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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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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脸色好了几分,白了他一眼讷讷:“真是不识好歹,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还非得那样说。不走就留下吧,有人供着白使唤我有什么不愿意的。”

江承煜恨恨的看着她,不止一次的觉着上辈子一准是欠了她的,而且还欠下不少。眼见这辈子在她面前要这么上赶着,还得低声下气。

白君素吃了一碗粥感觉舒服不少,由于是半夜,江承煜怕她消化不好,一小碗之后就不再让她多吃。转身收拾碗筷,这些东西明早必须带走,不能留下一丝痕迹。

回头叮嘱她:“才吃完,一会儿再睡。”

等他收拾好再回来,她果然睁着大大的眼睛没有睡。还以为她多听话,原来是伤口疼。皱巴着脸,哼了两下。

江承煜本来想说:“忍着。”做完手术不都这样么,麻药一过就会疼,到底还是不忍心。关了大灯坐到床边,清清嗓子:“给你唱首歌听啊。”他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由其再刻意放轻,声音软软的,又磁性又温柔。像摇篮曲似的,白君素盯着天花板,静静的听着,没多久便睡着了。

且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等再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换了人。但她不知道,还呈恍惚的半迷茫状态。眼睛眯着一条缝隙嘟囔:“江承煜,几点了?”

铺天盖地的冷气流。

明明感觉到人就站在床边,近得连影子都罩在她的身上,却久久的不见回应。

白君素烦燥的睁开眼,才要抱怨一句,险些将舌头咬掉。

容岩一双桃花眸子淡淡眯起,盯着她就跟豹子盯紧食物那般。良久,明知故问:“叫谁呢?”

白君素神思一转,从容道:“刚才梦到江承煜了,好像还是在课堂上,问他几点了,是不是要下课了。”

容岩又不是三两岁的小孩子,但凡从白君素嘴里诌出来的话他一下便能听出真假。像没那份闲心揭穿她,本来早就到了,看她睡得很沉没舍得叫醒,现在要赶时间去公司,转首叫来老宅的下人照看她吃饭。

“把这些东西都吃完,还有,妈一会儿带丛允过来看你。”先把人慢慢的扶起来靠到床头上,嘱咐她别下床随处乱跑之类的话。

白君素抬起头问他:“这么早去上班?”

“嗯,有事情处理。”

容岩扔下这一句就离开了。

半晌午的时候容父带着符丛允过来的,一进门符丛允扑过来,趴在床边泪眼汪汪的看着她:“阿姨。”

白君素还很少看到这个小大人情绪失控,心中刹时百味陈杂,伸手揽过他。挤出一个笑:“丛允是不是想阿姨了?对不起,昨天阿姨把你吓坏了,不过你看,我没事了。”

符丛允将她全身打量个遍,不言不语又重新窝进白君素的怀里。

容父怕孩子不知轻重,就把符丛允拉过来。

“丛允乖,阿姨才做完手术,让她休息,别碰到伤口。”

白君素唤人:“爸,还麻烦您过来。”就猜准容母不会过来看她,虽然相处这一段时间,她是死是活对于容母而言估计不大相甘。

容父带着符丛允坐到沙发上。

“一家人麻烦什么,你好好修养,不急着出院。你妈本来也是要过来的,不过她最近身体一直不好,出门前头晕,就让她留在家里了。丛允打昨天就吵着过来,我就先带来了。”

闲聊了两句家常,容父是个不太喜欢寒暄的人,没多久便打算带着符丛允回去了。

起身前嘱咐大宅的下人好好照顾白君素。

那人是上实心眼的丫头,对着容父夸赞:“少奶奶为了叫我们省心,夜里不麻烦我们,一夜都睡得很沉。”

容父自若时也是板着脸。

“那也得多注意着点儿,不能光偷懒睡觉。”

白君素想到什么忽然叫住容父:“爸,您等一等。”然后转首对下人说:“你先带丛允出去转转。”

容父察言观色就知道她想说什么,给她定心丸吃:“放心吧,丛允的事我们没说。毕竟是你朋友的孩子,说不说都应该由你来决定,所以我就想,这事等你出院了再议不迟。”

白君素当即宽心不少,含笑望着他:“爸,真的谢谢您。”

越发觉得容父和蔼了。

“傻孩子,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你妈还需要人照顾,我和丛允就先回去了。”

在医院里着实没什么事可做,一整天都很无聊。有时看护就推着白君素出去晒太阳,奈何天凉了,即便是午后,风中也有丝丝冷意。白君素就索性回到病房睡觉,幸好她睡意比一般人多,好歹打发一些无聊时间。

下午的时候看护收到别人送来的东西,抱进来给白君素:“少奶奶,有人给您送来的东西。”

一个半大不小的包裹,看样子还挺沉的,估计里面装了些重物。白君素让她放在床边,问:“人呢?”

“走了,说是别人托他送来的。”

白君素拆了包装一探究竟,原来是几本书籍,风格还挺各样,小言,杂志,连带漫画都有,更显眼的是那两张CD,她一下就猜出是谁做的了,除了江承煜还能有谁。

接下来的时间她也不睡了,倚在床上看书。直到老宅的人来给她送晚饭,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不知不觉过了那么久。

“少奶奶,您趁热吃吧,那边还有一些,做好的,晚上让她们给您热热吃。都是少爷吩咐的准备的,他怕您晚上会饿。”

白君素咽下两口,才问她:“你们少爷晚上不过来了?”

“少爷说他有事,晚上估计会很晚,就直接回家了。”

白君素发现容岩很不喜欢医院这个环境,而且还是极度排斥的那一种。就连接下去那几天他也很少过来,早一次晚一次,后来便是连早晚那一次都没保障了。

倒是江承煜,每晚都来。

白君素知道他这个人没那么闲,白天各种通告忙得死去活来,晚上再抖擞精神过来陪她,任谁也看不下去眼。

“江承煜,你行了,已经给我拿了那么多书了,人就没必要过来了。知道你江承煜侠肝义胆,表表就得了,别太当回事。”

江承煜瞟她一眼,没个正经的笑笑:“别介啊,一入江湖岁月摧,既然入了咱就得讲江湖道义,哥哥为你两肋插刀的啊,陪个床算什么。”

白君素无语,实在拿他没办法。

不得搬出重山压顶:“你每天晚上都过来,你哥哥愿意么?他也是你的经济人,怎么可能不管你?”

“是啊,他管我。”江承煜一口坦然,有模有样,下一秒咧开嘴角笑笑:“他怎么可能管得了我。”

那股投机取巧的调皮劲头又出来了,乍看一眼像个无赖。

江承煜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全吃了,不过你那两个看护可真够实心眼的,让她们好好睡,她们都真能睡得跟头猪似的,也不见过来问一问。”

所以才说这是个难侍奉的多事男么,明明很合他的意,转首又挑人瑕疵。也不知他那小助理每天是怎么受的,非得被他指使得上天入地。

白君素举着苹果不下口:“这么大一个,我吃不了,切开一人一半。”

江承煜站起来收拾一堆零散,没管她:“吃吧,剩下的我吃。”还是那么随意,多年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了的。

白君素就自己动手拿过刀子切开了,把那一半放在袋子里留给他。

江承煜转身回来再看到,摇摇头苦笑。

有些东西过去了,只在他的心里还是本来的模样,一如初见。

见白君素吃完东西就要躺下,将人一把揪起来:“去刷了牙,再睡。”

白君素不悦的嚷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怕长蛀牙。”

江承煜看着她一脸嫌弃:“挺大个姑娘也好意思说,不讲卫生。快去。”

白君素只得怏怏的去洗漱。

出来时江承煜已经躺在沙发上要睡着了,一米八二的个子窝在那一块小天地里,很难伸展,就环胸蜷缩着。白君素怀疑他怎么受得了,他家里的床她可见过,都是格外订制的,又大又舒服,再闹腾的人也滚不到地上去。看来是太累了,先前就觉得他一脸倦意,再怎么撑也能看出皮皮沉沉,这么快就睡着了。

白君素抱着毯子过来给他盖上。

不想一下将他惊醒,蓦然睁开眼睛,灯影中怔怔的看着她,懒懒地眯着眼,下意识摇了摇头,以为自己做了梦,梦里又是那千篇一律的场景和思念不已的人。拾回神魂,知道是自己恍惚了,压根不是做梦,就近在眼前。吐口气,仰面躺到沙发上,懒洋洋的:“吓我一跳,以为我助理。”

白君素帮他盖好,看来真是累极了。

“现在很忙么?”

半晌:“嗯,有两个广告要拍,还有别的,越是精短的东西越得精亦求精,骨头要累散了。”

“明天就别过来了,我都要出院了。”

话扯到这上面来,江承煜转动眼睛看向她,想起什么:“对了,景原这一季的广告是和宋明秋签的,这几天就开始了吧,可是个肥差。多少明星争破头。”听说这次还是钦点,着实扬眉吐气。

白君素向来不管这些事,也不过问,连她是创围大股东的时候都懒着过问这些事,何况与她无关。

开他玩笑:“既然是肥差,你怎么不试试?”

江承煜哼笑,神色里有几分不屑。别说,他还真就不屑,别人是为了赚钱,可他不缺钱,江家合法又合理的继承人就他这一个,上亿家产等着他,何苦争这些小恩小惠。他当年出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红,亿万人中也能万众瞩目,被人一眼看到。别有意味的看着她,转过头笑了:“别傻,他们只招女演员。”

白君素见他转过头,伸出一根指头按按他的胳膊:“你可以变性么。反正你这张皮面长得就挺精致。”不等江承煜发飙,已经站起身回床上,打个哈欠道;“睡觉吧。”心里想着,明天可得给江承沐打个电话,否则将他的宝贝弟弟熬坏了,她可包赔不起。

从片场回来的路上,江承煜没像往常那样抱着手机打游戏,看来是累坏了,歪在椅背上就睡着了。

李可在一旁看着心疼,这几天多忙啊,早上匆匆回来就得画妆,然后直奔片场,录音棚,时不时还有各种电视节目……好算近两日不需要出国,否则飞来飞去的,他整个人不得垮掉。

把一边的毯子拿过来帮他盖上,怕惊醒他,动作很轻。

江承沐不像李可那么好脾气,不仅一把扯掉毯子,还抬腿踢了他一下,直将人踢醒。

江承煜半睁着眼睛,起床气又来了。忍不住烦燥:“想死?”

江承沐倒好笑了,是谁不想活了?!

“江承煜,你今晚哪儿都别去,好好给我在家里休息。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江承煜根本就不怕他。怎么个不客气法?打架么,笑话,他练了几年的散打江承沐不是不知道,就不信他敢伸手。弄绯闻整垮他?平时帮他擦屁股就没人比他江承沐更勤快的。还是跟家里人告状?江承煜只要使出杀手锏在他大爷面前撒一回娇,以他大爷的火爆脾气,十个江承沐也能废了。

挑了挑眉,尽是挑衅:“江承沐,你省省吧。”

江承沐被他气得咬牙切齿,怎么就心疼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呢。

翻出通话记录在他面前晃一眼,见他睁大眼,似一下来了精神,开始发起语言攻势:“看好了,是她给我打的电话,让你每天不用过去了。也是,你就不想想,以你这身份就不怕给人带来麻烦。动动脑子吧我的江公子,她是有夫之妇,你整天折腾什么呀。别人的老婆是死是活,人家老公不会管么?”

李可想说情,江承煜虽然很疲惫,说他很努力,虽累却力保不NG。可她插不上话。

江承煜被人说得心寒,就像腐烂过的伤重新复发,那股子倦怠的疼意啊,是新伤还远远比不得的。

靠到椅背上,转首看窗外,不紧不慢:“那又怎样?我是她哥,又是朋友,照顾她怎么了?谁他妈的说我是以男小三的身份去的?”是,他是喜欢她,都他妈的爱进骨子里了,像图腾。可是,也不容辱没他江承煜的人品,他便没想着插一腿进去。一边看着总可以吧,她好了,他不出现,她不好,为什么他就不能现身?他是人,是哥们,是朋友,又不是过街的老鼠凭什么要活得猥猥琐琐?或不是这身份会给她带来不便,你当他不想晴天白日正正当当的走进去?

话已至此,江承沐又悲悯起他这个弟弟。只怕在江承煜看来,这是他感觉最踏实美好的时光,一个女人可以近在眼前,漫漫长夜独他陪着她,便有短暂的心安,哪怕夜里看着她的睡颜,都要心满意足的觉着,这是他的女人。奈何晴天白日,再美的梦都要醒来破碎,没人知道他从那么美好的睡梦中蓦然惊醒是什么感觉。怅然若失?还是魂不附体?她若一直在那里,他可能觉得很好。可是,白君素没多久就得出院,而且以容岩的敏锐度,怎么可能洞察不到,只是不动声色而已,正因为除了陪床他们相安无事,所以那人也才按兵不动。但他估计,白君素很快就得出院了。这样一想,容他做梦的时候再长也长不过几日,何苦将他逼至绝境,容他去吧。

到头来江承沐还是没能免了心软,天天“混帐,混帐”的挂在嘴边,返过头来瞧瞧,也是他惯出来的。自作孽不可活!

叹口气:“来回注意点儿,别让狗仔队拍到,否则不论是你还是她,都会很麻烦。”

已经有一个很让他闹心了,他可不能再出事,否则江承沐感觉自己非疯了不可。

真是个多事之秋,李琼本来没点儿事情能做,他也正在为她寻找合适的契机。转眼李双德身陷囹圄,媒体捕风捉影,李琼趁此也算重新小炒了一下,虽然新闻有些负面,但好歹不至于让人石沉大海。不过李琼为此事受了打击,听王晶说整天郁郁,话都很少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怎么可能不忧郁,李家为此事受到沉重打击,连公司都受到牵连,内部一团混乱,股票跌了又跌。但李双德现在只想求个清静,蹲在牢里什么事都管不了。公司摇摇欲坠,非垮了不可。就算从她个人角度出发,也大受影响。当时之所以能进娱乐圈,完全是因为他爸爸大手笔,能给公司带来经济效益。可是现在不行了,在这个势力又残酷的社会里,李琼已经预感到自己前途无望。难免心中又愤又恨。

房门一下打开,王晶吓了一跳。转首看到李琼从里面出来,难得几天蓬头垢面却化了妆,有粉墨登场的错觉。

王晶直觉问:“要出去?”

李琼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嗯,出去散散心,王姐你不用跟着我一起。”然后自嘲的笑笑:“我又不像其他的那些大明星去哪儿都有人关注,就我这张脸走到大街上都没人认得,你不用担心,我转一转就回来。”

王晶再想跟着,她却执意,实在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去。

窗外雷霆滚滚,一道晶亮刺眼的闪电滑过长空,骤然乍开一声巨响,由远及近,一阵闷声之后像把整个世界都劈开了。

容岩的工作被惊扰,靠到椅背上抬腕看时间,近十点了,拿起外套起身回去。

外面下着雨,密雨如断线的珠子由上而下,雾茫茫一片,好一场瓢泼大雨,一从电梯出来才步入大厅,就感觉到空气中刹时一股清冷的风直面而来。

容岩着一件短款风衣,扣子大开着,里面是惯常中意的黑色衬衣。远远看到,风度翩然。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走到厅门处步伐缓了一下,侧首望过来,桃花眯子慵懒又闲散的眯着,睫毛很长,明明干爽分明,清冷的水汽中看着的时候却给人一种错觉,像春风化雨中沾了朦胧水汽。

宋明秋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诗情画意,由其这一刻,越发明显得动人心魄。其实早在容岩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远远瞧着只觉玉树临风,可真真是玉树临风,惊讶之际以为是公司的职员,没想到这么晚才下班回去。可是,随着来人不断走近之后发现哪里是什么公司职员,原来是赫赫威名的景原集团总裁容岩。比杂志上温润,也比杂志上更有光彩。

跟他视线对接,摆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总,这么晚才下班。”

容岩这一眼看得有点儿认真,那认真都写在脸上。这个男人很少避忌情绪,就是这个还算兴致的表情让眼前人春心荡漾。

容岩嗓音淡淡的:“怎么还不走?你的人呢?”这些大明星不是从来前倨后恭,跟随的工作人员一大串么。

雨水打在地上哗啦啦作响,有些震慑耳膜的趋势。宋明秋为双方更能听到彼此的说话,走近一步,身上有一股独然的香,像雨水中开了花,一层一层的往外漾。

“今天广告拍得不顺利,所以来这里再详细听一下立意和主旨。没想到会下雨,没拿伞,助理去拿了。”

容岩彬彬有礼,已经把伞递给她。

“宋小姐不介意的话打这个吧,你穿得太单薄了,夜里冷。”

宋明秋道过谢,容岩没有更多言辞,就那样冒着大雨离开了。

秋夜雨寒,打在身上自会跟刀子一样,只怕要皮开肉绽。宋明秋穿的的确不多,就一件单薄的裙装,下身不过穿着丝袜,上身的小外套也抵御不了多少风寒,之前还觉瑟瑟发抖的,这会儿却突然暖进心窝里,那里燃起一把火。

雨越下越大,朦胧的夜色中看不出雨丝的模样,只能听到雨水击打玻璃的声音。“噼啪,噼啪……”一声声的状似欢畅。

这样的天气,这么晚了,今晚该不会有人来了。

房中很安静,白君素一直站在窗子前,不断的往上面喝气,等到积攒一层白雾的时候,食指来回在上面写字,那微薄的颜色很快暗下去,还有一点模糊不清的字迹也被她擦了去,然后再喝气,再写。

反反复复,不亦乐乎。这件事情小的时候常做,还喜欢在人的后背写字,然后让对方去猜。最常和江承煜玩,竟写些骂他的话,等江承煜猜出来就想掐死她。也跟符明丽玩过,写些什么记不得了,大都是心里话。女孩子间更容易说贴心的话,人有的时候难免需要要释放。符明丽这件事明明让所有人沉重,可是,这几天她和江承煜都绝口没提,极力表现得跟过去一样,就当她那个人还安静的存在着,在家里,或者在电影院……总之在哪里都好,就是没人肯说她死了。但是,白君素可真是想她。

容岩进来的时候,白君素就在执着的重复着那个写了又擦掉的动作,然后再喝气……嘴里哼着歌,咿咿呀呀的,很小声也很细碎,他仔细去听,仍旧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他站在她后面没动,从进门到现在已经这样久,她却丝毫没有感知到。盯着玻璃窗子写得很认真,纤细的手指像被刀子刻意削过,修出美好的形状,精致得有些不可思议。

最后白君素玩累了,额头抵在窗子上不再动,容岩听到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那歌也不唱了。整个病房竟安静得有些诡异,忽然感觉,她一个人呆在这里是不是很孤单?

有人从身后揽上来的时候,白君素吓了一跳,一只胳膊从她胸前绕过去,身体紧贴上她,将人往后一带,抱紧。而且太冷了,温度低得她都跟着打颤,沾到一片湿,冷意沿着骨头缝一直钻进肺腑去。虚惊一场之后,没回头也知道是谁了。穿这种衣服,身体又这样冷的,除了容岩还有谁。

“你淋了雨?”

“嗯。”

容岩漫不经心的应,埋首进她的肩胛里便不再说话,静静的像在取暖。

白君素嗔怪:“怎么不带伞?”

“忘了。”

“那还跑来这里干什么?不直接回家洗澡换衣服,非得感冒不可。”催促着他快回去。

容岩没说话,感觉几天没来了,真有几天了,早上没来,晚上也没来……良久之后把她转过来,看到她的病服都被他沾湿了。

“去换件干的,我今晚不回去了,在这里睡。”

白君素不允:“这怎么行,这里又没你换洗的衣服,你穿什么,再不换掉非得生病。”

容岩不听话,到底没走。

脱下湿衣服随便冲了下,比她还快一步钻进被子里。瞌着眉眼不知是想事情还是睡着了。

白君素发现这些天看每个人似乎都一副累极的样子,话都不愿多说,但凡倒下就想睡觉。前两天的江承煜是这个样,现在容岩也是这个样。

她没有办法,只得轻手轻脚的把灯关上,爬到床上。

原来容岩还没睡,摸着黑把人揽到怀里,湿衣服欺太久的缘故,全身都冰冰凉。跟白君素的小身子一对比,她的就像个小火炉,难怪容岩会这样贪婪,黑夜中恨不得将人按进身体里,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太多天没做了,身体一碰到她就有了反应,顶着她连空气都热了起来。才越发觉得很多天没见了,容岩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家里那样大的床独自睡着却不舒服,非得要这样来委屈自己。他是个从来不愿委屈自己的人,何况连医院的空气都不喜欢,要是大口喘息的话,估计都会窒息,还是不管不顾起来。这会儿揽着她,全是冲动。将人压到身下了,手指滑进衣服里,扣子一颗颗解开,肌肤相蹭,暖意渐渐融成一体。冷意退去,火烧火燎,他的手指灵活又不老实,一直探到她的身下去,拿捏得她每一根骨头都散了架。

白君素轻哼,还是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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