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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能相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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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龚慎梦很有风度的打招呼,打算先行离开。

“等一等。”反倒是陆映哑捉住他的手不放,一整个晚上他都是这样握著她看电视,习惯成自然,实在很难放开。

“还有什么事?”龚慎梦就这么保持不动,和她对视。

“多说一些你自己的事,或是我们之间的事,好不好?”

她憋了半天终于请求,他只得坐下,搂著她叹息。

“你想知道什么?”他支起她的下颚轻问,从她眼里看见一大堆问号。

“你的名字!”她的问题特别奇怪。“我觉得你的名字很特别、很好听,跟一般的男人不同。”甚少男人的名字有梦字,总觉得那是女人的专利。

“好奇怪的问题,但我还是回答你。”他轻笑,微吊的眼角看起来特别迷人。

“我的名字是我父亲取的,因为他希望我能谨慎的做梦,不要去梦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或是去攀折一些不属于我这个阶层的花朵……”说这话的同时,他的眼神开始迷□,仿佛又回到十一年前那个被当成畜生鞭打的夜晚,耳边响起陆淮生残酷的话语。

你只是个酒鬼的儿子,凭什么碰我女儿?

“结果呢?你听他的话没有?”陆映哑好奇的看著他的脸,晶灿无辜的眼神倏然打散眼前不实的幻象,将他拉回到现实。

“结果……”结果他不但不听他的劝告,还弄得家破人亡。他不只一次责怪自己,如果当时肯听他父亲的话,不去招惹陆映哑就好了,至少他父亲会继续活著,虽然没有尊严,最起码不会死得那么凄凉。

“嗯?”她不懂他的话为什么老说到一半。

他摇摇头,捧起她的脸深吻,算是给她回答。

他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至今还深陷跨不出来,而且这个梦会再延续,直到他再也不能呼吸为止。

他们慢慢地,深深地品尝这个吻。有别于过去狂风暴雨似的激情,陷入无止境的舔吻与轻啮中,不疾不徐的探索对方。

“我们一定很相爱才会结婚,对不对?”她胶在他唇际轻问,急著填补记忆的空白。

“很相爱。”他无法避免的织谎,用假造的记忆?她空白的记忆增添颜色。

“我就知道。”她笑得好开心,勾住他的脖子继续问:“当初我们怎么认识的?”她歪著头,模样十分可爱。

“嗯……我来你家打工,你跟一群同学喝茶聊天,聊著聊著就看上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试著轻松的打混过去,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

“你是说我们一见钟情?”好浪漫啊!

“算是吧。”至少对他来说是的。“总之你和我恋爱了,就这么简单。”

“才怪!”她搔他痒,不允许他把话题轻易带过,他则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压在身下,转过来搔她。

她只好笑著求饶。

“之后呢?我们是不是就开始交往,一起到现在?”她笑得很天真,完全沾染不到尘世的美丑。

他点点头,编织另一个谎言。

“这么说,你和我认识很久了□。”难怪他会送她小木偶,原来是他很久以前的杰作。

“很久了。”他再点头,?起她的脸又要吻她。

“那你一定认识我父亲,我爹地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成功地终止了他的吻,使他僵在半空中。

“慎梦?”陆映哑不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的脸色为何突然变得那么难看。

他直直的看著她,想尽办法隐藏对陆淮生的恨意,过了半晌才让脸色缓和下来。

“你父亲是个很好的人,很仁慈,很溺爱你,总是时时刻刻?你著想,是个伟大的父亲。”

他尽可能挑最好最接近的事实讲,以免谎言编不下去。

“这我就放心了。”陆映哑松了一口气,对著他笑。“刚才你的脸色好难看,我还以为你很恨我爹地呢!”幸好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人不舒服。”他随口编了个理由,觉得自己越来越旬说谎专家。

“哪里不舒服?”她担心得不得了,扶住他的脸猛问。

“这里。”龚慎梦突然勾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身上,捉住她的手放在鼠蹊处暗示性的回答。

“我的下半身很不舒服,你能帮我治疗吗?”他咬住她的耳根轻问,绵密的热气刺穿她的耳膜,温暖她的全身。

“我……我不是医生,不懂治疗。”她尴尬不已的在他身上乱动,试著缩回被龚慎梦促住的右手,结果不小心摩探到他,使他更?肿胀。

“你已经很懂了,再懂下去我可能会气血失调而亡。”他咬牙苦笑,忍住不适的感觉。

“真的?”她停止挣扎,发现他是真的很不舒服,以为他发烧。

“你的脸好红,可能真的生病了,我去找体温计。”说著说著她就要滑下他的大腿。

龚慎梦连忙制止她愚蠢的行?,他已经胀得快要死掉。

“我不需要体温计,我需要的是你。”他干脆将裤头解开,让她感受他的温热。

“感受到它的悸动了吗,小哑?”他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而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情不自禁的接近手下的男体。

龚慎梦呻吟了一声,连忙捉住她的双手阻止她也再探索下去。

“你会让我忍不到最后关头。”他将她的手转环至自己的颈子,亲吻她的下巴。

“好痒哦,你的胡碴!”她笑著躲避他的吮吻,拚命扭动诱人的身躯。

“老天!”他再也忍受不住,两手探入陆映哑宽大睡衣之中,触摸她温热的蓓蕾推挤搓揉,置于指间轻捻细压,使它们高高挺立。

“这次换我发烧了。”她闭上眼呻吟,全身都是汗。才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已经发生呼吸困难的现象,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我想我需要体温计。”她在他的嘴里低语,舍不得放弃与他相依的任何一个碰触。

“你不需要体温计,你需要的是我。”他邪邪的低笑,用更热烈的唇齿吞噬她。

“也对。”她附议,打高舌尖与他交缠。

“如果你有使我比较好过的方法,我建议你快使出来。”

一阵热吻之下,她已经浑身燥热,胸部肿胀。小裤在他的恶意攻击之下,早已不知到哪里去了,只剩下源源不绝的热液浸湿他的长裤,而他一点都不在意。

“遵命,我的大小姐。”他眨眨眼,抱起她往卧室走去,温柔的将他放在床铺正中央。

陆映哑伸出双手,勾住缓缓降下的强壮身躯,一切尽在不言中。

芙蓉帐暖,夜吟春光寒。窗外泄漏出微微凉意,床上的激情方兴未艾,以相同的身躯,诉说著不同以往的温柔,期待故事能够再一次重来。

※※※陆映哑自酣梦中醒来,起床的时候,嘴角还带著幸福的笑容。

她真的很幸福,她心满意足的想。从她发生车祸以来已经整整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她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而且龚慎梦还告诉她很多事。比如他是如何代她父亲接管陆氏,她父亲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从他告诉她的话里不难发现,他和她父亲的交情匪浅,要不然她父亲也不会放心将公司托付给他。

她父亲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呢?

陆映哑坐定沉思,怎么也想不出任何跟她父亲有关的事来,于是她决定不如用实际行动比较快,直接去翻她父亲留下来的东西,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

一定有什么东西可以告诉她,她父亲是怎么样的人!

她站起来,往二楼的方向走去。看来她只有一间一间的找了,原来的管家据说从她车祸以后就离职了,根本找不到人可问,所以还是自己来吧。

她先打开一间看起来很优雅的房间,结果是客房。她耸耸肩,并不灰心,陆家实在太大了,可能要浪费不少时间。

半个钟头后,她终于找到位于角落的房间,她战战兢兢的打开房门,迎面扑来些许发霉的味道,害她呛了几下。

“咳咳。”她挥开飘散在空气中的灰尘,连眨了几次眼,才看清楚房内的摆设。

这个房间古色古香,一看就是中年男子的味道,她猜想可能就是她父亲的房间。

奇怪,陆家的一切都被照料得好好的,为何独漏这个房间?

陆映哑百思不解,只好进房自己动手找答案。她先到洗手间内拧了条湿毛巾擦拭屋内的灰尘,待一切都清理干净之后,再翻箱倒柜找找看有没有日记之类的东西留下。

没有,就是没有。

无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出她父亲的只字片语,就好像有人事先动手整理过似的。

会是谁呢?到底谁会……陆映哑把这个问题?到脑后,只是一味地想翻出任何有关她父亲的东西来,等过了一个钟头后她终于宣告放弃,乖乖的承认失败。

算了,不找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找慎梦问就是了,反正他会告诉她。

她才正要转身离开,不料却因用力过猛踢到某个突起,让它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

陆映哑瞠大眼看著原本是墙壁的墙面突然凹了一个洞,转出一整柜的书。

她挑出其中一本看起来像日记薄的东西,急切的翻开它。

日记薄上大都是空白,只有一小部分记载著文字。

原谅我,女儿!我要是知道事情会走到这个地步,就不会这么做了她翻开其中一页,上头写著她看不懂的话,而且没有标明日期。

她再往下一页翻,空白。她又翻了几页,终于又看到文字。

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小哑,你等著爹地!

又是她看不懂意思的描述,她爹地究竟想说什么?

事情终于有转机了,女儿!等我在马来西亚的投资赚了钱,我就可以再让你拥有奢侈的生活,送你到世界各地过你想要的生活。

马来西亚?这不是慎梦发?的地方吗?他曾告诉她,原本他是个穷小子,她的父亲不太赞成他们来往的事,一直到他事业成功回国了,情况才得以改观。

我被Alex萧骗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心胸宽大的企业家,而是个无耻的骗子,他骗走了我所有的钱。现在,我真的一无所有了,只留下满身的债务。小哑,我对不起你,我的乖女儿,爹地对不起你。

Alex萧……突然间,似乎有某种东西重击她的记忆,迫使她松掉手中的日记,抱住头猛摇。

她的头好痛,谁又是Alex萧?为何她会对这个名字有所反应,仿佛她也认识他一般?保住公司,小哑,你一定要帮爹地保住公司!陆氏是我毕生的心血,失去了它,我连灵魂都会痛哭,答应爹地,你一定会保住它!

掉落在地上翻开的那一页,也是最后的一页。陆映哑用颤抖的手指捡起它,泪流满面的将日记抱在胸前痛哭。

她虽不记得她爹地了,但从他留下来的只字片语不难发现,她爹地真的很爱她,所以才会冒险投资马来西亚,落个人去楼空的地步。

“我一定会帮您保住公司的,您不必担心。”

她对著父亲留下的日记起誓,决定明天就去陆氏看看,她相信陆氏在她丈夫的打理下,必定欣欣向荣,业务蒸蒸日上。

但,万一她错了呢?

第九章

当她刘采飞扬的走进陆氏大门时,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她是个不受欢迎的客人。

陆映哑礼貌性跟大伙点头,算是打招呼。这些职员她一个都不认识,就算认识也早就忘光了,她的记忆没有任何回复的趋向,仍旧把往事忘得一干二净,一件事也想不起来。

“我想找龚先生,我叫陆映哑,是他老婆。”她对著接待员微笑,对方也回她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知道你是谁,董事长──不,应该说是龚太太。”接待员连忙闭嘴,调整微笑。“龚先生有事出去了,等会儿他才回来,你要不要先去他的办公室等他?”

“好啊。”陆映哑点点头,也想逃避四周的奇异眼光。

“这边请。”接待员主动带路,陆映哑跟了过去。

她才一转身,立即听见由背后传来的窃窃私语──“听说她失去记忆了耶!”

“难怪她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

“堂堂一个董事长竟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想想也真可怜。”

“你还同情她啊?要不是因为她,我们怎么会……”

接下来的对话她没听见,接待员的脚步太快,她只得跟随。

“董事长!呃,龚太太,这就是龚先生的办公室,你请自便。”说完,接待员便要离开,陆映哑及时叫住她。

“请等一下!”她拦住对方的脚步,客气的发问:“你一直叫我董事长,你会不会是认错人?

”董事长应该是她丈夫才对吧。

“没有啊,我怎么会认错人?”接待员实话实说。“你本来就是我们的董事长,虽然任期只有短短三个月,可是几乎每天都来,我绝不可能认错。”

“我是陆氏的董事长?”她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著接待员,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是啊!你本来就是陆氏的老板,自从老董事长死了以后,你就回国接掌他的位子,一直到你把公司卖给现任的董事长为止。”遗憾的是陆氏也快玩完了,接待员不免叹息。

她曾是陆氏的老板,还住过国外?慎梦会接管陆氏也不是因为她父亲所托,而是她卖给他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慎梦都没告诉她这些?

“对不起,我还有工作,不多陪了。”接待员这才想起自己透露太多,一溜烟的跑掉。

陆映哑僵直地走进办公室,环绕室内一周,隐隐约约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她真的在这间办公室办公过。

难道会是真的?

她走近体积庞大的办公桌,上头摆著各式各样的文件,大都是中文和英文,其中也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她再走近一些,最后索性坐下埋入皮制的大型办公椅内,随手拿起文件乱翻,发现里面没什么值得看的,只好放下。

她一边低下头看看腕间的表,一边计算龚慎梦回来的时间,原本她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反倒成了无聊的游戏。

她轻叹了一下,不经意瞄到被压在最底下的一本行事历,遂抽出来翻阅,否则她真要无聊到打呵欠了。

这个想法还没来不及在她脑海里生根,陆映哑便瞄到一排排熟悉的字体,井然有序地记录著每一天该做的事。

是她,这是她的字?!就算她再怎么失去记忆,她也不可能失记到连自己的字?都不认得。

银行……抵押品……负债……她用指尖扫过一行接一行的纪录,不敢相信自己的财务状况居然糟糕到这个地步,能卖的她都卖了,甚至连陆家大宅都转卖给别人,买主是──“龚慎梦!”

一个高发贝的男音不客气的闯入,吓得她连忙合上手中的行事历,紧张的看著来人。

“你总算来了,我还想去找你呢?”邱念祖气冲冲的闯入办公室,大有当场把她掐死之势。

“对不起,请问你是……”陆映哑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她老公回来了。

“少装成一副无辜的样子,就算你真的失去记忆我也照骂不误。”想起即将造成的损失,他就心疼。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她茫然的看著邱念祖,觉得他真是没礼貌。

“你想玩游戏?行!我陪你玩,让你知道自己是多蠢的女人。”邱念祖当真开骂。

陆映哑努力不发飙静待下文,其实心里呕得半死。

“从以前我就知道你是个愚蠢的女人,只是没想到你会蠢到引狼入室,将龚慎梦那头豺狼带进陆氏来!”

慎梦,这关他什么事?

“你说话客气点,慎梦他──”

“你说话才客气点,要不是因为你的愚蠢,陆氏也不会走向被分解的命运。”还敢争辩说自己不蠢,简直笑话。

“你说什么?陆氏将被分解?”陆映哑坐直了身体,脸色苍白的望著邱念祖,以为自己听错了。

“托你的福,这就是你宁可将陆氏托给一个外人,也不愿将股票卖给我的结果。如果当初你肯将那百份之三十的股票卖给我,公司顶多改组,也不至于沦落到分解出售的命运。”他越想越气,难怪他四处收购都买不到陆氏的股票,原来早被龚慎梦买走了。结果大伙都掉入他的陷阱,难以翻身。

慎梦要将陆氏一块一块的卖,这怎么可能?他明明说公司营运一切正常,还要她别担心,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陆映哑怔愣,不愿相信她的丈夫说谎骗她。

“总之,恭喜你了。你终于做到你父亲宁死也不愿意做的事情,成功地毁了陆氏!”语毕,邱念祖粗暴的甩门离去,算是出了一口怨气。

而独自在办公室发呆的陆映哑就没这么幸运了,她愣愣地看著邱念祖方才站著的位置,脑中不断思索他说过的话。

因为你的愚蠢,陆氏即将走上被分解出售的路!

她确信他话中的意思应当如此,但事实呢?事实的真相究竟为何?

堂堂一个董事长竟沦落到任人审割的地步,想想也真可怜。

她突然想起那些女职员说过的话,心底生起一股寒意。她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她曾做过什么?

陆映哑越想越不对劲,急急忙忙翻出方才来不及看完的行事历,还没翻到刚刚那一页,即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抖落她手上的资料。

“你在干什么,小哑?”龚慎梦阴中带柔的低音,软绵绵的灌入耳际,陆映哑?头,发现他就靠在办公室的门口,要笑不笑的看著她。

“没什么,我只是临时想到过来探班,结果你不在,我一个人呆坐在这里等你罢了。”她僵硬的微笑,试图说服他。

“是吗?可是怎么和我听到的不一样?”他歪过头打量她慌张的神色,表情难测。

“你听见什么?”她紧张的吞吞口水,硬著头皮看他。

“听说邱念祖刚刚才找过你,不是吗?”他还是看著她,脸色不变。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她只好装傻,下定决心自己找答案。

可惜龚慎梦一眼就看穿她的把戏,眯起眼睛危险的微笑。

“啧啧,小哑,你在说谎对不对?”他直起身来甩上门,顺道上锁。

“我没有。”她抵死不承认。

“我不喜欢你对我说谎,一点都不喜欢。”龚慎梦走了过去,将皮椅倏地转过,两手分撑在两侧的椅把,对著她摇头。

“你还不是在对我说谎!”她想逃,却又被钉得死死的,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和一头黑豹一样危险,浑身上下都是威胁。

“哦?”他低笑,头压得更低,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我对你说了什么谎,你到底是说说看。”粘腻的呼吸随著他扩大的笑容钻入她的齿缝让她无路可逃。

“那个人说……你根本不是帮助公司,而是要弄垮陆氏。

他还说你准备将陆氏分解卖掉,把我爹地一生的心血毁掉!”

“嗯,还有呢?”他继续逼近,以舌尖逗弄她的贝耳,一点一滴瘫痪她的神经。

“还有……还有……”该死,她都快想不出来那人说了些什么,去他的调情技巧。

“邱念祖还说了什么?”他边舔她耳后边问,带给她阵阵战栗。

“他还说……还说我引狼入室,你──”

“而你相信他的话?”他不以为意的截断她的结巴,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我不得不!”她试著阻止他,手才伸一半,就被他逮个正著,顺势脱下她的衬衫。

“等一下!”她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她不是来陪他做爱的。

“你今天的话好多,我不喜欢。”他媚笑,用眼角勾她。

“我也不喜欢像个傻子被骗。”她总算想起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你不是傻子,你很聪明。”他随便敷衍她两句,动手解掉她的胸罩。

“才怪!”他分明就把她当傻子看。

“嘘,闭嘴。”他用两指掐住她胸前的突起把玩,好整以暇的沿著她的乳晕画圈,她差点尖叫。

“我要回去了。”她气得娇嗔,她又不是他的玩具。

“不行,游戏正开始。”他明快的拒绝,低下头含住手上的蓓蕾舔吻,两只手也没闲著的往她的裙间探去,将她的内裤拉下。

“我不是来陪你游戏的。”她娇喘吁吁,整个人陷在皮椅里动弹不得,偏偏他的手又拚命往她的裙里钻,摩挲她的私处,融化她的身躯。

“那你来干嘛?”他轻笑,极?满意她销魂的表情。

“我来……啊──”她忍不住往上弹跳了一下,被探入的核心的魔指提到九霄之外,再重重的落下。

“告诉我,小哑,你为什么到公司来?”他笑得更邪恶,手指更沉入,似乎想从底部抽取她的灵魂,把她榨干。

她为什么到公司来?对了!是因为……“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她趁著意识还清醒的时候要求。“那个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命!他居然当场脱下她的裙子,现在她真的一丝不挂,浑身光溜了。

“他骗你的。”龚慎梦笑得无辜,两手撑住她的腰将她轻轻的提起,和他胸碰胸。

“可是……”她好难过,他根本是故意折磨人嘛!明明知道她的乳头最敏感,还拿来摩擦他的衬衫。

“你不相信你自己的丈夫?”他笑著睨她,顺势撑开她的大腿挤入她的三角地带,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她。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你只是该打屁股,因为你宁可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也不愿相信你的丈夫。”他依旧笑吟吟的爱抚她,看不出生气的痕?。

“不是的,我──”

“还说!”他果真对付她的屁股,不过不是用打的,而是捏的。

“下次再这样怀疑我,我一定不饶过你,知道了吗?”扬起一个勾人的微笑,龚慎梦技巧十足的松开她的粉臀,转捏?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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