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承煜蹙眉,睁眼说瞎话:“我打的。”
白君素抹了一下鼻子,站到两个片警面前无所畏惧:“不关他什么事,小白脸哪里会打架。一看就是女人的打法,我干的。”问了一下周边的人,自是脱不了是白君素,这事得带回派出所调查,怎么也是故意伤害。
白君素不痛不痒,回头看了一下江承煜,想想不当,又去寻江承沐的目光:“麻烦你帮我给容岩打个电话,让他找律师把姑奶奶保释出去。不然就把他和宋明秋的苟且之事抖出去!”
江承沐看她那个样子实在担心不起来,寻思一下倒是很想笑。
给容岩打电话的时候还笑着:“你老婆被警察带走了,让我通知你一声,找个律师保释她,否则就把你和宋明秋的苟且之事抖出去。”
容岩正要去开会,已经走进会议室了,又退了出来。
“我老婆进局子了,你很高兴?”
江承沐仍旧轻轻笑着:“以前没看出来,你容总还是个风流种,快去把你老婆保释出来吧,否则全天下都知道你容总行苟且之事,还真丢脸。”
容岩脸都已经黑了,什么苟且之事?
会自然不能再开了,大事小事一股脑推了,带着律师先去把人拎出来。对于他这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生气,多大的人了打到人家片场去。看谁家的老婆能当着一大群人的面说自己老公跟人行苟且之事的?
容岩俊颜崩紧,从里面出来问她:“怎么打人?”
白君素半点儿苦头没吃着,精神仍旧抖擞,而且比以往还抖擞。
“我是神精病患者我怕谁!”有胆说她不是啊,他前脚一说,她立马就去法院起诉离婚。
容岩又不傻,怎么会顺她这个意。
“回家!”
白君素不上车,当着他的面要把一些话说清了。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跟宋明秋分手吧,你们以后怎么厮混我不管,但在我有生之年就是不行,我不能受小三的打压,否则我跟我妈还有什么分别,我不想重蹈那样的命运。”
容岩一手已经打开车门,听他这样说,又一下关上,转身慢条斯理的看她,慢条斯理的问:“凭什么?”她恐怕想错了,他并非想让她痛快。
白君素回答干脆:“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
容岩骤然眯紧眸子,连身体都若有似无的怔了下。他漂亮的薄唇抿得很紧,桃花眸子有些灼灼,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怔愣的情绪,在容岩身上还从来没有见过,就像是一种期盼终于如期而至,而他那样满足,那样欣喜,要发了狂。但也只是拿不准,因为他还是内敛,一切就都很难辨。
毕竟他吐出的话还是那么冷清伤人:“你觉得我会很看重这个孩子?为了这个就什么都答应你?”
时至今日白君素还会做什么梦?即便有梦也是温席,回想一下容岩曾经给过的幸福和温度,仅此而已,但终归是有些淡薄了。
她想笑,若无其事的笑笑,可是笑不出,只能面无表情的说:“怎么不会答应,我知道你不爱他,更加的不会看重他。可是,你很聪明,而且你是商人。这无疑要为你添置一个取胜的砝码了,你怎么可能不要?你不是想伤害我么,让我痛不欲生。那我生下这个孩子可是好极了,你知道我还爱着你,没道理不爱这个孩子,而且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母子连心,他有丝毫的不好,我都会倍感心痛。多好,即便我不爱你了,有了他你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伤害我。这就好比一道菜,你可以蒸着吃,炸着吃,煮着吃……但不管你怎么吃,咬的都是我的肉,疼的无疑也要是我。划算么?但如果你不跟宋明秋一刀两断,这个砝码我一定不会给你生下来,流掉他即便不去医院也有太多种法子了,从楼梯上滚下来,敲打自己的肚子,不吃饭不喝水活活困死他……反正你别想做无本的买卖。”
容岩俊颜越来越冷,很有几分阴森的模样,不像之前那样难测了,就唯有怒火重重。一抬手狠狠弹在她的脑袋上,直敲了响来。
“敢动他一根毫毛试试看。”
这是吃谁的肉呢。
白君素倒想动弹动弹他啊,可是在肚子里摸不着看不见的,她动弹谁去啊。
当即掏出电话,递给他:“现在就打电话,容总的人品我信得过,两面三刀的事该是不会干。”
容岩倒是不犹豫,直接给宋明秋拔过去,嗓音清淡沉着:“宋小姐,麻烦以后别再跟我有一丝联系,我跟老婆保证了。”下一秒挂掉电话扔还给她,才一转身又拿回来:“以后你别带这种东西,有辐射,上车。”
白君素跟上去:“她怎么说?”
“他有机会说话么?”容岩偏首看她,淡淡的。
也是哈,他说话那么快,说完就挂了。白君素一个激灵:“你不会骗我吧,压根没打通?”
容岩觉得没意思,玩这种小儿科,当即又按原号码拔回去,好生礼貌客气,真瞧出是分手的陌路人了,角色切换这样快。
“宋小姐,你重复一下刚才我跟你说了什么?”然后把电话贴到白君素的耳朵上,宋明秋虽然没按着他的话重一遍,但是她哭了,而且哭得泣不成声,唤他的名字:“岩……”按了共放两个人都听得到,容岩冲着白君素挑挑眉,又挂了。发动引擎走人:“以后别跟我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你一个小丫头值当我动心思么。”
女人果然是件衣服啊,男人从来不畏惧裸奔,所以扯下来就扔了?!
白君素怀孕这件事转眼容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破天荒的,容母三更半夜打来电话,而且是打到床头的座机上,你不接它就一直响。容岩烦得要死,一接起全是脾气:“这么晚了,干什么啊?”
容母夜里睡不着,等天天又不亮,这会儿听到儿子的声音就有些语无伦次:“听说怀孕了……真的假的,你爸不会骗我吧……没听你们说现在想要孩子这事啊……你们两个过来一下吧,不,我去一下吧,别让她来回的折腾……”
容岩蹙起眉:“妈,现在几点?别闹腾行么?”“啪”一声就挂断了。
白君素本来就不甘愿睡在这张床上,现在被吵醒更加的不甘,踢了他一脚,睡意模糊的哼哼:“你妈也那么关心砝码的事,没想到砝码还真挺值价。”
容岩半侧脸陷进枕头里,困得想死。下意识伸手揽她,模模糊糊:“嗯。”了一声,接着清析一分,抬起手打在她的屁股上;“什么砝码,别乱给孩子起绰号。”
------题外话------
本来要今天分的,可是要是把分的弄上去,就和分后那一点的感情断层了,不利于情感衔接,都弄上去就太多了,得搞到下午去,所以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咱再继续~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一拍两散
老宅那边亲自过来接人,请容岩和白君素一起过去吃饭。
白君素正窝在沙发里看闲书,这个转变实在太突然,以前她带着食物过去,而且还主动下厨,容母都十分的不乐意,母凭子贵在豪门里果然很具威力。不过她今天约了人,一会儿还要出门,不管容岩去不去,抬头对老宅那边的人说;“跟老爷和太太说一声,就说我今天有事先不过去了,明天我再过去看他们。”
容岩正从楼上下来,听到一句问她:“什么事?”不管不顾的催促:“去换衣服。”
白君素只穿了一件睡衣,粉色的,毛茸茸带卡通图案,还是一次跟容岩逛街时买下来的,他说幼稚,她还是非要不可。容岩没有办法,指给店员:“要那个。”
女店员只是笑笑,没有动。
“那个是给孕妇穿的。”再看一眼白君素,杨柳细腰的,套上身后肯定又肥又大。
白君素努了努嘴巴,很扫兴。
“那算了。”
容岩反倒起了兴致,似笑非笑:“就要这个,反正早晚都穿得到。”其实哪里用等到以后,回来过了水之后白君素就穿上了,这个女人做事喜欢凭心情,帅性而为不管不顾。容岩也觉得很可爱,于是她想穿就穿。但怎么也找不到店员说的那个味道。现在虽然腹部也是平平,而且比以前还要消瘦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缘故,觉得比以前更合适了。
白君素扔下书利索的跳下来:“我真不去,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她轻笑着看他一眼,那个劲头怎么说……像游戏花丛的浪荡子,玩世不恭,男人不及,什么时候他容岩成了良家子?
容岩一伸手拉住她,表情还是淡淡的,但意味深邃:“不去?那好啊,去见什么人我陪你,回头再去老宅不迟。”
白君素知道容岩言出必行,拿他没有办法,只得妥协,穿戴整齐如他所愿,去老宅吃饭。
容父很开心,一进门就能看出和绚。招呼着白君素先坐下,把容岩叫上楼说话。
其实容父很少这么正式的跟容岩谈一回话,自小没养成这种习惯,容岩从来有自己的主见,从小到大面面做到最好,没有其他富家公子哥的放纵,至于生活上特有的一些习惯即便大人有时会看不顺眼,也从不说他。但这次不一样,容岩是家里的独子,两个老人虽然不催,但整日也都盼着能早日抱上孙子。现在白君素怀孕了,无疑容家的大事。有些话容父便不得不说;“容岩,最近我不知道你是犯什么浑,我不相信你是那种生活不检点的人,所以听到外边人怎么说都没去理会,也从来没跟你说过这事。可是,现如今我看你处理的并不得当,跟那个叫做宋明秋的女明星似乎还是不清不楚。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当初是你执意要娶君素,而君素也是个不错的孩子,有些东西我不希望你再执意。以后好好的过安稳日子,君素虽然不当着我们的面说什么,但委屈是一定的。现在她有了你的孩子,就别再节外生枝,闹出事来,你再做什么事多为自己的家庭和孩子考虑。”
容岩半低着头,手上拿着一支烟一直没有点上,一下下,漫不经心的点在烟盒上,对于老子的话有点儿恍若未闻,波澜不惊,不解释也不说听明白否。笔挺的站着似等着容父把话一气说完,然后才做决断的样子。
容父见他这个样子叹口气,容岩这种人最是不服管,一直都很有主见,认定的事,想做的事,就算难于上青天也半个字不求人,最后总有办法如愿以偿。这种人骨子里都透着骄傲和倔强。所以容父才担心,怕他认了什么邪里,做出难容的事来。
“我知道我说你,你不爱听。若是其他的事我也不会管你,但是婚姻大事不行,绝不允许你胡来。你现在是当爸爸的人了,就不再是个孩子,做事也不能随着性子来。”
容父也不想多说,容岩心思通透。如果他有心去想的事,再深邃的道理也不难读懂。但如果他执意去钻那个牛角尖,容父知道说再多也都白说。只将话点到为止。
容岩点点头:“爸,那我先出去了。”
白君素坐在客厅里跟容母说话,符丛允就坐在一边,被白君素一手揽着。其实他很想独自跟白君素单独说几句话,听容父说他快要当哥哥了,他小小年纪也觉得很高兴。抬眸看着容母,她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容母乍一见到白君素的时候还有几分尴尬,毕竟婆媳关系一直都不容恰,就算到了今天她也不是一下子就看好白君素了。只是她肚子里有了容家的骨肉,让她很没办法。说道一些平常注意的细节,字里行间透出不甘,似白君素为容家生这个孩子很有些不够资格。
白君素低眉顺眼的听着,并不忤逆。容母心里住了一个人,而她和那个人又千差万别,别说这一时半会儿,只怕这一辈子容母都不会看好她。低头认真听话的样子看似落寞,半垂眸的缘故,长睫在下眼睑处烙下细细匝匝的影,风吹雨打的不动。
容岩坐到容母身边,看一眼时间。
“什么时候吃饭?差不多得了,饿死了。”
容母还是静静的看了白君素一眼,转首吩咐下人开饭。
她前脚去餐厅,符丛允扬起小脸对着白君素欣喜的笑起来:“阿姨,你真的怀了小宝宝是不是?”
白君素觉得符丛允这个表情很可爱,捧起他的脸:“丛允听谁说的?”
“爷爷说的,说我要当哥哥了。”
“嗯,等到生出来了,丛允带着他玩好不好?要是个妹妹呢,等她长大了,阿姨就让她给你做老婆好不好?”
符丛允很信奉她:“好,阿姨,你放心吧,不论是弟弟还是妹妹,我都会好好的照顾他保护他。”
白君素跟他头碰头:“一言为定。”
容岩坐在边上没动,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说话。
一顿饭很丰富,都是厨子的拿手菜,而且搭配合理,每一道都适合孕妇吃。但自打怀孕以来白君素一直没太有食欲,吃几口就再咽不下去,甚至反胃得厉害,否则也不会急剧消瘦下去。其实在医院碰到刘启明那天江承沐已经委托江月夜找妇科医生检查过了,一切正常,寻常的生理反应,只是比一般人强烈。
容岩有一段时间不太回家,跟她吃饭的时间算一算更是没有。只知道人一日一日的往下瘦,还没想到这段日子连饭都吃不下。
白君素这一阵呕得十分厉害,说了声“抱歉”起身去洗手间。符丛允看着她,也要跟过去看看。
容岩已经站起身,拍了符丛允的肩膀一下:“好好吃饭。”然后大步流星的跟去洗手间。
白君素扶着洗手台几近虚脱,这一阵已经过去了,奄奄的扶着台子仍旧直不起身子,急速的喘着气,脸色也一点点的白下去,巴掌大的小脸像一也页随风飘落的纸笺。
洗手间面积很大,足有二三十平,只镜子就镶了一面墙,容岩进来时,第一眼看到白君素,就觉得格外单薄消瘦,身子薄得像纸一样,由其穿着紧身的黑色毛衣,更加显出瘦来,只那一个背影就是让人看出心疼,像深秋的枯草,所有生机都褪去,天日越是流转,越加没有还生的机遇。容岩望着镜中,她眼角含着细碎的泪花,像打碎的钻石,光彩绮丽,就是落寞,繁华得不似真物。嘴唇微启,轻轻的喘气。下一秒容岩从身后拥紧她,嗓音淡淡:“一直都是这样的反应?”
白君素没有抬头,也不反抗,实在没有力气了,感觉不易,想死的感觉都有。良久,虚弱的笑了一下:“容总以为生个孩子很容易么?要不是还有那么些爱你,谁想给你生孩子。”
一句话震痛容岩的心,白君素实话实说的本事是伤人的利器。本来就爱他,本来就很辛苦,若不是用毅力撑着,谁会想生下这个孩子。这一切她都忍得,凭什么不让他知道,哪怕会有那么一点儿负罪感也是他应得的。他又不爱她,凭什么要顾及他的感受,为了让他心里安生踏实,明明受了苦却不说出来么。没想让他领什么情,只是要他知道。
容岩将脸沉进她的肩窝里,手掌慢慢滑到她的小腹上,那里一如既往的平坦。不得不说,他的良心的确受到谴责,当真没想到她怀得这样辛苦,便是连饭都吃不下。这些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么?那等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她得糟践成什么样?!
“恨我么?”
“恨!”白君素渐渐的缓过神,毫无犹豫的说:“恨死了,怎么可能不恨你,女人不是随随便便就想生孩子。你不爱我,也不爱这个孩子,让我觉得很委屈。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你心爱的女人死在我的手里,这一切又像是我应得的。”
“素素……”容岩声音哑了一下,似不想让她说下去,他的心里有尖锐的东西在割着,是种无法言喻的隐痛。
容母已经推门进来,急急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容岩放开白君素,转身看容母:“能怎么样,肯定不舒服,我们先回去了。”拉上她的胳膊:“走吧。”
符丛允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看到白君素想吐还以为是生病了。从白君素出来就一直皱巴着小脸,跟在她身后:“阿姨,你是不是病了?”
白君素感觉累,想沉沉的睡一觉。勉强冲他笑笑,安抚:“丛允别担心,阿姨没有生病,睡一觉就好了。等到阿姨有时间了,再来看丛允。”
容母虽然整个晚上都不自在,送两人出门的时候,还是嘱咐了几句:“回家再吃点儿东西,营养供不上孩子发育也不会好。我看明天派两个人去照顾,容岩天天上班,你们那种生活方式怎么行。”
白君素推拒:“不用麻烦了妈,我能照顾好自己。”
容岩想了一下:“我安排一下,这段时间尽量在家照顾她。”
下人才把车子开过来,容岩接到一通电话,似乎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发生。路灯晕黄的光影下眸子刹时间暗透,抬头若有似无的看了白君素一眼,淡淡的说了句:“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先吩咐司机:“把夫人送回去。”才对白君素说;“公司有点儿事情,你先回家吧。”
白君素:“嗯。”了声上车。车子一路开出容家老宅,车速缓慢,渐渐的困意袭上来就想要睡了,被一阵紧促的铃声响醒。
江承煜打来的,张口问她:“在哪儿呢?接电话方便么?”
江大公子这样问真是难得,他这人从来随心所欲,不管她吃饭还是睡觉,哪一时兴致来了电话也就来了,可不会问你方不方便。白君素觉得有点儿怪,这个时候脑子不转悠,也便不去多想,懒洋洋;“方便,在回家的路上呢。”
“到‘苏晴’咖啡馆来吧,我在这里等你。”
白君素敲了一下椅背叫司机:“先不回家了,去‘苏晴’咖啡馆。”市中心客流比较热靡的一家,几乎很多人都知道。
到达之后一下车就将人打发了,江承煜肯定开车过来的,说完事可以让他送她回去,再者打车也很方便。
想问他在哪个包间,才掏出电话江承煜已经开着车过来了,原来并没在里面喝咖啡。唤她:“上来。”
上了车觉得哪里不同,仔细看了他一眼,当下了然。难怪觉得不同呢,还是把头发染成了黑色,剪短了一些,耳朵上方的细茬轮廓利落美好,薄薄的耳垂上带着细碎的耳钻,衣服是简单的运动套装,整个人看上去没有那么炫目了,反倒清爽又闲适。太久没看他这身打扮了,是江承煜高中时代最常见的风格,那时候学校规定不让染发,三年下来都是黑色。后来当了明星为了适应整体的风格,头发的颜色也是变来变去,连带造型一起,几乎很少这么简单纯粹过,乍一看到觉得熟悉又陌生。白君素似乎嗅到淡淡的栀子香,从哪里吹过来,真是清淡,若有似无。眼前绿树成荫,江承煜戴着耳机懒洋洋的走在通往学校那条笔直的林荫路上,阳光露过斑驳的树叶洒满他的全身,身负金茫,出脱得像个天使,一只手掂着她的书包,里面放着两个人的作业本。江承煜从来没有背书包的习惯,永远放在教室的课桌里,他做什么都快,连写作业都快人一筹,哪次不等放学就写完了。所以很少带书回来,有时即便非带不可,也是塞在他的书包里,白君素抱怨:“江承煜,这样会压得我不长个子的。”江承煜斜眸睨她,懒洋洋的:“懒就是懒,别找借口。光长个子有什么用,脑子空空也是白搭。”他虽然那么说,可他从来不真的压迫她,多数是他拿,怕男女有差,拎在手里有违和感,白君素一直都用偏中性的书包。
大大的正方形,里面没有多少东西,两只笔,一本数学课本,还有两个作业薄,被他提在手里满是轻巧。江承煜那时已经不再是个小不点儿,一米八一,拉下长长的影,像远山上树立的一棵青松翠柏,真真是白雪翠竹般的少年郎,那是她的竹马。白君素整个青春年少的美好时光都是这么看着他过来的,她就喜欢看着他的背影,似比他的容颜还要华丽,白君素知道有很多女生喜欢他,给他写情书的数不胜数。她不知道那些女生喜欢他什么,是否跟她一样,她每次看着江承煜的时候都在想,那么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好像就能找到答案。记得符明丽问过她;“你每天磨磨蹭蹭的走路都在看什么呀?什么书那么好看?”其实那书好不好看她也不知道,就知道江承煜的背影很好看,明明懒洋洋的,却玉树临风的挺拔,有一次她系鞋带落在后面,江承煜不耐烦的转身催促:“白君素,快走啊。”有一束阳光正照到他的眉宇间去,璀璨得近乎透明,至于什么表情从她那个角度看并不清楚,他转过身,轮廓就是一团金光,闪闪的,却很柔软,白君素觉得漂亮极了,才发现原来已经喜欢他很久了。久到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都已经记不起来。他们有那么多的时间在一起,那个点岂能拿捏得那么精准呢。
于是她又多出了那么多的习惯,走起路来事情开始变多。都不愿跟她一起上下学了,只剩下他一个,刚开始也是无奈:“白君素,别人都是越大越长进,我看你怎么越大越回缩呢,走个路都不会好好走了。”
“那你先走啊,别等我。”
江承煜没好气:“我怕你哭死。”
时不时回头唤她一嗓:“快走啊。”前些日子是急,后来就是懒得唤她,再到最后叫都不叫了,知道她无药可救,只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怕弄丢了一样,那感觉好极了。
“时光重叠在年少的我……弹指间岁月换了红颜……时光老去远了年少的我……当年回眸的可是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