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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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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电话里说得大惊小怪,撒娇卖萌的,绍青桐没有办法,挂了电话出去。

看到后一怔,没想到不仅没走,还多出一个。两人靠到柱子上津津有味的样子,连神色都很莫明。江承沐一抬眸也看到她了,下意识看了容岩一眼,那厮低垂着眸子没看人,但他料定他一定也感知到人过来了,却仍旧慢条斯理有一下没一下的捻他手里的烟丝,就像之前他从未说过什么,都是幻听,实则他对这个女人是无情无义的。

江承沐跟她打招呼:“怎么在这里?去阳台透风了?”

绍青桐笑笑:“是,那里能看到好风景,可以去试试。”然后晃了一下电话示意她得急着走了:“江承煜喝多了,得把人拖回去,先走了。”

容岩还是没抬头,就像此人陌路,他没话说,所以事不关已。

绍青桐自然也不会主动凑上去跟他说话,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无声。

江承沐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容岩,你将人保护得很好,既然是圆满了,忘记吧。”

正文 天长地久

容岩树起身,轻描淡写的看他一眼:“先走了,改天见。”

他曾经用整整三年的时间来遗忘一个人,不听不想不见,最后仍旧是忘不掉,便不得万水千山为她奔赴而来。当年就是做着万全的准备回来的,哪怕伤了疼了,那也甘愿。到底伤了,累了,可一切都没什么大不的了。有回忆总好过什么都没有,足可以抚慰自己一辈子。

绍青桐就料定他会喝多,酒量不行还死撑,路都走不利索了。挂在她的肩膀上,再没有肉,也有一个大骨架活生生的在那里摆着,还是压得人直不起腰来。勉强将人掺到车上去,系好安全带嘱咐他:“别乱动,老实点儿。”

江承煜怎么可能老实,平实就不老实,难得能借酒装疯一伸手揽住她,轻轻的蹭了两下死不放开。

“绍青桐,你真是我老婆?”

绍青桐挣开他的手,不听他胡言乱语。喝多了,非得回家睡一会儿才能缓过劲来,再说酒店附近人多眼杂,若被旁人看到他江公子疯癫的模样怕是不好。

奈何江承煜不依不挠,酒喝多了,脑袋发热。不仅手没放开,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她。

“你真想嫁给我么?会不会是酒醉一场,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看来是头疼,微不可寻的蹙了一下眉头,讷讷:“我倒希望自己醉上一辈子,永远不醒来最好。”此刻他一侧嘴角微翘的样子像是撒娇,眼睛懒懒的眯着,放荡公子哥刹时间成了hellokity,名副其事的师奶杀手。

绍青桐怔了一下,看他狭眸迷离,更笃定他是喝多了。

“江承煜,再胡说八道扔下你不管了。”

江承煜笑了声:“你真舍得?”

绍青桐拿他没办法,哼哼;“太舍不得了,把你扔下车附近的交通都得瘫痪,舍不得大众百姓的宝贵时间。”好不容易挣开,关上车门绕过去,一辆车子由远及近,眼风瞄到觉得熟悉,再看一眼,刚起步速度徐徐,挡风玻璃内清析的一张脸,桃花眸子微微眯着,一手闲散的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点烟,一抬眸,看到她,对视一秒旁若无他的错开,接着那车子急速在身侧驶过,带起一缕劲风。绍青桐礼服的边脚被微微吹起,竟有一种海风拂面的错觉,愣了几秒钟的神,快速上车离开。

符丛允一见绍青桐扶着人歪歪斜斜的进来,马上跑过去帮忙。摆着一张冷脸,极度不满的样子:“叔叔喝了很久酒?”

绍妞妞去关门,一大一小就往卧室里拖人。

绍青桐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江承煜在那里自己报数:“喝了足有十来杯。”被那群人个被逮到了还有好么。

符丛允刹时间很不屑的抬头看他:“没本事!我爸爸千杯不醉。”他不是虚吹,有一次容岩在酒店里有应酬,他放了学去那里找他,喝下全场出来,也就有些微熏,步伐却很稳健,但喝下的数量绝对惊人。符丛允当时连这个也很仰视他。

绍青桐没说话,江承煜再醉也听能出偏倚,不满的嚷嚷:“这到底是谁的孩子呀?”

他老是这么抱怨,大家听腻了,谁也不理会他,将人弄到床上帮他脱掉西装外套又去洗毛巾给他擦脸。符丛允瞪了床上一眼拉着绍妞妞出去,绍妞妞本来还不想走,也被符丛允瞪了一眼乖乖的跟着出门。

江承煜这一次喝的是高度数的酒,跟以往小酌时的还不一样,哪里招架得住。沾到床就要睡了,感觉凉爽袭上面,下意识伸手攥上她的,像是半梦半醒间自言自语的一句话,思绪压根是错乱的。

闭着眼睛呢喃:“白君素……怎么办,我好想你……心疼……”然后抓着她的那只手一直按到胸口处,睡梦中他是那么害怕,戚戚然的一刻不曾安稳。她不在了,微笑很难,呼吸更难。没人知道那五年上千个日日夜夜他是怎么挺过来的,他紧紧的攥着她的手时,连骨头都要捏碎。他觉得这是一个梦,当现实来临的时候她就要走了,他怎么允?!

绍青桐疼得吸了口气,没有抽出,就任他紧紧的握着。看他眉毛拧得很紧,两条漂亮的眉毛纠结到一起,隐忍着某种疼,心干枯得像能滴出血来。听他自唇沿里抿出一字半句:“……别走……”

往哪里走呢?他这样让她舍得去哪里?一步也走不了,狠不下心,亏欠他良多,答应他要留下来便要信守承诺依靠他的肩膀过一辈子。江承煜为了彼此能够和乐幸福已经整装待发放下多年来苦心经营起的事业,她觉得跟他在一起没有什么不好。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她得了天大的便宜,何德何能?绍青桐肺腑中涌起一股心酸,坐到床沿倾身趴到他的身上掉眼泪,觉得他那么傻,傻到极至。这么多年仍是放不下,她有什么好呢?不过是那些年跟他一起长大,狠狠的喜欢过他,却没能修成正果而已。轮回转了许多圈,连流年都过去几许,奈何这样一群成疯成魔的痴人,谁也不肯放手让自己幸福,绍青桐觉得心很疼!非疼到哽咽无声的地步。转眼把他的衬衣都哭湿一片,还好江承煜睡实了。

她爬起身去洗手间,出门前化过妆这会儿早已经花了,防水的睫毛膏和眼线抵不住强势的冲洗,顺着眼角污浊一片。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一发不可收拾,越哭越汹涌,像是一种惯性,不是想停就停,直到喘不上气来,狠狠的揪着胸口歇斯底里的疼起来。

符丛允只看到人出来,就匆匆去了洗手间,太长时间没出来。小家伙有心,坐不住了跑来敲门:“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绍青桐这一拔哭得太狠,抽抽搭搭的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门外敲得越来越急,她扶着洗脸台站起身,一边拧开水洗脸,急急的应声:“妈妈没事,洗完脸就出去。”鼻音太浓重了,合着水声说的什么听不大清楚。

但好算有了回应,符丛允稍稍安下心来,没离开,就倚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等她出来。

门一开,符丛允立刻站起身,问她:“妈妈,怎么了?”

绍青桐干笑:“没事,妆花了,刚洗掉。”

符丛允眯起眸子,看出她眼睛红肿是哭过了。小家伙嘴唇抿紧:“妈妈,参家婚宴很累吧,你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吧,我陪着妞妞玩。”

江承沐吐出的话别有意味:“托你的福,我也能休息几天了。”

江承煜侧首看窗外的风景,没吭声。他休假,经济人也休假,可不是沾了他的光么。但这次江承沐休得不情愿,他很知道。连他心底里的那些担心,他也一清二楚。

“东西都收拾好了?”江承沐又问。

“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是休假,又不是再不回来了。”那些随身衣物绍青桐是帮他一早收拾好了,昨晚检查时发现时有八九都不对,他索性自己又整理了一遍。当初她说要帮忙的时候,他也就是给她找点儿事情打发时间,没真想指望她。她那点儿本事他比谁都知道。

江承沐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似有话要说,斟酌须臾:“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现在江美人结婚了,一家人都在追问你这件事。”

江承煜垂下眸子,若有似无笑了声:“还没想好。”

江承沐点点头不打算多问,打那天听了容岩的故事,这场纠葛便打定注意不再过问的。

容岩与郑晴雨订婚的当日,整个宴会场子宾客云集,都是有头有脸的四方权贵。

周旋应酬一圈之后,容岩松了领口去休息室喘口气,郑晴雨透过人群目光追逐而去。只见男子步伐大而倜傥,边走边解袖口的扣子,意态慵懒。那一刻的幸福突然那么真实,恍惚着在心头呼啸而过。

小姐妹顺着她发直的目光望过去,惊滟一番后打笑:“容总果然风度翩翩谪仙一般的人物啊,看把我们晴雨迷的,都成自己的了,还能看直眼。”

话题一起转眼欲热,也不顾及郑晴雨是否红了脸,小范围内你一言我一语的躁动开来。

“能不直么,要是我我也直啊,那种老公谁都能碰上么,就说咱们晴雨命最好。”

“是啊,晴雨,他怎么走了?不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么?”

郑晴雨笑意温婉:“别闹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吧,这几天朋友不断上门,天天应酬,累坏了。有机会了一定带来给你们认识。”

一说起容岩氛围都热了起来,这个人倒是不陌生,在一个城市又是极度知名的,关于他的信息四面八方的涌现,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容不得当事人低调就已全城热卖了。所以,有关容岩的那些事情大家也算耳熟能详。知道他身价高,结过婚,但清欲寡欢,无不良史,一直被定义为极品。

不过都是些官方说法,这一拔人里没有跟他交好的,主要是年纪差异。容岩三十四五的人了,白雪翠竹,年少轻狂时,这些还都乳嗅未干。就算当年谈及往昔风云变幻的前辈们,容岩那一批也是浪沙淘尽,太过久远。如此一来怎么也不会跟他有交集。

其中一人狐疑了一会儿,想起什么晒出来跟大家一起八卦。平时厮混久了的,说起话来无所顾及。

“容少当年上学的时候跟我大哥还有点儿交情,不过我大哥跟他不是一个学校的,容少那个前妻白君素你们知道吧?我大哥跟她一个学校的。”

这样一说更加热靡,有女人好奇的扯上男子的袖子,看了郑晴雨一眼,追问:“白君素,记得记得,前段时间不还出来一个姓绍的跟那个白君素长得一模一样么。快说说,难道容少当年就和白君素认得。”

“认得什么呀。”男子一口否认,“两人也差了好几级呢,当年我大哥上高三,白君素才上高一,而容少已经上大学了。以前听我大哥说容少那年去学校找他见过白君素一面。那时的白君素可没后来倾国倾城,我大哥说就是秀气水灵,但很瘦,天天穿T恤牛仔裤,更像初中生。那时候容少看第一眼就说漂亮,还问我大哥那是谁来着。你们也知道白君素跟江公子关系一直好,天天跟他后头,我大哥说江公子回头喊她,侧首时还看了他们一眼,退回几步拉上人就走了。容少当年还打笑着问我大哥他们是情侣么。”

其中一人哑然:“那么说,容少是对白君素念念不忘喽?后来两人也真结婚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见郑晴雨也是一脸好奇,而且没有半丝不悦,这些人问起话来也才更加大胆。

男子摇了摇头:“不可能。当年那么一个插曲谁还记得啊,再说都多少年的事了,是个人也早就忘了。我们男人见了漂亮的女人就想知道那是谁,一年下来就得问八百次,问完了谁还记得呀。那事我大哥也早就忘记了,后来容少和白君素结婚他才猛然想起来的,就随意跟我提了一句。只能说白君素那一款很对容少的口胃,是他的菜。”

郑晴雨刹时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子。

其他人七嘴八舌聊得还很欢畅。

要离开了,据绍青桐所言还是永远不再回来。符丛允和绍妞妞都有些恋恋不舍,由其绍妞妞,吵着要去吃一家店的冷饮。符丛允看时间还有一点儿,就对绍青桐提议:“妈妈,我先带妞妞去吃点儿东西,出发之前我们会赶回来。”

绍青桐觉得也好,就让助理带两个小家伙一起去了。

江承煜坐在客厅里抽烟,看到绍青桐过来倾身按进烟灰缸里。一伸手拉上她的,拽到近身处坐下。

绍青桐觉得他今天的情绪有些低落,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这样的感觉而已。问他:“你是不是后悔了,不想跟我们走了?”她咬着唇齿:“我感觉你不太高兴,江承煜,你要是有一点儿不想走的意思,那就不要走了,你实在不该做这样的牺牲。”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根本不是休假,只是缓兵之计,他要顺坡下驴,就再也不回来了。

不要说他微有惆怅,就连她,也是心有千千结。

江承煜扳着她的肩膀面对她,曲指滑上她细腻光滑的脸颊,她说他不高兴,当真是不高兴,如何能高兴得起来?他觉得有些心痛,就像心尖要被人剜割掉一块,那么不舍,奈何指腹麻木,就唯有放手。今天果然还是昨日的重复,他怕极了某一种感受,结局早已注定,再多的幸福快乐不过大团锦绣,宛如昙花一现,他小心翼翼的留恋,不忍一丝挥霍,要送走的,却总也留不住。他难过,怎么可能不难过,他是真的要留下了。

“白君素,不是我后悔了,我怎么可能会后悔,这一切莫说多心甘情愿!是你的心告诉我,非得将我舍弃留下不可的,你不要我,我能怎么办呢?”他唇角噙着无可奈何的苦涩,看她惊怔的目光,却是微微含着笑:“你说我要是有一点儿不想走的意思就不要走了,如果你对我有一丝的占有,岂会容我这样肆无忌惮的来去自由。你说我是牺牲,可我不是,我这么甘心又情愿的想随你天涯海角而你都看不出,临行还能说出劝导我的话,可见我在你的生命里当真已是可有可无。白君素,你不在乎我了!你可以为我两肋插刀,这些我都信,可是,那些年你对我的喜欢,已被取而代之。是啊,我们两个人里有人做了牺牲,但不是我,是你。我把你就这样禁锢在生命里一辈子,你就真的心甘情愿么?”

绍青桐有些慌了,下意识的摇头,不想他再说下去。怎么说这样的傻话,她就是打定注意要跟他生活一辈子的。

转眼泪如雨下:“江承煜,你别说了,我说过了,不是戏弄你的感情,也不是想把你当救命稻草。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天我说的话,我能做到。你是怎么了?跟我这样胡言乱语,你不是已经打定注意退出娱乐圈跟我回江南了么。”

江承煜抬起指腹帮她擦拭眼角的清泪,簌簌而下滚烫灼心。若说他的心是疼的,此刻便更加的不可遏制。狭长眼眸顿时清盈闪烁,多想问她,白君素,你怎么就不爱我了呢?为什么曾经那么用力的喜欢我,现在却再不肯了?我那些真心,年复一年却没有变过呢。

“我多想就此退出了,跟你浪迹天涯去哪里都好。但如果你不跟我,我就不退出,当一颗闪烁的星子,哪一时你肯回眸,一眼便能看到。白君素,我演了这么多年的戏,最知道只有真的才最让人信服。我是真的想要退出跟你一起走的,但是这个不走的结果我却一早料定。如果这不是真的,又岂能看出你心里的苦触。白君素,你的确心甘情愿的想要跟我一起了,迎合着我的真心,实心实意。可是,你的心呢?你还管得了么?你嫁人那么久,仍是当年的样子,什么都没学会,你说他对你不好,若不好如何肯这样宠溺你,容家连个下人都没有,而你却什么都学不会,那些年我肯为你做的,他也肯。他将你保护得很好,你的心不可能不动!你只是中了他的下怀,他推着你转身,你就真的转身了。你不是他的对手,看不出那是他唱给你听的大戏么?白君素,今天你要跟我一起,是他的成全,让我很不痛快。”

绍青桐像被说到痛触,义无返顾的只是否认。当时情路艰辛,她在分岔路口上苦苦徘徊终于有路可走,如今江承煜这样,是要将她逼退么?

她躲开他碰触的手,像是一被他碰到就会按动身上的某个开关,太多东西会被外放,像放映的电影一幕幕的呈给别人看。

“你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我跟他永远不可能。就算你不跟我在一起了,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到死都不会。”

“为什么不会?就因为符明丽的死么?”江承煜动了一下嘴角:“你被蒙在鼓里没什么稀罕,连容岩那么聪明的人也被愚弄了,没想到还是个死穴,说起来可真让人无奈。许多年前的那场车祸,是容岩救了你的命,我晕厥之后,如果没有血液供你输入,你就死了。那些血是容岩给你的,若不是听他说起,只怕永远不会有人知道。那天在医院里,容岩跟我说起这事,他说符明丽的死让你们只能决裂,他说他放手了。知道为什么吗?”看她惊得睁大眸子,他缓缓的笑,极度无奈的一丝笑意,酸触源源不息,是致命的蛊。让他们通通都没有办法。

“当年白倾城跟他说符明丽是因为你才被人强暴了,而后生下了符丛允。她以此相要挟,如果容岩因为她绑架符丛允那事将她绳之以法,她就把那事昭然天下。到时候你一定会因为愧对符明丽生不如死,容岩不想让你知道,由其符明丽一死,更成了忌讳,他打定注意一辈子不让你知道,知道你会揣测到他的头上,还是执意扛下来,自然让白倾城得逞。可是,他错了!说到底是白倾城掐正了你是他的软肋才编排出与你相关的罪恶就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不想让他揭露她。也是,除了这个,容岩又怎么可能对她姑息手软。一切看来都天衣无缝,事情似真是那个样子。那天在医院里我问及他原因,他说起的时候我就疑虑了。觉得是白倾城说了谎话,或许正因为她说了谎,才想要逼死符明丽这个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我觉得,她用来逼死符明丽的,定然是我!”

话到此处,他的眼瞳暗淡下去,下意识抽出一根烟点上。整张脸隐在蒙蒙雾气里,仍旧隐隐可见一丝晦暗不明的疼痛,像是浓重绝然的懊悔。

绍青桐心绪狂跳不已,如何会想到抽丝剥茧,事情会被斡旋到这里,连真相都节节败退,非到了种面目全非的地步。

江承煜却很平静,看了她一眼,淡淡说:“你一定好奇,白倾城怎么用我来威胁符明丽的。其实符丛允就是我的孩子!这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一晚之后我们都当成错误选择了遗忘,这些年也是真的忘记了。只在听容岩说起当年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过往的事,觉得事情不该是那样。当年我喝醉酒,把她当成了你,想来那一天白倾城去找你看到了什么,所以知道当年的事。但我跟符明丽在一起的那一晚她明明还是处子,按白倾城对容岩说的,怎么可能发生过被人强暴的事。我说去江南找孩子,实则是去找符丛允验DNA,确定心里的猜测。”他闭了一下眼,拿起身侧那一张纸递给她,语声还是轻缓,像声带被什么卡住,只能如斯轻缓的说话:“结果证明一切都是真的。符丛允是我和符明丽的孩子,那一晚她怀孕了,后来却没有告诉我。而白倾城篡改了当年的事来威胁容岩,她只是平白无故的想把你扯进来挟制他。我想她一定是威胁符明丽要把当年的事抖出来,那样最能毁掉的就是我……”

绍青桐全身已然凉透,她恨了那么久,也怨了那么久,非把全天下都搞乱了,不惜金蝉脱壳让很多人不幸。当她做过那些事情之后,蓦然回首,却有一个人跟她说,你错了,当年那一切并非这个样子。她泪眼婆娑,不知将情何以堪?!

只得一再再否认:“江承煜,你是个大骗子,你想把我推给容岩,就编这些话来骗我。你混蛋!”她呜呜咽咽的哭起来,觉得那么委屈,心脏都快跳停了。伸手打他:“你混蛋,你要后悔了,不想要我了,你就直说好了,为什么要编谎话来骗我。为什么?”

江承煜攥紧她两只手,目不转睛的盯紧她,一字一句:“都是真的,你知道这不是谎话。DNA鉴定就摆在你面前,上前说的清清楚楚,符丛允就是我的儿子。其实那天在医院我就已经想到今天的结果了,我爱你,却不希望要用其他男人的爱来做成全。你是真的不信?还是害怕相信?”他眼角已经含了泪,事情到了这一步绝望到让人心酸,他吸了下鼻子,嘴角眉眼还是笑着,纵然是惨,却是他造过的一场孽。现在就让她认清,他本来便没想瞒着。“现在你都知道了吧?我为什么不能带你走,你的心一早就给了他,收不回来了,我心服口服。别说你配不上我,亏欠我,那个人明明是我。如果早在五年前我就能想到这些便不会让后面的悲剧发生了,君素,谢谢你那些年曾用力的爱过我,我已经很满足了,觉得拥有那些我可以很好的过一辈子。现在一切已真相大白,你们之间横亘的东西也已经不存在。不跟我走,就去找他吧。一切都还来得及。”

绍青桐死死的盯着她,俏脸湿透,哭得太过惨烈,眼角通红像打了胭脂水粉,连带鼻尖都红了。就那么死死的盯着他,想从他眼中看到别样的风景来,不过没有,什么都没有,到后来灰蒙蒙的就只有空落。她开始绝望起来,想起第一次见符丛允,觉得他同一个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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