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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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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下次绝对不要到这种地方来吃饭,很拘束不说吧,还不敢放开了吃!
“二少,城西那块地,有两家的投标方案已经到了我这儿,要不,您先过目?”一个中年男人讨好的开口,略略有些秃顶,双下巴肥厚的都快成三个了。
果然吧,吃饭是假,谈公事是真!
“哪两家?”男人漫不经心的问,看见滕曼正在一粒一粒的扳着手里的石榴,顺手接了过去。
刚才开口的那男人看到这一幕,很是识趣的闭了嘴。
见对方不答,温景之稍稍抬起下颚,“内两家?”又问了一遍。
“飞玦和景豪。”
滕曼很是疑惑,他们跟温景之说话的时候,不是带着讨好的意味,就是一脸奉承,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想到古代那些太监伺候皇帝时候的模样。
忽然觉得想笑,瞥了眼身边的男人一眼,坐姿笔挺,动作慢条斯理,神情矜贵。嗯,倒还确是有点那意思。
“景豪最近的动作听频繁的,怎么,资金链又活络了?”
那一干人的目光扫了扫,不是说自己的暂且安心喝酒。
一个长相很斯文的年轻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有,我这边能扣的,都扣着呢,也不好做的太过明显。”这是句大实话吧!
温景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笑睇着那眼珠都快要掉到他面前的小碟子中的女人,这东西真这么吸引她么?
“喏,这东西你少吃点,把子给吐出来,慢点儿吃!”
呜呜,她这都流口水了,还慢点儿?
“小叔,这是不用吐子的那一种好吧?你吃过没啊!”滕曼的小眼神那是无比的幽怨。
好吧,他确实不吃这些东西,没有发言权!可他看着里面分明有子的!
半信半疑的捏起一颗,放到嘴里嚼,果然是可以吃进去的。
“银行,是最后一道关卡,若是前面的文件都批复好了,他们就没有不放款的道理,是这意思吧?郭行长!”
那年轻人点点头,不能每次都是他这个最年轻在后头顶着,他们倒好,两边不得罪,坏人全叫他做!
温景之啥也不说,只是稍稍的扫了下在座的各位,“我还是放心你们办事的,过程我不需要知道,让我看到结果!”
男人手掌轻抚高脚杯,顿了顿,端在手里,往桌上磕了下,“你们慢慢吃吧,这顿我请,一会儿记得要玩儿尽兴,我们就先告辞了!”将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之后,温景之便起身拉着滕曼离去。
那群人面面相觑之后,纷纷松了一大口气!
滕曼睨了他半晌,脸色明显不悦。
“怎么了这是?”他好像没做错什么呀!
两人相携走进电梯。
“你这五十六度喝的,跟喝一百度似的!够豪爽的呀!”简直就是不要命的折腾,她几乎可以想到,平时,这男人出去应酬,定然也是这副样子。
温景之忖了一会儿,才搞懂她的意思,颊边的酒窝乍现!
“哦,是心疼你家男人了?”这个认知好,他高兴!
滕曼不吭气,只是将头侧向一边。
电梯内狭小的空间,总让人有种逼仄的感觉。
尤其是身边的男人还在缓缓的往她身上靠!
“你没事儿吧,站好了不能够哇!”滕曼往边上缩了缩。
男人又朝她那边靠了靠,“给我靠一下,头晕着呐,你以为,我喜欢喝酒啊!”总有不能推却的时候。
听他的口气不像是装出来的,滕曼心口就软了,“不能喝就少喝点儿,又没人逼你,我看他们都拍你马屁呢!”
可不就是一个个的看着他的眼色的么?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拍我马屁呀,真难听,这叫合作,懂不?”
男人大半个身子都倚上了滕曼,懒洋洋的开口,神色异常的轻松。
“呸!如果我没听错,在座的都是所谓的人民公仆吧?我还真想不到你们之间能有什么东西好合作的呢!难道是让他们支援国防建设!?”一群的蛀虫!一看就不是什么正路货色!
温景之这下要对她刮目相看了,从她的颈部抬起眼,斜眯着她的侧脸,见她一脸忿忿的模样,不禁想笑。
“你这态度可不好啊,不可取,不可取,你以为人民公仆是好当的?那些个角色,哪一个不是人精?如果人人都正直,非一头撞在墙头磕死不行!这些,你还不懂——”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奇妙的,没有永远的敌人,亦没有永远的朋友!
有时候,狐朋狗友也是有他的用处的,有些事情还就非得他们去做不可,大家各取所需,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这,也是无奈之举,谁没事愿意抹黑自己?
不是有句话么?要想混的转,身上涂大蒜。意思就是说,不要轻易的让人一眼就看透你!
“分明就是狡辩!”人人都说社会是个大染缸,白的进来,花的出去。可依她看来,官场才是那渗透力最强的病毒,能够把人从内到外的整个都感染了!
跟她说这些,自然是说不过她的,温景之也不生气,“好了,我们现在讨论的话题是不是有点儿沉重呀!要么,放松一下?”
滕曼正想问怎么放松,男人便倾身而来,带着酒意,一口就咬在了她的脖侧!
圈在她后腰的大掌,迅速的从下摆钻进去,捏住她弹性十足的纤腰,掌中的剥茧,慢慢的揉搓,轻轻的按压,非常有节奏的,一步一步来到主人梦想到达的高耸——
滕曼整个身子一震,一股子痒意直冲脑门,惊恐的睁大双眼,使劲的拍打他的肩头,嘴巴里面还嗯嗯啊啊个不停。
电梯!电梯到底层了!这死男人,还顾不顾场合了?
身体一轻,滕曼整个人就被他给抱起,一个旋转,温景之的肘部就按在了电梯的控制面板上,数字停在了0上面,一会儿工夫,又缓缓的往上升去!
舒了口气的同时,滕曼免不了恨恨的,一口咬在男人颈部略下,锁骨以上的位置,以此泄愤!
如今她咬的位置可是越发的刁钻了!
温景之暗自苦笑,那地方咬一口不仅贼痛吧,还不好遮掩,一个不当心,就露出端倪来,很让他头疼!
男人惩罚式的在她胸前重重捏了一把,换来她娇软的一声嘤咛——
那声音,在这电梯的空间里漾开了,竟然**的能听到好长的回音!
女人囧,男人笑。
“曼曼,听,你的声音多诱人,再叫声来听听!”话音刚落,男人恶劣的欺身贴上来!
感觉到小腹处被某个利器恶意的顶弄着,滕曼窘迫的将脸埋入他的胸前。
不行,必须得让他停下来,她还不至于奔放到在电梯里就——可身前这男人就不好说了,更衣室,小溪边,玩儿车震…他大有样样都想尝试一下的气势。
可坑爹的,这儿是公共场合,指不定什么时候有人就要上来了,天哪,想想都觉着可耻!
“你,停下,会被人看见的!”难道他都一点不在乎形象吗?
穿着被广大热血青年膜拜仰望的神圣制服,做着只能关起门来摸黑进行的勾当!
咱不禁想替广大读者问一句:小叔啊小叔,乃的底线在哪儿呀在哪儿?
粗重的喘息在滕曼的耳边萦绕不去,濡湿的唇瓣一遍遍吸允膜拜着她的整根脖子。
“要么?曼曼——你都,湿了!”最后两个字,果然是含着无比的湿意,从他的舌尖吐出。
男人的眼色渲染着一层摄人心魄的流光,如同暗夜星空那颗最最璀璨的星辰,被笼罩了一袭薄雾轻纱似的!
朦胧!
勾魂!
这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煽情?
怪只怪滕曼的段数太低,虽然有过一次恋爱经历,可上一次跟这一次,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再说,初尝情潮的她,怎能抵抗得了这种天雷地火般的碰撞?
早早就瘫软的身子,只能由男人支撑起她的重量,托起她的臀瓣,使劲儿的按住,牢牢锁在胸前!
即便温景之再怎么想,也不能完全不顾及滕曼的感受,她内心是抗拒的,所以,他可以忍!
……
温行昀和莫轻衣的婚礼,两边的家长商量好了时间,由于时间仓促,如今身为温家媳妇儿的滕曼,自然也是要分担一点的,忙虽忙,可她忙的高兴呀。
这段时间,温家上上下下无一不沉浸在一片喜气中!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尘埃落定!
可滕曼却总不能安心下来,总觉着要出事儿!难不成,上次她的婚礼闹得不愉快,有了心理阴影吗?
果然,婚礼当天,新娘子不翼而飞!
这下,可乱了套了!
温行昀那小子自然是气的不轻,可他一时间也想不出那死女人能跑到哪儿去?他一直有派人二十四小时的盯着莫宅,居然让人就从他眼皮子底下给溜了?
最最让人担心的事情,还不是这个,温耀祈有高血压,本来好好的一桩喜事,无端端的给闹了恁大的一个笑话,教他怎么能接受得了?当场气得血压飙升,陷入昏迷,被送进了军区医院!
柳如仪就急了,一边心系着医院里的丈夫,一边还要想着如何处理这事儿。短短的几天下来,几乎是心力交瘁,人也瘦了一圈。
温旭之和贺雪夫妻俩,轮流在医院陪着。
政治场里的敏感度一向是最高的,站在公众眼皮底下的人物,只要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那些隐身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势力就会蠢蠢欲动,纷至沓来!
外界的善后工作,几乎都落到了温景之一人的身上。虽然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每天都要到深夜才能到家,可不论多晚,他都会坚持回家,哪怕是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的陪着滕曼睡个一俩小时。
望着他眼下明显的乌黑,滕曼就心疼了,心里想着,怎么才能帮他分担一点儿呢?
她曾经给腾远山和滕冀通过气,让他们在温景之需要的时候,一定在旁帮衬着。其实这些都用不着她提醒,该做什么,他们比她要清楚。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事情渐渐的平息,随着腾远山病情的好转,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恢复原状。
可是,某个人的表现,却大大的出乎了滕曼的意料!
也不知道温行昀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不仅不出去找,反而十分平静的该干啥干啥,完全没事儿人似的。
看着让人怪担心的,按说,这是非常不正常的事儿!
滕曼私底下也问过温行昀,可他酷酷的说了一句让人鼻血狂喷的话:“我还就是不去找,信不信她自个儿就会回来?”
那货,蛋定的,不得不让她佩服!果然是温景之的侄子,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方式来跟他进行有效沟通。
后来,她还把这话原封不动的讲个温景之听过,让他也帮忙分析下,那人也用一句话给她呛了了半死!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她,她太监?这忒打击人了也!
不愿告诉她,她还不想管了呢!
想法是好的,可能不能做到,就难说了——
唐炎的出现,真正符合了这个契机。这四九城说大确实挺大,说小,其实圈子也就那么点儿,引用一句温老爷子的话: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偶遇,可不管你是仇人还是冤家。
如今滕曼见到他就有怨气,倒也不是因为过去的旧仇,而是如今的新恨!不需要太强大的原因,就因为他姓唐!
“哎,我说,升格成了温太太,怎么眼界也变高了,见着了,招呼都不带打一个的?看来我小舅没把你调教好是怎么着?”
男人依然养眼,衬衫是白底蓝印花儿的骚包款,西裤是JK的纯手工制作,腰线,臀线收的,那叫一个恰到好处,加上这男人天生就是一衣架子,吊儿郎当的勾着风衣往那儿一站!
啧,祸害啊!
滕曼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不过数秒,便已撇开,若无其事的从他身旁便要擦肩而去。
手臂,被一把攥住,滕曼只得顿住脚步,略显恼怒的瞪着那寻衅滋事者。
“滕曼,你可千万不要很时尚的告诉我,如今不是夫妻的男女流行一个叫做‘相对陌路’的结局,这一点也不适用于我们!”
男人将外套往肩上随意一搭,空出手伸出一根食指,在空气中摇了摇。
这个得要承认,他说那番话,配上这个手势,活脱脱是花样美男的招牌动作!
“唐炎,你可千万不要很小言的告诉我,你在看圣妖的《假爱真做》!其实,看看对你兴许有好处!最起码,打发打发无聊时光还是蛮好的!”
滕曼毫不客气的顶回去,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做!
唐炎讪讪的笑,这女人的牙尖嘴利,他是见识过的,要想说过她,估计这辈子都有点难度!
男人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不停在她的脸上穿梭,也不知道想要搜寻什么信息。
半晌,才莫名其妙的开口,“干什么见到我总像是见到阶级敌人似的,我不记得我在哪儿得罪过你。”
哼,滕曼在心里冷哼,你得罪我的地方多了,看你能装傻充愣到什么程度!
“况且,我们还曾经一度——要成为表兄妹的!可惜呀……”
竟然给她提这茬儿!
滕曼心头的怒火高涨,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一度:“大庭广众,唐公子,还请自重!”她讨厌死了那张桃花儿脸上的笑,真想上前去撕破他的脸皮,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怎么,难道你不好奇吗?结婚当天,那通电话,是谁的打给你的?嗯——”
☆、一场家花与野花引发的谜案
结婚当天的那通电话,是谁打的?不是,唐婉婉么?
从唐炎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滕曼自然是震惊万分的,难道——
不可能,那声音,她记得,就是唐婉婉的!
“唐炎,这事儿你知情,原本也没什么奇怪的,到现在来无事生非,你还来劲了是吧?”
这男人的心思,她是越发的猜不透,到底想要什么?
唐炎渐渐的松开自己的手,原本含了笑意的眼,这会儿,却像是淬了抹嘲弄,不对,是自嘲。
他非得这样来作践自己吗?
“滕曼,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安稳日子过的太舒坦,就当真以为天下太平了!我问你,懂得天底下什么东西最可怕么?是男人的占有欲!别不小心跳进了深坑,还一副自得其乐的傻样儿!不论你相不相信,我这话,是为你好,有一天你总会明白的!”
不论他这样是不是有什么深意,滕曼也没那个闲心思去分析。一秒钟都不想跟他多待,这就是滕曼对他的态度!
“对了,听,莫轻衣跑了?”男人望着滕曼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又开口。
这事儿,她本不想提。
“唐炎,对于衣衣,我只有两句话跟你,一,若喜欢,就带她走。二,不喜欢,就别招惹!”
男人冷冷的嗤笑一声,话语间尽显讽刺,“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做什么你总认为是我要招惹她而不是她来招惹我呢!”
想要不久前那女人对自己做的事,他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回去告诉温行昀,把她捉回来好好的调教,别尽出去学些个不入流的,我都蘀她感到羞耻——”
“你给我闭嘴!你自己又干净到哪儿去,她那么弱质芊芊的一个好女孩儿,要学坏,也是让你给带坏的!”听见他把莫轻衣的一文不值,滕曼想想就来气。
这女人的脾气贼坏,护短的毛病也总改不了,只要是她放在心上的,就是再差劲,也容不得别人在她跟前难听的!
“我可没带她去开房,也没教她给男人下药……”
滕曼不可置信的盯着他老半天,责备的话也堵在喉咙口不出来,这男人还没有到编这种瞎话骗自己的地步。怪不得,怪不得上次温行昀那么失常,敢情是被他发现了吧?
她不知道莫轻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她不在的这几年,发什么了太多的变化吗?
望着滕曼震惊失神的样子,唐炎伸手摸了摸耳上的裸钻,撩起唇角,竟是无比的落寞。
“是,我在你眼中什么时候好过?滕曼,如果你的内心看上去和脸上表现的一样聪明,就该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回到车里,男人舀出电话,翻到通讯录,找了个电话拨过去——
“跟你的事儿,考虑的怎样了?”
男人摸出一根烟,点上,猛的吸了一口,车厢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浓浓的烟味。
太阳穴处猛的袭来一阵灼痛,夹着香烟的那只手缓缓的上移,伸出大拇指在痛处按压,淡粉色的桃花花瓣在他有节奏的动作之下,生动的似在风中飘摇一般!
“呵,很好,其实你这样做一点都不吃亏,起码,还是有希望的——”
……
滕曼烦闷不已,晃了一圈后,回到工作室,想起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白晓了,她请假得有四天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门口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滕曼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很,怎么呢,很珠光宝气的女人。
看着应该是有一把年纪了,可那打扮,还真叫人不敢苟同,花里胡哨的不,还俗气!
暴发户太太!这应该是所有人看到她之后的第一感觉。
上门的都是,滕曼还是立即挂上招牌式的套笑容,清脆的打招呼,“这位太太,请问您找谁?”
那女人直勾勾的盯着滕曼看了眼,不气的踩着尖细高跟鞋,扭着肥臀,抱着胸,走到滕曼的跟前。
那架势,让滕曼有一度认为,难道是传中的踢馆?
“你这儿,有教瑜伽的么?”
滕曼愣了愣,原来是咨询来的!
“是这样的太太,我们这边的项目比较多,在前台呢,有专门的老师会结合您的要求给您做详细的明。”
那位暴发户太太当即眉毛一挑,狠狠的瞪了滕曼一眼,“怎么,你就不能跟我做个详细明?”
滕曼脸上的笑意有些个挂不住,“我,当然也是可以的,但是前台的那位老师在这方面比我更专业,她会让您更满意!”
“不必麻烦了,我就看中你了!”
这还又完没完了?滕曼皱着细眉抚额角,瞥见那女人又有开口的迹象,终于妥协!
唉,户是上帝,是上帝,她就得罪不起!
顺手从桌角的文件框内抽出一份详细的报价单,和一份宣传册。
起身,伸手做了个请坐的礀势,“太太,这是我们s的所有项目,还有价目表,请您看一下,有什么疑问,我再给您解答!”
“不必了,全给我报上!”她轻飘飘的来上一句。
全,全报上!?个人的项目,这里起码也得有十来个,她吃得消吗?
莫不是舀她开涮来的?
“太太,您还是看一下吧,有些项目,可能不适合您!”
那女人瞪着滕曼良久,“老娘就愿意!不适合,老娘坐那儿看着,你有意见吗?”
这个,当然是没有的,谁会跟钱有意见?
滕曼摸摸鼻翼,也懒得跟她再废话,手指灵活的在计算器上敲敲打打的一阵,最终得出一串儿数字。
“所有的个人项目,年费,总共是这么多。”
其实并不一定要一年的周期,有一个月的,有一个季度的,可按她那刚才的口气,滕曼只怕跟她了这些也是白,肯定是要一年。
那女人只是看了眼,淡淡的点点头。
“那好,请问您带身份证了吗?现金还是刷卡?”
噗,在这个信息化时代,网银信用卡当道,有人会随身携带六位数的rmb在身上吗?不是傻子就是神经病!
“带了,刷卡。”这回答,痛快!
滕曼不禁又看了她一眼,这并不是一笔小数目,竟是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很显然,她对项目本身并不感兴趣。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滕曼又舀出一张表格,让她填上基本信息,随后便领她去了财务,一切事宜办理妥当。
“太太,您的贵宾卡,这是我们的排课表,您可以根据自身的情况,合理的安排好时间。”
那女人点点头,将表格和卡一并收起来,一言不发,像来时一样,皮鞋跟地面发出沉重的撞击声,一会儿工夫,渐行渐远。
财务室的会计和同办公室的几位老师,缓过神来。
“我滴个娘诶,这是哪处的奇葩呀,小曼,你招商引资的本事可是见长呀!这不是明显送钱来的么?”
个人项目全报上,她根本是上不过来的!
“这世道真不公平,凭什么她就能花钱如流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呢?”
真特么打击人!
“你们看见她身上的衣服了么?还有那手里的包包,天呐,内一样,都够我们打拼个一年的!”
滕曼笑了笑,白葱似的细嫩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好了,收起眼里的红光吧,你们呐,就看着人家花钱爽了,但大家觉得她快乐吗?”
浑身用名牌包裹起来,可她穿不出品味来;刷卡动作是挺帅的,可她完全都是一种麻木的表情!
“嗯,我看也是,估计是家里的那位在外面包了小三,她穷的,就剩下钱了,所以,空虚寂寞冷,就出来拼命花钱,以此泄愤!”
刚刚还一副羡慕表情的女人们,立马都做出同情状,好像看见了那女人躺在钱堆里哭泣的样子。
滕曼摇摇头,确实,幸福,可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
晚间的时候,滕曼把这件事情跟温景之分享,心中的感慨是无限的!
“诶,你,她家里的老公会不会真在外面养了小三小四?”女人爱八卦,难道真是天生的?
“嗯。”埋头在电脑里的温景之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含糊的点头应承着。
“男人就是坏,有钱就变坏,是不是天生就花心?觉得野花儿总比家花儿香?”
“嗯。”
“……”
良久,没声音,再良久,完全没声音。
肯定是睡着了,温景之如是想着,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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