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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我是一个好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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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伯似乎没怎么生气，责备了晏涯一句后，随即又恢复了笑容，看着那只受伤的蜂王说到：“这是处女蜂王，可能是出来交尾的，却不知怎么飞到了我们这里，看这只蜂王的样子应该是野蜂王，你看这腿多粗。”
晏涯见这只蜂王受了伤就问：“那这只蜂王还能活吗？咱们原来那只蜂王没事吧？”
姜伯一听这话就笑了：“没事没事，咱的蜂王还是很厉害的，哈哈，算你小子当初有眼光，至于这只蜂，她能活下来最好，活不了也就没办法喽。”
晏涯听姜伯夸赞自己当初选购蜂王时有眼光又惭愧的笑笑说：“其实我哪有什么经验啊，都是从那本《养蜂学》的书上看的。姜伯，你没事的时候怕是也得进修进修啊！百利无一害啊！”姜伯哈哈大笑着点头称是。然后将那只受伤蜂王端到屋里的干燥处并喂了些王浆。
之后，姜伯冲了一壶茶闲适的坐在院子的石桌前品了起来，并招呼晏涯说：“过来，尝尝这川红茶怎么样。”
晏涯便也坐过来边倒茶边问：“那合并蜂群的事不急吗？”
第十一章 事如春梦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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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可曾试过将我营救？
被推着走，跟着生活流，之后我们可还会促膝把酒通宵也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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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伯探头深深的吸了一下川红茶飘出来浓浓的茶香，拿起茶杯凑到嘴边兴奋而又小心的咂啖着呡了一口，又没急着放下茶杯只是兀自拿在手上，仰起头，透过树荫看着天空，坚定的将口中的香茶送入了喉咙。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说：“不急不急，合并蜂群的事明天再说。”
晏涯听了这话，知道姜伯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便也不再多问，也拿起那香气四溢的一杯川红茶，看着亮红通透的琼浆，闻着沁人心脾的茶香，他却并没有急着品尝，而是摘下了黑框眼镜，做了几个深呼吸，站起身来向院子的边缘走去，抻臂踢腿的活动了一会儿，便站在那儿极目力所及的放眼远眺山下，看了一会儿突然又不自禁的大喊了几声，接着又大笑了起来。
姜伯见晏涯如此，看着他的背影也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又喊他过来喝茶，晏涯便也过来坐下，却始终将眼镜扔在一边不理，两人又相视一笑，却也不再说话，便各自品着那香浓鲜醇的川红茶。
这几天里，太原天气的好转速度简直让人欣喜。
可是刘恒的心情却还是和老天爷的心情合不了拍，今天已经是郭雨住院的第三天了，早上他去看郭雨时，郭雨告诉他今天应该替她工作了，其实就是那天说的郭雨给三个小学生教画画的事。让刘恒极其烦恼的是，除了这事，今天他和郭雨还是没有谈论任何关于感情方面的事情，更别提他和郭雨两个人之间的事了。
看到郭雨住院刘恒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自己当初住院的状态了，他突然就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自己现在没生病的状态同当初他生病在医院的状态相比，现在的他反而更像是生了病，本来他出院前可谓是精神饱满斗志昂扬，可是现在他却又觉得自己飘在了空中，没了着落，他对这种感觉很恐惧，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需要寄托的人，他必须心有所托才能笑着面对生活，不然他心里会常常生出一种失去重力无依无靠的感觉。想到这里，他就特别佩服晏涯了，他觉得晏涯总是可以放下一切，甚至是孑身一人也能笑傲于世，就像令狐冲一样。而他自己是不喜欢令狐冲的，他觉得只要是人就必须要心有所托才能坦然才能舒展才能进取。
他现在便在准备着替郭雨去给三个小学生上绘图课，地点就在他们大学的随意一间空教室里，他现在先要按照郭雨说的去图书馆门口接那三个小孩，然后带他们去自己中午已经预占好的教室里上课，郭雨说她已经跟孩子们和他们的家长们说明情况了，家长们也都欣然同意了，所以刘恒觉得自己只是替郭雨上上课而已，他觉得这根本算不了什么事，收拾好了画画工具，拎了书包，背着借来的画夹，便下楼出了宿舍向图书馆走去。
三个小学生都很可爱，悟性也高，刘恒按照郭雨的嘱托教了他们一些基本的画画要点和作画的一些原则，然后又让他们自由画了几幅，自己再加以评论和指点，一个半小时的课很快就过去了，上完课后，他将孩子们送到学校门口，嘱咐了几句之后，孩子们就结伴回家去了。
刘恒看着那三个孩子就想到了他和晏涯还有郭雨三人小时候常常一起玩的情景，虽说他们三人是从初中才认识的，可是从认识以后他们的关系那真是没得说，每个人都对别人坦诚相待，有什么就说什么，一直到了高中他们都是很好的朋友，尽管他们不在一个班里。直到后来高中毕业，晏涯去了南方上学，他们才算分开，可是他和郭雨还在一个学校，总算是不错的。后来晏涯在大二休学后，又回来太原小住了一段时间，大家也算是聚在了一起，可是晏涯却非要追求什么在路上的生活，所以就又离开太原了，大家在长大成人后，原来的那些快乐日子都渐渐的淡去了，即使大家不会有哪个人变得世俗不堪，也是会因为各自的追求和理想不同而各有各的生活，每个人都可能会从别人的生活圈子中慢慢退去。
刘恒想：“其实我们也不必太为这些事而伤感，就像晏涯说的，只要我们这些昔日的老朋友在再次见面时，还是能够激动的坐下来把酒通宵，畅谈达旦，能够没有顾虑，没有敷衍的畅所欲言各自讲述分别以后的故事和遭遇那就行了，各自因理想因生活而分开那就根本算不了什么的。对，没错。晏涯还说他赶我们毕业前还会再回太原一趟的，来同我们相聚。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些什么呢？这家伙先是休学后来又是退学，真是让人搞不明白，他大学都上了两年了，就算他不想上了，也稍微熬一熬就毕业了，哎，大家都这样劝他的，其实他是有自己的是非观的，又如此敢作敢为，肯定有他的道理呢。唉，先不想他那些事了，等他回来先好好和他聊聊再说。哎，郭雨，郭雨到底······”
刘恒在马路上边走边想他们三人的往事，突然被手机的来电提示给打断了思路，拿出手机一看是郭雨打来的，刘恒点了接听：“郭雨，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郭雨的声音：“刘恒，你课上得怎么样了？”
“噢，还可以，三个小鬼挺机灵的，我已经把他们送回去了现在，你那儿怎么样？医生今天怎么说？”
“那就好，办事挺利索啊，不错不错。医生说我的腿恢复的很好，这次受伤其实就是有点疼，但是伤的不是太严重，多谢关心，没事的！”
刘恒笑了，说：“说什么呢？还多谢关心？你这是找骂呢还是？”他停一停又说：“那你现在能下地了吗？”
“呵呵，能啊能啊，我今天下午还被方蓁扶着走了一会儿呢，挺好的。就盼着出院呢！”
“出院？还早呢吧？就算出院你也得撑一段日子的拐杖呢，有你受的！”
“哼哼，那你们就排好了队等着伺候我吧。”郭雨在电话里笑着。
“伺候你？想的美！你就先在医院好好待着吧，我这到了食堂了，先不说了啊！”刘恒挂了电话，向食堂走去。
突然刘恒发现在方蓁站在砂锅窗口那里等着砂锅，他便过去跟她打招呼，刘恒便也要了份砂锅，问方蓁说：“你在这儿，那郭雨那边谁在那呢？”
方蓁笑道：“这么关心郭雨啊？哈哈，曹倩在那儿呢，她今晚非要替我，让我休息，我也想吃学校的砂锅了，就回来了，医院那儿的饭太难吃了，我吃不惯。”
刘恒“噢”了一声，问：“你的包在哪儿放着呢？”方蓁指了指一处只放这一只包的空座，刘恒便走过去放下了画夹和书包。
方蓁问他：“你是去替郭雨上课去了吧？”
刘恒说：“是呀，三个小鬼都挺可爱的，挺顺利的。”
又聊了几句，方蓁的砂锅已经做好了，她挤挤眼笑了笑就端着盘子去吃了。过了一会儿刘恒也端了盘子坐到了方蓁跟前，他觉得自己可以问问方蓁一些关于郭雨的事了，现在他和郭雨难以有正面的交流令他不知所措，他觉得只能这样来问问方蓁或曹倩了，可是他自己却又觉着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够光明正大，心里隐隐又觉得有些不妥以及对自己的一些不懈。
坐在方蓁的对面，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没开口，方蓁就抬起头嘴里因为汤太烫而哈着气笑着问刘恒：“你就不想问问我关于郭雨的事？”
第十二章 欲把西湖比西子
——
替代，占据，拥有······我们更希望这些都是真爱的表现形式。
失恋时，我们总是劝别人说会找到更好的。可是直到当我们被这样劝解时，才发现这话是如此的可笑。
——
刘恒听方蓁这么说，便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所以只好又默不作声，心里想着其他话题。突然他问道：“方蓁，你就没再去找你那男朋友？就真这么分了？”
方蓁本来还挺高兴的，可是一听了这话就一下子有些生气了，她停下手中的筷子和勺子，低着头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刘恒见她两眼却已是泪光闪闪的，就瞬间慌乱了，赶紧从口袋里拿出纸来递给方蓁，说：“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一下子就哭了呢，快，快别哭了，来，给你纸。”
方蓁接过了纸擦了眼泪和鼻涕，做了一吸一呼的自我放松后，将用过的卫生纸斩钉截铁的往桌子上一放，又笑了，对刘恒说：“不好意思啊，哈哈。”
刘恒见她调节能力如此之强也不禁暗自赞叹，又见她转悲为喜心里便也轻松了许多，开始摆弄着自己的那份砂锅，又忍不住问道：“方蓁，你刚刚突然想到了什么事，让你那么伤心啊？我没说错话吧？”
方蓁笑笑反问刘恒：“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伤心的哭了？”
刘恒愣愣的摇了摇头并说：“真不知道。”
方蓁又说：“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你也不用知道了，好好吃饭吧！”
“干嘛这样啊，说话说一半，我真是不知道，你就给我说说呗。”
方蓁又停下来，定定的看着刘恒过了几秒说：“你真想知道？”
“那当然啦！”
方蓁又自己想了一会儿才问：“哎？你刚刚一开始问我什么事来着？”
刘恒说：“我问说你有没有再去找找你男朋友。然后你就自己莫名其妙的哭了。你刚刚想起了什么事啊，这么伤心？”
方蓁“噢”了一声便慢慢说了起来：“不好意思啊，刚刚我确实有点矫情，我是想到了耿立和我分手，虽说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那多少也是因为你啊，莫名其妙的给我一本书又上去二话不说就和他打架，搞的我好像是脚踏两只船然后那天事情终于败露了一样，之后我们又吵了一架，反正他也知道我一直想和他分手，他那天也顺势就毅然决然的提出了分开，我觉得挺对不起他的，又跟他说了些好话，可是他竟然当场把我臭骂了一顿，甚至还引来几个围观者，最后骂完了他就丢下我扬长而去，你想想，多丢脸啊！”
刘恒没有说话，方蓁接着说：“而你刚才还事不关己的问我了那么一句话，我不知道我怎么就哭了，唉，还是太矫情了······”说完便自顾自的拿起筷匙低头吃了起来。
刘恒一直边吃边听着，这时方蓁已经讲完了，他还是保持原来的吃状没停下来，他在想：“可能自己那天下公交车后真是有些莽撞，害得自己受了伤不说，还也连累了方蓁，而问题的关键在于方蓁对我还可能有别的想法呢，唉，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可是我送书给她又有什么错了？”刘恒想着想着，觉得方蓁却确实很可怜很委屈，便开口说：“方蓁，实在对不起啊，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觉得这件事上你真是太不容易了，我我，我能做什么补偿你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努力办到。”
方蓁听了这话便抬起头来一脸烂笑说：“你有病啊！”咽下一口汤又说到：“补偿什么啊！你不也受伤了嘛，哎？怎么你现在却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第一次见你时感觉你应该是那种率性而为我行我素的奇葩才对呀。”
刘恒听了这话也尴尬的笑了起来，方蓁又说：“噢——，我知道了，一定是郭雨的事让您老人家烦心了吧。”
方蓁自从郭雨病了后，这些天和郭雨聊了很多，知道了他们很多事情，不过她目光敏锐，心思细腻，总能察觉到刘恒和郭雨之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刘恒看郭雨的眼神，以及郭雨总是回避她自己和刘恒的相关话题等等，所以方蓁总是难以拿捏刘恒对郭雨的态度，也就总是感觉和刘恒说话时有一层顾虑在里面，其实因为《孤独的质数》那本书以及方蓁后来发给刘恒的邮件，方蓁觉得和刘恒应该可以坐下来好好交流交流了，但是最近这么多天过去了，看来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是难以有那么深刻的交流了。这就让她又有了些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无奈的感慨了。
刘恒听方蓁这么问还真有点想和她继续就这个话题聊下去，可是他总觉得通过别人来了解郭雨的想法什么的有些卑鄙，所以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说：“你刚说的这个问题啊，我得跟你从头讲起了，你知不知道曹倩就是我前女友？”方蓁点点头说：“嗯，郭雨跟我说过。”
刘恒又问：“那你知不知道我跟曹倩分手后还生病住过一次医院？”
方蓁惊讶道：“啊——，我不知道啊，没人跟我说这个，怎么回事啊？你得什么病了？”
刘恒说：“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病，就是心力交瘁，意志消沉加上失眠什么的导致肝脾两虚的那种病，这种病就是需要吃药静养就行了的，你应该知道的，失恋这种事就是挺伤人了，住院后我想了很多事，也明白了很多事，噢，在我失恋后和进医院前的那天我还和郭雨聊了一回，那是一定的嘛，我们是那么好的朋友，我失恋她肯定要来安慰安慰我的，反正就是启发挺大的，我当时一下子脑子里就有了好多问题解不开。”
方蓁插嘴道：“嗯，对，失恋就是这样的。”
刘恒继续说：“我后来就一直想啊，思索呀，我才明白我是对待感情的方式一直有问题，然后我就想改变我自己，到后来我就信心坚定了，病也慢慢好了。然后医生就让我出院······直到我后来就在公交车上碰上你，我当时也特别犹豫，但是我真是想要改变我自己，所以就鼓起勇气跟着你们下车了。”
方蓁听完“噢”了一声又问：“哈哈，那你现在怎么又这样婆妈了？哎哎，还有，我特别感兴趣你失恋后到底发现了自己什么问题，而且你后来又是怎么想通那些问题的？”
刘恒又喝了一口汤，然后准备说话时，才突然发现餐厅的门已经拉下一半了，而且工作人员也开始关灯了，仅剩的几桌吃饭的人也急急忙忙的收拾着碗筷，便笑着跟方蓁说：“算了算了，先别说了，赶紧收拾吧，都快关门了。”
两人收拾了桌面，送还了餐具，各自拿了行包，便出了餐厅。
刚出餐厅，刘恒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赶紧从外套口袋里翻出手机，接听起来，打完电话后，对方蓁说：“不好意思，我这又得去趟二教了，我们那赛车社团有点事，这快要毕业走了，什么都得交接清楚啊。”
方蓁叹了口气说：“那算了，我本来还想和你好好聊聊呢，那你就赶紧去吧。”刘恒笑笑说：“还怕没时间啊？来日方长么，会有时间的，放心吧。先走了啊！”说着就将包甩到了肩上，夹着画板拿着外套急匆匆的走了。
剩下方蓁一个人站在黑夜里的餐厅门口，这时夜幕降临不久，有来来往往的人，有的也认识方蓁便和她打招呼，方蓁便报之一笑，她决定在校园里走走再回宿舍，就抬脚信步走了起来。她回想刚刚和刘恒吃饭的事情，觉得自己在刘恒面前哭了真是一件丢脸的事，不过想想也还是算了吧，至少她是真诚的，不虚假。她想：“刘恒还是把他和郭雨的事没跟我讲出来，看得出来他其实是很想知道郭雨的是的，嗯，比如说，郭雨的腿究竟是怎么弄伤的，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郭雨也真是的，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干嘛不好好说给刘恒啊，噢，也对，可能她也怕伤害了刘恒吧，不过看的出她对刘恒其实也挺有感觉的啊，唉，这堆烦心事呀。其实大家好好谈谈有什么不好呢，非要这样？”
方蓁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的理论也站不住脚了，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位故人，她想：“哎，其实好好谈谈一下子把什么都说开了，也未必是好事，就像我和区恪一样，把什么都说开了，很多事情也就定型了，变不了了，有时候想想也挺遗憾的。也不知道区恪现在怎么样了，我跟耿立分手的事都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不知他现在从上次的失恋中恢复过来了没，他上次说他连同两个同学和他们学院的两个老师申请研究基金，也不知怎么样了，哈哈，他总是这么厉害，能找到一些正经的而且是他想做的事去做，不像刘恒，一天浑浑噩噩的也没什么正经事做，可是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地方那么相似呢？我现在还真说不上来。但是我敢说这两人绝对有什么地方很相似很相似。区恪总是想要说些什么以求别人能懂他，而刘恒就是他那个样子，他好像不需要别人理解他一样，以前我有什么想法啊感想啊，只要和区恪稍稍一提，我们就没完没了的说下去了，可是刘恒这人这么这样啊，自己有什么感触好像总喜欢藏着不说，难道他其实是不想跟我说？啊？不可能吧，不可能。虽然这两人都有吸引人的地方，但是刘恒就像是一处静景，就像是一座山一片海，随便你来了去了，他总是在那个地方，而区恪就不同了，他总是去主动的吸引别人，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当别人真的喜欢上他了，他却又总是退缩不前，真受不了他，也不知他这毛病改了没有，唉······就算他现在没这毛病了，跟我再怎么也扯不上关系了，唉，我怎么就这么背啊？哎，受不了啦—！”
方蓁一路上想开导自己却偏偏越想越抓狂，不自禁的“啊—”的一声喊了出来，喊过之后赶紧停下来，紧张的看看四周，幸好这块却没多少人，远处有几个人扭头向这边看了看又转回头去了，方蓁又自己“哈哈哈”的窃笑起来了。她想自己最近其实挺走运的，终于和耿立分开了，虽然那场面有些丢脸，又认识了郭雨刘恒他们，还有区恪，区恪说他有一封信两个礼拜前已经寄过来了。
方蓁一想到这点又“哎呀！”的叫了一声。赶紧向艺术楼跑去，边跑边嘟囔：“咦咦，怎么把这事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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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天容海色本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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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了又明晰，明晰了又晦暗，我想是孤独治愈了我的无知。
因为相知，我不再是我，你不再是你。
但你我至少往后，成为了密友。
——
方蓁到了艺术楼前，看到一层综合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便跑进了楼里，到了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调匀了呼吸，整了整衣服，撩拨撩拨头发，然后敲门进去了，进门后却发现大大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方蓁扭头左右看了看，发声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这时有一个中年女人从门外进来了，看了一眼方蓁便向一张办公桌走去，抽了张纸擦着滴着水的手问方蓁：“什么事啊？”
方蓁认识这位老师，忙答道：“朱老师，我想问问有没有我的信？我叫方蓁。”
“信啊？我不太清楚啊，这个你得问夏老师了，可是他下班就回去了，所以你得明天再来了。”朱老师也不抬眼的说到。“噢，那好吧，谢谢老师了。”方蓁便带了门出去了。
太原作为产煤大省山西省的省会，却并不像传说的那样硝尘弥漫昼不见日，一条汾河自北向南穿过整座城市，地处汾河谷地的太原被群山环伺，虽说不上是山清水秀，可是蓝天碧空却是屡见不鲜，太原虽不临海，可是却是一个多风的城市，这里的风不像张国荣《风继续吹》中的风那般丝丝缕缕缠绵不绝，这里的风表现出来的是一种“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的豪阔之情，让读过《天龙八部》的朋友总能联想到雁门关外大善大恶、大爱大悲的画面。夜风将天空习得干干净净的，一轮新月从教学楼上露了出来。
方蓁有些失望的从艺术楼里出来，发现今晚的天气特别好，被晚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寒颤，赶紧将挽起至肘部的衬衫袖子放了下来，抱肘在那儿站了站，然后将吹至眼前的头发别在了耳后，抬步便往住处走去，刚走到校门口，口袋里的手机便有了短信提示，拿出来点了查看，是好友苏卿发来的：
蓁蓁，我落难了，正好你是住校外的，所以我来投靠你了，一会就到啦~~
方蓁看了短信后，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心想一会儿见了她就知道了，便回复了短信：
收到了，那你过来吧，我一会在我楼下等你。
回了短信后，方蓁便快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她是在学校外面租房住的，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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