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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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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之被她这样一吼,也心虚起来,只得腆着脸皮道歉:“对不住了,一着急,就把接吻这种常规性技术动作的要领给忘了,该骂,该骂!”只要她不是嫌弃他的别项技术,那就好!
骂他还是轻的!
“温景之同志,我严重控诉你昨晚的侵犯恶行!你,越界了!”滕曼小心的伸出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胸膛,恶狠狠地气势,看来是已经休息够本了。
“NO,NO,没有越界哦,我们有领过证了,你非要说侵犯,那也是名正言顺的侵犯!你若是乖乖的,那用不着我用强攻的呀!”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要论起恶行来,他们有大把的帐好算呢。
滕曼不想跟他这样来理论,自然知道他说的也是实话,可他们根本就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他非要扭曲,搞得理字都是为他发明似的。
索**坐起身来,可双手一撑,PP还未动,就酸痛的又跌回床上去!
一脸痛苦的样子,总算是唤醒了温景之的那点心疼,“怎么样,还是很疼么?我刚从药店买回了药膏,给你涂一下吧!”其实他也没否认自己是有多粗鲁,可在昨天那样的情况下,不粗鲁的男人还存在么?他着实怀疑。
言罢,拿出药膏,作势就要帮她擦,手指还没碰到被角,就被一掌给掴了回来。
“别碰我!温景之,我告儿你,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碰我!”滕曼像是一只盛怒的小母狮,公然的在温景之面前撂爪子!
这叫怎么个反应呀,温景之没消化过来,真是哭笑不得,“好了,我都跟你道歉了,还要怎样嘛,别气了。”只得耐着性子哄,她私下跑去见罗盛秋他还没跟她算账呢!
滕曼正在气头上,干脆扯过身后的抱枕,照着他的俊脸就是一番的蹂躏,又是捶又是砸的,虽然用的是软软的抱枕,可也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的,疼是免不了的。
温景之任由她出气,待她砸完,这才扯了抹笑意,“砸好了?能起来不,出去吃晚饭了。”
“你是不是觉着我特幼稚?”滕曼依旧不买他的帐,自己这一通火发的,花了力气不说,还没能把他虚伪的面具给撕开,看戏看得好玩吧!
“曼曼,别任性了,成熟点,好不?”温景之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再怎么胡闹也该要有个限度,女孩子一般都比较矜持,适当的矫情一下,就当是调节调节趣味了,可她一味的这样在已经发生的事实上绕圈子,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那会让他觉着,她并不想和他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那期间的原因,就值得推敲了!
“我任性,我不成熟?”滕曼咬了下嘴角,操过抱枕又是一记,这回因为两个人靠的近,丢过去的时候,长长的指甲不小心划在了他的颈侧!
温景之一个吃痛,双手捉住枕头狠狠的砸向地面,腾地从床沿站起身,脸色也完全变了,“够了!你要发疯是吧,那成,你一个人慢慢在床上疯!我看你是脑子不好使了吧!”
滕曼还听他说过这样难听的话,委屈的小脸一会白,一会儿青的,被他一吼,也呆呆的愣着。
温景之烦躁的抚了下颈间被划破的地方,黏腻的渗出了血丝,接着,高大的身躯毫不留恋的转过去,阴沉着一张脸,将门板甩的应天响!
滕曼听见张妈在外面叫:“二少爷,您这是上哪儿去呀,晚饭都好了,哎……”
后面就没了声儿,不一会儿,就是跑车轰油门的声音,很大,窜出去的速度也很快!
某女开始不争气的扯被子,将被头的一角放进嘴里,使劲儿的咬!
什么呀,这样就甩门而去了?把她当什么了,到手了就连哄哄都嫌烦了是吧?由此可见,他之前的好就是装出来的,现在原形毕露了吧?哼,个死男人!
眼泪扑落扑落的往下坠,那急速的力量生生的在丝被上砸出一个个小坑儿来……
☆、开荤的男人惹不起
温景之这一走,竟是好几天都没有着家,电话没一个,短信没一个,滕曼又拉不下脸来主动去找他,就这样拖着,吃也没心思,睡也睡不好,体重、精神是直线的往下掉!
也不知他究竟忙什么去了,早时,他母亲还打电话过来问呢,说是婚纱改好了,什么时候两个人去试一下!
她怎么就不打电话去问他儿子?还是旁敲侧击来了,滕曼就不信了,难道张妈能不跟她打小报告?那天他摔门而去的声音那么大,还能不知道他们吵架了呀!
滕曼望着手机上的那串号码,指尖在上面停留了好几次,都没有滑下去,最后,还是放弃,反正,试婚纱也就是她一个人的事儿,自己去不就得啦。
不过,她要问起来该怎么说呢?是老实点交代?要不就说又去部队忙了?
显然,滕曼这一担心是多余的,当她驱车赶到时,已经迟了,路上实在堵的不行。
匆忙的进到店里,便一眼瞅见在大厅悠闲喝着茶的母子俩!
温景之一身的淡绿军装,挺拔、俊秀。往那一坐,绝对是吸人眼球的主儿!
好么,她自个儿在一边担心个老半天,竟是白费了感情!多余。
“呦,准新娘终于来了,快请进!”服务台的小姐立刻端着笑脸迎了上去,接过她递上的包包,又是替她取披肩,又是帮她拿墨镜,然后给她倒上了茶水。服务的,那叫一个周到。
“妈。”滕曼细细的唤了一声,真是觉着别扭,以前她都是随着温行昀叫奶奶的,温奶奶。
柳如仪抬起手,拉过她的手腕,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一脸的和蔼无害,“小曼来啦,路上挺堵的吧?热不热?先坐一下。”
滕曼随意的点点头,乖巧的跟只温驯的小兔子似的。
边上的温景之挑眉,睨了她一眼,看她一脸的波澜不惊。得,将他无视的够彻底的!反观自己呢?他也不说没脾气的人,可到了她这儿,就只能是自己先低头,瞧,这不,几天没见她,不仅气消得没踪影儿,那念想,反而倒越发的炽烈!
不想坐这儿惹人嫌,也不愿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索性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我出去抽根烟。”说完,也不管两个女人是不是同意,兀自抬脚走出了门。
滕曼用眼角注意到,店里大多数女人的眼光都随着他的动作而跟了出去!脑海中立马飘过一个词儿:招蜂引蝶!
“这死孩子,成天烟不离手的,你呀,要管着他点儿,且不说抽烟危害身体吧,他这年纪,也该要个孩子了,必须得戒烟戒酒!待会儿我跟他说去!不能由着他的性子。”
柳如仪顺着儿子出去的身影,不满的轻斥。
滕曼不以为意,不经心的啜着茶水,话说,外面还真挺热的,又闷又热的那种,他是有多不待见自己呀,要找借口跑出去抽烟。
还是上次那个女店员,还是上次那个款式,滕曼捧起那件婚纱,往更衣室里去。
不一会儿便探出了头,略显尴尬,“内个,你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吧,好像卡住头发了!”
站在一边的柳如仪一听乐了,“那你就出来呗,这儿又没别人,没关系的!”这丫头,还害羞呢!
滕曼忸捏了一番,终于推开门,小心的拖着裙摆,闪身出来。
“来,转过去,我来帮你拉!”柳如仪按住她的肩膀,顺了顺她海藻般的长发。其实景之说的对,若是心平气和的跟这丫头相处,还是挺不错的,她上次还为自己在老上海定制了一件旗袍,没有找她去量身,竟也做的分毫不差!她很是喜欢。
仔细的来回推拉,总算是将卡在拉链中的头发尽数给拨了出来。
“咦?”
“怎么了?妈。”
柳如仪耳根一红,吱唔了一声,“哦,没,没什么。”这年轻人,都喜欢这样折腾的么?瞟了眼滕曼腰间的青紫,不住的蹙眉头,那得有多疼呀!
“小曼,以后景之若是欺负你,你就告诉妈,妈给你治他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两个人面对面。“嗯,真是个俊俏的媳妇儿!”
“你们婆媳俩的感情可真好,羡慕死人了,若不是我事先知道呀,还真当你们是亲母女呐!”一边那女店员的嘴,也是跟涂了蜂蜜似的。
滕曼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柳如仪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也不晓得究竟是什么原因。
待她抬起头时,温景之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眼前,似笑非笑的倚着门板,双手抱胸,右脚环过左脚,脚尖点在踝骨处。
“这腰身,怎么看着还是嫌大呀?”柳如仪左看右看就是不满意。那个女店员一时间也是语塞,明明是重新做了的,怎么还是有偏差?
滕曼自然知道是自己的问题。最近她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不瘦才怪。
“我觉得挺好了,妈,不要再麻烦了,这几天不是忙么,等我好好的休息几天就补回来了。”改来改去,试来试去的,别人不嫌麻烦,自己还不乐意呢!
温景之这会儿倒是发现什么似的,剑眉隆起,踱步到她身边,从上往下俯看她的前胸,仿佛缩水了?而且右上方那颗红色的痣都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的。真不知她一个人待在家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妈,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跟曼曼说。”他豪不客气的开始下逐客令。
柳如仪和那女店员对视几秒,便识趣的退了出去,还贴心的替他们合上门,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
她们一走,滕曼周身的警觉便竖起,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第二步还没有跨出,温景之的长臂便探入她的前襟,精准的罩住,十分用力的握了握!
“小了?”这便是他得出的答案。
滕曼羞愤的不知如何是好,被他捉住的地方,传递来阵阵灼人的温度,又痛又烫!
“你放手!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她又气又急,耍流氓也要看看地方吧?这可是更衣室,随时有人进来的地方!
“有谁会看见?看见了我也挖了他的眼!”温景之用力一扯,将她带入怀中,“你把我的福利给养瘦了!怎么补偿我?”
他的福利?滕曼正莫名着呢,胸口便再次传来揉弄的动静,脑袋轰的一下,小脸涨得通红,这跟了她二十五年的身体器官,到头来竟成了为他养的福利?!
“不要脸!拿开你的手!”滕曼开始巴着他的手腕,急切的往外巴拉。
“这是我的地盘儿,凭什么要我拿开?我就不!”两个人像是争糖果的小孩子,你来我往。
“你轻点儿,捏痛我了!”滕曼软下了口气,压低了声调。
“那你想我没?”男人得寸进尺的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摩挲着她松散的发顶。
温景之等了一会儿,依然听不到想要的答案,索性一口封住了她的嘴。叫你不说,那就别说了,直接做!
男人身上特有的淡淡烟草味,急切的窜入滕曼的口腔,带着一种强悍的气势,狂野的掠夺着!
她的小舌被逼的走投无路,抵在上颌动弹不得。
温景之探入她的舌根,轻轻的开始撩拨,不厌其烦的勾动,吸允,纠缠……
带着薄茧的大掌罩住滕曼的柔嫩,婉转引诱直至为他而绽放!
滕曼的身子早已软的不像话,温景之索性打横抱起她来,让她坐到里间的长凳上,一只手熟稔的绕至她的背后,快速的推下拉链,随着爽快的一个声响,滕曼身上的婚纱应声而落!
她里面就只是用了一对硅胶胸贴,婚纱落至腰线以下,胸前却是毫无他物可以遮蔽,羞愤的满脸通红,抬起双臂就要抱胸。
却被温景之中途拦截,“别遮,让我看看!”也亏他这样露骨的话,张嘴就来,一双深邃的眼眸,更是不知羞耻的半眯起,盯着她的胸部不放。
欣赏完了,还不够,张嘴又含上她胸前的那颗痣,又舔又吸,“这颗痣不要露出来,找个胸花什么的遮一下。”
滕曼有些不明所以,“根,根本就,露不出来。”她刚才穿好了,特意看了一下的。
“稍稍有动作,就露出来了,半颗,不要,要么就换一件,不要穿抹胸的。”温景之想想,还是这办法好。
这男人究竟烦不烦?这也要管。
“那你去说,让她们给配个胸花,换婚纱得要你妈同意!”
温景之的气息浓重,喘的厉害,“想我没?说。”
还惦记着这茬儿呢!那一潭澄澈的幽泉,包含无限渴望的睨著她。
“嗯?”不安分的大掌,已从宽大的裙摆底部探入……
滕曼不经逗弄的连连娇喘,赶紧伸手摁住他的动作,“别,我想,想还不成么?”
瞧这话说的,多委屈呀,活像是被压迫的。
温景之见她满眼的迷离,很是满意,不过,就这样放过她是不可能,索性,撕开那块小小的布料,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正好抵住他的!
“看,小温也想你。”他声音嘶哑,性感的不得了,撩人的要命!
对情事完全还不熟的滕曼,只能吞咽着口水,不安的扭动身子,想要从他的腿上撤下,“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家好了。”
她的道德底线是不允许自己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可是我一会儿还得回部队去,我趁着开会偷偷溜出来的,你忍心让小温就这样憋着?会憋坏的,给我,好不好?”嘴上求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收敛。
“你,你居然偷溜出来,真真是胆儿肥了,你这一身军装的,尽做些——嗯”婚纱下面的动作,没人能窥见,只是那明显的嗞嗞水声,在滕曼听来,简直是奸/淫她的耳朵!
“尽做些什么?”温景之抬眼,趣味的睨住她,扣住她的细腰,配合着动作,满意的听到腿上女人的抽气声。
滕曼狠狠的吸了两口气,咬牙切齿的低咒:“不入、流的事!”
切!
“怎么就不入流了?有那对夫妻能不做么?你敢说我做的你不舒服?!”
真是越说越离谱!滕曼干脆闭嘴,一心只希望他赶紧结束,若是这时候外面有人进来怎办?他们待在里面已经够久了吧?
滕曼像是做贼似的,耳朵掀得高高的,全身心的感官都异常的敏感,偏身下的男人又分外的卖力,搞得她精神极度紧绷,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如赤脚踩在云端一般,刺激的同时,又害怕跌下去!
“你,快点,好了没?”
温景之握着她腰部的大掌一紧,迷醉的双眼眸色如墨染般的诱人,狠狠的就是两下,“专心点。”快?哪能快得了?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总之待他们两个人衣冠楚楚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时,滕曼觉着,所有人看着她都是一副暧昧的样子。
柳如仪见她有些局促,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怎么了,手这样烫,是不是不舒服呀?脸也……”
滕曼快要撑不下去,刚刚在里面他把她的内裤给撕了,如今她里面还是真空的呢,得亏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色碎花的长裙,看不出什么来,否则,这人可真是丢大发了!
“妈,您给曼曼的婚纱配个胸花吧,我觉得胸部以上空空的,太单调了点。”温景之总算是发现了滕曼的求救信号,立刻岔开了话题。
不着痕迹的将滕曼的小手握紧,朝自己身边拉了拉。
柳如仪眼看着两个人之间的小互动,轻轻的抿了抿嘴,笑着点头。看样子,明年抱孙子有望呀!
“婚纱照什么时候要拍都成,摄影师是我从法国请过来的,只要提前两天打个电话,他完全可以配合!”柳如仪真是事事都打点妥当。没啥好挑剔的。
滕曼还在为内裤的事儿耿耿于怀,忸捏着要赶紧回去。
温景之眼看着滕曼的车子滑入车流,才转过身面对自己的母亲。
“妈,我不在的时候,你多去御墅看看她,要么让她回来和你一起住,这样也比较不会寂寞。”
柳如仪是何等人也?她能不知道儿子心里怎么想的?
“我看你是要我替你看着她点儿吧?!”哼,唬谁呀?
温景之抚了抚额角,“妈,您真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纯粹就是担心她无聊寂寞,想哪儿去了,你自己的媳妇儿你不相信她呀!”
母子俩相携着来到柳如仪的车子旁。
“那你还让她一人儿住在外面,干脆就搬回来住得了,那样我照顾你们也比较方便。”
“别,时间长了,你们婆媳要是闹矛盾拿我当夹心饼干怎办?再说,我们也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家,总不能一辈子都缠着父母过日子吧?你和爸要好好照顾自己,家里有大嫂和行昀,我也放心了。”
温景之一番肺腑之言,说得柳如仪顿时眼泪止不住。
边哭边捶打儿子的肩膀,“个小没良心的,什么婆媳闹矛盾?我如今做得还不够好么?滕曼要是以后都踏踏实实的跟你过日子,我都不知道有多喜欢她,还有,明年你一准儿得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否则,我跟你没完!”
母子俩说着贴心话,温景之哄得柳如仪一会儿哭是一会儿笑的。
“对了,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办完婚礼再去述职的吗?我告诉你啊,覃家的闲事儿你给我少管,那老爷子是死倔脾气,覃昱又是恨红了眼,你呀,多劝着点,不要跟着瞎起哄!”
“哎呦,妈,您的保养时间要过了,快快,赶紧的,一会儿眼角该起皱纹儿了啊!”温景之显然是不想提这事儿,赶紧将母亲塞进车子,跟她挥了挥手。
送走了母亲,温景之头疼的想起手头的事情,覃昱的事情,他能不管么?这若是管,又从何处管起?一边是自己的直接领导,一边是打小一道长大的伙伴,他要周全谁?
想到这些就头疼,说是休假,其实,他哪儿有空休假,罗里吧嗦的事情一大堆,政治上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想沾边儿,可俗话说的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就是委屈滕曼了,结次婚,还老是敲不定日子,原本,是要给她一场简简单单的婚礼,只要双亲在场就可以了,不过,这在温滕两家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旦盛大,要顾及的方面就多,他竟还抽不出档期来了!不过,这几天定然是要空出一个时间来的,他打算让两边的长辈正式的碰个面,吃个饭,总算要内部先定下来。
那天晚上很晚很晚了,温景之仍然在办公室制定计划,桌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拾起眼皮瞅了眼,竟是老婆。嘴角轻挽,一刻不耽误的接了起来:
“怎么,才分开不久就想我了?”许是烟抽的太多,他的生意听起来颇为沙哑。
滕曼翻着白眼,心里想着,这男人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你说?
“响两下就接,是你想我吧!”
温景之几乎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一脸不服输的俏模样,心头发软,“好,是我想你,吃饭想,睡觉想,跟你在一起时还是想,想得我心口发疼。曼曼,你有办法让我安生一天么?”
滕曼不自觉的脸就红了,这还是在电话里说说呢,她发现,这男人根本就是一个蜜罐,如果他愿意,腻死你的甜言蜜语都能说的出口。
“你真是不正经,小叔,你变坏了!”
嗬!好么。
“我问是不是你想我,你偏要说是我想你,那我说我想你吧,你又说我不正经,冤不冤呀我!”还说他变坏了,他是鸡蛋么?熬不住夏天要变坏?
呃,好吧,她如今是说不过他的。被他这样一扯,正事儿都忘了。
“对了,我问你个事儿,你知道温老三最近都干些什么吗?”
“他能干什么,团里带兵呢,最近和特种大队较上劲儿了,闷头苦练呐!怎么了?”最近这段日子以来,她关心温行昀的频率似乎有点高啊?如不是他知道他们打小关系处的就跟哥儿们似的,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对温行昀那小子有意思了。
“滕曼同志,你再这样,我可要吃醋了啊!”
滕曼不以为意的冷嗤,“那你吃去吧,酸不死你也淹死你!”
“好了,说正经的,你要找他打电话给我干嘛?”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他有预感。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只听闻有浅显的呼吸,听着还蛮纠结的,“就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你去告儿他一声,若是不那么重要的比试,就先放放吧,再不回来,他家后院就快被人给撬了!”
说完,滕曼便认命的闭上双眼,等着温景之开骂了。
哪知,他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是唐炎吧?”
滕曼还能说什么,除了点头,便是‘嗯嗯’个不停了。
“那你说说看,都知道些什么。”温景之终于是放下手中的笔,略有些烦躁的揉捏着发花的双眼。
“我今天傍晚想约衣衣出来,想着陪她去选伴娘礼服,可打她的手机一直占线,之前——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她最近和唐炎走的很近,我担心,就打电话去她家里找人,结果,她妈妈告诉我说,已经出去好几天了,是跟朋友一起出去旅游的。你说,这样奇不奇怪?”
滕曼索性抱了个抱枕往沙发上一趟,一只脚还动作不太优雅的搁在沙发背上晃荡。
“不要瞎想,晚些我回去,早点休息,不要等我。”温景之阻止她再说下去,看来,温行昀这小子的办法完全行不通呀!
滕曼瞪着一双大眼,毫无睡意,溜溜儿的等到半夜一点,在床上不知是第几回叹气,这不,温景之一句晚上我回去,她就没法儿淡定了。
耳边隐隐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响,滕曼一个鲤鱼打挺,一咕噜从床上给爬起来,跑到落地窗前去看,一阵莹白的光束从转弯处射来,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帘,映照到滕曼的身上。
是他回来了!意识到这一点,她赶紧跳着小脚扑向大床,将整个身体都钻进了丝被。
心口开始不听使唤的怦怦直跳,伸出右手搭在左胸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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