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非得已-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他回来了!意识到这一点,她赶紧跳着小脚扑向大床,将整个身体都钻进了丝被。

心口开始不听使唤的怦怦直跳,伸出右手搭在左胸上方,安抚了一会儿,终于略有成效。懊恼着自己的不争气,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第一次跟他一起睡!

想到这一点,滕曼又为自己心里的这种不排斥,感到羞愧。说来也怪,她和温景之在一起,没想到竟会这般的融洽,仿佛他们天生就应该是这样过日子的一样。

可明明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陪着自己,那种强烈的存在感,却实实在在的。

习惯这种东西,确实挺可怕的,一旦有了依赖,那是如上瘾了一般,她如今就习惯了温景之跟她如此亲密了么?

正乱七八糟的想着,柔软的大床一侧倾陷了下去,腰间便多出一只手来,带着夜间微微的凉意,从她的睡衣下摆肆意滑了进去。

滕曼本想装睡来着,如此一来,醒也不是不醒也不是,再装吧,可那只手已经绕到胸前,罩住了她胸间的柔软,不制止,就好像是自己有多喜欢他这样似的。

“别闹,正睡着呐——”滕曼只得小声的咕哝了一声。

温景之一愣,原以为她睡沉了的。唇边漾起一抹浅笑,“怎么,知道我要回来,睡不着?等我?嗯?”问一遍,手下的力道加一分。

滕曼有些吃痛,赶紧抱住胸前的那只手,不让他乱动,“不要跟你说话,老流氓!”

可不就是么?如今的温景之是越发的百无禁忌,嘴里面没有一句正经话,跟她在一起,不是口头上占便宜,就是动手动脚加动嘴。

“那我们就不说,我也比较喜欢这样,直接做!”

天哪!让她去死吧!她可真没这意思。这还不如说呐!

“诶,你洗澡了么?洗澡去,一身的烟味儿,想熏死我呀!”滕曼开始动脚,蹬了蹬他的小腿部。

温景之照着自己身上闻了闻,好像还真是,即便十分不情愿,也还是乖乖的起身,毕竟若是让老婆嫌弃了,得不偿失的可是他!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滕曼半坐起身子,拉开了床头的小灯,顺手理了下身上不成形儿的丝质睡衣。

不一会儿功夫,美男出浴而来,他很是自觉的在腰间绑了条浴巾,不过短发上湿哒哒的水,依然顺着他利落的颈部线条往胸口上滴,那小麦色的肌肤,身体各处的纹理,含蓄的绽放在滕曼的眼下。每一片地方,都恰到好处的诉说着他的内敛。

在平时他穿衣服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这男人身上的肌肉这么——呃,可观。滕曼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不是没见过,只是那时候他背上伤着,也顾不得看这些。如今不是名正言顺么?

温景之随意的擦着头发,因为短的缘故,没几下,便不再滴水。

“怎样,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他说着这话,滕曼竟隐隐的看到他有些发红的耳垂。这男人竟还会害羞么?真是滑稽。

滕曼故作镇定,眼梢流转,“还行吧。”不浓不淡的来了句。

“什么叫还行,吧?”温景之顿时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怒目圆睁的跟一头受了屈辱的公牛一样,准备随时发飙。

滕曼无辜的瞅他一眼,憋着坏笑,愁苦的点点头。

“哎,你也别伤心嘛,毕竟,岁数到了,不能比的,我不介意,完全不介意!”

温景之那叫一个气!不能比?要死了,和谁比?岁数到了,到鸟个到!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温景之怒极反笑,手中擦头的毛巾随意一扔,整个身子便沉了下来,与滕曼额头相抵,四目交接。

滕曼这回算是学乖了,干脆闭上嘴闭上眼,明目张胆的装睡。

温景之暗自咬碎了牙,望着那张促狭的小脸,恼不成怒不了,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默不作声的钻进被窝,一把将她搂紧怀中,语气僵硬而干涩:“关灯,睡觉!”

滕曼彻底凌乱,男人也这样在意自己的外表么?其实她确实不够了解男人,尤其是温景之,他即使在外多自信,多优雅,回到家,也还是需要自己老婆的肯定,尤其是他还不能确定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的时候。

背后略略有些赌气的喘息声,萦绕在滕曼的耳畔,竟叫她内疚起来。他忙到这样晚才回来,自己还给他添堵,这是不是有点没心没肺呀?

颈间的呼吸在慢慢的趋于平缓,滕曼心口一软,稍稍动了动腰身,见他没反应,伸手触及床头的开关,亮起那盏夜灯。

这才发现,男人已经睡着,仿佛还是带着一丝不甘心,嘴角下弯,眉间轻蹙。

滕曼小心的换好姿势,不让自己的动作吵醒他。

借由那片暖光,打量着身旁的男人,他生的好看,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可是每一次,她总还是不经意的就被他的美色给诱惑。

突然想到那一次他挨了父亲两鞭的事情,过去了这样久,她还从来没有看过他的伤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好全了,有没有留疤?

小心翼翼的绕到他的背后,掀开被子,两条长长的,淡红色的疤痕就狰狞的跃入她的眼睑。

周边皮开肉绽处已经差不多恢复如常,唯有那两条深深的鞭痕,此刻见犹如生了根一般的镌刻在了滕曼的心上,双手缓缓的抚摸,有凹凸不平的感觉,和自己身上的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也许是父亲从没有真正的抽过她一顿,所以,留下了皮肉之痛,却从未留过疤,还是说是母亲调理的好?

无暇再去想,滕曼俯唇,贴上那两条极为对称而又丑陋的东西,在她看来,再丑的东西,长到温景之的身上,也变得顺眼多了。

这处,昭示着他对她的爱护,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在诠释当初的那个承诺,他的的确确,将她纳入羽翼,保护的很好!

他们以后就会生活在一起了,滕曼忽略掉心头小小的喜悦,长长舒了口气。

他似乎总是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他把她从滕家捞出来,挣脱那个牢笼,却没有将她丢入温家,而是给她一个属于自己的窝。

他肯定还在柳如仪那边做了做足了思想工作,否则,她可不认为自己的一件旗袍就能收买到他母亲的心。甚至还答应让他们单独在外面住。

总之,疑点很多,不过有他在,她也懒得去深思。以她在北京的名气,估计除了这男人,没人敢娶了。想要的安定,也许,只有他能给,就让她再自私一回吧!

不是因为爱情,却用婚姻和责任霸占着他。

也许,她以后可以努力呢,爱上这样的一个男人,太容易了!以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准。

当那两片柔然的唇瓣,贴向他的后背时,温景之差点要破功,这丫头招惹他的本事是越发的见长。早在她有了第一个动作的时候,他便醒了,他实在想知道,这个小女人到底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没想到,竟是绕到他的身后看那两道疤!

滕曼还沉湎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某人的动作,下一秒,她整个人便被温景之抱了个满怀,连手脚都被钳住。

“你宁愿看那两条丑东西,也不要看我?”这发现,让他很是受伤。

滕曼以为他是睡着的,瞥见他满脸孩子气的郁闷,不禁感到好笑,“你何不换种角度想一下,我连你那两条丑东西都愿看了,更何况是你这么养眼的人物?”

“那不一样,你知道的。”如果不是那两道疤,他甚至怀疑——

“曼曼,老婆。”温景之埋首在她的胸前,他觉着有些话,势必是要问出来,心里才能好受。

“那天,你跟罗盛秋都说了些什么?”他不想承认,那天的情形,就如同是一根刺,扎的他心里一抽一抽的,极度不舒服。

就知道他会介意这个,从那晚到今夜,他憋了这么久,挺难受了吧?

滕曼瞄了他一眼,是很少见的严肃和认真,盯着她的目光专注而急切。

“其实我是被盛开拉去喝酒的,事先并不知他也会去。中间的话,有很多我都不记得了,可是,有一点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

滕曼深吸一口气,小手紧张的扣住他的臂弯,“小叔,我是真心想让过去的都过去,如今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太多,简单一点,挺好的。未来,我只想和你一起经历,我知道我现在还是达不到你的期望,可人总会成长,你等等我,不要走得太快!”

温景之凑过去在她皎洁的额头印下一吻,他已经停不下来了,比她多走了十来年,他的脚步,她注定是追不上的,就让他多爱一点好了,多爱多少都无所谓!这要她肯乖乖受着,就好!

念头一转,“未来,曼曼,你知道,当一个军人的老婆不容易,我经常会不在家,以后,也许你若是遇上什么事,我都没法赶回来保护你,其实,我是让你受委屈了。”

可不是么?普通人家新娘该有的,她如今一样也没,反倒是麻烦事儿一大堆。

滕曼往他的怀中钻了钻,“不怕,小叔是万能的!”

以后的以后,滕曼一直记着这句话,小叔是万能的,他会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神奇的出现!

温景之一直是行动派,果然空出时间,约上了两家人。

小型家宴正式开始,两家老爷子当仁不让地往主座上一坐,老太太陪坐一旁,温家的大儿子大儿媳在柳如仪边上挨着,温行昀次之;温景之和滕曼在安玉素身边挨着,滕冀靠边。

瞅着那阵容不仅是旗鼓相当、人数相抵——根本就是一个中心对称图形啊!

滕曼默默抬眼,这里里外外的两大家子人,要是肩并肩起一字排开……何止是金光闪闪、万分拉风那么简单?合着这整个地面都得抖上三抖。

气场啊气场……这可都天生的。

能把一向都口味刁钻的柳如仪的胃口紧紧抓住,温家大媳妇儿的手艺那绝对不是吹。

刚一上桌,四碟小食先给你齐齐端上,紧接着凉菜热菜的,拢共十菜二汤摆了满满的一大桌子,那个香味儿、那个美劲儿就别提了,只坐在座位上闻上那么一闻,肚子里的馋虫都翻江倒海的汹涌起来。

长辈没动筷,桌上没一个人先动作。

“一家人坐在一起,今儿个没那么多规矩……开饭!”温耀祈一声令下,满桌子的人这才先后端起了碗。

“小曼,多吃点儿。”新媳妇进门,自然是需要多方照料,滕曼的饭碗只捧了这么一会儿,来自四面八方的筷子,就生生给碗上添了一个尖儿。

我得怎么个“大肚能容”法儿呢?滕曼一面笑着谢过各位长辈,一面忍不住在心中发愁。

“瞧瞧,什么都比不上咱这俩大家子在一起的和乐!”温耀祈扬着笑脸,眼神儿却不住地往自家小儿子和小儿媳身上瞟。

“嗯,现在景之和小曼也结了婚,我最大的念想,也算是落到了实处。眼下,我们这几个当老的心里头,也就只剩下一个盼头了……”

正说着,一旁的柳如仪抿嘴轻笑,眼神一递,下一刻便连同着安玉素的目光一起,落到了滕曼的身上!

“小曼、景之呀,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让我们感受感受三世同堂的乐趣啊?”

三世同堂?眼前这不就是么?温行昀他不就是那第三世么?可滕曼也只是敢在心里嘀咕嘀咕。

“噗……咳咳……”正在喝汤的温景之呛了个正着,滕曼一分心,筷子头儿也没控制住的“吧哒——”一下轻轻叩在了桌面上。

对面的温行昀,赶紧将纸巾递上去,挤眉弄眼的,只往她淹没在桌下的腹部瞧。这丫的,眼睛难道还有X光线的穿透功能不成?

而另一面,温景之也牵了牵嘴角,眼光不自觉地瞟向滕曼。

难道眼下即将要开始的,是一场对他速度与强度的考验?

额……咳咳……

“又不是给你们下达作战指令,瞎紧张什么?”滕家的总BOSS发话了:“没有催你们的意思,就是提醒提醒,个人问题解决了以后,其他的脚步也要跟上。抓点儿紧,一个个的,老大不小了。”

你这不是催是神马?两个当事人一齐默。这顿饭吃的,真是……

“景之、小曼,你俩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口架子,那上面装好了的俩口袋给带回去,啊!”

“那是?”神马?小夫妻俩齐齐回头。

“没什么。”几个老人神秘兮兮的相视而笑:“就一点儿补品。”

补品?他们年纪轻轻的,还要补什么?不过长辈的心意总是不好拒绝的。

……

回了家进了门点了灯开了袋,在看清袋子里装着的那些东西的时候,滕曼彻底窘了,温景之则差点笑喷。

所谓补品——这数量?会不会也忒惊人了点儿?

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关键是,这补品“补”的范围,会不会也太单一了点儿?

燕窝、钙片、维生素E、叶酸……

这,这到底是补哪样啊?

是安胎?还是安胎?!

滕曼额间顿时滑过黑线三千。

温景之只管在一旁兀自大笑,滕曼气呼呼地扭头,一抬眼却望见他投向自己的,略略带着些许暧昧的眼光。

“要不,咱俩就顺应了民意吧?”这些个长辈们,简直太可爱!

俊颀的身影踱步过来,温景之,自背后顺势把她抱到怀里,“你看怎么样?老人们都急了!”

沾染了热度的薄唇,一张一合,轻轻磨蹭着滕曼的耳廓,温景之有力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一时松一时紧,不放也不收,修长的手指,却是一根一根的、温柔的,与她的相互交缠……

今天更衣室,明天浴室,⊙﹏⊙b汗

☆、被揭发!(爆点,精)

两人的体温相互氤氲着,似乎有什么在体内蠢蠢欲动,不仅仅是身上单一的某个部位,还有彼此双方,越发清晰的内心感觉。

温景之轻箍着滕曼的软腰,将她按向自己,一只手上移,另一只手下放,腰身一弯,头一低,他的腿间略略一使劲儿,怀里的人,已然被打横抱起。

温景之只肖几步,便抬腿迈进了浴室,开灯,关门。

他把滕曼抵到墙壁上,一抬手就开了花洒。

“哗——”的一下子,在滕曼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莲蓬头里的水早已倾泻而下。

睁大的双眼,瞬间被水雾迷蒙,顾不得自己已在片刻间,被淋湿了一大片的衣物,滕曼才要抬手去擦脸上的流水,下一刻双手却被制住。

温热柔软的嘴唇覆上来,伴随着水流一起,撬开滕曼牙关的,还有温景之那灵巧的舌头。

起初,喷洒下来的水流,有股透彻的凉意,但在这样的时刻,两个人浑然不觉。只任由那清凉的流水,一点一点儿,由外而内的渗透,浴室内升腾起一股雾气,氤氲着相拥的两人。

透凉的水,炽热的体温,冷与热,冰与火,水乳相融,相覆相依。两人的全身都已湿透,紧贴着肌肤的衣物,箍得人一阵阵的黏腻难受,让俩人都生出了一种无端的热意。

温景之的手,自滕曼的衣摆处探进去,指尖儿刚一碰触她的肌肤,就立刻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战栗,与一层细密的小豆豆。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个更大的刺激,带着灼意的掌心轻柔贴上去,温景之的手掌,顺着滕曼的腰侧,一路向上,最后绕到那光洁的后背处,不甚熟练的解开了那紧绷的内衣搭扣。

察觉到他顶在自己小腹处的变化,滕曼顿觉脚下发软,身上的血液开始有逆流的趋势,就连腿也止不住地开始打颤儿。

本就没有太多经历的他们,即使经过了第一次,第二次,终究还是会紧张。

裸—裎相对的时候,温景之精壮的胸膛,微微压过来,滕曼牙关一咬,闷哼一声,瞬时就有种要岔气的感觉。

他的吻再次印到滕曼唇角的时候,她微微偏开头,躲开了这个吻。

温景之漆黑的眸子望向她,无言的询问,刚要继续方才的动作,滕曼的手却摁住了他的肩膀——

明澈的眸子里,似乎有灼灼的泪意闪烁,她微微仰起头,迷蒙的视线,深深地烙进温景之那幽深的眼底,在一片“哗哗”的水声中,他听见她略带颤抖的声音,轻轻地在空气中扬起——

“你要走了吗?”

他们贴得太近了,虽然滕曼只说了这短短的几个字,但嘴唇煽合的柔软触感,却还是在温景之的肌肤上,印下了深刻的烙印。

她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温行昀那小子说的?!

怪不得在饭后,见他单独拉着滕曼在一边不知说些什么,这小子是越发的欠收拾了!

温景之的喉结上下涌动,到头来,却依旧是没能开口说出一句话。

他深深望向滕曼近在咫尺的容颜,满满的一腔爱恋与愧疚,都悉数化作了眼中蓦然升起的雾气。

爱她却不能守着她,无时无刻不在别离的边缘——这话用在他们身上,再合适不过。

其实温景之心里头明白,滕曼这丫头倔着呢,她把自己的不安包裹得很牢,想来也是不想在两个人关系稍好的节骨眼儿上,给彼此双方心里添堵。

但心细一如温景之,早已把她的所有情绪都一并纳入眼底,所以,他自然也不会错过妻子,或多或少表露出来的柔肠百结。这是好事,她能对他不舍,他是求之不得。

他是打心眼儿里心疼她的,但也仅仅只能是心疼而已。

作为一位军人,他不仅仅只属于滕曼一个人。

他属于他的军队,更属于我们的人民国家。

像千千万万的战友一样,温景之肩负着保家卫国的神圣使命,而对于千千万万个这样的家庭来说,他们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他们妻子所要承受的思念便会有多深。

这一切,只因为他们是让国家人民都倍感荣光的军人,站在这个群体背后的那些女人,我们尊称她们——军嫂。

在无数人的期待与希冀中,滕曼终于实实在在的成为了温景之的妻子,但在甜蜜刚刚方才要拉开序幕的时候,他们二人不得不面对的,却是令人神伤的分离……

沉默即是回答,花洒仍然不停地“哗哗”往外喷着水,滕曼静默着抬眼,目光转向温景之光—裸的肩头。

干劲的锁骨、利落的腰线。温景之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到了近乎令她痴迷的程度,滕曼以前就只知道他有着猎豹一样健美的躯干,到了现在,这样的感觉更是转变成了贪恋。

是贪恋吧?这种感觉,真好!

水流开到了最大,温景之不躲不避的,直直地被它打在身上,这点冲击力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把滕曼轻轻地护在怀中,一只手,撑着水雾腾腾的壁砖,另一只手,则揽在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上。

挺实宽阔的脊背,替滕曼挡住了倾泻直下的水柱,原本强硬的力道,被温景之通通化解,等那潺潺的流水,经由他的身躯,浇到滕曼身上的时候,那般冲击的意味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温润如丝。

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照料的感觉,真真切切而实实在在。

泪水冲涌至眼底的同一时刻,滕曼的心里,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子冲动。

细白的纤臂,顺着温景之漂亮的臂膀轮廓一路向上,滕曼搂住他的脖子,胳膊慢慢下压,脚尖儿微微踮起,出其不意的,她对准温景之的喉结,不偏不倚地咬了一口。

是出乎温景之意料的,突如其来的一口,也是令他欣喜若狂的一口,更是点燃了温景之全部欲—火的一口。

有力的臂膀略略一带,眨眼的工夫,温景之就架起了滕曼的两条长腿,就势将她压到了墙上,滕曼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有些酸软,有些颤抖,更多的却是不能反抗的无措与紧张。

“别,别这样……”他早已蓄势待发,进攻的意图是如此明显。

然而眼下的状况,却实在是让滕曼太过羞怯:“别在这儿,这个姿势,嗯……”

轻声出口的话语,被某人瞬间压下来的薄唇所阻断,不甚清晰的尾音,随着这个吻而更加模糊起来,滕曼只觉温景之的舌尖儿带着一团火,那滚烫的烈焰,由薄唇进入,由口腔输送,到达心尖儿时,整个心房都招架不住地左右摇摆,上下震颤个不停。

薄凉而锋利的唇,幽深而漆黑的眸,明明是那样波澜不惊,淡然笃定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又会有这般激烈火热的强烈气息?!

温景之早就停不下来了,他费了很大功夫,才强迫自己从那片温暖香软的唇瓣上移开,略带薄茧的双手托住滕曼的细腰,无暇的俊颜微微逼近她的耳侧。

他呢喃一般地轻声开口,出口的话音儿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

“这次,是你,先诱惑我的。”

那是一种疼痛与快感并存的充实……

在男女之间无休无止的**面前,理智,算是什么狗屁?

电流激窜,滕曼的浑身都是酥麻的战栗与颤抖,她强迫着自己大口地呼吸,只因为男人给予她的灭顶快感,已近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温景之有一副精壮的身体,脊背是挺直的,腰线是紧绷的,健康紧实的肌肤,呈现出男人最性感诱人的气息,干脆利落的肩头,又将他身上特有的霸道与力量,一点儿不剩的展现殆尽。

他的耐力与爆发力实在是好得惊人!在这场他与滕曼的欢爱中,由始至终,她都没有丝毫招架之力,毫无意外的被他吃干抹净,又吃干抹净。带着浅淡的沐浴露香气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致柔美的眉眼,晨浴归来的温景之坐在床边,温暖的掌心,在心爱妻子的面庞轻柔地抚过。

“曼曼,该起了。”温景之伸手捏捏她的脸颊:“上午咱得去老宅那儿走一趟,不然回头老人们该絮叨了。”

“没睡醒。听不见。”滕曼闭着眼睛皱皱眉,把身子缩进被子里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