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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失我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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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你干嘛……”谭小应一边躲,一边问。
“我让你看清楚你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有胆子把你灌醉了却没胆子送你回家!”李成尧不依不侥地继续用水喷着她的脸。
“不是他们灌的,是我……”谭小应捂住脸,“你别浇了,我冷……”
李成尧关掉水,看着她说:“小应,你恨我也犯不着这样折腾你自己……”
“那我怎么办?”谭小应放下手臂,有气无力地说:“这么长的日子,我要怎么过?一天,老长老长,不喝酒,去干什么?”谭小应傻笑起来:“我请了所有人的酒,他们就都来敬我,我来者不拒,全喝了……我厉害吧?……居然还有人不领情,不让我请,我把他们骂出去了。我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五哥的女人,他杀了他的太太肖环环,就是为我腾位子……五哥有钱,请你们喝酒算什么。’哈哈……”谭小应笑得弯下腰,“他们就全吓跑了……”
李成尧将她扶起来,惨白着脸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变了吗?”谭小应强睁着眼,全身的重量都依在李成尧身上,“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不喜欢吗?……醉了真好,什么烦恼都忘了……”谭小应的眼皮合上了,她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谭小应醒来,头痛欲裂。外面有杂乱的脚步声,似乎不像是李成尧的。谭小应下了床,摇摇晃晃地走出去看。
李成尧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将谭小应买回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往外搬,看见她出来,手指着卧室,说:“还有卧室,所有带包装的东西都收走。”应该有人进去了。
“你干什么,这些都是新的,我还没用呢。”谭小应走过去,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她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买过这个东西。“你要把它们弄到哪里去,这些都是我的!”
“你准备一下,我们回听涛。”李成尧拉着她坐到身边。
“我才不去呢,不准动我的东西,让他们都给我放下!”谭小应不耐烦地说。
李成尧不说话,搬家公司利落的收拾好了东西,带上门走了。
谭小应斜倚在沙发上,冲李成尧笑道:“受不了了吧?花你那么多花,心疼了吧?想赶我走了吧?把曾庆俊叫来啊,把我远远的打发了,下次可别又心血来潮的叫我回来了。”
李成尧不生气,只将她拉过来,让她靠着自己,低声对她说:“小应,不要再这样了,我好久没喝你煲的汤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好好的过日子?”
“我为什么要像以前那样?天下有许多现成的汤,而且还有许多女人愿意专门为你煲汤,你为什么偏要想我的?你等着……”谭小应站起来,“我去打电话,让阿二靓汤送一罐来,又鲜又美又养人。你要喝什么汤?”
李成尧叹了口气,拿下谭小应手里的电话,“小应,我们结婚吧。”
“我头疼得厉害,不知他们有没有醒酒汤。”
“你要恨我恨到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恨你了。”谭小应坐到他腿上,嘻嘻笑道,“你是我的金主,我要好好伺候你,把你伺候舒服了,你才会给我钱花。”
“你认认真真的跟我说话好吗?”李成尧恼火的说。
“别生气,”谭小应依旧是嘻皮笑脸的样子,“我保证我认认真真跟你说话。我哪敢不认真哪。”
李成尧到卫生间放了一盆冷水,将谭小应拉过去,按着她的头将她的脸浸在冷水里,谭小应正要挣扎,李成尧已将她放开。
谭小应狼狈的抬起头,脸上流的不知是水还是泪:“李成尧,你再这样对我一次试试!”
“你醒了吗?”李成尧冷冷问道:“没醒的话我再试一回。”
谭小应看着他冰冷的目光,哭出来:“李成尧,你再试试,你有种就不要放手!你一次就弄死我,不要让我半死不活的好不好?”
李成尧最不能见谭小应的眼泪。他拿过毛巾,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水和泪:“你也不要折磨我了好不好?你这个样子,让我很难受。你恨我就冲我来,打我骂我,也比你勉强自己做些违背本意的事糟贱自己好。”
谭小应哭得更凶了,“我哪里勉强自己了?我就是爱虚荣,就是好喝酒,就是想玩,要不当初就不会赖在听涛不走,我就是想要你的钱,怎么样吧,你不一样上了我的当,把我赶出去又接回来,你贱不贱呀你。”
“是我贱,我贱。”李成尧抱住谭小应,“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相信我,我会加倍补偿你的,只求你不要再故意伤我的心了……”李成尧心痛的说:“只要你还有一点点爱我,就和我结婚吧,哪怕是爱我的钱也可以,我全给你……”
谭小应感觉到一颗滚烫的泪水滴在她的背上,灼痛了她的心。
有许多次,她都心软了。有时候,李成尧看她的眼神,无意识的抚着她的手,对她流露出的温柔,听她说话时,脸上露出的笑容,都让她感觉到他对她的爱。还有李成尧对她无原则的纵容和让步,这是他祈求原谅的姿式。
可是,谭小应不能想起当初也是在这里,她听到李成尧对她说“环环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时的情景。她那时的全心付出遭到的几乎是灭顶的伤痛。这伤痛让她不敢再相信自己的感觉,时刻提醒自己,硬生生的掐断了心中对李成尧的爱意。
他也会哭吗?这个铁石心肠的人,居然也有眼泪吗?谭小应的心中升起一种疼痛的快意,她有一些犹豫,有一些不忍,但最终还是推开了他,低着头沉默地走出了卫生间。
李成尧独立呆了一会儿,才神色如常的走出来,对她说:“你不想去听涛就算了,以后别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买回来之后看也不看一眼。从今天起,每天的消费不能超过两千块。”
“两千块够什么。”谭小应低声嘟囔了一句。
“以前你可以花一个月。”李成尧说,“还有,不准跟那些人来往了,他们对你没有好处。”
“你刚才不还说把你的钱全给我嘛,怎么又变成每天两千块了?不过这样也好,明码标价,我谭小应就是两千块钱一夜。”谭小应冲他伸出两只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哪天不给钱,我们的关系哪天结束。”
李成尧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研究她脸上的表情。谭小应挑衅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终失我爱正文第7章原谅(6)
“你赢了。”半晌,李成尧慢慢地说,转过了目光。
谭小应脸上的冷笑垮下来。她多么希望他生气,像以前那样霸道地说“我要你陪我一辈子”,但是,也许他变了,或者,他的耐心用尽了。
张爱玲说,一个男人的一生会遇到两朵玫瑰,一朵红玫瑰,一朵白玫瑰。如果得到了白玫瑰,那么红玫瑰就会成为胸口的朱砂痣,白玫瑰则变成了衣服上的饭粒子;如果得到了红玫瑰,白玫瑰就会是床前的明月光,红玫瑰就成了蚊帐上的一抹蚊子血。她还是他的朱砂痣吗?
同两年前相比,谭小应也变了很多,她不敢再将心赤裸裸地呈现出来,任人伤害,她已将心包上一层厚厚的盔甲,再来试探李成尧。
从谭小应回来那天起,李成尧就决定不再逼她。也许曾庆俊说得对,他不该再打扰她,但是他放不下。没有人比他更爱谭小应,他要将她受的委屈统统补回来,无论她怎么对他,他都将以最卑微的姿态重新赢得她的爱情。他一点一点的纵容着她,只是希望她明白,他身边才是她最应该呆的位置。但是放纵的生活跟毒品一样,会让人上瘾,谭小应似乎迷上了这种生活,每天挖空心思的想怎么玩得刺激。他不想让她再这样下去了。他向她求婚,给她安全感,给她承诺,但是,她拒绝了。李成尧看着她唇边的冷笑和眼中的轻蔑,泪丧极了。
如果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他,那么她达到目的了。谭小应就在他身边,可他却依然感觉她离得那么远。她不在时,他可以怀念,可以憧憬;她在身边时,除了痛苦,什么都没有留给他。
李成尧叹了口气,他要上班了。临走前,他再次看了谭小应一眼。
谭小应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脸色仍是宿醉后的苍白,眼神空洞的望着一边,不知在想什么,就象一个迷路的孩子,不知何去何从。
这一刻,仿佛时光倒转,李成尧重新回到了那个烟火之夜,他在人流中发现她的一刹那,她脸上的疲倦与哀伤。那么相似,那么令他怜惜。
李成尧走了,谭小应呆了一会儿,又躺下了。不一会儿,有一位四十多岁的自称鲁大姐的人给她送来了两千块钱。
谭小应心情复杂的接过钱,随手扔在了一边。见鲁大姐仍站在那里没有离开,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鲁大姐关切地问。
“没什么,”谭小应不想多说,“有点头疼。你回去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需要我陪陪你吗?”
谭小应皱了皱眉,这个鲁大姐好像也太没眼色了。“不用了,我约了朋友去逛街。”
鲁大姐仿佛根本没听出谭小应的逐客之意:“生病了就一个人呆着清静清静,今天就不要逛街了,啊?我给你熬点粥,清清淡淡的吃点,再好好休息休息,准保就好了。”鲁大姐问:“厨房在哪儿?”
谭小应懒懒的往厨房指了指,心里暗想,这一定是李成尧吩咐的。走了个曾庆俊,来了个鲁大姐。
谭小应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被鲁大姐推醒。“吃饭了,看看我做的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谭小应走进餐厅,桌子上摆着三个简单的家常菜和一锅粥。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菜?”谭小应明明记得家里好长时间没做饭了。
“你睡着了我从家里拿来的,反正家里也就我一个人,拿来做了和你一起吃。”鲁大姐搛了一筷子咸菜放进谭小应碗里,“来尝尝这个咸菜,这是我自己做的,就粥吃正好。”
“自己做的呀,”谭小应吃了一口,顿感亲切,说:“我妈也会自己做咸菜,她做的咸菜可好吃了,很多人都喜欢吃我妈妈做的咸菜,她每年都做好多好多卖,装咸菜的坛子都没地方放,连卧室里都是,一股子咸菜味儿,我都不敢在家里睡……”谭小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一转眼,妈妈已经死了八年了。
“我做的好吃还是你妈做的好吃?”鲁大姐为她盛了稀饭递给她,不等她回答又自己笑道:“当然是你妈妈做的好吃,哪个女儿不偏向妈呀。”
“一样好吃,有我妈妈的味道。”谭小应又尝了尝红烧鱼:“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熟悉的味道了,妈妈死后我还以为再也吃不着了。”
鲁大姐安慰地说:“吃饭吧,喜欢吃就多吃点,以后,你要想吃了就去我那儿,我天天做给你吃!”
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谭小应消除了对鲁大姐的敌意,很快知道了她的一些情况。鲁大姐的丈夫是一名军人,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意外牺牲了。她的女儿去年得了白血病,虽然得到了成尧集团的资助,但由于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还是去世了。鲁大姐以前是一名会计,女儿去世后,就在成尧集团成立的慈善基金会工作。
“成尧集团还成立了慈善基金?”谭小应吃惊地问。
“是的!”鲁大姐说:“主要是帮助那些偏远地区的伤残儿童。他们家庭普遍都很穷,生了病或者受了伤没有钱治疗,有的人就因为小时候的一场病或一次意外而终身残疾……”
“他为什么想到要帮助偏远地区的儿童呢?”谭小应对此很好奇,“有什么来历吗?”
鲁大姐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见谭小应对基金会很有兴趣,邀请她加入。
谭小应跟着鲁大姐走访了几户需要帮助的家庭,被深深的震撼了。原来周围还有那么多人过着穷困的生活,一年的劳作仅得温饱,要是家里有一人生病了,那全家都陷入了困境。他们需要的钱也许并不多,谭小应想起自己曾经一掷千金,异常羞愧。李成尧按约定每天给她两千块钱,她都花在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身上。
谭小应渐渐远离了酒吧和高档饭店,那些玩乐的朋友也渐渐疏远了。她虽然对鲁大姐有些排斥,但是仍很感谢鲁大姐让她找到了一件值得一做的事,让她的心灵不再空虚。
许多受帮助的人都将鲁大姐和谭小应当做活菩萨,鲁大姐便告诉他们应该感谢成尧集团的董事长李成尧,是他出钱帮助他们的,受助的人便称李成尧为“大善人”。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时,谭小应忍不住失笑。
“五哥”等于“大善人”?那天下岂不是没有坏人了?
鲁大姐对李成尧赞不绝口,刚开始谭小应认为鲁大姐是有意在她面前夸他,但慢慢了解鲁大姐的为人之后,她相信鲁大姐是真正地赞赏李成尧的。
他真的变了吗?他真的已经不再是昔日的五哥,成了现在的企业家、慈善家李成尧了?谭小应想起他们在蔷薇花园平静的生活,的确已没有不明不白的人来找他,接电话时他也不像以前那样避开她。
“董事长平易近人,处事低调,做事有魄力,管理有手段,”鲁大姐说,“大家都很佩服他,我要是年轻十岁,我都会爱上他。连李佳玲那样的大美女都围着他转呢,足以说明他的魅力了吧。”鲁大姐难得的开个玩笑。
“他是天生的领导者。”谭小应淡淡笑了,心里有些喜悦。
终失我爱正文第7章原谅(7)
谭小应对李成尧和李佳玲的事情有所耳闻,小报捕风捉影,也曾说过两人是情侣。李佳玲始终沉默,李成尧更是不予理睬。
自从谭小应跟以前的那些朋友断绝来往之后,李成尧回家的时候越来越准时。有时谭小应为了省钱在家里随便吃点,李成尧总是陪着她。渐渐的,谭小应又开始在家里做饭了,老让他跟着她吃一些快餐食品她不忍心。
不知不觉,蔷薇花园有了家的氛围,谭小应常常惦记着早点回家做晚饭,有事赶不回去时也打电话告诉李成尧一声;从李成尧手里接过钱时,心里也没有任何伤感和愤怒。有一天晚饭时,谭小应笑称他为“李大善人”,两人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李成尧小心维持着现状,再也未在她面前提起过以前的事,更不敢向她表白心中的想法。谭小应像一只被鞭炮吓怕了的乌龟,现在刚刚慢慢从她的壳里露出一点脑袋尖,他可不想有什么过激的举止让她又缩回去。只要维护现状不久,她一定会坦然接受她的。
谭小应对自己的变化浑然不觉,她现在每天都很充实,也很忙碌。经常在户外奔走,她的皮肤晒黑了,但是精神从未有过的好,笑容也多了。
对于众多的求助者来说,成尧集团的大笔资金仍只是杯水车薪。谭小应向鲁大姐提出要广开财源,鲁大姐深表赞同,但仍微笑提醒她:“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董事长一样乐善好施。”
“我试试!”谭小应两眼放光,她已有了一个目标:德子。
德子现在已改名叫张德东,摇身一变,成了香港商人。见到谭小应,德子又意外又惊讶。听她说明来意后,签下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给她。
旗开得胜,谭小应乐得合不拢嘴,连声称谢。
德子明知故问:“你现在一个人?”
“不是。”谭小应略收起笑容。
“不开心吗?”
“有什么开心的。不提这些了,这些钱花在什么地方,我们会给你开来详细的清单。”谭小应急着告诉鲁大姐这个好消息,急着要离开。
“如果在我身边,你会不会开心一点?”
谭小应心里咯噔一声,尴尬的望着脚尖。
“我没有别的意思,”德子连忙说,“如果你不开心,就来找我。”
“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也不是特别开心。”谭小应慢慢说道,和李成尧的关系一直不明朗,她心里也乱糟糟的。“他好不容易从泥潭里脱身,你不要……我不希望……”
德子微微一笑,“你还是担心他。”
“是吗?”谭小应似在反问自己。
“如果你担心他,就劝他睁大眼睛。成尧集团这么红火,会有人眼红的。”德子似有所指地说。
谭小应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你是说,有人要对他不利?”
“也许是我瞎操心,”德子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如果他真爱你,为什么不放弃这一切跟你远走高飞,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呢?”
谭小应微笑道:“他是天生的领导者,怎么可能甘心过平淡的日子。再说了,我们要用挣来的钱做更有意义的事,也算是为他的以前赎罪吧。”
“为以前赎罪?那现在的罪怎么赎?别以为他的钱都来得那么干净。”德子忍不住冷笑道。
“什么意思?”谭小应反驳道:“他现在真的是规规矩矩做生意,哪里不干净了?你把话说清楚!”
德子忙做出一副笑脸:“我是眼红五哥才这样说的,他钱也挣了,美人也得了,我眼红呢……”
“真的吗?”谭小应被他弄糊涂了。
“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要等肖环环三周年祭日过了吧?”
提起肖环环,谭小应转移了话题:“肖环环到底是怎么死的?”
“意外。”德子简短地说,似乎不想多谈。
“真的是意外吗?”谭小应看着德子的脸色,问。
“你只要知道她的死与李成尧无关就行了。”德子语义含糊陪笑道。
谭小应知道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德子你变了,变得越来越像他了。”
“好不好?”德子明白“他”是指李成尧。
“有一个就够了。”谭小应笑道:“谢谢你今天的慷慨解囊,我代表将受到资助的孩子们谢谢你,改天请你吃午饭,现在我要回家了,”谭小应看看时间,“哦,五'奇‘书‘网‘整。理提。供'点半了……”
谭小应急匆匆就要走,她还要回家做饭。德子又叫住她:“托你给五哥带句话行吗?”
“你为什么不自己跟他说?”谭小应诧异地问,难道真已到了一山不容二虎的地步了吗?
“他已经彻底跟我们断了关系了,”德子苦笑说:“很彻底。”
谭小应放下悬着的心,微笑道:“那你说。”
“五哥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也报答不了。如果他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愿效犬马之劳。”德子郑重地说:“还有你,小应,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平安幸福,不管是为了五哥还是为了你,只要你们一声令下,德子再所不辞。”
“谢谢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欠我们一辈子。”谭小应心里很欣慰,看来李成尧真的是放弃了黑道了,德子也如愿以偿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东西,这样的结果真是皆大欢喜。
饭桌上,谭小应对李成尧转告了德子的话,李成尧笑了笑。肖环环的死李成尧一直怀疑是德子做的,今天终于得到了印证。这一招用得好,一箭双雕。德子果然有些头脑。
谭小应一边收拾着厨房一边愉快地哼着歌。李成尧倚在门边问她:“去散会儿步吧?”
“不了,”谭小应说,“我要去鲁大姐家一趟,她做的咸菜真好吃。你这几天吃得很少,是不是吃我做的菜吃腻了?”
李成尧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应儿,我喜欢吃你做的菜,一辈子都不腻。”
“可别说什么一辈子的话,”谭小应撇撇嘴,“听不得。”
终失我爱正文第7章原谅(8)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李成尧在背后低语。
“原不原谅对你有区别吗?”谭小应说,“我不一样还在你身边?”
“但你心中还有介蒂。”李成尧说,“你难道不明白,我宁愿你快快乐乐的在别处生活,也不愿你心有介蒂的在我身边。”
谭小应不为所动:“是谁逼我回来的?”
李成尧语塞,半晌惨笑一声,放开她:“是啊,我也逃不过我的心魔……”
“我的父亲不是省长,自己也不是大明星,所以,”谭小应一边将手边的东西归置好,一边淡淡地说:“以后还是不要说什么一辈子的话。”她转过身用手指戳了戳李成尧衣服下面一直佩带的印章:“这块三生石上,随你愿意,无论刻上谁的名字,只要不是我。”
“你真的可以这么洒脱?还是你以为你真能找到一个比我更爱你的人?我让你回来,你真的就这么不情愿?”李成尧深深注视着她逼问道。
谭小应沉默了片刻,说:“这样不是很好吗?何必要苦苦追问?如果你一定要问个清楚,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究意要怎样。”
谭小应抬头看着他,无力地重复道:“我也不知道。”
谭小应拒绝了李成尧的陪伴,独自一人到鲁大姐家。她需要一个空间,自己想一想,也需要有一个人帮她理理心中的头绪。
鲁大姐一人在家,正拿着女儿的照片垂泪。谭小应劝解了一会儿,说到了孩子这个话题上。谭小应很困惑,为什么她一直没有怀孕?鲁大姐建议她去医院做一下检查,并很热心地建议陪她一起去。
第二天,谭小应在鲁大姐的陪同下到医院做了检查。一切正常,医生建议让丈夫也一起来做一下检查。
“丈夫”这个词让谭小应有一刻失神。呆了一会儿,谭小应才“哦”了一声,答应了医生的话。谭小应知道李成尧是不会来检查的,他已有了一个儿子,虽然他从不提起过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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