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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失我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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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小应平静的拿出工具和那块三生石,她要开始雕琢她送给他的礼物。她将用心雕琢,把它当作一个结束。她细细地审视着三生石,她的一生还很长,当初的承诺显得多么傻。他说:“我永不负你”,永远是多远?不是永恒,不是一光年,不是一辈子,甚至不是一夜。那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该为一句谎言而用一辈子守候吗?如果谎言未揭穿,谭小应相信自己可能会;可是她尚来不及细细品味这句话的甜密,谎言便被揭穿了。那个下辈子的约,成了最可笑的讽刺。
“愚蠢的女人啊,这是你爱上那个恶魔付出的代价。”谭小应压制住心中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痛,低声对自己说。
她要给他的礼物上刻上“小五王八蛋”,如果可能,她愿意将这五个字刻在他的脸上。
李成尧在谭小应走后一个月之内,就与肖环环举行了一场华丽铺张的婚礼。接新娘的花车有半公里长,最前方,两辆敞篷保时捷并肩前行开道,紧随其后的,是两辆悍马,与前方保时捷对齐。一辆黑色宾利车“率领”后方加长林肯、凯迪拉克、奔驰、宝马、奥迪Q7等车跟在后面。车队所过之处,吸引了许多行人驻足观看,别的车辆自动为他们让道。人们叹为观止,啧啧赞叹。肖副省长觉得太高调太铺张了,急忙让李成尧收敛一点,注意一下影响。李成尧接过电话,冷冷一笑。他是故意这么张扬的,其实除了刻意安排车队,别的他什么都没管。
就在李成尧结婚当天,雷涛酒后驾车出了车祸,被撞死了,死相惨不忍睹,他的公司由副经理接手,重新跟李成尧签订了合同,赔偿了李成尧的经济损失后倒闭了。
李成尧笑纳了刘一飞的这份厚礼。
“真没想到是雷涛那小子暗中捣鬼,平常我看他倒挺忠心,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只白眼狼。要早知道,我也不会放他出去单干,早一枪把他崩了!兄弟我用人失察,给五哥添了这么多麻烦!”刘一飞一副懊恼的样子对李成尧说。
李成尧冷笑片刻,哈哈笑道:“刘哥说哪里话,我的就是刘哥的,给我添麻烦就是给刘哥添麻烦。现在,这个麻烦不是被刘哥解决了吗?刘哥能者多劳,另一个麻烦也请一并解决了吧?”
刘一飞装傻:“请五哥明示。”
“听说你养了十几年的巴西龟昨天死了?”李成尧看似转移了话题,轻描淡写地说:“怎么死的?”
刘一飞头的冷汗流了下来:“恐怕是……阳寿尽了吧。”
“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竟不如主人寿长,”李成尧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因为主人比较聪明,懂得丢车保帅。”
刘一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半晌说道:“五哥的话叫人费解……”
李成尧哈哈一笑,也不逼他。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刘一飞留着也有好处,只要驾驭得当,他算得上一条好狗。
“咱们兄弟是过命的交情,你的这份大礼我是收定了,只是不要送一半留一半喽。”
“是是是。”刘一飞点头如啄米,“跟了五哥这几年,也学了些皮毛,五哥您就看我的吧。”
不几天,德子来到听涛小居,告诉李成尧两个消息:汪重器已于昨晚用牙刷刺穿颈动脉自杀身亡,游实伦精神失常,已被送入公安医院;刘一飞家里大搞装修,几乎敲掉了所有的墙面,换掉了所有的佣人,这几天正亲自考察来招来的厨师和佣人。
李成尧听后一笑,“一只乌龟就把他吓成这样了。”
德子也笑起来,“他是被五哥吓破胆了。”
“他的胆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吓破的。”
“那五哥还把他留下?”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李成尧说:“他身边还有哪些得力的人?”
德子略一思索,说出了两个刘一飞比较倚重的人,杨启理和高默。
“事情不要办得太急,先留他们几天吧。你能争取就争取,不能争取再来告诉我。放心大胆去做吧,我相信你比刘一飞成器。刘一飞到了今天这一步已经走到头了,如果他聪明,就拣一条命。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别让我失望。”李成尧温言对德子说。
“德子全仗五哥栽培,”德子感激地说:“德子一生追随五哥,唯五哥马首是瞻。”
“追随我一生那与刘一飞又有什么区别?”李成尧道:“你别揣着明白跟我装糊涂。”
“德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德子急得赌咒发誓。
“不要说了,看你的造化吧,”李成尧打断他的话,“把你扶上路,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李成尧冷笑一声:“别以为我是多么好心,高处风景好,风也大,你好自为之,多站几天。以后就不要来这儿了,我也不会再见你了。”
“那刘一飞……”德子觉得不妥,住了嘴。
“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谢氏珠宝张生能最快找到你,是吗?”李成尧似笑非笑地望着德子,德子吃了一惊:“小应……都告诉你了?”
李成尧无意识地敲打着椅子扶手,目光望向了远处:“不是。”
“小应她……”
“你回去吧,”李成尧打断他的话,“你我走上了这条路,有些东西便不是我们可以得到和给予的。她是瑶池仙姝,我们是地狱罗刹,”李成尧凄然一笑,似是在对德子说,又似是在自言自语,“不要让她痛苦,更不要自寻烦恼。”
终失我爱正文第7章原谅(3)
李成尧婚后过上了悠闲的隐居生活。作为奖赏和信任,他已完全把公司交给刘一飞,自己做起了甩手掌柜。刘一飞经过再次敲打,更加诚惶诚恐,兢兢业业,看得李成尧心里暗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做得不彻底还不如不做。
李成尧的公司发展很快,业务扩展到户地产、医药、化工等各个行业,发展速度令人咋舌。肖环环常常洋洋自得,成尧集团的发展离不开她的帮夫运,更确切的说,离不开她的省长老爸。
其实,在李成尧向谭小应说出她已怀孕三个月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当她知道自己真的怀孕了之后,她把这个消息隐瞒了一个多星期才告诉李成尧,因为她不确定这就是李成尧的孩子。
李成尧听到这个消息后并不是很兴奋,他借口怕伤害到胎儿,再也没跟她同过床,新婚之夜也是如此。听涛小居里,肖环环独居主卧,李成尧搬到了谭小应以前住过的房间。一开始肖环环心里惴惴不安,以为李成尧有所察觉,但李成尧并不像知情的样子,肖环环以为李成尧本就是冷淡的人,也许他心里高兴着呢。再说他的公司没有她爸爸的支持,他能有今天吗?即使李成尧知道了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不也得忍气吞声跟她过下去?!
在这种思想指导下,肖环环一天天气壮了起来,在听涛小居里指手划脚摆威风。李成尧对她不理不睐不热情,她偏要撩他逗他挑拔他。李成尧烦不胜烦,能躲便躲,由她闹去。
他常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抚摸着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把头深深的埋进被子里,仿佛那里还有谭小应的气息。他几乎每天都能接到曾庆俊如约打来的电话,告知他谭小应一天的情况。谭小应在伦敦病得最重的那一天,正是他的婚期,然而他心里承受的痛苦并不比谭小应少。他知道谭小应渐渐地好了,知道夜里她又梦见了他,知道她哪一天到了哪里,做了些什么……似乎她已渐渐忘记他了。
后来,他收到了谭小应的礼物,一块刻着“小五王八蛋”的莹黄的玉。李成尧拿着玉,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微笑着流泪。“我的傻傻的谭小应……你还在恨我,你依然放不下我……不恨我,你不会骂我;放得下我,你不会送我这件礼物,更不会叫我小五……我一定会扫清一切障碍,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孩子不知为什么总是哭,哭得肖环环心浮气躁,这些天,肖环环一直憋着一股怒火,无处发作,孩子满月都半个月了,李成尧仍住在隔壁房间,对她冷淡如初,一天难得见两次面;对孩子不冷不热,一点也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生产之前,肖环环很担心孩子长得不像李成尧,让他起疑心;生下来之后,肖环环放了心,孩子眉眼周正,虽然还看不出哪点特别像李成尧,但也没有哪点特别像她怀疑的对象。她还查了孩子的血型,O型,她松了一口气。李成尧也是O型,也许这真是李成尧的孩子。
但是李成尧的冷淡让肖环环渐渐沉不住气了,她左思右想,没有什么纰漏。她嫁给李成尧,算不上高攀,更何况李成尧急急的求婚,迫不及待地将她娶进了门,他的目的是什么,她心里明镜似的。但是几乎全城都知道了她的风光大嫁,她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她钓到了金龟婿,即使离婚,她也可以得到一半财产。至于感情,李成尧对女人还是挺有吸引力的,要不当初她也不会答应嫁他。这且按下不谈,单说他李成尧现在还须仰仗她父亲的权力,他也不应该这样冷淡她,更何况,她还刚刚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呢。
此刻,听到儿子的哭声,她急需泄泄心中的怒气。走出房间,冲楼下将保姆狠狠申斥了几句,保姆不敢作声,抱了孩子走去了。肖环环一转身,身后就是李成尧的房门。看着紧闭的房门,肖环环顾不上李成尧“不许踏进这个房间一步”的禁令,狠狠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成尧坐在灯下,捏着三生石冥想,忽见肖环环满面怒火的走进来,冷冷地道:“站住!什么事?”
“什么事?”肖环环站住反问道:“难道非要我请你你才肯回我们的房间吗?”肖环环加重了“我们的”三个字的语气。
“你错了。”李成尧嘲弄地一笑:“你请我也不会去。”
肖环环气得脸上涨红,两眼几乎愤出火来:“李成尧……你不要过河拆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
“你是自取其辱,恼羞成怒了吧?”李成尧闲闲地说:“听涛小居里的男人太少,胆子也太小,让你欲壑难平吧?啧啧,我真佩服你,以前那么放荡的一个女人,居然在听涛小居过了近一年的禁欲生活,你的自制力还真不错……”
肖环环几乎气炸,顺手操起柜上的镜框就朝李成尧摔去。李成尧一躲,镜框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摔碎了。
肖环环还欲再摔,李成尧已一个耳光打到她脸上,将她打得跌倒在地上,嘴里尝到了咸咸的滋味。肖环环又气又怒地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滚出去!”李成尧冲她吼道,一把拽住她的领口,将她拖了出去,麻袋一样扔在走廊里:“贱人,你也配动她的东西!”
“砰”的一声,房门紧紧关上了。
肖环环的半边脸都麻了,脑袋也晕乎乎的,她顾不上换掉睡衣,哭哭啼啼地往娘家奔去。
第二天,李成尧接到了肖副省长的电话,肖副省长劈头盖脸很不客气地责骂了他一顿,李成尧将电话远远拿开,直到肖副省长骂累了,气哼哼地自己挂了电话。
过了两天,肖副省长又打电话来,询问他俩为什么吵架,摆出一副公正的样子,要听听李成尧的想法,李成尧故作沉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肖副省长只好约他见面细谈。
就在那天夜里,肖环环死在了一家酒吧里。酒吧里两个男人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吵起来,各自抡着酒瓶砸向对方,肖环环被莫名其妙的砸中后脑,当场身亡。
肖副省长痛失爱女,却无法迁怒李成尧。他们刚刚会过面,李成尧告诉他,他发现孩子不是他的,一怒之下打了环环。“我爱环环,这件事让我无法接受……”李成尧痛苦万分的样子让肖副省长心如乱麻。这件事张扬不得,本来是兴师问罪的肖副省长只得对李成尧好言相劝。
他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平时爱若珍宝,难免娇纵了些,环环以前的事他也有所耳闻,想管教却已太迟了。待她风风光光嫁给李成尧,堵住了众人的嘴,肖副省长才算放下了一桩心事。哪知她竟是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李成尧的,不管李成尧是否真爱肖环环,他都是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如今平白受辱,岂有不气的,也难怪他不肯低头接回肖环环。
两人还未谈完,肖副省长便接到了肖环环出事的消息,顿时仿若五雷轰顶。
终失我爱正文第7章原谅(4)
白发人送黑发人,肖副省长受此打击,竟悲痛成疾,住进了医院,在病床上严厉要求警方迅速破案,捉拿凶手。警方为了不负肖副省长重托,开展了声势浩大的严打活动,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杨启理和高默两股黑势力团伙被连锅端,连小偷小摸的都收敛了许多。
李成尧将孩子远远送走,对肖副省长说看见孩子难免想起肖玲玲,让人伤心。肖副省长只得将外孙抱回家,自己抚养。
听涛小居重新恢复了安静,李成尧吩咐将听涛小居还原成谭小应在时的模样,彻底抹去了肖玲玲的痕迹。
刘一飞先失雷涛这条臂膀,后又失杨启理和高默两员大将,元气大伤,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终于认清了现实,他远不是李成尧的对手,心灰意冷。然而终究怕死,不得不忍气吞气继续为李成尧卖命。
德子在李成尧的默许下迅速填补了杨启理和高默的空,势力更大,真正成为了只手遮天的人物。
成尧集团走上了正轨,蒸蒸日上,李成尧渐渐将主要精力放在公司上,着意稳扎稳打,成尧集团很快成为四川企业界的翘楚。
万事遂意。李成尧一手握着三生石,另一只手拨通了电话。
曾庆俊手握着电话,吃惊又无奈:“你放过她吧,她刚好一点……”
“你不想见你儿子了吗?他很乖,每天都问爸爸怎么还不回来。”电话那头冷冷地说。“你带她回来,我把豆豆还给你。”
曾庆俊的眼泪流了出来:“你是一个魔鬼!……好,我带她回来……”
曾庆俊捏着手中的照片发呆,那是豆豆五岁生日时的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但是那么快,他们就已生离,或死别。他能拒绝重逢的希望吗?李成尧终于肯放过他的儿子了,父子终于可以团聚了,但是,他又怎么忍心将谭小应重新推入火坑,他怎么说得出口!
谭小应悄无声息地走到他旁边,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薰衣草花田,说:“又在想他们吗?”
曾庆俊慌忙抹了一把泪,掩饰的一笑。“今天想去哪里?到了普罗斯旺,不可不尝尝这里的葡萄酒,我们走吧?”
“不想去了。”谭小应情绪很低沉,“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我们就这样流浪一辈子吗?”
“你放心,我们还有钱呢。”曾庆俊说。
“我不是指钱。我问你在等什么?”谭小应看着曾庆俊说,“这一年来多,除了伦敦,我们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过一个月以上,表面上看是我主张环游世界,但实际做主的是你。”
“我只是……一直没找着一个合适的地方,一个像桃花源的地方……”曾庆俊有些难堪的辩解。
“对不起,我今天偷听到了你的电话。”谭小应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曾庆俊顿时慌乱起来。
“你们一直都有联系吗?”
“……是的。”
“是他让你照顾我的?他对女人可真是好得没话说。”谭小应冷冷地说:“你要执行他的什么命令?是不是在他想起我的时候,随时把我送到他身边给他暖床?真是大材小用,委屈你了!”
“小应,你不能这么想他,也不能这么想我。我们是有事情瞒着你,但是决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是吗?……我们回去吧。”谭小应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不,小应……”曾庆俊想追过去解释,但终究站住了。他有什么可解释的呢?谭小应临走时失望的目光深深地刺进他心里,让他明白,他们亲如兄妹的情谊到此结束。
谭小应和曾庆俊带着卫老夫子的骨灰先回了卫老夫子的老家江西,几经周折找到了陈玉的墓。陈玉已经死了十多年了,她的子女将她埋在一条河边,墓的正面对着西方。旁边是她后夫的墓,虽然相连,但并未合葬。陈玉的墓上青草萋萋,谭小应将卫老夫子的骨灰缓缓撒在墓上。
“这世上最后的一个痴情的男子,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她自言自语地说。
“人非死不能定论。”曾庆俊接口道:“也许还有许多活着的男人,并非不痴情,只是暂时让人看不透。”曾庆俊意有所指。
“何必呢。”谭小应误会了他的意思,“你还是快点给豆豆找一个新妈妈吧,又是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谭小应不等曾庆俊再说什么,扭头就走。
曾庆俊明白谭小应不想跟他说话,但是明天他们就要回成都了,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他追上去,拦在她面前对她说:“不管你怎么想我,我没有欺骗你。”
“就像李成尧对我说‘我从来没有违逆过你的意思’,”谭小应冷冷一笑,“男人说话都是放屁。”
“你对五哥有误会,对我也有误会!”曾庆俊大声说:“我没有对你说谎,五哥当时真是遇到了大麻烦,他娶肖环环是迫不得已的!”
“不要说了曾庆俊。”谭小应的脸色不再冰冷,却更添了无奈,“每个人总是有些无可奈何的。原谅我回来之前对你说过的那番话,你想儿子,无可厚匪,我理应听从你的安排。我的一段生命就能换来你儿子的整个生命,这笔买卖很划算。只是,我不负他人,他人为何偏要负我?好人难道就该受人欺负吗?”
“小应,五哥没有负你。相信我,他是有苦衷的。”
“他那么对你,你还是帮他说话。”谭小应一笑,说,“真想不通你。”
“他是不好,但我希望你幸福。不管他对别人怎么样,对你还是真心的。”
谭小应皱皱眉头,说:“是吗?也只能这样安慰一下了,不然真不好想。”
曾庆俊低声说:“你如果真的无法再接受他的话,就去找德子吧……”
“那我岂不成红颜祸水了?我要是去找了德子,又能改变多少?有多少人将我为不得安宁。”谭小应轻声说。她深知这两人之间微妙复杂的关系,那是她碰触不得的。“我倒要看看,他对我是怎么个真心法!”
谭小应打定了主意,李成尧,我必将讨回我所受的所有痛苦,让你加倍偿还!
李成尧设想过许多次和谭小应重逢的场面,但仍是失算了。他想过她会不原谅他,不理会曾庆俊受到的威胁,不肯回来;或者她已心有所属,永远离开;如果她回来了,也一定会悲痛气愤的控诉他的无情,或者不理他。无论怎样,他都会耐心等待她的回心转意,直到两人尽释前嫌。
但是谭小应爽快地回来了,而且见到他时,面带微笑,主动拥抱了他,对他说:“我回来了!”那样子,就像是小别的恋人。
李成尧唯有感谢上苍,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老天待他不薄。
终失我爱正文第7章原谅(5)
把鱼子酱当点心,将LV包当作杂物袋,专程去巴黎买内衣……只要谭小应高兴,李成尧什么都不反对。
谭小应兴致高时,便会疯狂大购物。沙发布艺、装饰画、各种风格的衣服、鞋子、地毯、挂毯、花瓶……蔷薇花园内很快便被谭小应买回来的各种各样的奢侈品堆满了。
没有朋友,但很快结交了一些年轻富有的女人,常常在蔷薇花园里打麻将。谭小应不会打,总是输钱,一天能输几十万,还打得乐呵呵的,约人家明天准时再战。谭小应还好请客,遇到谁请谁,什么贵吃什么,包间嫌闷,大堂嫌吵,干脆整个包下来。正经的朋友看不惯这种暴发户行径,一些别有居心的人留在她身边。
只要李成尧稍一有反对的想法,谭小应就收起笑脸,头一扬:“千金难买我乐意。”
谭小应挖空心思的过着每一天,让每一天都过得热闹奢靡。每一天,周围都有各种各样的人来请她去玩或者被人领来介绍给她认识,谭小应知道这些苍蝇逐臭般的涌过来的人都是社会上的无业人员,他们或者是高级妓女,或者是被有钱人包养的情妇,中间还有一两个长相英俊,年轻体贴的男人,对女人温柔有加,照顾得体,谭小应对他们的身份心知肚明,却也不拒绝和他们在一起,对他们的殷勤统统笑纳。
李成尧一再容忍。谭小应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的错。他明白她是在报复他。曾庆俊把谭小应送回来之后,就领着儿子豆豆离开了成都。李成尧和谭小应之间少了曾庆俊做润滑剂,谭小应越发处处相逼,李成尧处处纵容,两人之间越闹越僵。
一天深夜,李成尧独自在家,谭小应又和她的那些朋友们出去玩了,到了凌晨才被一个男人半抱半拖的送回来。她喝得醉醺醺的,还在胡言乱语。
送她回来的人看到李成尧愤怒的目光,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是酒吧里的服务员……他的朋友给我钱,让我送她回来的……”
李成尧打发走了酒吧服务员,将谭小应抱到卫生间里,打开花洒,用冷水浇谭小应的头。谭小应被冷水一激,“啊”的一声尖叫,清醒了一点。
“你干嘛,你干嘛……”谭小应一边躲,一边问。
“我让你看清楚你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有胆子把你灌醉了却没胆子送你回家!”李成尧不依不侥地继续用水喷着她的脸。
“不是他们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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