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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染流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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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赌一把！”言暗暗的想到。
多年后想起那次，言总是会说：“那个时候我堵了一把；在知道你有男朋友以后依然还是一样对你；现在我赌对了。”一个赌徒最重要的并不是运气；而是敢放手一搏。言搏了一局；他赢了。赢了对他来说最珍贵的东西。
第三十一章：你是我朋友
言对于钱从来都没有什么观念。自己不像金家那样富可敌国；可也没有亏到过什么；对于朋友他从来都是只要自己有的绝不会摇头。可是他对朋友的定义很是苛刻；认识的人不一定就是朋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的敌人也是我认识的人；他们更了解我。但我们是朋友么？
工作总是那么枯燥；压抑的环境让言几度想要一走了之。但为了那一纸证明他只能选择忍耐；何况认识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也让言开始喜欢上了这里。一点点的熬时间；在抽了五根烟去了十几次卫生间以后；午休时间终于到了。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考虑着中午要吃什么。无意中回了一下头却发现阳在座位上没有动；好像没有打算要去吃饭的意思。
“怎么不去吃饭？”言走过去看着玩手机的阳问道。
“不饿就不去了。。。”阳头都没抬回答道。
“一起去吧。”言发出了邀请。
“不去了。没开工资；钱不够了。。。”阳似乎有点害羞。
言愣了一下；从小到大他从没体会过身上没有钱是种什么感觉。以前跟乐和斌在一起的时候这两个富家少爷总是争着付钱；开始的时候言还很不好意思。但后来也就习惯了。只是有时候花些钱而已。认识雨以后每次出去言就没花过钱。在帝都虽然不是花费很多；但言身上总会有钱。身边的人也从没说过缺钱这句话。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让言反应了好半天。
“哦；没关系。这顿我请你好了。”片刻言才恢复了正常；对于朋友言从来没有吝啬过。更何况只是吃顿饭而已。
“不用了；你去吧。一会我随便吃点就好了。”阳还是拒绝道。
“这是敷衍吗？”言笑道。
“你去吧。没事的。”阳坚持到。
“好吧。那一会见。”既然她坚持言也没理由强迫她。
吃过午饭言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应该是去吃饭了吧。”看着阳座位上空无一人言想到。
这时候周易也回来了；看着言自己坐在座位上发呆便走了过来敲了敲言的电脑笑道：“干什么呢；怎么不去和他们玩电脑？”
“无聊。。。就那么两个游戏翻来覆去的。。。”言鄙夷道。
“昨天我就发现你有点不一样了。有快两年的时间了吧；从没在你脸上看到过冷漠以外的表情。我听尹龙说你新认识个朋友；能让你觉得是朋友的人我还真想看看是何方神圣。”周易看着言冰雪融化的脸说道。
“两年了。。。一眨眼都两年了。。。时间过得真快。。。”言在感慨。自己竟然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年。这两年自己失去了一个人该有的感觉；心疼、害怕、想念等等。他丢了灵魂丢了心。哓的那片风景太美了；美到言无法收回丢失的东西。
“在想什么呢？”周易看着走神的言问道。
“我在想这两年跟你们在一起的生活；该干的都干过了不该干的也干的差不多了。。。”言一脸的笑意。
“这两年遇到了很多事；不过很庆幸；咱们都平安的走过了。为了幸运女神这么眷顾咱们；咱们也要继续往前走。”周易抬起头老神在在的说。
“我明白了。你赶紧休息会去吧周大师。”言哄走了周易准备休息一下。可上天偏偏不给他休息的机会。
“走~抽根烟去。”言睁开眼；阳这丫头正站在自己面前。
“好。。。走。。。”言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便随着阳向楼道走去。
楼道里；两人并排坐在台阶上各自点燃了香烟。
言看着手里香烟的烟头突然又想起了阳中午说的钱不够的事儿“出来上班；钱不够了先在家里拿点吧。发了工资再还给家里不就好了。干嘛自己忍着？”言看着阳不解道。
“我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就一分钱没带；这么长时间我都是靠我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了；曾经我十块钱用了一星期。”阳吐出一口烟气淡淡的说道。
“那就先找你男朋友拿点啊；这样要熬到哪天去？”言又想起了那个男人。
“他？他还不够自己花的呢；我现在还给他花着钱呢。离家出走也不去找工作；一天到晚就知道玩。”阳的声音很疲惫。
言愣住了。一瞬间他感觉眼前这个人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阳；眼前的这个丫头完全没了古灵精怪的感觉；有的仅是和自己年岁不符的沧桑感。
“没关系；你还有我。。。”言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
“好累呀。。。让我歇会。。。”阳靠在言的肩膀上又说道：“如果再胖一点就好了。有点隔人。。。”
言没有再说什么；他不知道她有着怎样的经历。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孩让自己心疼。比当初看到哓被尘家人欺负的心疼还要深刻。
“明天跟我去吃饭吧。”言看着手里快要燃尽的香烟淡淡的说了一句。
“干嘛非要我跟你去吃饭？约会么？”阳又恢复了那个调皮小女孩的样子。
“想得美！”言一阵无奈。
“哦。。。不是啊。。。那好吧。。。”阳装作很伤心的说。
“。。。。。。受不了你了。”言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
说说笑笑间时间过的很快。
“又要工作了。。。”言一样到工作就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
“回去喽。”阳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
看着这个活泼的小女孩言突然感到她一直在用这个样子掩饰着什么。谁都会有一些不开心的记忆在脑海里；只不过有的人总会想起它；有的人只有在不经意间才会想起。有些人毫不掩饰；有些人却用开心的笑容掩饰心里的难过。她和言一样；都在掩饰。掩饰着自己的不开心掩饰着真正的自己。两个人都带着一张沉重的面具。用来遮掩微笑后面的难过；用来保护自己；让自己不再受到同样的伤害。
“现在；你是我朋友。我不会让朋友受一点委屈。。。”言暗暗想到。不过只是因为朋友吗？也许。还掺杂着别的东西；只是他自己没有发觉。
第三十二章：他不配
夜色依然；言看着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转眼来这里三年了。这三年对于他来说是最不开心的三年。这座城市处处都渲染着灯红酒绿；充斥着纸醉金迷。此刻言想家了。小城的平淡让言感到十分亲切。那里的一切他都是那么的熟悉。帝都虽然繁华无比；但这里的人总会被这气氛所改变；变得贪婪、自私。每个人都想爬到最高处。他们怎么会明白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在这里每个人的脸上都那么木然；每天好像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庸庸碌碌。但他们还是那么自豪；因为他们所在的城市——帝都。
“周末回家看看吧。。。”言的鼻子有些发酸；离开家很久了。抬起头夜空中满满的全是熟悉的脸。“你们还好吧。。。我要回去了。。。”言回过身走到床边躺了下来。脑子里像是过电影一样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一幕幕的重复着。渐渐的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来到公司；言突然被调离了原来的位置；原来公司来了新员工；而自己只是实习生；本根不会为公司创造什么利润；所以安排他换了地方。索性被换到的这片区域整个都是实习生；也就是说这里没人管理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周易也被换了过来。
“终于解脱了！我突然有一种山高皇帝远的感觉。这就是我梦寐的人生么；工作没人管；到月就拿钱~”周易看着这里各色的人干什么的都有感觉十分自在。
“我感觉这才是活着。”言打开窗子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说道；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一丝遗憾。不过看了看周围没一个人在干活；言还是很开心的。
“言；你们怎么也过来了？”一个假小子一样的女孩问答。
“哦？小童啊。。。我们被阻止抛弃了。”周易装作痛心的说道。
“那是他。我是叛逃了。。。”言开心的说道。
“来来；打牌了。”小童拿出一副扑克招呼道。
“确实很不错。。。这感觉。。。真好。。。”周易搬着凳子凑了过去。
“你们玩吧；我想睡会。。。”说这话言把脚翘到工作桌上；人顺着椅子往下一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当言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五十了。
“该吃饭了。”周易正看着还有些迷糊的言说道。
“哦。。。你们去吧。。。我想再睡会。。。”言又闭上了眼。
“那我去了。”周易知会了一声便离开了。
“我好想还有什么事没做。。。”言突然想到中午要带阳去吃饭。“额。。。失眠真痛苦。”
来到原来工作的地方；言没有去跟这些昔日所谓的同事打任何招呼；这里的人每一个都那么虚伪。让人看了就那么恶心。言就是这样的人；不管他说了什么话只要还和你说话就证明他并不讨厌你；如果他对你连一字字都懒得张嘴；那就说明你彻底让他厌恶了。
“走；去吃饭。”没有理会那些对他打招呼的人；言径直走到阳的身边说道。
“哦。”阳很听话的站起来跟着言走了出去。
两人在公司门口随便找了家餐馆走了进去。
“吃什么？”言把菜谱推到了阳的面前。
“我看看。。。”阳打开菜谱一页页的翻着。“我要吃豆腐！”阳翻了翻菜谱喊道。
“噗。。。”刚喝了一口饮料的言听到阳的喊声一下吐了出来。“咳咳。。。小点声。。。吃就吃。。。咱别嚷好不好。。。让什么不好非要让吃。。。豆腐。。。”言看着周围；还好没人在意他们这一桌。
“服务员。糖醋日本豆腐、宫保鸡丁、葱爆肉。就这样吧”言点完菜倒上一杯饮料自顾自的喝着。
很快他要的菜就上来了。言帮阳倒了杯饮料；拿起筷子说道：“快吃吧。没什么好吃的；随便吃点吧。”
“恩恩。”小丫头也没有在客气拿起筷子动了起来。
言并不饿；只是随便加了两口菜。看着眼前的阳言不禁笑了出来。
“笑什么？”阳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着言。
“没什么；只是好久没有和女孩一起吃饭了。”言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阳歪着头问道。
“不为什么。”言不想再提起关于哓的任何事情索性不再说话。
“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啊？”阳又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亲切感吧。你让我觉得很亲切；好像认识了很久。”言坦然道。
“这样啊。也对；有些人明明刚刚认识刚刚认识却像已经认识了很多年。”阳说道。
言点了点头；确实人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有些人在自己身边很多年自己却不相熟；有些人明明认识时间不长但感觉相当熟悉；言对她的感觉就是后者。
“豆腐怎么还不来。。。我要吃豆腐！”阳一遍拿筷子敲着碗一遍急道。
“服务员；我们还差一道菜呢。”言抬手示意服务员说道。
“再不上我们就不要了。”阳有点生气道。
“等等吧；正是吃饭的时间；人多他们也忙不过来。”言安抚道。
阳无聊的挑着菜里的辣椒吃；言看着皱了皱眉。
“吃那么多辣椒；对胃不好。”言看着阳提醒道。
“我喜欢吃辣椒；每次都吃的辣道胃疼。”阳无所谓的说道。
“跟自己有仇么？”言有点无奈的说道。
“疼能证明我还活着。”阳淡淡的说了一句。
“活着还需要证明吗？”言觉得好笑。
阳看着言认真的说道：“那你怎么证明现在到底是真是的世界还是梦里的世界呢？”
阳的问题把言问的楞住了。是啊；每天睁开眼自己都认为是醒了过来；但是谁能知道这是不是梦的开始。怎么证明自己活着？怎么证明自己存在过。怎么分辨是梦中还是在现实。言也不知道。也许现在就是梦境只是自己认为这是现实。不过很快言便释然的笑了笑：“我就是我；不管是现实还是做梦；不管能不能证明自己活着。唯一不变的就是我。”
阳还想再说什么；突然电话响了。
“喂？恩。。。我在和朋友吃饭。恩。。。回来再说。”简单的聊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谁？”言淡淡的问道。
“我男朋友；他听说我跟你吃饭生气了。”阳说道。
“然后呢？”言无所谓的说道。
“然后继续吃。”说完；阳又拿起了筷子。
吃完午饭；两人出了餐馆向公司走去。路上阳又接了一个电话；还是她男朋友。似乎说了什么；言感觉她的情绪发生了变化。
“你帮他找个工作吧；总是这样我的钱也不够用了。”阳突然停下看着言说道。
言皱了下眉头；如果是帮阳找那他责无旁贷借用老爷子的人际关系找个轻松点的工作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她却让自己帮他男朋友找。言不愿意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欠别人人情。更何况言对这个人没有一丝好感。
“我不会为我不认识的人去欠别人人情；如果是你可以；但如果是他；他不配。。。”言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哦。。。我知道。。。你看看吧。”阳微微说道。
言没有在说什么；看着一片车水马龙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一阵阵难受。
第三十三章：小人心
下班回到了学校；言拿着手机看着老爷子的电话号码；拨也不是不拨也不是。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周易走了过来；看着言拿着手机纠结的神情；周易一阵奇怪。
“怎么了？想给谁打电话？”周易问道。
言看了一眼周易突然眼前一亮他想到了当初雨说的一句话“帝都周易；重情义人脉广。”
“周易；有没有什么工作介绍一份。”言抱着试试的心态问道。
“你有什么要求？”周易听言这么说便问道。
“要求？够一个月的食宿就行。”言不想要求多高；毕竟他不愿意求人。
“这样的工作很多啊。当服务生；保安什么的都可以。你要找工作？”周易奇怪道。
“你觉得这我会要求这么低么？”言鄙夷道。想了一下又问道：“你熟的地方有没有？”
“你要帮谁找？如果是自己人我帮你学摸个好的地方。”周易说道。
“不用；既然他敢离家出走就要有吃尽苦头的觉悟。。。有四季如春的避风港不好好待着；非要出来没罪找罪受。”言对这种不知道珍惜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好吧；我帮你问问吧。”周易没在多问；看着言面沉似水的样子周易知道他对这个人真的没有一丝好感。周易现在想的是哪里有既受罪赚钱又少的地方。比起坏来两个言都不及他一个周易。
走到言身边搂着言的肩膀周易说道：“言。你放心；这么多年多少风雨咱们都一起闯过来了；咱们的默契是别人达不到的高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管因为什么；想要玩人；你永远没有我的主意多。有事跟我说。”
言笑着打开周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恶。小心点；湛湛青天不可欺；未曾动念已先知。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在迟。小心有报应”
“报应？呵呵；如果我有报应我第一个拉着你。”周易哈哈大笑道。
这段时间寝室的人就剩下了他俩；王虎因为公司离家近所以回家住。两个人形影不离渐渐的他们成了彼此的影子。笑过之后对面而坐。
周易看着日渐开朗的言欣慰道：“看着你渐渐恢复以前的样子；作为兄弟我替你开心。”
“我知道这几年大家都很为我担心；我也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生怕一个意外再把大家牵扯进来。”言靠在床上扔给周易一根香烟又掏出打火机示意周易过来；一束火两支烟一起点燃。这是他们不分彼此的一种证明。
“该从她的束缚力走出来就走出来吧；你真的打算一直一个人吗？”周易吐了一个烟圈看着缓缓上升的烟圈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找女朋友？”言笑问道；顿了一下又说道：“这里不属于我；尽管我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但我始终要回家的。如果我在这找了女朋友；等到我回家的时候她怎么办？带回去？人家愿不愿意跟我回去另说。你觉得有人会舍弃帝都的繁华去一个平静的小城吗？”
“帝都？帝都又怎么样。我是没办法；生在了这里。如果有的选择；我宁愿出生在一个小城市；远离这里的喧嚣。”周易感慨道。
“可惜啊。多少人拼死拼活想要留在帝都；真是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言的语气有些嘲讽；他嘲讽的不是周易；而是那些背井离乡一心想要在帝都扎根的人。落叶总要归根；可是连根都没了哪里还是家。
“我记得你说过这里的诱惑太多；你说的没错。这里的诱惑让人无法抗拒。”周易沉声道。
言点点头：“确实；谁又能真正做到不受任何诱惑呢。”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他们都明白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这些都不是他们可以改变的。
第二天中午；言又被阳拉去楼道当枕头了。
“他昨天给我打电话不是生气我和你吃饭。”阳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哦。”言对于不关心的人或者事总是懒得多说一个字。
“你知道吗？有人跟踪我。”阳有些紧张的说道。
言愣了一下看着阳的样子不似开玩笑便问道：“跟踪？什么意思？”
“昨天他跟我说有人把我在公司的照片发到了他的邮箱里；还说知道我跟哪些人说过话；跟哪些人走的近。他怕我有危险才会生气我随便跟别人出去的。”阳说道。
“你看到照片了吗？”言有些不解。难道这个小丫头身份复杂让人盯上了？还是。。。他男朋友为了不让她接触别人在骗她。
“没看到；发到他的邮箱上的。说是监视器拍的。唉；没准现在就有监视器在拍咱们呢；来对着镜头摆个POSS~”阳指着前面的墙拉着言的胳膊略带兴奋的说道。
言无奈的摇了摇头；阳的话证实了他的想法；果然是那个男人再骗她；这丫头是不是傻；这种荒唐的事她也会相信。
言按着阳的肩膀坐了下来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哈哈哈。。。”
“笑什么？”阳奇怪道。
“你相信？”言问道。
“我相信啊；这几天我也觉得总是有人跟着我。”阳抬起头想了想说道。
言看着这个神经兮兮的小丫头真是哭笑不得。片刻后言点了一根烟说道：“别那么轻易的相信别人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完全信任。”
阳点点头认同道：“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完全相信谁？你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了？”顿了一下又问道：“那你呢？”
“最好不要轻易相信谁；我只是提醒你；至于我你也不能信。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绝对不会害你。”言认真道。
“为什么？”阳问道。
“不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言淡淡的说道。
阳想了想说道：“朋友就不会因为利益起冲突吗？”
言没有说话；阳不知道；言对于朋友的要求有多苛刻。长这么大他所认同的朋友十个手指头都用不了。其他的人对于他来说只是熟人而已。
”他的危机感也太强了。想要把阳束缚起来么？还是怕谁挖他的墙角？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既然她选择了你那么你就应该相信他。你这样胡乱猜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现在不明真相；等她知道的那天她会多伤心。给了你这样的信任你却因为自私欺骗他。”言暗暗想到；对于这个人言给了两个字的评价：小人！
第三十四章：你还有我
言已经决定了回家一趟；这天上午来到公司请好假言打算跟朋友告别一下却没有找到周易等人。打电话问了问才知道他们都在楼下晒太阳呢。乘电梯到了楼下刚出门就看到周易、王虎、尹龙还有小童四个人在路边一字排开没人叼着一支香烟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言笑着走了过去拍了拍尹龙的肩膀问道：“你们打算打劫哪家银行？”
“隔壁那家。”小童回过身指向公司隔壁的那栋楼；果然是个银行。
“看你们就不想好人；女孩子别抽烟。”言一把抢过小童嘴里的香烟自顾自的抽了一口说道。
“切。”小童又掏出一根点燃；一脸的鄙视的看着言。
“我下午回家一趟。”言吸了一口烟说道。
“怎么？家里有事？”周易问道。
“没有；只是有点想家了。”言淡淡的说道。
“哦回去吧。”周易一听没事放松道。
“早点回来。”王虎嘱咐道。
“知道了。”言笑着说道。
“言”言没有回头就听出是阳的声音。回头一看却不自觉的皱了下眉。阳的身边站了一个男人；这个人自己没有见过。不是公司的人。
“这是我男朋友。”阳介绍道。
“哦。”言看着那个男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接着又说道：“我下午要回家；现在去收拾东西了；自己照顾自己；我上去了。”说完便走进了公司的大门。
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公司言奔着地铁入口走去。走了几步就看到那个男人在自己前面走着。言皱了皱眉没有打算打招呼。那男人觉得自己后面有人自然而然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是言走在自己后面便停下脚步打算和言打个招呼。
“喂。。。”话还没有说出口言好像没看见他一样在他旁边过去了。
言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更不喜欢别人用“喂”称呼他。对于这个人；就算他礼貌的打招呼言也不会有回应；因为他从内心讨厌这个人。擦肩而过言的嘴角又划出了一道残忍的弧线。我讨厌你；就算你在主动跟我说话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反应。这就是言的性格。
来到车站上了车言拨通了雨的电话。
“雨；车站接我。我1小时后到。”言的话很简短。
“你回来了？出了什么事？”雨奇怪道。
“没事；想家了。”说完言挂断了电话闭起眼开始假寐。
到家了；言出了车站就看到雨靠在车上一脸无聊的在等他。
“回家。”言走到雨近前说道。
“恩；我通知乐他们一声？晚上金阁？”雨发动车子问道。
“不了；明天吧。今天有点累。”言疲惫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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