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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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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嘴角抽的厉害,还覃大哥呐!这辈分乱的。

覃昱好脾气的笑笑,修长白皙的手指轻叩她的脑门,“我才不去呢,看看你后面那位,他不欢迎我。”

滕曼啐了一声,“难道不是忙着陪大嫂和小侄子吗?”还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覃昱失笑,不由的想起心头的那个小女人,眼神不免又软了几分。

“知道还问,没大没小的!”

即便是多少年不见,两个人之间的熟悉程度还是老样子,相处起来一点都没有隔阂。

温景之翻翻白眼,这么多人在,他也不好意思做的太明显。在场的这么多人当中,这女人从小就不和他亲。其实也不是说不亲,而是一种敬而远之,印象当中,她唯一一次好好跟他相处是送了他一颗糖。

男人按了按太阳穴,幽深的眸子穿梭在面前的五个年轻人之间,看他们在笑谈之间不时流露出来的熟稔。

他突然有些气闷,疲累感也慢慢的袭来,索性靠在沙发上假寐。

食管深处突然一阵发痒,窜至喉间,猛的轻轻地咳了起来——大家一道循声望去。

滕曼蹙着眉头回首,便见男人斜倚在沙发上,肩头耸动,声音不高的咳嗽,却将他一张俊容憋得通红。他上次回家时似乎也在咳嗽,不是太厉害,当时她也没放在心上,怎么还没好么?

男人觉出身侧的一边微微塌陷进去,他睁开双眸,唇边勾出一抹笑意。

滕曼走近了,这才心惊的发现,他眼眶凹陷,眼下还有明显的青痕!小手爬上他的眉间,轻抚。

“是不是少了你,哪儿都干不成事儿啊?犯得着这样拼命?”说完,恨恨的捏一记他的脸颊,一点都没肉,眉头越皱越深。

男人握住她的小手,拉至嘴边亲吻,“你捏什么,真下得去狠手。”他叹息着,身子动了动,将脸埋进她的细腰间。

众人不约而同的收回目光,覃昱若有所思。

“小曼,你陪着他去休息吧!”温景之到底不比他们,他们忙起来叫做一个人分作两半,而他,就是分作三半都不够。

那边的温行昀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他最近老是咳嗽,是不是病了?”

温景之从老婆温暖的怀里抬头,射过去一个锋利的目光。

“闭上你的嘴巴,覃昱要清一色了,你可别点炮!”

他话音刚落,温行昀手一抖,打了张一条。

“唔,不是让你别点炮么?胡了——”

“不带你们这样的,我一来就清一色!靠!老三,你故意的是不,小鸟都放出来了——”

温景之窝在滕曼的腰间轻笑,笑的眼角细细的纹路都出来了。

滕曼顺手抚了抚,心里叹息着,总是不太舒服,感觉自己的男人被奴役了似的。

“累了就去休息吧,硬撑什么?咳嗽还抽烟,就不能对自己爱惜点?”

男人灼灼的睨住她垂下的眼,环住她细腰的手臂紧了紧,“你心疼?”

难道她表现的这样明显?

可是她记得他们俩个人还在冷战,为毛隔了几天不见,就自愈了?

滕曼欲言又止,淡淡的收回目光,出口清冷:“如果这样想你会好过点,那我不反对。”

男人有些失望,不是说小别胜新婚的么?他怎么一点也没觉着?

“老婆,那你陪我?我一个人睡不着。”

滕曼好笑的看着他,多大的人了,还来耍赖这一套!

“那你不回家的时候都怎么睡的?”

“所以啊,我好久都没睡了——”温景之出口无力,似呢喃的叹息,也不知说的是真是假。

“走嘛,这里好吵的。”

现在知道吵了?她若是不来,他还不是玩得尽兴?

可能看穿了滕曼心里想的,温景之立马开口堵住,“我刚才只是替你弟弟一会儿。”当他是铁打的呢。

滕曼最后终是拗不过,半推半就的就遂了他。

男人似乎真累坏了,央了几次,被滕曼拒绝,他竟当着就抱着她睡了过去,徒留她一个人生闷气。

背后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温热的呼吸也紧紧的贴着她的后颈。

滕曼有些烦闷的转过身子,透过朦胧的灯光打量着距离她只有不到一公分的男人。

瘦是瘦了一些,不过倒是白了,更增添了几分清隽。

伸手摊开他的浓眉,连睡觉都皱着,她很是担心,将来他的眉心也要和父亲一样,皱成个川字形。

小手话下,抚上他光裸的胸膛,流连在那两根锁骨之间,那片地方突出的厉害!

女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的动作影响到某个人的睡眠。

温景之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带领着穿过自己的腰,环住。

“想要?”男人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低沉的韵味悠长。

滕曼呼吸一滞,小小的喘了口,搁在他后背的小手用力一捏,很满意的听到男人的闷哼。

然而这满意还没持续到半分钟,耳边又传来他勾魂的轻笑:

“想要自己来,我爬不动——”

滕曼整张脸轰的一下温度飙升!她根本就没那想法儿!心里又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承认吧,你有!

可是,有也是正常的,他们是夫妻,而且,是分开了好几天的夫妻。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想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这男人能不能不要这样说出来啊!搞得,好像她奈不住寂寞似的,迫不及待!

正纠结着,身边的男人动了动,很是配合的将她的身子搂抱到胸前,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唔,来吧,老婆,请享用——”

滕曼脸红的能滴出血来,身体僵硬的趴在他的身上,懊恼的俯在他的颈间一口咬了下去!

那触感良好的肌肤,一旦相碰触,便如同磁铁般,牢牢的相互吸引,晕染开一片湿润!

小腹间有一阵奇异的电流穿过,滕曼觉着整具身体都在发麻,那种感觉,生生令她颤动不止。

男人浓重的喘息声夹杂着会意的轻笑,薄唇带着煽风点火的目的,在滕曼的耳根呵气:

“曼曼好热情——”这具成熟的身体,已然跟他无比的契合,一旦触碰,便如天雷地火般的不可收拾。

温景之大手罩上她浑圆的臀部,隔着一层丝质的睡衣,不紧不慢的揉捏。

滕曼暗自骂着自己不争气,腿间传来的丝丝痒意,让她觉着难以自持。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动作,都能将她撩拨至此,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可是,她又不敢乱动,柔嫩的唇瓣,刷过他的喉结,伸出小丁香轻轻的卷起来,又是舔又是吸,时不时的还轻轻咬上一口。

小手一路下移,来到男人的腰侧,他腰间的肌肉很结实,摸着可舒服,不松垮,像是被绒布包裹着,很有弹性。

男人的呼吸逐渐加重,绵长而紊乱——

略略尖锐的牙齿,轻轻噬咬着他的胸膛,留下一串串湿腻暧昧的痕迹。

温景之星眸半睁,光华流动,浓郁的情愫肆意泻出,灼热的掌心,撩起她的睡衣探入那纤细的腰间,滑腻温润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的喟叹出声!

“给我!曼曼——”他觉察出喉间的颤意,掌间也微微的用力掐入。

女人这时倒不急了,媚眼如丝的抬头,跟他面对面,啄着男人的下巴。

“到底,是谁想要?”

男人简直要被她憋出内伤来,这时候,她还有心情讨论这个!干脆握紧了她的腰身,指尖勾住她内裤的一角,正欲用力——

一阵紧急的敲门声传来!

滕冀的大嗓门随即扯了起来:“姐夫,你手机关机干嘛!赶紧的,军部那边炸了锅,老三已经赶了过去……”

温景之一个激灵,一把推开身上的人儿,利索的开始着装,等他穿戴完毕,见滕曼一脸的红潮尚未褪去,一双动人的双眼水灵灵的,小嘴撅着,模样勾人犯罪。

他狠狠的俯下身在她的嘴上蹂躏一番,“对不起,曼曼,回来后再好好补偿你!”

房间的门开了又合上,许久,滕曼才回过神,“操!”

她猛的拉过枕头狠狠的朝门口砸去!她被放鸽子了?!

☆、矛盾升级

覃仲安怎么也没想到,他能栽在这群小辈手上,他也实在不想承认,那其中,竟还有自己的亲孙,虽然他一向都知道这小子跟自己不对盘,可一旦事发,对他打击还是挺大。

“怎么样,这地方还挺熟悉的吧?”男人歪坐在硬木凳子上,指尖的猩红明灭不定,嘲讽的话语,他是当真说得出口,即便坐在对面的老人是自己的爷爷。

覃仲安深深看着那相距一张桌子远的男人,他已然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冷冷盯着自己的少年了,他如今有了能力,自然是要为他的父亲报仇的。

其实仔细想想,也就释然了,这样的结果,一早就能预料到。

覃仲安双手搁在桌上交叉,神色略显疲累,本就历经沧桑的一张脸,如今看上去更是老了些。

温景之转过头去,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自己在他手下待了这么些年。

“这事情你们筹划很久了吧?”覃仲安突然开口,样子丝毫不慌张。

这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的,温景之轻轻的点头。

“景之,我没想到你也能跟着起哄,毕竟,你考虑事情,一向都比较成熟。”

不等温景之说话,覃昱便插嘴道:“他一向比较心软,不过,这一项,偏偏对不到你的身上,还有,你的那点小动作,也不要当做我们都是瞎子。”明明都早就有了防备不是么?

“既然都知道,那也必然清楚他要赔上什么,你忍心?”祖孙俩开始对峙,这是他最后一个砝码了。

“覃叔,我之所以还叫你一声覃叔,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什么敌人,我这个人的是非观念一向都不怎么靠谱,不过,我的脾气你也是摸得透透的,做了就不后悔,况且,我要护着的,如今都挺周全,你要是还想继续,我也不介意奉陪!”

三个人,像是在打哑谜似的。

不一会儿功夫,便进来个穿制服的,说是时间到了。

温景之和覃昱一并出了门,徒留门后那抹寥落的身影,强硬了大半辈子,却落得如此下场,也不知为了什么?

“拖着尾巴的事情最讨厌了,滕冀这次怎么做的这样不干净!”一出门,覃昱便担心的出口。

温景之倒是无所谓,眯眼瞅瞅蒙蒙亮的天色,“他不甘心是必然的,想要拉垫背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没有确切证据的,放心好了,最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配合调查而已,证据不足,自然而然就不了了之了。”

这个覃昱是懂的,不过,像温景之这样前途无量的,被审查总归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好事,忖了忖,还是不放心。

“不如这样吧,叫个人去顶包。”

温景之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那天我的车子出现在那块区域是不争的事实,轻举妄动只能说明我们自乱阵脚了,我心里有数的,昱,你不必为这事儿操心,说到底,这是我的私事。”

覃昱还想说些什么,一双魅惑人心的丹凤眼,迸出迷惑的光芒来。

“我记得,你做事情一向都很有分寸的,很少有这样冲动的时候,还给人抓到把柄。”简直糟糕透了。

听出了他话中的揶揄,温景之也不恼,扯了扯嘴角,“你如今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改天你老婆让人欺负了,看你还能这样站着看笑话!”

政治这东西,堪称诡谲,风吹草动的时候是最有趣的,有人蛰伏,有人伺机,有人隔岸观火。

如今已经不时兴什么将功赎罪的说法了,不论你之前做了多少贡献,一旦出事,统统归化为零。

覃仲安如此,温景之也是如此。

这不是他第一次因为滕曼的事情被停审查。

很难想象,前一天还拼着命的在灾区劳碌着,今天就只能在家陪老婆,还被勒令必须随叫随到的配合调查。

这样一来,势必瞒不过滕曼。

钱丰礼,这个名字,如果不是温景之这次的事情和这人有关,滕曼是这一辈子都不打算再想起来的。

那个人后来是怎么处置的,滕曼记得他当时很是轻描淡写的说是关起来了,她真是笨,居然也就信了!

温景之也不解释,这女人有时候很欠抽,别人的事儿她倒是放在心上,还学会了宽宏大量,可对他总是动不动就甩脸子。

“人家那好歹也是条人命,你就不能公平点么?把他送监狱也好,给他点教训就好了,犯不着要了人家的命,他也有家人的,最起码,父母总有吧,你让他们的大人以后怎么过日子?”

滕曼越说越火,不期然的又想到苏白,还有闵飞月那张绝望的脸,心口就一抽一抽的疼。

是,确实都是她闯的祸,可如今她也不再是年少时候的她,能毫无顾忌的,她如今也只想着能好好的过日子,大家都好好的,不论是朋友还是敌人,就不能么?

温景之被她骂得也上了火,原本的心情就不怎么样,现在更是不用说。

“公平?滕曼,你这时候跟我说公平?告儿你,这两个字,本就是骗骗小孩儿的,如今的社会,弱肉强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要是有能耐,你怎么就不知道,当时死的,也可能是我呢?那个时候,你还要不要跟我说公平?”他就是这性子,他的人,自己舍不得动一根头发,凭什么被人吓成那副样子?

这男人就是蛮横!

如今死的明明是别人,他偏偏要这样打比方!

“好好,我说不过你行不?”滕曼拉起包包就要走,却被男人一把揪住。

“哪儿去?这么晚。”他就不喜欢她这样,有事儿说事儿,要吵架也行,扭头就走是个什么意思?

滕曼没好气的挣了挣,结果没挣开,索性抡起包包就砸,一下一下砸的还挺过瘾!

温景之一开始也耐着性子任她出气,好一会儿,这女人竟还砸上瘾了,没完没了!

男人索性长臂一挡,包包便一下飞了出去。

“够了啊!”

这下,滕曼可傻了眼,这丫居然还敢还手?还扯着嗓子对她吼?!

想都不想,照着他的小腿就是一记飞脚,温景之也不闪,心里想着她穿着拖鞋,踢个一下也不碍事儿,不想,这女人却是用尽了全力的!

还真是痛呢!男人轻哼,眉头皱的死死,瞪住她!

后悔、心疼也就一瞬间的事儿,滕曼不怕死的瞪回去,心里早就骂开了:平时不是挺利索的么?怎么这会就不知道躲了?

话说,她那一脚,还真挺用劲的,不肿也得发青。

两个人杵在当口老半天,谁也不睬谁。

“好了么?气消了?”

最终,还是温景之先拉下脸,无奈的过去揽住她的肩膀,“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你还想怎样?喏,给你咬一口?”边说,还真就伸出手背,送到她的唇边。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滕曼的气也消了大半,可这男人究竟懂不懂她为什么生这么大气呀!

她是在替他担心,难道他都没感觉的么?

他知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事呀!他杀人!怎么还能跟个没事儿人般的一点不急呢?倘若真要是查出什么来,天,她都不敢想!

心口一阵的紧缩,捧住眼前那只手,恶狠狠的咬了下去!眼眶酸涩的要命,‘吧嗒、吧嗒’的,眼泪就这样滴落,灼痛了某人的肌肤。

“哎,又不是我咬你,你这还哭上了,牙齿咬酸啦?”

温景之简直哭笑不得,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面对着自己。

“你哭什么?”指腹温柔的替她拭去泪水,又走进一步,将她圈至自己的怀抱。

是呀,她哭什么?是他不爱惜自己,她替他哭什么?

“你,以后不准,为了我去做这样的事情——你,真是讨厌!”声音哽咽,带着控诉。

温景之双手滑向她的腰间,将削尖的下巴搁至她的肩膀,突然有些懂了。

“放心,我保证没事,不急,啊?”

听他这样说,她更急,“你保证,你保证,你到时候都关起来不知死活,还拿什么来保证?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呐,值得吗?”

滕曼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刚刚压下的泪意,又有往外飙的趋势。

“老婆,你得充分的相信我,咱俩得站在同一阵线上啊。什么叫值得吗?你是我的宝,你是我的命呀,你说值得不?”

男人呢喃着,一只手绕到她的背后为她顺着气,边哄,边抱着她轻晃。

滕曼的内心有震撼,有恐惧,他说她是他的命。

如今这男人表现出来的独占和霸道,她也不是没感觉的,可她都已经多少年不曾放肆过了,身上那些个棱棱角角也都差不多被磨平。

对于这种深沉的情感,更多的,是一种惧怕!

她对父母亲情都已经不再抱着期望,还能义无反顾的去追求其他么?

原本指着两个人只要在一起相互习惯,搭伙过日子就好。他付出,她回应,所有跟爱搭上边儿的,她都显得小心翼翼,尽量敬而远之。

也许内心是渴望的,对这个男人,她也完全都没有免疫功能,正当她要接受之际,闵飞月又让她知道,她有多傻!

一个能望着你往火坑里跳,却不拉你一把的男人,能对你真心么?

她真的是怕了,也不敢了,这个男人究竟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他竟还说,她是他的命?

她已经彻底被他搞糊涂了……

这天的S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白晓。

有好久没见她了吧?滕曼想着,虽然并没有同意她辞职,可她自从上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工作室。

今天,又是为的哪般?

她最近,看上去似乎还不错,起码,脸色不错,不似上次那般的苍白,而且,恢复了一些红润。

“我是来辞职的,还有顺便把违约金给你。”

白晓开门见山,一点也不含糊。

滕曼抬睫望向她,不知道为何,总觉着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心虚,难道是错觉不成?

“最近还好吗?”滕曼的目光从她的脸色落至她的手背,那处被烟头烫伤的地方,已经恢复了不少,只有少数的几个洞还结着痂,其余都只是还泛着红,看上去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白晓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问,顿住一小会儿,才点点头。

这个女孩子,滕曼并不忍心怎么去责怪她,总觉着她挺可怜。

“若你真想辞职,我也不能强留,至于违约金,就算了吧!”

“那怎么可以,我们是签了合同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样的先例一开,你以后怎么管理其他人?!”白晓一听滕曼那话,立即不答应。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她这个人一向都如此!

滕曼捏着鼻梁,眯眼打量她一番,瞥见她一脸的坚持,也不便再纠缠下去,遂打了电话去财务部,有对白晓说了声,“你去财务,他们会给你账号,到时候,你直接打上去就好。”

白晓似松了口气,对滕曼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这件事,滕曼本也没往心上去。

再过两日便是元旦,又是一年的年尾,财务上出入对账,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就算再忙的焦头烂额,这东西,滕曼还是要亲自过目的,银行的出入账单和工作室的明细,滕曼随便挑了几条抽对。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神差鬼使的,就对上了那天白晓汇进来的一笔违约金,那比钱的出处,让滕曼的大脑整整有十几分钟处于空白状态,失去思考能力!

☆、这一刻,终是到来!

如果一开始是滕曼不愿去细查,那么现在她是不得不去查个清楚,她受不了这样一而再。

原本那件事,那个人,滕曼就心存疑惑,如今,心中更像是认定了什么似的。

那是一个信用卡账户,确切的说,是一个信用的附属账户,而账户持卡人,是温景之!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他有什么理由让别的女人持有他名下的附属账户?还他娘狗血的给她的工作室转款?

这都什么破事儿?!总之一句话,各种蛋疼……

不过,她如今至少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白晓这个女人,在跟她耍心思。

在职军人受审查是有极其严格的程序的,即便是温景之这样的身份也不例外。

他除了配合,倒也并没有太多的负面情绪。只是父亲那边有点不好交代。想想看,一直都让人放心的好儿子,在这半年之内,害他操了多少心思?

温景之自然是懂,明白自家老爷子把脸面节操看得有多重要,心下叹了口气,推开他办公室的大门。

里头的装潢跟他身上穿的军装一样,厚重而一丝不苟。

一进门,温景之便不由自主的整具身子都绷紧了,笔挺的敬礼,声音醇厚,“报告!”

原本站在窗口的温耀祈,听闻报告声,顿了会儿才转过头,抬眸,脸上的不悦,极其明显。

“你个混小子,若不是地点不对,老子真想抽你两鞭!”他说的咬牙切齿,恨不能给他一掌劈过去!

温景之淡淡的回望,自己父亲的脾气还是知道的,他也就是嘴上说说,家里头那根鞭子,从没派上过用场。不过,今天他倒是有些相信,如果这时是在他的书房,不定,鞭子就招呼到自己的身上了。

“放心吧,不会让他吃苦,过个几日,寻个由头,我把他给弄出来,不就好了,以后就安分的在家养病,如今外面的世界,他是没有办法再回天了。”

早已不是他说了算的年代。

“混账!你让我以后有何面目再在他面前出现?”他和覃仲安是生死之交,年轻的时候,更是能割头换心的兄弟!

你说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知仁义的儿子呢!真是恨哪!

“放心吧,再怎样,他也不会把气撒到你头上,大不了,您陪他打上一架呗!”都是是生死之交的革命情谊了,哪儿那么容易就没了?

温耀祈冷冷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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