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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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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话语,怎么听,都像是不愿再回忆。

滕曼心知肚明,她有理由,要埋葬那段痛苦不堪的往事。

有一瞬间的沉默,温景之似乎对闵飞月的态度不是很满意,难道女人都这么别扭么?

“那你应该和我太太是校友吧?我记得你们还是同年,难道你们在学校就从来没碰过面?”

滕曼赶紧走到他的身后,扯扯他的外衣下摆,示意他闭嘴。

男人眉梢一挑,似乎在问为什么?

闵飞月将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拍拍小燕子的脑袋,“让吴天叔叔带你去玩儿好不好?”

小燕子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欢快的点点头,兴高采烈由吴大帅哥领着走向另一部有着迷彩外形的直升机,嘴里直嚷嚷着要拍照!

温景之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必须得待在滕曼的身边。

滕曼见闵飞月缓缓的向她伸出手,“好久不见,小麦!”脸上总算是扯出了一点笑意,尽管是冰凉如水。

南方人和北方人的口音,很不一样,一听便可听出来。

‘曼’字,是翘舌音,北方人在这方面显然做的比南方人要更好。

就比如,温景之在喊她的名字时,总是带着一股软软卷卷的拖音,听起来,缱绻而缠绵——

闵飞月口中的‘曼’,是平舌的,然而,只有滕曼自己心里清楚,此‘麦’非彼‘曼’!

她果然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愿认!这一事实,着实打击到了滕曼。

突然想到,前段时间,曾经有一次,她登录QQ,看到闵飞月的头像亮着,欣喜若狂,赶紧问候,等了一个晚上,却如石沉大海般的音讯全无。

也许,那时候,她便是铁了心的不愿跟过去接触的人有所联系了吧?

心中升腾起一股浓浓的失落,之余,伤感是免不了的,曾经,她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滕曼原本以为,她是不愿再跟自己有所交集,没想到,在隔天送走小燕子之后,她竟用多年前那样轻松的口气相邀请:“一起喝杯茶吧?”

结果,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一家奶茶店,照例是红豆味的。

那些大学时的美好时光,突然之间好像又回来了,彼此间的熟系度也在慢慢的回归。

那间奶茶店门面虽小,可是地段却非常好,加上她们选的座位又是靠窗的,午后的阳光洋洋洒洒的照进来,穿过雕花的玻璃,投影在实木的桌子上,形成一个个美好的图案。

北方的秋天很干燥,早晚的温差也在逐渐拉大,一天中最最舒爽的,要数午后了。两人先前穿出来的外套,此刻都脱掉,搭在身旁的椅背上。

滕曼注意到,闵飞月各方面的变化,最最明显的是,她的气质和品味。

以前,她就是那种典型的江南小家碧玉,温温婉婉,说话腔调是软的让人能酥到骨头里去的那种。都说江南的水土养人,这句话,用在闵飞月身上是再恰当不过的。以至于在穿着方面,她也偏向于甜美风格。

而今,她似乎完全颠倒了风格,一身随意的中性打扮,短款的黑色皮夹克外套,深蓝的细线针织衫,并不紧身,却依稀可见她玲珑的好身材;下半身是一条小脚牛仔裤,配上一双军靴,用如今的话怎么形容来着?

对,就是帅气!

最最让滕曼吃惊的是,她竟然舍得将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给剪了,要知道,以前,她就是掉一根也要心疼个半天的!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虽然不多,可气氛,好歹没有之前那样疏离。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咸不淡,倒是很有默契的不去回忆往昔的美好,小心的的维护这表面平和的相聚。

“女孩子在部队,很辛苦吧!”

滕曼总觉得,闵飞月看起来,过的很不快乐,似乎,少了些什么?

究竟是什么呢?脸上的表情,对笑容!她真的很少笑,基本都是抿紧嘴唇不说话,酷的不能再酷。

“也就内样吧,无所谓辛不辛苦。”

闵飞月收回盯着窗外的视线,调回到滕曼的脸上,来回巡梭了一番。

“你倒是一点没变。”

她拖着话音,顿了顿随即又道:“只是我很意外,你竟然没有跟罗盛秋在一起!”那丝笑意,竟含着了然和讽刺?

好久没有听到那个名字,乍一听来,滕曼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又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我为什么非得跟他在一起?”

滕曼将心头的那点不悦压下,撩了撩嘴角,“这世上的事儿,本没有绝对,就像你,谁能想到,你竟然能在部队这种苦地方呆得住?”

空气中似乎开始弥漫出一股淡淡的硝烟味。

“滕曼,几年没见,我发现,你似乎,都没什么长进!”

闵飞月的口气越发的不客气起来,兀自将奶茶的吸管不停的搅动,透过玻璃杯,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红豆正翻江倒海般上下浮沉——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到北京来?为什么会成为一名军人?为什么舍得剪了我一头的宝贝秀发?”

她接连的反问出一串的问题来,原本平静而自制的脸部表情,此刻看上去竟有些可怕!

滕曼不安的觉着,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壳而出……

------题外话------

又是崭新的一个月呀!

妞们,看文愉快哦!

☆、喜事变祸事!

闵飞月偏头抬起下颌,刚刚长及颈部的短发,有一簇缓缓的滑向她的嘴角,将那一抹明显的冷意敛去!

为什么,滕曼有种被敌视的感觉?对方是闵飞月,这根本就不可能!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一阵铃声突兀的打破紧绷局面,这是滕曼新为温景之而设的铃声,而且还是他本人在结婚那天的版本,独一无二!

滕曼只好低头接电话——

“赶紧回老宅去,快!”

对方就这样一句话,搅得滕曼一头雾水,可听那口气似乎出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一刻也不敢耽搁,滕曼匆匆的告别闵飞月,驾着那辆招摇过市的红色兰博基尼,绝尘而去——

被抛下独自一人的闵飞月,一张冷然的脸,更是阴沉的教人不愿去看。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尝,被爱人背叛的滋味!”

……

滕曼前脚还没跨进家门,就听到里头传来的吵闹声,是温行昀的声音!

这犊子,怎么了这是?

“不管你们怎么说,都没用,我决定了,就是来知会大家一声!”这话,横的。

滕曼环视了下客厅的人,除了俩老,见温景之的哥嫂都回来了,甚至还有坐在温行昀身边,缩在角落不吭气的莫轻衣。不过是两天没回家,至于发生什么大事儿吗?

“爸、妈——”滕曼的出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大哥、大嫂,你们总算是回来了!给我带礼物没?”

小样儿,贼兮兮的往大嫂,贺雪身边钻。

高贵优雅的贺雪,即刻从刚刚的薄怒中缓过神来,微笑着点头,“有,当然有的,哪一次能少的了你的份儿?再说,你结婚我们都没能赶回来,这份礼,还真轻不了呢!”望向滕曼的眼神,柔的过分。

说句心里话,小时候,这丫头跟行昀很是合得来,老是在一起玩儿,连闯祸,都是一起的,她原本以为,自家儿子是喜欢滕曼的,没想到,如今两人的身份,竟是差了一个辈分!

她当着这么不了解儿子么?

再看看那个莫轻衣,儿子在这据理力争,强硬表态,可她倒好,往那儿一坐,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就碍眼!

滕曼说话的档口,不动声色的瞟着每个人的表情,最后目光滑过近乎呆滞的莫轻衣,轻轻摇了摇头,眼神询问的直接对上了温行昀。

他的脸上尽是疲态,眉间是挥不去的轻愁,在接触到滕曼疑惑的目光后,对视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移开。

“行昀,听奶奶说两句,婚姻的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既然人家衣衣说还没有这个打算,我们就应该尊重她,你说呢?”

柳如仪见气氛不是太好,赶紧的出来打圆场。

这孩子,温家的长孙,从小就很有主见,认准的事儿,执拗的很,整个家里,似乎除了自己那儿子,没人能劝得动他。

人家姑娘不同意,难道他还要逼婚不成?这岂不成了笑话么?再说,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好交待呀!

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呀!怪不得,上次他说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这么多长辈在场,也轮不到她滕曼对这事儿评头论足,不过,按她的想法儿,衣衣那丫头,就是要对她用强,不然,等着她开窍,估计有点难度。

外面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一听就知道是自家男人那挂着军牌的路虎,Overfinch猎枪版。如今的部队这么有钱么?连配车也这样牛气豪华?

不一会儿,男人便出现在众人眼前,依然是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身姿跟棵雪松般苍劲利索,步伐沉稳自持又不失优雅,在见到沙发内坐着的两个罪魁祸首,微微蹙了蹙眉心。

“爸妈,大哥大嫂。”他径自来到自家媳妇儿身边,向她伸出手,将她带到另一侧空着的沙发坐定。

“这是开批斗大会呐,一个个绷着脸的。”

男人的手自拉住滕曼开始,就一直没有松开过,此时手指更是探入她的掌心,时不时的搔一下,这是他最近以来新培养成的习惯。

怎么个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之所以不提起,是因为有父亲和大哥在,他也不能越俎代庖啊!

“好了,家里也没外人,怎么个说法儿,衣衣,你也别一直不吭声,该有决断的时候,也不要客气,小子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温旭之是个外交官,现常驻英国。极为内敛的性子,滕曼从小长到大,几乎没怎么听他说过话。印象中,他似乎鲜少说出这么长的一串话,还通俗易懂。

所有的人的目光,一致朝向莫轻衣。

这两天原本就被温行昀给吓了一通,现在这样,她更是犹如惊弓之鸟,一双纤瘦的小手相互绞着,没有一丝的血色。头也不肯抬,不敢迎上大家的目光,身子也往背后的沙发缩去。

老爷子一看这情形,终于彻底火了!

“个小犊子!看把人家姑娘给吓得!你好好跟她商量不成吗!”

原本他是不想发火的,儿孙自有儿孙福,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他心里有数,可你看看,这像话么?都上演逼婚了!温家是真心丢不起这人儿!

“爸,您这么激动做什么,当心血压一会儿飙升啊!我看挺好的,您刚刚添了个儿媳妇,不久又要添孙媳妇儿,其实,您早就在心里乐开花儿了吧!”

温景之适时的开口,一番的调侃,竟把温耀祈给逗笑了!

“这事儿你也有责任,臭小子可是你带出来的,若真长歪了,也是你教的不好!”

啧,敢情他的责任还重大呢!温景之偏头无奈的望了老婆一眼。

滕曼假装没看到,有这男人在,她完全不担心局面会失控,温行昀那小子有福啊,赶上这么个护犊子的叔!

“要我说,行昀的想法儿也没什么不对的,自己喜欢的女人,当然是要放在身边才安全的,这是保护,不是逼婚,以防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就不可能回头了!”

有这么说话的么?滕曼当头给他飞了一记白眼!

所有人都一愣,没想到温景之竟然当着人姑娘的面儿护得这么明显,不太好吧?

莫轻衣仍旧是不做声,只是呆呆的盯着自己的脚尖,神色凄然,眼神空洞。

“我答应——”好一会儿,才听得她细如蚊蝇的说话声。

这就?答应啦!?

滕曼自然是看出莫轻衣的不甘心,不由又有些心软,走过去,拉起她的手,不再让她自虐。

“我们去花园坐坐吧,衣衣。”

莫轻衣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点点头,乖巧的随她站起身来。

两个女人一走,温行昀就彻底沦为了靶子。

“你说你,用骗的哄的,哪样不行?非要用强,到头来,还不是给自个儿添堵?”这情形,估计暂时还消停不了。

莫轻衣和滕曼不同,她是从小就被温行昀给吃得死死的,估计是压抑的不行,以后反抗起来,很伤脑筋的。

这点,温行昀也是知道的,自个儿稀罕的女人,谁不想捧着宠着的,可关键是他这回真被惹火了!

“那你跟莫家那边提过了?”这句,是温旭之问的,既然人家姑娘松了口,这事儿当然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

温景之揉揉额角,点点头。

“爸,爷爷——这一次我真的没法儿顾及那么多,尽快吧,不要太铺张,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臭小子,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一般二般人家的孩子吗?”忒不中听,活到这样大,真是白活了!这么大个事儿,能低调的起来吗?

不过,还别说,最近温家的好事儿确实挺多的!想想,又乐呵起来,哎,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这边花园,滕曼陪着莫轻衣,在秋千椅上坐了下来。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肯定是这妞儿做了什么刺激他的事儿,否则,依他的个性,是万万不会将她逼到这个份儿上,他也不屑啊,这么做,多掉身价儿呀!

莫轻衣一开始并不想开口,只是疲累的将头靠在花藤上假寐。

得,滕曼挑挑眉,这回算是开罪这位姑奶奶了。

“你不说,那我猜猜?”见对方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滕曼便自顾的猜开了。

不说话是吧?行,她知道莫轻衣的软肋在哪儿,逼丫开口,不难!

“你不是打算跟唐炎吧!”滕曼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在一瞬间都变冷了。

果然,莫轻衣倏然张开眼,仿佛才看清身边的人是谁,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拼命的摇。

“曼,你帮我,帮我好不好?最后一次!温行昀他,他不是人——他限制了我的自由,一直都有人看着我,就连睡觉的时候,我都觉着被人给盯着!”她实在是受不了,她也曾经跟自家的父母说过,可他们竟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话,认定温行昀不会做那样的事!

想想就觉着悲哀,看来,那男人平日里在她父母身上没少下功夫!真是太阴险了,居然用这种方法来孤立自己!

莫轻衣狠狠的想着,委屈的不行。

她如今唯一能求的,就是这身边的好友了。

滕曼像是看懂了她的心思,却不敢苟同。

“衣衣,你不要只看到他强势的一面,温老三他之前是怎么对你的,你应该很清楚的。他现在可以放了你,但是,衣衣你想过没有,你究竟要什么?唐炎吗?你认为他会爱上你吗?”

千句万句都是废话,唯独这一句,一下击中莫轻衣的命门。

滕曼见她吞着口水,又软下身子,将头靠在花藤上。

“是,你说对了,如果唐炎会爱上我,就不会等到这个时候了。可是,你们又怎么知道,温行昀他是爱我的呢?滕曼,你敢肯定,他爱的是我?”

莫轻衣咄咄逼人,凄凉的笑着,逼近滕曼。

“你究竟想说什么?衣衣,该不会以为,他爱的是我吧?!”回想起那天温行昀喝醉酒后跟她说的话,滕曼只觉着好笑。

莫轻衣嫣然一笑,出口却是无比的苦涩,“为什么不?你们处得来,这谁都知道,还有,我是旁观者,比你更看得清——”

“是吗,那你这个旁观者,看看我呢,如何?”

温景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突然的出声,吓了两个女人一跳。

滕曼转过头,见他的脸色很差,似乎酝酿着什么恼火。

莫轻衣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平淡的叫了一声:“小叔,你有听壁角的习惯吗?”

一句话,就能将人呛个半死!

如今的女人,一个个的,都不好惹!

滕曼拉了拉莫轻衣的袖子,示意她少说两句。

“你怎么来了?有饭吃啦?”男人在她跟前站定,滕曼这才顺着他伸出的手一把捉住。

温景之凌厉的眼扫过莫轻衣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含着抹警告,含着抹深意。

“我们不在这儿吃,有饭局。”拥着自家老婆,温景之的神色立马放柔。

滕曼偏头望他一眼,“不早说!”

“衣衣,那我就先走了,不要胡思乱想,明天有空我就回来陪你!”对这丫头,她当真生不出气来。

这是第一次跟温景之出去吃饭,滕曼愣是要求他将车开回去一趟,怎么着也得换身儿衣裳呀!

“回去做什么,买一身不就得了,来回跑,你也不嫌麻烦!”

他觉着这样就挺好的,纯白的羊毛长外套,黑色裤袜,膝下小皮靴,干练,又不是优雅,主要是干干净净的,他喜欢。

“你盯着我看什么呀!”这,真是,看得她浑身别扭,连坐姿都换了好几个,忒不自在了。

男人邪气的笑道:“我看我天仙一样的老婆怎么了,别的女人我还不屑看呢!”

听听,这嘴巴甜的,是个女人听了都该心花怒放吧?

滕曼止不住唇边蔓延开的笑意,“你就贫吧,油腔滑调的,跟抹了蜂蜜似的!”

唰!吱……

路虎那优越的性能,在连续超了两辆车后,猛的在路边树荫底停下!

那被突然超车的车主正欲开窗破口大骂,一瞅,人那车牌,顿时像蔫了的气球,讪讪的缩回了脑袋……

滕曼也是很诧异,侧头狐疑的望向男人,这又是怎么了?

这个念头还没有想完,身侧男人便一跃而起,整个黑影就朝滕曼压过来!

于是,惊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嘴巴就被封住。

四片唇瓣相贴的时候,滕曼恍惚间听闻有霹雳啪啦火星四溅的声音传来。

原本宽大的空间,突然之间显得狭小,男人缠上来的劲头很猛,直把滕曼挺翘的胸部都压疼了!

两个人的鼻息相对,此刻的眼眸里,也只能容得下对方。

“你,刚刚勾—引—我——”男人一字一顿,墨色的眼眸泛着危险的幽光,唇瓣有意无意刷过她的。

滕曼不敢乱动,撑着他胸膛的手掌,隐隐感觉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熨意,灼热,滚烫!

女人气结,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我看你丫的别是精虫上脑吧?

不过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头想想,嘴上是万万不敢说的。

“我没有!”这是无辜吗?这是无辜吧!

温景之摇摇头,柔然的嘴唇上传来丝丝麻意,“你刚刚说什么了?”男人声线低哑的提醒她。

滕曼眨着大眼,想了想,“没说什么呀!”

见男人不满意的盯着她,又道:“我没有?不是,呵呵,肯定不是这句——”边想,边偷偷偷偷观察他的脸色。这男人,难道还能知道她脑子想什么不成吗?

“哦,那就是,油腔滑调,嘴上跟涂了蜂蜜似的!是,这句吗?”她是说着玩玩儿的,并没有诋毁他的意思!

男人似乎是满意了,“我怎么油腔滑调,嘴上涂蜂蜜了?你尝过?”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人家这不就是一比方吗,你也要计较啊!”滕曼无辜的差点都要对手指了。

当然要计较了,这话对着他说说也就罢了。

“嗯,以后这话,不能对着其他男人乱讲,别人家夸你两句,你就说人嘴上涂了蜂蜜,知道不?”这种话,容易让男人想歪。

温景之是正儿八经的警告,滕曼是嘴上应着,心里不齿:怕是只有你会这样想把?

两人就那样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摸着,亲着,暧昧着——

没多少工夫,天色便以暗下,这下可好,滕曼是衣服也没换,妆也没画,素着一张脸,堂而皇之的进到盛世。

滕曼从小就有个毛病,就是不记人,除非是三天两头出现在她面前的。

包厢的奢华,简直超出滕曼所能想像,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映照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灯,亮的几乎就让人睁不开眼!

温景之拉着她的小手,顺时针的给她一一介绍,反正都是些听着就觉得是来头不小的官儿。她只好挂上最庄重的笑容,一一问好!

他们一到就开席了,滕曼微囧,合着,所有人这是在等他们呐!

望了望身边的男人,他一脸的自在,没看出有什么紧张或者拘谨。

男人们谈着男人们的话题,喝着酒。

女人,通场就只有滕曼一个人,她只好闷闷的吃着菜,幸亏,菜色不错,她很满意。

边上的温景之不时的给她添菜,将剥好的白灼虾递到她面前的瓷碗里。

滕曼偏头望了他一眼,握着筷子不动,望着他那修长指尖灵动的为虾子褪去了外壳。

“怎么了?不合口味吗?”又是一只。

“你自己吃就好了,干嘛一直为我剥,你看,所有人都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呀!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男人轻笑,捻起边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干脆双肘往桌上一撑,大大咧咧的看着她:“我就是喜欢剥给你吃!”

滕曼的嘴角抽搐,白着眼腹诽:你大爷的!

“二少夫妻俩的感情可真好啊!让人羡慕!”

那不知是国土局的局长,还是民行的一把手,笑呵呵的看着两个人,其他人也一同附和。

“可不是吗,新婚燕尔啊!”

“这回,二少可是双喜临门,领子添花,娇妻如斯呀——”

又说到她,滕曼越发不好意思,微笑着端起手边的柠檬水抿了一口。

男人这回倒是大方,“老婆嘛,就是用来宠的!”温景之睇了眼她手中的杯子,难道她就不嫌酸么?

看,还说没有抹蜜!分明就是甜腻的不行,也不怕丢人!

她决定,下次绝对不要到这种地方来吃饭,很拘束不说吧,还不敢放开了吃!

“二少,城西那块地,有两家的投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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