷”的真言教诲。
“人家林宝儿活得滋润着呢,用不着任何人悲悯。那是只得了道的狐狸,哪儿像我家倪红莲,整个一大傻妞!”举杯张罗着被冷落在一边的郎释桓干了一口,“修密宗的,金刚、莲花不懂吗?世间有万物,一物降一物。那别子南蛮子要是最锋利的金刚杵,林宝儿就那朵阴柔至极的莲花,生来就克他。”宠溺地揽过他家红莲,“我家刚好反了,红莲太锋利了,又生了个更锋利的小丫头片子,把我这性子磨得是越来越不像大老爷们儿了。”
聂琛呵呵一笑,“行啊胜子,离灵山不远了吧?据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折磨他,蹂躏他。。。。。回头再生个儿子助你修行,很快就能得成正果了。”
“呵呵,”看了看烟盒里的半支香烟,笑道,“灵山不敢想,先抓紧时间实施造人计划。抽了半辈子,一下又戒不了,我家红莲在这点上还挺开明的。”
颜如玉突然发现了暗藏的导火线,偷偷瞥了一眼做贼心虚的倪红莲:可不是开明啊,当家的进门之前刚把手里的烟掐了。造孽啊,这事儿要是穿了帮,她家这尊“金佛”八成要变大愤怒明王了。为了维护社会和谐,真得找机会敲打敲打对方。
27 去超市捏捏方便面
见鬼的饭局终于结束了!
目送着缓缓驶向魏都大道的“坦克”,郎释桓如释重负地接过聂琛丢过来的钥匙,两杯啤酒下肚,正是开车的最佳状态。
“行吗?不行咱打车回去。”聂琛的酒驾的司机,更不愿意陪着对方玩儿命。
“我要是喝了二十瓶,你关心关心我;我的量你还不知道么?”
摇了摇头,闭目靠在椅背上,“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故意曲解对方的意思,“你说那俩女的?”
“靠!”赫然张开了双眼,推心置腹地劝诫道,“那两盆有主的名花您就甭惦记了。瞄准没主的,趁早搬回家。”
“吃饭的时候我感了感,还挺有觉的。那个倪——啊,倪红莲,挺对我脾气的。”
“桓子,不是哥刺激你。除了那姓金的,别人真降不住她。”
“又来了——”一脸深恶痛绝地表情,“咱不念大藏经行吗?瞧瞧中午这顿饭,我一大俗人被你们这群‘方丈师太’挤兑成什么样了?你们聊得热火朝天,欺负我一句都听不懂,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高等学历是怎么混出来的。”
“文化归文化部管,学历归教育部管,两件事没有必然的关联¨历证明在求职,评职称的时候还能派上点用场。老板在乎的是员工的专业技能,有没有文化不是我们最看中的。”翻下遮阳板上的镜子,整了整衣领,“有时候没文化的员工反倒更好用,你指哪儿他打哪儿,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希特勒曾经对戈培尔说:不需要让青少年有判断力和批判力。给他们摩托车、明星、刺激音乐和流行服饰就够了。剥夺思考,根植对命令的服从心才是上策。”
郎释桓一时间汗毛倒竖,在后视镜里瞄了眼对方老谋深算的脸,“我听着怎么这么渗得慌?合同一签,随时都有可能沦为‘无名烈士’。”脑海中依稀回放着阵亡将士被“谷子地”一一抬进窑口的一幕。。。。。。
刚回到公司就接到了卓秘书殷勤送上的水杯,落寞的心灵终于找回了几许安慰。隐约察觉到小丫头不太高兴,坐在对方身旁小声试探道,“想我了?哥不过离开了一会儿,不至于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吧?”
“别理我,烦着呢!”欧阳堇瘦长的身影在褪色的记忆里飘来荡去,不论怎么努力终究挥之不去。从前总听人说“放下”,那是事情没轮到他身上℃摊在自己身上,哪儿有那么容易啊?
“这年头谁没点烦心事啊?知道这两天华琳超市的方便面为什么都下架了吗?”一巴掌拍在对方匀称修长的大腿上,“百分之八十都被哥捏碎了。”
“捏方便面?”诧异地睁大了双眼。
“时下最前卫的减压方法。一传十十传百,用不了多久地球人就都知道了。”
小女人满脸的愁云当即烟消云散,将信将疑地赞叹道,“呵,谁想出来的?人才啊!”
讨好地凑近对方耳边,“不打算试试?下了班哥陪你。”
“这么好?”受伤的心灵瞬间找到了一丝安慰,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几眼:奇装异服,油头粉面。没什么安全感,好在不缺鼻子不少眼。重点是,没钱。。。。。。。
呵,想那么多干嘛?交个普通朋友也不错嘛。不然就再认个干哥,反正她已经有一卡车了。
呃?提起干哥忽然想到了彦虎。那家伙还欠她一双鞋子呢。宰人要紧,捏方便面这事儿还是先放一放吧。
恍然回了神,方才注意到覆在大腿上的“咸猪手”,高抬起下巴叫嚣道,“蹄儿——拿走!当心姑奶奶叫人把你打回猪胎。”
郎释桓眯起双眼,龇起一口白牙,“世界上最可怕的女人有两种:贞女和贞子。相比之下,前者比后者更可怕,据我观察,你不像是那一类。”
一巴掌打掉轻薄她的“猪蹄”,咬牙切齿地低咒道,“拿开!姐算不上贞女,但还没有失足。拜托你小子放尊重一点!”
郎释桓神情淡漠,瞄了眼不远处专心审核设计图纸的聂琛,暧昧地凑近对方眼前,“钱闹的!哥现在要称个三五百万,你巴不得送货上门。”
对方分明不怀好意,卓芙蓉瞬间树起满身的倒刺,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蔑然嗤笑,“呵呵,如果真有,不排除这个可能。”轻轻抬起眼皮,直视对方含混不清的目光,“常出到一些男人,自己没什么姿色,也不想付出感情,还不愿意付出钱财,却总是聚在角落里鄙视那些不肯投入自己怀抱的女人。不是姐贪心,总得让人家图你一样吧!”
28 世上最可悲的是遭遇美女 及其男友
傍晚时的夕阳照进回廊,平凡无奇的水磨石地面宛如铺上了一层金砖。下班后,女同事们都走得差不多了,男同事们凑在办公室里噼里啪啦地摔着扑克。
卓芙蓉独自一人走向走廊的尽头,挑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补了补脸上的残妆。
“呦,赶着兼职啊?”郎释桓咬着烟卷,吊儿郎当地晃出了办公室。
“猪嘴里吐不出象牙!”狠狠剜了对方一眼,“拜托你后退半步,别妨碍姐享受辉煌的落日。”
“哥是爱护你,晒多了太阳容易长斑。”狠狠抽了口烟,把满腔郁闷都压缩进了肚子里。
大门外缓缓停下一辆轿车,卓芙蓉口袋里的山寨手机肆无忌惮地唱了起来。怀疑那辆墨绿色“海马”是专程赶来接她下班的,郁郁寡欢地丢掉了烟头,“不打搅你约会了,先走一步№上上线就给我个电话,没空就算了。”
目送着郎释桓出了大门,卓芙蓉终于收起手里的粉饼磨磨蹭蹭地步下楼梯。说不出对彦虎是什么感觉,即便谈不上喜欢,还是有几分期待。害怕寂寞,女孩子身边若是没个男人,常常会觉自己很可怜。
被“陈世美”抛弃了,能活到今天实属不易。暧昧也罢,逢场作戏也罢,总好过孤单单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
车窗落下,露出一双温柔的笑眼。隐约有些错觉——
欧阳堇。。。。。。
略显沙哑的男声惊破了旧日的迷梦,呃?是彦虎,“美女,想什么呢?今儿算咱俩第一次约会吧。”
“约会?不是吧?这词儿弄得我有点紧张。”笑容甜美大大方方地上了车,占据了副驾驶的位置。
熟络地揽过她的肩膀,暧昧地注视着对方,“别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好人。跟虎哥说,晚上想吃什么?”
“我还指望你带我去买鞋呢。你答应的,算数吧?”满心期待,眨巴着白痴似的大眼睛。
转身从后座下拎出个四四方方的手提袋,“虎哥说话向来算数,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咱立马去换。”
小女人当下喜形于色,由衷地赞美道,“呀,看不出来,你还蛮有心的!”掏出鞋子看了看号码,“哎,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鞋子?”
“何止鞋子?”眼冒绿光,将娇羞可人的小丫头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遍。想泡妞就得投其所好,干什么就得琢磨什么。
放下鞋盒,扬手蒙住对方的双眼,娇滴滴地抱怨道,“流氓,不许乱看!”
顺势握住白皙的小手,一把将人拉进怀里,“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看岁数【头,喜欢哥吗?”
“嗯。”不太坚决地推拒,便宜话顺嘴就送了出去,“别闹,当心被人看到!”
满心单纯,并没有注意到彦虎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看了看窗外,轻笑着放她出怀。之前的亲昵感因为一句“当心被人看到”而荡然无存。对方仿佛在提醒自己,他是个混混儿。。。。。。
阴影——
暗暗告诫自己:这小妞打心眼里瞧不起他,范不着动真格的,玩儿玩儿还行。
车子再次发动的时候,卓芙蓉意外地看到了坐在“佛山陶瓷”大门外的郎释桓。那家伙不是回家了吗?没走——难不成专门坐在这里监视她?
对方那点小心思,她早就明白了。可明知没有结果的事情,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其实,她并不真的那么讨厌对方,但他的确不是恋爱的良好人选。为了结婚吧,对方房没有一间,地没有一陇;不为结婚,她光彩照人的青春就浪费在一个吊儿郎当的“小白脸”身上吗?
醒醒吧!到头来又是一无所有,凭什么呀?她已经不再是十八九岁的大一小女生了,没那么多课余时间可以挥霍!
郎释桓当街目睹了轿车里的一通拉拉扯扯。看了看西沉的太阳(日),又瞄了眼砖头缝里冒出来的香蒿(草),相当含蓄,半个脏字都没骂出口】压着一口恶气,暗咬着牙根,满腹牢骚,“轻浮啊。。。。。”
女人,成天嚷嚷着找什么“安全感”,要求男人有房有车,能够照顾她,养活她一辈子。此男需高大、英俊、阔绰,还得有大把的时间陪她,且对她忠心不二。要求男人这么多,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值得男人这么全心全意地爱你么?
别做梦了——世界上就是真有这样的男人,也轮不上你啊!
29 心中有曲自然嗨
混混儿一向喜欢成帮拉伙,卓芙蓉跟着彦虎在一间别具风情的烧烤店落座不久,对方就传票来了一大帮狐朋狗友。
美人在侧,众兄弟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作为男人的那一点点虚荣心当下就获得了满足。
几瓶啤酒下肚,众人的牛皮吹得越来越响亮,似乎每个人都在忙活着动辄百万的大生意。
卓芙蓉上下打量着一群打嗝、剔牙的“破落户”,心里暗暗诧异:莫非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咋就看不出对面几位仁兄有这么大能量?
饭局临近尾声,有人忽然提出找个地方洗澡看表演】芙蓉心里一震,直觉大事不妙。
看过表演多半就后半夜了,康乐中心都提供休息的客房,要不然就跟着对方上楼,要不然就撕破脸皮,的惹恼对方♀种情况她不是头一次遇到了,得尽快想个办法脱身。。。。。。
酒足饭饱,男人们东倒西歪,各怀鬼胎,沉默之中都在盘算着如何才能即不丢面子又不必付账】芙蓉趁着彦虎分神,悄悄拨通了口袋里的电话,几秒钟之后,又挂断了。
“哪位?”郎释桓扒拉了两口盒饭,随手接起电话“门,居然挂断了?怀疑是来自“香港移动”的骚扰电话,皱眉翻看着来电记录:小妖?这才几点啊,这么早就叫他上线吗?大大咧咧地拨了回去。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幽怨的电话铃声打破了烧烤店里的诡异沉默,卓芙蓉装暗舒一口气,装镊样地接了起来,“喂,郎总啊,有什么事儿吗?”
轻笑,“总你个头啊!养两头种羊的叫羊总,我又不是养狼的。”听得出对方是在打马虎眼,只是并不急着拆穿。
“您这会儿在哪儿呢?要我过去吗?”
“求之不得。人不能总跟寂寞作伴,长此以往容易变态。”狠狠咬了口茶叶蛋,幻想着把寂寞嚼得粉碎吞进肚子里。
“呵呵,我马上过去。”心里嗤笑:没人告诉你么,你已经很变态了!把手机塞进V包包,演技十足地转向彦虎,“虎哥,公司突然有点事儿,真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
理由真TD 充分,不好为难对方,“工作要紧,我送你吧。”
“不用费事了,你们聊,我自己打车去就行了。”哪有什么见鬼的工作,打个车直接回家家了。
“打啥车呀,贵哇哇的。” 掏出车钥匙随手丢给身边的小跟班,“二小儿,替哥跑一趟,把人送到地方。”
半大后生接过钥匙,先她一步屁颠屁颠地冲出了大门,卓芙蓉无可奈何地瞥了殷勤的彦虎一眼,心里暗暗咒骂:靠,出门没看黄历,这下怎么办——真去找那家伙?
半晌,把心一横:去就去吧,反正那“小白脸”总比“黑社会”好打发。
天色渐暗,D城点亮了妩媚的灯火,海南马自达刚刚驶入魏都大道,郎释桓手里的电话就再一次响了起来,“郎总,在哪儿奋战呢?我现在就过去。”
郎释桓忍不住心底的狂喜,扬手安抚着下巴两侧固执上提的肌肉,“酣大酒店——对面的小饭馆。”说话大喘气,成心嘲弄自己。
“你有办公室钥匙吗?回公司等我吧。”服了,下班两个多小时之后,对方还在公司附近乱晃。
“钥匙到是有,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想不通,对方为什么非要约他去公司呢?
“少胡扯,叫你等就等着。”真真是“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那姓郎的平日里屁话超多,让人懒得拿正眼瞧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蛮信任他的。之所以坚持在公司见面,更重要的是不愿意彦虎胡思乱想。她不排斥对方,只是不想第一次约会就跟对方开房。
红灯一个接着一个,二十分钟后车子终于停在了公司楼下。郎副总办公室的灯亮着,昏暗的走廊上探出颗鬼鬼祟祟的脑袋,手里的烟头忽明忽暗,晃动的剪影静静窥视着她。。。。。。
发动机轰然响起,夜色中的“海马”调头而去。郎释桓注视着妖娆的身影步上楼梯,狠狠抽了口烟,丢下手中的烟头,踩灭了:郎总,叫得到亲切!如果猜得不错,对方是把他当成搪塞老凯子的借口了。
推开房门落了坐,掏出两只纸杯,瞄了眼刚刚进门的“小妖精”,“坐。。。。。。哥虽然不懂什么茶艺,这手白开水烧得还是很香的!”
卓芙蓉接过杯子,如释重负地跌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你一张嘴,我就神经过敏。拜托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人不能总处于高嗨,敢问你老人家什么时候能下来?”
“自从得了精神病,整个人精神多了。”颓然长叹一声,“唉,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哥也只是醒着的时候嗨,不过最近哥失眠了。”
“失眠,为什么?”抿了口水。好烫!
“听真话听假话?”眨巴着细长的双眼皮,得意地迈着关子。
“假话。”
“为了世界和平。萨达姆他老人家一死,拉登也就蹦跶不了几天了。。。。。。”
“得得得。姐对国际形势没兴趣,换频道!”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幻想着找个墙角大吐特吐。
“正所谓,商女不知亡国恨,J女不懂婚外情。你们这些女人啊,有零食吃,有韩剧看就满足了,就算发生世界大战你们也不会离开沙发。”
30 还是说说世界和平的事吧
自作多情的飞蛾在明亮的日光灯边拍打着毛茸茸的翅膀,卓芙蓉很想知道那支灯管究竟有多烫。不就是一线光亮么,何必这么执着?硬着头皮往上撞,最终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喝了口水,收起天马行空的思绪,将目光投向大发女人牢骚的郎某人,不以为然地反斥道,“天下的男人要是都学我们女人一样,安安分分地窝在沙发上看韩剧,吃爆米花,世界大战还能打起来吗?男人自己把世界弄得一塌糊涂,凭什么要我们操心收拾烂摊子?”
“呃,貌似也有点道理。”郎释桓猛然抬眼看了看对方,第一次发出由衷的赞赏。
“别整臭氧层子,说真话吧——”看了看手机上表,已然错过了湖南卫视《美丽俏佳人》的时段,“你还有一分钟时间。”之后她立即闪人。
若有所思地账折睛,“只有一分钟了?好吧。”信誓旦旦地竖起右手,“我郎释桓郑重坦白,本人失眠的真正原因是长期独身生活,以至于阴阳失调。用西医的话说,就是青春期焦虑症。”
噗地一声,将嘴里的白开水喷出了老远,赶忙低下头擦了擦湿漉漉地下巴:“拜托,你说话能不能悠着点?看看把我都吓成什么样?您那青春期早像小鸟一样飞走了,天知道死在了什么地方。不过用不着伤心,今世没了,还有来世。”
“从天堂到地狱,哥只是路过人间。认识哥多不容易啊,所以你得珍惜!”再次点燃了一根烟,下定决心没皮没脸地软磨硬泡下去。
卓芙蓉脑袋发懵,赶忙打断了对方云山雾罩的另类表白,随手一扔将空杯准确无误地丢进墙角的垃圾篓,“打住!姐可不打算跟你下地狱,谁爱下谁下。奥运进行时,咱还是说说‘世界和平’的事儿吧。”
“说话平生不识陈近南。。。。。。”腾的一下蹿上椅子,一副韦小宝说书的架势。
连忙做了个STP的手势,“停,不是说本拉登么,怎么扯到陈近南身上了?”
“都是地下组织,都是乱党头子,彼此之间有一定的传承性,这正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汗,你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得了,说说你吧,你之前是替哪个组织工作的?”被对方的一通乱盖搞得晕头转向,不知不觉忽略了回家的念头。
“哥只是个传说,别问哥是哪个单位的。好汉不提当年勇——哥情愿忘了过去,做一个平凡的人。”嘴里念着感天动地的台词,拿着钢笔在办公室里唯一的一张打印纸上不停地画着王八。
“貌似之前建立过一翻丰功伟绩?”小女人探着身子夺了对方手里的笔,心不在焉地涂鸦着龟壳。
“谦虚的说,算不上成功,只是在业界小有名气。”从笔筒里抽出另外一支笔,兢兢业业地画着王八2,王八3,“当初,哥也是上班有车,下班有窝。。。。。。回想起来就像做梦一样。”
“后来呢?为什么回来了?”如果真如对方所说,这个家伙应该没有看起来这么废物。
“2008年五月的一天,地震了。。。。。。”
“啊?”诧异地惊呼出声,“别告诉我你的房子买在了北川县城。”
郎释桓轻轻摇了摇头,竖起一根食指示意对方保持镇定,“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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