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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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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早便想问他,符明丽是否喜欢过你?从来没有问起过,今天他就通通的跟她说起来。绍青桐抽出一双被他握紧的手,看清他眼中雾气蒙蒙的一点流光,唇齿几经开启,却问不出一个字句。

江承煜已经站起身:“知道你不会再跟我离开,那么,我先走了。我要去李可的老家,我的助理不见了,生活已经乱了套。”

下一秒,一侧手腕被她拉住,他低头,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如刀绞似的疼!

郑晴雨推门进来时,容岩静默的坐在沙发上玩手中的火柴。修长的指握着洁白的火柴梗,轻轻一划,“嚓”一声细微的响,火柴头上燃起盛开的火焰,一点点吞噬细小的火柴梗,最后直像燃在他的指尖,更像指头上开出的繁花。一根燃尽就再点燃另一根,循环往复,似玩得用心又投入。连她进来了都不知道,微垂着眸子,盯紧指尖的火苗,连桃花眸子都映得生生璀璨。那样子明显是在想事情,整个人深邃消沉得紧。郑晴雨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直到走近了才发现灰黑一片,那些所谓的光彩都是假象。

她在他身边坐下,侧首问他:“累不累?”

容岩没回答,外套领带早已经扯掉,衫衣松散地开着领口的扣子,那样子不像是累了,像是浓浓的倦怠。

郑晴雨之前跟一群朋友谈笑风声,话说多了喉咙干涩,兀自倒了一杯水,喝下一口漫不经心的说:“你对白君素是一见钟情么?”

容岩淡淡的“嗯”了声,喉结滚动,薄唇却抿得很紧,直抿成一道线。

郑晴雨握紧手里的玻璃杯子,半晌没说话,直到将大半杯的水慢慢压入腹中,轻问:“初见时的白君素什么样?你这样就不觉得可惜么?”

盒里最后一根已经燃尽,容岩怔怔的盯着空荡的盒子看了一眼,神情掩不住的失落。像个玩心浓重的小孩子,喜欢的事物没有了,而他还处在意犹未尽中,眉眼中就都是这种略微伤怀的扫兴。他将盒子扔到茶几上,仍旧漫不经心:“眼睛很漂亮,很明亮,像天上的星星。你见过我的孩子,那双眼跟她的一模一样。”他没再多说,也没说可不可惜。仿似过去的事了,他意已决,便不再计较。

此刻休息室的门响起来。

容岩抬眸唤进。

是他的手下,看到郑晴雨也在愣了下,眼神飘向容岩颇有顾及。

容岩示意他直说无防。

来人才说:“容总,夫人和江公子带着两个孩子已经登机了。”

容岩目光滞了下,神色却从容。

半晌,只道:“知道了,出去吧。”门板一闭合,他站起身去窗边,静静的凝视天空的方向,好像这样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到她的妻子和孩子。

他说过,他们这一走这一生都不会再回来了,郑晴雨还问起他是什么意思。现在她懂了,这一生他再见不到他心爱的女人和孩子。还记得当时容岩淡淡地钩起唇角,无奈笑起的样子:“你看她迷迷糊糊的,只怕这天下再没有那么决绝的女人了。”

只是觉得奇怪,如何会不奇怪,世界再大也不过那么大,何况是在一个国家,说起绝别的话来,那真的太古怪了!方知那是一个决绝的女人,再卑微也不会入了尘。是高山上开出的花,日月精华之所至,所以才有那样绝然的灵气。她爱他,即便不能在一起,她也可孤勇的过一辈子。如若他不肯爱她,还往她心口上扎刀子就不行,她便会转过身离得他远远的。

容岩微微含笑,神色宁静而安详,说那样很好,她还爱着他让他感觉心满意足,没什么比那更好的事了,他说自己是偿到了甜头,所有的苦触都被掩埋住。哪怕她以后不爱了,哪怕她要跟别人慢慢变老,这些爱,足以伴他一世欣然。

“你怎么知道她还爱你?”郑晴雨见到白君素时,觉得那个人清清冷冷的,看不出什么情义。如果她真是爱他的,那么只能说那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容岩也没想过她还肯那样爱他,若不是那一夜她睡得迷糊,睡梦中默念他的名字说她想他,他也以为她是不爱了。他当真觉得足够了!哪怕此去经年唯剩下不幸,亦无怨无悔。

他想让白君素幸福,就需得伤了她的心,便跑来跟郑晴雨做交易。

郑晴雨依稀觉得自己就是被他眼中那点儿柔软又宠溺的光色所感染,她没想过会在一个冷情的男人眼中看到那么柔情似水的颜色,真是绮丽的风景画。于是倾下心来听他说起他和她的故事。失落的同时,不由想起沈丛文的一句话。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她盯着怅然若失的容岩,便想到这么一句话来。

容岩不知她心中所想,说起话来条理清析,主题明确,看来是做足了功课,点点都俱说服力。他说:“我看过你的作品,觉得你很有潜力,锐力又独道。但你在圈子里的名声并不响,起码跟你的实力极不相符,名副其实的怀才不遇。而你们这一行很难,口碑好的长居高位,后来者更是居多,你如今二十七岁,正当找个契机崭露头角了。跟我订婚,过后怎么甩我随你高兴,任何手段都好。我保证,这起风波一过,你会在上流社会红上半边天。关注容郑两家这次联姻的人绝不在少数,而且你也知道现在火候正好,一个貌似我老婆的,一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国际巨星,这些沾边的人无疑铸就了这次联姻的影响力。如果我们订了婚你再公然推开我,我保证‘郑晴雨’三个字会激起一阵轩然大波。而且你放心,绝不会是负面的,大家只会将不好指向我,没人会难为你一个小姑娘。你觉得怎样?”

是很好,任何一个人听到了都会心动。少奋斗多少年就能才华出众,郑晴雨生在世家长在世家,耳沾目染玲珑心智也是可想而知,其中有多少好,她怎么可能不知。简直天大的诱惑力!

只是不解:“为什么非得找个女人才能将人推远?”早听闻他容总所向披靡,打发一个女人的法子该是很多的吧。

是不少,但没哪一种比这个更加一针见血。他抬眸,直言不讳:“她最讨厌的就是负心人,男人可以不爱上,但容不得变心。”

郑晴雨微微了然,白家的事她也听过一些,白照民当年那起风流韵事在整个上流社会被传了一段时间,后来落得个家破人亡的悲惨下场。难怪白君素会如斯忌惮,只怕任何一个人都极难释怀。

她决定帮他,容岩以为那是一场交易,也实实在在的是场交易。可他不知,她应承是因为她被他的真心打动,即便那是对另一个女人的喜爱,但也世间难求。她挺为他动心,见一次都已怦然。难得有另她心动又喜欢的人,即便得不到,帮他一次又如何。做过了就做过了,总不至于后悔就是。

容岩没转身,修长挺拔的背影被落寞侵袭,铺天盖地。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疼了,可这一刻还是呼吸困难。

郑晴雨走近他,说了句安慰的话;“你做得很好,天下像你这样的男人真的少见。爱一个人就是想方设法的让她幸福,你做了这些,白君素以后都会幸福的过,你该安心才对。”

半晌,容岩若有似无的轻叹:“这些年我最觉得亏欠她的一件事,就是她生妞妞的时候我没有陪着她。”

郑晴雨蓦然一阵心酸,连眼眶都极度温热起来。

是谁说这是S城最无情无义的一个男人?又是谁说这是S最薄情寡义的人?他不是情薄,他只是太专情反而成了旁人的冷情。

江承煜直到了机场才给李可打电话,李可惊得好一会儿没能说出话来,就握着电话一直发呆发傻。

他在这端催促:“问你呢?从机场去你家怎么走?”

李可喘顺一口大气,骤然从沙发上跳下来:“你来我家了?”她咬上自己的指头,“呀”一声呼疼,不是做梦,果然是晴天白日里发生的事,她晕了,嚷嚷:“祖宗哎,你疯了么,沐哥知道你来么?要是让狗仔队拍到你一个人乱逛可怎么办啊?”

才说不当他的助理了,事态一出还会条件反射的跳起来。就跟拧了发条似的,喀喀几声就原神归位,然后不得不为了他的事上窜下跳。

江承煜隔着听筒听她“哇哇”不止的叫声,时光好像倒退回去,又回到那些过去的年岁里。

李可吵着:“你别乱动,把你那张脸摭好了,否则在我过去之前招来麻烦没人管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过去接你。”

“那多麻烦。你出门不用换衣服化妆?”他猜女人在家里居着肯定乱七八糟,一算计时间可久了,还不如他自己过去。“我已经坐上出租车了,你跟他报备你家地址。”

然后一个陌生的男音传来:“你可以说地址了,我对整个城市都熟悉。”

李可一边惊讶他怎么知道她出门前要做那些事,一面木讷的跟司机报出她家地址。之后她疯了一样的冲回房间换衣上妆,准备出门见客。

她的妈妈也在家里,看到女儿没头没脑的一阵匆忙,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李可来不及说,也不能说,她妈妈就非常喜欢江承煜,要是让她知道江公子本尊过来了,整个小区里的阿姨们都得为之疯狂。

隆重登场是来不及了,起码整理得一丝不苟才敢出门见人。一段时间来他没有什么变化,远远看到还是玉树临风的样子,穿着比大街上的人时髦,却不似混混之流的随便搭配,从牌子到色泽款式都有他独特的讲究。她抚上胸口,想起第一次见他,这些年她从来没敢深想过,现在终于有勇气想起,觉得那时候就是心动,跟现在一样,心跳得那么快,像要跳出来似的。

江承煜一转身看到她,嘴角随意的噙着一抹钩子。大大咧咧的同她讲话:“饿了,先请我吃饭吧。”

李可哭笑不得,他戴着墨镜,那双明丽的狭长眼眸被摭起来,看不出太多的邪气。她直接带着人去了附近一家还算上档次的饭店,最重要的是有包间,吃起饭说起话来都方便。

一进门就问他:“你怎么来了?沐哥知道你来么?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吧?”她一问话就跟连珠泡似的,谁让他以前太顽劣,玩性大不服管,将一干人都吓没胆了。

直到现在李可还改不了对他疑心重重的毛病。

江承煜摘下眼镜一脸委屈的无奈;“瞧你,怎么跟审犯人似的。是公司正常放我假,江承沐自己都放假了,你这么一说听着我像越狱的。”

李可眯起眸子:“真的?你没骗我?”

江承煜索性把电话掏出来:“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骗你有什么好处么?”

李可这才放下心来,拿起菜单让他点菜。

江承煜修指一页一页的翻着,点了四菜一汤。饿是饿,胃中满满的,一准也挨不下两口。茶不思饭不想,他现在隐隐就是那样的心情。

“从哪里过来的?”李可帮他倒满水问。

江承煜奄奄的靠到椅背上,当着自己手下的面装都不屑装了。

“找江南,把白群素母子送到后才折来的。”

李可的手顿了下,抬眸:“你怎么不在那里呆着?前段时间不是说要结婚了么?”

江承煜淡淡的钩起嘴角,讪讪自嘲:“我哪有那样的命。”

李可惊色;“出什么事了?”

江承煜抿压一口茶水,嘴角的弧度没变,依是苦触酸涩。轻描淡写:“她早已经不是我的了,留住也是苦,不如就此放手,放彼此一条生路。”他觉得那是对她最好的选择,至于他,苦一点儿不要紧。

这样的话题沉重,两人都没心思再说下去。

接下来江承煜好好吃饭,也没吃下几口就推了碗筷说饱了。

李可也不硬劝,他那个脾气她岂会不知道,这会儿肯定是心疼难耐,坐立都很难安。为了那么一个女人这许多年来他是怎么牵肠挂肚的,她都清清的看在眼里,那么多次没要了他的命已经是万幸。至于怎么个疼法,不用说也知道。

她更是一口也没法下咽,说自己吃过了,只问他:“来这里干嘛?”

江承煜转动着手里的杯子,抬头笑一笑露出一排整齐划一的牙齿,洁白如品色。

行云流水:“来看看你,这些年你没少为我操心,那些我都看在眼里。如今你离开了,念着昔日的交情也得过来看看你。”

他没说是来叫人回去的,事实上他也真的不想她再回去了。呆在他身边没有什么好,他只会误人青春。她想要的他一样也给不起,早些年是没想到这个人于是无所顾及。若是早些年肯为这个人多着想一点儿的话,早就辞退她了。的确是到了该结婚生子的年纪,再挥霍下去怎么行?!

江承煜觉得他能做的,仅是来看看她,其他的,他通通给不起。

奈何他就是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所以老天便让他在劫难逃,不许好过。他也真是认了命,如今才肯束手就擒,一丝反抗也不想有了。

你问他累么?怎么可能不累,人生最怕的就是心潮的大起大落,折腾不了几次就有椎心泣血的感觉。他们这一遭是折腾得有些大劲了,他累,只怕容岩比他还累,于是纷纷选择了成全。就是因为太累了,才深知累中的苦,便不想她也跟着折腾,只要对她是好的,他们通通都认了,没什么比她难过更折腾人的了,不是么?

那些个苦被一个人一饮而尽总比一群人不得善终了好。情路着实坎坷,非得破磨了脚才肯知其中深浅。他知道了,容岩也知道了,却通通不想让她知道。因为那个过程不是谁人都能承受的,是真的苦!

李可足足几秒钟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哽着一腔情绪,只怕一张口就要掉下泪来。她一杯接一杯的喝水,直喝到第三杯头上,才略微好受一些。看着他笑笑:“你还能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这些年能为江公子跑前跑后,也是我的荣幸。”其实只要他一句“你回去吧”她就会不管不顾随他天涯海角四处奔波,哪怕一生都没个着落只能那样过,她也是愿意的。这一段时间没人知道她的心有多空荡,太空了,以至于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空荡荡的。她坐不住,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就差收拾行装再奔回去。但是江承煜今天跑来这一趟,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像一张符纸,把她出壳的原神活生生的按下去,终于让她不再那么五迷三道,糊乱犯浑了。不是浑是什么,她走火入魔了,连正常人的日子都不会过了。岂不知那样是不对的,很不应该。她的生命不该就这样完结了,且不说她自己,让她喜欢的人也会凭空生出许多负担。江承煜这样聪明的人想来什么都看穿了,所以不着痕迹的过来,不着痕迹的打消她一切癫狂的念头,虽然三言两语,稍重一点儿的话都没说。但仅仅就是这么一个前来的举动,已经安抚了李可心中不切实际的躁动。此刻她看着他方觉如梦初醒,她这是傻了么,明知那是难以自拔的深潭却想越陷越深。长此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现在就算无路可走,也不能再去走那条回头路,一但回了头,就再不会有全身而退的那一天了。她非是将那些无望当成她此生归宿,让自己不幸,让他愧疚。要怎么谢谢他?这个长年累月玩世不恭的男人实则是有心的,而且从善如流,她无话可说。即便没得到,也没表露,可是那些年她呕心历血的喜欢,她觉得值得。

当爱没有开始,却已走到尽头,就让我们在此道过珍重,分道扬镳。此去经年,不再对你言爱,那些年的付出也再只字不提。只在成年累月之后成为我内心最丰硕的一份宝藏,最甘淳的一坛老酒,当年华不复,悠然老去的时候抱着你给的心动和欢喜慢慢的数,浅浅的饮。告诉自己,那些年我曾真的深爱过。

江承煜没做过多停留,一顿饭的工夫他就要离开了。

李可也不留,没说送他去机场,就在饭店的门口道过分手。

江承煜上了前面的一辆出租车,回过头来跟她招手道别,墨镜帽子都摘掉,让她清析看到他脸上真实又明晃晃的笑,绽在天阳底下,明闪闪的发着光,这个男人有另万万人迷醉倾倒的一张脸颜。

李可定定的看着,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觉得仿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看这个男人的最后一眼。以后她是邻家小妹,他是国际巨星,他们有万千差距,她不会再像曾经无数个瞬息间那样真实的靠近他。她懂,她真的都懂。于是那么留恋,看到心酸,看到哽咽。她不允自己发出声音,也不允自己叫出他的名字,一直看到他坐到车里,再缓缓的离开,她终于是……蹲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只怕此去经年,再不会有比这更心痛的时候了。

她看过那么多他演的戏,看过那么多他与别人绝别的瞬间。那一刹搭配着伤感的音乐,她抱着纸巾坐在沙发上直看到午夜,微笑,啜泣,嚎啕大哭的时候都有。她被那些太过熟悉的镜头和画面感动,实则那是她看过太多次的,甚至他在背那些台词,NG那些画面的时候她都睁睁的亲眼看着,明知是假也成了真,非看得心酸不已,泪流满面。此刻她不能自已,就在想,如果这个画面该有一首背景音乐来做为绝别的衬托,她想起张靓影的那首《我走以后》。

那一天那一个场景她总也记得,并且永远都会记得。他说他爱的女人不幸福,他要舍弃一切带她远走天涯。她挡着不允,他大力将她扯开,力道大了,她撞到门框额头嗡嗡的疼。

他的眼里带着红血丝,哪怕前路是万劫不复,他都铁了心认了命,为了那个女人他无所顾及,从来都是。歇斯底里:“你去告诉江承沐啊,就说我在带白君素离开。去跟他打小报告,你不是从来都是他的线人么。”

他转身就走,她哽着心痛像难以下咽。她不会说,她怎么会说。他不快乐不幸福她看着也很难过,如果带着一个女人浪迹天涯他觉得快活的话,那么,她有什么可说的。那时候客厅内的大屏幕上就唱着那一首歌,她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疼欲裂。

路上江月夜给江承煜打电话,听语气是担心。

“在哪儿呢?听说你去了江南又直接离开了,怎么了?”

江承煜微微笑着,故作轻松的嘻笑模样。

“没什么,你侄子没本事,老婆跑了,又成了光棍一条。你们医院里有漂亮的小姑娘吧?给我介绍一个。要皮肤白的,嫩得一掐能出水的那种最好。”

江月夜心酸到极至,自是没心情跟他胡扯。知道他这回的心又是伤透了,疼惨了,若是个姑娘家非得跟她痛哭流涕。她那么心疼,没想到结局还是改写。就跟唱大戏一样,也跟看小说一样,无良的作者拿别人的人生开尽玩笑,就总这么心猿意马,左右他言,直将这种惨痛的地步,连曙光都不见,唯有暗夜中的痛彻心扉。她想不出,余下的朝朝暮暮他要怎么过?

不可遏制的叹口气:“当初我不是跟你说了,那份假的DNA鉴定一出来,非得将你和君素推至陌路。何必要担这份无名的苦呢?压根就跟你没有关系。”

江承煜凭栏吹风,本来返航的时间早到了,他错过了那一班,直到现在仍旧不想动弹,满心满脑子的漫无目地,觉得像场流亡,到哪里都好,反正没有意义。

声音静寂下来,这是他的姑姑,要装什么英雄本色,他明明就很心痛,痛得快要死掉。

“江美人,如果我不这么做,苦难就是你老公的外甥在背,他做得没错,总得有一个人背下来,才让她免于受到伤害。但不管是谁,我们都不想她去背,数来算去,我最合适不过了,不是么?我不想别人用大爱来成全。白君素她不爱我了,捆绑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原本可以减少不幸的数量,何必要执意。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些困苦,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三个人的故事,总有一个人不幸,反复看来,就只能是他了。

“江美人,我知道你可怜我心疼我,没有那个必要。这个准备我已经做足了,早在她受伤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会有今天,真的没有什么。”

他挂了电话,只言片语都不想再说,脑海中只有锦绣年华的片段,那些只属于她和他的……他总算不是太过贫瘠,还有那些彼此深爱的片段,可供他反复读取。

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才会停下来不再爱这么一个女人,或许下一秒便不再爱了,或许一辈子也忘不了,他要随遇而安,把她当流年一样的过。

绍青桐这一日心口都是闷的,晚餐时间梅梅上楼叫了三次她才勉强下来。

绍妞妞一个孩子哪里知道大人的事,只是心直口快的问她:“桐桐,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爸爸?”

绍青桐怔了下:“你不是讨厌死了他,还找他干什么。”梅梅将碗端给她,挑了两粒米似漫不经心的说。

符丛允在桌下拉绍妞妞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今天绍青桐的情绪明显不对,也就这个小家伙敢往枪口上撞。

绍妞妞不管,她发现现在这个局面像鸡飞蛋打,她把她和符丛允带回来,他们既没了爸爸,江叔叔还走了,她才不要这样悲摧的场面。

“桐桐,你是不是又要逃避了?你不是不想要爸爸,你是怕争不过其他的女人对不对?我才不讨厌爸爸,丛允哥哥也不讨厌。江叔叔说爸爸很爱我们,而且我们也仅能有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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