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染流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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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了；言出了车站就看到雨靠在车上一脸无聊的在等他。

“回家。”言走到雨近前说道。

“恩；我通知乐他们一声？晚上金阁？”雨发动车子问道。

“不了；明天吧。今天有点累。”言疲惫的说道。

“好；那回去好好休息。”雨没在多说什么；他知道如果言真的有事不用问都会告诉他们。

回到了家；言父言母一阵意外。自己的儿子还没放假就回来了。二老都担心孩子出了什么事。

“怎么回来了？还不到放假的日子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言母担心道。

看着自己父母如此担心自己言的心里暖暖的。“没有；就是想家了；回来看看。”言淡淡的说道。

“没事就好。知道想家了；孩子真的长大了。”言父对言母说道。

吃过晚饭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言很快便安然睡去。属于自己的城；属于自己的家。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这熟悉的感觉让言感到安全踏实。

第二天一早雨便驱车来到了言家；言跟父母说了一声跟雨上车去了金阁。KTV包间内；乐和斌早就等在里面了。

“怎么想起回来了？”乐给言倒了一杯酒问道。

“想家了。想你们了。”言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一阵出神。

“就你一人回来的？”斌问道。

“你觉得我该和谁一起回来？”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斌语气说不尽的邪异。

“哓啊。”雨没有听出言语气的不对劲。依然说道。

“我为什么要带他一起来？”言潜咂了一口酒水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淡淡的说道。

“你们不是在一起了么？”斌问道。

言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一声清脆的响声酒杯碎了一地。言看着满地的玻璃碴子没有任何反应；良久才说道：“谁告诉你我们在一起了？她有男朋友。”

言这话一出斌和雨都感到一阵后悔；斌的性格他们知道；刚才的话无疑是刺痛了言。

“哦。这样啊。没事没事；再找个更好的。”乐给言换了一个酒杯又倒满了酒一脸嬉笑道。

“恩；我也这么觉得。”刚才的话让斌觉得很后悔；此时乐出来解围他当然附和道。

“那。。。那就白放那么多烟火了。。。”雨可惜道。

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没有白放；你不是也看道了么。”

小哥儿几个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吃过午饭言便离开了金阁独自回家去了。说不难受根本就是骗自己；毕竟她的影子在自己心里那么多年；一次又一次的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言没有崩溃就已经很幸运了。

回到家言借口出去遛狗带着自己的狗K出了家门。

“K你说我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感觉心神不宁的？”言一边梳理着K的毛一边自语道。

“哓的影子还没离去；阳的影子又进来了。你说我是不是太博爱了？”言自嘲的笑了笑。K也很配合的摇了摇尾巴。

“你是说我很博爱？很花心么？”言拉起K的耳朵轻轻拧了拧；K看着自己的主人这么折腾自己一双无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言。

就在这时候言的手机响了；是阳。这丫头找我干嘛？言奇怪道。

“阳？找我有事？”言接起电话问道。

“恩。有点事问你。”阳的声音有些迷茫。

“什么事？”言很奇怪；这个小疯子虽然有时候会说一些很沧桑的话但从来都没有迷茫过。

“我现在在去找我男朋友的路上；他今天回家了。都没跟我说；他离家出走就是因为他家里不同意我俩在一起。现在他回去了。我想问问你我俩还有必要。。。继续下去么。”阳问道。

言不知道要说什么。半天言淡淡的说道：“你现在不是去找他了么；问问清楚好了。如果你真的喜欢他。那就坚持下去。这事是自己决定的为什么要问我。”

“我问过好多朋友了；但是这些人都跟我有些交集。我想了想只有你能站在最平等的角度来分析这事。”阳说道。

言突然很想笑。最平等的角度。自己还能站在最平等的角度吗？或许自己早就倾向阳了。

“我也不知道；这只能你自己决定；相信你自己的感觉。放心；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言一字一顿的说道。

挂了电话。言感觉自己有点傻；还有我。。。有我什么呢？

“算了。。。顺其自然好了。。。回去吧。”言不想再想这么多；他感觉很累。带着K向家的方向走去。

第三十五章：只求平淡

带着K回了家；言躺在床上一阵阵发呆。就在这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斌的电话。

“斌；怎么了？”言坐起来接通电话问道。

“没什么；叫你出来待会晚上一起吃饭。”斌笑着说道。

“好；来接我吧。”言答应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时间不大；斌便来到了言家门口。

上了车斌一脸愧疚的说：“上午我不知道这些事；说了一些话让你不舒服。别介意啊。。。”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很介意吗？”言看着斌淡然道。

“这不是怕你多想么。”看到言确实没事斌的心放了下来。

“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你们什么样我能不知道么；放心。对你们我的底线很低很低。”言笑着说道。十年的兄弟他们早已对彼此没了界限。

来到金阁；两人直接奔包间走去。果然；乐雨二人正等在里面。一阵说笑过后雨叫来服务员吩咐上菜又帮在做的几位倒上了酒举起了杯子。

“兄弟们；我呢就是一个纨绔的败家子。没有认识你们之前我身边的那些人为我是从根本没有真正的朋友；误打误撞的认识了你们我才知道真正的友情是什么。谢谢你们；这杯我干了。”说完；雨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他这是怎么了？”言奇怪的问道。

“哦；三叔今天找他打算让他接手一些生意；毕竟他总不能这样每天吃喝玩乐；越早接触这些生意越好。”乐解释道。

“这是好事啊。”言说道。

“当然是好事。。。但这是对别人来说的；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接手这些生意。。。”雨有点伤感有点无奈。

“三叔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不接手难道让他交给别人吗？子承父业。这是你的命。”言看着那么每天耍宝卖乖的雨突然间被悲伤的气氛包围急忙安慰道。

“我知道。。。我知道。。。好了；既然话到这了；那就说说你们以后想要的生活吧。”雨也感觉自己的气息有些不对急忙扯开话题。

斌想了想抢先说道：“我有弟弟；所以不用担心接手家里的生意；我就想开个属于自己的生意。吃喝不愁就行。”斌是个知足的人；但天意弄人；多年后他还是接手了家里的生意；每天都为这些生意操劳；致使头发都比同龄的乐和言白了许多。

“我不喜欢平静的生活；我喜欢站在风口浪尖上；喜欢那种放手一搏的感觉。那种万人敬仰的高度。什么生当做人死亦为鬼雄全是骗人的；我更喜欢做个亡命徒；带着属于我的荣耀亡命天涯；多年后还能听到别人讲述我的故事。”乐端着杯子向往道。几年后在乐的婚礼上；言曾问过乐当初“嗤笑生当人杰死为鬼雄甘做亡命徒”的心还有没有了；乐只是看着身边的妻子淡淡的摇了摇头。事实上；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会有个英雄梦；不过随着一点一点长大这个梦终究会醒。

“太子哥？你呢？”雨看着淡淡微笑的言问道。

言愣了一下；对啊；他一直没有问过自己以后想要什么生活。闭上眼静静的想了一会言才说道：“我想要一间属于自己的家；不用很大。温馨就好；一份工作；薪水不用太多；够花销就好；一个我爱的也同样爱我的人在身边；在阳台或者小院里种上喜欢的薰衣草；开花的时候可以看着它们绽放；呼吸一下空气里满满的都是它们散发出来的气味。就这样平淡的一辈子就好。大风大浪我厌倦了；虽然咱们才二十岁；但咱们经历的比一般人多的太多了；我有点累了。”

听着言的话；大家都沉默了。是啊；这些年经历太多的风风雨雨；虽然每次都很顺利但那些不过是因为父辈的庇护。如果有一天自己独当一面的时候；还能那么顺利的度过风雨吗？不管怎样；这个年纪的自己只不过是个孩子。自己能解决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父辈的关系。其实大家都明白；如果没有父辈的关系；谁会卖自己面子。毕竟自己什么都没做过。

“好了；不说这些了。想要自己的生活那就要努力了。”言打破了沉默。

“我突然感觉这些年出了闯祸就没干别的。”乐的话有些无奈。

“我不也是么；从认识那天开始；哪次我们不是不管对错都站在你这边。”斌笑着说道。

“你俩人惹的祸都不少。每次都是我给你们收拾烂摊子。。。”言有些无奈道。

“谁让你是军师呢~”斌端起杯子和言碰了一下；两人一起喝了一口。

“是啊；哪次的主意都是你出的。要说闯祸也都是你策划的。”乐也和言碰了一下两人一起喝了一口。

雨看着他们三人讲述以前的事不禁产生了兴趣：“你们认识这么多年了；都发生了什么事；认识这么久我都没问过；说说呗。”

“有什么好说的；我和乐是从小认识的；和斌是初中认识的。这里面的故事。。。”言刚要说就被乐拦住了。

“我说吧还是。”乐想了想说道：“初中的时候我和斌绝对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不管是家世还是为人都是百里挑一的。那时候没几个人认识太子。也是；他每天除了跟我们在一起就没有接触过旁人。别人都不知道；就凭我们两个根本闹出不多大风浪；其实始作俑者的人就是太子。每次的主意都是他出的；他可是我们的大脑。”

“恩；是啊。而且每次他出的主意都会奏效。”斌补充道。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说了。小时候的事还提啊。那时候不懂事；脑子一热就容易冲动。每次看到你俩生气的样子都忍不住帮你；如果是现在的我；我绝对不会帮你们的。”言有看着一脸好奇的雨说道：“你知道我帮他们出了多少损招；我背了多少骂名么。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都长大了；是非对错都能分清了。”

看着言一脸温和的笑意；斌也点头道：“是啊；这么多年折腾累了。也给家里添了不少麻烦。是该安稳了。”

言看着大家；想着过往的事情；想着那些年一起经历的风雨。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少不更事总是会张扬个性嚣张叛逆。不过这也给自己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第三十六章：眼泪

在家休息了两天言又告别了父母回到了帝都；毕竟这份工作虽然不如意但为了一直证明还是要去的。好在现在没有任何束缚只是去报个到充个人头而已。1小时的车程让言昏昏欲睡；终于回到了帝都言直奔公司而去；刚到门口就看到小童和几个人在门口聊天吸烟。

“这么闲？旷工啊。”言走过去拍了拍小童的肩膀笑着说道。

小童看言回来了急忙掏出烟一边给言点燃一边说道：“放羊的地方混日子；那么认真干嘛。现在上去还不是睡觉。就算不困看着身边的人都在睡自己也会被传染的。”

言吸了口言咳嗽了一下看着小童问道：“周易他们在上边吗？”

“睡觉呢。他说他那是张有魔力的桌子；只要一沾边就想睡觉。”小童翻了翻白眼说道。

“这小子。。。我先上去。一会见。”说罢言扔掉了香烟转身向公司走去。

还没吃早饭；言打算先去超市买点东西回去当早餐。走到转角处正好碰上刚出来的尹月。

“额。。。尹月。早啊。”言尴尬的打了声招呼。自从上次之后言都没有再见过尹月。

“你回来了。太好了。你要去超市？正好我有好多想吃的东西呢。”说罢尹月还没等言反应过来就拉着言的胳膊冲进了超市。

“巧克力；曲奇饼；拿铁咖啡；冰激凌；恩我还要薯片。”尹月一遍说着一遍一包一包的拿着货架上的东西完全无视一脸黑线的言。

“你。。。你饿了几天了？”言看着尹月怀里一包包的零食目瞪口呆道。

“没有啊；你不知道女孩都喜欢吃零食的吗？买点东西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尹月对于一点都不了解女生的言一脸鄙夷。

“这。。。这么多。。。你打算吃到下个世纪吗？”言一遍付钱一遍问道。

“这些？大概够一上午的吧。。。”尹月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说道。

“一上午。。。你每天都这样？”言一脸汗颜。

“也不是；以前都是随便买点吃的；这不是你回来了吗。正好找到付账的了；所以就多买一点。”尹月死开一包薯片举到言面前问道：“你要不要来点？”

“算了吧。我很少吃零食。。。”言买了瓶牛奶打开喝了一口说道。

“恩；那走吧。”开心的尹月拿着一大堆零食一蹦一跳的进了电梯。

“尹月。。。这么能吃还这么瘦。。。她不是怀孕了吧。。。”言胡思乱想道；随后也上了电梯。

两人回到了工作区便分开了。言回到自己的座位正好看到一旁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周易。

“睡的这么香？口水都把桌子印湿了。。。”言看着周易的睡姿一阵发笑。走到周易身边捅了捅他说道：“起来了；下班了。”

一听到下班俩字周易的眼猛地睁开了；可看到面前的言他有迅速的闭上了眼睛。“别闹。。。让我在谁会。。。”说完；周易将头扭向了另一边继续睡了起来。

“还真是一张有魔力的桌子。。。”言看着装死的周易无奈道；没办法只好先找尹龙了。尹龙没有换位置还在原来的地方；也就是言的隔壁。

走到自己原来的工作区言突然发现以前自己的那个组一个人都没有。集体翘班吗？言奇怪道。不过他到也没有太关心这个；毕竟这地方除了阳；剩下的人对于言来说就像灰尘一样；只有看到了才想起他们的存在。

“尹龙；走去抽烟。”言来到尹龙面前敲了敲他的桌子说道。

尹龙打开言的手抬头说道：“刚回来就去啊；没点正事干吗？”

“什么是正事？像你一样对着电脑发呆？”言指了指还没开机的电脑嘲笑道。

“走走走。。。”尹龙脸一红起身随言离开了座位。

言又去王虎那叫他一起；他和尹龙一样都是坐在座位上一阵的出神。当言从叫他名字改成喊他名字的时候王虎终于有了回应。

“这都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没精神。。。”楼道里言坐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两个好像没睡醒一样的人奇怪道。

“我感觉是外星人入侵了。。。我感觉每部电话机里都藏着一个外星人。他们在不停的辱骂我；嘲笑我。。。”王虎眼神有些发直语气颓然的说道。

言看了看尹龙问道：“你也这么想？”

“我又不是神经病。。。我只不过是昨晚没睡好而已。”尹龙看着王虎的样子鄙夷道。

“哦；那还不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你要知道精神病人没有自制力的；一会要是对咱俩动了什么歹念你说咱俩是还手不还手。”言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才神经病呢；这工作快折磨死我了。”王虎扭过头一脸委屈的看着二人。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马上就过去了。”言安慰道。同时自己心里也产生了一丝不甘“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也许这辈子只有这点交集了吧。毕竟只是路人；怎么可能同行呢。”言心里想到。但这次他猜错了；他自己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人不禁和他有了交集；而且还陪他走了很久很久。。。

言三人刚走出楼道迎面看到一个女孩抱着另一个女孩在哭。一下言愣住了。那个在哭的女孩是阳。。。

“你们先回去吧。。。”言看着二人说到。

“哦。那我们先回去了。”尹龙点点头和王虎离开了楼道。

言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看着阳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言看着还在哭的阳问道。

“恩。。。你回来了？没事。。。”阳抬头看了一眼言说道。

“有谁会没事流眼泪？”言反问道。

“你知道吗？咱们组的人都辞职了。”阳扯开话题说道。

言突然想起刚才去找尹龙的时候那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都辞职了。言点点头说道：“这跟你哭有什么关系吗？舍不得他们？”

“不是。。。没事了；真的。”阳还是没有告诉言原因。

“不想说就算了。”看到阳没有要说的打算言也不在多问。言总是这样一件事问一次问两次；如果不说那他就不会再问。“你不说我不问；你还能自己承受的住；什么时候你主动说了那肯定是自己承受不了了；没关系；还有我。”言如是说。

“陪我待会吧。”阳拉着言坐在台阶上但她没了以往的欢快；此时一句话不说。

这绝对不会是高兴的眼泪；肯定有什么事。不过她不打算说就不问了。让女孩流眼泪这是最无能的表现。但自己有什么理由太深的过问呢？毕竟自己也只是个边缘人物而已。言暗暗想到。

“我要回家一趟。”阳打破沉默说道。

“请好假了？”言问道。

“恩；一会去我那把东西给你；帮我保管一下。”阳说道。

“好。”言答应道。

两人来到阳的座位言顿时傻了。

“这个熊。。。镜子。。。这是什么。。。计算器。。。这些。。。需要保管吗。。。”言有点无奈。

“当然。先放你那吧；还有这个盒子。”阳又拿出一张纸片说道：“这个也给你。”

言结果来看了一眼；上边画着一张笑脸旁边还写着一行字“不要羡慕别人；他们假装的。”言看着这个笑脸有些失笑。但不管怎么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言拿着这些东西回到自己的座位；周易已经醒了过来；看着抱着玩具熊回来的言愣住了。

“你。。。这是干嘛。。。”周易问道。

“没事。。。”“言把东西安置好以后便趴在桌子上开始休息了。

第三十七章：又见

一个星期的时间言每天都把自己的耳麦戴在玩具熊头上；反正也不用工作。正好多了个玩具。这些日子；言每天都会在橙子上画一个表情。有哭有笑有愤怒有悲伤的；放在桌子上看着这些橙子；言就会想到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这些表情自己都有过吧。

这天上午；言正在玩着桌上的橙子；电话突然响了；是阳打来的。

“恩？怎么了？”言接通电话问道。

“我回来了。”阳说道。

“哦；知道了。我在座位上呢；过来把你的东西拿回去吧。”言看着一桌子的东西说道。

“中午吧。”阳说。

言答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一旁的周易这些日子偶尔也会拿言桌子上的东西来玩。此刻周易又拿起那个玩具熊一边摆弄一边说道：“谁的电话？”

言从周易手里拿过玩具熊放到了桌子上说道：“它主人的。”

“哦；回来了？”周易问道。

“恩；是的。”言回答道。

“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来这以后你已经很久没有冷脸的时候了。”周易看着言说道。

言摸着自己嘴角温暖的弧度微笑道：“是吗？也许吧。”

“你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出了阴影；脱离了哓对你的束缚。既然已经走出来了那就去寻找属于你的风景吧。”周易语重心长的说道。

“周易；这里不是我的城；我也不属于这里。来到帝都我少了一份牵挂。我不想再填一份；你明白吗？”言的话虽然很平淡；但周易还能听出他话里的一丝沧桑的感觉。

“你以为这样下午你就不会有牵挂了吗？别骗自己了。”周易说道。

周易说的很多；多年后言虽然离开了帝都；但他的心始终都在这里；因为这里有他的牵挂；有他一半的灵魂。

“还有一星期咱们就要离开这里了。时间不多；有些事是不是该处理一下了？”周易问道。

“你就不能聊点别的吗？”言知道周易说的是什么；但自己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路上行人而已就别再叨扰了。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中午阳拿着了她寄存的东西。

“还有一星期我就要走了。”坐在楼道里言轻轻的说道。

“哦。”阳没有说别的；只是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言有些好笑；不是别人在自己心里是什么位置自己在别人心里也会是什么位置的。那年三月；两个少年相遇。一个一见倾心；一个如同旧交。偶然的交集；让两个人的命运缠绕在一起。这就是命运；莫测的命运。曾几何时言以为他与哓的命运纠缠不休；原来那只是他以为而已；其实他们两人的交集就像哓所说；在那个拥抱之后就结束了。

“你说你想要逃。偏偏注定要落脚；情灭了爱熄了；剩下空心要不要。”不知道怎么了；言突然哼起了这首歌。他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他毁了自己似锦前程；毁了自己的身体。作践自己那么久。是发泄吗？发泄难以明诉的痛苦。是惩罚吗？惩罚自己一意孤行断送本该属于他的美好的未来。或许都有吧。但言不后悔。人活着总会走错一些路；也正因为这些错的道路他才会看见与别人不同的风景。

回到自己的座位；言看着窗外愣神。不知道怎么了；他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刚想去揉一下；眼角一热；一滴眼泪划了下来。一旁的周易看的清清楚楚。

“你。。。你竟然也会哭？”周易惊奇道。

“我哭了么？你看错了。我没有泪腺怎么会哭。”言抬起头睁大了眼睛为了让眼里的眼泪快点干掉。

“我第一次看到你有这种表情；以前的你或者是笑或者是没有表情；从来都没看到你这样。怎么感觉你这么难受呢？”周易问道。

“没什么；我没事。迷眼了而已。”言敷衍道。

“别告诉我你又想起什么了。。。”周易突然意识到如果在这个城市能让言露出这种表情的也只有一个人——哓。

“恩。我又想起来了。。。”言点了点头。

“你怎么。。。怎么好好的又想起她了。。。”周易有些着急道。

“她也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不是吗？”言反问道。

周易看了看言低下头默默说道：“也是。对你好的人或许你不会记在心上；但伤害过你的人；给过你伤疤的人你却永远不会忘掉。人都是这样。你如此。我也如此。”

“你知道吗？曾经我一度认为只要自己付出了肯定会有回报；自己错过了可只要肯回头还是能把失去的找回来。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并不是任何错过的都可以再找回到。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